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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本红妆之邪妻驾到-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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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对贺兰丰打击最大的,还是那个叫做古月的男人竟然是第一个跑完三十圈的,而且才用了两刻钟,而且跑完之后还精力旺盛地散步、拍腿!要知道其他跑完的人大部分是直接躺在地上,就算像木易和赫尔提真那样的,也就站在原地休息,没有人像她这样嘲讽的!
  而事实上,当他们睡完一觉后发现大腿小腿简直酸得无法动弹,可凤云笙却还是轻松依旧地奔跑在校场上时,他们都学着凤云笙那套,而事实证明,这的确是对他们第二天的酸痛有明显帮助。
  当然这是后话,在凤云笙已经吃完早餐收拾好东西并且回到校场上时,那群人还没跑完他们的步,等了将近两刻钟后,他们才全部完成。
  看到他们这般窝囊,石莽那叫一肚子的火,当下喝住那些想去吃饭的身影:“都不用吃饭了,回军帐拿了枪就立刻给我过来!”
  听到石莽的话,他们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各自回到军帐,才不管石莽说的,早餐是胡饼的拿在手里边走边吃,早餐是粥的立刻当水喝下去,总之大多数人来说多少都吃了些东西。
  石莽看到那群嘴角还沾着粉末、粥水的士兵,当下就气结了:“你们知不知道,身为士兵,你们什么都可以不会,但绝对要懂得服从二字!”
  军人的天职是服从,而且是绝对的服从,看到眼前这群新兵竟然如此胆大包天,敢不服从他的命令,背着他去吃早饭?第一天就敢违抗他的命令,不好好教训他们,他们还真当自己是来游山玩水的了!
  既然有种吃下去,那就要做好吐出来的准备!
  “你们这些混账的东西,今天你们也不用练什么了,就给我绕着校场一直跑,跑到把刚才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为止!”
  那些刚来到的新兵都吓愣了,虽然他们里头大部分人都吃了东西,可有些乖宝宝真的一点都没吃啊!
  这群乖宝宝们当下觉得委屈,立刻就扯起嗓子说:“石校尉,标下没有吃早饭啊,真的一点都没有!”
  石莽气在头上,听到有人为自己鸣冤,当下更加生气了:“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吗,你们是来当兵的,不是来游山玩水的公子哥,你们懂不懂!”看来他是对他们太温柔了,“刚才是谁说自己没有吃早饭的,给我站出来!”
  那个新兵有些害怕地站了出来,石莽看着他,喝道:“叫什么名字!”
  “阎仲舒。”
  阎仲舒?这不是阎行道的孩子吗?发现自己扯出了一个官二代,石莽非但没觉得事件得罪人的事,还觉得如此正好:“阎仲舒,我知道你阿爹是阎行道阎大人,你身为阎大人的儿子,非但不给他争气,却还在这给他丢脸!不过看在你敢作敢当,还算是个汉子,就先打你十军棍以儆效尤,以后还有不服从军令者,便是五十军棍伺候!”
  那些本来还想为自己鸣冤的人看到阎仲舒的下场,当下背脊发凉,幸好他们刚才慢了一步,否则真的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石莽看到那些发白的表情,当下哼了一声,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老虎不发威还真当他是病猫!
  当下扭头看向那一百多名幸运儿,忽然眼前一亮,似乎寻到了他记得名的人:“木易,你去边上的武器架上选一杆木制的红缨枪过来!”
  “是!”不用石莽提醒,木易便自己跑步到武器架钱选了一杆木制红缨枪,看到木易还知道跑步节省时间,石莽那堵着的心才稍微顺了点气。
  看到木易归为,石莽把目光落在凤云笙身上:“古月,你用你的红缨枪,和木易一同执行杖刑!”
  凤云笙的红缨枪本来就是木制的,自然不用去武器架里拿,只是要她执行杖刑的话,她看了一眼那六百多双敢怒不敢言的眼睛,忽然像是感觉道什么,拿起红缨枪来到石莽面前。
  “校尉,标下有一件事想说却不敢说。”
  所有人都没有料到凤云笙会这么说,石莽自然也不例外,当下眯起眼,问:“吞吞吐吐的像什么话,有什么就说!”
