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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巧妇-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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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若面容淡定,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桌底下抬脚用力一踢,杜二成身体猛地往前一晃,又从凳子上摔到地上,发出很大的声音。

    杜二成从睡梦中转醒,迸开双眸回头正准备发火,却发现后面坐着的是自己二姐,登时大吃一惊,敛去怒意,手忙脚乱爬起来。

    刚坐稳,一抬头却看到宋居安负手站在他的面前,杜二成吓得魂儿都要丢了,连忙朝旁边苏明扬的书上看去。

    周围的学生们见此情形都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双手砰砰砰拍打桌子。

    宋居安转身眼神儿凌厉的扫上一眼,那些起哄的学生立刻一本正经的低下头背书。

    他在杜二成面前站了一会儿,才走到最后一排,低头问道:“你又来做什么?”

    “来看看二成学的如何。”杜若道。

    她有些尴尬,没承想杜二成如此给她丢脸。宋居安最讨厌愚笨不上进的学生了,他若不是看在亲戚的面子上,或许早就严厉责罚杜二成了吧。

    “方才看到了吧?”宋居安又问。

    “嗯……”杜若汗颜。

    宋居安沉吟一下,又转身缓缓朝讲台上走去。

    杜若又盯着杜二成看了一会儿,才从学堂离开。

    次日她到绣庄以后,将那封给孟修文的回信交给明瑟,又生恐自己写的有不对之处,多生事端,便请求明瑟当着她的面将那封信拿出来看一看。

    明瑟当着她的面取出信纸,看过后,笑着道:“杜娘子字写的不错,信中也没什么不合理之处,想必少爷看了一定高兴,这些银子是赏你的,拿着吧!”

    杜若谢过了她,便去画室作画。

    谁知道两日后,明瑟又拿着一封书信交给她,依旧是孟修文写给他娘亲的,命她写封回信。

    杜若无可奈何,又不得不接过。

    帮着骗人虽然有赏钱,但她心中极为不忍,尤其是每次见到孟修文,这种负罪感便增加一分。就像是镜中花水中月,昙花一现的虚妄,况且自己以绣庄正夫人的口吻写信,实在不妥。

    她提着作画用具在绣庄寻觅可取之景时,时常会遇到孟修文。

    他这几日变得活泼好动起来,但也愈发淘气。相较第一次见到他时,似乎长高了些,笑起来依旧是眉眼弯弯星眸灿然,孩子气的天真无邪。

    今日有风,天也不似往常那样热,他抱着蹴球跑来找她的时候,脚上踩着小朝靴,穿着青金纱衫,额头上系着白色抹额,上绣四合云,下人还给他披了件披风挡风。

    神采奕奕的精神的很。

    “小少爷。”杜若笑着喊他一声,算是打招呼。

    “你今日来的好早!”孟修文笑道,站在她旁边看她铺纸研磨,。

    “怕路上下雨,便来的早一些,你怎么没跟着夫子学习?”

    “夫子今日没来,他家中有事。”他答道。

    “那你可以多玩儿一会儿了。”杜若坐下来。

    孟修文在一旁看了一会儿,欲言又止,不过他很快和身边的下人踢球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闷闷地跑了过来,手上托着蹴球,几个下人远远的在另一边站着。

    “怎么了?”杜若抬起头问他。

    “他们总让着我!”

    “我也让着你啊!”她笑了。

    “那不一样,他们总把我当小孩儿,生怕我磕着碰着到时候爹爹怪罪他们!你来和我踢一会儿好不好?”他央求道。

    “等我忙完……”

    “不成,就现在!”他执意要她站起来。

    杜若只好起身。

    陪着他玩了大半天,俩人才气喘吁吁的坐下来,天气虽转凉快了,但跑来跑去的还是热了一身的汗。孟修文抱着蹴球靠在她身上笑个不停。

    “你笑什么?”杜若不解的问。

    “我娘亲信上说等她回来要看我玩蹴鞠。”

    “哦?那你可得好好练了。”杜若也跟着高兴道,然而心中微酸。

    信是她写的,说了什么她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左不过是帮着骗他罢了,各种回家受阻的理由,层出不穷。

