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无心_茶茶木-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窒抡夥煌床谎鳎咨笥甑阈〉哪Q

    虞淮看到希望,觉得既然到了这份上,他可以更没脸没皮一些,冷不丁幽幽道:“你轻些扒,我里头没穿中衣,光天化日的,不合适。”

    沧笙脑中石破天惊的一声,呐喊着帝君高冷的人设从里到外的崩了,真叫人接受不能。

    四目相对,相对无言。沧笙是容易在僵持中先怂的人,默默将他的前襟拢好了,退开两步:“你不要放得太开,我受不住。你从前都不是这样的。”

    虞淮心知她这么带话题,纯属于躲避看昭雪镜,做到这份上,他不好继续迫她,只能顺着台阶下来,理了理衣襟,慢慢道:“人不能墨守成规,抱着旧思想过日子。从前有矜持的资本,而今当了爹,都已经不抢手了,只希望孩子他娘可以收留我。”

    沧笙抱着手立了半晌,沉下嗓子:“你心里怎么想的?我的心都剖了,已经同你说得明明白白的,咱们之间不存在感情了。就算从前的事我也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咱们又通过昭雪镜说道清楚、洗清了你的误会,那又怎样?这不是我原谅你,我的心就能回来的事。你没想过吗,倘若你我之间不存在本质的矛盾,我无心无情,心中的梗结也放下了,左右都是解脱的。可你要怎么办?真守着这样的我过一辈子?”

    他眸中沉静,点点头:“我是打算这样过了。”

    沧笙失了感情,没有他的代入感,但从前热恋他的时候有干过同样的傻事,所以可以从过来人的角度叹息:“天涯何处无芳草,你犯不着同我死磕。”

    “不试试如何知道?你剜了心,不还是喜欢了凡人虞淮。”他是打定了主意来的,便绝不退缩,“就算咒印只能停滞在手腕上,那也足够了,我不求多浓烈的感情。咱们的日子还有很长,过度消耗热情容易倦怠,平淡一些挺好的。”

    沧笙竟然隐隐感觉自己被说服了,最后挣扎道:“就算我管不了你怎么想,可我做什么配合你?等我回归了帝位,放目望去,一抓大把年轻貌美的小郎君好吗,从了你,不就舍弃了大片的森林?”

    他不怒反笑,轻轻落落哦了一声:“看来你是有开枝散叶想法的。笙帝瞧我足够貌美么?虽然年轻不在,但是足够身强体壮。我第一个自荐枕席,保管儿孙满堂,个个长得像沧筠一样水灵。”

    沧笙呜咽一声,心里头难过不已,打不赢就算了,说还说不过,多么憋屈。

    找不到理由反驳:“那……我回去想想?”

    虞淮说好,逮住空隙便为自己拉票:“你还可以从石族的角度想一想。一两个人坐守天下吃力地很,闭关都不安生,大族的兴盛与否全然寄托在大帝的肩上,风险其实很大,看顾不来就会出差错。和平年代流行强强联手,不必针锋相对,这样大家都好,第二天足够辽阔了。”

    沧笙叼着手指,顺着他的话思忖:“一天不能长期供给三位大帝,这要怎么办?”

    虞淮一句结语:“弟弟大了,总要嫁出去的。”

    ……

    戚玄在外头等他们算账后的结果,沧宁和狐帝都被招来了,不便做得太出,都远远匿着。

    见人成双从石中世里出来,戚玄快步迎上去,感觉气氛微妙,与想象中有异。向来不怎么搭理人的帝君出来后破天荒朝她笑了笑,道了句,“突然到贵族禁地,实属事出有因,多有打搅。”

    戚玄在那一笑的潋滟光景中略失了会神,哦哦两声,连道没事。狐帝在远处气得要将尾巴都扯断,好在被沧宁攥住了,没能冲出去。

    沧笙偏过头:“你这几日要留在青丘吗?”

    虞淮仍是笑:“恩,我去看看咱儿子。”

    他们你来我往,气氛安宁得不像话。戚玄不敢声张了,等他们告完别,谨慎问:“你不是找他算账去了吗?怎么一副握手言和的形容?”

    沧笙一听便垮下脸:“我怕是被他洗脑了。”

    戚玄没听经过,只听结局摸不着头脑:“怎么会?”

