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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颠倒-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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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听,宁西眼睛一亮。嘿,这不就是后世的赌石么?
  *依据后世《滇海虞衡志》的记载,“玉出南金沙江,江昔为腾越所属,距州两千余里,中多玉。夷人采之,撇出江岸各成堆,粗矿外获,大小如鹅卵石状,不知其中有玉、并玉之美恶与否,估客随意买之,运至大理及滇省,皆有作玉坊,解之见翡翠,平地暴富矣!”
  赌石最开始留有书面纪录的,就是源自于清朝。在这个时候自是还不成规模,不过这样的猜石头趣味,已经零星地出现在一些商家里头,作为揽客的噱头。这店主的子侄也是见这噱头有趣,称斤论两地进了这些粗石头,就为了给贵客乐呵乐呵。
  看过赌石小说的宁西自然也觉得有趣,遂问,“这些怎么卖?我要买了,你们能解石吗?”
  连“解石”这种半行话都出来了,掌柜的眼睛一亮,赶紧道,“解石当然没有问题,弊店完全可以代劳。要格格解出了宝石,弊店还可以出价买回呢。至于价格么,嘿嘿,因为这老远自滇缅运来,总也得收些腿脚费。就、就一斤三两银子吧!”
  一斤三两只买个机会,原先宁西是不会这么浪费的。不过难得碰上熟悉(?)事物,加上花别人的银子也不心疼,宁西就图个趣味,笑眯眯挑了两块拳头大小的石头让掌柜的称了称。总共十斤多,花了三十两银子,宁西被迎进店里头的中庭去看解石了。
  青络跟汪大全也兴致勃勃地看著,他们可都没有碰过解石这种工艺活动,都好奇的很。只不过青络看著看著还是很尽责地问了一句,“要是解出了宝石出来,难道格格就真要送给主子爷了么?这、这不才用了三十两啊?”
  宁西捧著店里奉上的香片,气定神闲地回道,“有何不可?真解出来,就表示这是遇上了好运道。我把这好运道送给了四爷,还有比这个更难得的寿礼吗?”
  青络一听,频频点头,“原来如此!格格心思真是巧呢。”
  掌柜的在旁也笑眯眯听著,心底却想这后院里的小格格眼界就是小,天真,能有这么容易解出宝石的话,这生意他们就自己赚了算了,还轮到的旁人么?从滇缅运来的这批杂石头,卖到现在可也就出过小指头儿大小的粉玉。要不是还出了这粉玉,掌柜的都要以为是侄子被人骗了。
  可天凤命格喔,善若真人下的批命宁西不知道,确实是存在的。
  没多久,掌柜的就惨叫了。
  “涨、涨了!!竟是水色最佳的满绿!!满绿啊!!这么大块头,这都能当贡品了啊!!”
  “什么!?另一块也出了红翡!!红翡!?你没瞧错!?拿来我瞧瞧!!老天爷啊!!多好的水色!!多正的大红啊!!!”
  “我的娘吆!!我的心肝儿啊!!这都几千两银子喔,就这么飞了啊~~~呜呜,飞了啊~~我的老命吆……”
  这掌柜的也是率真的可爱,一股子的懊悔全不懂的遮掩。
  可宁西也后悔啊,瞧瞧青络兴奋地双眼发亮。
  尼玛,他刚说的那句话,还能不能收回?
  作者有话要说:  *来自网路资料
  过渡章,写完了就发0。0


☆、大时代

  两块翡翠,掌柜的最後给估了价。
  拳头般大小、清透浓绿的绿翡翠,价值高达两千一百两。
  另一块红艳欲滴的红翡翠,个头小了一些,也有一千两百两的价。
  宁西心中淌着血,指了那绿翡翠道,“把这打包起来吧,我送人。”
  有红有绿若要挑一个送给四爷,不送绿的送红的就太古怪了,男子用玉好像用红的不多,再加上还得防著周围有四爷眼线,于情于理他也得送出那个最有价值的当寿礼。
  但两千一百两啊……宁西心中痛了痛。
  幸好还有个小红翡进帐做安慰。否则宁西绝对很久一段时间都睡不好觉了。
  掌柜这会儿也从失魂落魄的状态中恢复过来,见小格格竟想拿石头直接送人,回过神赶紧推销道,“格格怎不找个功夫好的师傅,把翡翠雕成玉佩还是套件的再送人啊?若有需要,弊店师傅的工艺可是数一数二的。”
  宁西幽幽说道,“我(哥)送的不是玉,而是运道啊,又何需雕琢?”