  “还请校尉恕标下无罪,否则标下不敢说。”凤云笙不卑不亢地道。
  还要恕他无罪?石莽倒是有了几分好奇,他倒要看看这小子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好,我饶你无罪。”
  听到石莽这么说,凤云笙才道:“标下觉得,校尉不应该罚他们。”
  凤云笙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都没有想到凤云笙会这么说。
  “不应该罚他们?”石莽似乎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笑了出声,“古月,你是想给他们出头?”
  “不,标下只是不想校尉触犯军法罢了。”
  “笑话,老子要怎么惩罚你们就怎么惩罚你们,还能怎样触犯军法?虽然我刚才免你无罪,可你如果再口出狂言,可就别怪本校尉连你也一同罚了!”
  他在禁卫营里当了这么多年的兵,做了那么多年的教官,就从来没有听过他罚士兵还会犯军法的了。
  “不知军法中,可有一条是不得滥用私刑?”凤云笙反问。
  “你的意思是我惩罚他们是滥用私刑了?”石莽怒极反笑。
  “标下记得王校尉曾对我等说过,在半个时辰内无法跑完二十圈者,需再罚跑十圈,但校尉刚才却罚了他们二十圈,而且也并没说过跑完以后不得用早饭,而校尉刚才罚他们不得吃早饭。”
  “你和我这些规矩?你可知这些规矩都是本校尉定的?”石莽觉得凤云笙实际上就是块屎坑石头,真的又臭又硬,但他对这样直来直去的人倒不讨厌,但现在他可容不得凤云笙继续放肆下去,“古月,我念你是新兵不懂规矩,而且又是初犯,便给你个机会,你立刻把杖刑执行了,我便不追究你刚才的种种,否则你也要被打十军棍。”
  “刚才标下在说这番话之前,校尉是答应过标下不予追究,可如今校尉却反口复舌,这不是大丈夫所为。”
  凤云笙的声音不大,语气也不激动,可是在场的人都惊呆了,这一刻那些新兵们都觉得太帅了,他竟然敢骂校尉!
  “好好好,古月,你有种!”石莽被凤云笙一句“不是大丈夫所为”气得满脸通红,“本校尉最喜欢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既然你那么想陪他们受罚,那我就成全了你!”
  说着他夺过凤云笙的红缨枪,抡起衣袖就想亲自行刑,谁知凤云笙竟还不怕,反倒越发放开了嗓子:“校尉,标下只是不想校尉违反军法而已,正所谓军法如山,还请校尉三思!”
  这小子,到现在还坚持说他违反了军法,滥用了私刑?石莽真是气极了,他瞪圆了眼看着凤云笙,朝她吼道:“本校尉就是要违反军法,你又能奈我何?!”
  石莽这自然是一句气话,但是在不同人的耳朵里,体会却是不一样的。
  “石校尉为何要违反军法啊?”
  就在这时,从不远处传来一把粗犷的男声,众人朝着声源望去,才发现原来有人朝他们走了过来。
  “见过都统!”
  看清楚是托布真,大家都向他行了个礼,托布真看了一眼凤云笙和那些要死不活的士兵,才把目光落在石莽身上:“石校尉,刚才是怎么回事?”
  “回都统,刚才末将只是说气话而已,被那古月气到的。”石莽的声音稍微平伏了下来,虽然来人是托布真,但他的脸上也没见有什么慌张和害怕。
  “哦?古月,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把石校尉弄得如此生气?”托布真看向凤云笙问。
  凤云笙把刚才的情况说给了托布真听,她没有扭曲什么事实,只是把石莽的“不顾军法”稍微重点说了一下,果然托布真听了以后,脸色就变得不太好。
  “石校尉,他们是新兵,今天才第一天训练,有些不能习惯也是正常的,而且他们虽然吃了早餐,但也没耽误时间,本都统觉得他们情有可原,就不要再罚他们了。”
  听到托布真这么说,那些本来要受罚的新兵的心里突然就对托布真充满了敬意,连看他的眼神都是浓浓的敬意啊。
  “都统有所不知,若是现在不给他们一个教训,他们以后在军中定会目中无人的。”石莽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毫不掩饰地看向了凤云笙。
  “我看没有那么严重,经过这次,他们会懂的,就不要罚他们了。”托布真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已经明显有了几分不耐烦。
  “都统是从来没有训练过士兵,不知道他们的顽劣,所以还请都统将此事交给末将处理。”石莽也毫不退让。
  这个石莽竟然说自己没练过兵,竟然要自己将这事交给他处理?他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说他堂堂一个都统要听他的话吗,他摆明就是在和自己作对,想要自己在这些新兵面前难堪!
