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极品废柴:秦家大小姐-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霸王,我很好,不要着急慢慢来。”
秦酽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发自内心柔软的笑容,安抚着小家伙。
“嗷……”小家伙不甘的嗷叫一声,有些咬牙切齿,再次用四只小短腿站起来,一步步费力的往秦酽身边挪。
小小的兽心颇受打击,在心中嘟囔:“不能飞本大爷不飞了还不行。”
好在,一人一兽离得并不远,也就丈余的距离。
在挪动了半晌后,霸王终于如愿的到了秦酽身边,小爪子紧紧巴住秦酽血淋淋破烂的好似一条条的衣裳,仰着小脑袋可怜兮兮的望着秦酽,小眼神里满是欣喜:主人,你没事就好。
一人一宠从万米高空坠落,霸王虽然重伤昏迷,可一身铠甲防御力强悍,自是不怕强大的下坠力带来的冲击。
可秦酽却是血肉之躯,虽然经过锻体炼骨,防御力比之常人要强悍很多,可依然无法抵御那犀利的冲击。
下坠时身体与空气摩擦产生的风刃,不仅将她周身的衣服割成了一根根破布条,她本就被金焰烧的遍体鳞伤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浑身上下被风刃割出一道道长短不一,入肉三寸的伤口,显得更加惨不忍睹,仿佛血人一般。
好在她自锻体炼骨后,身体的修复能力今非昔比,如今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被金焰灼伤留下的烧伤也已经结痂。
“霸王真棒!”秦酽笑着给予霸王夸奖。
小家伙蹭了蹭秦酽的胳膊,接着闭上了眼睛,伤势太重,加之秦酽灌输进它体内庞大的阳之本源,让它很快再次睡了过去。
与异兽而言,沉睡便是一种自我疗伤与修炼的方式。
秦酽现在动弹不得,整个身体好似被一层不知名的物质糊住一般,就像是糊了厚厚的一层浆糊,难受的紧。
见霸王再次陷入沉睡,她也在此闭上眼睛,沉心静气,运转体内的《佛音法谕》,吸收天地间的阴阳本源,修复受伤的身体。
随着体内的心法运转,只见萦绕在山谷内方圆数里的朦胧的白雾疯狂的向着秦酽涌去……
如果有人在此看到,非得惊掉下巴不可。
就见那肉眼可见的白雾,犹如翻滚的浪潮一般,疯狂向着一人一兽所在的地方席卷而来,一丝丝无孔不入的,钻入一人一兽的身体。
但白雾聚集的速度太快,一人一兽根本吸收不及,那越凝聚越多的白雾很快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白茧,将一人一兽包裹在内。
此时的异象,与秦酽上一次在清酽居时,进入空明之境时的画面几乎相同。
只是此次凝结的雾茧要比上次大了百倍不止,且颜色更加纯净剔透,欺霜赛雪,又彷如那湛蓝碧空中最洁白的那一朵云絮一般。
这形成巨大雾茧的浓雾,无疑便是天地本源之气了。
阴阳二气造化万物,浩瀚的宇宙间,一切事物现象,都包含着阴和阳,以及表和里的两面。
而阴和阳之间,既互相对立斗争,又互相滋生共存,这便是物质世界的规律,是众多事物的纲领和由来,也是事物产生和毁灭的根由所在。
天地本源乃世间最纯净的清灵之气,所以又称灵气,它既造就了万物,便无所不在,一旦浓郁到一定的程度,便肉眼可见,犹如雾气一般。
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一次次的日升月落,昼伏夜出的循环,转眼便是数日。
谷外的世界,俨然已经走过新年,进入正月新春。
就在秦酽和霸王被封在巨茧中疗伤之时,郁珏回到了凌霄城。
在分别的数日,他对她的思念日复一日,终于明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相思之苦。
郁珏想到即将见到自己数日来心心念念的人儿,唇角就止不住往上弯,忍不住去想,她如今在做什么?
分别的数日,可曾有想过我念过我?
