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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臣养成实录-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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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蔡绍虞就将手里的药瓶举了起来,还在高卓面前晃了两晃。
    “这是下官的一片心意!阁老您可一定要手下,回去之后按时涂抹,以免因为今日之事再落了腿疾!”
    蔡绍虞自始至终,面部都是笑呵呵的,似是真的在关心高卓的腿。
    姜景华站在高卓身侧,听到蔡绍虞这明晃晃的讽刺与侮辱,一张脸皮顿时气的紫涨。
    这个蔡绍虞!
    老师还没有被圣上厌弃呢!今日在殿上不过是受了一番冷待罢了,他竟就敢如此慢待老师。
    高卓却轻轻笑了,没有半分的恼怒,从容地从他手中结果那个药瓶,道:“蔡大人的一番好意,老夫心领了!只是,老夫却要提醒你一句……”
    “哦!”
    蔡绍虞故作惊讶了一句。
    高卓会是如今这个反应,他一点都不奇怪!高卓毕竟是在官场混迹四十余年的老人了,心机之深沉,不是他可比拟的!
    他不过是想来恶心高卓一番罢了!
    为了他儿子近日来受的委屈,也为了他这些年因为高卓的刻意安排而一直屈居人下的不甘!
    “祸从口出!须知雷霆雨露俱是君恩!陛下如何,可不是你一个小小的三品管能够指责的了的!”高卓轻轻笑道。
    不待蔡绍虞回答,高卓继续幽幽的开口道:“您知道过去那些惨死的天子近臣,都是怎么没的吗?都是像你这样,不该开口的时候偏要开口,不会说话的时候偏要说话!”
    “蔡大人!”高卓突然靠近,拍了拍蔡绍虞的肩膀。
    “你这样口无遮拦,小心哪天被割了舌头!哎!这就是为武将的坏处啊!我看您还是回去好好看看书,学学怎么为人臣吧!”
    高卓说到这里,也不再多耽误工夫,带着身后的姜景华,转身走远了。
    只留下蔡绍虞站在远处,抿着嘴,阴狠的望着他肥硕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是日傍晚,澹梅轩。
    陆烁伏在案上,专心的描摹着平铺在案上的字帖。
    最近他一直在习柳体。
    柳体与之前他所描的袁仲道的字体虽同属楷书,但两者到底有些不同,柳体匀衡瘦硬,点画爽利挺秀,骨力遒劲、结体严实,较之外公袁仲道的字体来说,更加的有风骨些!
    这几年因为勤恳读书,日日勤练字体,他的腕力较之小时候已经增强了不少,练习这种对腕力要求极高的字体,也已经完全不在话下!
    因而,陆烁在问询了卫夫子并征得他的同意之后,近几日就开始摩拳擦掌地研究起新字体来。
    清泉兴冲冲的进了书房。
    陆烁抬起头,见他面上笑嘻嘻的,偏还极力忍住笑的模样,不禁好奇道:“这是怎么了,高兴成这副样子!”
    边说着,他边又将毛笔伸进砚台里,抖动着蘸了蘸墨水,低头继续描字。
    “少爷!好消息!咱们府上出去采买的小厮带回来的好消息!您猜猜是什么?”
    清泉故意卖关子。
    嗬!还吊他的胃口。
    陆烁偏不答他,只轻轻的“嗯”了一声,继续伏在案上,埋头写字。
    “您就不好奇吗?”

☆、第145章 规矩(一更求月票)

     “有什么好好奇的?”陆烁笑了笑。
    清泉闻听此言,正想赞叹陆烁两句,就听陆烁笑道:“反正迟早会知道的。”
    说到这里,他抬起头来,笑道:“再说了!你还能不告诉我?”
    清泉一噎。
    陆烁这才正色道:“好了,别卖关子了,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我还正练着字呢,可没空跟你玩这种猜来猜去的游戏。”
    清泉瘪了瘪嘴,少爷真是的,每次都这么没趣儿。
    他就道:“是外面贴出了告示,说是这次府试的所有阅卷官都被抓了起来,审案的大人们要对他们严刑拷打,逼他们说出这次在府试中下黑手的人是谁……”
    清泉还在继续往下说,陆烁就挑挑眉头,道:“停!”
