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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娇女在七零[穿书]-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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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出事了?
  徐朵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身体不太好的庄父,赶忙跟张文华说:“我家里有事,今晚不去排练了,你帮我跟老师说一声。”
  “行。”张文华捏捏她的手,“家里的事儿要紧,你赶紧去吧,老师那边儿我帮你请个假。”
  “谢谢。”徐朵匆匆道过谢,立马小跑上前,顶着周围人略显诧异的眼神拉开另一侧的后车门坐了进去,“家里到底出什么事儿了?是不是咱爸?”
  “不是咱爸。”庄振宇说,“是子建,他被人打伤了。”
  “子建被人打伤了?到底怎么回事儿?”
  如果只是一点轻伤,庄振宇不可能这么急急忙忙来找她。可庄子建虽然连她一只手都打不过,但平常三四个成年男人还是能轻松应付的,怎么可能受重伤!
  徐朵不免担心起来。
  “我也是才听说,还没来得及问具体细节。”庄振宇握住她的手,“其他的等到了医院再说,子建左臂和左腿都骨折了,他坚持要找你帮他接骨,不肯打钢钉。”
  左臂和左腿都骨折了!
  徐朵眸中瞬间墨色翻涌,集聚起怒气。
  能把庄子建打得多处骨折,估计对方不仅人多势众,还带了家伙。
  单纯打架哪能下这么重的手,说是寻仇还差不多。
  一路无话,两人迅速赶到医院,刚进病房就看到了鼻青脸肿满身狼狈的庄子建。
  少年脸上的伤已经被处理过了,涂抹着药水而,额角缠着纱布,大概是缝了针。
  他眉头深锁薄唇紧抿,一副强忍疼痛的模样躺在病床上,眼神中却透着凶狠。
  病床边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在说庄振华:“都伤成这样了还不赶紧做手术,现在是让孩子任性的时候吗?万一耽误了,留下什么后遗症怎么办?”
  庄振华也很头疼,“大夫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说说他,让他尽快动手术……”
  正说着,徐朵和庄振宇推门而入,庄子建立马看了过来,“小婶婶。”
  虽然平常总嫌弃对方熊,还经常折腾他,但见他伤成这样,徐朵还是十分心疼。
  “子建。”她走到病床边,刚开口,就被少年用完好的那只手抓住了手臂,“小婶婶,是不是做手术打钢钉,我以后就不能再习武了?”
  “不做手术,你以后连路都没法儿走。”那戴眼镜的中年男医生又苦口婆心劝起来,“你骨头断了,不是骨裂,必须得做手术把断裂的骨头接回去,……”
  庄子建恍若未闻,只抓紧徐朵,“我知道你会接骨,还给王书记家本义叔接过,他现在好得跟正常人一样。我不做手术,小婶婶你帮我接。”
  “胡闹!”
  此言一出,不仅那医生,庄振华都变了脸色,“我这腿就是当初找乡下野大夫接的,你不做手术,你想跟你爸一样当个瘸子,被人笑话吗?”
  腿脚不方便的滋味有多不好受,没人比庄振华这个切身体验十几年的更清楚了。
  要不是因为那条断腿,今天看到子建被人围殴,他这个做父亲的早冲上去了。何至于只能眼睁睁看着,等一瘸一拐跑到跟前,人都跑没影儿了。
  庄振华脑海中浮现出自家儿子躺倒在地,被一群小子拿铁棍木棒殴打的场景,既愤怒又无力。
  那群人跑掉后,原地还散落着好几根断裂的木棒。
  小儿手臂那么粗的木头棍子都打折了,足见对方用了多大力气。他完全不敢想象自己要是再晚到一会儿,自家儿子会被打成什么模样。
  庄振华坚决不同意庄子建让徐朵接腿,庄子建却坚持。
  父子俩谁也不肯相让,把那医生也给气着了,“你们要是自己能治,还来医院干嘛?我行医二十年,就没看到过这么任性的病人!”
  庄振华一听,立马拍板决定,“做手术,马上做手术,这事儿他说了不算。”
  “小婶婶!”庄子建急了,忙看向徐朵和徐朵身后的庄振宇。
  徐朵抬眸,语气十分平静,“你受伤的胳膊,还有腿,我都能接。但做手术会打麻药,我接骨,那疼你就只能咬牙挺着,你可想好了。”
  庄子建闻言,艰难地冷嗤一声,“这么长时间、我我都忍过来了,不差那一会儿。”
  “好。”徐朵放开他的手,来到他受伤的左腿前,抓住裤腿微一用力。
  只听“刺啦”一声,染血的裤腿被她整个儿撕了下来,露出下面血粼粼的一片。
  “小徐!”庄振华脸色一变。
  那男医生也急急上前制止,“这位女同志你要干嘛?”
