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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异世贪欢-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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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缠上了绷带,再往下摸一摸,大腿上和脚踝都缠着绷带。
  沈惟安嘶了一声,揉了揉太阳穴,想来昨天摔得真是有够惨的。
  木门吱呀一声开了,寒风卷着细雪吹了起来,木门很快就关上了。
  辞禹端了杯热水进来,坐在床沿上,将茶杯递了过去,“感觉怎么样?”
  沈惟安接过来喝了两口,“还好。”一杯喝完后,放到床边的案桌上。
  辞禹看着她,问道:“你不好奇是谁帮你换的衣服上的药吗?”
  沈惟安浑身一凛,深知通常这样的问话都是在委婉地告诉对方——这是我做的。
  “你可是个男的!”
  “怎么,不明显吗?”辞禹知道自己刚才这么一说,她肯定会误会,既然误会,那就顺着她的思路说下去。
  他很喜欢看她炸毛的样子,有趣的很。
  沈惟安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你为什么不让舒念珺帮我?!”
  辞禹在她的怒目而视下十分的淡定,甚至还伸手替她理了理睡乱的头发,“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怎么能假借他人之手?”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了?!”
  辞禹不理她这句话,自顾自地说:“也没有脱光,还是剩了一件抹胸和袭裤的。”他顿了一下,“不过袭裤撸了上去。”
  沈惟安一脸沉痛地捂了捂胸口,默默地朝他竖起了中指。
  他的嘴角溢出一丝笑意,“怎么,你们那也有‘若被看光就要以身相许’的习俗吗?”
  她重重地哼了一声。
  “那正好,我就娶你得了。”
  沈惟安咬牙切齿地看着他,“没有!要是两个人愿意,就是鱼水之欢也不用负责!”
  辞禹看她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很深沉。
  沈惟安咽了咽口水,那目光太过直白,她吓得赶紧抱起被子将自己头以下的部位裹起来。
  辞禹长臂一揽,将她抱到自己的怀里,收紧手臂,头伏在她的颈窝间,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皮肤上,他嗅了嗅她身上淡淡的甜香,“你猜,我还能忍多久?”
  沈惟安磕磕巴巴的:“什、什么,忍、忍多久?”
  辞禹轻轻地笑了一声,抬起另一只手的手掌放在她肩膀上轻轻地揉捏,语调低沉轻缓:“那你再猜,我想对你做什么?”
  沈惟安呆坐在床上,张口结舌了好一会儿,最后一气之下张口往他的肩膀咬去。
  辞禹揉捏的手顿了顿,眉头一皱,继而倾身把她半压在床上,含住她脖子上细腻的皮肤,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地吮吸亲吻。
  阵阵酥麻感从头皮窜到脚底,再从脚底窜回头皮,沈惟安的手心全是汗,连推人的力都使不出来,像只小奶猫一样,柔柔细细地求饶:“别……”
  辞禹亲了亲她的耳垂后,才将额头抵上她的额头,他的喘息有点重:“再有下次,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
  他站起身,又恢复一派正直的模样,“收拾好了就出来吧。”
  沈惟安躺在床上目送他出去后,在被窝里直蹬腿。
  等她收拾好出去了,一锅热汤已经热好了。
  今天的天气不怎么样,虽然快到正午了,天空依旧灰蒙蒙的,细碎的雪飘荡在广阔的海面上。
  沈惟安自顾自地坐下来,辞禹把舀好的汤放到她面前,她一边喝一边听他们商量怎么分宝物。
  辞禹只要了金银珠宝,剩下法宝武器灵丹妙药的,朗是承和舒念珺平分了。
  沈惟安默默地点头,认为能见到这么和平的“分赃”现场实属不易,喝完一碗正要再舀一碗时,突然发现不对的地方。
  她一甩汤勺,“我的那份呢?!”
  辞禹摸了摸她的头,“乖,我的就是你的。”说完他拿过汤勺,慢悠悠地给她再舀上一碗。
  法宝武器灵丹妙药啥的,给她她也用不上,倒是金银珠宝能够买买买,而辞禹恰好拿完了金银珠宝,这么一想,她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对面的朗是承和舒念珺,在她撩起头发低头喝汤时,皆看到隐在衣领下的吻痕。
  早饭过后,朗是承示意辞禹到一边说话,舒念珺见二人离开后,看了看闲闲翻着那本古书的沈惟安,颇为纠结地开口:“你的那个……”
  “唔?”沈惟安抬头看她。
  舒念珺看着她,点了点自己的脖子。
  沈惟安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怎么?”
