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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妃天下之非妃不嫁-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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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都地方,红衣妖娆,妩媚无边,精致眉眼,韧度强悍,眼神柔中带刚,刚中透着的清澈与蛊惑并存。

    “这位也是你的朋友吗?很漂亮,不知道哪一天我可以看到她。”,眼中泛着真诚的光泽,让人信服他真的不认识画中的女子,若这是演技,那么辰王不得不佩服,他是第一个骗得过他的人。

    “总有机会的。”,猛然收回手中的画,辰王似笑非笑的口吻,莫无忧看不懂这个人,也就在打扫后退出去了,有些事,他莫无忧算是看明白了,在这府中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夜晚,嗖嗖一道黑影出现在了莫无忧的房间外面,然后一个眨眼就消失在了门口,在那之前,慢动作回放,黑衣人在下来之前蹲在屋顶上对着房间内吐了一口烟雾,一般这样的烟雾是起迷晕人的作用的,事实证明,推论没有错,当黑衣人出现在莫无忧面前时,莫无忧单纯的睡得香甜,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

    可是黑衣人不是良善之辈,拿起桌上的茶壶,茶嘴对着莫无忧的脸就是一倒,冰凉冷意袭来,莫无忧从美梦中惊醒,“是谁?”,咒骂起来的莫无忧后知后觉的看到了脖子上闪着冷芒的刀子,抬头哀怨的扫了一眼月亮,没事那么亮干嘛。

 第七十五章 乌龙

    “你别乱动啊,我莫无忧的性命可只有一条,再说我命虽然不值钱,可是我上有老下有小,你简单的杀了我,我老我小你负责吗?不负责就把你手上的匕首放下来,你手不酸我脖子还挺酸的。”,或许身为莫无忧,语气便是这般的嚣张直接。

    黑衣人眸一沉,手中的匕首压下一分,血丝便顺着无忧的脖子留下,下一秒惨绝人寰的喊叫声便从莫无忧的咽喉中自动发出,真的是自动发出,这是条件反射,否则他莫无忧不会这么怕死还去挑战陌生黑衣人的底线,喊叫一声莫无忧就晕了过去,黑衣人看着软下去的身体,眼疾手快的收回了匕首,用脚尖踹了踹地上那堆肉,无趣,这么胆小,不过才一点血而已,虽说这么想,但黑衣人还是从怀中拿出一个瓶子,对着莫无忧的伤口洒下药粉后就消失不见。

    次日辰王调笑莫无忧:“我的仆人还真厉害,勇斗黑衣人誓死抵抗,都出血了,昨晚的那喊叫声还真是,令人心慌慌。”,拍打着胸脯,辰王作出一副害怕模样,面上却是赤果果的讽笑。虽是嘲讽可是莫无忧也不敢反抗啊,只能叹口气继续自己擦桌子的工作,只是可怜了那桌子,都不知是今天第几遍被擦了,皮都皱了,桌灵暗中抹泪。

    次日晚上,黑衣人再次准时出现,莫无忧说:“你要杀快杀,不杀我要睡了,那么待会麻烦你不要吵。”,莫无忧完全放弃了抵抗,这令黑衣人不敢置信,走进床边躲过枕头攻击,用明晃晃的匕首敲打那窝在床上的某人的头颅,“小鬼,快起来,怎么不怕死了,昨天我可是亲眼看到某人见了一丝血就像个娘们似的大喊大叫,怎么,这下完全不反抗了?”。

    “士可杀不可辱,你究竟想知道什么?”,踹开披在身上的被子,莫无忧无语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你不杀我,说明你根本就不想不会杀我,那么,说出你的目的,我没时间陪你绕弯子,你知道就因为你昨晚打扰我睡觉害得我今天失手打碎了多少个杯子吗?那都是钱和自尊啊。”,想想,无忧就露出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看得面前的黑衣人是深沉一笑。

    “我只想知道辰王住在哪,你是他的贴身仆从,对这方面应该很了解吧,据我所知,这辰王呢总是找你茬,现在我就去宰了他,如此不大快你心嘛,所以这笔交易,莫无忧,你压根不会亏损什么。”,从怀中神奇的拿出一锭金子,在莫无忧面前晃了晃,黑衣人掩藏在黑布下的表情可谓是精彩,自己说要宰了自己,竟然有一天也会从自己嘴中说出,辰王觉得还真是不可思议,只能说是遇见了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后一切都变得不寻常。

