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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臣养成实录-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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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一个人!
    她呼出一口浊气,轻轻的掀了被角,从床上起身,踩着脚踏,下到了地面上。
    地上铺着大红团纹织锦宝相花地毯,姜菀赤脚走了上去,没有一丝的凉意。
    那大红色却衬的姜菀的十个脚趾圆润又白净,姜菀低头看着这陌生的秀气小脚丫,却微微蹙起了远山眉。
    这般白嫩小巧的脚丫,她何曾有过?
    想到这一早上的震惊焦虑,她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几步走到铜镜前坐下。
    镜子里出现的,果然就是“姜菀”那张闭月羞花的脸。
    黛眉微促,菱唇紧抿,琼鼻翘挺,一双桃花眼含着春水,似雾非雾,似烟非烟,带着一股娇媚之态。
    真是见鬼了,他真的变成了姜菀!
    姜菀一挥衣袖,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她看着袖子上的海棠花纹样,怔怔的出神。
    他成了姜菀,那真正的姜菀呢?
    她又去哪里了?
    莫非姜菀也变成了他?
    林鹤轩仔细回想了下昨日跳河时的情景,不知怎的,他心里有个强烈的预感,他们两个这是魂魄出窍,互换身体了!
    哎~想不到这世上还有如此离奇的事情,也不知他们俩日后还能不能换回去。
    想到日后被个男人娶回家、和他卿卿我我的情景,林鹤轩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他可是个纯爷们儿啊喂!
    林鹤轩脑补了一下日后嫁人生子的场景,去了挡在眼前的衣袖,望着镜中的“姜菀”,忍不住在心里咒骂了一句。
    贼老天!
    不过是跳了次河,怎么就换了个壳子?
    换了个壳子也就罢了,为什么还是个女人?并且还是个他想要杀之而后快的仇人之女?
    想他林鹤轩,虽说自家家破人亡,彻底败落了,又上了布袋山落草为寇,成了人人痛骂的土匪头子,但到底是条铁骨铮铮的汉子,如今却要寄居在这个十岁女娃的身体里,想想都觉得憋屈!
    林鹤轩苦笑了下,铜镜中的美人就也跟着笑。
    他心里烦躁,举起拳头就要去捅碎了它,突然想起守在外间的两个小丫鬟,不禁颓然放下了手!
    没杀了姜景华那老贼之前,还是先保命要紧!

☆、第048章 互疑

     林鹤轩甩甩头,从绣凳上站了起来,几步走到架子床上重新躺下,闭着眼睛,慢慢思量了起来。
    变成了姜菀,虽然想起来就觉得憋屈,但仔细考量一下,这却也是他的机会。
    这些年来,他借着林家暗处的财力,又有旧年忠仆在旁帮忙,谋划了十来年,却连姜景华的毛都没挨上。
    昨夜第一次出手劫杀,姜府的侍卫并不多,又是在船上,自家却损失惨重!去了七十多个兄弟,最后却只剩下了他们五个,自己还因此成了这副模样!
    想想都觉得刺杀这个主意走不通。
    如今却不一样。
    有了这嫡亲女儿的身份,等几日后回了京师,他也就能更容易地接近姜景华了。
    看来他要谨慎地打算一番才是!
    如能搜到证据,借着京中权贵的手治了姜景华的罪,报了林家满门的仇,倒是不枉此行了。
    林鹤轩想到这儿,心情才舒畅了些!
    只是想起方才那个陆烁临走时对自己说的话,林鹤轩不由翻了个身,瞪着不远处笨重又精致的火笼,皱起了眉头。
    他是什么意思,难道看出来自己是个假的了?
    但这姜菀貌似和他并不熟啊~
    林鹤轩自己搜捡脑海中残存的记忆,这之中并没有关于陆烁这个人的。
    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一个初次谋面的人怎么会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是个假的呢?看那个陆烁的反应的那么快,说明要么他和姜菀很熟,要么…
    要么、要么他和自己一样?
    这就能解释了,为什么他一见自己早上的异状,就立马觉察到自己换了个芯子!恐怕是因为他自己也经历过这样的忐忑、焦虑和不安,所以才这么敏感。
    林鹤轩大胆猜测了一下。
    真是有意思了!
    林鹤轩放松了身子,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因为自己忽闪出来的念头,惬意的呼了口气,邪邪地笑了。
    林鹤轩觉得回京以后,他应该要旁敲侧击的好好试探一下那个陆烁才好!
