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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宠花暖且香-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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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回来了?”
  夏雪怜苍白的脸上激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她也十分难受。早先看到暖香,她便觉得不妙,心中总有点惴惴不安,待到琴声响起,她便知道大势已去。萧声柔靡晦淫,大雅正乐却可以将其扫荡消弭。她原本只当宫中贵妇养尊处优,受教条规矩约束,不知其中奥义,所以才出这险招。却不料皇后竟然真的寻来帮手。
  言景行的实力她很清楚。筹谋已久功亏一篑,多少心血付之东流。夏雪怜面色灰败,心中恼恨已急,一步三晃,飘飘摇摇的回到景德宫里,整个人已丢了魂儿。瘦小的拳头狠狠捶打桌面,暗恨所有人都要跟自己作对。
  这会儿听到德妃迁怒却不得不强颜欢笑,俯身请罪:“娘娘息怒,卑职有负重托,甘愿受罚。”
  德妃冷哼一声,在铺设缂丝朝阳金凤的罗汉床上坐了,冷笑道:“有多大的碗,吃多少的饭!怜才人这道理不懂?本宫予你衣服首饰,予你兄长财路,予你母亲钱财宝货,实指望你为景德宫出一分力。谁知你竟然是个只会空口说白话的。”
  夏雪怜心中一阵刺痛。她在景德宫这么久了,不仅从未出错,更赚得皇帝多多流连。今日一次失败,免遭痛斥,着实寒心。德妃出身皇商,重利轻义。这次邀宠失败,将赌注压在皇帝身上的她,才是输得最惨的一个。不仅前程落空,更直接得罪了皇后。德妃不仅不抚慰,反而把责任推到了她身上,夏雪怜十分心寒:我明明特意提醒,最好请宋王绊住言景行,不然就把齐暖香请到景德宫。你自己不在意,现在怎么好意思来怪我?
  当然,这些话是绝对不能说出口的。夏雪怜自幼体弱,毕竟养得娇,也没受过什么大的委屈。如今入宫趋奉上司,自感已经十分委屈,又受着无理斥责,气堵面红,早先几日的止咳药后遗症发作出来,肺部一阵阵刺痛。炽胃扇肝的痛咳一阵,只咳得声音嘶哑,喘不过气,眼泪都流了出来。
  华丽的蓼蓝夹樱红幔帐后面,一个衣冠俊秀的青年用扇子撩起了一层珠帘,窥望。却不发一语。
  德妃正值恼火,哪里有时间来关心她。只让她跪着,一不留心,人就晕了过去。同性之间向来缺乏怜香惜玉的情义。德妃满腔愤恨,眼皮略抬了抬,招人将她扶进去休息。吩咐人醒了,就送出宫修养。
  夏雪怜被抬下去,那青年终于走了出来,“母妃何必如此动怒。”
  德妃冷哼一声,又用了碗珍珠养颜羹,挽救因生气造成的衰老才道:“无用的废物我养的太多了。原本以为这是有点出息的,熟料还是眼高手低!”她一眼瞅见宋王手背上有个红痕,问道:“那是怎么了?”
  “哦,无事,方才与几位宗族玩六博,被撞了一下。”宋王把袖子拉下来,盖住手背,心道这夏雪怜着实有几分奇才,最起码那萧确实吹的不错。
  德妃犹自不平:“虽说一般都是母凭子贵,但是那杨继业哪里比得上你?还不是这个当皇后的娘从中斡旋?她把齐王送到细柳营去训练,为的啥?磨练性情,锻炼身体都在其次,结交将领,收获军心才是真。历来要掌权,都离不开兵将。单靠文人耍嘴皮子有什么用?有言家那刚上位的小侯爷在,不用担心前方无人主事,他大可放心去积蓄力量。”
  宋王微微笑道:“母妃此言差异。向来外不干内政,中不预远兵。历朝历代靠武将得天下,但治理天下还是靠文人。所谓劳力者治于人。武将不过是手足,文人才是心脑。父皇不会不考量的。”
  德妃这才舒服了点。她知道儿子贤明,出了名的礼贤下士,在清流,士林乃至朝野都有很高的声望。治国还不是靠用人?用人君标准来考核,她自我感觉儿子早达标了。她一把捉住宋王的手:“吾儿要当心。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这个皇后心胸狭隘,睚眦必报。若是一般皇子也就算了,但我们母子早就被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若是她的齐王当了太子,她成了皇太后,我们母子俩可就没活路了。”
  这点宋王自己也清楚。他的外族是皇商,不比有国公府撑腰的杨小六。前者原本纯属依附皇权过活,后者世代积功,自有底蕴。“母妃打算如何处置夏雪怜?”