    咽了一下口水,莫无忧颤抖的伸出了自己洁白纤瘦的手,思索了几秒后,欢喜的接下了那锭金子,双眼光亮程度绝对是辰王从没有见过的,比这小子第一次看见那顿饥饿后的饭菜还要明亮几分,辰王的眸光在莫无忧接下金子后暗淡了这分:这人,也只不过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小人罢了,他竟然会以为他是她,或者说期待着他是个与其他人不同的人,不是走狗,亦不是背叛者。

    “我告诉你啊,辰王的房间就是从这直走,然后左拐,然后直走,然后再右拐,直走,然后再右拐。”,莫无忧捧着金子独自欢乐着,口中的话也信口拈来,这话虽是胡揪,却也让辰王眸光闪了闪,是的,莫无忧说了谎,若是按他说得走下去,那么结果定是一个十分臭十分臭的厕所,他就曾经听他抱怨过那个地方,因为他说过许多次,所以辰王才微微留心了下。

    “果真?”,辰王笑着发问。

    “当然啦,我怎么可能骗你呢,我讨厌辰王,你杀了他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再说谁会不买金钱的帐呢,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莫无忧呢。”,莫无忧眨巴着自己的水蓝色眼睛,为了让这一切看得更加清楚一点,莫无忧甚至将自己的身子移到黑衣人面前,让两人四目相对,“看,我的眼睛多么诚实,都没有眨眼,这说明我绝对不可能撒谎滴。”。

    “好吧,我去打探一番,若是错的,小心你的小命,你虽是一个小小的莫无忧,我却不介意回过头来踩扁一只蝼蚁。”,黑衣人将小刀收起,黑布之下的嘴角勾起,大概只是单纯的因为没被人背叛的喜悦,一飞,黑衣人随即消失在了房间内,许是料到什么,辰王立马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换上了自己平时的装束。

    莫无忧见黑衣人走了,立马装好包裹,当然不会忘了刚才得来的不义之财,打开房门,左看右看见没有什么人就拔腿跑了起来,风一般的速度到达了辰王的房间,这才收住脚力,喘了几口气平复下激动的心情,莫无忧这才轻轻敲着门,房内的辰王邪魅的笑了笑就躺了下去,装作一副虚弱的口气说道:“进来。”。

    无忧打开门看到辰王一副懒散虚弱的模样,好奇问道:“你老这是怎么了?”。

    “我,莫无忧,你就会给我招来麻烦,今晚我决定视察一下你平日里再三抱怨的那个,臭的不能再臭的茅坑,没想到遇见刺客,好不容易才逃脱,他实在太厉害了,我的胸口都被刺中了,幸好我的心是长在右边而不是左边,不然真的会当时就一命呜呼。”,说完抬头看莫无忧,没有想到那家伙竟会被吓得面色苍白,噢,双腿还在颤抖,很有趣啊。

    “那,那个刺客呢?”,莫无忧惊慌失色双眼无神的看着辰王问道,唇色惨白,毫无血色。

    “被捉到了,正在审问,我想很快就会被问出他是如何知晓我当时正好在那里的,到时候我一定会好好招待那个将我出卖的人。”,辰王笑着,笑得愈加妖艳,莫无忧却笑不出,他知道眼前的大恶魔笑未入眼中,现在他很担心那个刺客会说出自己的名字,若是说出来了,那么面前的男子会放过他吗?虽说他不是故意的,但结果却还是害了他,并且差点害得他丢掉性命?他会饶过他吗?

    莫无忧的挣扎被辰王尽收眼底,辰王在等着,等着看一场好戏的后续,他想知道面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敢跟自己顶嘴的少年有什么不同,会如何处理这件事?逃跑?还是求饶?他很想知道他的选择,懦夫还是勇者?他屏住呼吸在等。

    莫无忧皱着眉,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事,比面对那个黑衣人时是选择生还是死难多了,想明白了之后,他的眉舒展开来,三步跨到辰王软榻旁边,严肃的对上辰王戏谑的目光,在辰王以为他会来一场严肃的辩解时,莫无忧却没骨气的跪下了,跪就跪吧,他还偏偏要扯着辰王舒适伸展开来的双脚,然后来了一场血泪与鼻涕的狗血倾诉。

    “辰王,我,我错了,我做了一件错事,你,先别急着款待我,先听我说完,有黑衣人闯进我的房间,他说他要杀你,我誓死不从,第一天晚上,他割了我的脖子,我没从,第二天晚上,他拿出了金子,我还是,没有从,可是他竟然拿我的老爹老娘还有可怜的从小就没有娘的孩子来威胁我,于是我只好撒了一个小小的善意的谎言,说你不在这府内,谁知道他打算离开辰王府的时候走的路会正好撞见你,看在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你就放过我吧,大不了我不要这段时间的工钱,你就大人有大量,放我出府,让我自生自灭吧,反正我生是王府的人,死是王府的鬼,我不会忘记辰王曾经对我的大恩大德。”。

