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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研究学术-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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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觉无趣,遂而拂袖示意她起身。
“本宫倒是小瞧了沈状元了。”元嘉胥绕着她转了几圈,眼神轻蔑,“你以为你拿了个状元便能打了本宫的脸了?没想到吧?本宫是太子,得罪了本宫,你以后的日子就别想好过!”
沈寻垂眸恭敬,脸上波澜不惊,“太子殿下所言极是。”
“你现在才来讨好本宫已经来不及了!”元嘉胥一脸报复的得意。
她双手相合点头,“殿下所言极是。”
这一招名叫拳头打在棉花上,是她还在现代的时候跟朋友学的。
那朋友最喜欢在网上跟人撕逼,对方破口大骂时,这朋友只会回复对方666,气的对方没话说。
不得不说这一招还是很好用的,既能快速结束了骂战,又能把对方气个不轻。
于是,沈寻这态度让元嘉胥更气了,指着她的鼻子,“你!”
“殿下所言极是。”
“哼!”他甩下袖子,双手背到身后,留下一腔怒火,愤然离去。
小风这会儿才敢出声,“公子,这该如何是好啊?”
沈寻无奈的笑笑,“还能如何?走一步算一步。走,找藏书阁去!”
昨天她也是问候过魏皇的,得了魏皇的首肯去藏书阁看书。
魏皇只当她是好学,而她只是为了研究古代的物理学发展。
两人离开,躲在假山里的魏皇才走了出来。
他铁青着脸,亏他昨天还以为儿子长大了懂事了,也知道心疼人,替玉容把把关了,没想到他竟是为了一己私欲为难他看好的沈寻。
方达立在一旁,刚才的对话,他们都听到了。
不得不说,太子爷也太任性了,也不得不说,太子爷也太倒霉了,私底下欺负皇上看重的沈状元,正好被皇上听到了。
眼见魏皇此刻正在气头上,方达有些不敢说话,“皇上?”
魏皇闷哼一声,摔袖到背后,“回宫!”
恐怕太子爷的日子是要不好过咯!
在藏书阁看了一天的书,沈寻觉得这样的生活倒也不错。虽然古代的现代化仪器少,而且许多理论知识还没有形成,但古代的科学发展仍然远远超出了现代人的想象。
看着身后一大片的书,要是能把这些书都给看完,到时候就能解锁更多的功能,也就能早点回到现代,到那时,她就古代物理发展出一篇论文,铁定能成!
三天的时间,说快也快,沈寻两耳不闻窗外事,等到了宴会那天,才发现了宫中各处都张灯结彩,气氛很是热闹。
沈寻简单梳洗了下,穿上了状元服制,在宫人的带领下,便朝宴会厅而去。
“哎呦!”走的好好的宫人忽然捂着肚子叫起来。
“那你先去茅房,我在这里等着。”沈寻道。
“那怎么能行?宴会马上要开始了,若是因奴才而耽误了状元爷,怕是要惹得龙颜大怒。”那宫人脸色惨白,强撑着,“状元爷就朝着有红绸带的路上走,准能找到宴会厅。”
看到这条路上都绑着红绸带,沈寻点了点头,那宫人才离开。
这样的宴会,沈寻并没有带小风,单独走了一会儿,只觉心里七上八下,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担忧下,竟是忘记看红绸带,只按照刚才的方向走了。
等到她反应过来,已经发现自己迷路了。
她试着走出去,这人倒是没走出去,却听到了虚弱的求救声。
“来人……救……”
沈寻循声走过去,只听求救声越来越虚弱,还听到了拍打水面的声音。
她加快了脚步,终于走到了河边,只见水中央,一个女子脸色难看到了极致,双臂正在无力的扑打着,即将要沉入水底。
情况危急,沈寻二话不说,便一头扎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总觉得写的越来越偏了,算了,就这么写下去吧,以后再也不写古言了,贼累!
第16章 救人
沈寻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人给救了上来,落水的女子看上去十六七岁,面容稚嫩却依稀,可辨日后会是何等花容月貌。
瞧着一动不动,沈寻给她做了人工呼吸。
正当这时,却见那边有人大喊着,“你在干嘛?!”