  德妃皱了皱眉:“一次不成,不仅打草惊蛇,更让我丢了颜面。我还留她何用?就说怜惜她病体羸弱,赐金放还吧。就是那长秋宫里还有个才人,如今并不见得又多大能耐,但想想她这段传奇经历,总让人放心不下。”
  这次计划原本完美无缺,但小皇后仿佛有先见之明一般,堪堪准备了后手,怎么看都是有备而来!宋王也不由得想到了那个“仙姑。”
  暖香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惦记上,她正和言景行一起漫步在御道,看他把琴解下来,交给庆林带回去。便问:“不用去跟皇后姨母说一声吗?”
  言景行觉得好笑:“方才做的时候没顾忌,这会儿倒是怕了?”
  暖香有点不好意思:“方才是一时冲动,其实没想那么多。好歹姨母过寿,我这样闹不大好。等会儿到长秋宫去给她陪个不是。”
  言景行揽过她的肩膀:“这个不怕。她不生气。你若到长秋宫去搅了她的好事,她就真的不高兴了。”他对这个姨母了解颇多,音乐也好,文书也好,都是她取乐的工具。有了乐子,哪管方式,哪管到底水平如何。破掉了德妃的局,就够她开开心心睡一晚,哪里还去计较别的。而且她决计不会善罢甘休,恐怕有更阴险的路数等着。
  说道阴险,他轻轻摸摸袖子里的短剑,再次想到那偷袭之人。宫廷之内,公然行凶,这事说震惊也震惊,但仔细想来竟然不觉太意外。皇宫后院哪年不意外死几个人?言景行默默咬牙,又看暖香。她正瞧着湖面的彩灯。还有心思去数灯影下游着几条鱼,数着数着就数差了,那灯罩上的彩绘也是鱼,倒影一混,虚虚实实分不清楚。
  真是好大胆子,竟然跟没事人一样。这实际上是因为暖香有着一股莫名的底气,按照她前世的经验,她的命老天不收,是结果在自己手里的。便是结果了身体,那魂魄上天也依然不收。所以这给了她“我遇到什么磨难都是有惊无险的考验”这种奇特的自信。
  腮帮上红扑扑的,不知是灯影晃的,还是喝了酒。言景行伸出手指轻轻摩挲,那牛乳般细滑的肌肤格外舒服,撩起她的刘海,那朵胖胖的花苞就长在左额,略微靠近发际线的地方。暖香瞧他老盯着这个疤,略微有点不好意思,撇过了头:“我总是说不影响。但是能完美无瑕的话,谁都不愿意残缺呀。不过嘛,我就是擅长自我安慰呀。”
  “不如意的地方,或多或少都会有一点的。”言景行把她的额发重新梳好:“但这其实并不影响。”
  “不影响什么?”
  不影响我喜欢你。言景行微微俯身,笑道:“玫瑰有刺,美玉有瑕,但爱之者恒爱之。哪里计较那些。”他拉着暖香往外走,“我送你家去吧。”
  如今时至午夜,也有几波人马陆续离开。遥遥的,暖香又看到了余好月,她垂着头,被余夫人牵在手里,那姿态抽抽搭搭,倒好像又在哭。余夫人本来是个很和善的妇人,现在瞧着也是面凝寒霜。
  暖香立住脚步默默观望了一会儿,内心有点不详的预感。

  ☆、第82章

  回到府中已是深夜。宫廷宴会都没法好生吃东西,这会儿饿得难受,幸而一心早有预备,晚上归来,砂锅里炖得好好的鲤鱼山楂汤。暖香爱那酸鲜的味儿,喝着醇美的汤,想到某个午后吃点心,她拈着汤糖粉雪丽球说最近的山楂很不错,酸甜都在最好的时候。她看向言景行,这人对她微微一笑,叫人另外去盛了平菇豆腐汤。
  暖香捧着粉胎填金小花碗吃得十分幸福,见状便问:“豆腐汤福寿堂那里熬着一份儿,这会儿去要吗?”
  言景行却道:“我好好的干嘛去要她的汤?老夫人那里炖的蟹粉燕窝。她大约会给浣花阁送一份儿。”
  暖香眨眨眼睛,嘟囔道:“老夫人对这表表姑娘倒是真不错。”
  言景行正把猫抱起来摸头,听说便用猫爪子挠她:“你认真的?”暖香连忙往一边躲,笑道:“正话反说呢,听不出来?”