    “我识了许多字,还会背好多首诗,爹爹也说我乖多了,娘亲见了我会不会很高兴?”他又问道,眸子里带着些许不该有的担忧。

    生怕自己做的不够好,讨不到大人的欢心。

    “修文这么乖,你娘亲见了肯定喜欢的紧,连你爹爹都夸你了,看来你真的进步很大。”杜若宽慰他道。

    孟修文手指捏着一片叶子,遮在自己左眼上,朝远处望了望,又将那枚叶子遮在自己右眼上,换来换去乐此不彼。

    杜若见他自顾自的玩了起来,她便又将毛笔蘸了墨,在纸上轻轻描画不远处假山亭台的轮廓。

    过一会儿再去看他时,杜若发现蹴球静静的滚在一边,孟修文枕在她身上睡着了,眼帘上长长的睫毛,粉妆玉彻,似乎睡的格外香甜。

    她忍不住笑了笑,拿过他方才解掉的披风盖在他身上,便维持着这样的坐姿动也不动。

    低头上了一会儿色,杜若再抬起头,发现眼前描摹的景色中的凉亭里多出几个人来,孟远舟似乎在招待来庄里的客人,几个下人在一旁端茶倒酒。

    自从那日在碧云阁孟远舟吩咐她画册一事后,杜若便没怎么见过他。但想必他应当忙生意忙的不可开交,毕竟孟家有许多商铺。

    今日的孟远舟一身暗紫银纹长袍,锦衣玉带,依旧是儒雅温润的超然气质。虽然家财万贯,身上却不曾带有半点商人的市侩与铜臭,行事倒像是权贵之流。

    又过了片刻,杜若见那客人被送走了,孟远舟仍回来闲坐在凉亭里,手中把玩着一只茶盏,下人都被他支下去了。

    杜若总觉得他在往这边看,不过她看不太清他此时神情。

    就这样又过了一会儿,她看到孟远舟起身朝这边走来。

    待他走到跟前,杜若不得已的恭敬禀道:“孟爷,小少爷睡着了,我怕惊醒了他,没起身行礼还望恕罪。”

    孟远舟点了点头,眸色深深地看她一眼,走到跟前弯腰将孟修文小心抱在怀中,又转身离去了。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杜若大松一口气,她真怕孟远舟出言责罚她,又怕自己行为太过放肆。

    接下来三日,她都在画室认真作画,孟修文也没再来找过她。

    等画册完成之后,掌事李俭检验过了,便让人拿去了,又与她结算了银子,还另外赏了她二百文钱。没了这些事,她又回到了善工楼里做事。

    郑大娘待她的态度与之前更是不同,每逢和她说话的时候,语气便硬生生软下来许多,杜若听习惯了她声色俱厉的斥责其她人,轮到自己便有些不适应。

    又过了一日,她被安排到一个叫冯宁的小娘子身边做事,帮着打下手。

    冯宁与阿莹宝蝶不同,她与杜若说话的时候,总是柔柔弱弱的没个主见,性子温吞的很,让人看着好欺负。不过做活的时候却心细如发,没一点差错,所以郑大娘也几乎没责骂过她。

    杜若每回向她请教,她便耐着性子说出许多来,下次再见到同样的疏漏之处,她又好心的提醒杜若,让她再过一遍。

    不过更多的时候,杜若都在听她诉苦抱怨,生活艰辛,她的苦命看不到尽头。

    “全家人都靠我这点工钱养活,我男人嗜酒好赌,把几块田都给卖了,又欠了一屁股的债!逢年过节的家里总坐满了要钱的人!”她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长叹一口气,又接着道:“我婆婆又总打我骂我,好几次我都想着跳河死了算了,可又不敢……”

    杜若十分同情她,但自己又帮不了她,只好捡些话安慰她。

    “常言道,好死不如赖活着,你还年轻,将来会慢慢好起来的,不如想想办法离开这个家。”杜若道。

    “离开那个家?”冯宁瞪着眼摇摇头,一边做活一边哽咽道:“他会抓我回来的!他们不会让我跑掉的,再说我能去哪儿?生是赵家的人,死是赵家的鬼,反正我这辈子是完了……”

    “怎么会呢?你难道不能找官府为你做主么?”杜若很是担心。

    她男人想必粗鲁不堪又十分暴力吧,这样柔弱的女人又没什么想头,只能一日苦似一日忍受着。

    “官府不会管这些闲事。”她低头抹了一把泪,继续念叨。

    中午吃饭的时候,阿莹与宝蝶来找她。

    “杜若,你耳朵生了茧子没有?”阿莹笑嘻嘻的道,瞥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冯宁。

    杜若顺着她的视线望了冯宁一眼,无奈地笑了笑。

    宝蝶也笑道:“想必她已经将自己受了什么苦什么罪与你讲过一遍了吧?听的腻歪死人了!总是喋喋不休的将她家里的那些个事儿!”