与此同时,女子已然醒来,发现自己唇上贴着什么,涣散的视线聚集到一处,面前一张清逸俊美的脸,元玉容一巴掌拍了上去,“大胆!”
沈寻保持着被打了一耳光的懵逼状态。
而元玉容已经被赶来的宫人给扶了起来,“公主,您没事吧?”
元玉容平复了心情,想到刚才差点一命呜呼,开始大哭起来。
小宫女碧柔却误会她是被人非礼才委屈的哭,一边轻拍元玉容的背脊,一边指着沈寻怒骂:“大胆登徒子!连公主也敢非礼!”
沈寻捂着脸,这一定是个阴谋。
她刚才就觉得哪里不对,怎么这么巧,救了个人正好是公主呢?
她一女的,非礼女的做什么?她又不百合!
她强装镇定起身,一副正人君子模样,“公主,刚才在下救起公主时,您已动弹不得,因此不得已之下,在下只好……”
元玉容只是因为死亡的恐惧才大哭,这么哭了一会儿,心情终于平复下来。
想到刚才垂死之际,这个身着绛紫衣制的俊秀男人渡水而来,这才救下她的一条小命,要不是他,她现在可能已经没命了。
元玉容眼角夹泪,带着哭腔,“多谢公子相救,不知公子姓甚名谁?”
碧柔一愣,转而明白过来,不再出声多话。
沈寻摆手,“在下沈寻,举手之劳,公主不必介怀,在下还有事,就先走了。”
想到自己的衣服都湿了,沈寻又停住了脚步,转身问道:“不知公主可知幽兰殿怎么走?”
这时,照顾元玉容的其他几个侍女也来了,元玉容便吩咐了一个宫女给沈寻带路。
等人走后,元玉容压低声音,看向碧柔,“这件事不许说出去!”
碧柔回想一下,明白她说的是哪一件,随即应声答应。
元玉容也朝着自己的芳华阁去,念叨着“沈寻”这个名字,忽然眼睛瞪大。
沈寻?!
这不是父皇跟她提过的那个新科状元沈寻?难道真的是他?
脑海中浮现刚才,他为救她时不要性命的游过来,元玉容心跳漏了一拍,忽而又浮现两人贴唇的亲密举动,脸莫名红了起来,只催促着宫女快走。
宴会厅那边,宴会时间已到,人几乎也都到齐了,却迟迟不见新科状元沈寻到场。
虽然魏皇不说,可面上阴沉的表情却已透露了他的心情。
“这新科状元的排场还真大,竟要我们大家一起等他一个人,看来这人人品不怎么样啊!”元嘉胥面上淡淡的感叹着,心里却得意的不行。
小样!总算被他抓到尾巴了吧?
话音刚落,却感受到上方魏皇警告的眼神。
元嘉胥不解,这什么情况?他说的不是事实?
转念一想,便觉得是父皇太过偏爱这个沈寻,否则何苦至于沈寻都迟到了,他只念叨了几句就被魏皇给警告了?
“皇上,这么干等也不是办法,不如叫个人去请一请吧!总不至于是迷路了吧?”黎王道。
“皇叔,您真会说笑,有宫人带着,他还能迷路?只怕是故意姗姗来迟,显摆呗!”
魏皇眼神晦暗不明,“方达,派人去幽兰殿请请。”
方达的人刚出宴会厅几步,又走了回来,“皇上,人来了。”
只见沈寻一身平常的藏蓝色素衣,步履缓缓而来,气定神闲的模样,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迟到许久。
往前走去,沈寻感受到了左边的苏淮远担忧的神色。
魏皇的确有些不悦,“怎么现在才来?”
沈寻正要答话,却被元嘉胥抢了先,“沈状元穿着一身素衣,还姗姗来迟,难道是不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以至于你连身状元服制也不肯穿?”
闻言,魏皇的眉又皱了三分。
沈寻朝着魏皇弯腰行礼,“路上发生了一点事,还请皇上赎罪。”
元嘉胥忽然发现了什么,讽刺意味的声音出来,“沈状元的头发都是湿的,难不成是来的路上觉得天气炎热,跳下水去洗了个澡不成?”
