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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颠倒-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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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整个秋猎的期间,队伍都会停留在这里,约末是二十天。
  各个蒙古族的王宫贵族,也差不多都聚集到了此处。秋猎期间,除了举行大型的围猎以外,也有摔跤、比武、赛马等比试,供宴会取乐,也奖赏金银,以加强朝廷与蒙古各族王宫贵族间的关系。
  不过头几天的时间,康熙做为地主得先招呼一下客人,点兵阅将。共猎之前,总要各自展现一下军力,好分配后续的围猎任务。而围猎正式展开之前,四爷说这会儿许多队伍集结,不好骑马怕误闯,宁西就只能在离宫的范围里溜达了。
  所幸这离宫周边,景色确实优美。要山有山、要湖有湖。又是秋高气爽的天气,四爷在前头忙著白天基本见不到人,宁西就天天带著青络等人去外头野餐郊游,把野餐巾苏出来之后,早上出门,要玩到黄昏才会进屋。
  而先前表现得相当亲近的八福晋,听说就住在隔壁院,宁西还以为这些天又会碰上她了,没想这段日子却是安静得很。宁西想了想,先让青络去打听八福晋是不是病了,一听没病,宁西就把这事儿抛开,不去没事找事。
  就是这几天当中,宁西身边依旧多了一名小客人。
  “喵………”
  灰毛掺杂著白毛的长毛猫,宁西叫他小灰,饭点时总会灰扑扑地寻过来。
  首先见到它,是宁西第一次试图在野外野餐的时候。寻个风景好的地儿,指使汪大全他们把野餐巾摆了,食盒也摆上了,热茶也在旁立了炭炉烧上一壶,才美滋滋地座定,小灰就是这时候出现跟宁西讨食的。
  瞧它毛皮纠结的模样,不像是只有主的。对人也有些距离,一开始都隔老远看著。不过见它的品种又像是观赏用猫、不像野生,宁西猜测或许是以前住在离宫的宫人,抱过来时生下或弃养的吧。
  所以既然是野生的,一小叠鱼、一小叠菜,宁西自是不会吝啬。小灰要来了,他就喂上一喂。让宁西颇觉奇异的是,不管他玩到哪儿,这小猫总能在他摆好吃食后,慢悠悠的出现。
  直到围猎举行的前一天,宁西就不出去了。这天四爷也早早回来,说是为了围猎,康熙让大伙儿回去准备准备行头。
  所以午膳的时候,“喵………”的一声。
  小灰就蹲坐在堂屋的窗台前,幽幽地看著宁西了。
  


☆、秋猎三

  “哪来脏兮兮的猫?”一旁的四爷皱眉了。
  宁西于是笑呵呵把这几天碰见小灰的事说了。“该是先前宫人留下的; 瞧它老是过来讨食; 也挺乖巧,就分它一些了。”接著转头吩咐青络,“去膳房取盘菜来吧。”
  今天桌上还有四爷; 宁西不知挟了桌上的菜送去; 这位皇阿哥会不会觉得被冒犯。
  所以小灰浅蓝色的大眼睛就有些不懂了; 站起身在窗台打转了几圈; 再蹲下,又咪了声。好似再说,怎么今天还不给我好吃哒?我来了啊?
  四爷一脸的不赞同; “所以你就让这家伙在屋里走来走去?”这多不干净?
  “没有没有; ”宁西赶紧澄清; “先前都在外头喂的么; 没进屋子的。小灰都是吃了就走。”
  闻言四爷表情稍缓,也有些无奈了; “小灰?连名字都取了么。与其养这么老大不亲的猫,回头爷帮你寻几只干净乖巧的; 养在府里。”
  其实四爷心底更喜欢狗。要不; 回头就去抱个两只小的来养?
  宁西摇摇头; “不了。家里还有大阿哥呢。等他大一些再说。”
  四爷倒是不在意,“这不用担心。就是养了; 也会有奴才随时看好的。”
  宁西眨眼,就很想问,那最后亲的是主子还是奴才了?
