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绿肥红瘦-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让人送给你一盆。”
  扶风见戴淑慎态度诚恳,忍不住也生了亲近之意,也不推辞道:“那就谢谢戴姐姐了。”
  “绿茶花有什么新鲜的,我家花匠还种出了五色的,一颗树上开了好几种颜色。”宋蓉听到戴淑慎和扶风的对话,到底忍不住出了声音。
  扶风和戴淑慎交换了个眼神,均同时表现出了惊叹之色,道:“如此神奇?”
  宋蓉不免就得得意了起来,自这顾温静来了,容色上是顶尖的,自己莫名黯淡了几分,虽说身世摆在这里,但这顾温静却仿若不在意一般,如今寻着了新鲜的东西,岂不显摆。
  说起来,宋蓉有些浮躁了,往日里每逢大宴小席,除了文佳郡主以外,宋蓉地位是个高的,样貌上也出色,只是比起扶风,生生逊色了大截。又是个傲的,不免就多了几分攀比,少了世家贵女的气度。
  宋蓉见扶风和戴淑慎表示出惊奇,态度变缓和了许多,也不再尖刻,道:“确是真的,只是如今要开过了,今日才没有摆出来。”
  扶风笑着道:“宋姑娘家的花匠真是厉害,也不知道那五色的花得有多好看。”
  宋蓉听了,道:“也没有什么稀罕的,就是一朵一个颜色,差别倒是不大。”
  戴淑慎却是个真正爱花的,道:“竟有如此神奇的茶花,我家花匠折腾了两三年就只得了两色,我还当个宝贝看呢,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一见那五色的茶花。”
  宋蓉道,“那又有什么难的,我让下人搬上来看看便是了。”转头就让下人去抬山茶花。
  戴淑慎很是期待,坐直了身子等,扶风微笑着看那几个小姑娘喝了茶又接着去玩投壶。
  那投壶玩法,实际上就是一个一尺多高的大瓷瓶,肚大口小,只能容三四根指头粗细的木头箭插入,很是考验眼力和准头。
  戴淑珍的准头很好,十只木头箭,能有六七只入壶,几个小姑娘拔了手里的细戒指之类的小玩意儿做彩头,玩得个不亦乐乎。
  有个圆脸大眼的小姑娘,雪白的小脸,睁大了眼睛,举着一只手对了半晌不扔出去。戴淑珍便有着急,这小姑娘是穆将军府的姑娘,武将家出身,手头劲和戴淑珍不相上下,眼看就是这一支分出胜负了。
  半晌穆家姑娘还不出手,戴淑珍急了,道:“你倒是快扔呀。”
  穆家姑娘本就要扔,被戴淑珍一喊,吓了一跳,手边一滑,木箭脱手扔出去,箭头擦了壶口就落在了地上。
  戴淑珍一看掉了地上,双手一拍就笑了起来,道:“我赢了,快把你们的东西都交上来。”
  穆家姑娘不干了,跺着脚说不算,都怪戴淑珍吓到了,要重来过。
  戴淑珍哪里肯,当即你一言我一语就吵了起来,戴淑慎看着不好,忙站起来去劝。
  不料这穆家姑娘出身武将世家,性子暴躁,一眼不合就大声了起来,戴淑珍被吓住了,两颗眼泪就挂在脸颊边。
  扶风不好再坐着,也只好上前去劝。
  众人我一句你一句的劝了,那些个小玩意在普通市井人家算是值钱的,这些个养尊处优的官家千金哪里就瞧得上了,只是小孩子气性大,争那口气就是。
  二人也都是有教养的姑娘,众人劝了半晌,也都散了气,握手言和了,大家才都笑了,又各自去寻凳子坐歇气,丫头们又去斟茶。
  扶风坐下,端起茶杯喝茶,忽然发现什么不对劲,方才手腕上挂着的隆德伯府老太君所赠羊脂玉珠串不见了!
  扶风心头大骇,这珠串在众人眼里刚刚过了目,稍后看不到不免有人问起,这都是小事,如若流落到了什么地方。。。。。
  扶风觉得手有些发抖,秋桐感觉到了异样,装着接茶杯俯了身低声问:“姑娘怎么了?”
  扶风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玉珠手串不见了!”

