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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宠之卿本妖娆-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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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厢,容浅念吸了吸鼻子,乌黑的眸子上下挑着,乍一放大,大吼道:“好你个元帅,让你出去蹲坑,你怎生将这当作了茅厕。”
    “啾啾啾!”
    桌下,一只白毛浑圆的狗儿灰溜溜地滚出来,短腿缠着一截惜朝郡主淡绿色的裙摆,只见那裙摆上……
    “啊!”
    惜朝郡主一声惨叫,眼见着那裙摆上一泡尿顺流而下。
    一个一个素来矫揉造作的闺中女子都傻眼呆愣了,容浅念扫一眼,笑了。
    惜朝扯了扯裙摆,胡乱挥手,口齿不清:“快,快拿开这畜生。”
    元帅哼唧了一声,脑袋一撇,讨好地朝着容浅念晃脑袋。
    容浅念招招手:“来,小畜生。”
    元帅蹭了蹭裙摆,弄得干干净净之后跳进了容浅念怀里,讨好地摇头晃脑。
    容浅念顺了顺元帅的毛:“乖。”
    “容浅念,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纵容你的狗儿在此撒野。”惜朝提着裙摆的手握紧,咯咯作响。
    “撒野?”容浅念缓缓抬头,笑着,“郡主姐姐莫不是气糊涂了,我的狗儿撒的是尿。”肩头,某只胖狗眨巴着无辜的眼睛。
    人群里,顿时闹开了笑,惜朝郡主脸色一沉,眸中寒光一闪,以手成爪朝着容浅念便袭过去:“你,你去死!”
    殿中女子皆是京都权贵的女子,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一个一个刷白了脸,但见容浅念只是懒懒一闪身,抬手,便擮住了惜朝的手,语调依旧漫不经心:“郡主确定不用先去换身衣裳?”
    惜朝冷嗤一声,直接一个猛扑,直击容浅念命门。
    容浅念抱着狗儿,后退几步,不见半分慌张,撑起身子坐在了桌上:“忘了告诉姐姐了,我家元帅的童子尿可以养颜美容哦,就是味道大了点,时间久了点。”
    “你——”
    惜朝还未发难,就有几个女子掩着嘴鼻,嘴里碎念了几句,顿时,惜朝脸色窘迫,狠狠瞪容浅念:“你给我等着。”
    留下一句话,惜朝提着裙摆飞身离场,地上滴了一地的‘童子尿’,可谓是真正意义上的屁滚尿流啊。
    容浅念笑得眉眼明媚:“我家元帅泼皮,给各位姐姐妹妹们添麻烦了,我这就去好教育教育它,等改造好了再来向各位请罪。”戳了戳肩上的某狗,“元帅,走,我们思过去。”
    容浅念一出百花殿,四处梭巡:“人呢?”揉了揉元帅的鼻子,“元帅大人好好闻闻。”
    元帅大人纵身一跃,身手甚是敏捷,扬了扬白胖的小短腿:“啾啾啾。”
    “我们捉奸去。”
    她倒想看看,容繁华的奸夫是何许人也。
    正逢此时,椒兰殿外。
    “姑娘,椒兰殿禁入。”
    女子微微恍然,风卷起她的发,她不语,亦无动作。
    殿中,一个清润嗓音缓缓传来:“青衣,何事?”
    原来一个声音也能点亮经纶,超度了她多年思念,女子眸光痴缠,那双眸里,一张绝美的脸清晰。
    “你是谁?”嗓音淡淡,微微湛蓝的眸子目下无尘。
    女子眸光盈盈,轻启唇:“逸遥。”
    两个字,陌生遥远,微微轻颤。
    这白衣翩翩,正是容繁华,她眸里,是萧殁。
    离着椒兰殿百步之外,容浅念碎碎念了一路:“你这胖狗,让你去捉奸,你来椒兰殿做什么?”
    元帅大人眨巴着滴溜溜的眼珠子,身子一抖一抖,甚是可怜无辜。
    “啾啾啾。”
    容浅念一脚踢过去:“这天下的红杏全部出墙了,我家男人也不会偷腥的。”小脸皱起,郁闷了,“就算不偷腥,万一被别人偷腥了怎么办?”
    纠结了一番,抬脚就往椒兰殿去,才走了一步,月牙儿般眸子一眯,她压着嗓子道:“靠,奸情!”