哪怕一次也是好的。
但是郁珏知晓,以那丫头的凉薄,想让那丫头想他,真是比朝阳西升东落还要难。
她真如蛊一般,不知不觉的便迷了人的心魂去,渐渐的便成了你骨子里的血,心头的肉,一时半刻不见,都觉得想念的紧。
时至黄昏,正是暮色四合之时,郁珏踏着晚霞的余晖,眉眼带笑的迈进黄鹤楼。
此时正是上客时分,酒楼大堂已经人声鼎沸,食客们品着佳肴美酒,与朋友天南海北畅快而谈。
老掌柜周福见到自家少爷进门,满脸笑容的迎上前,犹如招待世家子弟一般,礼貌恭敬中却不卑不亢。
“这位公子,您定的包厢老夫已经安排妥当,这就带您上去。”
郁珏点头,随着周福往楼上走,旭一和旭二紧随其后。其他的几个赤血卫,早已从后门进了酒楼后院。
正文 第六十七章 一语定生死
一行人上了五楼,进了云霄阁。
郁珏在窗下的软榻上坐了,周福忙上前长揖行礼,满脸恭敬道:“老奴见过大少爷!”
“福叔无需多礼。”郁珏抬手示意周福起身,之后问道。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秦府那边的消息,福叔可留心了?”
周福一听,一张老脸上的表情霎时难看非常。
他知道自家少爷对酽小姐的上心程度,少爷走前虽然没有特意交代,但他还是让人时刻留心秦府的消息。
却没想到,会出那样的事情……
周福长长的叹了口气。
“老奴正要跟少爷禀报。”
郁珏一看周福的表情,心中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眼神也沉了下来。
“是不是那丫头出了什么事?”
周福点头。
“老奴前日清晨起来去和记吃馄饨,期间无意中听到几个食客在讨论‘兽吼惊北城’之事,初时并未上心。
“只是听闻那兽吼传自秦府时,才想到少爷曾经提起过,酽小姐有一头七阶金鳞翼蜥,回了楼后便遣了几个人去打探。
“谁知,几人出去打探了一天,回来禀报老夫说,根本就打听不出个所以然来,外面人的说辞大同小异,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真相。
“而秦家上下,对那天发生的事讳莫如深,那些个奴仆个个守口如瓶,即使重金收买,也不为所动,根本探不出消息。
“老夫便觉得事情不对,这才动用了暗线上的谍报人员,查出了那日事情的真相,没想到尽是那样的结果……”
周福将暗线探查到的消息,事无巨细的禀报给郁珏。
“……酽小姐当堂辱骂秦家家主和主母,秦家主一时恼羞成怒,尽是召集了数名暗卫,当场下令要将酽小姐斩杀,以儆效尤……
“酽小姐令战宠几乎将整个秦氏族地踏平,为了阻止事态继续恶化,不仅秦家六个银阶长老出动,就连上颚太上长老也出关……
“一番激战之后,九个老东西奈酽小姐不得,最后将酽小姐逐出家族,并剥夺了姓氏,放酽小姐离去……”
郁珏只听得心疼难当,怒气攻心!
他强自按下心中的滔天怒火,耐着性子听周福继续往下说。
当郁珏听到秦家尽然派出数百人,由六大长老和暗卫分别带队,全力搜寻秦酽的下落,并势必要将她斩杀之时,周身的煞气犹如实质一般疯狂向外倾斜,眼中凝满阴狠杀意。
“好一个秦家!”郁珏怒极反笑,声音阴冷至极。
“他们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动我郁珏的未婚妻,心头肉!”
话罢,郁珏噌得站起身来,吩咐身后的旭一和旭二。
“去秦家!”
时至酉时。
秦家的润宇轩。
在主院松鹤苑被夷为平地之后,家主秦湛与主母楚蓉便暂时搬到了润宇轩院中居住。
此时,夫妻两人正默然无语的坐在东暖阁。
如今数日已过,可如撒网一般派出去搜寻秦酽的人,却遍寻不着,连一丝蛛丝马迹也未找到。
消息每天都会被飞鹰传回,可每一次秦湛都是满怀希望的拆开,看完之后满心失望。
那个孽障分明已经重伤,怎么会遍寻不着?
这样的现实令秦湛恼火异常,可又想不出丝毫办法。
沉默良久后,楚蓉开口打破一室近乎死寂的静默。
“老爷,您倒是说句话啊?这可如何是好啊,瑞儿那孩子自回来,听说那孽障的事情后便对我冷嘲热讽,像看仇人似的,饭也不好好吃,也不修炼了,再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吃得消啊?”