  舒念珺最后轻叹一声,掏出一面小铜镜递过去,“你自己看看吧。”
  沈惟安接过铜镜,用手指掀开衣领看了看,然后瞪大了眼睛,脖子那里有一块青紫色的痕迹。
  辞禹这个大混蛋!居然咬这么重!
  被骂的辞禹正和朗是承站在船尾吹风,细雪拂面而过落在木板上。辞禹垂眸看着在海里玩水的炎荼,双手背在身后。
  “你是认真的?”朗是承问他。
  “嗯。”
  二人沉默了良久,朗是承才开口:“祝福你们。”
  “嗯。”
  “哎……还以为找到了一个媳妇儿呢。”
  辞禹蹙了蹙眉,想了想如是说道:“对的人也许就在身边。”情敌什么的,最好斩草除根。
  朗是承哈哈地笑,对他的话不甚在意,“借你吉言。”
  炎荼从海里跃出来跳到甲板上,俯低身甩了甩身上的水,它看了他们一眼后,迈着腿往船头奔去。
  眼前的雾气渐渐变浓,辞禹问了一句:“现在是什么方向?”
  “自然是——”朗是承掏出罗盘的时候,话音一顿,上面的指针胡乱地转动,已经辨别不出方向了。
  二人立刻掉头往船头奔去。
  他们赶到时,四周的雾气绵绸浓密,方圆十米已经不可视物,炎荼正一口咬住从浓雾中飞窜而出的剑齿鱼,然后咔吱几下嚼落肚。
  “正东西岭上海,顺行,过重叠海雾……看来,无妄海岛要近了。”沈惟安背靠着桅杆,看着四周的雾气就要漫上船来。
  三人迅速筑了一个结界围住整艘船,防止雾气弥漫进来。
  现在除了船上以外,周遭的一切都是一片乳白,海浪声时远时近,每个人的脸上都肃穆着,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
  船身突然摇晃了起来,接着航行轨迹从直线变成了弧线。
  朗是承立刻跳到凭栏上,挥手划出一阵狂风,吹散面前的浓雾后,眼前的景象令众人一惊,船不知何时卷进了漩涡边缘,离漩涡眼越来越近。
  散开的雾气不一会儿就合拢了,面前的景象再次模糊不见。
  三人合力施法,将船挪离了漩涡。
  然这一来,原先朝着正东行驶的方向就乱了。
  罗盘的指针依旧胡乱转动。
  浓雾越堆越密,如海上巨兽般将船吞没。
  

第80章 第七十七幕
  还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嘭的一声巨响,船身剧烈地晃动。
  炎荼立刻展开利爪扎进木板里稳住身形,辞禹将要倒下的沈惟安揽进怀里,朗是承和舒念珺借力来到木栏边,扑面而来的冰渣子滴滴答答地砸在结界上。
  “糟了!是冰山。”舒念珺惊呼一声。
  木船在海水的轻轻摇晃之下,再次嘭的一声撞上去。
  冰山的一角被撞地掉了下来,扑通一声巨响,掀起的波浪将木船推开一段距离。
  朗是承一剑扎进木板上,快速念诵咒文,光华自剑中蔓延至全船,木船被暂时钉在这处不动。
  辞禹开口:“找找寻来的宝物里有没有可以解决现在这种情况的。”
  三个人在一堆宝物里挑拣了一番,最后选出三样东西——翻云扇、明火炭、传音贝。
  结界散开了,朗是承收回自己的剑,木船重新在浓雾的海上飘荡。
  辞禹拿着罗盘和一个传音贝跃上空中,浓稠的白雾瞬间将他的身影吞没。他翻手扔出火冥幡,然后跳了上去,火冥幡越升越高,达到一定高度后,罗盘上的指针终于正常地转动,最后停在一个方向上。
  舒念珺在船上点燃了明火炭,燃烧起来的红光透过重重白雾,让远在高空的辞禹也能瞧得清楚。
  朗是承一跃上了船头的木栏上,一手拿着翻云扇一手拿着传音贝,只听传音贝传来辞禹的声音:“西北偏左两寸。”
  朗是承照着他的方向挪动身体,然后朝前用力一扇,呼啸的劲风顷刻间吹散前方数十米的白雾,舒念珺趁此机会马上运功航船,在白雾再次合拢起来之前离开。
  沈惟安靠着桅杆盘腿坐下来,还没安稳多少,木船很快又撞上了一座冰山,她身形不稳,往一旁倒去。炎荼迅速奔过来让她倒在自己的身上,舒念珺已经将木船调转了方向,木船再次平稳下来,趁着辞禹不在,沈惟安连忙抱紧炎荼,在它身上蹭来蹭去。
  航行期间除了会偶尔撞上漂浮在海面上的冰山或冰块,和差点绕进漩涡外,还算顺利。
  沈惟安坐着无聊,挑了挑眉看着炎荼调皮地笑了笑。
  “嗷?”炎荼不解地看着她。
  好不容易出了那片重叠海雾,四周一片广阔清明,三人都松了一大口气。
  雪已经停了,乌云渐渐散去,灿烂的阳光从天边一簇簇洒下来,海面一片浮光跃金。
  辞禹回到船上,转头却见沈惟安盘腿坐在木板上,她对面的炎荼半蹲着,抬起两只前爪,一人一兽在拍手掌……
  沈惟安口中还念念有词:“你拍一我拍一,我们一起笑嘻嘻,你拍二我拍二,我们一起变中二,你拍三我拍三,我们一起上梁山……”
  辞禹:“……”
  转过身见状的朗是承和舒念珺:“……”
  *
  夜间风清月朗,累了一天的沈惟安梳洗完毕后,张开双脚双臂呈大字扑向又软又暖的床,刚合上双眼还没来得及惬意,就听到木门咯吱一声打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沈惟安抬起头听了下脚步声,双臂撑起上半身转过头往后看,果然!
