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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废柴:秦家大小姐-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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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或许寻到秘境,找到佛宗圣地所在,便能补全残缺的外修功法。

    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偶然之下,让她见到了和化作金银双焰的两枚指环一模一样的指环。

    不管是偶然,还是冥冥之中的注定,这枚指环秦酽势在必得。

    即使如庞然大物一般,有数万年传承的闵家,根本不是现在的她能招惹的起存在,

    但那又如何?!

    她早就发过誓,阻拦在她前进之路上的障碍,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她都要将其铲平。

    神挡杀神,佛挡屠佛!

正文 第103章 月黑杀人夜

    是夜,冷风萧萧,天幕阴沉。

    苍穹之上,月亮隐藏在厚厚的云层中,只有寥寥几颗暗淡的星辰点缀在漆黑的夜空。

    所谓“月黑风高杀人夜”也不过如此。

    时值子夜,灯火辉煌的皓月阁却正是热闹之时。

    此时,二楼揽月轩内。

    一袭绯红色长袍,腰束深红色云纹锦带的年轻公子,正慵懒的倚在铺着洁白兽皮的长榻上,右手端着雕花琉璃夜光樽,微眯着眼观赏阁中央空地上,眉目妖娆,舞动着柔软身体,翩翩起舞的舞姬。

    另两个年纪与他相仿的锦衣公子,同样横躺在长榻上,枕着美人儿膝盖,不时轻啜一口美人儿喂到嘴边的美酒,手也不闲着,在美人儿凹凸有致的身上上下游走,肆意调戏。

    “闵斐,可查出眉目了?”

    闻言,闵斐不由蹙起了眉头,有些气急败坏:“没有。”

    他们已经来了一个多月,可是用尽手段,却仍然查不出蛛丝马迹。

    这次来无限城,其一是奔着幽冥峡可能有先天灵宝现世,其二便是为了三个月前,黑市中突然出现的几种新型药剂。

    原本他以为,以他们三个家族在城中的诸多暗线,定能很快查出结果,于是主动跟父亲请命前来。

    谁知,来了近三个月,尽是一点收获没有,这让他非常焦躁,耐性已经被磨光,但是想到临来前,自己已经对父亲夸下海口,定能将炼制新型药剂的药师找到。

    若是无功而返,以后他在族中还有何颜面?

    “他妈的,我就不信一个人心思能缜密的一丝破绽也不留,反正半年之期如今还剩一半,不急。”段飞咬牙切齿地道。

    “是啊,慢慢查总会有线索的。”诗风附和道,“不谈这个话题了,省的影响心情。”

    段飞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闵斐道:“忘了问你,这次交易谈的可还顺利?”那日,本已约好时间,可权重那厮有要事在身,未能赴约,直到今天下午才露面。

    闵斐有些不悦的道:“尚可。这次咱们这批货的品相,比之上次整整高了一个品级,可权重那狐狸出的价尽是与上次相同,这分明是不把咱们放在眼里。”

    “何时交货?”

    “后日隅中。”

    诗风阴沉着脸,有些咬牙切齿道:“哪天老子非找人做了他不可!”

    段飞嬉笑,“做了他,以后咱们的货找谁销?要知道,也就那厮敢吃下咱们的货,即使那排名前三的势力,也不敢呢。”

    诗风顿时哑然,无言以对。

    闵斐沉默的坐在一旁,低垂着眼睑啜饮着杯中淡金色的酒液。

    脑中却想着,若是此行真的无功而返,回去后不知要面对多少幸灾乐祸的嘲讽面孔。

    他自是不在乎这些,只是二哥……

    阁外,长廊两旁守着八名护卫,个个身板健硕,一脸凶相。

    秦酽端着一坛“玉堂春”,身着半透明绯色纱衣,里面只穿了一件深红色抹胸拽地纱裙,身姿窈窕的往阁门口而去。

    还未靠近就被一个大汉拦住,“谁叫你来的?”

    秦酽微笑,睁眼说瞎话:“‘聿少叫我来的,聿少刚才看见闵少和两个朋友进了揽月轩,只是他今晚要招待重要的客人,所以没来得及打招呼,特意让我送一坛好酒过来,让我陪闵少玩的尽兴一点。”

    秦酽口中的聿少,全名“聿志怀”无归秘境林澜城聿家嫡子,族中行七,与和闵斐的二哥闵阀自小交好,平日对闵斐就像自己弟弟一般,很是照顾。

    闵斐的三个贴身伺候的护卫自是知道情况,所以不疑有他,很干脆的放了秦酽进去。

    进去后,秦酽又把方才的说辞叙了一遍后,将酒坛放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非常温婉的浅笑,看着坐独自一人倚在长榻的闵斐道:“这酒,我开了敬闵少一杯?”