  说完心痛地不想再看,低头宝贝地摸摸手里剩下的这颗红翡翠。鲜红鲜红的,因解石解出来的不规则形状,看久了竟还像只趴著的胖青蛙。
  宁西越看越觉得顺眼,倒有些不想赶著把红翡给卖了。毕竟宁西自己也是很得意的啊。第一次赌石,竟就有这般神奇的成绩,简直就像被主角光环给笼罩了。留在手边赏玩一下,等以后有需要的时候再卖掉,应该也是可以的。
  更何况,他前阵子才进帐了一千五百两,这会儿若又把象征“好运道”的红翡卖了换银子,恐怕青络他们看著也会觉得古怪。
  这么想想,宁西也就客气地拒绝了稍后掌柜提出想要收购红翡的提议。
  而看看宁西身前身后簇拥著的宫女太监,这群贵人一进店时就报了是皇四阿哥院里的人,掌柜的也不敢耍横,苦哈哈地找了两个精美木盒,把价值“三十两”的翡翠给好好包了送上,再老老实实地把宁西送出店门外。
  离开前,宁西回头揪揪浑身飘著苦意的掌柜,想想今天最痛心的应该是他才对,于是安慰一句,“要不回头我给你在四爷面前说上一句。要是他愿意过来店里买玉……”反正翡翠最后也是送四爷的,四爷绝对会知道他从哪弄来的翡翠。
  掌柜的闻言眼睛一亮,“真、真的么!?四阿哥要愿意来,小的十二万分的欢迎啊!!哪用的四阿哥掏银子,店里好货随便四阿哥挑!!多谢格格提携、多谢格格提携啊!!格格大恩大德!!小店日后必定泉涌以报啊!!”
  要是能跟皇亲国戚沾上点边儿,就算免费送出一两件,生意绝对都能好上许多!尤其皇室成员这时用的玉石饰品,大多都是购买的上好玉料,直接让造办处的玉匠画样雕好了送上,鲜少出来购买成品的。自己要能有四阿哥这个口碑,肯定能做出独一份的生意啊!!
  于是掌柜的精神也来了,搓著手竟还想多塞几件饰品给宁西,让回去给四爷推销推销。宁西直觉想到了利用权势收受贿赂,可不敢收。“掌柜的你这样我倒不敢提了。这不以后告我一句以势压人,逼迫上贡的,那我不就坑了四爷了?”
  “唉吆,小的哪敢啊!!小的又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掌柜的呼天抢地,也焦急了,“好好好,不送不送,不送了啊。那格格可真要记得给四阿哥提提小店的!”
  “一定一定,”宁西笑眯眯应承,“掌柜的往后也要老实做生意,可别我介绍了旁人过来,回头人家还抱怨我。”
  “当然当然!!瞧瞧小的今天作的生意,可不都实诚地要哭了嘛!!”
  掌柜不忘为自己哀叹一句。
  稍后就在这般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气氛下,宁西被送上了轿。
  掌柜的还热情地跟著送了几十步,把宁西这行人送到了街角外。
  约莫都看在宁西愿意帮他推荐几句话的份上。
  而宁西这么做,真的是单纯的好心吗?跟在轿边的青络稍后也问到了这个。她不太懂,为何宁西还承诺帮掌柜的跟四爷提这个玉石店。毕竟要说动四爷过来买玉的难度是不小的。
  宁西绝对是鼓励发问的,也乐于回答。
  “实话说,今天我们占的便宜算是占大了。某些情况下,这并不是好事。要他回头越想越怨愤,私底下黑我们几句我们也不知道呀。所以事情最好的状态,是我有好处你也有赚头,互惠互利之下,产生纠纷的机率才比较少。人家不是说,吃亏就是占便宜,这概念都是相通的。”
  喔……一旁的青络(与汪大全)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各自琢磨去了。
  当然宁西说的这些话,原封不动地最后都传到了四爷耳里。在四爷诞辰过后。汪大全也想宁主子这次的“惊喜”足够“惊喜”,所以他是等寿礼送出去之后,才去跟四爷打的小报告。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这天在宁西上了轿,准备回宫以前,还发生了一件挺重大的事。
  对于宁西本人来说。
  也就是人力轿行到半路,竟是见到街上多了许多方才没有的一队队侍卫,他们吆喝著,挨家挨户冲进路边民宅,似乎在搜索著什么。宁西头一次碰到这种阵仗,觉得不对,就问了跟在轿边走著的汪大全,说外头怎么一回事。
  汪大全这时也有些紧张,万一是什么穷凶恶极的逃犯跑了出来,可别被他们遇上才好。冯冈作为新来的护卫,这时颇为冷静地向宁西请示了一句,说他有门路可以向那些侍卫们探听出消息。
  宁西自然准了,没想到,半晌后,冯冈带回的消息让宁西这天的好心情全不见了。
  原来一队队侍卫大肆搜捕的,竟是一名逃跑的侍妾!
