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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洗冤录-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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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收回弓箭,伸出因练武而长满粗茧的手,捏了捏我的手心,传来一股安静镇定的力量:“既然这破城头抵御不了敌军的攻势,不如引鬼入城。敌军不知道我军的真实兵力,等破了这第一道城门,定会长驱直入,我们在沟壑间埋伏,让他们有来无回。”

    我想起城内的地形高低错落,丘壑纵横却是像迷宫一般,十分适合打伏击战。

    何予恪冲那头喊道:“屠杰,回城摆出铰星阵,要让下曹成为犬戎人闻之生畏的鬼城。我守在这里给你争取时间。”

    说话间,他又射杀了三个敌兵。

    屠杰闻言收弓,从城头的最高处一跃而下。

    何予恪又对屠杰打了个眼色:“把公主也带走吧。”

    此时屠杰风尘的脸孔上再没有满不在乎的嚣张,只剩下怅然与凝重,一声“领命。”便拉过我的手往踏道而去。

    我回头指着何予恪的背影道:“你哥他不会有事吧。”

    屠杰头也不回道:“沙场本就残酷无情,没有办法想那么多了。你在这里只会让他分心。”

    我又何曾不知就是这个理,所以也不再黏黏糊糊哀哀凄凄,果断退去。

    城里头的壮年男子为雪前耻,都争相充作武力。我和一帮妇女孩子躲在一大户人家的菜窖底下,时不时地着人出去探听一下情况。

    何予恪携将士们在城头又坚守了一天,城门被毁崩塌成废墟,终于溃退下来,引着敌军入了城。

    阡陌之间,陷阱遍布,铰星阵灵活多变,神出鬼没,以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之势,绞杀敌军无数。犬戎人终于吃到了苦头,不再人海战术,分散兵力于多处旁敲侧击。战事一度陷入胶着。

    单单只是拉锯战,我们还能和敌军死耗到底,可谁又想到,本就不习惯边境苦寒气候的中原将士遭遇了漠北迄今为止最为严酷的寒流。外边天寒地冻,若是躲进屋子里,生生火炉子,倒还能挨过这一季,可惜这样子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儿郎们是保家卫国的军人,不得不奋斗在战争的第一线,于是这几天不断的有人冻得失去知觉。

    我着妇人们轮流出没巷间,偶有看到冻得奄奄一息,不省人事的官兵便拖进菜窖里照料。可惜大部分鲜活的生命已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一个看上去只十七八岁的年轻将士脸颊被炭盆中的火光映得起了血色,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渐而转醒,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他对我道:“犬戎蛮子中有一员大将破了我军的铰星阵,你道这人是谁?”

    他似乎十分惊恐,以致神智恍惚。

    我重复道:“是谁?”

    “慕容将军!慕容将军竟然帮着犬戎狗贼,对我们的兄弟横刀相向!”他说着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样子。

    我也冲口而出:“胡说!”

    “铰星阵本来就是她创出来的,自然破得,慕容将军杀了我们好多兄弟……”他说着说着便痛哭起来。

    这其中一定有隐情,一定!我披上斗篷涉险往中军指挥处而去。外面是冰雪的世界,寒风呼啸着,尘土与雪沫拔地而起,冻出的鼻涕很快结冰,跑得不够快双脚就会麻木。

    我冲进那最高处的宅院,一进屋内,雪粒子在身上化作水珠。我看到屠杰在那里焦躁不安地踱来踱去,“屠杰,何大人呢?”

    屠杰欲言又止,“他带着人马去堵截一个人。”

    “什么人?”

    他搓了搓手:“我也想知道,什么人这么让人充满好奇。”

    我们俩守在火炉边紧紧盯着门外,鹅毛般的雪花扑簌簌地掉落,一刻不曾停歇。

    傍晚,何予恪归来,肩上扛着一人,用麻绳结结实实地绑缚着,看到我迟疑了一下,“你来了……”

    我点了点头,又看他将肩头的女子放在软垫上,“快,快叫军医来看看怎么回事,她竟不认得人了!”

    我一看到这个女子便情不自禁地喊道:“慕容云遥!”

    屠杰也出声:“真的是慕容将军!”

    女子身着犬戎装束,身形修妍,像受了惊的小鹿,疑惑与警惕地打量着我们,但依旧难掩其眼神的倔强。这么茫然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失忆……混蛋允弥对慕容云遥做了什么!