    假山后,一对男女,正抱着吻做了一团,渐进没入石堆。
    容浅念看了看椒兰殿的殿门,又瞅了瞅假山之后,纠结了片刻,猫着脚步摸进了假山。
    一阵呻吟,断断续续,伴着粗重的呼吸。
    “嗯。”
    “嗯。”
    那叫一个勾人,那叫一个销魂,容浅念顿时热血沸腾,抬头,正光天化日,扯了扯嘴,无声道:“狗男女。”
    脚下,元帅大人晃着脑袋表示苟同。
    一人一狗,一边感叹世风日下,一边竖起耳朵,听得全神贯注,良久,良久,良久良久……容浅念感叹:擦,一夜七次郎中狼。
    里面翻云覆雨等闲处时,传来男子的声音。
    “太后作何打算了。”
    这个声音……容浅念嘴角一抽。
    果然世风日下,堂堂天降帝星,青天白日与人苟合?容浅念嘴角继续狂抽。
    里面喘息渐进平了,女子嗓音还带了淡淡欢爱后的沙哑:“昨夜里太后便拟了一道懿旨。”
    太后身边的人?萧衍的爪牙果然遍地。
    “赐婚?”
    “嗯。”女子声音柔软,缓缓道来,“晋文公府惜朝郡主赐婚夏王。”
    “太后倒是用心了,萧简才刚丢了五万右翼军,她便开始谋划了。”
    “那你想娶江芙吗?”女子说着笑了,语气软糯,带了些许娇嗔。
    “我自然想。”顿了须臾,萧衍道,“娶了她,便是娶了晋文公手里十万右翼军。”
    “只是你不能娶她。”女子笑了又笑,“文家十五万左翼军,若再加上晋文公手里的十万右翼,你会让皇帝睡不安稳的。”
    “你倒是聪明得紧,那么知道怎么做了?”
    女子娇柔地轻笑。
    好个聪明的女子,好只奸诈的狐狸,好一对狼狈为奸的狗男女。
    只是,到底怎么做,容浅念听不真切,不由得上前几步细听。
    忽然,黑暗的假山之中,一道风刃忽然袭来,直扑容浅念命门,她连连闪身,那身影却步步紧逼,扬手,银针欲出。
    电光火石间,忽然……
    “嗯。”
    一声销魂浅吟,容浅念愣了,对面黑影也愣了,里面娇喘连连。
    “慢点,慢点。”
    “快、快点。”
    “你这小妖精。”
    “殿下。”
    “……”
    靠,还来?战况要不要这么惨烈。
    容浅念怨念了:这是一场久战不下的活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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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告明日章节:百花诞盛宴,斗智斗勇。





     第五十二章:搅得天家鸡犬不宁
    更新时间:2014…8…20 13:56:57 本章字数:14571

    容浅念怨念了:这是一场久战不下的活春宫。
    黑暗里,两个呼吸一轻一重,容浅念面不改色,自然,那呼吸急促的是对面仁兄。
    哟,还挺纯洁。
    容浅念忽然闪身一溜,逃之夭夭,对面那人当即纵身一跃,轻功了得。
    靠之,插翅难飞。
    容浅念认命地抬头,下一秒,凌乱了。
    “是你!”容浅念拂额,对着萧简干笑一声:“猿粪啊。”
    狗屁缘分,容浅念真想骂娘,萧简这丫阴魂不散啊。
    萧简眸光复杂:“竟不想你一个深闺小姐有如此身手。”他笑得意味深长,“容九,你藏得倒是深。”
    这般身手,即便是他,百招之内也毫无胜算。
    这个女子,一身的谜。
    她却连连摆手,笑眯眯地说:“不比王爷。”眼角扬起好看的弧,“不想堂堂风清第一战将竟有如此癖好。”叹气,“诶,春宫无限好。”
    萧简嘴角若有若无地抽了一下,随即失笑:“你让本王好奇了。”
    容浅念眨眨眼,痞得一本正经:“千万别对我好奇,没人告诉过王爷,奸情都是由好奇开始的吗?”这厮脸皮厚度,无人能及。
    这是个不按常理出招的女子,而他,似乎也没法对她按常理出招,只觉得鬼使神差,他愣了一下,然后鬼使神差地说出了口:“你说本王请旨娶了你了怎么样?”
    话里三分真,七分假,他眸子很深,很乱。
    容浅念愣住,半天念了一句:“靠,老娘魅力势不可挡啊。”眯着眼凑过去,“不是真的吧?”
    他似笑,非笑,眼潭深邃难测:“你说呢?”
    容浅念拂额:“男人就是麻烦。”还是自家男人最好。
    萧简一张俊脸,僵了。
    权衡了一番,容浅念甚是头疼:“不然我们做个交易吧。”
    “说说。”
    容浅念动之以理晓之以情:“我一个傻子,娶到手了也没用,不如我帮你把晋文公那十万右翼军外加江芙那个美人弄到手。”她一笑,皓齿明眸,“不过你要告诉我一件事。”
    这女子是一只狐狸,狡猾奸诈成性,他却大意了:“什么事?”