  而那名侍妾还是位老熟人,正是宁西认识的李四儿!!
  李四儿成了逃跑的侍妾这事,宁西并不是太意外。李四儿是被四爷弄哑了送回去的。回到蒙鄂罗家之后,她的境地会有多悲惨,宁西约莫可以预料的到。
  可身为同样打算逃跑的小妾,宁西见到外头这阵仗,不免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加上冯冈还说了,侍卫们为什么大街小巷的搜捕一名逃妾,除了因为李四儿不可能取得路引,没可能成功离开京城以外,另一个更恐怖的理由竟是,要被发现是个身份不明的女人,路边任何一个男人都可能把这女人拉回家强制当老婆睡了。侍卫们为了避免这种情形,这也才大肆地搜查著民家……
  想想也是。因为这时女人根本没有任何自救的可能。逃妾不可能告官,也不可能向夫家或娘家求助。被人抓住后,除了再度逃跑,重蹈先前的覆辙,她能有什么法子拯救自己?
  事实上,也如冯冈所说,这年头找不到婆娘的男人,要见著身份不明的女人,坏心眼起了,这事就可能发生。逃妻逃妾在这个时代并不算罕有,中下阶层的生活当中,妻妾在家被欺凌虐待地狠了,有些性格强的就会想要跑。《大清律》这也才特意规定了逃妻逃妾罪。有需求就有市场啊,这是不变的道理。
  是以冯冈打听来的消息,听的宁西脸色都要变了。
  原来,他还是太过看轻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环境。
  他原先只想著如何成功瞒过四爷,如何用死遁灾难盾之类的法子逃出那个后院的牢笼。可却没仔细想过,逃出之后的大环境,对于一个身份不明的女性,真的就有自由可言?
  别说出逃后他肯定是侍卫搜查清单上的前几号人物,这辈子都得提心吊胆、躲著侍卫官兵们走,可要走在路上都能变成任何人可以觊觎的一块肉,生命安全没有保障,所有自由都用来不断地逃命,那逃这个跑,又有何意义?
  即便自己身边攒了些钱,或许能请些家丁家仆保卫自己。但时间久了,自己这个没亲戚没婆家往来的女性,就不会显得可疑?而只要有人发现了自己的秘密,那么自己的所有,岂不就都捏在了那个人的手里?
  透过轿上帷幕的缝隙,宁西沈默看著外头搜查,表情越来越严肃。
  “格格,”这时冯冈喊了声。报告完了,轿里头却没有任何指示,冯冈又说了句,“此地不宜久留,格格还是快些回宫罢。免得稍后抓捕的场面,惊吓了格格就不好。”
  宁西这才醒过神,心不在焉地应了声。
  之后,人力轿再度移动了起来。
  或许是冯冈刚才过去招呼了,路上碰见的侍卫队都挺自动地闪开宁西这行人。没人上来询问。
  宁西突然领悟,自己如今还有这点儿自由,恐怕正是因为自己这个小妾的身份吧。
  想想也是挺讽刺的。
  放下帷幕,宁西不再观看外头,背贴著轿子叹了口气。
  好吧,就来列个表。客观想想逃跑与不逃跑各自的正负清单。
  逃跑的负面清单超长,除了先前考虑的那些,还得包括持续弄银子维持生活。不逃跑的正面清单也长,荣华富贵吃香喝辣都被列进去了,还得加上不会给武家跟青络他们找麻烦的附加选项。而重叠率最高的,自然是逃跑的正面清单与不逃跑的负面清单,算来算去主要也就三项。
  第一,远离宫斗的生命危险。
  第二,人身自由。
  第三,不被四爷睡。
  首先想想宫斗的生命危险,宁西是不怎么怕。
  死就死了,宁西先前就有了顶撞上级的觉悟。宫斗也差不多,本质挺像。划掉。
  第二个人身自由,这差不多也被负面表列的那些提心吊胆、躲官差躲旁人刺探给侵蚀的差不多了,只剩一点儿。也可以划掉七成。
  第三就是不被四爷睡。现在想想,恐怖的月事自己都挺过来了,这有什么熬不过去的?他又不是没看过JJ,他熟的很。而不巧自己又没了JJ,这会儿还能拿四爷的玩(喂),又有什么可怕的?也划掉。
  所以客观整理之后,自己逃跑的CP值似乎真的挺低的啊。
