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佛系侍女上位记-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在此时,马车那里有轻微的一声响动,胡子二话不说,举起刀往这边狠狠的扎了过来。“噗嗤”一声,是刀入皮肉的声音,近了看,地上躺着一只奄奄一息的兔子。
虚惊一场,那几人勾着肩又回去吃肉去了。胡子呆在原地转了两圈,蹲下身来把刀从那兔子身上拔了出来,不小心碰到兔子,触手却是冰凉。北风虽冷,却也不至于凉得这么快,胡子视线如针在周围扫视,却没发现什么异常,只好又坐了回去。
刚坐下,便见前方快速闪过一道黑影,胡子翻身而起,提着刀紧追而上。见那人走了,一直憋着气的耿自忠才慢慢从树上下来。
太子逗着那人兜了一圈,又折回了刚刚那个地方,耿自忠低声道,“殿下,看清楚了,那刀是蛮夷皇子的东西,去年北境之战,臣与他交过手,但是这人绝不是皇子。”
不是皇子,却能把皇子的东西带在身上,至少也非常得信任的亲信了,这趟行踪到是有意思了,“跟着他们,先不打草惊蛇,看他们准备去哪里,说不定能有意外收获。”
许是刚刚那件事引起了心头不安,胡子追人未果回来后,便让人熄了火堆,几个趁着夜色开始赶路。中间有人发牢骚,“不是说要歇一个时辰,这都吃不饱哪有力气赶路,我说那奇将军,虽说殿下对你委以重任,却也不好这样独断吧。”
说话的人是个胖子,也是个蛮夷人。
一行人闷头赶路,无人答人他的话,过了会儿,走在最前面的胡子才冷冷说道,“再不走,我怕你没命赶路。”
刚刚那个黑影速度快得他连片衣角都没看到,地上多少枯叶,可他连一点声儿都没有,来无影去无踪的,那奇怀疑那人现在就他们附近。
太子和耿自忠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大约又过了一个时辰,视线里出现了人家,路口那里有一家客栈,门前挂着两只红灯笼,在这夜里倒显得暖和。
先前那几个人没吃饱,赶路赶得急又被冻了一路,此时说什么也愿意再走,纷纷要求住店歇一歇。那奇没办法,只好带着人进了客栈。
客栈门前还停着一辆青蓬马车,那青蓬如绸,在北境是个难得的好物件,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用得起的,胖子心思一转,与另一个人对了对眼,借口撒尿往外去了。
新棠和王府侍卫走了这一路,到今夜才进了幽州地界。念着新棠是女子,虽然身边有人保护,但是怕她连天赶路吃不消,到了夜里都会打尖住店歇息一日。新棠虽想早日进幽州,可也知道人得休息,况且这一种真正辛苦的不是她,便接受了安排。
客栈二楼靠里的一间上房,里面只住了新棠一人,从那间房起往外数,连着五间都是王府的人,还有一间是镖局的人。比不过王府的财大气粗,那几人只能挤在一间房里。
这房间不是很隔音,新棠躺在床上,听着透过门板传来的呼噜声,睁着晶亮的眼睛,忍不住在床上翻了个身。呼噜声听了这一路倒是也习惯了,让她失眠的是幽州城里的人。
所谓近乡情怯,在扶临的时候不觉得,等到了这儿,新棠才觉得自己这种做法当真是不顾一切的冲动。若是太子问起她为何而来,她怎么回答呢?
