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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小宫女以后-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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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 赵姑姑故意冷着一张脸,向玉玢走去。
  玉玢是打心底里怕着赵姑姑,见赵姑姑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向她逼近; 便下意识的往后退避。
  后背撞上廊柱; 才不得不停下。
  玉玢不敢看赵姑姑的脸,更不敢对上赵姑姑的眼,仓惶间目光落在了赵姑姑端的茶盅上。
  茶盅盖的不严; 清晰可见一缕缕氤氲的热气; 从茶盅与茶盅盖间的缝隙徐徐向外冒出。
  显然; 这盅茶很烫。
  若泼在身上; 脸上……
  玉玢紧张得简直快要昏死过去; 她慌忙低下头; 生怕赵姑姑会拿这热茶泼她。
  瞧玉玢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赵姑姑便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心道:就算玉玢那死丫头舍得自己的脸; 老娘还舍不得这盅好茶呢。
  “昨儿傍晚,我在后门撞见你时,都跟你说了什么?”赵姑姑沉声发问。
  玉玢当然记得赵姑姑都跟她说过什么; 赵姑姑警告她; 叫她以后要安分守己。
  昨儿才刚刚警告过; 今儿她就又不安分的私自出了门。
  还真像是存心要跟谁作对。
  “我……”
  赵姑姑故意将手里的茶盅往前一送,作势要泼出去。
  玉玢吓得尖叫一声,转身就要逃。
  奈何身后就是廊柱,根本无路可逃。
  人刚一转过身去,慌乱间就一头碰在了廊柱上。
  这一下碰的可不轻,人当场就撞蒙了,双眼迷离,脚下虚浮,身子摇晃了两下,便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赵姑姑满眼讥讽地瞅着玉玢,她还没怎么着呢,就已经吓成这样了。
  才这点儿胆量就敢跟她作对,真是半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
  玉玢瘫坐在地,半晌才回过神来。
  见赵姑姑依旧气势汹汹的杵在跟前,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玉玢心里惊怒到了极点。
  惊慌之下,便朝着东屋大喊一声,“赵月要杀人了,你不管吗!”
  此刻,赵姑姑和玉玢就在东屋外的廊上,几步之外就是东屋一扇敞开的大窗,两人离屋门也很近。
  赵姑姑说话一向都是大嗓门,方才和玉玢说话,也一直都没刻意压低音量,就算吴才人身在里屋,也未必听不到赵姑姑教训玉玢的动静。
  不出面阻拦,便是默许或是故意纵了赵姑姑这样做。
  玉玢突然大喊呼救,屋内的吴才人也就没法再继续装聋做哑了,只好打屋里走出来,对赵姑姑说:“姑姑,算了吧。”
  赵姑姑本也没打算把玉玢怎么着,吓唬吓唬就放过了。
  谁知这死丫头竟自作聪明,喊起了救命。
  这是生怕她没起杀心,故意拱火吗?
  赵姑姑心里不痛快,倒真想如玉玢所愿,拿手里的茶泼了这死丫头。
  可吴才人那边都已发话,叫她算了,她总要给才人面子。
  于是,赵姑姑只重重踹了玉玢的小腿一脚,斥道:“看在才人的面上,我暂且饶了你。下回若再犯到我手上,仔细你的皮!”
  赵姑姑这一脚虽没用上十分的力气,但也够玉玢受的。
  见玉玢抱着腿,瑟缩在地上疼得直掉泪,赵姑姑还觉得不太解气。
  想着往后时日还长,有的是机会教玉玢做人,心里才略微畅快些。
  再又狠狠剜了玉玢一眼之后,赵姑姑才望向吴才人,“奴婢给才人泡了茶。”
  “有劳姑姑。”吴才人让开身子,迎赵姑姑进了屋,自己也转身进了屋。
  期间,瞧都没瞧玉玢一眼,就掩上了屋门。
  玉玢蜷缩在地,缓了半天才强忍住痛,扶着身旁的廊柱站起来。
  她回身,死死盯着那道紧闭的屋门,眼中满是怨毒。
  吴玉琼那个贱人已经注定会不得好死,赵月那条老疯狗也别想得好,还有后院那条小病狗,就等着被人一起扒皮抽筋吧!
  她等着,她一定会睁大眼睛好好等着!
  ……
  怕玉玢躲在外边偷听,吴才人特意领着赵姑姑到里屋说话。
  赵姑姑将手里的茶盅轻轻放在桌上,“这是才泡的金银花茶,还有些烫,稍稍放凉些再喝吧。”
  吴才人微微点头,问赵姑姑,“这金银花是哪来的?”
