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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废柴:秦家大小姐-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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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瞬间,院中已经只剩秦酽一人。

    郁珏痴痴地望着自己魂牵梦绕的人儿,唇张合了几次才发出声音:“酽儿……”心中的千言万语,到此时脱口而出的不过两个字。

    君倾衍并未开口说话,只是浅笑望着秦酽,一步步靠近,在离她还有丈于距离时停下脚步,就那么眉眼噙笑的望着她。

    经年后再见这两个曾经与自己纠缠至深的两个男子,秦酽却发现自己那样平静,尽是连一丝多余的起伏也生不起来。

    她淡淡扬眉,浅笑道:“两位,别来无恙。”

    原本,她将他们视为必须要迈过去的一道坎,她曾想过有朝一日定要让他们没有好下场。

    可如今,当他们再次站在自己面前,秦酽只觉得他们不过是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郁珏慢慢靠近那个无数个日夜,让自己思念的心泛着疼的人儿,声音轻的象风,还未落地便散了。

    “酽儿,这些年你过得可好?”

    秦酽盈然一笑,一脸的云淡风轻:“如你们所见,我过得很好。”

    郁珏很想冲过去将她拥入怀中狠狠抱住,可是他不敢,那双平静的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让他怯懦。

    “酽儿,我们谈谈吧。”君倾衍如此说。

    秦酽点头,素手一挥,院中便出现一张圆桌,三把椅子。

    她当先坐下,又拿出茶壶茶杯,为两人各倒了一杯茶,冲两人做了个请的手势,就彷如招待客人一般,语气温和却疏离:“二位请吧。”

    郁珏和君倾衍随之坐下,目光却一直胶在秦酽脸上,目光莫测深沉,带着难言的复杂。

    这次却换了君倾衍当先开口,他淡淡一笑,开门见山:“看酽儿的做派,是打算今日把与我们之前的情分全部抹消吗?”

    秦酽笑容不变,不答反问:“我们之间有情分吗?”

正文 第132章 是你逼我的

    “呵……”郁珏笑得胸膛震荡,脸上是浓重的自嘲。他这是在期望什么呢,她的无情他不是再清楚不过么?

    君倾衍只是眼神凝滞了片刻,很快恢复了从容浅笑。他伸手端起面前的茶杯送至唇边轻抿一口,垂眼沉默须臾后重新抬眼看向秦酽道。

    “酽儿,你怎么对我无所谓,论起当初的事情来,却是是我君倾衍的错,不光明不磊落,即使你现在一刀结果了我,我也没有丝毫怨言,因为是我对不住你。”

    话到此处顿了,他转移视线看了一眼身边的人,继续道:“但是你却不能这般对郁珏。你离开的这二十年,他过得什么样的日子,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你已是他生活的全部。”

    秦酽不为所动,淡声道:“那又如何?他如何生活是他的自由,与我何干?”

    如斯的冷酷无情。

    “哈哈……好一个与我何干!”郁珏大笑,俊美的脸庞却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那一双眼睛却亮的出奇。

    他紧紧盯住秦酽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酽儿,你若决定斩断与我的一切,想要我不再纠缠你,那今日便了结我郁珏这条命吧。”

    这不是威胁,只是他的肺腑之言。

    是啊,这才是他爱的不顾一切的那个人,这才是秦酽,无情至斯,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会动容。

    即使那个人是与她纠缠至深的郁珏,也不会被打动。

    这些都无所谓,因为她回来了,和二十年前一样,不……比那个时候要更耀眼!

    给予郁珏比死还要沉重的屈辱,但就算如此,还是让他向往不已。

    既然他无论如何都无法从你那里逃脱啊!

    那样的话,干脆由她来支配他的一切吧!

    他的……命运之人!

    君倾衍双目微眯,曼声道:“酽儿,那时的你,我们都不愿放弃,现在的你,我们怎么可能会放手?”

    他不算了解她的,可即使这样,他仍然为她深深着迷,她的存在何止是郁珏一个人的存在意义,何尝不是他君倾衍的?