    屠杰走上前去:“慕容将军,那你认得我吗?我是屠杰,我们八年沙场生死与共。”

    慕容云遥趁他不注意的当口,一跃而起用嘴夺了屠杰腰间的剑,将屠杰冲撞在地。

    她衔剑单腿半跪在地,目中迸射出怒火来,实在是太有爆发力的女子。“我是犬戎王妃,你们不要再故弄玄虚了!”

    啊哈,犬戎王妃,她被允弥洗脑洗个彻底。

    何予恪安抚道:“你有没有想过,你若真是犬戎王妃,为何懂得破解铰星阵,又为何说得一口顺溜汉语?”

    慕容云遥捂住脑袋,十分痛苦的样子:“你不要再说说了!”

    但她很快又镇定下来,“那你说我是什么人?”

    “你是臻朝的大将军,令犬戎人闻风丧胆的平戎大将军——慕容云遥!”

    慕容云遥像是受到了极大刺激怒喝一声:“一派胡言!”

    我们面面相觑,心中对允弥诅咒了千遍万遍。

    山羊胡军医赶到,给慕容云遥做了好一会的思想工作,她才肯给把脉。

    片刻之后诊断道:“慕容将军之前果真是从山上掉下去的话,恐怕是磕碰到了脑袋,此症恕属下无能为力。”

    我想到狗血电视剧中让女主角恢复记忆的办法,一般是再撞一次或者看到似曾相识的场景唤醒记忆。好吧,这些靠意外来实现的方式都不现实。

    就算她一时恢复不了记忆,这样子圈在身边也好,至少不能被允弥当做傀儡利用了去,慕容云遥若是恢复记忆知道真相该有多伤心。

    于是她只能被软禁起来了。

    万籁俱寂的夜,雪花飞舞,无休无止。何予恪从慕容云遥的房间出来,满面忧心。

    我看到他憔悴的面容,对他抿了抿嘴,挤出一个心酸的笑容。何予恪,他变沧桑了。

    他看着我,眼底似有千言万语,可最终只是相顾无言。

    屠杰打破了沉默:“公主,你觉得冷吗?”

    “还好。”

    “你的嘴唇都冻紫了,快到火盆边来烤烤。”

    “好。”

    何予恪也走了过来,三个人围着火炉,皆为这鬼天气一筹莫展。

    屠杰用火钳拨弄着炭火:“不知道这雪,何时才能停。”

    何予恪在他的身边坐下:“若是雪停了,叛军也该来掺合一脚了。”

    “我军将士有一大半的人都没有棉袄穿,洵城物资紧张,我看叛军也好不到哪里去。”

    何予恪冷肃道:“他们还可以压榨洵城百姓。”

    我随口说了一句:“叛军倒不会像我们这般畏寒。”

    “何以见得?”

    “彭诩他制造了一种御寒散,专门应对漠北的严寒气候。”

    “御寒散?”屠杰停下拨弄炭火的手看向我,“确实有所耳闻,公主可知道配方?”

    我叹了口气:“我若是知道,早就不必挨冻了。”

    “那样子的话,”屠杰突然丢掉手里的火钳,站起来道,“我就去洵城走一遭,把那御寒散的配方给弄了来。”

    何予恪起身止住他:“你别乱来,外面天寒地冻,叛军中人又个个阴险狡诈,你未必讨得了好处来。”何予恪说这话的时候还不经意地瞟了我一眼。

    我心虚垂眉。

    “哥,每日都在死人,再这么等下去也不过是坐以待毙罢了。如今任何有可能发生好转的机会我都不要放过,”屠杰说着已经取过大氅,装好水囊,看上去谁也阻止不了他,“事情若是进展顺利的话,来回也就两日。”

    何予恪无奈,只能拧着眉头道:“屠杰,你要小心。”

    我也嘱咐道:“叛军中人的狡猾我已领教过了,你要是讨不到好处,切莫强求,全身而退地回来。”

    屠杰打开门,外头斜风入侵,冻得我一个哆嗦:“你们等我的好消息。”说话间他已关门而去。

    何予恪回过头来,我们便又只能大眼瞪小眼。

    “公主,你早些去休息,我让人在你的床铺里塞了个暖手炉,应该不大会冷的。”

    我摇了摇下唇,心情复杂地看向他。

    他笑:“你看我,是不是变老了?”