  “大半夜的,你过来干嘛?”
  “自然是睡觉。”辞禹风轻云淡地走过来,脱下外袍挂在木架上,见沈惟安的衣服随处扔,先是蹙了下眉,然后拎起来捋了捋挂上木架。
  沈惟安气鼓鼓地坐起身,“你没房间吗?”
  “没有。”
  你大爷的!要不要脸呢?!
  “那你找朗是承去,我这不欢迎你。”
  “哦?”辞禹手里拿着一件上衣,转过头看她,“当初是谁死皮赖脸要和我睡的?”
  沈惟安被哽了一下,讪讪地别开头,“反正不是我。”
  辞禹更完衣后,走到床沿坐下,抬手轻捏她的下巴扳过她的脸,笑眯眯地对她说:“看着我再说一次。”
  沈惟安背脊一凉,咽了咽口水。
  正所谓出来混的,总有一天是要还的。她就是耗尽脑细胞,也绝不会想到辞禹有一天会喜欢上自己,一喜欢还要像黏皮糖一样黏得这么紧。
  沈惟安推了推把自己当抱枕一样巴紧的辞禹,“喂,我当时可没有这样的。”
  “你不是说不是你吗?”
  “……”沈惟安轻叹一声,决定放弃挣扎,跟他说了另一件事,“这几天我想了想,我们要找的那位白发苍苍者,会不会就是写《异闻天书》的人?”
  “唔,你说的有道理。”
  《异闻天书》不知是何年月突然传起来的绝世之书,一经现世就引起了不少的风浪,后来又不知为何渐渐消匿了踪迹,被后世越传越神秘,最后传成“得书者得天下”的话来。
  书中写到了解“醉梦生”的方法,恰恰说明,写这本书的人对魔族也甚是了解,而且这人的寿命一定很长,且此人也确信自己还能活很长,不然为何是找“白发苍苍者”,而不是直说该如何解?
  “不知道为什么,我隐约觉得,这人可能是魔族的人,说不定还是始祖什么的。毕竟‘醉梦生’也算是顶厉害的**了吧,能一下子放倒这么多修为不低的修道者,放眼天下除了魔族外,也只有这书有记载,且又写了解法。总觉得……”
  像是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一样。
  辞禹和沈惟安想的相差无几,但他轻声道:“不早了,先睡吧,剩下的事明天再思考。”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她嘟了嘟嘴,想要说干嘛跟哄小孩睡觉一样,却在这幽深的静谧和舒适的暖意中,渐渐睡去。
  *
  今日的天气好多了,天高海阔,稀薄的云飘在湛蓝的天空上,四周一派宁静。
  朗是承和舒念珺却丝毫没有放下心来,他们拿着地图,站在船头规划航线,顺道讨论一下到时在无妄海岛上会遇到什么样的麻烦。
  “三二一冲鸭!”
  朗是承和舒念珺皆一顿,转过头朝着声音望去。
  沈惟安正跨坐在炎荼身上,抱着它的脖子俯低身,炎荼在她的一声指令下,迈开步子,纵身一跃奔向深蓝的大海。
  舒念珺抱起手臂,神色稍稍放松,“这家伙怎么能……这么自在呢?”
  朗是承一笑:“就是说啊。”
  辞禹拿着画好的图纸从船舱里走出来,抬头望了望四周,眉头一蹙,“那只知了呢?”