胡思乱想之际,把头底下枕着的包袱拿了出来,伸手进去摸了半天,却没摸着。心里一紧,赶忙下床点亮了蜡烛一通翻找,包袱里是真的没有。一路上都有王府侍卫跟着,住店的时候包袱也没离过身,断不会被人偷走。
新棠回忆了一下,想起今日早起赶路的时候,听侍卫说晚上便能到幽州,当时自己好像拿出来看了一下?那极可能是落在了马车上。
簪子不在身边,心里空空的。新棠穿上衣服,外面罩了件路上买的白色披风,提着灯下楼了。
店小二只把马拉进去喂草了,马车却没动,还停在下车的那个位置。新棠提着灯,一只脚踏上马凳,伸出手掀开帘子,刚冒了个头,便被人揩着脖子扯了进去。
手中的脖颈细腻顺滑、肤若凝脂,胖子忍不住又摸了一把,手腕却被新棠的指甲掐出了血。新棠被人勒住的脖子不能呼吸,生死本能,手上是下了死力气的。胖子疼的咒骂一声,把她摔倒了车厢上。
手中的灯在被扯进来的时候便被打翻在地上滚到了座位下,此时被人提了起来,搁在新棠脸边照了照,惊喜道:“哟,是个美妞,这中原的娘们儿就是水灵,嘿嘿,今天晚上赚了。”
新棠借着灯,看到了他手上拿着的宝蓝发簪。看他们的打扮,再听他们的声音,便知道这两人绝不是南岐的人。想来是这架马车太招人眼了,被人惦记上了,眼下这马车里只有新棠的簪子,不管是求财还是求人,新棠都不会给。
她下来的时候,头发是披着的,只在上面插了一支自己雕的梅花木簪,一张小脸掩映在乌黑的长发里,艳色逼人,新棠看见了那人眼中的惊艳。
快速抉择之下,新棠勾着眼角一笑,对胡子道,“不管什么,我都给你,不过。。。。。。他不行。”她看向车里的另外一个人。
弱女强男,人为刀俎,胖子志在必得。他想着刚刚摸在手中那滑腻的滋味,翻脸不耐烦对那人道,“赶紧下去,别碍我的事儿。”
那人不想节外生枝,劝道,“那奇说过,这趟行踪要隐秘,不可惹事。”
胖子听着那奇的名字就来气,“真把自己看得有三两重,若没有我跟着,他敢来这儿?等见到皇子,我才是大功臣!”
说罢,一脚把他踹了下去,连带着那支簪子也被带出了车外。
车厢内,新棠趁他们说话的时候,把披风从里面的领口那里打了个死结。胡子解决了那个人,飞速凑过来解新棠的衣裳,新棠脸上泛起了红晕,看着是羞的,其实是气的。
“妈的,中原娘们的衣服就是难解!”胖子骂着,手上却没停。
新棠忍着恶心,从衣服里举起了胳膊,把耳边的头发别在脑后。说里迟那时快,拔出头上的木簪,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扎进了胖子的脖子里。
胖子没有防备应声倒下,新棠脸上被喷上了热热的东西。
车外的人许是听见了动静,踩着车辕一跃而上,新棠听着自己的心跳,闭着眼对着掀帘子的人狠狠的一通乱刺。
预料中的事情没有发生,整个人却被人握着手腕带进了怀里,入鼻是曾经熟悉的冷香,胸膛也是记忆中的宽厚有力。新棠紧绷的身子骤然间松了下来,想要抬脸,却被人死死的按在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了一个bug;胡子是胡子,胖子是胖子
第90章
侧耳听; 只余阵阵心跳浑厚有力。新棠被人按在怀里; 有些庆幸又有些懊恼; 万万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再次重逢; 可真是别出心裁。
太子用下巴一下一下的梳着她头顶顺滑的发丝; 抱着她坐在腿上一,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新棠奔波了这么多天的心; 仿佛找到了归途,眼下才是最安稳的停泊之处; 她抽出被他紧紧攥着的手,摸索着从下边绕到他的背后,牢牢的环住了他的腰。
“殿下; 我困了。”她声音有些慵懒,娇娇的埋在太子胸前呓语。话毕,靠着的人一把掐紧了她的腰,揽身抱了起来,钻出马车大步进了客栈。
那两个蛮夷人被守在不远处的耿自忠拖走; 抽出胡子的那把弯刀在另一人身上捅了一刀,接着把那刀扔在了他们中间; 这才返身进了客栈。
客栈里另外三个人已经不在; 桌子上只剩下几点残羹,守门的店小二扒在柜台上打着瞌睡。太子抱着新棠直接越过柜台,上了二楼。新棠听着他轻而沉稳的脚步声,脸热了热; 默默从披风中伸出一根纤白玉指,调皮的弯了弯指头,指向了最里那间房。
进了门,太子把人放到了床上,手臂一挥,把跟在后面的耿自忠关在了门外。垂目,却见躺在床上的人眼睛亮亮的,丝毫没有受到惊吓的惶然,脸上溅到了几点血,惊心又妖艳。
太子抽出被新棠攥着的手,一言不发的起身,新棠忙扯住他的衣摆,睁着那双大眼水莹莹的望着他,软软道,“殿下。”
这是新棠头一次这么粘人,太子讶异却又受的心安理得,有些后悔自己刚刚没有亲手解决那两个人。见她拉着自己不放,只得弯腰又把她抱了起来,稳稳的托住她的腰走到了妆台前,拿起旁边的帕子,轻轻把她脸上的血迹擦干净。
新棠闭眼享受太子的服务,嘴里却叫个没停,一声一声的叫着殿下。人分明就在眼前,可她偏偏就是想叫他,每叫一声,心里的踏实就越来越满。只她不知道的是,她那一声声的殿下,早把太子的铮铮铁骨叫软了。
太子克制的把她塞进了被子里,眼神幽幽的看着她,大掌却不由自主用了几分力道捏着她放在外面的手。有点疼,但是她没躲。
自见了面,只她在说话,他却未发一言,初时的欣喜到了现在又渐渐的转为忐忑。新棠侧着身子,面对着他,低低道:“殿下,对不起。”
在你最难的时候,我不选择了远离,这件事每每想起来,新棠心中的滋味都无法言说。
太子静默良久,末了起身坐在了床前的矮凳上,正对着她,挑了挑眉,“你何错之有?”