    “不。”我摇了摇头,“你变得更有男人味了。”

    他的嘴角扯得更开了些:“早些歇息吧,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好。”我起身跟在他的身后,看到自己的影子投在他的背上,就好像眼前的他缺失了一块一般。

    他在屋门边停下,为我开了门,里头的油灯已经燃上。

    我走进去,和他隔着一道门槛,回头道:“何大人,别担心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愣了一下,继而笑道:“千古艰难惟一死。确实没什么好担心的。”他为我掩好门,屋门阖上的一刹那,我仿佛听到了他的自言自语:“我真正担心的是,你为何还在这里。”

    这里的床铺是地道的炕头,我揣着暖炉入睡,也许是需要思考的东西太多,反而什么都不想了。

第71章

    一夜好眠。却不料想是在疼痛之中惊醒。

    睡梦之中的我被人从被窝里拽了出来;入目一双皓腕,我对上那双冰冷倔强的眼睛;惊声道:“慕容云遥,你要做什么?”

    “我花了整整一夜才磨断的绳索,你说我要做什么。”她手上那支尖锐的玉簪倏然抵上了我的喉头;“帮我逃出去!”

    “不。”我清醒过来,斩钉截铁地拒绝她,“我不想看着你犯错;我不会帮你。”

    “这可由不得你了。”慕容云遥练过武;力气大得不似一般女子;一把拉起我;踹破了窗板翻了出去。

    旋身落在雪地上,还算轻软。雪已经停了,但是气温却愈发的低。

    门口的守兵迅速聚拢过来,将我们团团围住。何予恪亦闻声飞速赶来:“云遥,你不要乱来。”

    慕容云遥又拽紧了我些,玉簪直刺颈脉:“你们这些居心叵测的人想囚禁我,门都没有!”

    何予恪逼进一步:“云遥,你先放开她,你要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慕容云遥在我耳边轻声道:“他这么关心你,他是你的夫君?”

    我摇了摇头,说出了一个残酷的现实:“他其实是你的夫君。”

    “哈哈哈,”她仰天一笑,“如果你们说的是假的你就该死,如果你们说的是真的你就更该死。”

    慕容云遥拽着我上了马,冲出众人包围后,又一脚将我从马上踹了下来。

    她毕竟不是个精于计较的女人,并没有存心置我于死地,只是我的身子骨太弱,从马上跌落后竟然难受得爬不起来。

    何予恪冲出来,看到躺倒在雪地里的我目光十分震惊,大喊一声:“筠儿!”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自己的身下一滩殷红血迹,热血浇融了身下的白雪,天光之下忽感一阵晕眩,眼皮沉重得耷拉下去。

    醒来的刹那,看到何予恪紧紧拽着我的手,目中晶莹闪耀,话语中带着浓重鼻音:“我们的孩子没有了。”

    “我们的,孩子?”我一脸迷茫,拿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不敢置信。

    “已经两个多月了。”

    两个月前,我们还在朝都,那醉生梦死的一晚,呵,现在想起来还会觉得满脸羞躁。

    “是我太不注意了。”自从来这边颠沛流离,我的月事一直不大准,两个月没来,只道是环境变化的缘故,没想到竟失去了一个做娘的机会。这个可怜的小生命,或许我会喜欢他,会悄悄生下他,只是我尚未感受到他的存在,他便已然弃我而去。

    似乎是冥冥之中的因果报应,他竟然是终结于慕容云遥之手的。

    “别难过。”我反安慰他道,“你还会有很多孩子的。”我又补充了一句,“你和慕容云遥的。”

    他闻言,突然默默无语地抱住我,虽然看不到他的脸,我能感受到他很难过,抱住我的身子颤抖不已。

    恍惚过后,却发现我比他抖得还厉害,因为我在抽泣,却又忍住不发出声音,只湿润的液体沾湿了他的肩头。不行,不能再哭了,要不然眼泪流的太多渗进他的衣服,这么冷的天,他会着凉的。

    我深呼吸着,强自平静下来。和千万牺牲性命的将士相比,我受到的伤害又能算的了什么,毕竟走到这一步,身系的不再是一个人的安危了。

    我推开何予恪,躺□子转向墙壁,只拿被子将整个人捂个严实:“何大人,我想好好休息一会。你去忙吧。”