  然而徐朵一个抖肩缩臂,轻轻松松便躲开了两人。接着她动作毫不迟滞,只伸手在断裂处周围轻按了几下,就出手如电,干净利落地将胫骨接了回去。
  庄子建闷哼一声,忙抓住病床的边缘,用尽全部努力让自己不要乱动,额头汗水滚落。
  庄振宇见此,赶紧上前帮着按住他的肩膀,“子建你忍着点儿,再有一下就好了。”
  庄振华和那医生怎么也没想到徐朵会有那样的身手,都没能成功近她的身,徐朵已经将庄子建的左臂和左腿全接回去了,前后用时不到一分钟。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问:“卫生间在哪儿?我去洗个手。”
  没人答话,庄振华和那男医生都死死盯着庄子建露在外面的胳膊和腿。男医生更是气急败坏,直嚷嚷他们这样乱整,是对病人不负责任,是在给他们医院的工作添麻烦。
  “我接没接好,你们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徐朵说。
  不等庄振华和那医生说什么,庄振宇已经转身出病房,去叫了护士。
  很快,庄子建躺在担架床上咕噜噜被推出了病房,庄振华和男医生全跟了出去。临走时面色阴沉,看都没看徐朵与庄振宇一眼。
  “咱哥关心则乱,你别太往心里去。”庄振宇将手搭在了徐朵肩上,安慰道。
  “我知道。”徐朵不以为意地笑笑,又问:“振宇哥,你知道洗手间在哪儿吗?”
  “我去帮你问问。”庄振宇刚要出去,又顿住脚步,“朵朵,子建的胳膊和腿没事儿了吧?”
  “没事儿了,和咱哥的腿比起来,他那点儿骨折好处理得很。”
  果然,一个多小时后,庄子建重新被推了回来。
  他受伤的胳膊和腿上都被打了石膏,人看起来恹恹的,十分虚脱。
  跟着回来的庄振华和男医生则面色复杂,一进门目光就定定落在了徐朵身上。
  “检查得怎么样?”庄振宇明知故问。
  男医生没接他这话,问徐朵:“你学过接骨?跟哪位骨科老专家学的?”
  他是听说过有中医大夫会接骨,但从没亲眼见过。
  照他想来,就算会接骨,也该是经验老道的老中医,而非徐朵这么个看着还不到二十的黄毛丫头。何况徐朵之前动作太快,看起来实在有些草率。
  可检查结果告诉他,庄子建的腿不仅接好了,还接得完美无缺,这就让人不得不刮目相看了。
  男医生的反应徐朵早有预料,她闻言笑道:“我是跟师父学过接骨,不过我师父只是个乡野大夫,并不是什么老专家。”
  “乡野大夫?”男医生一愣。
  “是啊。”徐朵点头,“我小的时候,他就住在我们村西边,帮村里人看病。”
  “原来高手在民间是真的。”男医生自言自语了一句,又问徐朵:“你师父现在在哪儿?我想去拜访一下他老人家,向他取取经。”
  “拜访恐怕是不行了。”徐朵神色一黯,“我师父他过世好几年了。”
  男医生立马一脸惋惜,“抱歉。”
  他本来还想再和徐朵说两句,见庄振华和庄振宇都等在一边,像是有话要说,又默默把话咽了回去,改为交代一些注意事项。
  交代完,男医生两手揣在白大褂兜里,出去了。
  庄振华就望向徐朵,郑重向她道谢:“小徐,子建的伤麻烦你了。多亏你出手帮他接骨,大夫说子建的左胳膊和左腿已经没事儿了,接下来只要好好养着,不会留下后遗症。”
  “那就好。”徐朵笑笑,又严肃起面容,问:“哥,子建是被谁打伤的?”
  听她这么问,庄振华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阴沉,“是沈明那小子带人打的。”
  他腿脚不便,眼神儿却好得很,一眼就瞧出了带头那人是前妻的侄子。
  自从庄家重返帝都,那小子没少找子建麻烦,给子建添堵,这他知道。
  只是后来庄家收拾了沈家几次,沈家人不敢闹得太过分,沈明也跟着消停了一些。
  原本沈明因为没考上高中留级,已经和今年上高一的子建不在一个学校了,按理说应该不会再有交集。谁知道他这么狠,居然跑去子建的学校堵他。
  只要一想到当时自家儿子遍体鳞伤躺在地上的惨状,庄振华就咬牙切齿。
  徐朵一听沈明这个名字,问庄振宇:“沈明就是沈汝真那个侄子?”