  而几句话的时间; 青络动作也快,就取了菜过来,似乎是从不知哪个下人的午膳里顺来的。这边的小灰也等的久了,见著青络手里的食物就喵喵的叫。
  也不知是真有灵性还是依旧警戒,小灰自始至终都没有踏进屋里一步,就待在窗台看青络把盘子放到它脚边,这才低头吃了。
  就是那长毛纠结的模样,四爷还是瞧不过眼,转头对苏培盛吩咐。“去找花鸟房的太监过来。让他们把这猫抱去洗洗,顺便瞧瞧有什么病没有。”
  出门打猎,一路要照顾的猎犬猎鹰可多了,花鸟房的太监们是一定跟上的。
  苏培盛嗻地一声转身交代去了,宁西阻止不及,“让它洗澡,把它给吓坏了怎么办?我又没打算养它的。”
  四爷却挺坚持,“若它过来蹭你呢。就算只是喂它,也要把它弄干净。”
  宁西瞧瞧一副像是饿得狠的小灰,想著,也好吧,顺便看看兽医、洗个澡,就当保养了。若真做了这些小灰就跑了的话,它应该也能很快找到下一名苦主的。
  而这头宁西与四爷接续讨论府里该不该养宠物,隔壁几个院的十三阿哥,细细整理明天要用的弓箭时,却是迎来了八阿哥拜访。
  八阿哥来,十三阿哥不无诧异。这位哥哥以往与十四交好,对自己就算是说话会带上几句的程度而已了,怎么突然来找自己?“八哥,这会儿找弟弟可是有事?”
  八阿哥被迎上桌,奉了杯茶,视线滑过桌上放的盒子,那正是四爷送给每个兄弟的墨镜盒。他笑了笑,“怎么,八哥没事就不能来聊聊了?”
  十三拘谨笑笑,“平常弟弟肯定高兴,不过明儿个围猎,八哥当是都准备好了,弟弟还在这手忙脚乱的,让八哥见笑了。”
  八阿哥听著十三没有错处的话,想著额娘身份不高的皇子,至少都练的一口沉稳应对的不是? 
  现在生下皇子、却还没被册封妃位的,也就只有自己额娘、十三额娘、与庶妃王氏与陈氏了。而王、陈两人的阿哥尚小,能不能真站住还未可说,自己与十三额娘却迟迟没有册封,随著阿哥年岁渐大,更像衬的皇阿玛对她们的不喜似的。
  便是他自己都被封了贝勒,却也不见生母被册封。所以,有些东西,既然等不到旁人给,不就只得自己去争取了?
  八阿哥心中自嘲著,嘴上却笑道,“知道你忙,八哥也不是来添乱的,这就直说了吧。八哥过来只是想问问,你额娘看的太医,可都还妥当?”
  十三一听,脸色就微微变了,“八哥说的这话是……”
  八阿哥叹口气,“你也别怪八哥多事。不瞒你说,经常请不到想请的太医这事,不只你碰过,八哥也是遭遇过的。所以先前,八哥对太医院的消息总是多留了份心,最近听说,你额娘请诊的时候似乎有是有些难处?”
  十三抿抿唇,一阵迟疑后,才道,“是。弟弟正到处想办法了。”
  “可曾去问了四哥?”八阿哥关心地问,“四哥先前三房都有孕,与太医院的联系挺经常的。四哥要真愿意出手帮忙,那八哥也就不担心了。”
  十三想想自己前次出宫一趟,根本不是秘密,便承认道,“是。四哥让我这次骑射好好表现,说不得,就能向皇阿玛求个恩典了。”
  八阿哥有些恍然,“也是。这个方法倒是更光明正大了。”
  其实四爷还给了另一条路子,十三并不想在这明说。那算四爷私下找的关系了。
  就是让几位太医院里德高望众的御医,以学习为名,指定资历较浅的太医跟随出诊去多累积一些特定病例。而这些特定病例,就刚好包含了十三额娘的宿疾。
  如此办了,不会直接对上左院判,这事也不归左院判管。还不会在档案下留下任何记录。左院判要不特意盯著,一时半会儿不会知晓,就算知道了,也没奈何,四哥说的那几名大佬,有足够份量下的这指示了。
  这个消息,在出发前四爷就告诉了十三。也所以十三才能一路安稳地兄弟们跑马与秋猎。如今八哥突然如此示好,十三就不免紧张了。他能想清楚,太子挡的自己其实是为四哥,可八哥来拉拢自己,又是为了什么?
  就听八哥继续道,“不过八哥这边还有个自己经常用的法子。额娘要请不到适当的太医,八哥都是这么办的。”
  “八哥竟还有别的法子?是什么,能说与弟弟听听么?”十三忍不住问。
  八阿哥笑笑,“自然有的,就是得冒些险。”
  “冒险?”
  八阿哥于是把他的法子给说了,用的竟是偷天换日的方法。话说后宫旁人是轻易不得进的,但若是拿了主子牌的婢女进去送个东西,查管力度就不高。
  八阿哥身边就养著一名医术不错的女医,每逢他额娘有些身体不适,又请不到适当的太医时,八阿哥就会遣这婢女进宫送东西,趁机看诊,后续送药也是一样。有这般能人在,确实不怕左院判再使什么绊子了。
  只是这一听,十三就没想接受这个帮忙。违反宫规,无论事大事小,这都是个把柄不是?