  托布真的眼里露出了一丝怒火,他知道这三大营里多的是对自己不服气的人,而石莽就是其中一个,他之前一直忙着新兵选拔的事,没有什么时间也没有好的机会在军中树立威信,如今石莽这样公然挑衅他的权威,而且他也有不占理的地方,托布真倒是想要石莽来建立自己的威信了。
  而且再看看那些新兵对自己充满敬意的眼神,托布真知道这些新兵就像白纸一样,要驯服他们比驯服那些老兵容易多了,托布真心下冷哼一声,这些人,他是保定了!
  “虽然本都统没练过兵,但捉过的要犯只怕比石校尉吃过的饭都要多!”托布真看着石莽,“本都统觉得,古月的话说的有道理,这件事上的确是你错了,军法明令不可以滥用私刑,而且既然是你自己定的规矩,你就该好好遵守,不能因为你个人的喜怒而随便更改。不过本都统念你也是一心为公就不追究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托布真的话很明显了,意思就是如果你石莽再不懂事,还要纠缠的话,他就把你罚了。
  谁知道石莽非但不怕托布真,反而仰起脖子道:“都统如果坚持末将有罪,那末将便是有罪的,因为末将知道什么叫做服从,只是同样的,这些违抗了我命令的新兵也要一并罚了!”
  托布真就知道这石莽要和他抗衡到底,他是可以罚了石莽,但那就得按石莽说的把那些新兵一并罚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还不是一样没保住他们?
  可如果不罚石莽,那不就是说他没有错,然后自打嘴巴了嘛,托布真当下一头烟,只觉得进也难退也难,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都统,标下有话想说。”
  就在托布真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凤云笙的声音适时地响了起来,托布真立刻点头:“说。”
  “标下认为,他们虽然违抗了石校尉的命令,但这恰恰是遵守了‘跑步后吃早饭’的规定,这么算来,他们不能算是违抗了石校尉的命令。”
  这样也能说得通?众人看着凤云笙,只觉得对方实在是机智,而石莽却是一脸怒意地瞪着她:“简直是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八道,都统自有定论。”古月顿了顿,“然而石校尉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根据自己的喜怒惩罚士兵,而且还多次拒绝服从都统的命令,石校尉如此行为,理应受刑。”
  按凤云笙的说法,岂不是那些新兵不用受刑,但石莽却要受刑了?托布真看着凤云笙,只觉得这小子脑子好不错啊,他喜欢!
  石莽黑着脸看凤云笙,他现在总算知道凤云笙为什么对别人的事情那么卖力了,敢情是在巴结托布真那小人!石莽不屑地看着凤云笙,他甚至怀疑凤云笙的新兵第一是不是也是靠拍马屁得来的了。
  而木易也看着她,她知道凤云笙这般出头是为了卖个人情给那些新兵,同时也免得自己行刑了,会招这些新兵的恨,可是她要做到这点,根本不用说石莽有罪,她后面这么说,很难让人不去想她是为了巴结托布真才这么做的。
  可是她为什么要去巴结托布真?虽然在新兵营里还没感受到什么,但她应该能根据托布真的为人推想到,他在这三大营里其实是不讨喜的,尤其是在那些有些骨气的人里。
  也正是因为托布真这样不讨喜,卫承才会选择扶持他,以便凤云笙将他拉下来,可现在她为什么要做出这样让人误以为是巴结的行为呢?他知道凤云笙一定有她的考量,只是他想不到原因而已,木易凝神看着凤云笙,打算静观其变。
  凤云笙没有让木易等多久,很快就给了他答案。
  “都统,标下还有话要说。”凤云笙说。
  托布真见凤云笙在新兵选拔起就三番四次帮自己,当下当然让她说:“好,你说。”
  “虽然石校尉有罪,但是标下也一样犯了以下犯上的罪,所以也应该一并受罚。”
  所有人都没想到凤云笙会这样话锋一转,托布真自然是其中一个,他盯着凤云笙,眼里充满了打量:“你说你犯了以下犯上的罪?”