  “嗯。”庄振宇面沉如水,唇角已然勾起冷笑。
  “上周子建没过来习武,就是跟他打架受的伤,不过子建也没让他们好过就是。这小子大概是吃了亏,咽不下那口气,故意报复子建。”
  呵!
  做姑姑的一心想着回庄家,只恨不知该怎么讨好庄子建这个儿子,做侄子的却一直拖后腿。也不知道沈汝真听说庄子建被沈明打成这样,会是个什么表情。
  徐朵看一眼病床上,在镇痛药的作用下已经倦极睡着的少年,卷着胸前的辫梢压低声音,“振宇哥,那个沈明今年多大?”
  庄振宇正要仔细回想,庄振华道:“这个我记得,他比子建大一年半。”
  “大一年半?那就是已经满十八周岁了。”徐朵沉吟。
  “的确满十八周岁了,”庄振华点头,想到什么,心里一动,“小徐你是想……”
  徐朵点头,“既然满了十八周岁那就好办了。子建伤得这么重,让医院开个伤情鉴定,告他故意伤害没问题吧?”
  “对,就应该告他,让他坐几年牢长长记性。”
  之前沈家那些手段都只是恶心人而已,庄振华差点忘了,这次的事件已经不是所谓的家务事了。
  徐朵能想到的,庄振宇也想到了,甚至比她想得更远。
  听完他往病房的墙上一靠,突然笑了,“不算沈汝良那个下乡时生的儿子,沈家明面而上就沈明这么一个被承认的孙子。你们说,沈家老头儿会眼睁睁看着他去坐牢吗?”
  作者有话要说:大佬:特么我还没动手收拾那熊孩子呢,你们就把他打成这样,问过我的意见吗?
  月底了,发现大家的营养液又多了嘿嘿嘿


第83章 做人
  几个人简单商量完对策,时间已经进入晚上八点多。
  从庄子建出事儿到现在,庄振华忙前忙后,又是愤怒又是担忧,一直都没有休息。
  这会儿稍微闲下来,他脸上立马显出疲态,受过伤那条腿更是隐隐作痛。
  庄振华一瘸一拐在病床边坐下,想起什么,又满脸歉意问庄振宇和徐朵:“刚太忙,我都忘了问了。这么急急忙忙把你们叫过来,你们两口子还没吃饭吧?”
  “振宇哥去接我的时候,我已经吃完了。”徐朵说。
  “我倒是没吃,哥你和子建也没吃吧?”庄振宇直起身,“你们歇着,我回家拿些吃的过来,还有暖水瓶、饭盒、洗脸盆这些东西,子建估计要在医院住一阵子。”
  徐朵一听,就跟他一起走了,让庄振华留在病房里休息。
  两人回庄家拿上东西,又简单弄了点饭带去医院,从医院出来时已经过了九点。
  庄振宇让司机先送徐朵回学校,下车后徐朵却把他拉去了一边的僻静处,“振宇哥,子建住院,咱们是不是要轮流去医院陪床?”
  “子建是男孩子,陪床这事儿我和咱哥来就行,你不用操心。”庄振宇说。
  “也行。”徐朵点点头,没反对,“那明天子建醒了,你帮我好好问问他,今天打他的都有谁。”
  他这个小妻子从来都不是个肯吃亏的,会这么问,绝对有目的。
  借着朦胧的月光,庄振宇的视线落在面前微微仰起的小脸上,“朵朵,你想干嘛?”