  十三咬咬牙,便道,“多谢八哥帮忙了。但为了额娘还让八哥冒著违反宫规的险,就算弟弟同意了,额娘怕是也不会同意的。非到无路可走,弟弟还是想自己拼一把试试!”
  八阿哥心中如何做想不知,面上却是丁点不悦都没有,一顿后即朗声赞道,“好!有志气!就冲著你这份心意,这次秋猎八哥能帮上忙的一定帮!”
  十三站起来正式给八哥行了个兄长礼,“还是多谢八哥了!八哥的心意,弟弟都记著的。”
  八阿哥笑眯眯地拍拍十三的肩膀,“我们是兄弟不是?兄弟间、何需说这么多虚的!平常你话少,在十四身边总是安静,旁人都听十四说了去,八哥还以为你同四哥一般不爱说话呢,原来也不是如此。”
  十三笑笑,“弟弟不太会说话,也就说的少了。”
  八哥一脸不赞同,“该说的还是得说。不瞧十四喳喳呼呼的,连话少的四哥都能亲近许多了。”
  要是四爷听见这些,肯定又会气闷。毕竟八阿哥给十三说的这些,就与前头对十四使得招数一样。不过十三就是个宽大的性子,没想过兄弟间去比较谁与谁较好谁不好的,闻言只笑笑,又与八哥聊了几句明日的围猎,这才把人送走了。
  不过送走之后,十三还是把方才的对话从头到尾想了一遍。觉得自己应是没出错了,又想著明日该找个机会给四哥说说,这才拿起弓箭保养,仔细准备明天的围猎。
  围猎简单来说,分成两种形式。
  第一是让军队列队把山林围起来,缓慢合围途中,把当中动物都往某个定点逼。那处定点则会设有高高的“看城”,猎手也都待机在看城下方。当动物被外围军队的呼喝与长鞭逼往看城跑之后,猎手们就能在看城前方的区域,尽情打猎。
  第二则是“哨鹿”,难度比较高。也就是组成十馀人的小队,深入山林,而后用长哨吹出类似雄鹿求偶的声音,引诱雌鹿出现追猎。
  由于木兰围猎是与蒙古族共猎的,为了趣味,上面这两种猎法都是能够互相较量猎物成绩的,于是,前者成了团体赛,后者就算是个人赛了。
  而当先举办的,就是第一种“合围”。
  所以隔天,身为康熙正式邀请的客人,宁西在“看城”上也拥有一个席位。
  当然他的位置绝对是比较偏的,离中央的康熙与重臣们,大概还隔了近百公尺,不过他周围却没瞧见三福晋、八福晋跟两位格格,想来能登上“看城”,合该真是一种特权了。
  于是宁西也就把握机会,拿起四爷早备好的望远镜瞧个尽兴。都是能有眼镜的时代,望远镜这种洋玩意儿自然不是希罕物。
  而首先要找的,当然就是四爷。四爷这会儿已在看城前方待机,拜黄澄澄的皇子猎服,这颜色旁人不能撞色,宁西很轻易就找到四爷的位置。他骑著马,就待在靠中央的位置。
  瞧四爷全副武装,挺直著背、背著把弓骑马的模样,不同于平日的斯文,还挺帅。跟在他身边的,应该是十三与十四。另一个没见过的后脑杓,宁西猜是不是近来跟四爷颇好的九阿哥。
  期间,四爷还回头看了眼宁西的方向。宁西都有种跟他挥手喊加油的冲动了。
  这时,不知哪处 “呜……………”的一声号角长鸣,合围开始了。
  


☆、秋猎四

  登时; 环山之间同时也传出了远方的号角声!!
  四周齐一鸣响的号角声; 伴随隐隐约约的呼喝声,揉杂在一起,那声势震动的; 简直可比环场立体音效; 把宁西这小平民给吓了一跳。
  紧接著随之而起的; 是一片片扑窣窣飞起的惊鸟!
  就像预告了接下来山林之间将起的杀戮。
  这时气氛突然紧绷了起来; 就好似山林里的动物们也闻到了危险逼近的气氛。自看城上看出去一片静谧的树林,不久后传出一阵阵微微震动,隔这么远的距离; 可以想见遮蔽视线的茂密枝叶下; 弄出的动静该有多大。
  就连宁西这个在旁的看客; 不禁也跟著紧绷起来。
  这种状态持续了一阵之后; 就听不知何人呼喝一声。“来了!”
