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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颠倒-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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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看近日四爷来房里看望阿哥; 也就是看望阿哥而已了。若想多说些贴心话、体己话; 四爷回应总是淡淡; 与先前处著的感觉已不同。宋格格敏锐觉得,这不只是孝期的缘故; 而是爷的心,不知何时有了转变; 是她们无法得知的。
  正好在这个时候; 四爷扶了武氏; 所以是这武氏真得了四爷的心?宋格格不得不如此怀疑。
  恐怕李格格那边,也有如此感觉; 却倔强地不想承认吧。毕竟,以前最受四爷宠的人是她,真要换了人; 最不好受的就是李格格了。就看她提都不提四爷给武氏端的那杯茶。这会儿,过来自己这边,可是要寻求盟友?
  上次自己心急、想暗算武氏不成,宋格格心里是后悔的。这后悔,在福晋故去后,就又更深了些。所幸武氏事后没趁管事之便找自己的碴,一切月例用度都没有差错。但宋格格想,这仇该是结下了,便是她自己,受了旁人这样暗算,总会记上许久的。
  她原先也曾想过拉武氏下马,然而,天天看著院外种的野花,宋格格不得不承认,她也是怕了。就好像她心里那些算计,会在四爷面前暴露的一清二楚。她现在能盼望的,就是新来一名继福晋,打破现有格局。
  所以要让自己亲身作乱,她,是不打算了。不过李格格想,她可不会阻止。
  宋格格笑了笑道,“妹妹稍安勿躁。武妹妹照顾大阿哥,只是从权。格格身份就在那儿,大阿哥可不能叫武妹妹额娘的。所以,便是妹妹也能对大阿哥关心一二不是?况且妹妹这么有经验,武妹妹该是没有理由拒绝呢。”
  这头的李格格却立刻听出宋格格不想参和的意思。瞧瞧外头的野花,她能理解宋格格的怯意。她不也是因著小方子的事儿,才想找个同盟壮胆的?这要宋格格不参和,她其实也……
  但难道就这般眼睁睁地看武氏坐大?看爷的心,就这样渐渐偏过去了?
  想起额娘的告诫,她已错了一次,可要再错第二次?
  李格格咬咬牙,又看宋格格垂著眼,摆弄著手里的小鞋。
  不,她不想像宋格格这般,只把希望放在阿哥身上。
  她还是想要爷的宠的。
  没享受过那些的,没法体会那些的好。
  她……便是不作怪,也要尽力挽回爷的心!
  ***
  后院的格格们心思各异,前院的四爷却是清闲下来。
  早在福晋难产故去的时候,四爷就写了折子给康熙,请求正式卸了身上差事。也就是抓赌。很快康熙批下的折子也允了四爷所请。让他好好把福晋大丧办了,其他不用理会。康熙这般不咸不淡的反应,就像是把四爷先前功劳给忘了。可四爷对这批覆,却是松了口气。
  果不其然,下个月初,与葛尔丹自尽于阿察阿穆塔台的捷报一同送来的,是康熙对太子身边太监的处分。
  “太子昵比匪人,素行遂变。故谕内务府总管:膳房人花喇、额楚、哈哈珠子德住、茶房人雅头等,私在皇太子处行走,甚属悖乱,著将花喇、德住、雅头处死,额楚交其父圈禁家中。”
  连太子身边的哈哈珠子都被处死了的这事,外头看得云里雾里的,四爷却是知道,那些手握宫里大小太监欠条的钱庄背后,就是这些太子身边的亲信了。
  为此,本该由太子率队至怀来县城外迎康熙归京的事,也被康熙给找了由头拒绝。直到七月初,康熙返回京城时,皇子及诸大臣照例出城外五里跪迎。四爷再一次碰上太子时,行的礼只换得太子一个甩袖。
  四爷木著脸直起身,稍后就见老八带著十四凑过来。老八一脸诧异,状似关心地道,“四哥与太子殿下可是生有误会?怎地方才殿下这般不悦?”
  这是想问自己有没有“听话”地把纸条上的太监给全办了?四爷猜测。
  这得提到,康熙对于这次涉赌的太监,并没有全数丢出宫流放。毕竟真要全抓了,宫中秩序会当真大乱。于是表面上也就看康熙无缘无故地处置了太子身边之人,至于外围的动都没动。但四爷相信,要不了多久,这些太监肯定会逐一“消失不见”。而消失的原因,也绝对看不出与赌博与欠条有关。
  从这点看来,康熙即便气怒,却仍不想把太子这把柄让旁人知道。他依旧是护著太子的。清楚始末的四爷也不禁再次叹息,如此被康熙宠爱的太子,为何就没有耐性、多等一等?
