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成小宫女以后-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晴芳这个名字云栖听过,知道她是六殿下身边的掌事大宫女。
  “常寿、和顺说她什么?”云栖不禁问。
  有德答:“说她暗中派人盯梢,查探六殿下的行踪。”
  云栖听了这话,立马坐直了身子,“有德,你能不能说详细点儿?”
  有德停笔,认真的回想了一番,把今日常寿和和顺说过的话,给云栖学了个八|九不离十。
  云栖听完以后,大约能将今日之事的来龙去脉理出个大概。
  那个唤作晴芳的宫女,见六殿下什么都没交代就出门了,很想知道六殿下要去哪儿,又去见谁。
  怕被六殿下察觉以后,不好解释推脱,晴芳不敢派人直接尾随六殿下。
  她猜,和顺作为六殿下的心腹,一定知道六殿下去哪儿了。
  于是,她便故意惹哭七殿下,让和顺赶紧去找六殿下回来。
  然后再派人尾随和顺,查出六殿下究竟去了哪儿,见了什么人。
  晴芳以为和顺着急忙慌的去寻六殿下,忙乱之中一定不会察觉到有人跟踪。
  不想,和顺机敏,早就识破了晴芳的诡计,未让晴芳奸计得逞。


第179章 
  云栖听说; 那日太子的马突然发狂伤人,七殿下也在场。
  眼睁睁的看着母妃被疯马伤得浑身是血,哀叫着昏死过去,七殿下当场就吓晕了。
  醒来之后,七殿下便哭闹不止; 连打小就照顾他的两位姑姑都束手无措。
  太医怕七殿下一直这样哭下去; 会哭伤了身子,权衡之下,只能动用非常手段。
  两权相害取其轻; 在请示过皇后以后; 太医便强行给七殿下喂了些大人才喝的安神汤; 睡着了; 就不哭了。
  如今; 在六殿下的悉心照料下; 七殿下的身子才刚刚好些。
  天知道那个叫晴芳的宫女用了什么手段,与七殿下说了什么鬼话; 才惹得七殿下生生哭晕了两回。
  这个晴芳实在是心肠歹毒; 又胆大包天,她就不怕六殿下知道此事以后要她的命?
  即便她笃定六殿下不会为此事杀她,她难道就不怕遭天谴?
  而除了极度愤慨以外; 云栖心中也免不了有些忧虑。
  晴芳究竟为何要查六殿下的行踪?
  只是单纯的好奇,还是存了什么其他目的。
  会不会是受人指使呢?
  倘若晴芳如此; 真是受人指使; 那么指使晴芳调查六殿下行踪的人; 又意欲何为?
  云栖越往深里想,就越是心惊,不过却并未为此太过忧心。
  先不说六殿下自己是多谨慎小心的人,常寿与和顺两个,可是个顶个的机灵聪明。
  云栖觉得,这主仆三人应该早就对晴芳有所防备。
  今日和顺才会多留个心眼,敏锐的察觉到有人在暗中盯梢他。
  常寿也才能几乎不假思索的推断出,这起跟踪事件的来龙去脉。
  云栖相信常寿与和顺对六殿下的忠心。
  她信这两个人一定会竭尽所能,为六殿下排忧解难,护着六殿下,不让人轻易害了六殿下。
  她更相信六殿下睿智果决,在任何情况下都能自保。
  而她现在要做的不是胡思乱想,也不是杞人忧天,而是好好的保护周全自己,不让六殿下再为她的事分心。
  云栖想着,便要起身下地。
  有德见了,忙说:“师傅要什么,我帮师傅取。”
  “我想再上些药。”云栖摸着膝盖说。
  有德疑惑,“师傅见完六殿下回来才上过药,怎么又要上?”