    容浅念表情很正经:“刚才里面太黑我没瞧太清楚,那女人的肚兜是什么样式的?”
    萧简一怔,半响后,回答僵硬:“淡绿,绣以竹叶。”
    回答完,他才恍然,对上不按常理出牌的她,他果然也没办法正常出牌。
    容浅念大笑,梨涡深深:“王爷果然对这品花弄玉的事儿深有了解,容九佩服佩服。”
    这容家老九啊,除了一身皮相,毫无女子之态。
    萧简顿时哑口无言,眸光一凝,表情难得丰富。
    “王爷放宽心,这桩生意,容九定不叫王爷亏了,现下就先撤了。”
    转身,才走了一步,萧简唤她:“容浅念。”
    她回头,眸光清澈,除了他自己的影子,看不到任何其他:“你到底是谁?”
    “我?”她笑得飞扬极了,“容家的傻子。”
    说完,她转身,步子懒洋洋的,脚边,一直白色的狗儿同样步子懒懒。
    萧简眸光幽深,脑中忽然闪过,那夜里黑纱蒙面的女子。
    久久,他抿唇轻笑,这只狐狸,他好像不止好奇了呢。
    那边容浅念方走到椒兰殿外,容年华身边的婢子便寻来了。
    “九小姐,七小姐正到处寻你,长公主已经入殿,你快些过去吧。”
    容浅念看了一眼椒兰殿,幽怨转头,一步三回头。
    椒兰殿中,女子视线痴缠,眸中全是一张俊颜,疏离而淡漠。
    “你唤作繁华?”
    他明明在看她,淡蓝的眸中,却没有她的影子。
    容繁华恍然苦笑:“我五年前便告诉过你。”
    萧殁淡淡一声轻叹,额间朱砂忽然深了颜色,美得像隔着什么,看不真切。
    久久,他不说话。
    她问:“那时,你为何救我?”
    那时,她大病,他一袭白衣坐在轮椅上,于她窗前,漫天的月华在他身后迷离。
    “你是容家十一?”少年的他,很美,脸色很白,似乎病得厉害,不等回答,他告诉她,“我可以救你。”
    她说不了话,任凭少年一双手握住她的脉络,她总记得那双手,很美,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
    之后,她能说话,她问他是谁。
    “逸遥。”
    这是他的名字,这是他与她说的第三句话,之后,再无其他。
    他来了三个晚上,便再也没有来过,而她在常林阁等了五年。
    后来,她知道,十皇子萧殁,不良于行,字,逸遥。
    “那时,你为何救我。”容繁华又问。
    萧殁沉默了很久。
    她等了五年的答案,忽然她没有勇气听了。
    淡淡启唇,萧殁说:“还债。”
    “债?”她愣了,随即苦笑。
    “青衣,送繁华郡主出殿吧。”
    都说繁华郡主聪慧剔透,她笑自己痴傻懦弱。转身,缓缓走出椒兰殿。
    “债啊。”良久,她回头,看着那人模糊的轮廓,“错了呢。就错了这么一次,你可知道,误了我一生。”
    何来债?谁欠了谁?原来,不过是痴梦一场,而她,糊涂了五年。
    容繁华苦笑,笑出了眼泪。
    “错了呢。”
    殿中,萧殁在轻叹。苦笑,带了淡淡嘲讽,“竟错了两次。”
    十年前,他问:“你是谁?”
    “十一是也。”
    十年后,他问:“名字。”
    她还是回答:“十一。”
    十一,原来竟只是名,他竟错了两次。沉声,说:“青衣,我要知道容家九小姐的所有。”
    已是午时三刻,百花殿里,各家女子都已落座。
    容浅念睃了一眼,未见容繁华,眉头一皱:这厮上哪偷情去了。
    “去了哪?怎生这么久?”容年华语气责怨。
    容浅念回答得顺溜:“我痛定思痛,带着我家元帅思过去了。”容浅念转个身,看了一眼换了衣裙江芙,招招手,“来,元帅,给郡主陪个礼。”
    江芙怒吼:“滚开,离我远点。”
    说着,鞭子凭空一出,容浅念一个闪身,那鞭子擦着她的脸而过,反身,一把握住江芙的鞭子:“郡主好身法啊,你那鞭子再左偏一分,我这脸怕是要皮开肉绽。”
    江芙扯了扯鞭子,竟一动未动。她终于知道,原来容家老九,才是最深藏不露的一个。
    正是僵持不下之时,鞭子忽然一松,对面,容浅念眸光盈盈,泪眼婆娑:“郡主,何必如此为难我。”
    这脸变得太快,江芙整个人懵了,鞭子又一紧,再抬头,萧凤歌已经揽住了容浅念。
    “江芙,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欺负本世子的人。”萧凤歌收手,便夺了鞭子。
    老娘什么时候成他的人了?