  蟹粉和燕窝都是单品,不合搭配。老夫人极其注意饮食养生,怎么会不懂?她是要告诉某人,她多余了。
  夏雪怜肯上进有心气儿,却失去父亲,家道沦落,老夫人怜惜这样的女孩子。但后来发现她有异样的心思,还有点心术不正,那立即就没了好感。这个倔强的老太太原本是跟儿子赌气,记恨当年他任性退婚,所以撒手不理,硬撑着要等老侯爷回来了自己面对烂摊子。但她显然错了,不能因为这人在战场战无不胜,就高估他在后院的智商。老侯爷向来对上女人心智就灰了六窍。实在不能指望他解决的漂亮。
  老夫人原本是这样设想的,当年的年轻姑娘有着俊俏的脸蛋窈窕的身材,可是时过境迁,现在已经身材走形,脸庞衰败,粗俗庸碌,不堪入目。要哭诉,要攀旧情,那也得看人,前者来做,那就是一段旖旎美好,后面一个来做,那就是见而欲呕,恨不得立即打到天边。若她还不知足,枯藤缠树,那简直就是噩梦。
  啊,老夫人同样任性,她有钱有地位,折腾的起,别的动机没有,就是纯粹要恶心儿子一把。瞧瞧,“与我青梅竹马的可爱女孩”就是这种德性;你自己意淫的“当初有个美丽女孩为了嫁我寻死觅活”纯属幻梦,现在坦露出来的才是真相。
  她就是看不惯儿子自我感觉良好,“总有女人爱着我,处心积虑要跟我”。
  但她显然高估了儿子的水准,如果这是种病,那老侯爷已经病入膏肓。只怕这辈子都不会清醒了。表姑太是不行了,但还有表姑太的女儿呀。夏雪怜那容貌气质远超年轻时期的母亲,看着看着,就激发人浓浓的愧疚心,厚厚的竹马情。言如海回来之后,这表姑太太反而住的愈发得劲了。
  老太太终于忍不了了,恰好遇上同样忍不了的言景行。祖孙俩难得达成一致。她如今一心想着讨好德妃,势必与长秋宫的暖香发生冲突。此人的野心极大,却唯利是重,趋炎附势,不能多交。
  言景行毕竟不想跟父亲闹得太难看,门庭有辱,只会让外人看笑话。当日把人截在外面,大打出手之后,他把自己另置财产,乃至自我规划和对侯府的规划交代清楚,隐隐有逼宫之意。言如海惊愕的看着羽翼已丰的儿子,内心不知道是欣慰多些还是气恼多些。但后者肯定有,而且比重还不小。
  失宠之说甚嚣尘上,言景行抱着杯子喝白水,假装一切流言我都听不见。偶尔某日从茜纱窗下瞥见言玉绣提着小食盒往青瑞堂去,轻轻摩挲着中指道:“福寿堂又送吃的了,倒不知是老夫人的,还是这玉小姐亲手烹制的。”老夫人注重养身惜福,注重食补药膳,色丨色做全了,自己又用不完,便会往各处分派。暖香就不止一次收到冰糖燕窝羹这类东西。那二指互相摩挲的动作吓了暖香一跳,这背后还有什么文章吗?
  暖香吃完鱼汤,非常满足。草莓蹲在脚边,昂着头看着她。暖香把它抱起来,揉它的肉垫。粉扑扑的,小花瓣似的。这猫也怪,你不理它,它觉得你不关心它,用那高贵的眼神谴责你,你要逗它,它又容易烦,暖香刚玩了一会儿它就一爪子挠了过来。幸而言景行一把捉住了它的前爪,将它丢给了小末。
  “一刻钟,过了一刻,它就恼了。”
  “脾气挺大。”暖香不由感慨,这猫过的真自在。想撒娇就撒娇,想发怒就发怒。
  言景行舀起一块豆腐递给她,白嫩嫩小方块,暖香一尝,又软又入味儿,顺滑细腻,竟然十分美味,立即赞不绝口。言景行瞧着有趣,便道:“我忽然想起今个儿在宫里得了个有趣东西。”他让庆林去拿,不一会儿一个扎口袋便出现在暖香面前。
  “这是?”暖香用手一捏:“吃的?”
  “没错。火龙牛肉脯。”言景行教人拿来银刀,亲手切了薄薄的一片下来:“是西域来的御厨烹制的,姨母叫我带回来一点。用辣油泼了三遍,大烤风干的。”
  那肉整个是火红的颜色,十分诱人食欲。暖香不由得吞了吞吐沫。言景行喂给她,她一嚼就瞪大了眼睛,好辣,紧接着便有一股奇香从舌根一直冲到胃里,又带着辣劲儿烧火似的,从胃里又烧向卤门,她拍拍脸颊,长长吐出一口气“好爽!果然不一般!”
  果儿急忙递调了点蜂蜜的水给她清口。言景行笑着看她用手扇嘴巴,把剩下又重新包了起来,让饼儿去依旧去挂起来风着。暖香便问:“你不吃吗?”