  赵姑姑既然决定先暂时瞒着吴才人,自然不会说这金银花是六皇子特意派人送给云栖的,只道这是她去大膳房领份例的食材时,跟交好的厨娘要的。
  金银花虽说是一味药材,但也常常会被拿来入馔。
  吴才人听了,倒是一点儿都没起疑。
  赵姑姑放下茶又回完话,本应告退,却实在有些不放心吴才人,便没急着走。
  尽管吴才人表现的与平日别无二致,一切安好的样子。
  但赵姑姑看得出,这只是表象而已。
  吴才人有心事,且还是一桩不小的心事。
  这桩心事一定与昨日那封家书有关,也一定跟景嫔脱不了干系。
  玉玢应该就是吴才人与景嫔之间的传话筒,因此,玉玢这两日才总往外跑。
  “玉玢她……”
  “玉玢一向都是这样不懂事,姑姑很不必与她置气。”吴才人神情平静的对赵姑姑说。
  可吴才人抢话的表现,已足以说明她此刻很焦躁。
  看来,玉玢并没有从景嫔那儿带回什么好消息。
  “若有什么事,才人可以跟奴婢商量。”
  吴才人听了赵姑姑的话,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无事。”
  赵姑姑知道吴才人一向嘴严,从吴才人嘴里很难问出什么,赵姑姑却不肯死心,正盘算着再旁敲侧击的问一问。
  没成想,吴才人却突然问了一句,“姑姑和云栖要不要换处地方当差?”
  得此一问,赵姑姑愣住了。
  见向来遇事镇定自若的赵姑姑被她问得直接变了脸色,吴才人连忙改口,“姑姑就当我什么也没说,你也什么都没听过。天色不早了,姑姑快些回去歇着吧。”
  魂都快吓丢了,怎么能当没听过。
  吴才人究竟是遇上了多大的难处,竟然已经开始为她和云栖打算起后路来了。
  赵姑姑哪肯就这么走了,只管定定地站在原地,等吴才人给她个说法。


第52章 
  吴才人起先噤声不语; 半晌才叹了口气,说:“我就是觉得姑姑和云栖跟着我太委屈; 若能到别处另谋一个好差事; 我也替你俩高兴。”
  话说到这儿,吴才人十分勉强地勾了勾唇角; 才又接着说:“姑姑厨艺精湛,比皇后宫里厨娘的手艺都不差,姑姑若想另寻个赏识你的主子; 应当很容易。还有云栖……我看得出来; 六皇子对云栖很上心,若云栖想调去秋水殿当差,我一定会竭尽所能为她安排。”
  那边吴才人话音刚落; 赵姑姑就立刻应道:“奴婢和云栖都不觉得伺候才人委屈; 觉着自己受了天大委屈的是玉玢。才人有心; 不如给玉玢另寻个好去处。”
  “人往高处走; 你俩又何必一定要窝在这个冷清地方; 守着我这么个没出息的主子。”吴才人不死心; 又继续试着说服赵姑姑。
  赵姑姑岂会被轻易劝服,她看着吴才人; 沉温冷静又很有条理地说:“才人知道,当年奴婢是自请从宫里调出来的,奴婢既然已经决心离开; 就没想过再回去。就算当今皇后赏识奴婢; 要带奴婢回宫侍候; 奴婢也是不肯的。至于云栖,才人不是才说过,要护着云栖,直到那孩子年满二十五出宫吗?怎么一转脸就变了?您应该很清楚,六殿下那根高枝,可太不容易攀。”
  “是我糊涂了。”吴才人十分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力气不小,只一下就给拍得通红。
  赵姑姑见状,赶紧上前一步,按住吴才人的手,以防吴才人再伤着自己,却发现吴才人的眼也红了。
  “我的才人呀!”赵姑姑哪还绷得住,她攥紧了吴才人的手,一脸焦急的求问道,“您究竟是遇上了什么难处,快跟奴婢说说吧。奴婢就算帮不上您,也总能帮您出出主意。”
  吴才人几乎没有犹豫,便用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冲赵姑姑摇了摇头。
  ……
  没能从吴才人口中问出任何有用的话,这令赵姑姑感到愈发不安。
  吴才人越是什么都不肯说,就说明这事越严重。
  赵姑姑原本打算去逼问玉玢,可转念一想,玉玢不过就是个在中间跑腿的传话筒而已,也未必知道太深的内情。
  腿疼的睡不着的玉玢,算是逃过了一劫。
  而今夜,含冰居里睡不着的可不止玉玢。
  赵姑姑反反复复琢磨了整整一夜,也没能把整件事琢磨透。
  倒是越发下定决心,要守在吴才人身边。