  “是,”凤云笙的声音依旧淡淡的,“虽然石校尉承诺了标下不会怪罪标下,但在与军法相违背的前提下,任何人的承诺都应作废,标下之前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这已是有罪,公然冒犯校尉,更是以下犯上。”
  若是要严格去细究的话,凤云笙说的没有问题,全部都合情合理,但是虽然军令如山,军法无情,可是也不至于像她纠得如此之细。
  这小子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他难道是想两边都讨好吗?托布真看着凤云笙的脸,似乎想从她的表情看出什么东西,只是凤云笙一直都是那张面瘫脸,根本没有任何可以让他发现的东西。
  石莽也看着凤云笙,心里同样有托布真的疑惑,只是他看凤云笙没有一点心虚的样子,而且想想从一开始自己要罚那些新兵时,她就站出来顶撞自己,那时候他们可是没看到托布真。
  他没有修为,一定不能像自己那样依靠托布真的气察觉到他的到来,这么一想,石莽倒是觉得自己刚才可能错怪凤云笙了。
  或许那小子真的只是个茅坑里的石头吧。
  而托布真这边也开始有这种感觉,觉得凤云笙当真是个一根筋的二愣子,不过他转念一想,还是要把这一顿给打了。
  若他真是二愣子,便觉得自己全了他的气节,若不是,哼哼,那就是提醒他不要在自己面前玩小聪明了。
  于是在凤云笙的干涉下,结局竟变成她和石莽各受了十军棍的惩罚,而那群新兵则没有一个人受伤。
  经过这一幕,凤云笙在新兵心目中的形象大有改善,好感度蹭蹭蹭地往上涨,只不过涨太多的好感度,也会让她产生烦恼。
  入夜,新兵营中。
  一大群人围着站着的凤云笙,手里都拿着自己的伤药,像献宝一样要献给凤云笙,都说要亲自给凤云笙上药。
  “古月,我来替你上药吧,这可是我老家的祖传,对伤很有效果的。”
  “你那是什么药,一看就没我家的好,还是我来给古月上药。”
  “喂,你说什么啊,这可是我家祖传的,祖传你懂不懂,老子以前一受伤,涂这个就立刻灵。”
  “得了,就你们那些药,哪及得上我贺兰家的祖传秘药。”贺兰德扫了其他新兵一眼,手里拿这个小瓷瓶递在凤云笙面前,“我贺兰丰向来不喜欢欠人人情,你拿着。”
  贺兰丰觉得凤云笙应该接过自己的药然后感动涕零地答谢自己,却没想到对方只是一脸的无动于衷,甚至还有无视了他的嫌疑:“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我自己有药,也已经上过了。”
  被这群浑身大汗散发着天然“香气”的男人围住自己,凤云笙当下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让他们赶紧离开。
  某位热心人用他那N天没洗过的大手,一个手掌拍在凤云笙的肩膀上:“怎么可能上过了,刚训练结束我们就在一起呆着,都没见过你有上药。古月,你不用不好意思,要不是你,我们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
  另一个也用同样的手十分友好地拍了拍凤云笙的背脊:“是啊,我阿爹教我做人不能忘恩的,你今天简直就是救了我一命!”
  要是没有凤云笙,他们今天一定被折磨死,想想自己上午就跑了一个时辰都那副样子了,要是跑一个下午,就算不死,也离死差不多了。
  “没错,而且你就不要逞强了,你伤在屁股,自己上药肯定不方便,就让我们来给你上就好了。”说着直接朝凤云笙胸前出手,幸好凤云笙身子一退才躲了过去。
  “对,举手之劳而已,你就让我们帮你吧。”说话的是黎可,他刚才就和阿布罗他们带了药过来看凤云笙。
  “我真的没事,我在去茅房的时候就上过药了。”
  虽然屁股还是有火辣的,但因为只有十军棍,而且下手的士兵都是往轻的打,她倒是没有受很严重的伤,她估计按自己的恢复速度,修养个三、五天就能痊愈了。
  倒是她呼吸时会觉得骨折的地方痛,尤其是喘大气的时候更加明显,说话时也有些痛,她只希望肋骨那里没有错位,而其他的再痛都是皮外伤而已。
  她现在只想这群男人赶紧走,不想被他们碰来碰去,只是这群人根本就不知道凤云笙肋骨断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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