    “外面告示真这样贴的,还是你自己瞎编的。”
    这么多官员,稍微用膝盖想想都知道,不可能会用到严刑拷打这一招。
    清泉讪讪的笑笑,抿着嘴没说话。
    “好了,你也不必跟我说这些了,你只要说说,现在外面的谣言传怎么样了,还像几日前那样猖獗吗?”
    “没有没有!”清泉道,“就跟您之前猜的一样,果真是少了许多。”
    清泉说到这里,又重新高兴了起来。
    这些天来,少爷一直受这些谣言困扰,如今谣言渐渐消失,再也不用担心会被别人指着鼻子骂了,少爷也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不过,”清泉又苦恼起来,“这少的流言,几乎都是说您举报杜小公子的,但是前几日刚起的那个流言,现在没有消下去,反而……”
    陆烁点点头,知道清泉所说是什么意思。
    说是谣言,其实不过是蔡绍虞的小伎俩罢了!想要模仿高卓来中伤他,顺便转移开落在他儿子身上的视线。
    他想的倒是美,不过……
    “你不必太过在意!这两种谣言是一环套着一环的,既然以前的谣言渐渐消失了,那后来的这个传的越是久,反倒越会适得其反,实在不必理会。”
    清泉轻轻点点头,陆烁就看着他继续道:“既然发展到如今这一步,这事情基本上就算是过去了。以后你就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吧!这些就不必再向我汇报了。”
    此事到了这里,基本上就与他们敬国公府无关了,接下来,只需要自己送到岳阁老府上的那封信能起到作用,也就诸事大吉了。
    陆烁说完,就低下头继续描起字来。
    清泉虽说疑惑,倒也只能应是。
    陆烁果真没有说错。
    三司会审摆的架势倒是挺大,但涉事人员毕竟都是朝廷命官,受审之时,甚至连下跪都不用,更遑论严刑拷打、刑讯逼供了。
    虽是如此,但该走的过场还是都要走一遍的!
    更何况,此次三次会审又是当今圣上亲自下令开设的,加之前段时间京师之中流言肆虐,故而,此次圣上派命官亲自审理府试一案的告示一出、立马就引起轩然大波,如今对此事观望的人很多。
    这么个结果,也不知高卓对于他当初放出谣言一事是否会有丝丝的后悔!
    种种原因叠合在一起,三位主审官以及监审福王自然不敢怠慢,该走的流程一一都走了一遍、该搜的证据也全都派人搜查了一遍。
    如此过了五六天的时间,就在京师众人对于此事结果渐渐不抱希望之时,几位主审官终于从礼部之中搜查到了一丝蛛丝马迹。
    是一封密信。
    这封密信是从礼部衙门里搜检出来的,官兵去搜检时,这信正埋在一本厚厚的《资治通鉴》之中,与其他书一起,被好好的封存在礼部某一间书房的书格里。
    而这间书房的主人,正是礼部右侍郎庞秀平。
    夜幕已降,大理寺正堂虽燃了灯火,但紧闭的房门加上压抑的气氛,使的整个正堂依旧显得黑黢黢的。
    庞秀平被两个狱官揪着衣领提了上来。
    自昨日傍晚在礼部衙门搜到密信,到今晚提审,不过才一日一夜的时间,庞秀平却好似换了个人一般,一双手脚都带上了沉重的镣铐,一身白色的囚衣上,布满了一道道鞭痕,鲜血透过撕裂的布条渗了出来,散发出一阵阵恶臭、原本儒雅的脸此时也是苍白如纸、看着极为落魄和虚弱。
    福王坐在大堂左侧的太师椅上,正悠闲的品着茶,乍然看到庞秀平的这副凄惨的模样,不由皱了皱眉头。
    庞秀平堂堂三品大员,虽说现在从他书房中走到了与案件有关的证物,但从昨日傍晚事发到现在,既没有提审、也没有定案,如此仓促的就对庞秀平实施如此惨烈的酷刑,实在是有些不妥。
    他不由望向坐在主审台正中央的董尚德。
    此次虽说是三司会审,但按照往常的惯例,三司仍旧以刑部为主,因而,此次的主审讯乃是刑部尚书董尚德。
    “董大人。”福王放下茶盏,叫了一声。
    董大人听到福王话中有问询的意思,不由看向他,语气很是恭敬:“王爷,可是有什么不妥?”