    “你记不记得穷奇一族曾历过大难?穷奇生来强悍,是远古盛极一时的大族,到现在都只剩了百来人。虞淮将他们安置在第二天宸明山脉,加封结界,与世隔绝,谁也不许擅自闯入。穷奇一族在第二天地位崇高,连刚出生的小穷奇都有着堪比族老的待遇。”

    戚玄想了想,是有这么件事。其他的族落兴盛衰败昙花一现,多转眼就忘,但穷奇不一样,远古时期便是与苍龙齐名的凶兽,也是虞淮麾下的利刃。那会虞淮在第五天,同她尚且隔着两天。听闻他出事了,无端引来数位大帝的围剿,而后便有一阵销声匿迹。

    这事在当时很常见,戚玄没搁在心上,只记得当年穷奇的忠诚为人称赞,又不是虞淮的本族,愣是为他拼得几乎灭族。戚玄和他没有交情,知道消息也就作罢了。没想沧海桑田,她以为没有善终的人竟然登上了帝位。

    “怎么?这事同穷奇有关系?”

    沧笙长叹一口气:“有些事我说不出口,没法解释。但虞淮和穷奇历经的这场劫难和我有一定的关系。你想,他损失的是忠诚的本族,而我至多也就是损失一些被人一怂恿就叛逃的附庸,怎么都计较不起来了。”斜眼望天,轻轻一晒,“就是这天道非不让我好过,咱们兢兢业业守着他,真的很没意思。”

    戚玄听得云里雾里,追问沧笙也只能摇头,一个字的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作罢。

    ……

    倘或虞淮解释的顺序调一调,将第二天的事先说开,沧笙也不会原谅得如此轻易。

    菩提子是他们之间相杀的源头,挑明了,知道他的怒气从何而来,就算他当真是将她从第二天驱除出来,沧笙以为自己换个立场,也干得出这事来,便算情有可原了。

    本就是乱世,本就有渊源,你还能要求人家不顾灭族之仇,对你百般呵护不成?

    她是没感情的人,情有可原,就能冷静下来。其他的事按利益来走较之合称,譬如强强联手,万事才有保障。

    沧笙有隐约不详的预感,鲛人族安顿下来之后,九天内恢复了大体的平静。可她的修为仍旧在大幅度的恢复提升着,可以料想到秽土这阵子大抵并不安宁。

    至于是内部的斗争还是一致对外,是分化还是凝聚,这个她算不出来,只是倘若出事,第十天的三亿凡尘是薄如蝉翼的炮灰,首当其冲的便是石族所在的第九天。

    未雨绸缪,沧笙需要想好对策。只因这样的预感并不强烈,所以她暂时没有动作。

    谁也没说天塌了她就该为谁顶着,能避让到第二天,保全自己再统筹全局才是最好的。

 第70章

    沧笙原本的计划; 她既然在凤帝那开过刀; 梁子结下了不妨就一结到底。在白灵瑾的海域里头搭一个传送阵,这头秽土若再有动静; 她就带上沧宁,一口气把凤族收拾服帖了; 搬上去。左右她石族的人不多; 权且挤一挤也好。

    这无疑是冒险的做法。凤族根基深,杀敌一千得自损八百; 想全身而退不可能。尤其当秽土出了事; 九天便是一团的; 内部战争影响一致对外。

    不是沧笙想得自私,而是九天现在的十三位大帝,没几个见识过真正的秽土,又失了锐气; 太过爱惜自己的羽毛。当初那几位大帝帮天帝摆平白灵瑾是这个态度,五位大帝; 围剿一个新帝; 结果被人打到了家门口还迟迟不肯出手。

    现有的史册将那里的人和兽妖魔化; 谁都不想直面其锋芒,到时候的情况只能更糟。

    危难的时候指望其他人来救太被动,说不定石族死光了,他们才意识得到问题的严重性。

    沧笙轻吁了一口气,倒也不必将境况料想得太糟。秽土被封印了数万年一直没有动静,极盛的时候尚且安稳; 过了万年的消耗,不至于反倒还会出差错的。

    ……

    隔日就是正式拜堂的日子,沧笙还在睡梦中就听到外头紧锣密鼓响彻起来的热闹,懵懵睁了眼。眼光往门口一扫,有人披戴着暖橘的朝阳,缓步朝屋内行来。光影濛濛然陪衬在他周遭,眼波流转都是叫人沉沦的美景。沧笙半懵着,大饱眼福,不适时宜地感慨,他这肤质可真好,白得通透,一时间竟想不起什么可拿来比拟的。

    “一会你要出席婚宴吗?”虞淮自然而然为她挑起轻纱床帐在一旁系好。

    “你怎么来了。”沧笙坐起来,头发睡得乱糟糟的,随意拿手一抓,没想到发尾打了结,扯到头皮,痛得她嗷了一声。

    虞淮看人重新倒进了被窝里,一副生无可恋的形容,晓得她这定是睡昏头了。从前也这样,只要夜里心事想多了没睡好,第二天起来必定像是霜打的茄子,软成了一团棉花。

    他坐在床沿,给她解开打结的发:“人都到了青丘,不去喜宴露个脸说不出去。青丘的人我不熟,便来问问你要不要去,可以一起。”手中的发结得厉害,失笑,“你昨夜想什么了?”