    闵斐点了点头,目光裸呈的将眼前的少女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眉目精致,虽美艳不足,却胜在气质清婉。

    身材也很有看头,凹凸有致,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加之清清淡淡的气质,有一股别样的味道,越看越觉得顺眼。

    聿哥倒是清楚自己喜欢的类型。

    他笑着接过秦酽递到面前的琉璃酒盏,眼睛直直盯住她,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欲望:“陪我一晚多少钱?”

    秦酽浅笑如昔,打蛇随棍上:“承蒙闵少看得起,不过要我陪也可以,你得先干三杯酒,之后好商量。”

    闵斐呵呵轻笑,“有意思,好好,就听你的,喝了酒再商量。”

    秦酽拿了最大的号的水晶琉璃杯,满满的倒了三大杯,依次排开推到闵斐面前,目光盈然含笑,看着他三口一杯,全部饮下。

    “现在满意了?”

    “满意。”

    “可以谈价钱了?”

    “可以。”

    他问的直白,她回的利索。

    闵斐不禁哈哈大笑,“你是个爽快的,爷喜欢,说吧要多少钱,只要你开口爷肯定答应。”

    秦酽笑眼一睨,扫了一圈屋里的三个艺妓,“闵少是不是稍微给小女子一些脸面……”

    “呵……是我的错。”闵斐笑着冲几个美人儿挥手,“你们都出去吧,今晚献艺的薪酬,夜给你们结双份。”

    有钱赚,谁不乐意?几个艺妓笑着冲闵斐福了福身,身姿妖娆的离开了阁。

    段飞和诗风方才就听着两人对话,这下更有兴趣了,都直盯盯的看着秦酽,等着她报价。

    秦酽倒了两杯酒端给两人,笑道:“两位公子看了半天热闹,我要收点补偿的,就罚你们连干三杯吧。”

    两人邪笑一声,用眼睛吃着秦酽的豆腐,倒是二话没说将三杯酒干了。

    酒当然是下过料的,无色无味,秦酽独家特制,为三人量身打造。不仅能短时间封住三人的修为,且保证三人除了眼睛嘴巴能动,连一个手指也动惮不得,乖乖的任人宰割。

    本来秦酽的目标只有闵斐一人,可誰让他们三个感情太好,一直焦不离孟呢,要等到姓闵的落单,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所以秦酽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反正杀一个和杀三个都是杀,得罪一家和三家,都是得罪,对她来说没差。

    蚍蜉撼大树的事实已经注定,那就让风暴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秦酽可不是活腻了找死,她只是觉得,人生在世福祸相依,生死绝境之中,更能激发一个人的绝对潜能。

    更何况,还有赵东那孩子的帐没算。

    秦酽素来护短,既然赵东那孩子已是自己人,当然要护着,不能受任何委屈。她很大方的全了他们的兄弟情,让他们一起上路下黄泉,他们应该感谢她才是。

    看着两人将三杯酒喝干,秦酽满意的点了点头,接下来就只等药效发作了。

    她从酒台上端起自己的酒杯,送至唇边轻啜一口,似笑非笑地望着闵斐道:“闵少觉得小女子值多少钱呢?”

    闵斐觉得头脑有些晕然,浑身轻飘飘的,但并未察觉不对,此刻他眼前只有那双似笑非笑的眼,“你要多少我都给。”话轻的似呢喃。

    “哦?”秦酽收了眼中的笑意,把玩着手中酒杯,仿佛不信一般,确认道:“真的?”

    “当然。”

    “呵……”秦酽轻笑出声,轻言细语:“那我要你的命吧!”

