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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宠花暖且香-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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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去,他竟然连发都不见如何凌乱……………他选的靠坐姿势。甚至连衣服都没脱,腰带一束,现在衣冠俨然,面上赤色褪去,又是那副云淡风轻秀色夺人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暖香无语半晌,心里好生不服,终于轻嘁一声:果然床下君子。其实我对你那副身体熟的很,哪里诱它动情,哪里逼它缴械都清清楚楚,若是全力施展开,只怕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你了,哈哈哈哈,暖香本着自我安慰原则,在精神上胜利一番。
  言景行此人显然耳通目明,瞧她表情便知她心中想,笑道:“我劝你老实些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暖香面庞骤红,半晌才想到话来回嘴:“才不是,是我体贴,不竭泽而渔。”
  言景行欺身过来要揪她耳朵,恰逢糖儿进来救她一命,热水里兑着点消炎消肿的药材现在已经放到半温。暖香瞪大眼睛盯着言景行,言景行终于妥协,转身走到屏风后面,任由暖香让小丫头伺候着洗下面。
  他随手抽了架子上一卷书,刚没看几行,就听到那边细微的水声,只听得心潮澎湃。暖香坐在小盆里,自己动手,一撩就是水波淅沥,意识到那人就在一边呆着,她愈发忐忑,心跳又开始砰砰加速。虽然该做了都做了,但穿着衣服到底不一样,不曾见过彼此赤丨裸如初的模样就会觉得还是不够圆熟,还是无法彻底放开。
  暖香提着酸软的腰和微疼的下身半晌磨蹭,忍不住感叹上天就这点不公,同样是贪欢怎么男女的区别就这么大呢?好不容易洗完擦干净,重新爬回床上,暖香把自己埋进藕荷色锦褥堆里一点都不想动了。
  偏偏言景行又走进来,好整以暇在她身边坐下。骤然破戒,暖香觉得他该多少有点羞涩,没话找话,想办法打开僵局。比如你饿不饿?前世欢好之后,言景行都会叫人送点点心,最常吃的还是奶皮酥酪,甜的放红豆葡萄蜜糖果丁,咸的放核桃仁腰果花生。据说营养丰富还对皮肤好。
  再比如送她点小礼物?暖香前世总能在春宵后收到点小东西,或者是新出的簪子,或者是新裁制好的衣裳。而且因他品味俱佳,所以样式好质量好,是以暖香从来不必多操心,却一直能成为上京名媛圈里夺目一枝花。
  现在言景行看着她却道:“我们方才回来,你给父亲丢了什么。”
  ………………暖香眨眨眼睛,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在问正事。暖香又开始佩服他了,按道理讲第一次都会食髓知味久久回味欲罢不能,这人竟然转个身的功夫就开始思考正经问题了,那所有的旖旎都如同落了一地的花瓣,风一卷无影无踪了。郁闷中带点委屈,不是该有好吃的和新衣服吗?暖香原本没想哭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忽然觉得很不甘,又不甘又开心,丰润的嘴唇微微一嘟,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她自己都把自己吓到了,她原本真没想掉金豆豆的,可是莹莹染水珠就是在眼框里打转。
  言景行吓了一跳,“很难受吗?”
  暖香只是咬着嘴唇不吭声。妻子服侍丈夫是义务,她也不能光明了讨东西。只是心中不甘,觉得他不像前世那样心疼自己了。言景行走过去,伏下身子,见她要说不说,眼神委屈,楚楚可怜却又娇憨可人,发髻还未来得及梳好,散乱的堆在脑后。遂低下身子扶她起来。却不料,就是这会儿,暖香忽然出手,紧紧拉住了他的衣袖,双腿一并,鲤鱼般翘起,紧紧夹住他的腰,趁着那俯身的势头,使劲一扭,将他拉到了自己身上。
  “你都不说,你都不说。”暖香不依不饶,嘟嘴皱脸,好似十分不甘,受了天大的委屈。
  言景行先是一惊,只当她身体不适,也不反抗,任由她拉了过去。这却得了暖香的意,她忽然看不顺眼他这衣冠楚楚的模样,才刚赴巫山,却毫无云雨痕迹,凭啥只有她凌乱,零乱,多少无措羞赧落在人眼里?她从未如此嫌弃他的从容,上一辈子也就算了,言景行本就是各方面主导,但现在暖香觉得若不反抗,由他得意,只怕被小瞧了去。
  “说什么?”他再次抱住她,试图安抚她。
  暖香却不肯服从,她动手拆开了那白玉松花扣的腰带,丢到一边,又剥开了他的外袍。言景行这震惊不小,欲要抽身,暖香却灵巧的藤蔓般缠上他的脖颈,对着那易红的耳尖呵气如兰:“景哥哥,我不喜欢你这样。”
  “什么样?”