  她赵月到底已经在宫里沉浮二十年有余,日子可没活到狗肚子里。
  若真到了穷途末路的那一日,她也还留有几手保命的手段呢。
  夜尽将明,觉是不能睡了,赵姑姑索性穿衣起身。
  在简单梳洗过后,便去院里摆弄她那株丝瓜了。
  这阵子,含冰居里大事小情不断,她有日子没理会这株丝瓜了。
  好在丝瓜这东西本就好养,即便没有她精心照料,丝瓜的长势依旧很是喜人。
  在整理好丝瓜的乱藤以后,赵姑姑又去到墙边的葡萄架下。
  这个时节,葡萄已经开始挂果,打眼望去,藤上结出的果串比去年多了不少。
  别看这果子现下还是青绿青绿的,跟花椒粒那么大,可要不了多久就能长大。
  就是不知道今年结出的果子,是不是还跟去年一样,果粒又小又酸涩。
  要知道,这株葡萄的母藤上结出的果子可是又大又甜,若不是对那葡萄的滋味念念不忘,她当初也不会费那么大周章,托人折了这株子藤给她捎来。
  赵姑姑抬手,轻轻拂过藤上新长出的嫩叶,她虽然做了半辈子的厨子,却并不是个贪嘴的人。
  她说是对那葡萄的滋味念念不忘,事实上,她是对过去那段静好时光和时光里的那些人,念念不忘。
  可惜都回不去了。
  “姑姑。”
  赵姑姑回神,迅速敛去眼中的悲色,她转过身,正见云栖朝这边走来。
  赵姑姑赶忙快走几步迎上前,“怎么自个出来了。”
  云栖扶上赵姑姑递过来的手,淡淡一笑,“今早起来觉得身上比昨日舒服多了,便想着去小厨房帮姑姑打打下手。”
  “你手上还有伤,打什么下手。我跟你说,在伤全长好以前,你什么都不许乱摸乱碰。”赵姑姑赶着说,赶着就要把云栖送回屋去。
  “不打下手,从旁看着姑姑忙活也好。”云栖扯住赵姑姑,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一个人待在屋里怪闷的,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赵姑姑昨晚一夜未眠,知道云栖辗转反侧,也一宿都没睡好。
  不必特意询问,也晓得云栖是在为六殿下的事烦闷。
  厨房里头油烟大,赵姑姑本不想让病才刚见好的云栖去小厨房里待着。
  可转念一想,闻点儿油烟也好过一个人闷在屋里胡思乱想,便答应了云栖。
  近日雨水很足,潮气便重。
  好好搁放的衣物被褥都难免受潮,更别说烧火的木柴了。
  尽管赵姑姑已经很小心的存放这些柴火,天晴时还会特意拿出去晒晒,但柴火还是不可避免的受了潮。
  受潮的柴火一是不好点,二是点燃以后烟气大。
  见云栖被烟呛得直咳嗽,赵姑姑可不敢让云栖继续待在小厨房里。
  便一手扶着人,一手提着小凳,把云栖挪到了小厨房外坐着。
  与云栖说,待她把粥熬上以后,就出来陪云栖说话。
  云栖坐在矮矮的小凳上,抬脸望着赵姑姑,无比乖巧地点了点头。
  那楚楚可人的模样,奶猫似的招人疼。
  赵姑姑忍不住揉了揉云栖的脸,才心满意足的转身回了小厨房。
  云栖双手捧着被赵姑姑揉得微疼的脸,静静地沐浴着清晨和煦的阳光。
  已经纷乱了整整一夜的心绪,总算稍稍平复了一些。
  昨夜,她其实睡得还好,但她却宁可自己失眠。
  醒着还能控制自己不去想某些人某些事,可睡着以后,却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梦什么。
  昨晚,她只要一睡着就会做梦,还总做同一个梦。
  梦里她坐在一棵开满紫花的梧桐树上,树下六皇子冲她张开双臂,说“别怕,有我接着你”。
  恰如他俩初见时的情景。
  不同的是,初见时,她最后是自己从树上爬下去的。
  而梦里,她却没有想过要自己爬下去。
  她一直坐在树上犹豫不决,不知该继续这样坐着不动,还是大胆地跳下去。
  几次,她已经下定决心要跳了。
  但临了,还是没跳。
  她怕。
  她并不是怕自己会摔伤,而是怕会砸伤站在树下,想要接住她的六殿下。
  打从今早醒来以后,云栖就一直在想这个梦。
  尽管只是个梦,但云栖还是庆幸梦中的自己没有从树上跳下去。
  就算是在梦里,她也不想看到六殿下受到任何伤害。
  但心底也难免有一点点遗憾,遗憾这个梦她反复做了多次,却没有任性一回。