    沧笙进入一种无我的混沌境界,脸贴在被褥上,歪头着眼看了他许久:“你是不是看过我的《一日三秋手札》?它是不是还在你的十方镜呢?”

    虞淮默了良久,“沧宁把它带走了。”一顿,“带走之前,我俩都不知道那是不是你的东西,所以一并看过,确认是你的,才给他带走的。”

    还有这么桩事,宁儿也是够能忍话的,至今居然提都没提。沧笙想起来那个手札,脸上辣得疼:“你俩都真够狠的,一本手札要分这么清楚!”

    所谓《一日三秋手札》,是虞淮当年勉强点头同她在一起,两人刚刚好上的那阵子,沧笙经历过他忽冷忽热的对待,时不时起了感时伤春的慨叹,无处发泄,憋着难受便乱写一通,留下来的黑历史。

    记忆犹新的是,有一回她去找虞淮一齐出去逛集会,吃了闭门羹之后心里头难过,写了这么一段:

    “想吃糖葫芦,想吃烤串串,银耳莲子、桂花糕……哇,越想越难受。往后要告诫我女儿,找夫君要找平易近人的,能拉着小手一起逛街的。戚玄那样就很不错,凡去哪都乐意带上我一起。再不济,实在没空,亲我一下,就能美滋滋了。嗳,总不理我。”

    ……

    虞淮性子冷清惯了,曾经他俩在一起的时候,也有井水不犯河水的疏离感,从来都是沧笙找他。后来沧笙觉得委屈,问为何找他的时候他就闭关,他出关的时候也独来独往,向来不会知会她。

    虞淮那时道,他生来就不喜欢与人为伍,做不到时时刻刻都将她带在身边。

    沧笙将这句话记在心里很久,她是容易寂寞的人,为彼此性格上的不合难过不已,后来都不太敢招惹他。

    所以他今日来找她一起去参加宴会,沧笙本能地觉得奇怪。就算他是为了求婚,一个感情一片空白的人也不至于刹那就变成了情场高手,晓得她就吃这一套,专门对她对症下药。

    没法子,沧笙慢悠悠爬起床穿戴。

    虞淮垂首坐在一边逗弄雪球,等得很是耐心。

    沧笙给自己梳头,透过桌面的铜镜可以看到软榻上坐着的人,低垂的睫像扇子一般,离得这样远都瞧得一清二楚,简直是妖孽。

    “你就不问我吗?”沧笙将发束拢在手里,“当年的菩提子是我给你的,你就不问问为什么会让你修为大减吗?”

    既然都被揭发了,虞淮不再遮掩,直截了当道:“我瞧过你的昭雪镜,知晓你并没有在菩提子上动过手脚。”抬眸,眼底有深邃的暗光,“我只需要知道这一点就好。”

    沧笙坐实了虞淮已经察觉父神在里头掺和的猜想,也不去解释什么,将发髻梳好,挑了支最朴素的木簪戴上。

    “今个是晚辈大喜的日子,你不换一套鲜艳些的装束吗?”虞淮抱着小奶猫,那画面伤害太高。

    沧笙瞥了他一眼:“恩,不换。”

    虞淮稍抿了抿唇。

    沧笙是个爱美的姑娘,穿上华丽的嫁衣便开心地直转圈圈的人如今素衣木簪成了习惯。偶尔衣着素净也就罢了,虞淮自打在仙界再见着她,她一直是这个模样。她为了谁,为什么要这样做,不难猜想,原以为由他来劝会更有立场一些,谁想她根本不买他的帐。

    沧笙低头将木梳收进妆匣之中,再一抬头,额角便是牵扯般的一跳。

    虞淮仍是在原处未动,只不过清冷的银发改换成了缠绵的墨黑,连带染得那一双瞳都沁入了温柔,点缀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沧笙有点笑不出来了:“你这样做,不觉得是揪住人家的弱处,趁人之危吗?”