  “穿着衣服shui我。”
  言景行不意她如此直白坦荡,瞠目无语。她的反应如此清新脱俗,以至于小黄书里学来的套路完全用不上。按道理她不是该娇羞不胜,欲言又止,含情脉脉,却又暗暗期待下一次吗?
  “说你喜欢我呀。你都不肯讲。夸我长得美。这种话不必有文采。你要直接,我才喜欢。”
  言景行哑然。他自付定力不错,把持自己不伤到对方娇嫩的身子。他向来都知道暖香热情,但这浅而俗的肉丨欲,对方竟然也施展的开。一点都不符合名媛小姐,高贵夫人那种羞手羞脚,忸怩不胜的设定。
  “景哥哥疼我吗?”暖香不依不饶,一边急速的摩挲,快速点燃新一把火,一边迷离了眼睛悄然发问。“为什么不给我看?”
  “白日……………不好”方才的热情还未彻底消退,残存的火星卓然腾起火苗,迅速泛滥。他的话语只说了一半,便被咬断,短促的轻呼出来。
  “说嘛,说嘛”暖香那柔软的不安分的手,如一片鹅毛一般,不安分的扫来扫去,不知何时悄然分开了他的中衣。那银灰色暗牵丝花的绸缎,既光滑又柔软,轻轻一动就滑了下去,暖香低头舔上了那左侧的锁骨,对准那颗小红痣轻轻咬上去。雪白的牙齿,小兽般细密的啮咬,让言景行轻轻哼出来。
  “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的。”
  他这个位置非常敏感,他自己大约都不知道。但暖香却是内心熟知,另一只手不安分的探摸向后腰,那柔韧而强健的腰肢,言景行欲要压下她的手臂,暖香却在耳边轻轻开口,“景哥哥,哥哥”那嗓音柔美婉转,如同一根羽毛轻轻挠人心窝。俏脸生红晕如带露娇花般迷惑人心。“我要看。你猜,我现在有多重?”
  暖香是带点报复心思的。她已经回忆不起上辈子第一次是什么样子,但今日这种情形,她绝对不接受!做个爽利的禽兽,岂不比伪装的衣冠禽兽痛快的多?言景行要叫停,哪里还叫的出来,暖香的热情如同大冬天一盆火炭,满满倒了一怀。
  “你猜嘛,猜对了,我晚上做煎饼给你吃。”
  她膝盖一扭,不安分的挣动,手臂一动缠住言景行的肩膀,他宽大的竹叶色云锦外衫早已散落到臂弯,暖香已不满足于那一点被水濡湿的锁骨,指尖灵巧一动,挑散了那原本束缚到喉结的雪白内衣,身体微微抬起,攀附上暴露出来的大半个淡色肩头。
  “有九十斤吗?”言景行把她抱在自己怀里,下巴摩挲她毛绒绒的头顶:“你真的长高了。”这丫头的青春年华似乎格外漫长,每次隔期不见,都惊觉她如枝头繁花,愈发灿烂。灿烂到比外面的阳光还要亮眼。
  “刚刚好。我才量的。就是这个数字。难怪你要热衷做生意,却原来自带天赋,称估得这么准。”暖香欣然赞许。言景行却轻笑:“哪有人这样说自己的,把自个儿比成货物,还量称呢。你见过娇花美玉按斤两卖的?”