  云栖解释,“药上的勤一些,伤兴许就能好得更快些,我想快点儿好。”
  有德自然希望云栖的伤能好快些,只是……
  “昭怀太子妃叫送来的那盒药,说是很好的药,可就是擦在身上太疼了。不瞒师傅,之前我瞧师傅上药时,脸都疼白了,一时好奇,便偷偷沾了点儿药膏抹在手背上,那叫一个疼。我手背上什么伤也没有,擦上去都那么疼,师傅擦在伤处上,一定更疼,亏师傅能扛得住。”有德说,光是想起那疼的滋味,就忍不住抖了一下。
  云栖倒是很淡定,“只要能让自己快些好起来,就算再疼我也能忍。”
  有德心疼云栖,原本是打算劝说云栖,既那药膏擦上去那么疼,就别遭那份罪了,改擦别的药膏吧。
  但转念一想,这世上哪有劝人别急着治病的道理。
  这病还是越快治愈越好。
  于是,有德赶紧去把药膏给云栖取了来。
  ……
  眼见明日就是圣驾回銮的日子,别处几乎都是一片紧张忙乱,而含冰居却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这主要是因为,比起其他主子,吴才人的家当实在太少,收拾起来很容易。
  早在皇上择定回銮之期的第二天,雅音便与墨心一道,将吴才人的东西收拾了个大概。
  云栖和赵姑姑他们,也早早将自己要带走的东西都打好了包袱。
  因为准备的早,再加上东西少,越是临近回銮的日子,含冰居里反而越是清闲。
  昌宁行宫距京都城不算远,也不算很近。
  清晨从昌宁行宫出发,若中途不停下马车休息,傍晚时分便能抵达京都城。
  从城外到皇宫,也得要些时辰,前后算下来,最快也得戌时才能到。
  之前,随皇后一路从皇宫来到行宫的雅音和墨心,深知车马劳顿的辛苦。
  早早打点好一切,就是想能在随驾出发前,多点儿时间养精蓄锐。
  却不想计划永远都赶不上变化,午后,皇帝竟然来了。
  最近这半个多月,宫里宫外出了不少事,且都是坏事烦心事。
  因此,这段时日,皇帝除了来西苑探望过那日在赛马场受伤的几位嫔妃,以及去皇后和荣妃处小坐了两回以外,再没心思特意来西苑见过谁。
  雅音和墨心万万没料到,皇帝竟然会在圣驾回銮的前一日,来瞧吴才人。
  平日专供皇帝使用的杯碟茶盏,一早就被她俩收起来了。
  要泡茶,还得先从箱子里找茶具。
  以至于小厨房把糕点水果都上齐了,茶还没上来。
  皇帝只当雅音这个掌事宫女惫懒懈怠,伺候吴才人不用心。
  当场发作了雅音几句,罚雅音跪在屋外,没有吩咐不许起来。
  雅音的心术究竟正不正不好说,但平日里伺候吴才人是真用心,皇帝当真是冤枉她了。
  可就算心里再委屈,再冤枉,雅音也一句不敢辩解。
  她又没疯,怎么敢与陛下说,陛下您罚奴婢罚错了。
  于是,只能乖乖领罚。
  而顶替雅音侯在屋外,等待差遣的玉玢,故意站在雅音跟前膈应雅音。
  好像雅音在给她下跪似的。
  雅音恨得不行,玉玢则是强忍着才没笑出来。
  前头有御前的人和玉玢,用不着墨心这个二等宫女前去伺候。
  墨心便老老实实的与其他人一起待在后院。
  听说雅音被皇帝罚跪的事以后,墨心一脸漠然,看起来不甚在意。
  云栖早就看出来了,自打经了之前的偷盗事件以后,雅音和墨心表面上还是如从前一般和睦。
  事实上,两人之间已经生了嫌隙。
  这是云栖乐见的。
  云栖准备找个机会,再添上一把火,让两人之间的嫌隙裂的更大。
  到时候,两人忙着窝里斗,就无暇使坏了。
  纵使两人还有额外的精神使坏,如若配合不当,便很容易路出马脚,使她们的恶行败露。
  到时候,就算吴才人碍于雅音和墨心是皇后赏的人,不能任意治罪,也不好将人撵出去,多拿住些两人的把柄总没错。
  这阵子雅音和墨心之所以这般安分,就是因为吴才人手中捏着她俩偷盗,并意图将此罪嫁祸他人这一把柄。
  云栖知道,她能留在吴才人身边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她很想再为吴才人做些什么,最后再做些什么。
  哪怕吴才人并不稀罕。
  “嘶……”
  从指间传来的尖锐刺痛,让云栖醒过神来。
  定睛一瞧,左手食指被绣花针刺破,正往外冒血。
  云栖连忙将手中绣了一半的鞋面拿开,生怕沾上血。
  之后才取来放在枕头旁边,之前裁好的,没用完的纱布按在伤处止血。
