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穿之颠倒-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事?”四爷心底喀登一声。
  “福晋给茶水烫了手; 也请了太医,太医说尚无大碍。”
  闻言; 四爷稍稍把心放下,但也立刻向老五老七告了辞。老五老七同样想仔细探问有关毒蛇的消息,兄弟三人这便匆忙分头走了。
  紧接著四爷马鞭一丢; 面色就沉了,大步往离宫的院落去,“继续说!”
  这是让苏培盛讲完前因后果了。苏培盛赶着追上几步,却先拦道,“主子爷,福晋现在人在大宴场上,不在离宫。”
  “怎么伺候的!?她都伤了,怎不回离宫养着!”
  四爷脚步立刻转了,停都没停,回头眼刀却几乎刮着苏培盛了。怎么受伤的暂且不论,但要照顾不好,就完全是苏培盛这大太监的锅了。
  可苏培盛也冤呀,上头压著,他能怎么办!?不过他早想好最不会被骂的台词。
  “主子爷,这是圣上的旨意啊。”
  四爷果然脚步一顿,喝道,“你再一句句的吐!就自己领板子去!!”
  苏培盛登时滚到四爷身前跪下,用最简洁、最重点的句子报告。
  “主子爷饶命!奴才这就说了!是主子爷先前让人打理的猫,午前被抱来给福晋瞧过。福晋喜欢的很,便把猫留下,稍后却让三福晋的婢女不小心给泼了热茶。福晋见状伸手挡了,就烫了手。可猫也惊了,转头就跑。奴才正急著给福晋请太医呢,没多久就听圣上那儿出事,却是只灰猫扑住了要往圣上身边爬的毒蛇。那灰猫,花鸟房的太监都说是福晋养的猫了。”
  苏培盛一口气说完,跪著眨巴著眼瞧向四爷。心想福晋虽说是伤了,但总体是好事吧?救驾有功啊,这得多大的功劳?就不知主子爷听完还生不生气了啊。
  然而这头,四爷却是面无表情地重复,“那只灰猫,扑住了惊著皇阿玛的毒蛇?”
  “是的主子爷!所以福晋这会儿被叫到大宴场上,圣上要问话呢。”
  苏培盛答得语带喜色,但四爷一阵静默之后,面色竟没有好转,甚至眉头重新皱了起来,不发一语。随后四爷转过身、拉开步伐就往大宴场疾步而去。相当会揣摩四爷心意的苏培盛,这下都有些怔愣,搞不清自家爷这又是怎么了。
  而实际上也确实如此。四爷都不知自己当是庆幸还是忧虑。毕竟宁西周身的神异,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就有些打眼了。若引起有心人士注意,绝对是后患无穷。
  尤其皇阿玛那边。福运石的事与宁西有关,皇阿玛知道;急救法是自宁西而来,皇阿玛亦知道,若再加上这次被认为是宁西养的猫,恰巧扑住了那条蛇……四爷不知皇阿玛会不会把这些串连起来,当权者对于运道与祥瑞之事的防备与敏锐,是较一般人更为深重的。
  而倘若被皇阿玛发现了……四爷背上有些沁出了冷汗。
  善若真人虽说一般相士无法单以面相或八字算出宁西命格,但真人也不敢说这世上绝没有第二个能人,能像他这般有看穿命格的能力。四爷不觉紧抿唇,心中迅速排演起所有可能发生的局面。
  而稍后,来到了大宴场上,场中央的赛事早已停下,所有客人被限制在各自的席位上,不得轻易走动。周围都被持刀的侍卫层层戒护起来。
  被仔细确认了皇子名牌后,四爷才被放行进去。远远就见小福晋竟坐在康熙左手下方不远的位置。周围尚有太子、三哥、三嫂,以及一些更早回营的兄弟在场。场边更远处还跪著一名瑟瑟发抖的宫女,应该就是泼了茶的那位。
  再靠近个几步,便听宁西天生有些软孺的嗓音说道。
  “……方才说儿臣媳妇运道似是极好的这事,儿臣媳妇是万不敢承认。虽说猫是儿臣媳妇所养,可往前一步看,若没有三嫂宫女泼的那杯热茶,儿臣媳妇的猫也就乖乖午睡著。但要说功劳在宫女上头,儿臣媳妇也是不乐意的,儿臣媳妇还想追究一下当中责任,怎么能算有功了?因此再往前推,要不就是三嫂这宫女选的好了?也不对,明明三嫂管教下人也有些疏漏,于是这因果,最终还是落到皇上自己身了。”
  “原来还落到朕身上,如何说得?”