不少人掩着嘴忍不住笑起来。
“皇兄还真猜对了。”
宴会厅里忽然响起一阵干净灵动的声音,众人目光扫过去,只见元玉容穿着一身淡粉色宫装走了进来,头发还有些湿哒哒的。
这一个两个的,都迟到了,头发也都湿了,这是怎么回事?
“玉容,你怎的头发都湿了?”魏皇出声,“来人啊!给公主……”
“父皇,稍等片刻,先说完沈状元为何迟到再来管我也不迟。”
魏皇收回了指示宫人的动作,元嘉胥挑眉,猜不到他们发生了什么。
“沈状元并非为了耍排场才迟到,他是为了救我!”
一时之间,抽气声起,众人惊愕状。
魏皇和元嘉胥的反应最为激烈,“什么?!”
“玉容,你落水了?”魏皇担忧道。
元嘉胥已经出席,走了过去,拉着元玉容一番仔细的端看,“玉容,怎么样?还难不难受?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会落水呢?”
“传太医!”魏皇激动出声。
在接下去的十五分钟里,太医给元玉容进行了望闻问切等一系列的看诊行为,直到确认了元玉容是真的没事了,魏皇和元嘉胥才松了口气。
而元玉容也将刚才的经过解释了一遍,众人才知沈寻迟到的真相。
皇亲们对于沈寻的目光变为和善,就连元嘉胥看向她的目光都有些复杂起来。
“沈状元的‘冤屈’洗刷干净了,接下来,玉容有一事需要父皇为儿臣做主!”她忽然跪了下来,一脸的委屈。
魏皇心疼出声,“怎么了?”
沈寻心里也一惊,该不会是说她非礼她吧?
这公主就不能看在她出手相救的份上,跳过这一茬?
而沈寻很显然是想多了。
“玉容会落水,是有人故意加害!”
此言一出,宴会场上的惊呼声更是一叠高出一叠。
而元嘉胥那简单的大脑,经过高速运转,很快就联想到了前因后果,看向沈寻的目光里顿时就没了感激,只留愤恨,“大胆沈寻!一定是你觊觎玉容美色,这才故意制造英雄救美的场景,好让玉容对你……”
元玉容翻了个白眼,“皇兄,你能不能用脑子好好想想?我还没说完呢!”
元嘉胥很想要反击,但想到妹妹刚才经历生死一线,便又忍了下来。
“父皇也知道儿臣一向不认路,都需要身边的宫女带路才行。昨夜皇后邀儿臣住在她的慈喜宫,儿臣便去了,早上梳洗完从慈喜宫出来,却得知儿臣的宫女都回了芳华阁了,皇后便叫了她宫里的宫女领路,谁知走了好半晌也没到,走到河边,那宫女便说让儿臣在原地等她,她去问问路。等着等着,却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后面的事便是你们知道的那样了。”
魏皇眉头拧紧,脸色铁青,想着女儿死里逃生,今儿个怎么也不能放过了那个凶手!
“来人!去把皇后请来!”
当今皇后并非魏皇原配,原配端仪皇后在生了元玉容便薨了,而端仪皇后乃是元玉容和元嘉胥的生母,现在这位皇后是后来才升上来的惠妃,膝下无子,平日里,对身边的宫人也很不错。
慈喜宫的人早上传过话,皇后身体不适,所以今日的状元宴便不参加了,却哪知开席后许久,皇上竟又来请人了。
皇后只得去了。
步撵刚到宴会厅,皇后已然感受到厅里那不同寻常的危险的气息,心里莫名一颤。
“臣妾见过皇上,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魏皇面色不善,隐忍着怒意,“玉容落了水,皇后可知道是怎么回事?”
皇后随即朝元玉容看了一眼,眼里带着惊讶,“玉容落水了?”
这幅举动,看在魏皇眼里,就是装模作样,“皇后不知?”
皇后摇头,“臣妾如何知晓?”
于是,魏皇便将元玉容所言重述了一遍,皇后听后,冷笑一声,“皇上,这摆明了是有人要陷害臣妾。”
“陷害你?”