    只是那个陆烁的话却也给他提了醒,看来以后要仔细模仿这个姜菀的言行才行,万不可再漏了陷了。
    自己如今成了姜菀,那自己就是姜菀了!
    两个船队顺风顺水,行的极快,只是昨晚那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到底耽误了些功夫。
    所以等船队到达汴州时,太阳已经升的老高,都到了午时了。
    十来只大船都停在了汴州码头。
    汴州是北宋都城,旧朝的许多名门望族香火运势都在此处,他们安土重迁,百余年过去了,仍旧不愿迁往京师。如今这里又成了大齐朝河运的集散地,再加上这里地处中部平原要塞,连接南北、东西,交通极为方便。因此,汴州人口集中,商业发达,成为大齐第二大繁华的都城,时人常常将京师和汴州联系在一起,称作“西京东汴”,由此可见一斑。
    “十来年不见,这汴州倒是越来越繁华了!”
    秦师傅立在船头,望着近在眼前的汴州码头,幽幽感叹了一句。
    陆烁顺着秦师傅的目光一望,就见码头上鳞次栉比的排列着酒楼、脚店、门市,上面彩幡旌旗飘飘,又有许多穿着各色衣裳的民众熙熙攘攘,摩肩接踵,好不热闹。
    “果然是大都市,我原以为沧州和怀州就已够繁华了,没想到汴州更胜一筹!今日真是长了见识了。”
    陆烁跟着赞叹了一声。
    说完,听着码头上小食肆商贩的阵阵吆喝声,又有食物的香味不断传来,陆烁到底没忍住。
    他转头吩咐道:“清泉,快上岸去买几份炸竹鹌鹑来,要挑那些肉嫩的,辣味足的。记得快去快回!免得待会儿耽误了行船。”
    清泉早就想吃了,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只是他向来嬉皮笑脸惯了的,偏要哭丧着脸,怪叫一声道:“少爷啊,外面的这些东西夫人可是不许您吃的。您忘了上次的教训啦?奴才可还记得清楚着呢,奴才的屁股到现在还疼着呢!”
    上一次都是几个月前的事了?屁股还疼着,骗鬼呢?
    陆烁轻踢了他一脚,笑骂道:“又作怪,还不快去,不然我先给你一顿竹条肉吃。”
    清泉这才嘻嘻笑了一声,下了甲板,一溜烟儿跑远了。
    这小鬼头,偏要吃一顿骂才开心!
    陆烁弯了弯嘴角,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
    秦师傅听他们俩这样吵闹,也不看风景了,转过身子,对着陆烁笑道:“为个街边的吃食就跟书童计较起来,你倒是长本事了!嘴这么馋,日后可怎么提的起剑。”
    陆烁站在秦师傅身前,仰起头比了比。
    他都已经到秦师傅胸前高了。
    陆烁笑嘻嘻道:“民以食为天,学生这也是体验民间疾苦呢!不亲自尝尝,哪能知道老百姓平时吃的什么?吃的怎么样?”
    秦师傅有着梁山好汉一样的凄惨身世,为人却很大气豪爽,陆烁与他师徒多年,倒是口无遮拦惯了的。
    秦师傅见他油嘴滑舌,摸摸他的发髻,无奈的摇了摇头。
    陆烁这才想起问姜菀的事,连忙道:“师傅,昨日姜府船上的火势那么严重,贼寇也不少,您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扭转局面的?”
    旁边站着的长风和修竹一向是秦师傅的忠实粉丝,闻言也目光灼灼的望着秦师傅。
    秦师傅被三双崇拜的眼睛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他摸了摸鼻头,不以为意道:“这没什么,那大火只是烧了些船板木头,船上的人员倒是没什么伤亡。且我昨日登船时,贼人已被消灭了大半儿了,即便我们没去,也不会有什么妨碍的!”
    陆烁见他这样说,明显是太过谦虚了,就直言道:“我见姜家的管事连连夸赞您想了个好计策,怕是没您说的那么简单吧!师傅快别谦虚了,赶快说出来,也好让我们开开眼界。”
    其他两人都跟着点头如捣蒜。
    秦师傅推辞不过,就一五一十的把昨晚怎样杀贼、怎样用计解救人质的事情说了,说完还不忘嘱咐几人切莫把姜小姐被劫持的事说出去。
    陆烁瞪大了眼睛,望着秦师傅,再三确认道:“师傅,您是说,昨晚是那个重伤的贼首抱着姜小姐一起跳了河?”
    秦师傅点了点头。
    完了完了!