    话音落下许久还未听到任何动静,似乎让人觉得这里从来不曾存在过另一个个体。静谧的空间里,我们僵持着,就好似两个傻瓜在玩木头人的游戏。

    外边终于有人来找他了,他起身离去。

    据说,屠杰盗来了御寒散的配方,试用有效,大批量地配制分发下去,一时间军风抖擞,劲头无二。

    雪停了,游击又开始了。

    屠杰来看我,说是变换了阵型,敌军依旧拿我们没辙。允弥口口声声向我们要慕容云遥,不然绝不善罢甘休,看来慕容云遥虽是逃脱了,却也没回犬戎去。两边都在找她的踪迹。

    我想,或许她用自己的方式去寻找答案了。

    因为形式有所好转,我也就不再多操心,呆在屋子里静养了好几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得不像话,难得霁日光风,便下了床,出得门去。

    却又看到屠杰脚步浮躁,火急火燎地跑来寻我。

    “怎么啦?”

    “公主,你可知连续食用御寒散会产生幻觉?”

    我心口一颤连带着肚子也有点痉挛:“什么幻觉?未曾听说过。”

    他在那里大跨着步走来走去,狂躁道:“解药,再没解药,就只能缴械投降了!”

    胜利的曙光还未到来便蒙上了死灰,将士们神智恍惚屡遭破阵,一时间路边曝尸无数。风沙弥盖在尸身上,有如天然的葬礼。风的游弋是无数亡魂的哀吟。

    有如布偶一般的战斗力,似是被收割的稻草人。我军将士被围困,被屠戮,包围圈越来越小,我们只能龟缩在地势隐蔽的一隅,殚精竭虑,苦苦死捱。

    向附近的陇安城求救,收到的探报却是,那边也遭遇了叛军趁火打劫,自顾不暇。

    天上月已全然被苍灰的雾霭笼罩,似乎等待一只素手扬开所有灰霾。

    我找到记室执笔,想偷偷联络北狄人,许诺将曾被犬戎侵占的三座城池让与他们,并且与他们联姻,永修固好,希望北狄人可以倒戈相向。

    未曾想到信件还未送出去便被何予恪截下,“不许去。”信件在他的手里被撕成碎片,“你要嫁去北狄?嗯?”

    “是的。”我面容沉静地看向他,“这不是皇上一开始的意思么,只不过我们非要抵死相搏,白白牺牲了那么多人。不得不说皇上还是有远见的,这不失为一步好棋。”

    他将信件捏成碎屑,张开手心,扬扬洒洒的飞屑在空中飘荡就像那风中回旋的白雪:“我可以忍受你不跟我在一起,因为你不愿意。但我不能忍受你把自己往火坑里送,糟践自己的余生。”

    我道:“在其位,谋其事,权位越高,责任越大,公主也不是白当的。时至今日,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他一步步走近我:“我去求彭诩要解药,就算拿我的命来换。”

    我伸手挡在他靠近的胸口上:“没用的,他想要的何止是你的命。”

    “你不要操心,我会想办法的。”他紧紧地握住我的手。

    “不要再冒险了。”眼眶里有晶莹在打转,“如今想来屠杰得手未必不是落了他们的意。”

    “ 筠儿,”他拉过我的手亲吻起来,“好想这样守护你一生一世。”

    “不要这样子。”我被他亲得魂不守舍。

    “我爱你早已渗透到血肉里,所以我更恨。”他紧紧地拥住我,把我压向他的怀里,几乎要将我揉碎……

    夜里,我被噩梦靥住了,那粗蛮丑陋的北狄王,扯着狰狞的笑容向我扑来,我在一个黑暗的狭小的空间里奔逃不休。

    我睁眼,却赫然发现真的有一个人影出现在我的屋子里,夜里经不得吓唬,我欲喊叫,那个人眼疾手快捂住了我的嘴:“筠儿,不要出声。”

    我听出了他的声音,更是狠狠一口朝他的手咬了下去。

    “筠儿,你又想吸我的血了吗?”

    我呸地一声吐出一口血沫:“你来做什么?”

    他收回手:“听说你们的日子过得很是艰难。”

    我冷笑:“那么,你是来嘲笑我的么?”

    黑暗之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你生我的气也没关系,我是来带你走的。”

    我警惕地往后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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