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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重生正室手札-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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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近几年渐渐多起来的启蒙书院也是,不过这些事务都不是四阿哥亲自在管,全部是弘谦在监管,这几日不是又出去了么,说是河南那边的粮店出了问题。。。。。”

    “没想到弘谦小小年纪已经这么出息了。”

    荣妃扯了扯嘴角,这不是她希望康熙看到的,又是粮店又是书院那要博取多少好名声,她希望康熙看到胤禛的野心,但这么多年来她又实在明白该怎么做事,怎样才能让康熙放心,那便是少言。

    “不声不响的做这些事情,那可见确实心里还是想为国家做些事情的,大抵还是怕招了忌讳,开个出院也只开教导小儿的,到是难为他了。。。。。”

    荣妃接过宫人捧上来的茶水递给了康熙:“说是四阿哥的,好似其实先是老四媳妇筹备起来的。。。。”没想到皇上心里会这样定义胤禛做的事情,荣妃一时到不敢多说,也只好先减减康熙对胤禛的好印象。

    “这个朕到不意外,终归是好事,以后叫盯着老四那边的人少几个吧。”

    皇上竟然这样信任四阿哥,荣妃只能垂眸掩饰眼里的纷繁:“是。”

 第一百零九章

    秋雨绵绵;便连屋子里都透着阴冷,八阿哥微闭着眼裹着大氅坐在炕上;十四阿哥的脸却涨得通红:“八哥!现在的局势难道你还看的不明白?!皇阿玛信任你所以才让你管着内务府,这是多大的体面?!现在碍手碍脚的只剩下太子了,事情是他做下;我们不过是闹大,让皇阿哥知道而已,等太子下台;皇阿玛立你为太子那就是名正言顺的事情了!你还等什么?难道等着错过这个大好机会?!”

    八阿哥的眼睑微微动了动,四十七年的事情似乎还历历在目,但是一转眼皇上又信任看重他了,连他也觉得皇上应该是想通了;察觉了他的好处,毕竟马齐的冤屈也被平反了,但是只要想起皇上曾经斥责他的话,他就还是觉得浑身冰冷,于是越发迟迟不肯睁开眼。

    十四阿哥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鄂岱伦,鄂岱伦微叹了一口气,朝着八阿哥道:“八爷,八爷若还拖泥带水,什么时候才能替良妃娘娘报仇,什么时候才能叫八福晋风风光光的站在人前?富贵险中求胜,慢半步就是满盘皆输。”

    连九阿哥也道:“在不出手真就晚了,我都不知道八哥还在犹豫什么,难道真要叫兄弟们跟着你倒霉才行?”

    八阿哥终于睁开了眼,看着屋子里看向他的众人:“你们都觉得江南的事情要闹出来?”

    “那是自然?”

    “那便做吧!”这样说着,他的眼里也透出了决绝。

    深夜里烛火摇曳,皇上还在看折子,江南却忽的有急奏报了上来。

    本届江南乡试出现了舞弊案,副考官受贿出卖举人功名,阅卷官合伙作弊,正考官知情不报,江南学子大哗,民愤难平,巡抚张伯行请求从速严办。

    那些学子闹的动静太大,将财神庙里的财神泥像抬到了夫子庙,还砸了贡院,现在只怕已经闹的人人皆知了,用不了几天全天下都知道出了这样的丑闻。

    康熙重重的将奏折摔到了桌子上。

    守夜的丫头不得不叫醒了胤禛:“宫里来的人,说皇上叫王爷进宫议事。”

    权珮还在熟睡,胤禛只是微微皱眉,替权珮盖好被子,轻手轻脚的起来,吩咐了不要吵醒权珮,匆忙穿了衣裳就跟内侍往外走,内侍轻声解释:“。。。。。。江南舞弊。。。。。”

    屋子里的灯火还没有熄,权珮翻了个身微微叹了口气,丫头想要灭了灯,听权珮忽的道:“亮着吧。”丫头微微一顿,忙应了一声是。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起了雨,只听得雨声渐渐大了才知道,权珮不大睡的着,披了衣裳坐了起来,听到外头有响动,听得是胤禛的声音,模模糊糊似乎在问:“怎么灯还亮着。。。。。”

    胤禛进屋便见权珮穿了衣裳站在地上:“这样凉怎么起来了?”

    “是不是又要出门了?”