    沧笙的夫君虞淮与帝君待人的神态是有本质差别的,一个冷清若月,一个温润如玉。

    奈何帝君有好本领,模仿起一个人来可以做到分毫不差,连眸中的温柔都像是真的。

    他刻意伪装,沧笙明明知晓,极力冷静也挑不出理由来判定这是两个人。因为原本他们就是一个人,拥有同一个灵魂。

    就像天宫的那一夜,思念的情绪突然决堤,便势不可挡。他的亲吻带给她的颤栗无比真实,那是如今的帝君给不了的,就连身体与契约也承认他就是她的夫君。

    虞淮并不冒进,拿手轻轻抚弄着怀中的雪球,低声道:“此话怎讲呢?同你在凡间成婚的人本就是我,你忘不了这段记忆又不想提及,所以我也不能触碰吗?我足足等了你三生,整整三世孤独终老,这件事,我也不能对你提吗?”

    有些陷阱简直玄妙,你明知道它是个坑,理智拖着你不要往那去,结果冲动得八匹马都拉不回来,铁了心要往里钻。

    他提到他三生孤寂,那是她的痛点。倏忽之间红了眼眶,双手老实牵在身前,眨眨眼,似乎都有泪意:“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我以为你早恢复了记忆,是在骗我。我被你骗了太多次,都怕了。”

    虞淮能感觉得到她态度的变化,她在喜欢的人面前,言辞与神态都会乖巧许多,不像平常对他时平平淡淡的,虽然含笑,却总隔着一段不可跨越的距离。

    心中失笑,他竟嫉妒起做凡人时的自己:“我那时是凡胎,倘或恢复了全部记忆,早就该归帝位了。”

    沧笙嘟嘟囔囔:“那个时候凤琴的分神寄在人偶身上要杀我,是你的部下救了我。他说是你招他去的。”

    虞淮神色微动,略迟疑了片刻,淡淡道:“你该知道大帝手里都会捏一道保命的底牌,所有人的底牌都不尽相同。我的骨骼上铭刻了四十九个空间阵,七道召唤阵,若被强力击中可以被动开启。足以保证便是在凡间历劫那样山穷水尽的地步,也不会有人能伤得到我。我同你在一起后,渐渐恢复了一些仙界的记忆,但是太杂且大多都是无用的。直到偶尔记忆起仙界的一件小事,推测到体内可能有召唤阵的存在,为想帮你度过仙力贫瘠的难关,便自个试了试。尚来不及同你说,等人真被召唤来了,你已经留话离开了。”

    他稍缓了一阵,“不过得亏有你,叫我留有念想,一日复一日地等下去,心中只有期盼再没有其他的杂念。我下凡渡劫是因心魔有卷土重来的迹象,若含怨而死,助长心魔,重归帝位之后,便无力回天了。”

    沧笙听到心魔这个词微微一惊,下意识抬头朝天看了一眼。得亏当年沧宁未能在第一时间将她的记忆解除,倘或那个时候她将虞淮抛下了,便等同是杀了他。于是这后来一切都不会真相大白,石族与他仍是世仇。

    顺着这思路想下去,虞淮若应心魔而死,或许便能平衡秽土的动乱,她的仙法不会大增,白灵瑾更不会称帝,万事都趋于平稳。

    而打破这一平稳的,竟然是当年沧宁对她与虞淮旧事的避而不谈?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昨天在沙发上睡着了,忘了上来说一声。

    然后今天落枕了……

    更新晚了点,不好意思……

 第71章

    言辞坦诚; 将自己的底牌都抖落出来了; 沧笙没有理由怀疑。

    虞淮本就兼修铭刻,空间阵和召唤阵都是消耗类型的铭刻; 没点底蕴的人都玩不起。举个例子,将白灵瑾及其族落传送到第四天的那个大阵; 所要消耗的灵石足够堆积一间屋子那么多了。

    铭刻直接打在骨上; 这个沧笙还真没听说过。常识上,需要传送的一方才会消耗大量的灵石; 镌刻在体内怎么供给灵石?难道直接用自身的灵力; 就不怕远距离传送消耗太高; 反而把自己玩脱了么?

    这种技术上的难怪沧笙内心纠结过一阵就放开了,她对铭刻追求地并不深入,无须班门弄斧。只不过凡间的那些阴差阳错却给了她一丝感悟。

    父神曾道,虞淮非创世神所造; 无根无基,是一个异数。凭借这一点; 沧笙曾经放手一搏; 决定违背天意救他。好在虞淮没让她失望; 一次又一次地逃出了父神的布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