    这段话说的是可悲可泣,充分体现了一个仆从誓死护主的决心那份从容,辰非离真的想鼓掌叫好,只是那个无耻的莫无忧将自己恶心巴拉的鼻涕和眼泪统统擦在自己衣服的下摆,还有歪曲整间事实的本领,让他又好笑又好气,终叹了一口气,这孽,都是自己造的。

    拍开那双依旧还在扯着自己衣服的脏手,辰王复杂的眸深沉下来:“我怎么会让这么忠心护主的仆离开呢,这段养伤的时间,你就好好的伺候我吧,下去吧,我乏了。”,甩甩手,遣退那人,莫无忧倒也识趣,得到赦令后猛地冲了出去,欢天喜地的背影,刺得辰非离眼睛生疼。

    于是辰非离突然间决定要再去吓一吓莫无忧,想做就做,换好黑色衣装,一个起伏的时间,莫无忧到达了自己的房间,进去之后发现门诡异的自己关上了,灯也在他进来之后诡异的自己亮了,头转来转去,终克制住内心的恐惧扫向前方,那里赫然坐着一位黑衣人。

    “你是?”,莫无忧决定装作不认识。

    “我是之前那位黑衣人啊,这么快就不认识了,若不是你我可不会那么简单的就刺了辰王,这里面,你可是功不可没呢。”,黑衣人一步步逼近,目光炯炯逼视着莫无忧。

    “是吗?那么恭喜你啊,我要睡了,既然你目的达到了,麻烦你赶紧离开,从此不要再来找我了,不然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朝着床里面躺着的头颅突然间转过来看着黑衣人,目光恶狠狠的,就像想咬下黑衣人身上的一块肉。

    “哦,我真的想看看你要怎么让我死得难看?”,辰王半个身子都倚在莫无忧的上方的狭小空间。

    莫无忧一个快速的动作,快到黑衣人都无法反应,那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手爪功,黑衣人的面巾紧紧拽在了莫无忧的手上,忽闪忽闪的烛光中,莫无忧看清了黑衣人的面孔,很英俊没错,很邪魅没错,不过为毛是他,想来想不去,串通前因后果,莫无忧的面色由黑变白,再由白变红,很是精彩。

    此刻的辰非离,看起来就是整个人扑在莫无忧身上,两人面对面,格外尴尬,至少辰非离有点,呵呵呵三声笑,辰王就打算撤退,走到门口,才听见莫无忧那幽幽的声音。

    “很好玩吗?”

    “很好玩。”,辰王留下这欠揍的一句话,就赶在某只鞋扔过来之前逃跑了,可谓是狼狈逃窜。

 第七十六章都是女人惹的祸

    无端的被辰非离恶整一顿的莫无忧也只能嘟着嘴气呼呼的睡下,谁叫人家是主子,而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并且无依无靠的没有家人的奴仆呢,越想越气,莫无忧决定以后一定要找机会整死辰王,恩,一定,就这样带着自己美好的却几乎没有可能实现的愿望莫无忧进入了梦乡,在那里,他是主子,而辰非离可怜兮兮的跪在他脚下,是一个可怜的仆从,梦到此,无忧的嘴角自觉上扬,所以说,梦境与现实有时候是相反的。

    而匆匆再次赶回自己卧室的辰王则是摸着自己的鼻头,略微有点小沮丧的笑了笑,曲起双脚优雅的安躺在软榻上,他开始在脑海中回放这一场无稽之谈自编自演的闹剧,这一切是为了什么?测试他莫无忧对辰非离的忠心?还是单纯的玩闹?抚上心脏的位置,身在其中,很快乐,辰王召来暗中守候时刻待命的暗卫:“他在做什么?”。

    虽没指明,但暗卫当然清楚主人的想法,“他说总有一天一定要恶整一下主子,此刻睡着了,说着梦话。”。

    “哦,看来他肯定是梦到了好事啊,你退下吧。”,因为听到了有关他的趣事,便总是觉得心神舒畅,辰王一笑,喃喃:莫无忧,很期待你会怎样反击?,就这样,慢慢的瞌上一双看透世事掌控一切变化的美目,辰王倾吐出了沉稳的呼吸声,安静而冷香四溢。