  “毕竟皇上得先有了三哥,才能有三嫂这个媳妇与宫女。归根究底,该是皇上自身鸿福齐天,就算没有儿臣媳妇的猫,最后也会平安无事。儿臣媳妇是真不敢居功的。”宁西一脸诚恳狂拍马屁。
  四爷赶紧再加快几步,来到康熙面前单膝一跪,“请皇阿玛恕罪,儿臣回来迟了!”
  就见主坐上的康熙,温和笑说,“老四回来了么,朕正要赏你媳妇。多亏她养的猫,让朕少受了一次罪。没想你媳妇口齿伶俐以外,说话也带趣儿的。”
  四爷脑袋当即一低,“儿臣福晋若有失礼之处,请皇阿玛见谅!”
  “岂会失礼,孤瞧四弟妹话说的好。方才赞她一句运好,就说的一套套,”太子轻笑道。
  而康熙面上完全瞧不出什么,只道,“好了。朕瞧老四媳妇也伤了,回去歇著罢。回头想好要什么赏,让老四来与朕说。”这意思,还是有赏的。
  四爷于是代宁西谢了恩,快步来到宁西身边。这才见她左边舒袖往上打了几折,露出下头包裹著的一整片纱布,竟像是烫伤面积颇大似的。四爷瞳孔一缩。三嫂宫女泼的热水?心下滑过一阵怒气,接著伸手扶宁西起身,就想快些回房察看伤势。
  然而宁西站起身后,却是顿了顿,“比起赏赐,儿臣媳妇其实更想问那宫女几句话。”
  康熙稍顿,视线滑过一旁面色微变的老三媳妇。
  “朕准了。带上来,你问。”
  话声刚落,就有侍卫押着一旁抖得不成样的宫女上前。宫女一来到御前,频频磕头,像是吓得狠了,语无伦次地求道,“求圣上开恩。奴、奴婢真不是有意的。求圣上开恩!”
  宁西瞧了瞧,竟就直接问了,“我就想问,你泼的这茶,背后可有受人指使?”
  这么直白的问句,在场之人听在耳里,都觉得这是想把烫伤责任算到三福晋头上了。但也因为问的太过直白,竟反而给人一种天真娇憨的感觉。
  四爷在旁,本有些迟疑。要整治三嫂大有私底下的法子,无须在皇阿玛面前争吵,落的不喜。可一见宁西手上缠的纱布,以及三嫂打一开始就公开带著的不友善,避著这些难道就能得三嫂感激了?方才的恼意上来了,四爷便不想阻止,只想著,日后有什么,由他兜著就是了。
  而这边的三福晋闻言,自然是不甘示弱,也不管康熙插不插手,面色气愤当即就跳出来截口道,“四弟妹,你问的这话,是想暗指我这三嫂指使人欺负你了?”
  宁西这才看向三福晋,“弟妹可没这么说。三嫂院里的人或许遭人收买,才有的这出意外。弟妹问上一问,很奇怪么?”
  “难道不奇怪么?三嫂的婢女帮忙端杯热茶过来,天经地义的事儿。如今仅是不小心绊了一跤,水泼了弟妹的猫,弟妹要不伸手就什么事也没有。可如今弟妹却这般做阴谋去想,还道收买?弟妹身边伺候的人有这么好收买的,三嫂也是大开眼界了。”
  宁西一张甜美的脸蛋严肃极了,“所以婢女端的这茶,是三嫂吩咐的了?”
  三福晋冷笑答道,“弟妹的婢女如何伺候三嫂是不知,但三嫂想喝杯茶,可还不用特意次次开口吩咐。下人见了缺了,不就会赶著添上茶水了?”
  宁西点头,“原来如此。那便是婢女主动添的了。敢问三嫂平日惯常喝些什么?”
  三福晋闻言微微一滞,才要开口,一旁十四却抢先说了。“四嫂,这可不用问!兄弟们都知道,三哥老说他媳妇非碧螺春是喝不下口的!”
  三阿哥在旁听著,心中突地有些不妙的预感。
  宁西朝十四笑笑,“这样啊。谢谢十四弟解惑了。”
  这时就见宁西慢慢卷下左手上的舒袖,月白色的袍子上头丁点儿茶渍都见不著。
  “所以我才疑问了,既是婢女主动为三嫂添的茶水,这茶水理当是平常三嫂喝惯了的。却不知为何,打翻了的茶盏里头,竟就只是滚烫的白水。我怎么想都觉得古怪,这才想对婢女问上一句。合情合理不是?”