    “这——”福王指了指此时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浑身颤抖不已的庞秀平。
    “这还什么都没审问呢!怎么就把人打成了这幅样子,如今这庞秀平看着如此虚弱,也不知能不能挨得过去今晚的正审。”
    曾大人与俞大人看了看地上的庞秀平,眼观鼻鼻观心,半天没有吱声。
    这刑讯逼供一事,一向由刑部负责,此次的事情本就有些棘手,他们两位能不沾手就尽量不沾手吧!
    “哦!您以前虽说断过案,但一直是在大理寺中,大理寺的刑讯方法相比刑部来说要温和得多,怪不得您会这样疑惑。”
    董尚德听到福王询问此事,不由恍然大悟般的笑了笑。
    “这是我们刑部的老规矩了!这犯人一旦进了诏狱,不论犯罪与否,都要先鞭笞五十,以作杀威之用!庞秀平虽是三品命官,身份尊贵,但一旦进了诏狱,拨了一身官服,换上囚衣,自然也与一般的案犯无二了,刑部的狱官对他用此刑罚,也属正常。”

☆、第146章 刑讯(二更求月票)

     规矩?
    福王听到这两个字,眉头却皱的更紧了。
    这犯人有没有罪尚还没有确定呢,却一进刑部就先遭受一顿暴打,这种“规矩”之下,怎么可能做到公正断案!
    再看刚刚董尚德那习以为常的样子,想必,以往因刑罚而屈打成招的案犯,应该有不少吧!
    福王虽这样想着,但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份,说是王爷,但他能有如今的荣宠,全因为“安分守己”这四个字。
    虽说在他看来,董尚德这“规矩”实在是不妥,但刑部在六部之中地位超然,他再怎么看不惯,这些事怕不是他能够插手的。
    不过,眼下这事……
    福王点点头,算作是对董尚德刚刚那一番阐释的回应,表示已经知晓。
    不过他却双眼盯着董尚德,道:“董大人任刑部尚书之职多年,想必如何审问犯人、如何破案断案,心中自然早就有一段章程了,本王是个门外汉,不懂这些门门道道,若是插手管教董大人这‘规矩’一事,就显得有些班门弄斧、不识好歹了!”
    董尚德听闻此话,笑着抖了抖胡子,面容有些骄矜。
    听福王刚刚那一段话的意思,董尚德还以为他会对自己的这一‘规矩’有什么不满呢,谁料他竟什么都没说,反倒恭维起自己来。
    他心中不由有些得意。
    算这位福王识相!
    “不过——”
    没待董尚德高兴多久,福王就来了个转折。
    又出什么幺蛾子?
    董尚德同曾、俞两位大人全都齐齐望向了他。
    “不过,眼下这位庞秀平庞大人,如今算不上犯人不说,他还是此次案件的重要人证。庞大人为官这么多年,一直锦衣玉食,没受过什么苦,养的一身的闲散肉,怕是禁不住刑部的大刑!日后若是因为这些刑罚,不慎出个什么意外……呵呵,董大人,到那时,咱们在圣上那里,怕是不好交差啊!”
    董尚德听了这话,抿着嘴,右手不缓不慢的抚起了胸前的长髯。
    “董大人,这不过是本王的一点小建议,您听听就好!本王毕竟只是监审官,这具体该如何操作,还是该看你们三位的意思,本王就不喧宾夺主了!”
    福王说完这话,就端起左侧小几上的茶盏,慢慢喝起茶来。
    董尚德听得这话,却是心中一凛。
    在他看来,这但凡进了刑部之人,再想要完完整整的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以往的人是如此,眼下的这位庞秀平也是如此。
    圣上如此重视此案,又将此案交给他们三司进行审讯,显见得是想要个交代的。
    可他们客客气气的审问这些官员这么多天,却仍旧是什么都没有挖到,别说是交代,连谁是涉事人员谁不是都没有分清。丢人不说,惠崇帝等待了这么多天,显见得也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也因此,昨日刚一从庞秀平书房中搜出可疑密信,董尚德就觉得,他的机会来了!
    不管这庞秀平到底是不是本案的主使者,董尚德都已经打定了主意,必定要拉他下水、让他做个替死鬼了!
    不然、若是对他仁慈了,他们三司的三位主审官,怕都要落个办事不利的罪名了!
    董尚德身居高位这么多年,可丢不起这人。
    也因为打定了这个主意,加上这庞秀平是寒门出身,没什么背景,董尚德才知道,这庞秀平再没有翻身的可能!
