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异世贪欢-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惟安反应不及,不高兴地唔了一声,抬起双手就要将那只作恶的手扯下来。
  辞禹率先用了点力,推了推她的脸,在她的手碰到他之前收回了手。
  她的头往后仰了仰,没有反应过来的身体顺势往后倒,她马上将双手撑到身后,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你!”她咬牙切齿地瞪着罪魁祸首,罪魁祸首正抿嘴轻笑,泰然自若地抿了一口茶。
  辞禹在她要扑上来前先端了一杯倒好的茶放在她前面,接下来就是算账的事了,“我先前说过如果再让我发现一次……”
  “你刚才不是都打回来了嘛。”沈惟安不怎么在意地回了一句,端起茶杯喝了几口茶,余光扫到桌上的其中一本书。
  这本书堆放在一摞书中,细看下还是能看出些不同的。辞禹是个爱书的人,所以书房里的书都是整整齐齐的,甚至连褶皱都没有。可是这一本不仅有褶皱,而且书皮都有毛边了,书角好似还被压过。
  “你以为这就完了?接下来——”辞禹见她听得不认真,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些什么,然后闭嘴了。
  她好奇心作祟,直接伸手抽过那本书,翻开来一看,瞪大了眼睛。她又翻了几页,啧啧不断,“好啊你。腰斩、五马分尸、勒死这些都算是小的了,还有什么先在身上砍下几道深口子,在其汨汨流血之际浸入盐水缸里。什么将其身上的肉先切下十来片,再当着面烤炙后喂狗,还有放血,先是在其身上割几道口子,血停了后第二天再割,直到血流尽而死……”
  辞禹握着拳放在唇上轻咳两声,挪开视线,仿佛这书上写的东西他从来没有见过。
  “挺溜的嘛你,满清十大酷刑都不够看的。”沈惟安唰唰又翻了几页,接着又不解道:“既然你这么想杀我,为什么还要留我这么久?”
  “你又是如何得知写的是你?”辞禹不与她的目光对在一起,望向门外。
  沈惟安翻开开头的一页,举到他面前,食指指着上头的字,“‘如何杀死那只蠢知了’这句话看见没?”
  辞禹抬手压下快怼到他鼻子的书,目光对上她的眼睛,颇有解释的意味道:“先前你身份不明,又那般爱闹事……”说到后面他有点心虚地挪开视线,喝了一口茶,“不过想想罢了。”
  “嘁。”沈惟安白了他一眼,翻到了没有文字,只有图形的一页,看了许久都没有看明白,于是指着那页问他,“这又是什么刑罚?”
  辞禹只扫了一眼,接着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定时定错时间…我是猪……
  

第31章 第三十一幕
  那一页上画满了圆圈和一竖,一排圆圈对应着一排一竖。
  辞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更记得因什么缘由画下的。他一边心道:啧,要不是这只蠢知了说了那种话,我怎么会这么冲动;一边面上风轻云淡地表示:“不过是胡乱画的罢了。”
  沈惟安往后翻,后面写的东西也是一些刑罚,唯独这一页是图形的,“我不信,你给我老实交代。”
  辞禹自然不会告知,所以他转过视线对她说:“你少在这跟我嚷嚷,你敢保证你自己心里没有小九九吗?”