    胤禛点了点头:“江南科场舞弊,事情闹的大,皇上点了张鹏翮和我做钦差,连夜起程过去处置。”

    外面又吹起了风,雨滴随着风顺着吹起的门帘落进了屋子里,丫头忙掩上了房门,天气这样不好,深更半夜就要出门,权珮招手,丫头端上来了煮好的八宝面:“趁热吃一碗,我这就给你收拾东西。”

    面条软和又耐饱,现在吃了,等到下一餐吃饭也不会觉得太饿,权珮总是想得这样周到。

    因为急着走,连东西也收拾的仓促,胤禛也不叫权珮出门,权珮便只站在廊下看着胤禛一直出了院门,深夜的秋风秋雨里烛火摇曳,总是觉得更加凄冷一些。

    第二日早上起来,树叶落了一地,树下的玉簪花也被打的七零八落,雨还在滴滴答答的下着,众人这才知道胤禛半夜已经出了门,送着权珮上了马车进宫侍候太后,各自回了院子。

    连太医也说太后是挨日子了,康熙便吩咐权珮叫太后剩下的日子务必过的舒服些,或者是因为有了之前的约定太后在看权珮便不似先前那么剑拔弩张,偶尔坐起来在窗前看看院外的秋景,也会不自主的跟权珮说起当年:“。。。。。。那时候想的简单,以为进了宫就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只可惜想的太好了,有个董鄂妃挡在前头,太皇太后跟先皇的关系又紧张,我们这些蒙古来的妃子都成了摆设,只叫先皇看见愤恨。。。。。。我是想向着太皇太后学的,保举成一个皇上,在还能荣耀几十年,只可惜忘记了自己的岁数,我即便在怎么争也争不过生老病死这四个字,我不是太皇太后,皇上不是先帝,注定就只能这样了。。。。。。”语气渐渐也落寞起来。

    外头宫人进来,说是八福晋九福晋和十福晋来看望太后,权珮便转头看太后,太后似乎睡着了一般,闭着眼坐在椅子上,好半响才道:“就睡哀家睡下了,谁也不见。”

    权珮便走了出去,八福晋看见权珮迎了上来:“太后可还好?”

    “到是不巧,刚刚睡下。”

    八福晋是不知道良妃的事情的,八阿哥也一直没有跟八福晋说这事情,她便也还如先前一般亲近太后,总是见不到太后不免也不高兴,打量着权珮:“真的?次次来都见不上,真是叫人想不明白,怎的总是这样巧?”

    好似是权珮刻意不让她见太后一般。

    这个平安,说话做事总是这么直接。

    权珮淡笑:“难道我还有胆子拦着八弟妹?”

    八福晋便哼了哼:“谁不知道四嫂现在是慈宁宫的一把手,连皇上都极其信任,便是拦着我我也没有办法,我这不是没胆子硬闯么?”九福晋扯了扯八福晋的袖子,八福晋却忽的来了劲:“杨清呢?他怎么不在?我要问问他太后到底现在怎么样?!”

    说着竟是硬要往里走,直冲着权珮过来,权珮略微往一旁让了让免得两人真的撞在一起,八福晋便径直走了进去,若想要挡住八福晋,权珮多的是办法,只是她为什么又要挡住,那么跋扈的太后现如今也该尝尝被这种跋扈人蹂躏的滋味。

    片刻就听到了八福晋的哭声:“太后您这是怎么呢?是不是下人没有侍候好您?您就叫平安像以前一样侍候在您身边吧,您不是一直说平安捏腿捏的舒服么?”

    八福晋原来也有打算,到不知道她是真的想孝顺太后,还是想为八阿哥在皇上面前加分。

    以前要说不见,谁敢硬闯进来?现在她快死了,竟然没一个人将她放在眼里!八福晋“情真意切”的摇晃着太后的双腿,到底有多少真心太后何尝看不出来,她的眼里渐渐有了悲凉,真是可怜又可悲,原来她还有些利用价值。

    太后上了年纪哪里真敢让人这样摇晃,权珮冷下脸叫人将八福晋搀扶了起来,又叫人去请太医。

    八福晋想了很久才想出来的策略到叫权珮给挡了路,她起来就向着权珮闹,歇斯底里:“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我自小在太后跟前长大,侍候太后没人比我更合适,你拦着我是怕我抢了你的功劳?现在又叫人去叫太医,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枉费皇上那么信任你,照我看,你就是惯会装腔作势,会骗人罢了!”