说着说着,楚蓉开始抹泪。
秦瑞于去年秋末,便和几个小伙伴一起,跟随族中的几位族叔,还有十几个直系堂姐、堂哥,前往十万大山外围历练。
这一去便是数月,待到回来时,已近年关,而整个族地更是一片萧索破败,多出地方都在施工。
而他和几个小伙伴得知秦酽的事情后,个个吓得目瞪口呆,待反应过来,便是满腔怒火。
之后便是伤心的大哭,由此更是将秦湛和楚蓉恨死,之后的日子对两人更是一直视若无睹,开始自暴自弃。
秦湛没好气的呵斥。
“死不了人。”
“你……”
楚蓉不可置信的大瞪着眼睛,指着秦湛控诉。
“你怎么那么狠心,那可是你的嫡长子,你可就他一根独苗,是不是死了你就舒坦了?”
“无理取闹!”秦湛只觉烦躁至极,直接命令楚蓉。
“退下!别在这跟我添乱。”
正在这时。
“哟,这是正上演夫妻反目的戏码?”
一个讥诮低沉,带着清冷寒意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夫妻两人同时抬头望过去,当看到来人,身体顿时一僵,满脸惊愕,更是心虚的不知所措。
两人的想法更是如出一辙:这人怎么来了?
“怎么,只是数日未见,二位就不认识我了?”
郁珏唇角弯起冷漠的弧度,眉目间凝着显见的肃杀之意,径自进了暖阁,随便寻了个位置坐下,目光阴沉的看向上座的夫妻两人。
紧追着郁珏进来的旭一和旭二两兄弟,自觉的走到郁珏身后站定,面色肃然,周身煞气四溢。
紧随郁珏主仆三人而来的秦管家,此时正满头冷汗守在润宇轩门外,根本不敢跟进去。
郁少主今天一看就是来者不善,用膝盖想也知道,定是知道了大小姐的事,来讨公道的。
他目光小心的看了郁珏一眼,很想出声提醒自家老爷一声,可是看到郁珏扫过来的眼神,只觉双股战战,一股森然凉意从脚底板一路窜上后背,不由打了个寒战,紧紧闭上嘴,低眉敛目老实了。
“秦家主,你能否告诉郁珏,我的未婚妻去哪里了?”
郁珏也不惜的跟这对虚伪无情的夫妻绕弯子,直奔主题。
秦湛满脸尴尬,一张还算俊朗的脸明显抽搐了几下,一时如坐针毡一般。
他也明白,以郁家的手段,定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查的一清二楚了,即使他想隐瞒也不可能。
可是,他却未料到郁珏会是这般的态度,那个孽障不仅修为尽废,还修炼了邪法,且还毁了容,丑陋不堪。
这样的一个女人,以郁少主的身份,身边那么多美人环绕,怎么还惦记着?
楚蓉此时也是满心的不解。
显然这对极品夫妻脑回路一样,都喜欢以己度人。
秦湛勉强的扯出一抹僵硬至极的笑容,故作镇定,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道。
“郁少主可能有所不知,那个不孝女忤逆犯上,尽是当堂辱骂我与贱内,言辞激烈的很……
“我只是想小惩大诫一番,让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谁知道她不仅不认错,还纵着那头畜生行凶,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说到最后,尽是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低垂着眼睑遮住眼中的真实情绪,继续说着。
“郁少主方才一路行来也应该看到了,我秦氏族地,被那畜生糟蹋的面目全非,要不是家族的三位太上长老出关阻止,恐怕整个族地,都要被夷为平地了。”
郁珏看着秦湛演戏,听着他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还如此污蔑秦酽,早就怒不可揭,声音冷如数九寒天。
“我来不是听你说这些废话的,我再问一句,酽儿如今人在哪里?”
他就是明显的找茬为难,明知道秦酽已经离开,如今下落不明,生死不知,但就是要问秦家要人。
秦湛当然交不出人,也不知晓秦酽如今的下落。
可是他怎敢得罪眼前之人,那可是郁家少主,一怒之下,就能彻底让秦家退出历史舞台。
秦湛脑中瞬间转过无数个念头,可是他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出应对之法,又不敢撒谎拖延。
吱唔了半晌,他陪着满脸的小心,以试探的语气道。
“郁少主,您看这样如何,我已经派出数队人马寻找那丫头的下落,一旦有消息,便第一时间通知您。”
“呵……”
郁珏冷笑一声。
“秦家主何必如此作秀,你明明恨不得酽儿死,派出的人手,下达的也是绝杀令,你当我郁珏的谍报都是吃干饭的?还是当我郁珏痛你们一样没脑子?”