  沈惟安一愣,然后默默地移开了视线,端起茶杯喝起茶来。
  怎么没有,什么把他扔进牛粪堆里全身滚个遍然后绑在树上自然风干;什么化身容嬷嬷给他扎针直到戳成马蜂窝为止,还要十个手指头十个脚趾头都扎进银针;什么把他埋在土里只露出头,在头上开个洞不让他死,然后往那个洞倒辣椒油……
  先前的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她想过不知道多少遍了。
  辞禹见她这副模样便知晓被自己说中了,冷哼了一声,旋即又想起一直被打断的对于她的处罚,继续道:“从今日起,不许踏出长物居半步,而且要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什么?!”沈惟安嗒的一声将茶杯摔在桌面上,茶水溅出几滴。
  “简言之,我在书房处理事务,你便要在书房待着,哪里也不许去。”
  “Why?”沈惟安激动到站起来对他飙英文。
  辞禹眉头一皱,“好好说话。”
  “我拒绝,我有人身自由权,你不能侵犯我的合法权益。”沈惟安义正言辞道。
  辞禹不理她,悠悠道:“你现在吃的用的穿的住的……”
  沈惟安一下子就怂了,刚才还气势凛然的人,此刻扑通一声跪下,“爹,我错了。”金主爸爸万岁。
  辞禹见她翻脸比翻书还快,又听了她一点骨气都没有的话后,直接气笑了:“少占我便宜。”
  她一听,故意曲解他意思,不怀好意地冲他笑了笑,“噢哟,难怪你要我在书房陪你。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莫非你是想……”
  他真是佩服了她的想象力,与他说的根本不在同一个点上。他刚抬起眼准备再教训她一顿,却看到那厮已经解开上衣的带子,脱了一半见他看过来便朝他扑过来。
  落夏里二人穿的布料都很轻薄,是以,辞禹能够非常清晰的感受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的身体轮廓。
  沈惟安从他胸膛上抬起一只手撑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看他,软糯糯地说道:“占便宜嘛,得这样占。”说着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在他胸膛上画圈圈。
  辞禹脸上的表情淡淡的,见她像只翘着尾巴正得意的猫咪一般趴在自己身上,蹙着眉沉默了一下。
  两个人对彼此都没有那方面的心思,所以即便是贴的这么近,该有的不该有的反应都没有。
  默了片刻后,他说:“我数到三,你若还不起来,今早大哥送来的那盒玉佩你就——”
  沈惟安眼睛倏忽一亮,还没有等他说完就麻溜的从他身上爬起来,乖乖巧巧地跪坐在一边,笑眯眯地看着他。
  辞烨偶尔会派人送东西过来长物居,有回送来的东西里面有枚玉佩很好看,辞禹见她欢喜不以为然地告诉她这不过是比较普通的样式,还有更多好看。为此沈惟安缠了他好几天,说要看更多好看的样式和更珍贵的玉石。
  女人嘛,除了爱美,更爱美的东西。
  辞禹瞥了她一眼,慢慢坐起来,“衣服穿好。”
  “好哒~”
  跟着辞禹往外走的沈惟安非常高兴,心里直念叨:玉佩玉佩……
  辞禹偏过眼看跟得了一块糖的小孩一样雀跃的人,弯唇微微一笑。
  嘁,想治你还不简单。
  *
  翌日。
  辞禹半点也不理会沈惟安的撒泼滚打,直接将她拎到书房扔在榻上,然后径直往书桌上走去。
  沈惟安在他背后龇牙咧嘴了一阵,虽然门边就在眼前,但她还是不敢跑。因为她想到知渊他们不仅要应付辞禹布置更为严苛的练功要求,而且每晚都要抄写十遍功法口诀,还不许用法术抄书,还得让他检查到过关了才能去睡觉。
  沈惟安哀叹一声,只好认命。
  见辞禹自顾自地开始忙起来,沈惟安在书房里转悠,然后看见了摆在角落里的箱子。她站在箱子前面摸着下巴想了想,想起这是之前她说了辞禹不行后,辞烨派人送来的箱子。
  于是沈惟安很是雀跃地打开盖子,随手摸出几本书,盘腿坐在榻上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这一看,简直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什么“美人薄裙一撕,白兔轻颤,檀口微张,娇声喘喘,丹穴津津”,什么“高楼月夜,床幔波涛阵阵似海啸而来,早暮微露仍不尽兴,三日后而止,神清气爽也”……
  还有各种play,有的还十分的“惊心动魄”——比如在生长在悬崖上的大树上搭个秋千,然后两人在一边荡秋千一边这个那个;更有甚者从高空坠落,享受其中的刺激感和下坠感……
  真的,会法术就是比不会法术的更多花样更敢玩。
  她想起印度人练瑜伽的原因,就是因为床上姿势太少,所以才想出了各种高难度的花样来增加趣味。莫非这个修仙世界也有异曲同工之妙?唔……难怪有人说,性是第一生产力。果然是实践出真知。
  沈惟安一边看一边啧啧称赞,还笑得在榻上滚来滚去,时不时还点评一下:“哦嚯哈哈哈……流弊流弊……这个溜溜溜啊……”
  最后连专注于处理事务的辞禹都被影响到了,他顿了顿手中的毛笔,蹙着眉抬眼望向笑得花枝乱颤的沈惟安。
  他想了想自己的书房里不可能有什么写笑话的书,那本极有可能是《异闻天书》的古书更不可能有什么好笑的内容,就算是趣味轶事也没理由让她笑成这样。他又看了看,发现那本古书被她随手扔在一边。
  所以这家伙在笑什么?