  宁西话音一落,三福晋脸色已是青白带著慌张。就是三阿哥表情也是颇为难看。
  这下再说这婢女是受旁人指使,在场也不会有人信了。毕竟三福晋信誓旦旦地说这是婢女主动给她添的茶水,可添上的却又是三福晋不常饮用的白水,当中古怪,不言而喻。
  而最后印证这古怪的,竟还有跪地的婢女。这会儿她亦似是受不了这问罪的阵仗一般,竟崩溃似的改换了台词哭求道,“奴婢、奴婢也是逼不得已的!求圣上开恩!求四福晋开恩了!奴婢全是不得已的!”
  这下更把三福晋教唆的犯行,衬得呼之欲出了。
  登时,场上除了婢女的哭求,便是一阵静默。
  稍后三福晋像是反应过来,动嘴想辩解几句,却被一旁三阿哥赶紧扯了手制止。
  就见康熙表情沉肃,掀了掀眼皮对三阿哥道,“老三,你这福晋也该好好教一教了。”
  三阿哥面色闪过抹羞愤,拉著面色苍白的三福晋当即一跪。
  “是!都是儿臣教导无方!请皇阿玛降罪!”
  四爷闻言,也轻扯宁西一同跪下。
  “儿臣也替福晋请不敬之罪,望皇阿玛宽恕!”
  康熙这才叹口气道,“兄弟姑嫂间如何没有摩擦,但做的过就是不对。都回去想想。”
  这句话虽说的是三福晋,但似也把宁西包括进去了。
  不过在场不会有人敢有异议了。
  “是。”“是。”
  


☆、秋猎七

  康熙摆摆手; 让几个儿子先散了; 四爷领著宁西回到离宫的院里。一进了屋,四爷就招了太医,让太医把纱布打开。四爷不亲眼瞧瞧伤势是不放心的。就见打开纱布后; 宁西白嫩的手臂上是一大片被烫红的红肿。
  见四爷目光沉沉; 宁西赶紧强调; “其实还好; 也没起泡。有衣服挡著,现在就有些刺痛而已。”
  四爷冷飕飕地刮宁西一眼,转头继续问太医这烫伤药可有更好的药可用?
  来的这名太医算年轻的; 有些紧张地答; 目前用的便是最适当的了。福晋这伤就是面积稍大; 但烫伤程度不高; 敷过药后三、四天便能恢复。也不会留下任何疤痕。
  “日常又如何照顾?可能碰水?有无禁口的吃食?一天换几次药?睡著时碰上伤处又如何?”四爷沉著脸又问了一串。
  太医紧张地一一答了。宁西瞧他最后被请走的时候,那口憋著的大气直到出了门才吐敢出来的。当然这会儿自己也没好上太医多少。四爷送完了太医; 就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副喝完茶就要算帐的模样。
  所以宁西也只能硬著头皮上了,扯扯四爷讨好地说; “别生气啊。小灰之后不还帮皇上扑了蛇?我受的这伤也不算白费。况且小灰真的很乖; 我先前就决定要抱养了。今天它一点儿错都没有; 就乖乖窝著,是飞来横祸; 我这个主人自然是要护著的。”
  “护著?”四爷果然冷笑了,“回头爷就把它送走。有错没错爷不管,但爷不养这么金贵的猫; 得用爷的福晋去替它挡灾。”
  噫,苗头不对,宁西赶紧坐到人家腿上,抱著人诚恳认错,“不是不是。我当时就吓了一跳,手便伸了出去,没细想的。以后想清楚自然就不会了。爷,我想养小灰。”
  四爷眯了眼,“方才太子还赞你会说话,爷就问,这次没想清楚,下次便能想清楚?”
  呵呵,竟然被听出来了。
  宁西干笑,“爷真多心。奴婢哪是那种知错不改的人。”
  四爷眼底却是严肃,“爷只说一次,爷不会让任何事威胁你的安全。”
  宁西微愣,之后也认真点头。“放心,我知道轻重的。”
  “那就记好。再有下次,也不用爷它送走了,”四爷平静地说著恐怖的话。
  “谢谢爷,嘿嘿,”宁西高兴地用力亲了四爷两下,“不会有下次。对了,小灰抓了蛇之后又不知被送哪去,可有送回来了?”
  说毕就要跳下四爷找猫去,被四爷一把给揽住。“爷话还没问完,急什么。”
  宁西有些猜想到了,不太情愿,“问什么?”