新棠想坐起来却被他微一抬眸,无形的制止,复又勾了勾嘴角,凑近她道,“让本殿下来猜猜,是错在你胆大包天敢一人来北境,还是错在和一个叫陈阿生的人走得这般近?”他把玩着桌上那支梅花骨簪,声音和脸色端得是风平浪静。
这一点两点的,完美的和新棠的本意背意而驰,太子揪出来的这两条,压根都没在新棠的脑子里占过分量,被太子突如其来的一问,竟生生呆在了那里,直到眼前一暗,唇上多了一份炙热,蛮横又强势的进攻掠夺,她才猛得意识到,太子这秋后算的是“风流债”?
没忍住,新棠唇间溢出了笑声,下一秒却又被人更凶狠的消了音。
不知过了多久,太子才放开了她,新棠觉得自己有必要和这位太子殿下解释一下,日后在北境还得“仰仗”眼前人的保护不是。
她躺在床上,黑发铺了满枕,微起身借力抬起胳膊挽着他的脖子,眼睛里漾起笑意轻声道,“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殿下,你猜是什么?”
太子微别开头,用行动表示自己心情不怎么好,不太想陪她猜谜,撑起来的身子却是安稳的任她吊着,不见一点晃动。
新棠挠挠他的胳膊,附在他耳边道,“是心上人。”
。。。。。。
夜色散尽,清晨的屋内飘来一阵寒风,夹杂着深深的凉意。新棠蹙了蹙眉头,把自己往被子里裹了裹,又继续睡了过去。她一动,太子便醒了,阖着眼伸长胳膊给旁边的人掖了掖被子,待听得呼吸又平稳了,才睁开眼下了床。
门一打开,耿自忠靠在门口打瞌睡,身后是几个精神抖擞的王府精卫,昨夜已经从耿自忠嘴里得知了太子在此,特意等在了这里。太子轻声把身后的门带上了,侧头示意他们进隔壁房间。
太子和宠妾之间的绯色传闻听众挺广的,临安王在出发前也特意交待了他们务必要好好照顾把人送到太子手上,正是知道新棠是太子的心头好,所以这一路上一直不敢松懈,好在正主终于出现了,他们也该功成身退了。
领头的人行了一礼,道,“太子殿下,新棠姑娘既已送到,奴才们今日便启程回扶临了,殿下可有话让奴才转述给王爷?”