此话一出,秦湛夫妻顿时脸色煞白,楚蓉着急的狡辩。
“不是的,怎么可能?酽儿可是我们夫妻的亲生骨肉,血浓于水,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我们怎么会舍得。”
瞧瞧,这瞎话张嘴就来,且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郁珏耐心早已用尽,也懒得再看这对夫妻虚伪至极的嘴脸,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眉眼带笑,居高临下,目光阴寒的盯住两人,轻言慢语:
“话我只说一遍,你们最好祈祷着酽儿平安无事,若是她有个万一,我就屠尽整个秦家。”
话罢,郁珏转身就走,即将迈过门槛之时,头也未回,又轻飘飘地补充了一句。
“不要质疑我说的话。”
秦湛夫妻只觉五雷轰顶一般,头目森森,浑身止不住颤抖,心中被恐惧填满,脸色煞白如鬼,彷如两尊泥塑一般,被定在座位上,半天回不过神来。
他们知道,郁珏定会言出必行!
他如此轻描淡写,便定了秦氏一族数万口人未来的命运,生死系与一人之身,那个人便是秦酽!
他们想要杀之而后快,以绝后患的孽障!
秦湛强制压下心头的恐惧,让自己冷静下来后,立马飞鹰传书给六大长老,将郁珏的话一字不漏的转达,让他们火速回来商量对策。
之后又让人传令给各个搜寻小队,命令他们全部撤回。
郁珏回到黄鹤楼,已是戌时。
他走到窗边,久久凝望星光闪烁的苍穹,眼前闪过的都是与她在一起的种种,犹如一幅幅鲜活的画卷,一幕幕在脑中、眼前不停回放。
那样一个人儿啊,清冷之时,淡如月华当空,含笑之际,恰如朝霞凝香。
他最喜欢看她初初出浴时的模样,微湿的长发直垂过腰,一袭淡绿长袍,隐见玲珑曲线,眉目间慵慵懒懒,一双眼眸似睁非睁,如玉的肌肤上更是红晕点点,当真是海棠春睡又未足,一晌贪欢。
每次见到她如此诱人的模样,无论他在做什么,便会立马扑上去,将她狠狠拥进怀里,低头吻上去。
那一刻的软玉温香在怀,舌尖儿的香唇柔滑,气香馥馥,让他欲念高涨,根本难以把持,所以每次都失控,将她折腾一夜还犹不餍足。
云收雨歇之时,往往已是次日清晨,被他折腾了一夜的人儿累的狠了,早已双眸微闭,沉沉睡去。
他便在她耳边坏坏的笑,忍不住一下下轻抚她云雨后分外艳丽的脸,只觉心中满足至极,溢满浓情蜜意,就想那样拥着她到老。
每一幅都清晰如昨,可那人儿如今却已经不知所踪,且还伤得那样重……
压抑了一晚的心痛在此刻肆虐开来,终于压不住气血攻心,郁珏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子一颤,软软的倒在榻上,一身萧索寂寥。
之后数日,郁珏再没出过云霄阁,一个人独坐窗前,大部分时间发呆神游,回神了便独酌,就这般每天重复。
半月之后,君倾衍回到了凌霄城,直奔黄鹤楼而来。
他走时根本未料到会有如此骤变,所以根本没有留人在这里,原因便是不想让那小东西不高兴。
她本就拒他于千里之外,若是留人注意她的消息,一旦被察觉,以她的性子,他将更难接近她。
未想到年后回归,等待他的居然是这样的消息。
正文 第六十八章 身体还幼
整个秦家因为郁珏的威胁,之后数日惶惶不可终日。
此时已经是家族生死存亡的关键时期,六大长老接到飞鹰传书后,一刻也不敢耽搁,当下便开始往回赶。
可是毕竟已经行出数千里,哪是一朝一夕便能赶回的?
待六大长老赶回族地,已是二月末。
之后六人与秦湛其人关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