  “不干嘛。”徐朵缓缓勾起唇,“我就是想会会这些人,看看他们到底有几斤几两,敢动咱们家的人。”
  被徐朵和庄振宇兄弟盯上的沈明,其实并没有他所表现的那般无所畏惧。
  这一年来庄子建越来越不好对付,人不似以往一点就着了,动起手来也毫不吃亏。偏他又被家里人压着,不敢做得太过火,简直憋屈死了。
  好容易从自家大姑姑嘴里听到点庄家的丑事,沈明哪里能坐得住,立马跑去庄子建所在的高中,冷嘲热讽地说了好些难听的话。
  结果沈明一说庄子建小婶婶不守妇道,小叔叔王八戴绿帽,庄子建果然没忍住和他动了手。可沈明这边三个人,为防万一沈明还拎了根铁棍,依旧被庄子建一个人揍得找不着北。
  沈明知道沈家现在还指望着抱上庄家这棵大树,根本不敢惹庄家,就算回去说家里人也不会帮自己出头,又咽不下那口气,干脆自己找了七八个人去堵庄子建。
  谁知道打着打着打出了火气,他们也忘了自己只是来教训庄子建的,下手越来越没有分寸。
  沈明也不清楚庄子建到底伤得有多重,就是被庄振华撞了个正着,心里有些发虚。
  一跑出庄振华的视线,他就慢慢停了下来,握着铁棍的手心隐隐冒汗。
  有个小个子男生脸上有些慌,“明哥,你说,那小子不会有什么事儿吧?咱们都被看到了,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沈明哪可能在这些人面前失了颜面,闻言立马做出一副不屑的模样,“那小子皮实得很,死不了。放心吧,咱们和他打架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不一直都好好儿的。”
  他拿这话安慰着别人也安慰着自己,可到底还是心虚,尤其是面对自家姑姑的时候。
  只是等了两天,也没见庄家有人上门来讨要说法。沈明放了心,以为庄子建伤得并不重,却不想这天放学才走出学校没多久,忽然眼前一黑,被人套上麻袋拖走了。
  沈明哪里经历过这些,立马挣扎起来,“你知道我是谁吗?放开我!快放开我!”
  然并卵,对方拒绝理他,并且朝他发动了沉默一击= =。
  沈明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疼得他眼泪直流,却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接下来的一切仿佛一场噩梦,无比漫长又令人绝望。
  对方一言不发,可落在他身上的每一下,都钻心地疼。
  沈明浑身抽搐,却连求饶都做不到,眼泪、鼻涕甚至口水齐流,糊了满脸。
  等对方打完他,离开许久之后,他才勉强从疼痛中找回一点清明。然而手脚刚刚能动,他就发现,对方把麻袋口系上了,他根本出不去= =。
  沈明差点疯了。
  “有人吗?有没有人听到?快放我出去!救命!”
  这他妈还让不让人活了!
  这人到底把他丢去哪儿了?要是一直没人发现他,他难道要躺在麻袋里等着饿死吗?
  沈明又疼又冷,蜷缩着身体直到第二天早上学校开门,才在围墙边被人发现。
  彼时他已经冻出了感冒,一被从麻袋里放出来,立马大大地打了一个喷嚏,吹得麻袋下面压着的纸条都飘了起来。
  找了他一夜、心急如焚的沈家人瞧见纸条上有字,忙捡了起来。
  可只瞥了上面工整得仿佛印刷体的那段话一眼,他们的脸就全黑了。
  “这位同学的家长,你们自己不教孩子做人,我只能替你们教他了。你们不用太感激,也不用费力找我,我的名字叫雷锋。”
  你妹的雷锋!
  我们家孩子会不会做人关你屁事,还用你来教!
  你这是故意和我们沈家作对是吧?还把不把我们沈家人放在眼里了!
  沈家人又是愤怒又是心疼,可一问沈明是谁干的,沈明他自己也说不清。
  再问他最近都得罪谁了,沈明就开始支支吾吾,哼哼唧唧说自己被打了,身上疼。
  然而,沈家人着急忙慌把他送去医院一检查,他只是有些感冒,身上根本没有伤。
  沈明当时就跳了起来,“不可能!那人下手可狠了,怎么可能没有伤!”
  可他身上的确干干净净,别说淤青了,连块红印子都没。
  一阵凉风吹过,沈明突然一个冷颤,遍体生寒。
  接下来几天,沈明请了病假在家休息,可跟他去围殴庄子建那群人却倒了霉。
  但凡庄子建能叫出名字的,全被徐朵套麻袋揍了一顿,只是没像沈明一样被装进麻袋里,丢在外面一整夜。
  收拾完那群打伤自家熊孩子的人,徐朵神清气爽,拿出手里剩下那棵灵参,决定用参须炖只鸡给熊孩子补补,争取让他早日康复。
  周六这天,徐朵赶在午饭前端着汤锅去了医院,谁知一进病房,就看到了位不速之客。
  沈汝真怀里抱着个瓦罐,正满脸心疼,边哭边道:“子建,妈妈知道你对妈妈有意见,不想见到妈妈。可身体要紧,你还是喝一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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