    这个世界实在太无聊了,有她,有郁珏一起,以后长长久久的岁月流年,互相陪伴,便不用空老生年。

    他可以为她做任何事……

    等他察觉这一切时,早就自己一个人在不知不觉间,堕入了感情的魔障……

    秦酽目光顿时冷了下来,毫无感情的望着眼前两人:“你们这是自寻死路。”

    “能死在自己心爱的女人手里,我郁珏心甘情愿。”话罢,郁珏便闭了双眼,身体后靠在椅背上,唇角带笑,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君倾衍只目光含笑的看着秦酽,宣布:“酽儿,你可以随时动手。”

    这一幕,却是让秦酽有些哭笑不得,这两人分明是在耍赖。可说心里话,她真还没打算要他们的命。

    昔年那一段纠缠过往中,她真的恨不得将他们弄死,可是那时心里的不甘,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淡去,她不爱他们,但也不恨他们。

    正在这时,一道低沉含笑的声音蓦地传来:“酽儿,你若是下不了手,便让我代劳吧。”

    郁珏闻言刷的一声睁开眼睛,与君倾衍一起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袭红衣妖娆,美得彷如暗夜妖姬的男子含笑而来,那双看着他们的眼睛带着寒烈森然的杀意。

    君倾衍和郁珏不禁眯起了眼睛,这个人和酽儿是什么关系?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只是不想相信而已。

    他们千想万想,却从未想过她身边已经有了另外一个男人。

    秦酽连头也懒得回,只端了面前的茶杯沉默饮茶。在暗皇出现时她便已经感觉到了他的气息。

    暗皇信步走到秦酽身边,自己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把椅子放好,紧挨着秦酽坐下,眼睛危险的眯起,问道:“酽儿,你不说话,我可真的动手了。”

    秦酽抬眼,眼神淡漠的看了暗皇一眼,“你没有资格。”更没有立场。

    郁珏和君倾衍闻言,目光倏然一亮,可是见到那个该死的男人居然对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如此亲昵,心中顿时醋海翻腾。

    “酽儿,他是?”郁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的问。

    秦酽一脸无所谓,淡声道:“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又何必多次一问。”

    ……

    明月当空高悬,皎洁的月华倾泻下来,如水般柔和,却又带着亘古的清冷。

    夜已深沉,别院书房双门大敞,秦酽赤足站在沉香木地板上,一身天青长袍一直拖到地上。

    背后的书房内灯火通明,把她的影子曲折的印在地上。

    一身红衣的暗皇从阴影处走出来,唤了一声:“酽儿。”

    秦酽撩起眼帘看了来人一眼,在摇椅上坐下,指了指旁边的长榻,示意他过来坐。

    暗皇走过去,在榻上坐下,他看着她平静的脸,几乎想要就此转身离去。

    他一直不解,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身上却没有半点少年人该有的气质。

    那些与她年龄相仿的少年少女,表现的再如何温和平静,总掩盖不了一身的朝气,生机勃勃。

    而眼前之人,更像是一个千帆过尽的老者,再犀利傲慢,她也没半点燥气。她藐视天下,但你甚至不能说她桀骜,因为她是一片死海,一口幽潭,虽然深不见底,实则毫无波澜。

    难道是重生的原因么,一个人死后换一具身体重活,难道就可以省略年华直接苍老?

    不管周围人的心情如何起伏,不论世事如何变迁,哪怕风起云涌骤雨降……

    只有她,一直平淡地像一个旁观者。

    如此冷酷的人啊,胜过他的尊父。暗皇看着她,不知为何,眼睛忍不住就凝上了微笑。

    “陪我喝一杯?”

    “好。”

    暗皇拿出一坛酒,自己先饮了一半,剩下的半坛递到秦酽面前。她接过来,送至唇边,不紧不慢地喝着。

    “当年‘任意门’宗门三大太上长老、十八峰主合谋叛乱,父亲即使离灵虚境大圆满只差一步,亦是不敌,为了护我安全离开,重伤陨落。而我在几个亲卫的护送下,安全遁离,隐在无限城数十年。”

    秦酽平静的听着,抬眼平淡地看着他,没有半分惊讶,平静的一如往昔。

    暗皇伸出一只手,用指尖去触碰秦酽的脸颊。她并没有躲,连眼皮也没有眨一下。

    他只是温柔的撩起她颊边的几缕碎发,轻轻为她顺到耳后,便收回了手。如换了个人一般,此时的他温柔、高贵,却又是平和、清远的,哪有半点往日的冰冷与煞气。

    或者说,这才是真正的他?