  宁西认真分析了一轮,不由得愣了愣。
  这时外头传来青络的叫唤声,原来是自己住的深桂苑到了。
  宁西听话地钻出了轿子,抬头看看小院的门。
  ……这一进去,就真是进去了吧。
  才这么想的时候,天空突然劈下了一道惊雷。轰隆一声,把宁西惊得脖子微微一缩。
  于是也没什么好想的,宁西快快趁著雨还没落下,走进了那扇门。
  作者有话要说:  决定加快节奏0。0


☆、兄弟们

  没多久,四爷的生辰就到了。虽说四爷今年不会大办,一众兄弟们依旧纷纷送来了贺寿礼。甚至这时还跟着圣上北巡的大阿哥、三阿哥与八阿哥,也不忘遣了院里的人送来。
  倒不是四爷人缘好。他原是性子急,被康熙赏了句“喜怒不定”后,就以“戒急用忍”为修身养性之宗旨,最后倒得了个经常板着脸的形象。比四爷小上三岁的八阿哥,甚至都比四爷还懂得交际。
  这会儿阿哥们愿意送上贺礼,与交情关系不大,主要还是看在他们共同的皇阿玛康熙身上。
  康熙崇尚儒学,推崇孝顺父母,兄友弟恭。康熙九年时在给礼部的一道上谕中,颁布了“上谕十六条”行世,为首就是“敦孝弟以重人伦”。是以被仔细教育的一群儿子们,什么学不好都行,可绝对不能是不孝不悌之人。
  即便这种期许,放在康熙最宠爱的二儿子太子胤礽头上,似乎落了空。就看四爷什么兄弟的礼都收到了,可绝不会收到来自太子送的礼。在太子胤礽眼里,他们除了是兄弟以外,更是“君臣”。同辈之间寿礼可没有上对下送的,胤礽隐隐摆的这个未来皇帝的架子,在兄弟间已是见怪不怪。
  而四爷收到的贺礼当中,除了成年的大阿哥与三阿哥送的礼真的是些难得的小玩意儿以外,其馀兄弟年岁毕竟不大,康熙也不鼓励奢侈为风,相赠的多是亲笔的墨宝居多。
  纵算如此,四爷与谁感情好感情不好,在这个时候还是看得出差别的。
  “四哥,这是弟弟送的!”
  四爷生辰这天,四爷本人不用上学,可其他兄弟都是要的。上书房一下课,点心顾不上吃,十三阿哥胤祥就拉著十四阿哥胤祯寻到四爷书房,献宝似地拿出了自己忙活好几天的寿礼。
  十三阿哥的生母为章佳氏,镶黄旗包衣人,原是内务府宫女入选进的宫,侍奉康熙后始成为庶妃,出身不是很高。这种身分与四爷的生母德妃其实有些相似。生性冷清、骨子里带点清高的德妃,与那些出身贵胄的妃子们处的并不很好,就对背景相似的章佳氏,有著若有似无的照顾。
  也因此章佳氏经常鼓励十三阿哥与德妃的儿子们相处。十岁的十三与八岁的十四年岁相近,与四爷相处机会亦是颇多。十三年幼时算数可是四爷教的,书法也曾得四爷指点,在众多兄弟之中感情与四爷最好。
  今年十三送的是一副扇诗,也裱上了扇骨。“里头抄写的可是金刚经!第二十三品净心行善分!弟弟完全看不懂,但谁叫四哥喜欢,弟弟我就献丑了!”
  十三阿哥大喇喇地笑著。他是个性子开朗的少年,长的亦是眉目俊朗,身条修长,加上其实也是个急性子,风风火火的,行事上很是与四爷处的来。
  四爷接过,刷地摊开一看,点点头。“意境不论,字确实进步颇多。这里能刚硬点更好。还有这,得软些。”弟弟送个礼也能被搞的像交作业,这事儿大概只有四爷做的来。
  十三阿哥同样见怪不怪,凑过去恩恩恩点头,当场就与四爷讨论了起来,没有冷场。
  十四阿哥在旁则暗自撇嘴。他就看不得十三与四哥好。明明十三也才大他两岁,他就不懂为何自己亲哥与十三总是这么有话聊,同自己却是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居多。这不,从自己进门,这个亲哥除了打声招呼,还对自己说了哪句话去了??
  出于一股隐约的敌意,十四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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