  暖香笑生两靥,虽然从来不够直接,但她也偏爱这时不时的小赞美。
  等到她的手向腰部摸去,言景行终于从惊愕和迷乱中恢复点意识,仗了力气,把她重新压在身下,他从宽大的袖袍里探出手来,解开暖香刚刚系好的腰带,那华贵的裙子不争气的散开。小袄也剥落开,压抑在葫芦领里的一捧雪比想象的要结实丰满。言景行满手揉捏上去,那与隔衣浅尝截然不同的感受让他唇角宛然勾起。暖香却也不敢示弱,拼命抽手出来,摘去了他的发冠,那漆黑如墨的头发立即散开,纷披下来,言景行本就生的极好,这般一弄,愈发眉目如画,如玉模样。
  暖香一时晃神。
  言景行却毫不犹豫的攻城略地,轻轻分开她的腿,身子一动,将这不安分的小东西圈在怀里:“怎么,怕了?”暖香轻轻吸气平稳呼吸,只不说话,却伸出手去,轻轻划过他的胸膛,托暖香的福,终于毁掉了那正人君子的模样,那一大片淡蜜色胸肌都展露出来,暖香的手来回徘徊,却被言景行按住,他眸色深暗,声音喑哑:“我不喜欢这样。”
  “知道呀,你说过,觉得仿佛心脏被掌控。”
  暖香撇了撇嘴:“可是你摸了我的呀。我倒甘愿被你掌控呢。”她不依不饶的缠上去:“景哥哥,好哥哥,你欺负暖暖。”
  那声音又委屈又娇媚,言景行怦然心动,内心如江边礁石,被春潮一趟趟拍打,最终完全浸润。
  “欺负,就欺负了吧。”言景行的嗓音低沉的吓人。
  不知过了多久。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言景行看着腰酸背痛终于瘫软在床上,仿佛一汪春水般,凝固不动的暖香,再次笑着打趣。暖香却没胆再次放出“竭泽而渔”的狠话了。
  “不年不节的为何请小戏?”暖香悄然藏起满是情丨欲痕迹的身体,嗓音细细的道:“因为今天是太太的寿辰啊。老爷回来的巧,恰好赶上,大家都说这是为了夫人,特意的。她原本极得意。却不料,老爷回来了,默不吭声,倒像是忘却了这件事一般。你看看听戏的时候,太太坐在那里,那表情多幽怨。”
  她语调带着一股独特的娇媚,偏又是打趣嘲讽,听起来分外有味道。言景行坐在床边逗猫。他已再次衣冠楚楚,发丝不乱,绸缎锦衣穿得整整齐齐。全然平常居家模样。闻言笑道:“这么说来,你还办了件好事?”
  “对呀,我实在不忍心公爹呆呆坐在那里,等他回了溶月院在受张氏嗔怨厮磨。所以孝顺儿媳我
  特意出手,救老人一遭。”暖香瞅着他抿嘴一笑:“报答老公爹他不远千里解救我相公。”
  言景行暗讶她聪慧:“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暖香玩着垂到胸前的头发:“你刚到达辽东没多久,原本跟任城王萧老王爷一起游山玩水的老侯爷就回府了,随后带了几个府兵走人,我就猜测他人家是不放心,特意跑到辽东去打猎了。”
  言景行揉她裙子下探出来的白嫩脚丫,笑道:“这次是亏了老人家。所以我得表现的孝顺一点。”他当即命庆林去仓库,酒窖里有两坛二十年陈的桂花酿,红缎子扎了给老侯爷送过去。
  “张氏可曾难为过你吗?”言景行重新在她身边坐下,倒好似一点不愿远离。连桌上的杯子都要丫鬟来递。
  暖香娇俏的歪头:“才没有。我这么聪明这么厉害,哪里有人能难为到我?”
  言景行刮她鼻子:“就你得意!”
  她捉住言景行的指头,转转眼珠:“你跟齐王还在吵架吗?”好歹是未来的皇帝,怎么能得罪太狠?保持距离,保持好印象,当个正儿八经的臣子好了。
  言景行笑道:“你倒来担心我?放心,我自己有数。皇后娘娘那早熟敏锐的心志完全没传给俩孩子。九公主和这个小六,都太幼稚。”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长大”
  “很快。局势等不及了。没有时间给他慢慢消磨。”
  作者有话要说:  


  ☆、第93章

  庆林刚走到溶月院,就看到青瑞堂的丫鬟门神一样站在那里,心里一慌,东西恭恭敬敬一递,就走人了。
  而正房里,喝了点酒的言如海颇为慵懒的靠在罗汉床上,张氏在一边带了点悲色,凄然陪坐。言如海一开始见到府中这么红火,也觉得应该有什么事,但偏偏就是想不起来。直到后来暖香递了一张纸条,他才豁然惊醒。惊醒而后,又是一阵放松,幸而是张氏,向来温顺贤惠,若是许氏,自己别说忘记了,便是送的礼物不称心,都要好说歹说哄上好几天。在张氏一贯“温和宽容”的作风下,言如海的底线也在不断突破。
  忘了就补上吧,他回到溶月院之后,立即翻出一只流带纹圆肚三足盘螭的精巧小鼎,那鼎乃青铜所铸,显然有些年头,下面有收藏名家的印鉴,上面还有两只精巧的貔貅。大眼而看,就知是古玩,若要判断价值几何就得让行家鉴定了。张氏显然不是这么个行家。她抱着小鼎,颠三倒四看了两圈,想到曾经就随意摆在百宝架上,后来更换就收起来了。这礼物也太随便了吧,就是随手拿的。她原本是满心鼓舞来到溶月院了,这会儿心情又跌落下去,脸色顿时不大好看。
  尽管她勉强笑着,感谢老爷赏赐,但言如海还是察觉到了,原本想着自己常年不在,她操持府中事务,又碰上老母这般严苛长辈,言景行这样逆骨晚辈确实不容易。这送个鼎,感谢她鼎力相助,乃是颇高赞誉。原本只有兄弟,战友,君臣之间才会以鼎互赠。但张氏显然不懂这其中深意………………
  言如海心中忽然有点失落。大约男人都是贪心不足,当初与许氏相处,他觉得对方雅的可恨,而如今对上张氏,他又觉得对方俗的可厌。
  “老爷,玉小姐的亲事定下来了。”
  原本懒散靠着的言如海吃了一惊,豁然坐起,腰杆挺的笔直:“此话当真?”作为父亲,他竟然不知道,而老夫人就这么定了,全然不告诉他!言如海心思一转,便道:“老夫人将玉儿说给了读书人吗?”