“臣妾若是真要害公主,又怎会这般明显的用自己的人?难道事发之后不怕皇上怪罪吗?”皇后冷静道。
魏皇挑了挑眉,也不知是信她还是不信,“那你说凶手是谁?这宫里还有谁要害玉容?”
“皇上不如将那名领路的宫人带近来审问一番,也让臣妾的人瞧瞧,那人是否真是慈喜宫里的人。”
这个要求不算过分,魏皇很快允了。
可去慈喜宫找了许久,并未见到那名领路的宫女,魏皇这才觉得兴许凶手的确不是皇后。
正当这时,却见那边的元嘉胥眼珠一转,起身道:“本宫曾多次见识过沈状元断案如神的手法,父皇不如请沈状元来看看,这凶手究竟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去要加快节奏了,都四万多字了,男女主竟然还没看对眼,也是醉了,妈蛋!以后再也不写系统了!
第17章 推理分析
魏皇有些怀疑的看向元嘉胥,想到那天偷听到的话,便想当然的以为是儿子要坑沈寻,却哪知底下不知有谁也在附和着,“对啊!微臣也见识过沈状元的断案能力,的确是大才啊!”
一言起,随即四面八方不论见没见过的,都赶来夸沈寻厉害。
这么多人都来夸沈寻,魏皇顿时信了一半,更加欣赏这位他看好的未来驸马了。
“沈状元,此事交由你来查,如何?”
沈寻心里一个大写的卧槽!
不带这么坑她的!
什么线索都没有,她怎么查案?就算是凶手在公主后背上留下了手汗,到河里游了一圈,也什么都没留下了。
可这个时候,她要是说自己查不出,那皇上也没面子,皇上没面子,那她就没路子,没路子,日后还怎么进刑部?再加上还有个元嘉胥捣乱,她总有一天要提前告老还乡。
这么一想,她还是主动站了出来,“微臣定当尽力而为。不过……”
魏皇听他还有后文,机敏的明白过来,忙道:“沈状元还有何事要求?说出来,朕定满足你。”
沈寻瞥了那边一眼,元嘉胥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抢先道:“父皇,哪有还没查到结果便先满足人家要求的?”
“太子误会了,微臣并未为自己所求,而是为了早些抓到凶手。”
这么一听,似乎是有信心抓到凶手,魏皇来了兴致,“不妨说来听听。”
“微臣需要一个助手帮沈寻,而这个人……”元嘉胥已经明白了她的意图,“非太子不可。”
“父皇……”
“准了!”魏皇挑眉看向元嘉胥,“太子也想早些为公主抓到凶手吧?”
这样看来,似乎拒绝还不利于家族和谐,于是,元嘉胥还是答应了,只愤愤的瞪向沈寻。
而后者则气定神闲的走到元玉容身边,询问当时的细节。
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既然要把她拖下水来,那她也不会让他干着上岸!
于是,状元宴变成了,除了状元在忙活,其他人都在玩乐的场景,而且也并没有人提出有何不妥。
沈寻将公主拉到了一边,轻声问道:“平日里谁人与公主有仇?”
元玉容歪着脖子,努力想了想,“应该没有吧。”
“没有?”这个公主竟然不刁蛮,跟元嘉胥不太像。
这样一来,凶手的范围就能小一些了,但也同样有可能是凶手藏在暗处。
“公主仔细想想。”沈寻引导着她的思绪,“比如宴会上穿的比谁好看,引得谁嫉妒了,亦或是拿了别人一早就看上的赏赐?”
沈寻自己牵引着公主回忆,却发觉,要是这样的话,那凶手的可能性就太多了。
“或者说,公主可是挡了谁人的利益相关?”这话她有些试探的问道。
元玉容年纪还小,况且被魏皇保护的好好地,因此并没有察觉到这个问题会暴露多少秘辛,但她也同样的,并没有给一个答案。
沈寻知道,元玉容是真的不知道。
叹了口气,这样一来,就只能从元嘉胥或者是宫人的嘴里套话了。
元嘉胥这会儿也正好走了过来,他过来自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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