  言景行摇头:“我晚上不吃这个。”
  ………………那你干嘛要拿这个来勾引我?勾引了还不让我吃够,暖香用眼神谴责他,他却让一心脱鞋去冠,自己沐浴去了。
  眼瞧着他转入净房,暖香转转眼珠,跑到外面拦住了饼儿。“别急着收。”暖香把肉块重新抱出来,依旧用银刀划了一片下来,一片不够,再来一片,又连着吃了三片,这才过瘾,又辣又香又刺激,脸蛋烧火,额头上都出汗,感觉浑身毛孔都张开了,真是要多舒爽有多舒爽!“夫人”饼儿要拦着又不敢抗命,只得用眼神劝解,又递毛巾又递温蜜水。
  “别给侯爷说。”暖香轻声叮嘱,随手拿起一片肉塞进她嘴里,硬是将她也变成了同党。瞧着她同样一幅味蕾被愉悦到极致的模样,大觉开怀。有心再祸祸一下草莓,又担心这猫去跟主子告状,只好作罢。
  言景行缓步走出,发上,额上犹带水迹,瞧暖香又跑去逗猫,便悄悄靠过去拍她的肩膀:“刚吃完东西就蹲着,不窝的慌吗?”
  暖香做贼心虚,早知他过来,便打叠出大大的,谄媚的笑:“才不怕,我肠胃好的很呢。”
  这一笑灿若瑰容,言景行眼前一亮,体验到惊艳的滋味,不由得伸出手指端住了她的下巴。那唇,红而丰厚,有圆润的唇珠。唇角微微翘起,仿佛总是带着笑,有轻微水色,灯烛下,微微带亮,分外诱人。
  那眼神过于专注,暖香心里忐忑,该不会偷吃被发现了吧?他定然不会为这个责罚自己的,只是有点丢人。嘴唇还是麻麻的,糟糕,她刚刚用冰毛巾敷了一会儿都没有消肿,这会儿铁定穿帮了?暖香的脸腾地红了。
  侯夫人是个小馋猫……………不,连草莓都不偷吃的。暖香吃够了才悔了,真是好没出息。
  不提防,言景行就忽然就吻了过来,轻轻碰上了她的唇。那兰花的香味顿时扑了满身。他刚刚用牙粉清过口,那淡淡的薄荷味道十分好闻。暖香顿时瞪大了眼睛,待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脑海里嘭的乍响一串闪亮的烟花。今晚真是有太多福礼,难道今天在宫廷她挺身而出“美人救英雄”所以他来奖励自己?
  脑海里还是功夫胡思乱想,身体的反应倒是很主动。暖香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伸出手臂抱住了他。纤长的手臂紧紧抱住她的肩膀,微微昂起头,主动的迎合上去,加深这个吻。这主动牵扯出了对方更大的热情,两人缠颈交唾拥在一起。打扫完净房,来请暖香沐浴的一心看到了,吓得一个激灵又缩了回去。
  那形势有点奇怪,倒像是主子在被夫人强吻。
  要不说一心伶俐呢?因为她没有看错。暖香早经历练,有一根很灵巧的舌头。她不知什么时候,就抢到了主动权,甚至能在接吻的间隙熟练的换气,一开始还是她配合言景行,但后来就变成言景行被她带着了。
  幸而暖香眼角瞟到了一心的表情,顿时回神。她的表现太熟练了,这不是个刚出阁的新嫁妇该有的反应。想想上辈子,第一次,她可是被言景行吻得晕晕乎乎,七荤八素,难不成现在要装一下?
  “喵!”草莓忽然尖叫一声,暖香乘势松开了言景行。草莓一个箭步飞出,落在桌子上伤心的舔着自己的尾巴:刚刚两人太投入,默默围观的草莓无辜遭殃,被踩到了。
  言景行的眼神微微有点零乱。暖香莫名生出些自豪:这一次,她把言景行吻晕乎了。
  只是一瞬,言景行立即清醒了。他当即把暖香拉起来推给一心:“快去沐浴,不早了。”“好勒!”暖香愉快得答应,洗澡的时候几乎忍不住要唱歌。
  糖儿已经在铺床,她方才躲在帘幕后面看得清楚,展开被褥的时候有点犹豫,今晚还要铺两个被筒吗?脑里想着,手里就不由得把朱红色鸳鸯锦被铺到了紫檀木拔步床的正中央。结果回身拿枕头就被言景行的一挑眉吓到了,又默默的把红被筒往里头挪了挪,照旧抱出那床玉色缠枝花的,在外面一点铺好。
  暖香还在净房里洗澡,一大片花瓣飘在水面,她捧一捧水,高高扬起,落下来,溅自己一脸,伸手抹一把,抹出一个大大的笑。自觉夫妻关系取得突破性进展,暖香深觉老太太叮嘱的“主动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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