  这一针刺得有些深,好在伤口只有针眼大,血很快就止住了。
  云栖一刻也不肯耽搁,又背靠软枕,埋头绣了起来。
  之前给有德做棉鞋的时候,云栖便想着赵姑姑的棉鞋也旧了。
  正好手头上有合适的料子,她便决定也给赵姑姑做双新的。
  再过半个多月,便是赵姑姑的生辰,正好用这个做寿礼。
  既是寿礼,自然得悄悄准备,不让赵姑姑知道。
  若被赵姑姑提前知道,那就没意思了。
  于是,云栖便一直背着赵姑姑偷偷做。
  云栖与赵姑姑同个屋里住着,几乎朝夕相对,能躲开赵姑姑,悄悄做点儿什么的机会本来就少。
  这两日她膝盖受伤,赵姑姑更是恨不能时时刻刻都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
  因此,最近这两日,云栖一直都没机会为赵姑姑准备这份生辰贺礼。
  今日好不容易得了机会,云栖怎么舍得浪费。
  云栖一边绣着鞋面,一边暗自庆幸,庆幸自己机智。
  好在她早早就开始准备这份贺礼,否则,只怕没办法在赵姑姑生辰之日前,将贺礼准备好了。
  这厢,云栖才刚绣了没几针,就听见有人叩门。
  云栖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要将针线藏起来。
  不想慌乱之中,竟然将放在一旁的针线筐碰翻。
  针线筐从床上滚落,绣线散落了一地。
  云栖忙挪到床边,弯下腰探身去捡,好险没一个不稳,从床上摔下去。
  幸好来探病的王醒及时上前扶了她一把,否则,只怕腿疾未愈又要再添新伤,还是不轻的新伤。
  被扶回床上坐好的云栖惊魂未定,心跳得飞快,半晌才缓过神来。
  “刚刚若非醒公公及时扶住我,我就从这儿一头栽下去了,这一摔还不定会摔成什么样呢。谢醒公公救命。”
  王醒摆手,表示不用谢,接着又和颜悦色的叮嘱云栖,“刚刚实在太危险了,往后可要当心。”
  叫王醒公公看到她那副蠢样子,云栖很是不好意思,连忙应道:“不会了,往后再也不会了。
  我刚刚就是做绣活做的太入神,猛然听见门响,以为是姑姑回来了,便急着要把针线都藏起来。
  不想,却慌乱之下,把针线筐给碰翻了。
  这会儿再想想,我方才一定是哪根筋搭错了,姑姑回自己屋里,哪里用得着敲门。
  我这脑子呀……”话说到这儿,云栖忍不住抬手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王醒公公望着眼前娇憨可人的云栖,淡淡一笑,问:“为什么要背着你赵姑姑做针线活?”
  云栖也冲王醒一笑,不答反问:“醒公公可知九月初九是什么日子?”


第180章 
  “九月初九是重阳节; 也是你赵姑姑的生辰之日。”王醒答。
  王醒公公果然记得。
  云栖淡淡一笑,大大方方的将她绣了一半的鞋面递上前,“醒公公帮我瞧瞧,这颜色和花样姑姑会喜欢吗?”
  湖蓝色的底面上绣了层层叠叠如海浪一般的大片祥云,配色好; 纹样的寓意也好; 最要紧的是绣功精湛。
  饶是像王醒这般见惯了好绣品的,也忍不住要夸一句,“绣的真好; 不比宫里绣房的手艺差。”
  得了夸奖; 云栖心里自然欢喜; “若非日子紧; 绣的匆忙; 我还能把这鞋面绣的更加精致些。”
  王醒听了这话; 不由得赞叹道:“你赵姑姑可真有福气,有你这么心灵手巧的徒弟; 还想着为她绣鞋面; 做棉鞋。我是真羡慕她。”
  云栖莞尔,“公公是御前的红人,哪会缺棉鞋穿; 不只不缺,还都是用料做工顶好的; 您这才是好福气呢。”
  “那些与一针一线全是心意做出来的没法比。”王醒一边说着; 一边弯下腰; 帮着云栖将散落在地的绣线拾起来,放回针线筐里。
  云栖犹豫了片刻,才下定决心与王醒说:“做棉鞋有些难,若醒公公不嫌弃,我便请姑姑为公公绣制一条汗巾可好?醒公公应该晓得,姑姑她女红不大好,平日里也烦做女红。请她做太难的东西,姑姑恐怕不会答应,汗巾容易些。”
  沉敛稳重如王醒,在听完云栖的话以后,脸上无可抑制的流露出明显的喜悦之色。
  他迫切道:“事成之后,我该如何谢你?”
  云栖听了这话,强忍着笑,答:“醒公公谢我做什么,不是该好好感谢,一针一线都饱含心意,尽心竭力的为您缝制汗巾的我姑姑吗?”