    他还以为这个“姜菀”是个现代同仁呢!今早还故作明智的在她面前说了一番似是而非的话。
    怎么如今看来,这“姜菀”就是那个和他一起跳河的贼首呢!

☆、第049章 晋匪

     要问陆烁为何会这样想,陆烁只能说是:现代人的直觉。
    今日一早请安时,他可是听姜夫人说了的,姜菀是个标准的大家闺秀,自幼习女四书,性子温和,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向来都是娇滴滴的。
    陆烁对此倒能理解,这样的女子他在古代已见了许多。
    且姜侍郎如今已官至三品,又处于礼部,掌管着大齐的科举,门生遍布,是个有实权的。姜菀是姜家最出息的这一支的嫡长女,日后必然是要嫁往高门的,所以姜家对她进行这种标准的淑女教育也是必然。
    但早上他见到的那个“姜菀”的行为却实在很不正常,又把喜怒哀乐都摆在了脸上,行为粗鲁,哪里像个教养好的闺阁女子呢?
    因此,陆烁才会以为她是个穿越女,一时接受不了穿越的事实,因此才反应过度了些。
    原本他也想静观其变的,只是看到她的举动时,回忆起自己刚来时的无措,不禁感同身受,忍不住就含糊的告诫了她一下,哪里能料到这世上还有“互换”这种诡异的事情存在!
    不过仔细想一下,他既然能穿越,那灵魂互换倒算不上什么了!
    哎!看来真是安逸日子过久了,他现在是越来越不谨慎了!
    陆烁抚了抚额,十分懊悔。
    秦师傅见陆烁又是叹气又是苦恼的样子,有些不解,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怎的如此沮丧?可是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妥?”
    陆烁这才回过神来,随意扯了个借口,回道:“没什么,只是想到昨晚那么冷的天气,姜小姐一个弱女子,先是受了番惊吓,又在冰水里泡了那么久,心里有些不忍罢了。”
    陆烁心里苦笑,想想自己做的蠢事,越发觉得自己太自作聪明了!
    想当初遇到孙老时,他还曾发誓过,一定要好好护住马甲的。结果现在一遇到正主,就这么脑子一热暴露了!
    看来以后再与姜菀打交道时,一定要好好装傻了!
    毕竟敢杀人的匪首,能是什么好鸟?
    “确实,哪怕拢了火炉,昨晚待在船上时,奴才都觉得冷,更何况是在水下了!不过这姜小姐的身体倒真的挺好,竟然只病了一夜就好了!”
    长风听陆烁一说,也跟着唏嘘起来,昨晚气温确实是不低。
    修竹依然是一脸生无可恋的大便脸。
    秦师傅觉得谈论人家官家小姐到底不妥,就借故转移话题。
    “你们觉得冷,我瞧着姜府那些婆子们却是一个个都不怕的,昨晚那船一翻,那些婆子就跟不要命了一样,争着往水里跳。”
    “什么往水里跳?”恰在这时,清泉噔噔噔的上了船,一听秦师傅这话说得稀奇,忍不住接住了话头。
    说完,又觉得自己贸贸然接话有些不规矩,就不好意思的做了个怪脸。
    陆烁本还烦躁着,一见清泉怀里还抱着一大包用油纸包着的炸竹鹌鹑,穿着的衣裳被弄得歪歪扭扭的,却还做出一副怪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心里就是一松。
    事情还远着呢,暂且走一步算一步把。
    管她是不是匪首呢?
    陆烁就打趣道:“正说着姜府的婆子忠心护主,寒冬腊月往水里跳呢!你可得学着点,别吩咐你一件事就喊苦喊累的不去做。”
    清泉正往其他两人手上放油纸包,一听这话就故作委屈道:“奴才可是一心向着主子的,哪会不听吩咐?”
    陆烁没有接他的话,而是笑着接过炸竹鹌鹑,先是匀出一多半儿来,吩咐修竹给卫夫子和袁氏等人送去,这才给船头上几人分了这吃食。
    竹鹌鹑正是肉嫩的时候,炸的又恰到好处,吃起来外酥里嫩,香气扑鼻。
    四人坐在船头的黑漆檀香木桌前,尝着手里的竹鹌鹑,一时倒没人再说话了。
    好一会儿,陆烁用帕子擦了嘴,见秦师傅也吃完了,心中实在好奇那个真正的“姜菀”的去向,就继续问道:“那五个掉到河里逃窜了的匪徒,也不知如今是死是活。师傅当时怎的不乘胜追击,把他们赶尽杀绝了?也可彻底免了后患啊。”
    秦师傅笑了笑,复又走到船边,陆烁也跟着走了过去,紧靠着秦师傅站着。
    “穷寇莫追,这句古训还是很有道理的。”秦师傅含糊的答了一句。
    见陆烁仍旧睁着亮晶晶的眼睛,期待的看着他,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细细说道:“昨日那几人都身负重伤,河面宽阔。河水又冰冷,他们要想活着回去怕是很难。
    再者,当时姜小姐落了水,场面一片混乱,姜夫人没说要去继续追击,咱们的侍卫毕竟只是去营救的,自然不会去多管闲事了。”
    陆烁听了这详细的解释,不禁点点头。
    看来这真正的姜小姐是凶多吉少了!