☆、第117章 珠串

  秋桐手一抖,茶杯晃了一下,杯子里的水就洒了几滴出来,落在扶风膝头的软烟纱上,洇开了手指头大的印。
  周芳蕤诧异的看了秋桐一眼,道:“顾妹妹,可有烫到?”
  秋桐忙不迭的半跪下去,扯了帕子去擦。
  那水渍洇得快,又是茶渍,留下印儿是难免的了。
  扶风见周芳蕤一脸谴责的看着秋桐,忙道:“我手滑了,这丫头来接杯子也没接着,许是坐久了,有些头晕,我想出暖阁去透透气。”
  周芳蕤点点头,道:“虽是烧着的地龙,到底有热气蒸腾,是有些闷,可要我陪你一道?”
  扶风感激的笑了笑,婉言谢了,“周姐姐不必陪我,我让丫头陪我门口廊下吹会子风就是了,也不敢久待的。”
  周芳蕤温婉笑了笑,道:“那妹妹少吹风,你身子弱,散点热气便回屋来。”
  扶风谢了。
  戴淑慎低声道:“我陪你出去吧?”
  扶风一心想出去看看是不是掉落在来路,忙也拒了戴淑慎,道:“戴姐姐不用了,你在这儿陪着淑珍妹妹就好。”
  戴淑慎想起戴淑珍这性子,回头又惹了事体,反倒不好看,犹豫片刻,也就罢了。
  扶风笑着和戴淑慎说了话,扶了秋桐的手出了暖阁门。
  二人走了约莫三丈来远的距离,秋桐这才急急的问道:“姑娘,怎么回事?”
  扶风心里也有些焦灼,千算万算,千防万防,不料在这物件上出了纰漏。
  只道这后宅阴暗,不知道会使什么手段,一路上紧挨了众人,不敢轻易离开,也不敢太过亲近,岂料还是出了这事。
  扶风听了秋桐的话,道:“方才你什么看到的串珠?”
  秋桐歪着头想了半瞬,道:“出了广厦奴婢便没有注意到了,姑娘可有印象?”
  扶风仔细回想,出了广厦,自己手上挽了两圈,还拽了那指头长的缨络就是怕掉到地上,后来?
  后来却是再无印象了。
  早知道褪下来给秋桐保管就好了,虽然说万一让人问起不好意思,到底省了多少麻烦。
  这会子却不是后悔的时候,扶风低声的交代秋桐,“你我沿原路找一圈试试看,虽说过了半个多时辰,万一还在呢。”
  秋桐点了头,二人顺着廊桥细细的看了过去。
  从广厦戏台到东北角这处阁楼,约莫走不到一盏茶功夫,需要经过一片假山,小半湾池塘,一条长廊。
  二人反着顺着长廊寻了一遍,没有发现,要下了廊桥绕过那半湾子池塘,需要走的石板小径,约莫三尺来宽的路径两边都是白硬的泥土,一目了然,并没有发现什么。
  冬日里的园子里,除了既干又脆的树叶枯枝,就是成排矮万年青。秋桐捡了小截子枯枝扒拉了万年青去寻。
  半湾荷塘边上也都搜寻了个遍,仍无踪影。
  扶风有些绝望了,只这边的人烟稀少,还有可能寻到,如若掉到那片假山附近,几乎再没可能寻到了。
  更不提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这段路上丢的。
  两人匆匆从假山边上走了一道,也没有发现,扶风几乎是放弃了,如若问起,大不了实话实说罢了。
  虽说丢了脸面,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偶尔遇到经过的丫鬟婆子,莫不惊艳的看着扶风,又殷勤的问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扶风脸上露出微笑,淡淡的道只是出来透透气。
  二人看了一圈没有什么发现,绕过了池塘边儿上,死了心正要上廊桥,秋桐惊呼一声“姑娘,看那里。”
  扶风顺着秋桐的手指方向一看,廊桥青砖石下两颗玉色珠子!
  秋桐急步上前,捡起珠子看了一眼,走了回来,面色凝重,道:“姑娘,是!”
  扶风忙伸手接了过来,玉色温润,是方才那串珠子的其中两颗没错。只是怎的出现在这里,却又只有两颗?方才过来之时二人并不是没有细寻,为什么就没有看到?