正文 第六十七章 书斋生意

    “虽说是烦了些,但她也确实可怜,性子太软弱只会被人欺负。“杜若道。

    宋银花的境况与她如出一辙。

    阿莹一脸不屑:“切!听说她没嫁人时有个相好,本来打算和那男人私奔的,没想到被家里人发现给抓了回来,他男人才看她看的紧!自己屁股擦不干净,就别怪旁人作践她!”

    “就是,整天哭哭啼啼的,谁要听她说那些!你没瞧见没人和她坐一块么?大家都烦她!你别和她说太多!”宝蝶也冷笑着道。

    杜若虽然觉得两人说话难听,但也没有反驳。而且听了她们这些话,觉得冯宁更加可怜了。

    下午做工的时候,冯宁似乎觉得与她很熟了,说了些自己的事情之后,便殷切的打听起杜若的家事来。

    “你相公对你好不好?”冯宁问。

    “还行。”

    “看你每日笑盈盈的,肯定对你很是疼爱。”冯宁叹息道。

    杜若琢磨着她说话语气不对劲儿,即便自己真过的好,她叹的什么气?况且自己也没每日笑盈盈的吧?正常与人打交道而已。

    “比你好不到哪里去,家家有自己的难处,但日子还是得过不是么?你切莫钻了死胡同,总会有办法的。”杜若知道她心中郁结,寻着机会便劝导她几句。

    “这样说来,你过的也不好。”她神色黯然。

    杜若只得耐着性子道:“我婆婆也时常骂我,我就权当听不见,相公也总冷淡我瞧我不起,家里花销也是我辛苦做工赚来的,出了家门,外头都是看我笑话的,你瞧,我也不比你好到哪里去。”

    “那你劝我好好活,你又有什么打算?”冯宁问。

    “我么?我……”不该说的话,她不能轻易说与人听,只好打马虎眼:“上半年家里穷的连口饭都吃不上,现在好歹不会饿了肚子。我暂时也没别的办法,就先踏踏实实干活,攒些银子,将来做个小生意也说不定。”

    冯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沉默了片刻,她再次说起了自己的悲惨遭遇。

    杜若脑子里简直有团麻线在滚啊滚扯啊扯,头疼不已,想一把捂住她的嘴求她别再说了!

    有些苦难说的多了就显得廉价,会让人更瞧不起,且自己整日心烦气躁凄凄惨惨,只会愈发心灰意冷,陷入哀怨之中难以自拔。

    今儿一到下工的时辰,她便迫不及待的走出善工楼。

    不过在她离开绣庄之前又被明瑟拦住,并塞给她一封信。

    她揣了信,没有直接坐马车离开,而是去了街上。家里需要添补些东西,且杜二成衣裳上好几个补丁,他大刺刺到处乱晃不当一回事,但杜若却觉得碍眼,便想着为他做身新衣裳。

    等到了街上那家卖布的铺子,没想到铺子却关门了。杜若想了想,转身又去了纵横书斋。

    书斋里装饰古朴,光线稍暗,这家书斋看样子有些年头了,她上次打这儿买了几本书回去还没看完,那时候匆匆来匆匆走,也没过多注意,今日再看,才发觉里头琳琅满目,各种各样的书籍堆在书架上任人挑选,卖大白菜似的。

    书斋老板坐在里头的椅子上打着盹儿,手中还托着个茶盏,他大腹便便的,那托着茶盏的手便搁在肚子上,杜若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打碎了手中的杯子。

    等她绕着第一个书架看了一圈后,老板终于醒来了,揉了揉眼睛,将杯子放在桌子上,站起身看向她道:“这位娘子随便看随便挑,价格都便宜!”

    杜若笑了笑,装作无意的问道:“请问有没有刺绣纹样,首饰图典之类的书籍?”