    生活有了期待和加入鲜活的生命,便总是开始期待每一个天明,有了期待,便会有失望,有了轻易的失望,便开始学会沉重的珍惜,辰王大概就是这一类人,身为人类,便不可避免的注定会拥有情感,除非挖去大脑,才可阻止这一切的质变。

    张开双臂,舒适的闭上双眼享受着莫无忧黑着脸的伺候,呼吸着那人若有若无贴近时传来的淡淡的兰花香,“无忧,你用兰花泡澡啊。”。

    “你,”,莫无忧觉得这小小的‘耻辱‘还是可以忍受的,“我洗澡的事不敢劳烦辰王来关心,不过我这个粗人洗澡怎么会像你们这些高富帅一样还要放一些精致的花花草草,我的命恐怕连一盆花都比不过。”,嘟着嘴完成手上穿衣的事,莫无忧不由的话中夹枪带棍的藏着一点委屈,这辰非离天天捉弄他就够了,前几天还跟他玩命。

    “想不想玩剑?”,辰非离打断某人的抱怨,脱离了原本的话题,可惜莫无忧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人,轻轻松松就被带离了话题。

    “玩剑?好吧。”,说的是不情不愿,可是那双大大水蓝色眼睛里透露出来的浓厚的兴趣却清清楚楚的表明了某个人的爱好,就像现代几乎每个男孩都会玩篮球一样,在古代,大概每个男子女子都会有一个侠客梦,莫无忧也不例外,至少失去记忆的墨青城是这样想的。

    辰王的墨发被一根深色绳子束好,以往都是长发飘飘的妖孽模样,现在却是额际只余几缕发丝的清爽模样,妖孽程度还是没有降低啊,莫无忧扫了一眼四周守着的丫鬟仆从痴迷的样子就明白了什么叫做妖孽定义,于是他也不再分心朝场地中心看去。

    树下的男子,身材欣长,拿着一把普通的剑耍来耍去,飘逸风流,他眼中的那抹专注才是世人的追求吧,至少后院那一堆女人和这院子里的丫鬟仆从都是如此想的,莫无忧看的是男子的剑法,出神入化,虽然期间也会‘偶遇’男子春波荡漾的眼神,但莫无忧都直接无视了,许久,男子身法停下来,将剑丢给了莫无忧,说:“你来耍耍。”,然后一个人自在的倚在树下闭目养神,没有在意莫无忧张大的嘴巴。

    无忧撇撇嘴,他才不会相信看一遍就可以耍得来,只是现在骑虎难下,也就只能拿起剑,按着脑海中所记忆的,竟也耍的风生水起像模像样,辰非离睁开眼难得的瞥了一眼,一眼难忘,也许无忧的样貌是一道清汤小菜,就辰王见过的美女来说,有这样的评价还是很中肯的,只是那份风姿和那份单纯的撞破头也不会回头的执着,却是难寻的,何况他对一个对他并不好的人还能遵守侠义,难得。

    想着竟飞身贴近莫无忧把玩得越来越好的姿态,握住他的双手,说:“我来教你。”,两人的手臂叠加在一起,身在局中的人不知,可身在局外的女子却是妒恨难平,丢下撕烂的手帕,跺跺脚离去了,本是好意的辰非离,也不知会给莫无忧带来‘一点点’困扰。

    舞完,看着那清秀之人额上冒出的微汗,那因运动而泛红的显得愈加亲近的可爱脸庞,辰王不由的感慨:“若你是女的,或许我还可能娶你为妃,只是可惜了。”,辰非离说过许多似真似假的话,只是这一句话,却是真实无比,可是这份真实并没有传递到某个没心没肺的家伙的脑壳中。

    “是吗,多谢,那真的‘很可惜’我是男的,不过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不玩男的?还有你这句话如今算上我这次,对多少人说过了?”,不屑的眼神甩过去,莫无忧仍在抚摸着手中的剑,看得出来他对剑十分的渴望。

    “我这院中,只有女人,男人,我为何要做那断袖之人,这世界既然有男女之分,必是有它的道理的,分桃这事,我向来不屑,这剑,若是喜欢,就拿去吧,算是前几日的赔礼。”,说完辰王就眼疾腿快的飞身进屋了,徒留那僵在原地的伸出的瘦腿。

    莫无忧暗叹这次偷袭又没有成功,不过,眼神由放远的线牵至手中,细致的抚摸着手中这把看似普通的剑,笑容浮现在粉红一片的脸上,他很喜欢这把剑,所以望了一眼那半开的门,那么就恭敬不如从命的接受下来了,反正那种猪宝贝太多了。

    回去的路上,意外的被请去看望如妃,如妃么,莫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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