  “喏。”朗是承扬了扬下巴,望向浅波微荡的海面,炎荼正驮着沈惟安自海里跃向半空,带起朵朵浪花。
  在他们又要跃进海里前,辞禹喊了一句:“别玩太久了。”
  “知道啦。”
  扑通一声,海面重回平静。
  辞禹摇了下头,将画纸在案桌上摊开,用几个茶杯压好边角,“按照书里的话,接下来就是落骨生花了,所以我的想法是……”
  朗是承和舒念珺走到他身边,听他讲解图纸上画的阵法。
  “……大致就是这样,届时看情况再稍作改动。”
  朗是承和舒念珺点了点头。
  这时沈惟安和炎荼也玩够了,一人一兽湿答答地回到甲板上,辞禹快步走上前给她披上一件毯子,面色有点严肃:“快去冲个热水澡,把湿衣服换了。”
  沈惟安裹着毯子,拖着步子往船舱里走,“知道了知道了。”
  “走快点。”
  沈惟安嘟了嘟嘴,小跑起来。
  炎荼欢快地甩完水,一抬头发现自家主人眯着眼打量着自己,“嗷?”
  “唔,是该洗洗了。”辞禹缓步走上前。
  炎荼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辞禹说的是什么意思,它摇着头往后挪,可怜兮兮地望着辞禹,“嗷……”试图激起他的一点慈爱之心。
  辞禹丝毫不予理会,径直一手抚上它的脖颈,它立刻从一只大犬变成一只小犬,被他轻而易举地拎起来按在手臂上。
  炎荼挣扎不脱,一个劲地哀嚎,凄怨的叫声响彻整艘木船。
  朗是承和舒念珺看着辞禹远去的背影,只是忍不住笑了笑。
  沈惟安换好衣服擦着头发走出房门,她想问问他们打算怎么应对“落骨生花”,走到船舱才发现甲板上已经没有人在了,连之前放在船头的桌子等物什也不见了。
  正疑惑着,听到了炎荼的声声低叫,这叫声如泣如诉,如怨如慕,好不可怜。
  沈惟安正要走过去问问怎么一回事,船头却突然“咚”的一声巨响,整艘木船都震了震,刚迈出一步的人身形一歪,一头磕在桅杆上。
  眼冒金星……
  她捂着起包的额头,再次转过身,发现周围的场景正在发生变化。
  幽蓝的海水生出一朵朵翠绿的花,远处的冰山慢慢被绿草覆盖,一棵棵苍劲的绿树腾升而起,木船停止了航行,空气中飘荡着清新的草木香。
  如果不是她亲眼见到眼前的场景是怎么变化的,她还以为这艘木船不小心闯进来了什么原始森林。
  待她看清落在船头上的是什么东西后,瞳孔骤然放大。
  那是一个缠满藤蔓的人形木桩,顶端刻着精致的五官,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鲜红色的小花在藤蔓上一朵朵开了起来。
  藤蔓慢慢延伸开来,攀上木栏,顺着木栏木板蔓延过来。
  沈惟安口干舌燥,巴巴地喊:“炎荼,炎荼!”她慌张地扔下手中擦头发的棉布,转过身去找炎荼。
  炎荼坐卧在船侧,依旧是小小的一只,正一脸哀怨地舔了舔自己身上半干的皮毛,耳朵耷拉下来,似乎一点动静都听不到。
  “炎荼!!”沈惟安眼见着炎荼对自己的惊呼不为所动,又大喊了一声,然后砰地撞上一道无形的屏障。
  凉意从心底泛起,顷刻间蔓延全身。
  她用力拍打着那道无形的屏障,一边喊着炎荼,希望能弄出一点动静让炎荼发觉到。
  接着她果然看到炎荼站起身,还没来得及高兴,它就径直路过她的身边,拐进船舱。
  沈惟安突然有了一个很可怕的想法,这道无形的屏障将她和炎荼化为了两个不同的空间,虽然她能看到炎荼,但也仅限于看到了,而炎荼连她的半点踪迹都发现不了。
  她沮丧地放下手臂,回过头发现船头有一半都布满了藤蔓,鲜红色的小花已经顺着藤蔓蔓延了过来。
  她的直觉告诉她,千万不要被这花碰到。
  那个人形木桩也在朝她靠近,事不宜迟,她四处望了望,最后决定攀上桅杆上垂落下来的绳阶。
  船帆猎猎作响,一阵阵寒风呼啸而过,她一双手冻得通红,喘气声越来越大,往后看一眼,那个人形木桩已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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