  扶风感觉脊背发凉。
  秋桐顺着找到珠子的地方四下寻了一圈,不一会儿又传来了秋桐的低喊声,“姑娘,这里还有两颗。”
  这廊桥七扭八拐的,隆德伯府后院宽阔,这廊桥分了好几路,如今发现的珠串都是在廊柱下方,稀稀拉拉也并没有碎裂,如若是高处跌落,必是溅洒一地,玉质清脆,少不得有一两颗要碎的。
  如今颗颗圆润,又不在一处,定是有蹊跷。
  扶风很想就此罢了,眼看这就是个圈套,不知道指向什么地方。用的又是这方才众目睽睽之下接过来的玉珠串,拿捏的分寸又适当非常,这布局的人是想要什么?
  如若就此丢开了,万一问起,或是稍后老太君问起,老老实实答了,虽说丢了脸面,却也不会惹出什么是非。
  可是如此一来,顾母的脸面又如何放?
  扶风作为一个初初踏入世家权贵女眷交际圈的大家闺秀,竟在德高望重的老太君亲手赏下来的珠串当日就给弄丢了?教养到哪里去了?是看不起老太君的物件?还是看不起隆德伯府?
  深究下来也是一番过错。
  扶风左右为难,手里紧紧攥了珠子,心里越发愤怒,自己向来就是怕招惹了谁,少不得躲着藏着,只恐出了头。就这也能被人下袢子,图的是什么?
  秋桐见扶风为难,咬了咬牙,道:“姑娘,奴婢先送您回暖阁,稍后奴婢自己过来寻。”
  扶风想了想,如若这事儿对着扶风来,秋桐过来寻想必是再寻不到一颗了的,便道:“我在这儿等着你,你四处寻寻,别走远,寻到多少算多少,稍后你拿根线串了,好歹挡过去,回去了再让母亲寻个差不多的串上便是了。”
  秋桐听扶风的吩咐,在廊桥的廊柱子底下寻过去。
  不一会儿,便看到秋桐惊喜的弯下腰去,又直起身子,抬起手摇了摇给扶风示意。
  扶风提着一颗心,只怕出什么周折,只消再寻上两三颗,勉强串个一圈也就挡了人眼睛了。
  秋桐走开了七八丈,扶风有些看不到,林立的廊柱有些晃眼睛,扶风有些担心,轻喊了一声:“秋桐?”
  秋桐从一根廊柱边探出身子,伸了伸手。
  扶风吁了一口气。
  探了头去看。
  秋桐似乎发现了什么,弯了腰下去,被廊桥边上的栏杆挡住了身影。
  扶风伸长了脖子看,半晌不见秋桐直起身子来。
  心一慌,急呼:“秋桐?”
  此时廊桥处并无丫鬟婆子路过,空寂无声,只远远从广厦那头传来咿咿呀呀的唱戏声和敲打乐器的声音。
  扶风一颗心往下沉。
  顾不得什么,提起裙子就往秋桐方向小跑过去。
  秋桐若有什么闪失,那脸面什么的又算得了什么?
  扶风心里着慌,脑中一片空白,又提了声音喊:“秋桐?”惊起两只寒鸦,扑棱了一下翅膀,“呱呱”飞走了。
  扶风小跑了一段,到了秋桐方才蹲下去的地方,空无一人。
  定睛一看,两颗玉珠子赫然在目,秋桐却不见身影。
  扶风觉得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心里的惊恐越发放大。
  在这堂堂隆德伯府里,竟然就这么活生生在眼前消失了一个人。
  扶风觉得浑身发冷,不自觉打了个哆嗦,手也越发颤抖,蹲了身子去捡那两枚玉珠子。
  羊脂玉珠子在冬日里暴露在冷空气之下,入手寒凉刺骨。
  扶风蹲着攥了两颗玉珠子,抬头扫视了一下,左前方一株石榴树脚下一片衣角,翠绿澜边绣的迎春花。
  秋桐的衣襟!