  至于老八的纸条,四爷也原样呈了出去。皇阿玛看不看得出老八想来凑一脚、淌浑水,四爷不知,但面对老八试探,他倒是可以实答,“殿下责我差办有失,也是应该。”
  这般回答,果真让老八一顿。是依纸条办了所以太子不满?抑或纸条被漏给太子,所以惹的太子不快?这都有可能。毕竟四爷先前都是站在太子身边的。
  在此之前,十四却嚷嚷开了。“哥又不是听他命差办的?怎还归他管啊?”十四能这么说,显然平日在老八身边没少听太子坏话。这言语间全然没有对太子的敬畏。
  “十四!”四爷立刻沈了脸,“有这般对太子殿下说话的!?”
  十四撇嘴,也知失言,但依旧拗了一句,“弟弟说什么了?不都实话而已!”
  四爷本还要继续训人,又想这傻弟弟先前帮了自己一次,这会儿只是被带歪了而已,怕他这样会被卷进两党之争的漩涡里。可又有什么法子能让十四不跟著老八?要是直言,以十四性子恐怕只会适得其反。这事并不好办。
  四爷冷瞪十四一眼,“你,跟我过来。”
  突如其来的,四爷就把十四提溜到旁边。显然不让老八听见,却是在他面前与十四咬了一阵耳朵。其实四爷也没说什么,只交代十四说德妃的生辰要到了,自己服丧中,不好过去贺寿冲撞,让他明日过来一趟,把寿礼给带回去。
  十四瞪眼嘟哝,“干嘛还要我跑一趟啊。”送礼而已,叫下人送呗。
  自己与德妃的微妙关系,四爷想这个弟弟多少是知道的,便直言到,“你帮哥送过去,额娘会开心些。”
  十四一愣,想起额娘有时确实对四爷送的东西颇无理取闹的,也就点头了。别说,哥还要自己帮忙呢,有了这任务感,十四就更乐意了。
  于是兄弟两约好了时间,四爷就把十四放回老八身边了。
  稍后果真见两人走远后,老八带著好奇的神色与十四交谈。四爷想,恐怕是问方才的事。而十四要照实答,老八并不一定会相信。毕竟跟自己弟弟交代东西送进宫,不是什么值得秘密谈论的事。
  而只要让老八对十四与自己间的关系生了疑虑,这般多来几次,或许,心思转得细的老八,之后就不会再全心全意地把十四往大皇子党的漩涡中心拉了吧。
  不过也要看十四这傻小子挺不挺的住、看不看的清,四爷只能尽力,但管不了人心。想了想,四爷摇摇头,这事自己做了也就做了,真正做选择的还是十四。若他真的认为大皇子党好,谁都莫可奈何。
  而这头的十四也有些被老八问烦了,“哎,就说送东西给额娘么。”
  “那四哥做什么这么神秘?还避开八哥我呢。”
  十四瞧瞧像是开著玩笑的八哥,哼了声,“这事儿不能说!”哥与额娘间的事,那是自家事!便是八哥也不说的。
  回头见著了不远的老九与老十,十四便赶著过去说话了。留八爷在身后,眼底闪过淡淡的狐疑。
  不过给德妃的生辰礼,四爷原先是备好了几捆上好布料。这要让十四扛著进宫,也是古怪。反正还有一天,四爷就想换个体积较小的贺礼送去,也合理些。
  时间有些急,若要寻摸稀珍的人参药材怕是不够,四爷理了一遍没什么灵感,想起小格格总是跟自己讨要奇怪的赏赐,要不,就过去问问人?这么一想,四爷脚步便就转往深桂苑去了。
  大阿哥搬进深桂苑之后,四爷过去的次数也多了。就像看望其他两房的阿哥一样,隔几天就过来看看。只不过,在其他两房四爷可不会留饭,在深桂苑里,四爷用膳的次数是越来越多了。
  苏培盛紧紧跟在四爷身后,想著今天天热,这要用了膳,得要添什么冰凉的饮品好呢。
  而一进院里,因为这里有大阿哥在,所有跪里声也被四爷消音了,四爷进来的时候,宁西正抱著大阿哥照镜子。
  “哎呀,瞧瞧这胖嘟嘟的小腿儿是哪位的?”
  大阿哥叽格叽格的笑。
  “哎呀,这圆滚滚的小肚子又是哪位的?”
  大阿哥又一阵叽格叽格的笑。
  “哎呀,这短乎乎的小唧唧是像到了哪位?”