    太后的慈宁宫里,曾几何时会有这样的情景?有人敢当着太后的面大吵大闹,这样的目中无人,好似太后已经死了一般,权珮看着太后渐渐变的铁青的脸色,微摆了摆手,就见着两个太监忽的上前,左右两边扶着八福晋,硬将八福晋扯了出去。

    外头还能听到八福晋的哭闹声,似乎想尽办法给权珮难看,又好似恼羞成怒,太医已经赶来给太后诊了脉,脸色不大好,朝着权珮微微摇头,权珮便叹息了一声:“快请皇上过来一趟吧。”

    八阿哥还听着从江南那边传来的消息,忽的便见着小厮惊慌失措的从外头跑了进来:“大事不好了,皇上打了福晋的板子,您快去瞧瞧吧!”

    八福晋今天进宫,怎么会好端端的叫皇上打了板子?他急匆匆的起身,一面往外走一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奴才也只是听说,好似是福晋气坏了太后,皇上大怒要治福晋的罪!”

    怎么就气坏了太后,这实在是让八阿哥想不通,但他这会也顾不上这么多,先进宫护住八福晋要紧。

    权珮垂着眸,站在康熙的身侧:“到底也是儿媳照顾不周,才叫太后受了气。”

    康熙摆了摆手:“朕还是知道老八媳妇的,她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自来心胸狭窄,事情朕都听说了,要不是你挡着指不定太后让她气成什么样,早就不该让她进宫来了!”

    皇上不喜欢八福晋对八福晋有成见这实在毋庸置疑,偏偏八福晋做事太不长眼睛,气势汹汹好像所向披靡的样子,却不知不觉的就给八阿哥闯下了大祸,八阿哥有这么个福晋,真不好叫人评价。

    康熙这样说,权珮便又沉默了下来。

    太监进来通报,说八阿哥求见,康熙冷笑了一声:“他这辈子朕瞧着就栽在女人手里了,这么快就来了,只怕朕要是出了事他也不能跑这么快!去叫他在外头跪着去,朕到想瞧瞧,为了个女人他能做到什么地步!”

    连天工都不作美,淅淅沥沥的下起了秋雨,潮湿的地面于是越发的阴冷,打湿的衣裳沾在身上刺骨的冰凉,八阿哥却依旧跪的笔直。

    一旁的小太监轻声劝:“八福晋没什么大事,皇上也就是关一会,等太后好些自然就放了,您在这雨地里跪上一夜,只怕身子受不住,您还是回去吧,在家里等消息。”

    八阿哥一声不吭也不为所动,连九阿哥和十阿哥也赶了过来,十阿哥粗着嗓门:“难道要为了八嫂搭上你的命?她比我还能闯祸,到底哪里好了?八哥为了她连兄弟都不要了?!”

    八阿哥的身子微微颤抖:“她跟了我受了不少苦,我实在不忍心在叫她受苦。。。。。。”

    屋子里燃上了熏笼,将寒气驱散暖融融的舒服,权珮坐在摇椅里听着屋外的雨声,竟有些昏昏欲睡起来,震耳的哭声忽然响起,她模模糊糊的梦到自己死后的情形,晓月的声音渐渐清晰,权珮睁开眼,听得晓月道:“太后去世了!”

    雨大了起来,权珮起身快步走向了内殿,听着宫人窃窃私语:“八阿哥跪晕过去了。。。。。。”

    八福晋这个人真是很难让人喜欢起来,连八阿哥她也看着不大顺眼,但即便如此,八阿哥和八福晋的之间的事情总是会让人感慨,为了八福晋八阿哥可以做到这一步确实难能可贵,但这一次,八福晋只怕在劫难逃了,毕竟原本还能撑几日的太后,因为八福晋的举动忽然逝世了,康熙怎么可能轻饶了八福晋。。。。。。

 第一百一十章

    太后甍逝;连皇上也辍朝三日守孝,前一日几乎哭倒在灵前;让所有哭丧的命妇和大臣们也更为哀恸,连哭声也格外响亮。

    上首的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停!”权珮仿佛听到了不少人松了一口气的声音,声音好似齐齐的被夹断;哭声骤然停了下来;只偶尔还有抽抽噎噎的声音片刻也终于安静了下来。

    三福晋捶着腰拉着权珮站了起来,五福晋也跟着起身;命妇们断断续续的起来;走向临时歇息的地方,五福晋才刚刚坐下,便肿着一双眼凑到权珮跟前:“瞧见了么;八弟妹没到场。”

    当然是不能到场的;宗人府迄今为止只怕也就关过这么一个女眷,皇上不给八福晋脸面又何尝是给八阿哥脸面,听说八阿哥这几日没少找人下功夫,只是都不奏效。

    连远在江南的胤禛也被康熙招了回来,另派了别人去处置案情,权珮起了身:“我去外头透透气。”