    “酽儿,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秦酽望着他牵唇一笑,回答:“有的,只是我的心太大也太小,大的贪婪的想要太多东西,小的只能自私的装得下一个自己。”

    暗皇也是一笑,“丫头,这世上能如此直白的将自己内心坦荡的说出来,恐怕只有一个你了。”

    他直直的看进她的眼睛,道:“这世上不是只有那个人对你好的,我可以对你更好。你要的,我都能给你,你要的所有东西,我都能给你,连我也是你的,我的心都在你身上放着,你的心,也放些在我身上,好不好?”

    至于郁珏和君倾衍两个人,暗皇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对于他来说从来具备威胁的,便只有裴舒砚一人而已。

    秦酽漠然摇头,毫不犹豫的回答:“不可能。”

    “呵……”暗皇轻笑,“我就知道会是如此,所以我自己想办法来达成,让你的不得不把我放进心里。”

    他从小就明白,自己的愿望要靠自己的力量去实现,无法实现的愿望,再怎么妄想也只是浪费时间。

    他早就放弃了梦想,但凡想要得到的,他会不择手段,哪怕抢,也要占有。

    暗皇伸出漂亮的手指,指了指秦酽手中的酒坛,“我在这里面放了‘两仪’。此药之所以叫两仪,是取阴阳相生相克之意。”

    “两仪者阴阳也,阴和阳之间,即互相对立争斗,又相互滋生共存,谁也离不得谁,离则毁,分则灭。”

    “此药出自数千年前一位天纵奇才的女药皇,专为克制天下负心人所炼制,一炉双丸,一阴一阳,分开服用,无任何作用,合则生毒,天下无药可解,无色无味,即使你如今乃炼药宗师,也无法察觉。”

    “一对男女共同服下两仪,一殇俱殇,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上穷碧落下黄泉,一生牵绊,没有背叛,没有生离,亦没有死别。”

    “那位女药皇只制两炉,一炉自己与爱侣服下,令一炉便被我祖父偶然得之,一直收藏在任意门藏珍阁。”

    秦酽依旧漠然。

    暗皇笑得魅惑人心邪气凛然,“丫头,这是你逼我的。我不能忍受你那样冷漠的疏远我、无视我,看着你与别的男人在一起,我的心就疼得缩成一团,连呼吸都困难,所以我不能再让自己这样下去……这样多好,有‘两仪’的羁绊,要痛,要殇,要死,你都会陪着我。”

    秦酽单手撑头,侧脸看着暗皇,声音清淡如昔:“继续。”

    暗皇看着她微微一笑,笑容温柔而沉郁,“酽儿,等你了了此间之事,我便来接你。你不是不想再与那个人有牵连么,以后有我光明正大的挡在前面,岂不是正好?”

    秦酽眯起细长的眼睛,眸黑如渊,目光冰冷如刀。暗皇知道自己赌对了,这一刻,他触及了她的逆鳞,而这个逆鳞便是那个人。

正文 第133章 情敌之战

    墨君剑眉微蹙的站在门口,紧盯著一身红衣的暗皇,语气听不出情绪,“为什么?”

    “为了跟她一辈子牵扯不清。”暗皇淡声轻应,优地起身,俯身轻轻一吻落在秦酽眼睛上,起身与墨君对视:“我名轩彧。”

    掌中灵元化剑,墨君举剑直指暗皇喉头,声音淡而冷:“解药。”

    “无药可解。”轩彧弯唇轻笑,“刚才我所说的话,你该是听得一清二楚。”

    这时,一个容貌俊美,气质清逸,着淡紫色长袍,腰珮墨玉螭龙玉佩的青年走了进来,在暗皇面前单膝跪地,臻首低垂,声音恭敬道:“弟子赵阀率领山门七十二白衣使,恭迎宗主回门!”

    秦酽慢慢勾起唇角,绽放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虽然有心里准备,轩彧依旧被这抹笑容刺得心脏猛烈收缩了一下。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她的冷酷与无情,一旦被她视之如敝履了,便什么都不是了。

    轩彧抬步往门外走,在即将迈过门槛时微微顿住脚步,里面的女子始终没有说一句话,连声叹息都没有。

    他背对着她静静站着,良久后抬步迈过门槛走了出去。

    “恭迎宗主回门!”众口一声,声势近乎排山倒海。

    院中密密麻麻的人齐刷刷的跪下,同样的月白色宽袖长袍,银色束带,头梳道髻,腰佩长剑,脚蹬黑靴。

    暗皇一袭红衣,衣袂飘然,尊贵高,目视远方,眼神沉郁威严,仿佛九阕天宫谪仙,不沾尘俗,一步步从跪着的人群中间大道走过去,无人敢抬头窥视。

    任意门一宗之主,不足两百岁,已阶至破虚境,古修界位列顶端的人物,是世间完美无缺的代表。

    他的天资卓然,可以让所有自称天才的修行者自惭形秽;他的完美,能使天下所有女子为之痴迷心碎;他的狠辣,让所有胆敢背叛之人肝胆俱裂。

    高高在上的一宗之主,神秘高贵的暗中皇者!