  四爷:“……”
  


☆、莫玩笑

  男人什么都能被质疑; 就那里不行!
  四爷眯起眼; 往宁西逼近一大步。“看来你对爷,有所怀疑?”
  没想背地侃人还被抓包,宁西干笑两声; 抱着兴奋瞪脚中的大阿哥护在胸前; 诚心诚意道歉; “奴婢这是忘了、忘光了!四爷勿怪哈。”
  四爷冷笑两声。以为这事能这么轻易过去?
  二话不说捞过大阿哥; 大阿哥还因为这个兴奋尖叫了一声,四爷转头便往大阿哥的寝房去。宁西心想这下惨了,这一副弄好小的要收拾自己的模样; 在屋内转了几圈; 不行; 决定躲外头去!
  苏培盛本来在外头吩咐传膳; 一见四爷才进去没多久,另一个主子就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 这是在干啥?
  但苏培盛可没敢装作没看见,赶紧上前打了个揖; “格格可是有何吩咐?”
  青络也正在屋外。方才她去给宁西端凉茶了; 这时正巧端着往回走。
  宁西眼睛一亮; 伸手就去抢青络手上的茶具。“正好,我来我来!”来个茶具护身啊。
  “格格!!干什么呢!?”青络莫名其妙; 惊得跺了跺脚,却没敢太挣扎。就怕冒着凉气的菊花凉茶一大壶的,要端不稳给泼了小主子身上。所以最终茶具还是给宁西抢走了。
  而宁西才端好东西; 就听屋里头模糊一声怒斥,人呢?给我进来!
  所有人在外头听见都是一惊,宁西赶紧吩咐,都先别进屋啊,还有等会儿帮我关门!说毕就又端着凉茶进屋了。
  宁西的指令自然是有人接手办了,可关上门之后,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这宁主子,是不是要不好了啊?
  宁西也觉得不妙,进了屋,就见四爷在桌边坐着,黑着脸狠瞪自己。而大马金刀的坐姿,很明显可看出四爷两腿之间有些起伏。
  宁西的小心肝儿一跳。
  难、难怪四爷没有追出门,几句话就能弄成这样,这是有多欲求不满?
  可想想,四爷这都憋几个月了,还得继续再憋几个月。……也是可怜(噗)。
  抓着最远距离,宁西端着凉茶走近,满脸讨好,“奴婢去给四爷端茶,降降火。”
  四爷冷笑,“何需用茶。过来!”
  宁西浑身一紧,赶紧倒了杯茶。“要不,先喝两杯啊?”
  四爷还真用阴狠的神色灌了两杯,而后全身火气地等着宁西自己靠过去。
  宁西自知躲不过,也不想把人惹的更毛,最终磨磨蹭蹭地过去了。果真一走近,就猛地被拉上四爷大腿,接着一个带着凉茶味儿的长吻就铺天盖地压了过来!
  顿时,宁西整个人就被四爷气息密密地覆住了。闯入口中的霸道熨烫着每一处,伴随有力的手臂与喷洒的热息,当中透着的探索与掠*夺,炙热狞猛,无一不宣泄着四爷压抑于深处的侵略与强势。
  然而这次,宁西心境早与先前不同。被这般热烈索取,心中升起的不是害怕与抗拒,而是一股股热烫的晕眩、以及奇异的就像被抽去浑身力气似的兴奋。
  紧密亲近的两人,四爷如何没察觉宁西的变化。
  他能感觉,他的小格格就像春日融冰似的,不再抗拒地融化在自己手臂里。一抹终是得偿所愿的满足与驚喜,腾地抚平心底一丝原先自己都洠в幸庾R的焦躁。
  “你……”四爷不由稍稍放开了人,却见怀里气息凌乱的宁西,半阖着眼,小手紧紧揪著自己衣袍,神迷当中又带一丝懵然,眼下这幕简直是最上等的春*药!四爷狠狠一滞,忍不住又把怀里的小格格给狠狠吻过一阵!
  末了,不得不放开人前,四爷恼恨地嘶嘶,“总有一天,爷狠办了你!”
  宁西浑身凌乱地自动滚远了,粉著张脸,心口扑扑乱跳。刚刚屁股下顶著的东西比以往都要危险,听到这,也不敢乱开玩笑了。
  今天是他犯蠢。他以后、以后绝对会尊重他的大唧唧的。
  稍后四爷喊人进来帮宁西重新梳头,自己则去了内室的屏风后方、很可疑地待了一阵后,两人才又衣装整齐地回到外间的八仙桌边坐着。
  “咳,四爷是来看望大阿哥的?”宁西一本正经地问。
  四爷眼带火气地瞪人一眼,这才把要给德妃选礼物的事简单说了。前因后果没有仔细说,就只说了因为意外,原先选的礼送不了,得在明天前再选一个。
  宁西眨眨眼,他是挺高兴四爷找他商量,可他也不知该送个当贵妃当了很多年的女人什么礼物,于是便问,“四爷先前都送的什么?”