  他向来厌恶那些文绉绉的书生,那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士。若是为这个,母亲定然不会问他了。言如海胸膛一鼓一鼓的。言玉绣养在老太太身边,她的婚事自然听老人做主,外人插不上话,但一般情况下,还是会说一声的吧?竟然只字不提,真是对父亲视若无存。言如海心中有点愤怒………………奈何对方是自己老母。
  张氏压低了声音细细的道:“是京郊屯子石家屯的,就姓石。是个地主乡绅之流。玉姐儿虽是庶出,却也是侯府娇女,在京城寻官宦人家嫁了,何其容易,不晓得老夫人怎么想的,千选万挑,还是寻了个庄户。”
  “小妇略微知道老爷的心思,只恨自己人微言轻,说不上话。因着自己没本事,人前人后都不出展,也无法觅到好人家。”言语至此,又忍不住拭泪,张氏喃喃的道:“慧儿的字写得越来越漂亮了,我拿来给侯爷看看。”
  言如海并不言语,从母亲到儿子都跟他的爱好拧着来,他自己心里也像倒了一坛子酸菜。慧绣眼下也十二了。言如海转过头去,在美人捧着的圆形嵌珠玻璃镜里看到自己的形象,肩挺腰直,丝毫不见老态,但鬓角华发却与日俱增。
  言如海悠悠叹了口气,道:“你放心,我子孙单薄,不管男孩女孩,我都不多,所以一样的宝贝。玉姐儿自然有老夫人补贴,我这里绝对不会放着慧姐儿不管的。”
  张氏这才转悲为喜,柔柔的依偎到他身边:“侯爷,是小妇不争气,处处得仰仗着侯爷。若非侯爷给我依靠,我铁定云里雾里,什么都不知道。”
  言如海轻轻拍着她的脊背,并不答话。念着言玉绣这个女儿,心里却想到另一件事,言景行曾经跟他提过的,当初夏姑太太在这里住着,曾有意为夏雪丰娶了玉绣。那时候便是张氏兴致勃勃做媒,只看到老夫人疼夏雪怜便觉得有戏。结果却碰了一鼻子灰。老夫人积威多年,在晚辈面前向来不掩饰脾气,当场怒道:“我这里还有什么?就养了这么个女孩你们还要算计?我自有我的打算,你们都别伸手!”
  言景行特意传着话,显然是说给他听的。言玉绣的生母梅姨娘折在张氏手里,虽说没有确凿证据,但言如海也不过是不愿细想罢了。张氏一开口,老夫人便觉得她没安好心。老夫人的注意,谁都改不了。这消息一放出来,就表示事情已经板上钉钉。想到屈死的红姨娘,又叹息要嫁人的女儿,言如海看着张氏忽然有点不耐烦起来。觉得这人只会多事。人都在府里,老太太若想联姻,会不开口吗?你非要去出丑。这热心得也太过头了吧!
  “现在夏家怎么样了?”
  张氏忙道:“她们在京郊买了房子,单门独院的,生活也十分不错。”言如海这才点点头。“那夏侄女倒是个好孩子。只不知道将来便宜了哪个好造化的”张氏听着语气有些留恋,又估摸一下府中形势,心道难不成侯爷原本打算留给言仁行?
  言如海是张氏在府中唯一的依仗,她自付体贴,猜的对男人心思,随后便找了个机会寻到那夏家小院。却不料,几日不见,那院子愈发精致华贵了。那栽得满园的月季,铃兰,山茶,豆蔻,郁郁葱葱。又赶上了季节,红的白的,粉的黄的热热闹闹开起一大片。与当初冬季的萧条十分不同。夏雪怜正临池绘画,旁边赭红赭黄,胭脂云紫,箭头朱,丹砂摆的满满当当,旁边还有一堆用过的画笔。
  张氏一见即夸:“好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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