    三人闻言霎时大惊,本能反应不是大叫呼唤护卫,而是想要跃离原地,离秦酽远一些,奈何力不从心,身上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的一干二净,连指头都动不了。

    秦酽目光嘲讽的看着三人,将丹田内的所有阴之本源全部抽空,自双掌倾泻而出,瞬间向三人笼罩而去。

    仿若实质的阴冷之气,霎时便将三人牢牢的桎梏住,在三人身上凝结出一层白色的冰霜,彷如加了一层霜盾。

    紧接着,秦酽挥手间又在三人周围布下一层隔音结界,即使三人大喊大叫,也于事无补。

    做完这一切,不过是瞬息的功夫。

    秦酽轻拍着手掌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笑意温柔地看着三人如出一辙的惊怒与恐惧的表情。

    “你是谁?”闵斐最先镇定下来,想调动体内的灵元,却发现无论自己怎样感应,都没有任何反应,只能色厉内苒的大声质问。

    秦酽淡淡弯唇,云淡风轻道:“当然是要你们命的人。”说话间,人已经走到了闵斐面前,右手一翻,掌中便出现一把锋利的短刀。

    那闪着寒芒的利刃,看得三人头皮发麻,目露惊恐。

    “是谁……”闵斐想问是谁派她来刺杀,却只吐出两个字,锋利的刀刃已经亲吻进了他的喉咙。

    顿时,猩红的血液,瞬间喷射而出,足足贱了三尺远。

    秦酽身形微闪间,轻盈的躲开那狂喷而出的血柱,视线一转看向另外两只待宰羔羊。

    “你……你到底是谁……你不想活了?竟敢动我们?”诗风白着脸,色厉内荏的威胁。

    段飞强制压下心中极度的惊恐,试图跟眼前这个催命阎罗商量:“你要什么说出来,我们都可以答应你,只要你饶了我们的性命,我们是不会追究你的。”

    诗风点头如捣蒜,“是是,请你相信我们,只要你饶了我们,我们什么都能答应。”

    秦酽温柔一笑,“我不是说了吗,我要你们的命。”

正文 第104章 劫财还是劫色

    在两人无比惊惧的目光中手起刀落,割断了两人的喉咙。

    她割得非常有技术,让三人不会马上咽气,且能够意识清醒的感觉到自己身体里血液不停外淌时的寒冷,直至血尽而亡。

    秦酽冷眼看着三人大瞪着眼,周身血流净,死不瞑目。

    弯腰从闵斐手上摘下那枚自己惦记已久的指环,拿在手中仔细端详。

    指环上的刻纹图腾,与已经化作金银双焰的两枚尽是无一丝差异,好似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一模一样。

    将指环直接套在自己手上,秦酽又分别从三人手上取下他们佩戴的乾坤戒,意念化作三股,分别探入乾坤戒之内的空间。

    三人的乾坤戒空间很大,起码有近十亩的空间,里面除了数目不菲的灵晶币,药剂、丹丸之外,存放了海量的各种炼药材料,以及品阶不低的炼器材料,着实让她吃惊不已。

    啧!啧!

    秦酽啧叹不已,大家世族啊,底蕴之深厚简直超出了她的想象。三人虽是嫡子,可在族中并不受重视,却拥有如此丰厚,让人咋舌的身家,让她这种穷人,情何以堪?

    不过,现在这些都归她了,挺美!

    这些材料可是一大笔横财,足够自己用上三年五载了。

    抬脚踢了踢闵斐的尸体,秦酽目光含笑的呢喃:“你不是想知道炼制新型药剂的药师么,可惜是对面相见却不识,不得不说很遗憾。”

    话罢,秦酽用五行矿石,在三人横尸的周围布设了一个小型隔绝阵,才撤去隔音结界,转身移步出了内间,步履从容的开门出去,微笑着跟守在门外走廊的护卫打过招呼,身姿袅娜的离开。

    她并没有用慈航神焰毁尸灭迹,因为毁了也没多大用处,照样会暴露自己杀人的事实。

    揽月轩是里外间的套房,三人的尸体在内间,又有阵法隔绝,封住了血腥之气,只要不进去查看,短时间内护卫不会发现他们的主子已经丧命。

    但事情总是往坏的一面发展。

    秦酽刚下楼转过走道拐角,便听到身后边传来一声震天怒吼,“追!”

    “让阵师用结界将整个皓月阁封住,发讯号通知段家和诗家所有人手,将这皓月阁围住,别让刺客跑了!”