  “手抄经书、毛皮布料,或者人参药材。”
  ……感觉收到礼也不会太高兴啊。“德妃娘娘年岁原来这么大了?”
  “三十有七。”
  那你送那些银发族的礼做什么啊?宁西诽腹完,才道,“送礼么,就得送个收礼会觉得开心的。四爷觉得德妃娘娘心底最想的事物是?”
  四爷想想,也不讳言,“除却子女顺遂,便是得皇阿玛看重?”
  果然有贵妃的职业道德,宁西点头,“那么女为悦己者容么,先前四爷不是选的许多碧玺发簪。德妃娘娘平日应该也得用的,要不就挑一套送去?”
  “碧玺发簪?”四爷微顿,却是摇头,“碧玺怕是不够贵重,额娘所用,都是精品。”而精品的话,现在要寻,也是不及。
  宁西也想不出什么了,便忽悠道,“四爷这就有所不知。女人(虽然先前我不是)么,一些东西看重的可不是钱,而是那份精巧心思。先前四爷选的那些,恒生行的掌柜不都说是师傅创的最新工艺镶法?四爷看中的不正是这份新奇,也才买了这么多。”
  那天约会,两人耗了一下午在恒生行,一半时间都用在听掌柜解说如何让簪花上的花瓣叶片得以如若自然地颤动的最新工法,匠人巧思与材质利用,四爷还问了许多冶金方面的细节,其实还是挺有趣的。
  所以宁西这么一提,四爷也有些被说服了。加上他其实也不期盼着用这份礼打动德妃什么。这寿礼送的就是一个形式上的礼节,额娘要不满意……那其实也就跟前几年的状况一样而已。
  四爷于是点头,“既然你这么说,同是女人,喜爱的该是相同,爷便听了。”
  宁西一阵心虚,“咳。那爷还不快去。若选不到,明天也还有个缓冲。”
  四爷也是急性子的人,一有决定就不拖拉,与宁西速速用了午膳之后,下午就跑了一趟恒生行。毕竟是选寿礼,直接叫下人托带与亲自寻的不同,四爷在这种细节上不想落人口实,也就亲自去了。
  恒生行的掌柜再次见到四爷当然又激动了。不过今儿个店里已有另一名娇客先到,不好清场,向四爷请过罪后,就让人把四爷请进一处用大半屏风遮挡住的半独立花厅暂等,掌柜自己屁颠屁颠地进库拿货了。
  外头等候的时候,就听得屏风后面有些隐约的说话声。清清脆脆的,倒像是几名女眷。四爷没那么多好奇心,只抿着店里上的茶,心底想着若是这里完事,要不也给十四寻张牛角弓送去?
  送的弓要好,十四该是会常用。这要被老八看见了,多问几句,大概也能多生些警惕。四爷其实有些气闷,这种用在兄弟间的心机他实在不喜,可不这样他也想不出怎么拉十四一把。
  前次抓赌那事,差点被老八暗中阴了把的四爷,对老八的防卫心是有了。他不求十四站在自己这边,只求别让老八给害了去,也就是了。
  心下思虑纷纷,不多久,掌柜的就捧着个大木盒进来了。掌柜姓木,人生的矮胖和气,声音倒是宏亮爽朗,一打开木盒就哗拉拉地介绍起这盒里的最新商品。
  “四爷可来的正巧!这可是弊店为贵人格格特意留的簪子呢!瞧,前次四爷回去后,店里师傅便依着四爷指出的几处不足,给好好精进改良了!瞧这朵富贵牡丹,就是用软金丝圈住了花瓣,勾出意态之外,也能使碧玺薄脆有型,盈润透亮,还能映射点点金光。加上金线打薄的弹性,花托用绉折处理,这花瓣就能……”
  一溜儿的介绍讲的活灵活现、得意洋洋,木掌柜接着还拿出了其他配套的指套、扁方、耳饰、手镯与长炼等,全是同色调的珊瑚红碧玺镶掐丝软金线。一整套摆下来华贵大气,格调上升了一个等次不止。
  如此一来,四爷总算真正满意了。毕竟单送发簪,不太像是儿子送母亲的礼物,可要送的是一整套首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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