    苏培盛远远瞧着见权珮出来,就迎了上来:“王爷刚回来,已经跪着哭了一回了,刚刚皇上把王爷叫了过去,想必是去询问江南的案情了。”

    安全回来就好,权珮便微微颔首,八阿哥不知道从哪出来,叫了一声:“四嫂。”

    权珮转头看他,见这位温润君子此刻也如五福晋般红肿着一双眼,瞧着操劳的精神都减了好几分,她也只是颔首:“八弟。”

    这声音不冷不热,叫八阿哥的话一时竟有些说不出口,只是时间不多,他没有多少犹豫的时间:“平安在家往常总赞四嫂为人热忱心善,对四嫂的映像一直颇好,这次太后的事情四嫂其实看的最清楚,太后会。。。。。跟平安并没有多大关系,这话也只四嫂说了会管用,宗人府那个地方哪里是女子待的地方,不说吃睡有多差,寻常人待上一日只怕也受不住这份煎熬,求四嫂替平安在皇阿玛跟前说上几句话吧!”

    又是拉近关系又是博取同情,八阿哥说话可真有策略,连眼神神情也配合的很到位,好似权珮若不为八福晋说几句就是不善良不仁慈一般。

    “我是看的很清楚,所以才一直没有多说话,八弟若是有精力还不若想法子叫八弟妹在里面住的舒服一些。”

    这话说的八阿哥一怔,当时在宫里的情形九福晋和十福晋回去都说了,八福晋对权珮实在算不上恭敬,更何况还在太后宫中大吵大闹。权珮的意思自己已经对八福晋手下留情了,毕竟没有因为记仇而在皇上跟前刻意说八福晋的坏话,算是对八福晋很不错了,到是八阿哥若是在求,就确实得寸进尺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听得权珮说话,八阿哥才回过神,见胤禛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漆黑的眼里泛着点点的幽光正打量着他,叫他不自主的绷直了脊背:“四哥。”

    胤禛微微颔首,面颊上的神情很冷峻,站在权珮身前看着八阿哥:“我才回来也是刚刚听说弟妹的事情,做哥哥的多说几句,若你有空以后也好好教导教导八弟妹,让她少惹些祸事,这样也是你的福气。”

    这语气冰冷冷的,丝毫不给八阿哥情面,是因为他刚才对权珮说了那些话么?人人都道他护着平安,现在看胤禛对权珮,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垂着眼睑,握紧了手,这样的话他不好反驳,更何况现在为了平安更不敢得罪胤禛和权珮,便只道:“我先回去了。”说着转身就走。

    八阿哥走了,胤禛才转头打量权珮,皱起眉头:“怎么把眼睛哭的这么肿?”

    “难道别人都肿着叫我一个人像没哭过一样。”

    自然大家都要肿着才好,胤禛皱眉握了握权珮的手:“以后遇见八阿哥了你不要理会,自家做了错事到来招惹别人。”

    有小太监寻了过来:“四福晋时间差不多了,该去哭灵了。”

    权珮便朝着胤禛:“我知道了,这就进去了。”

    胤禛微微颔首,见着权珮进了大殿,自己也走到了阿哥们这边。

    太子不自觉的向后看了一眼,只是瞧着胤禛垂着眼也不大看的清楚神情,他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江南那边的情形怎么样了,这几日好似连消息也不大灵通,太监喊了一声“哭”,于是悲恸的哭声骤然响起,太子顾不上多想,用帕子沾了一下眼睛连忙也放声大哭了起来,越是这个时候,他越不敢有差错。。。。。。

    从宫里出来夜都已经深了,胤禛在马车上候着权珮,等权珮上了车就递给了她一碗热茶,马车缓缓的也动了起来,权珮喝茶润了润嗓子觉得舒服了不少,这才看胤禛:“江南那边的事情还顺当么?没有什么为难处吧。”

    “我到是都好,只怕太子那边就不大好了。”

    “难道又是太子的事情?”

    胤禛揽着权珮靠近自己:“考生们行贿的金子全都送到了太子手里,我回来的时候这事情虽还没有定论,只怕也*不离十了,太子这样简直是动摇了国本,如果只要有钱就可以做官,那些当官的又能有多少愿意为民真正的做事,国家处处都是蛀虫,江山也迟早毁掉。”

    胤禛看起来也很生气,也很不齿太子的这种行径。只怕康熙知道了更生气吧,无论如何康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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