  四爷瞧著宁西,捏捏他小巧的下巴。“问你今日为何这么冲动,当面就揭了三嫂下的绊子。要私下对付,方法多著是,犯不著当面惹皇阿玛不喜。爷今天不拦,但总要给你提个醒。”
  宁西抿抿唇,叹口气方才道。
  “爷,我挺不爱时刻去猜想,谁对我不好谁又要算计我。老想这些,感觉总是揣摩阴暗的那一面,久了就好似自己也成了阴暗的性子。所以我能做的,就是受了欺负便堂堂正正反击回去。冲一些也好,若其他人瞧见了,以后或许就不想轻易犯到我身上了。”
  这么一说,四爷才想起,其实李四儿与宋格格那时,宁西都是这么正面来的。
  就像只小狮子般,被惹到了就张嘴咬上一口。
  只是这样没想著防备,肯定是挨打在先,显的被动。然而再多细想几分,四爷却也觉得小福晋这样挺好,也这样就好。或许正是这样的性子,才让小福晋成天看来总是心情很好、无忧无虑。
  瞧著才在皇阿玛面前狠下了三嫂面子的小福晋,这会儿却也没有半点阴霾或忧虑,还记得惦记他的猫,应该就是这般想法了。简直心大的可爱。而既然她不想去费这种心思,那其馀的麻烦,自己在旁多担著就是了。
  所以想想,四爷终是一叹。
  “那便这样罢。其馀的事,爷来操心。”
  “爷干嘛这么语重心长。我不会随意给爷招祸的。”
  像是三福晋这锅,宁西觉得不该自己背。那是阶级思想的冲突。就算他再怎么忍气吞声,也是没法改变三福晋的偏见。那他何需要忍?
  “是,你一直给爷招福。”就是太招了。
  “也就是巧,随手养个小灰都能救驾了。唉。”
  “外头别说这些,知道么?”
  “知道。运道这种事我避之唯恐不及。”
  四爷忍不住补充,“也别随意救人,救猫救狗都不成。”
  “……”宁西眨眨眼,“爷,太迷信不好。”
  而迷信的四爷就只是无言摸摸宁西的脑袋。
  之后四爷亲手喂了一顿宁西晚点。虽说宁西伤的只是左手小臂,指头儿个个都好的很。但四爷还是当人残废了,一口一口从头喂到尾。而后又叫了水,亲自伺候一顿洗浴。然而把左手捧得高高的,让四爷上下其手……又什么都没能做的感觉,宁西觉得不是太好。
  最终四爷还花了几刻钟,哄睡了宁西。
  宁西今天又是伤又是被叫去御前问话,平时松散惯了突然紧张一阵,也觉得累,很快就入睡。四爷守在床边瞧了一会儿宁西的睡姿,确定不会压到伤处后,就出了院,然后就像寒风一般冷酷了。
  “青环。”四爷点名。
  这名被拨到宁西院里作为隐藏护卫的婢女,首当其冲。青环也是二话没有,跪地脑袋重重一磕,请罪道,“青环失职,请主子爷降罪。”
  四爷冷冷瞧著,“领五十,”而后扫过一众跪地的青络与汪大全等人,“其馀伺候的,三十。”
  三十个板子!便是青络这种算沉稳的,脸色也不由白了一白。
  众奴才这时还得磕头谢恩,“谢主子爷恩典!”
  接著却听四爷又道,“五天内领完。谁让福晋瞧出不对,就不用留了。”说毕人就走了。
  但这下得到的谢恩就是真心真意了。
  “谢主子爷开恩!!”“谢主子爷开恩!!”
  毕竟三十个板子连著打能打的人走不动路,重一些可就把人打残了。而若是分五天打,即便依旧是一阵皮肉痛,还痛的更长更久,可最重要的担心与恐惧却是被拿掉了!
  于是磕头的奴才们,抬起脑袋后都很有种劫后馀生的侥幸。
  本来打自福晋受了伤,他们都知这下不好了。也是他们太没有防心,竟让端著热茶的旁人能随意接近福晋。想著那是公众宴席,这么多双眼睛盯著,还能有什么事,于是就疏忽大意去了。
  因此意外发生后,每个人不无暗恨著三福晋的阴暗手段。三福晋对自家福晋的不善,都是明摆在脸上的,说她婢女只是单纯的不小心,院里人没一个会信。不过气愤归气愤,下人们更怕的是来自主子爷的严厉惩罚。
  却没想,主子爷是真宠福晋了。就连教训下人都记得偷偷的来。心软的福晋不爱看人被打板子,也从没打过旁人板子,这下,就连主子爷要打的份,都跟著这么给拆了散了。
  有这么个好心的主子护在前头,放哪哪都是被其他奴才羡慕的份。却是他们没把福晋给护好。
  汪大全溜到青络身边恨恨地道,“咱主子就是个心宽软和的,防不住旁人算计,你个身边伺候的,多长点儿心啊!!英嬷嬷不都交代了,得帮福晋多提防著点儿么?”
  青络也懊恼的很,私下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