    容浅念暗暗翻了白眼,抬头:“凤歌儿。”
    这一声百转千回,那叫一个委屈,那叫一个楚楚可怜。
    这丫的,真能装,偏生,在明知道她是装的情况下,他心里还一抽,该死地心疼了,软下声音哄着:“怎么了小九,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替你欺负回来。”
    在场的人,均是瞠目结舌。
    惜朝郡主脸都白了:“昭明哥哥,是她的狗,她——”
    萧凤歌冷冷截断:“我问你话了?”眸光一寒,“我家小九心地好,老实,被欺负了也不吭声,只是我这个人,记仇,护短,所以在我家小九面前最好掂量掂量,什么该说,什么该做。”
    心地好?连元帅大人都惊悚了。
    惜朝郡主脸色更是惨白,握着手的鞭子都在轻颤。
    一屋子的人,皆是噤若寒蝉。
    偏生,有个不长脑子的。
    “昭明世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容锦绣手指一劈,指向容浅念,“明明是她不对,是她纵容她的狗儿在这里撒泼,大家都看到了,郡主的衣裙便是让那狗儿给污了的。”
    一番指控,头头是道,容浅念都不禁反思:我真这么天理难容?人神共愤?睃了一眼萧凤歌,只见他笑意未改,竟逗弄起了元帅大人:“你撒泼了?”
    容浅念怀里的元帅大人,小脑袋一耷,作认错状。
    不料,萧凤歌拂了拂元帅大人的白毛:“乖,你护主有功。”伸手拈了块糕点递上,“有赏。”
    所有人都傻了,容浅念笑不可仰。
    元帅大人一个猛扑,钻进萧凤歌怀里,蹭来蹭去,摇尾巴晃脑袋,好不欢喜。
    容锦绣整个人如遭雷击:“世子,你怎么能——”
    萧凤歌挑挑眉,妖娆眸中一抹寒:“你在质疑我?”
    容锦绣只觉背脊一凉,整个人傻愣了,容年华赶紧拉着她后退,躬身请罪:“小妹愚钝无礼,望世子见谅。”
    萧凤歌冷哼一声,转头,柔了一脸冷峻,笑眯眯地看着容浅念:“小九,我都听你的。”
    惜朝郡主面色一白,整个人摇摇欲坠。
    这是京都第一纨绔昭明?所有人都傻了,唯有容家老九眸光盈盈,笑容肆意。
    这时,忽然来报:“太后到!太子殿下到!”
    殿门外,宫俾簇拥,凤袍加身,那般张扬的红色,这是风清国最尊贵的女子,年氏太后,身侧,是风清萧家众皇子。
    “见过殿下,太后金安。”
    太后落座主位,凤袍一拂:“今天只是家宴,无需多礼。”年太后已是花甲之年,一张脸保养得极好,凤眸微挑,雍容而雅,“奉茶。”
    执壶的是一只纤细瓷白的手,十分好看,容浅念不禁多看了几眼,抬头,对着那奉茶女官挑眉浅笑。
    这便是太后的贴身之人,二品奉茶女官上官宛若,唯一一个可以窥视太后懿旨的人。
    倒是个貌美剔透的妙人儿啊,只是可惜了,可惜了,卿本佳人,奈何白日青天与人假山苟合。
    容浅念端起茶杯,啜了一口,侧眸,那上官宛若已经走到了惜朝郡主跟前,素手一转,轻按了壶口。
    靠,青天白日苟合也就算了,光天化日居然下料,这一杯茶下肚……
    “啧啧啧。”不知道惜朝是宽衣解带呢还是饿狼扑倒呢?
    “小九,怎么了?”
    萧凤歌凑过去,挨着容浅念坐下,左边是惜朝,右边是容浅念,桌上是元帅大人,怎么看怎么怪异。
    容浅念刚要说话,年太后似笑却威的声音响起:“凤歌儿,你怎生跑到女眷席中去了,越发不成规矩了。”
    一卷珠帘,将这百花殿一分为二,萧凤歌坐在女眷席中,笑得明朗:“皇祖母,既是家宴,我自然应该和我家小九坐在一起。”
    容浅念嘴角一抽,头顶,一道审视的目光:“你家小九?”年太后语调微冷,不怒,但厉,“抬起头来,让哀家看看,到底是个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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