  辞禹忍了忍,没忍住。他放下手中的毛笔,站起身来往那边走过去。
  他站在她身后瞥了眼书上的内容,立刻瞪大了眼睛,“你,你从哪里找来的?”
  沈惟安随手一指,“那啊。”旋即又感叹道:“你哥真的太够意思了,给的都是精品啊精品,瞧这文采,看这画风,不错不错。”
  “……”辞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默了片刻才说:“怎么,你春心荡漾,想试试?”
  沈惟安依然目不转睛地看着手上捧着的书,“嘿呀,我这叫精神愉悦,你懂不懂?真的来就不好玩了嘛。”
  又是一个辞禹从未见过的说辞和态度,他略感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望向古书,小心翼翼地拿起来,翻开书页,然后在上面施了一个小法术,防止被她老是这么随手一扔给扔坏了。
  辞禹刚把古书放好,就感到了长物居另一边传来的异动,他一手拎起还在兴致勃勃看书的沈惟安就往外瞬移而去。至于为什么要带着她,主要是怕他走了这厮又溜出去搞事情。
  全然没有反应过来的沈惟安就这么被扯走了,都快到了才反应过来,“诶诶诶,你干嘛?我对野。合可没有兴趣。”
  到了岸边的辞禹闻言毫不客气地抬手敲了她一记,冷哼一声:“我就是中了春。药去自残,也绝不会对你产生半点心思。”
  沈惟安啧啧两声,抽出自己的手臂甩了甩,“这么激动干什么?我看你就是口嫌体直。”
  “口嫌体直?”
  “啊……”沈惟安凑近他的身体,缓声道:“就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老实的意思。”
  辞禹垂眸凉凉地看了她一眼,眼睛里写满了不耐,伸出手臂一把将快要腻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开。
  “厚颜无耻。”辞禹瞪了她一眼,转过身望向湖面。
  沈惟安站好后捂住嘴嘻嘻地笑起来,然后问:“来这里干嘛?”
  话音未落,天空快速地坠下两道光束,嘭的一声砸在湖面上,溅起一丈高的水花,巨兽声接连响起。
  “卧槽。”沈惟安被惊到,立刻像个鹌鹑一样缩在辞禹身后,随后又想起什么,“那炎荼?”
  辞禹嗯了一声,“在打架。”
  沈惟安怔了怔,看向辞禹平静的脸,又注意到他轻蹙的眉。说他不担心是不可能,不然为什么火急火燎地赶过来,看他现在这样虽然是要让炎荼自己解决,但一旦出现什么差池他一定会立刻出手。
  真的很像……
  “哇哦,你这样看上去,真的很像老父亲在看自己儿子打架哦。”沈惟安很真诚地点评道。
  辞禹僵了僵脸色,偏过头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
  她望向在湖面上打着架纠缠在一起的两只巨兽,一只是麒麟,另一只是白虎。
  “诶,那只白虎是公的还是母的?”
  辞禹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这个,但是答道:“公的。”他是根据那只白虎散发的气息判断的。
  辞禹说完之后沈惟安眼前一亮,“诶——”
  辞禹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这突然的兴奋是怎么回事,“怎么?”
  沈惟安捂着嘴嘻嘻一笑,语气带了点暧昧:“基情四射相爱相杀的基友情嘻嘻嘻。”
  “……”辞禹见她这副模样便知这厮肯定想歪了。
  

第32章 第三十二幕
  沈惟安抱着身上挂了彩、刚上好药的缩小版炎荼坐在榻上,她对萌兽没有抵抗力,轻轻地揉捏它的爪子问:“你为什么会跟那只白虎打架啊?”
  “嗷嗷。”我不知道啊。
  由于之前那段日子沈惟安天天和炎荼待在一起,如今也是能七八分听懂它的话了,“啊,那它是特地来找你麻烦的?”
  “嗷。”是啊。
  沈惟安半眯起眼哦了长长的一声,辞禹一顿,转过眼看她。
  “他该不会喜欢你吧?”
  炎荼先是一愣,然后很生气地嗷了一声,从她掌间抽出那只被她揉捏的前爪,用力地拍在她的手臂上。
  “嗷。”这回轮到沈惟安叫了,她抬手摸了摸炎荼的头,安抚道:“好嘛好嘛,我随口说说的。”
  辞禹的眼神很明显:活该。
  炎荼还是很气,在她腿上踩了一个圈,拿屁股对着她。
  沈惟安笑呵呵的给它顺毛,弯下腰讨好地说:“好啦好啦,不要生气嘛。到时候去找他算账哦,让他欺负我们炎荼来着。”
  “嗷嗷嗷!”我才没有被欺负!