  六殿下的怀抱应该很暖吧,一定比阳光照在身上还要暖。
  这厢,云栖正有些走神,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第53章 
  云栖回神; 循声望去,见云玢正朝这边走来。
  一见是玉玢,云栖立马坐直了身子,就是不想让玉玢瞧见她是一副病弱的样子。
  这是自出了那件事以后,云栖第一次与玉玢打照面。
  数日不见; 玉玢依然还是从前那副惹人厌憎的嘴脸。
  只要看到这张脸; 云栖就会忍不住想起那日,玉玢撕烂宜香手帕时的情景。
  一股火儿窜上来,真想不管不顾地冲上去; 痛打玉玢一顿。
  云栖深吸一口气,微微闭了闭眼,强忍着没动。
  她眼下病才刚好,身上还没什么力气,仅凭一腔怒火,怕是打不赢玉玢。
  等她身子再好些,她总要寻个机会; 跟玉玢把老账新账都一起清算了。
  云栖不待见玉玢,玉玢更厌憎云栖。
  晨光之中; 云栖本就白嫩如霜的脸,被映照的越发白皙透亮。
  一双杏眼; 清澈似水; 顾盼生辉。
  精巧秀气的嘴唇虽然少了几分血色; 却正因这一丝娇柔的病态; 让人见了反而更生怜爱之心。
  生了场大病; 这张脸不但没有变丑,反而变得越发|妖|媚!
  玉玢不由得攥紧了拳头,满眼怨妒地盯着云栖,心道:迟早有一日,本姑娘要亲手撕烂这死丫头的脸。
  玉玢目光不善,云栖自然感觉的到,却已见怪不怪。
  打从相识那日起,玉玢就从未用正常的眼神看过她。
  云栖懒得搭理玉玢,在狠狠地回瞪了玉玢一眼之后,便别过脸去。
  意思很明确,你滚远一些,少来招惹我。
  玉玢不傻,再容不下云栖,顾忌着赵姑姑,也不敢公然上前找云栖麻烦。
  只在心里大骂了云栖几句,又啐了几口,便转身要走。
  谁知身还没转过去,就见赵姑姑打小厨房里走出来。
  一见赵姑姑,玉玢本能的就想跑,却不敢跑,也跑不动。
  昨儿被赵姑姑踹的地方,还疼得厉害,小腿肿的一个腿两个粗。
  玉玢疼得一宿没睡,除了不停地咒骂赵姑姑,玉玢还暗下决心,她早晚要亲手打断赵姑姑的手脚报仇。
  赵姑姑天生就长了一副厉害相,不必特意做出凶悍的样子,只需稍稍挑眉,就足以吓得玉玢肝颤。
  玉玢只偷偷瞄了赵姑姑一眼,就浑身发抖站不稳。
  “你过来。”赵姑姑冲玉玢说,语气并不凶恶,可在玉玢听来,这声儿比鬼叫还凄厉恕�
  尽管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但玉玢根本没得选,只能依着赵姑姑的话,老老实实地走过去。
  刚到赵姑姑跟前站定,玉玢就见赵姑姑伸手抄起了一旁的笤帚。
  玉玢只当赵姑姑要用笤帚打她,一脸的惊慌失措,慌忙抬起手臂挡在身前,护住自己的头脸。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赵姑姑白了玉玢一眼,将手中的笤帚扔到玉玢脚下,“你去把院子扫了,若扫不干净,今儿的早饭就别想了。”
  赵姑姑说完,便没再理会玉玢,转身走到云栖身边,“扫起院子来尘土飞扬,怪呛人的,我先扶你回屋去。”
  云栖点头,扶着赵姑姑的手起了身。
  玉玢一脸不忿地瞪着云栖,眼神之凶狠,仿佛要生生在人身上盯出个血洞来。
  云栖也不示弱,用只重不轻的力道回瞪玉玢。
  玉玢被云栖瞪得浑身不自在,隐约觉得病了这一场之后,云栖变得与从前有些不一样了。
  究竟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好,若非要她说,那便是变得比从前更加惹人厌。
  “还不赶紧的!”赵姑姑呵斥玉玢一声。
  玉玢吓得一哆嗦,连忙弯腰拾起脚下的笤帚,麻利的扫起院子来。
  ……
  赵姑姑并不是个心肠毒辣,做事决绝的人,在伺候吴才人用过早膳,又与云栖一同吃过以后,她本来打算喊玉玢来吃饭。
  谁知到院里一瞧,人又不见了,只留下一把笤帚孤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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