    书斋老板半仰着头,想了一会儿道:“你仔细找找看,我记不太清了!这许多书都是我从乡下收来的,种类繁多。”

    杜若点点头,又绕着第二个书架边走边看,书斋的老板也走到另一边一边想一边翻找着杜若提到的书籍,过了一会儿,他又自言自语道:“前段时间云水绣庄招绣娘,不少人来我这儿买书,也是找你问的这些,有关刺绣类的。”

    “纵横书斋离云水绣庄不远,老板没想过购入一些这样的书卖么?比方说教人刺绣,教人裁剪描画。”杜若问道。

    老板拍了拍脑袋,摇头道:“这个我倒是真没想过,市面上此种类别的书不多,也鲜有人编纂这样的书籍。绣活儿都是娘教女儿,一代传一代,媳妇儿婆子一个屋做针线活儿,看看学学就会了,哪用得着专门对着书学?”

    说道这里,书斋老板忍不住笑了起来,觉得这是个乐子。

    杜若也跟着笑了起来,往书架上瞅了几眼,又道:“老板话说得不假,不过譬如云水绣庄这样的地方,有孟绣之称,针法类别多样,招来的绣娘通过筛选,还要专门教导一番才能达到要求,想进去做事的女子多的很,你方才也说了,绣庄招绣娘这段时间也有人来想购买此类书籍,那这类书就有它的行情。”

    老板背着手走了一圈,眼睛一亮,点头道:“你说的对!”

    杜若接着道:“既如此,不知老板可有兴趣与我合作?”

    “合作什么?”他疑惑,再次打量眼前的年轻妇人。

    杜若从书架后走出来,笑道:“我是云水绣庄做事的绣娘,正有编纂此类书册的打算。这条街上的几家书铺我看过一遍,觉得纵横书斋书籍类目齐全,铺子大,老板您看着也敦厚良善,便有了与您合作的打算。”

    书斋老板狐疑的看着她,挺着大肚子走了两步,又连忙一伸手对她道:“这位娘子先坐下!”

    杜若道过谢坐下来,又趁热打铁道:“我认字,也会写字,至于作画,不满您说,也跟着名师习练过,做这些出于兴趣爱好,也想从中赚点银子罢了!”

    她从袖口中掏出一张画纸来,展开,上面是一件华贵精美的衣衫,衣衫袖口领口以及腰带上的刺绣纹样十分文雅细致,这是她在庄里作画时作废掉的一张。

    为了画出质感,更显真实精细,她最近又看书、吸取旁人的经验练习了新技法。

    书斋的老板看她的眼神儿有了变化,他也是个务实的,况且旁边坐着的小娘子款款而谈条理清晰,双眸清明一派淡然,便不会想到她是来捣乱或是捉弄人的,只是诧异于她的大胆。

    “怎么个合作法儿?”老板问。

    “我负责资料收集编纂,回头再负责找人校对,老板您就负责找作坊刻印出书,拿到书斋售卖,卖出去的书我们五五分利。当然了,卖书时我也会出力。还不知老板贵姓?”杜若对他拱了拱手。

    书斋老板笑了笑,斟了一杯茶递到她面前,道:“蔽姓黄,小娘子说的十分清楚,只不过我对这女工一无所知,不知好赖,万一出了书全砸到手里头了,那我岂不是亏损大了?”

    “只要和云水绣庄挂上勾,少说也得卖出去个几十本吧?”杜若略一思索道。

    她也知道卖书不易,况且又是这样的书,乡下妇人哪有几个识字的?若是往上卖,卖给那些读过书念过学的千金富太太,倒也不是不可行。

    黄老板点头又摇头:“孟氏绣法不让外传,全给搬到书上恐怕会吃官司!”

    “针法甚多,绣画更是繁多,咱们不写孟绣,只是打着绣庄的噱头卖书,广而告之罢了!”杜若道。

    “你让我想想……我这虽然挨着绣庄近水楼台,但刻印书册需要先付银子,不能轻易答应你。”黄老板谨慎的思索着。

    杜若站起身,再次拱手道:“好,不过我可能不会等您太久,不日我再进城问问,叨扰了!”她朝外面走去。

    回去的路上,她盘算了一下自己手中现在有多少银子,估摸起来大约八九两。

    假如那黄老板真的答应了,她手头恐怕有些紧张,不知道这个月绣庄会发多少酬薪。

    回到村子,快要走到家的时候,她看见宋家门口站着两个人,仔细一看是宋居安与苏慧娘。

    慧娘穿着浅青色裙子,腰间系着嫩黄色系带,系带上头还缀着几个金黄色的铃铛,她手中提着一个小巧的篮子,脸上笑盈盈的在与宋居安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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