  “那也要算账,扰了你清净,该打!”
  辞禹偏过眼见她好声好气地哄着炎荼,大概是被她带到了,心想:真像安抚儿子的娘亲。想完之后又回忆起她之前在岸边说自己像老父亲的话,他的神色一敛,又在心里改口道:丫鬟在哄小少爷。
  最后她哄好了炎荼,炎荼在她的怀里拱了拱,“炎荼今晚跟我一起睡吧。”
  “不可。”辞禹放下手中的茶杯。
  “为什么?”沈惟安嘟起嘴。
  “炎荼虽然还不能化人形,但是已经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你俩睡一起,不合适。”
  沈惟安摆了摆手,表示无所谓:“嘿呀,我没——”
  “你别误会,”辞禹看着她,“我是怕你毁了炎荼的清誉。”
  “……呸。”沈惟安摸了摸炎荼,“可惜我们早就在一起睡了。”
  说起来还是因为那场绑架留下来的阴影,让她晚上不敢一个人睡觉,所以她就把炎荼抱过来。这段日子以来它都是睡在她的手边,她要是害怕,伸手摸一摸它就没那么怕了。
  辞禹睁了睁眼睛,“你……!”而后他握了握拳,又道:“从今日起禁止。”
  沈惟安白了他一眼,将炎荼放在茶几上,“你让炎荼选,看它愿不愿意跟我睡。”
  辞禹先是瞪了她一眼,然后看向炎荼。
  炎荼看了看笑眯眯的沈惟安,又看了看面色如霜的辞禹,踌躇了一下,果断跳入沈惟安的怀抱,将头埋进她的臂弯里。
  沈惟安笑得花枝乱颠,看了眼脸色发青的辞禹,揶揄道:“哎呀,失去儿子宠爱的老父亲好可怜哦。”
  辞禹气得拂袖而去。
  最后的结局是沈惟安没能如愿和炎荼一起睡,沈惟安去找辞禹,两个人互相嘲讽了一番后,辞禹鄙视她:“你多大个人了,还不敢一个人睡觉?”
  沈惟安啧了一声,然后挪开视线摸了摸脸颊,嘟嘟囔囔的把原因说了一遍。
  辞禹睨了她一眼,“墓穴那次怎么不见你这么怕啊?”
  “谁说的,那次回来我好一段时间都是左手抱着知歌,右手揽着知乐睡觉的。”沈惟安说的时候一脸怀念,这回之所以没有这样,主要是不想让她们知道自己遇到的事情。
  辞禹听完后气急败坏地指着她,“你……!”
  “诶诶诶,”沈惟安没好气地拍掉他指着自己的手指,“你干嘛这幅表情,弄得我跟拐跑你家姑娘的坏小子一样。”
  “……”差别很大吗?
  辞禹推了推她的肩膀,“回去。”
  “我要炎荼!”
  “做梦。”
  “那我去找知歌知乐。”
  “你敢?!”
  “那我跟你睡。”
  辞禹愣住了。
  他一直都知道眼前这货厚颜无耻,也没有道德伦理可言,但没想到她这么没有底线!
  辞禹还在想着是把人直接扔出去,还是教训一顿再把人扔出去,她已经咻的一下跑到了他的床边,一个鲤鱼翻身抓着他的被子咕噜咕噜地滚进最里侧,把自己裹成一个虫蛹。
  山间的夜晚很是清凉,加上他的房间通风性又好,所以她就是这样裹着薄被也不会觉得热。
  辞禹迈步到床边时就看到跟一条虫一样躺在最西侧的人,气得直咬牙:“你给我滚下来!”
  他的厢房放的是大床,完全够四个人一起睡,所以她这滚到最里面,他站在外面难以拉她出来。
  沈惟安是知道的,于是她露出一双眼睛,絮絮叨叨地讲:“反正你的床这么大,我睡相很好的,你就当床上团了一床被子好了,不用管我的,晚安。”
  “蠢、知、了!”
  “呼,呼,呼……”沈惟安呼呼出声,“睡着了。”
  辞禹气得来回踱步,最后停在床边,深呼吸几口气。他发现自从遇上这货后生气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忍耐力也是越来越好了,最后他说:“你要是有一点不安分,我立刻把你扔出去。”
  被窝里的人回答他的是平缓的呼吸声。
  *
  一晚上很是平静的过去,太阳照常升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