    也因为有持无恐,他昨日才敢对庞秀平用此酷刑。
    但听刚刚福王这话,董尚德才觉得,他似乎想的有些太简单了些!圣上可绝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想到这里,董尚德,向下望了望蜷缩在地上的庞秀平,拱手对着福王道:“是下官疏忽了!多谢福王提醒,万幸如今没出什么事,要不然,就是本官的罪过了!”
    福王却只微微颔首,没有多说。
    董尚德就吩咐狱官道:“你们两个,去抬副躺椅来,再准备些饭菜和水,服侍着庞大人吃下去,待庞大人精神些了,咱们再开始审讯也不迟。”
    福王等三人看着董尚德如此安排,俱都沉默着,一言未发。
    等到狱官将一切安排妥当,庞秀平浑身也有了丝气力,慢慢睁开了眼睛。
    坐在上首的三位大人见此,这才重新肃了面容。董尚德更是一怕惊堂木,做足了审问的架势。
    “庞秀平,本官问你,那封密信你到底是从何处得来的?这背后主使你更改府试成绩的人究竟是谁?你若是知道什么,就尽快据实交代出来,你今日如果能帮着查出主事之人是谁,本官可以看在咱们同朝为官多年的份上,向圣上上书,饶你一命!你可要想清楚了——”
    庞秀平挣扎着从躺椅上坐了起来,直视着董尚德,有气无力道:“什么密信?下官从来没有收到过什么密信,也没有什么同伙!您昨日搜查到的所谓的密信,其中是什么内容,下官半点不知!董大人!这纯粹是有人污蔑陷害下官,还请董大人明察秋毫,还下官一个清白!”
    庞秀平情绪有些激动,又因为一次性说了这么多话,浑身好似抽干了力气一般,刚刚直起的腰又重新落了下去!整个人再次瘫软在躺椅上。
    董尚德却没有半分的同情心,他道:“污蔑?六部各个办公书房,尤其是三品以上官员的办公书房,向来最为机密,日夜都有专人守着,如果不是你,谁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和能耐,能越过重重障碍把那封密信藏到你的书格里?哼!本官也是看你皮娇肉嫩,这才免了你今日的上堂之刑!本官的耐心有限!你若还是死鸭子嘴硬咬死不认,可就别怪本官不客气了!”
    上堂之刑?
    这又是什么刑罚?
    福王顿了顿,目光在庞秀平与董尚德之间来回流连打转。
    庞秀平听了董尚德这话,不但没有畏惧,反倒轻轻笑了笑,不一会儿,那幅度就又渐渐变大,变成哈哈大笑。
    董尚德见他一直哈哈笑个不停,好似嘲笑自己可笑无能一般,不禁有些着恼,随手拿起惊堂木,又是一声重拍。

☆、第147章 智奎(三更求月票)

     “庞秀平!你笑什么!”董尚德怒道。
    “这一旦进了诏狱,就是不死也要脱层皮!若不是看在你我二人同朝为官的份上,你如今哪能这么轻松地躺在躺椅上回话。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若是再如此藐视公堂,本官可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董尚德这样说着,张口就去唤狱官。
    庞秀平却依旧笑个不停,好似疯癫了一般。
    “哎~董大人!”曾大人本来一直沉默着,此时也开口了。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他摆摆手。
    “你看看他现在这个样子,那里还能承受的了酷刑!董大人,你虽然是此次的主审,但下官也要说两句了,这三司会审可不同于你们刑部的审讯,更何况这庞秀平又是朝廷命官,若是出了意外,您说,您下的命令,该让谁来担责?”
    “你?”董尚德听他如此说,不由又是一怒。
    “曾大人,你这是什么话。既然圣上指定了是我们四人一同审理,这功劳大家一起享,罪过自然也该一起承受!”
    “呵呵。”曾大人听他说话阴阳怪气,倒也不以为意。
    “你也别恼,咱们这次刑讯的最主要目的,就是要撬开他的嘴巴,看看这背后指使之人到底是谁。但这庞秀平虽说身子羸弱,却也是在官场混迹了二十余年的人,心思不可谓不深沉,嘴必定也严实的紧!您若是以为想着用极刑逼他招供,怕是行不通的!”
    说到最后,渐渐低声,与董大人耳语起来。
    董尚德虽说气恼,却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
    这庞秀平的嘴确实是严实,昨晚那样的酷刑,又是鞭笞又是夹板又是铁烙的,这庞秀平虽说晕过去几次,却一直都在喊冤枉,半点罪责也没有承认。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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