    陆烁听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心内满意,秦师傅却已接着往下讲了。
    “且我看着,那伙匪徒说着晋地的口音,怕是藤泉山一带的,倒是不好开罪狠了。”
    “藤泉山?这是什么地方?”陆烁追问道。
    听秦师傅这意思,这伙匪徒的来历好似大有讲究?
    “藤泉山位于汾州与晋州交界地带,是几座大山连成一片,环湖形成的一个山群,所以占地广大,易守难攻,中心湖泊地带又可耕种粮食,所以附近的匪徒都在那里聚集,倒是越发展越多。和蜀山的贼寇一起,成了大齐的两大隐患。”
    昨日是在汝州遇刺,汾州距此还是很远的,这伙贼寇倒是有心了。
    “那朝廷怎的不派人去镇压呢?”陆烁想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蜀州的匪患就算了,“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那里可是出了名的地势险要,剿匪实在是有难度,再加上蜀州经济不振,朝廷不去剿匪倒也正常。
    晋州却是河东道治所,距离关内道还是挺近的,贼寇如此猖獗,朝廷居然放任这里不管,实在是匪夷所思。
    秦师傅笑了笑,接着道:“你以为朝廷不想?只是一来这藤泉山的匪患由来已久,自先帝晚年时就已存在了。如今三十来年过去了,那伙匪人越积越多,已成千人之众,要想剿匪又谈何容易?”
    哎~毒瘤越积越大,确实是不好一下子挖除。
    “第二嘛,你可知朝廷派去剿匪的是谁?”秦师傅继续问道。
    陆烁只关注仕林之事,对此却是一无所知的,于是诚实地摇了摇头。
    “正是皇五子晋王。”秦师傅答道。
    “晋王?”

☆、第050章 防备

     “晋王?”
    陆烁一愣。
    他倒是听过晋王的名号的。
    晋王的外家正是魏氏。
    他的外公魏叔同乃是先帝爷时的一甲进士出身,官至文华殿大学士,曾与现如今炙手可热的高阁老同处为官。
    大齐的内阁虽然也设置了中极殿、建极殿、文华殿、武英殿、文渊阁大学士这五名官职,但它与明朝的内阁却并不一样。
    明朝内阁只是顾问机构,大齐的内阁却是行政中枢,对皇帝的决策具有很大的影响作用,地位超然于六部。
    因而,众阁老虽然官职仅为从一品,比不上正一品的三师、三公,却是许多实权派官员最终极的追求。
    有如此强悍的外家,晋王倒是有资格与太子一决雌雄的。
    只是在元封十五年秋,淑妃魏氏却巫蛊事发,因为恰好涉及三皇子的夭折之事,惠崇帝大怒,淑妃被褫夺了封号,贬为贵人,隔了一夜就投缳自尽了。
    而魏家三族,因为大齐“刑不上大夫”的规定,不杀文人,惠崇帝就颁了懿旨,全部撸了功名,流放岭南,无诏永不得离开。只是在流放途中,染了瘴气,竟全都病死了。
    也因此,原本颇受宠爱的五皇子也就被惠崇帝所厌弃。
    陆烁当时听陆昀如此说时,却觉得有点诡异。
    根据他看宫斗剧的经验来看,此中必有猫腻。
    这三皇子只是个宫女出身的选侍所生,据说并不得惠崇帝喜爱,淑妃是有多脑残,不去杀名正言顺的太子,也不去害母妃身份尊贵的四皇子吧,反而要去杀一个毫不起眼的小皇子呢?
    再者,魏家三族的死,恐怕也是另有隐情。瘴气再厉害,也不可能要了全部人的性命吧!
    当陆烁将疑问说与陆昀听时,陆昀却只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告诫他道:“看破不说破。事涉皇家,哪怕再不对,既已定案,你也只能把这猜测烂到肚子里。”
    陆烁就知道,这其中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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