    秦酽讽刺弯唇,施展起流云身法,身形瞬闪便消失在原地,直奔皓月阁占地广袤的后园而去,她要赶在阵师布阵完成之前离开。

    昨日踩点之时,她便发现皓月阁后园,有一处隐秘的角门,直通后山。

    无疑,那里是最适合的撤退地点。

    秦酽的速度太快,她也未料到,时至深夜,竹林内会有人突然出来,让她刹停不及,整个人一头扎进了对方怀里,犹如撞上了一睹坚硬的铁壁。

    此时的情况已经容不得秦酽多想,如果暴露,便是死路一条。

    她伸手一把捞住男人的腰身,将身法运到极致,穿林而过,闪进了临近的一进小院,挥手震开紧闭这门的厢房,进去之后砰地一声关住门,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瞬息间完成。

    秦酽正要抬头看看断了自己后路的罪魁祸首时,耳边却响起几声戏谑的轻笑声,她抬眼一看,只见一袭红衣的男子正站在自己面前,双眸中满是兴味,气质清冷如雪,偏又生的貌美如花,妖冶的让人窒息。

    男人轻轻一笑,问她:“你这是要劫财还是劫色?”

    “……”秦酽无语,她今晚是来劫财的,可没想劫色。

    不过眼前之人的姿容,比之郁珏和君倾衍,已是过之而无不及,只轻轻一笑,便如繁花绽放,眉眼间万千风华,端的是好颜色。

    只是,古人有言:“色字头上一把刀”,长得太美的男人,往往都代表着未知的危险与麻烦,秦酽敬谢不敏。

    “你们几个往那边!”

    “不要放过任何地方!”

    “搜,都给我仔细搜!”

    “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刺客搜出来,若是搜不出来,都他妈的全部别想活命!”

    ……

    院门外,一阵纷乱的,踢踢踏踏的奔跑声由远及近,冰寒凛冽的怒骂声雷鸣一般不断响起。

    只是短短的半盏茶时间,整个皓月阁已经被一层闪烁着华彩的结界笼罩,外面更是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几乎十步一岗,百步一哨。

    秦酽现在是退不得了,只能暂时留在这里。

    “皇,跟谁说话呢?你不是要走吗?”随着清低沉的男声,一个面容俊朗的男人从内室走了出来。

    红衣男子头也不回头,“我是打算走的,这不有美人儿又把我给掳回来了,没走成。”

    秦酽这才意识到,原来这方小院,尽是男子先前所呆的地方。好吧,确实是她将他掳了回来。

    她直视两人,非常淡定的朝两人拱了拱手,道:“两位应该不会介意我不请自来,讨杯酒喝吧?”问话的同时,人已经抬步往里面走。

    严晟有些惊讶的望着秦酽悠然而去的背影,看着她虽着了一身风尘气十足,清透清凉的纱衣,却闲庭信步,从容自在的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端的是好风度!

    他疑惑的转头盯住自家君上,眼中八卦之情溢于言表,从来对女子不假辞色的人,今天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或者是今天清晨自己结束修炼时,睁眼的方式不对?

    暗皇挑眉,“听听外面的动静。”

    严晟依言而行,侧耳倾听了片刻后,颇为惊异道:“她干得?”

    “大概。”

    对自家君上给出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严晟不置可否,眼睛紧紧盯住暗皇,将声音压低,很没有尊卑意识的,开始意味深长地调侃:“皇,这可不像你啊,平日里你对女人可都是见之生厌,从来冷脸一张,今天却一反常态,言笑晏晏,这是突然开窍了?”

    暗皇唇角微弯,一脸的云淡风轻,风马牛不相及的回了一句:“你不觉得她面熟?”

    严晟闻言微微蹙眉,开始在脑海中搜索能和方才的少女能对的上号的人物。

    可是苦思良久,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他只得看向暗皇,双手一摊,要求:“给点提示。”

    暗皇笑着摇头,提示道:“一年前那个身份神秘,咱们苦寻无果之人。”

    闻言,严晟立马双目放光,用眼神向暗皇确认。

    暗皇轻轻点头,“十有八九。”

    以暗皇的修为,自是夜视如同白昼,方才在黑暗中,他之所以没有出手,而是任秦酽掳掠的前提,便是他看清了她的容貌,与那个在琳琅阁出现一次,便神秘消失的少年如出一辙。

    虽然时隔一年,但对于可以过目不忘的他而言,根本不会产生任何影响。

    不管她是不是他,单凭着一样的容貌,两者之间有着必然联系。

    严晟眼睛更亮,一脸的愉悦,这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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