    “暗皇……”锦环站在廊下,冲着那本该熟悉,此刻却突然如此陌生的背影大声呼唤,目光愤恨。

    他怎么能如此对主子?

    她的呼唤没有得到回应,那人头也不回仿若未觉。

    这世上原本就没有什么暗皇,有的只是一个大隐于市,爱变换着面具,玩角色扮演的任意门宗主。

    她无意中闯入了他的地盘,他不肯放她逍遥自在,要将她和他绑在一起,在她与他之间打上一个不能解的死结,梗她一辈子。

    秦酽懒懒的抬眼看向愣在一旁的锦环,吩咐道:“准备夜宵,我饿了。”

    死结就死结吧,何须解,等她厌倦了这尘世,便挥刀斩断俗缘,了断七情六欲,清净六根,如了墨君的愿,开门立派做自己的佛宗之主便是。

    ……

    朗朗晴日,琼楼上方突然响起三声清凉的弹剑之声。

    琼楼下驻守的几个护卫根本就没有察觉,唯有站在阳光下,拿着剪刀,正优修剪着花枝的男子抬起了头。

    说实话,俊美如天人一般,又身份尊贵的一宗之主,肯屈尊降贵,且十分用心的修剪花枝,是多么一副赏心悦目的场面,可那可怜的花儿未必会感谢他。

    这一点,从男子身后那个面部抽搐的老仆身上可以看出来。

    一剪刀下去,将自己觉得有些不规范的地方咔嚓掉,又诡异的提起壶来浇了点水,男子这才满意地回身将剪刀递给了候着的老仆。

    而照管这方药园的老仆早已两眼发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轮换着,待自家宗主一走,立刻抱起那盆被主子“精心照料”过的可怜花儿,飞一般重回冰室。

    这可是一株近万年的“玄冰花”呀,浑身都是宝,且只能生长在冰室,宗主却将它搬到烈日下狠心修剪,老仆心疼的差点没有哭出来。

    男子在水盆里净了手,又结果侍者递过来的雪白丝绢来,将手上的水渍擦干,然后若无其事的吩咐周围的侍婢退下。

    一干侍卫恪尽职守的守在门外,而院中,却不见了男子的身影。

    琼楼是任意门炼药之所,位于丹霞峰顶,其侧面便是一座万丈巨峰,正是宗主暗皇居住的云冉峰。

    此时,那峰顶之上,一袭雪色道袍,头挽道髻的白衣男子正站在望云亭中,背手而立。安然挺拔的身姿,白衣飘然,周身纤尘不染,仿若天上谪仙下凡一般。

    “你有何话说?”白衣男子没有回头,在身后之人落地的同时开口问道,声音平和、淡漠,没有一丝波动。

    暗皇走上前,与他并立,看着峰下景象,并不答话。

    这是一座风景绮丽秀美的山峰,白云缭绕间绿树葱郁,奇花异果处处可见。入眼皆是赏心悦目的景色,宛若人间仙境。

    从峰顶俯视下去,可以俯瞰整个任意门全貌。实际上,这就是最适合登高望远之处,只不过乃一门宗主起居修炼之地,与全宗弟子而言无异于圣地,自是很少有人来此地赏景观光。

    暗皇身为古修界三大宗门之一“任意门”掌门宗主,容貌倒是其次了,但是其地位与修为,便让所有人仰望,但其心思却身为诡异,踪迹更是匪夷所思。

    白衣男子正是裴舒砚,他是无为老道的关门弟子,以天境之名与暗皇相识,彼此引为知己,但对彼此的真正身份,谁也未袒露。

    他们相交,只是意气相投,对了彼此的眼,仅此而已。

    很多时候,事情没有对错,只是各人立场不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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