  登时整个狩猎队伍骚动起来!
  马匹嘶鸣声为此此起彼落的,场面很有种一触即发的感觉!
  终于; 第一只猎物,从合围的山林中; 被赶进了看城前方一片宽广的丘陵低地!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喔; 瞧著是一只幼小的梅花鹿; 看城前一排排的猎手们见状,不约而同地马鞭一挥; 纷纷就朝前方冲去!
  宁西心底还奇怪难不成这么多人就抢猎前头的那只小鹿么,下一刻,就见有更多更多的动物; 大的小的都有,鹿啊马啊羌啊,还有一堆宁西认不出名字的,纷纷自树林后面狂奔了出来!
  就像是一波兽朝似的,正好与当面迎上的猎手队伍正面冲撞!
  宁西举著望眼镜,瞧的实在咋舌。
  “好个一网打尽,这样难道不会把动物都猎光吗?”
  却听一旁的一个声音回答道。
  “不会的。等会儿你就能瞧见,那些小一些的没人会去猎。”
  宁西一愣,回头寻了说话声。就见一名白晰微胖、颇为亲和的老夫人朝著自己笑。老夫人的位置就搭在宁西隔壁,宁西过来时并不认得她,周围也没人介绍,先前简单点头打过招呼就算,没想这名老夫人倒先主动开口搭话了。
  宁西友好笑笑,“原来如此。谢谢夫人解惑了。”
  老夫人却是不见外地打趣了,“赶紧看你的吧。夫婿是不是在猎队里头啊?瞧你方才瞧的目不转睛的,等会儿精彩的可别错过了。”
  宁西面皮一热,被人这样说他也是会窘的,况且,他确实老看著四爷没错。宁西咳了一声,“老夫人笑话了,小辈这不是图新鲜有趣么。”
  “先前倒是没有瞧过你,夫婿是哪家的啊?”老夫人像是经常参加围猎似的,这么问道。
  宁西欠欠身,“小辈是四阿哥的福晋。”
  “唉呦,原是老四家的啊。呵呵,老身家是裕亲王府,可算你皇伯母了。”
  裕亲王?那不就是打仗挺厉害的福全亲王了?
  宁西一听赶紧站起身补上蹲福,“侄媳妇见过皇伯母。”
  裕亲王福晋西鲁克氏和蔼地摆摆手,“不必多礼了,皇伯母就是见你这阵仗挺齐全的,好奇多问了句。”
  裕亲王福晋说的阵仗,指的就是宁西这几天外出郊游的配备了。有食盒、有水壶、还有条小毯子跟靠枕。宁西一听围猎是举行一整个白天的,就想说在看城待上一天了。所以一到了这,见其他人并没有弄得这阵仗,心底倒是奇怪。毕竟这些古人可比他更会享受的。
  “围猎不是一整天的?侄媳妇想著要待上一天,东西就带多了些。”
  “老四没跟你说么,看城上的等皇上下场猎了头鹿后,便能下去休息了。”
  宁西想想,也许四爷先前从没注意过看城上的人吧,便问,“那看城之后就拆了吗?侄媳妇若是多待一会儿行不行?”
  “看城倒是都在的,别担心,不会赶人。”裕亲王福晋笑眯眯答道,“是不是想陪老四一整天啊,唉呦,年轻夫妻可真甜蜜。”
  ……怎老打趣自己啊?他表现的很花痴吗?宁西不由有些黑线。
  宁西可没领悟到,他的外表挺具有欺骗性。水汪汪的眼睛配上笑起来憨憨甜甜的五官,没摆什么礼教与气势的谱儿,甜甜软软的,一见就与自小被教育要规矩持重的嫡福晋不同。
  宁西无奈道,“皇伯母再打趣,侄媳妇就要转头看围猎了。”
  “那你这是想皇伯母说还是不说啊,皇伯母真为难了,呵呵。”
  宁西再度黑线,但稍后也就真拿起望远镜继续看了。裕亲王福晋让他的。
  在此之前,宁西还是让青络分了些点心跟茶水给裕亲王福晋。裕亲王福晋那儿也是有下人伺候茶水的,可点心就没带上了。而这裕亲王福晋也是真随和,宁西给了,她就笑眯眯接过捻著吃了。
  见裕亲王福晋是这种性子的,接下来宁西就有一句没一句与裕亲王福晋聊著。比如这些猎物稍后怎么处理,与蒙古族的比赛又是怎么计分的。细问下来,秋猎其实就是个大型的烤肉活动,这时打的肉,就是给之后的篝火宴上吃的。
  稍后,又是一声号角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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