太子想到昨夜里新棠在马车上遭遇的事情,对她擅作主张来北境依旧是心有余悸,好在有惊无险。归根到底,他还是感激临安王把新棠送到了他身边。
太子问了下京中的局势,让耿自忠去找幅笔墨来,现下跟着的这伙人目的还不明确,可照着这个走法,只会越来越往南去,届时蛮夷人一点一点的渗透到了扶临,整个城都不攻自破了,还是得防患于未然。
耿自忠点了个脸嫩的侍卫,去楼下找店小二要了纸笔上来,不一会儿,太子把信写好,漆好口交到了侍卫手上,嘱咐道,“带话给王叔见信之后,布防动作一定要快。”
侍卫下楼的时候,正巧遇上了一大清早找人无果归来的那奇。三人站在大堂里,看着迎面走来的侍卫模样打扮的人,悄悄拉低了帽子。习武之人讲究个气场,上过战场的人周身的气势更加不同,那奇一打照面便知眼前这队人马是精锐。
联想到一夜未归的胖子两人,那奇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甜文写手
第91章
侍卫走后不久; 客栈里突然间起了一阵骚动。耿自忠站在二楼打眼往下一看; 原是昨夜里和三个蛮夷人一起同行的中原人在底下大吵大闹。这时候打尖住店的人大都在楼下用早点; 要么就是打包好行李站在门口即将远行的人; 见此动静不由得都停了下来。
那人个子矮小; 却举着一把刀“嘭”的一声插在了桌子上,眼神阴阴的扫过四周的人却并不说话,仿佛只是为了吸引人的注意; 在座的人见他是个只吼不动的假把式,不明就里的啐了一口; 继续该吃的吃、该赶路的赶路。耿自忠瞧着那把刀颤颤的,随时都要从桌子上蹦到人的脖子上去。
太子站在离他五步远的地方,往下看一眼; 又收回了目光转而往新棠的房间走,路过他的时候,淡声道,“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收拾一下; 我们该出发了。”
耿自忠将信将疑的又盯了一会儿,见那人站在那里不像是要杀人的样子; 这才三步并作两步追着太子去了。
脚步声响在门外的时候; 门应声而开,新棠一身束腰男装、眉目清秀的站在门内,双手还搭在门上,见着挺拔的太子; 灿灿一笑,让开了路。
太子和耿自忠为了方便住店,昨夜里从成衣铺子换了一身衣裳,走到正门口的时候,眼角有什么东西闪了闪,耿自忠还没来得及扭头,便见太子的身子重重顿了一下,飞快闪到了门口停的那辆马车旁边捡起了什么东西,呆愣的连身后悄然举起的刀也没察觉。
耿自忠上去解决了那个偷袭的蛮夷人后,刚好见太子从马车中抱出了一个被披风紧紧包着的女子,脸沉如水却又微微能窥探中一丝喜悦。耿自忠暗忖太子不愧是太子,跟踪个人还能英雄救美,哪知现在一打照面竟是个俊俏的后生,再一看,这人面善,可不就是当初太子身边的那个貌美侍女。。。。。。
难怪了。想到昨日里那一番动静,耿自忠又生出合该如此的感叹。
新棠见耿自忠一脸呆滞相,拿起手边的茶壶,用曾经熟悉的语气对他道:“耿将军,别来无恙。”
耿自忠双手接过茶,“新棠姑娘,竟没想到能在此见到你。”
三人落座,新棠道,“说到这个,还多亏了耿将军当日率领几万大军出城,我才能顺着你的踪迹找到北境来。”耿自忠听这话脸色一滞,偷偷看了眼坐在新棠边儿上的太子,据他所知,太子可不希望新棠涉险,结果倒好,她这一来就给他扣了这么大一顶锅。
太子老神在在的喝着茶,闲适的听着耳边动听的声音,一双眼睛的注意力全都在新棠身上。
耿自忠有些牙疼,这丫头剔透又精明,在扶临的时候,他就没从她手上讨到过好,眼下到了北境,没有宫里的规矩管着,又有太子纵着,这还不得把让他天天上火?
新棠浅浅的一逗便收手,想起了正事,“殿下,您和耿将军怎会在此?”按理说,几万大军驻扎在幽州城,两大主帅此时也应该在幽州城才对,怎么会双双出了城?”
这事关军中机密,耿自忠迟疑了一下,一时不知该不该说与她听。新棠见状,也意识到了什么,抿了抿唇转移了话题,“昨夜虽黑,可我瞧着绑我的那两个人不像是中原人,外面只传三皇子通敌,北境失守,却没想到真实情况还要更凶险。”
耿自忠打仗多年,对这种明里暗里混进来探子的事情见得多了,暗道新棠一个女儿家没见过世面,到底喜欢把事情想得太严重,清了清嗓子,接过了话头,“蛮夷人狡猾,这都是他们惯用的伎俩,姑娘不必把事情想得太坏,到头来自己把自己吓着了。”转而和太子建议道,“殿下,新棠姑娘一路舟车劳顿,是否让臣先行护送她进幽州城好好歇息?”
他没说出口的话是,他和太子还要继续盯着这几个人,新棠一个女儿家留下来只会碍事儿。
太子侧头看了她一眼,清冷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影子,看了一瞬便转过了头,桌下的大掌牢牢的把新棠的手攥在衣袖里,没什么表情反问道,“耿将军,不如你先回城,如何?”
耿自忠:“。。。。。。〃
底下的动静平息了,估摸着胡子已经找到了那两个蛮夷人的尸体。如果他们聪明的话,此时应该立即离开客栈继续赶路。果不其然,新棠收拾个包袱的功夫,太子和耿自忠两人已经坐在了一楼,见她出现,片刻没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