  “是该好好谢谢她。”王醒看起来既兴奋又有些激动,好像已经收到了赵姑姑亲手为他绣制的汗巾一般。
  “那个……汗巾的颜色和纹样随她喜欢就好,我不挑。”王醒补充说,看上去似乎有些羞涩。
  云栖忍不住与他玩笑一句,“醒公公不怕姑姑会用嫩粉或玫红那样的颜色?”
  在众人眼中十分冷肃威严的王醒王大总管,这会儿却是一副很好脾气的样子。
  “她肯为我绣,我就已经感恩戴德了。你不知,十多年前,她就曾答应为我绣制一枚香囊,可这么多年过去,我还没见着那香囊的影呢。”
  “还有这种事?”云栖是真有些意外,“姑姑一向很讲信用,看不出,姑姑从前还做过这么不讲信用的事。”
  “可不是,太言而无信了。”王醒瘪着嘴,委屈巴巴地说。
  即便是平日里与王醒最亲近的王旻,也不曾见他师傅用这种神情,这种语调与人说话。
  “诚信可是一个人的立身之本,姑姑不可以如此言而无信。”云栖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醒公公放心,我一定会尽量劝说姑姑,把欠您的香囊做好补给您。”
  “那汗巾……”
  “汗巾就当是欠您十多年香囊的利息,也叫姑姑绣给您。”
  王醒立刻对云栖拱手作揖,“那我可真要好好谢谢你了。”
  云栖忙不迭地冲王醒回礼,“醒公公之前帮了我那么多,能为公公稍稍尽份心,我心里也能踏实些。”
  “这可不是稍稍尽心。”王醒郑重道,“你这是与我有大恩大德。”
  王醒赶着说,赶着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盒子来,“这个就当是我送你的谢礼之一。”
  云栖瞧着王醒手里的小盒“咦”了一声,问:“醒公公,这盒是不是柱州进贡的贡品,一种对治疗跌打有奇效的药膏?”
  王醒意外,他手里这盒药膏的确是柱州的贡品,因为制作这种药膏所要用到的药材都十分名贵少见,且制造工艺困难复杂,所以很是珍贵。
  去年的时候,柱州统共就进贡了这样五小盒。
  作为内廷第一大总管,王醒很清楚,皇上并没有赏赐过吴才人这种药膏。
  那么云栖又在哪里见过这种药膏?
  于是,王醒便问了一句,“你是如何知道这个的?”
  云栖侧过身,从枕下摸出一个与王醒手上那个药盒,一模一样的药盒。
  “昭怀太子妃殿下仁慈,听说我磕伤了腿,便命人送来这个给我。”
  王醒曾听赵姑姑跟他提过一嘴,说昭怀太子妃与云栖投缘,很想把云栖要到身边当差。
  如今看来,昭怀太子妃并不是说嘴上说说,而是打心底里喜欢云栖这个小姑娘。
  否则,怎么舍得将如此贵重的药膏赠予她。
  “昭怀太子妃殿下有心了,这药膏对治疗跌打确有奇效,你不要懒怠,一定要勤上药。”王醒说着,将手里的药盒塞进云栖手里,“这个你也收下吧。”
  见状,云栖赶着就要还回去,“昭怀太子妃殿下赠的这盒够用了,醒公公快把您这盒拿回去。”
  “拿回去做什么?”王醒与云栖玩笑,“拿回去自己用?”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收,便就是这个意思。”
  眼见是推辞不掉,云栖只好收下了,“那我就多谢醒公公了。”
  “这点儿小事也值得你与我客气?”王醒温声说,“往后若有我能帮上忙的事,你尽管与我说,别再这么与我客气,你赵姑姑就从来都不与我客气。”
  “嗯。”云栖点点头,心道:醒公公人也太好,太和气了,简直不能更好。
  王醒搬了张凳子过来,在云栖床边坐下。
  “那眼下,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问我?”
  别说,还真有,不过……
  “别说没有,你姑姑说有。”王醒目光雪亮,任何违心的谎话,都逃不过他这双慧眼。
  云栖恍然,原来醒公公过来瞧她,不只是为探病,也是受姑姑所托,为她答疑解惑的。
  她的心思,真是一点儿也瞒不过姑姑啊。
  “我是有一些事想问醒公公。”云栖坦白说,“但那些事都是我不该知道的。”
  王醒闻言,却是一派从容,“这屋里只有你我二人,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又知道你问了我什么,我又答了你什么。”
  云栖微微一怔,旋即又微微一笑,“那我就问了。”
  “你问。”
  云栖立刻敛了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