  扶风攥紧了珠子,站了起来,顺着衣角方向走了过去。
  只是一片衣角,并无秋桐身影。
  石榴树耐寒,寒冬腊月里,枝叶虽不如夏日繁茂,也是葱郁的。
  绕过石榴树,眼界一开阔,一座小阁楼矗立,阁楼一圈是镂空的木制窗棱,贴着白纸,一扇小门打开着,犹如一只张着嘴的牢笼。
  一阵寒风吹来,扶风又打了一个颤,越发觉得阴森恐怖。
  真想什么也不顾就跑回去。
  可是扶风不能,秋桐虽说到扶风身边半年左右,却忠心耿耿。更别提这秋桐是扶风的贴身丫鬟,有个什么意外扶风也得不了好。
  扶风掏出一个荷包,将玉珠子放了进去,系紧了口袋,深吸了一口气,提起裙子向那阁楼走去。
  阁楼里也烧了地龙,刚刚接近门扉,一股幽香就传了出来。
  一面一架人高的八片扇屏风,绣着碟戏富贵牡丹。两张软椅,一张棋盘,棋子零落散放,仿若刚刚有人在此下棋一般。
  扶风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砰砰的剧烈跳动,血流速度加快,双手有些发抖,喘的气急又粗。
  谧静。
  远处的穆桂英挂帅正在高亢的吟唱最后的散板,声音悠远。。。。。。
  我不挂帅谁挂帅,
  我不领兵谁领兵!
  叫侍儿快与我把戎装端整,
  抱帅印到校场指挥三军。
  扶风使劲吞了一口口水,抬手把头上的细金簪拔了下来,垂下了袖子提起裙子跨过了门槛。
  软鞋踩在地上悄无声息。
  一步一步,侧了耳朵细听,此时的穆桂英挂帅已经落了幕,越发安静。
  挨到了屏风边上,猛的一推,一张软塌,秋桐安静的躺着,紧闭着双眼,手里一个荷包,是方才用来装羊脂玉珠的。
  扶风一颗心稍稍落下半截,上前两步就去摇秋桐。
  “秋桐,醒醒?”秋桐应该是被打晕了,扶风摇了两摇都没有醒过来。
  此时听得屏风外的门“咿呀”一声关上了。
  扶风大惊,一颗心差点就跳出了胸口。
  四顾了一下阁楼,除了这张软塌,屋角一个半人高的香几子,上面一个香壶,袅袅的烟子盘旋散开。
  扶风再一次摇了秋桐,秋桐毫无反应。
  扶风心里再次快速的分析,背着秋桐出这阁楼,约莫十几步距离便可到长廊,这十几二十步,扶风虽说被养得体弱,但秋桐也并不是很壮,却是应该背得动的。
  打定了主意,正要腾了手去拉了秋桐。
  外面的门又“吱呀”一声。
  扶风忙放了秋桐,攥紧了手里的金簪。
  一个脚步声迈了进来,扶风微微抬高了手,手里金簪的尖头露出袖口。
  “咦?不是说找我有事吗?”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
  扶风有些耳熟,一时却想不起是谁。
  话音落后,就听见人走了两步,寻了椅子坐了下来,椅子细碎的吱呀声传来。
  扶风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如今这人却再无动静。
  扶风冷静了下来,看来,此人有可能不是设计这出戏的人,如此的话,是不是有转圜的余地?
  扶风看了一眼闭着眼睛毫无感觉的秋桐一眼,捏紧了金簪,压低了声音开口,“外面这位公子?我与丫头在此歇息,能否请您先行离开,我这这就带了丫头离去。”
  外面的人似乎吓了一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姑娘别怕,我这就离开。”
  扶风微微吁了口气,只等这人出了门,自己就背了秋桐跑出去。
  只是屏风那边的人脚步刚动,就听见阁楼门外传来几句说话声。
  “在这儿吧?”
  “是这了。”
  屏风外的人停下了脚步,上前反倒栓了门。
  扶风一个心又沉了下去。
  自己太天真了。
  门外敲门声传来,伴着一个女声,“墨儿。”
  屏风被推开,扶风抬了金簪就要刺过去。
  是隆德伯世子!
  扶风手忙刹住。
  隆德伯世子宋墨看见扶风,吓了一跳。
  扶风抬高了手,一根金簪泛着光,自己日思夜想的一张绝色俏脸充满了戒备,身后软塌上还躺着一个丫头。
  宋墨瞬间就明白了,苦笑着稍稍退后了两步,提起声音道:“母亲,什么事?”
  扶风回了神,是隆德伯宋夫人。
  是她设计了这一连串的事体,老太君呢?在这里面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她们想要什么?
  扶风脑子里一时理不清。
  门口的隆德伯夫人声音回了,“墨儿,屋里点的香是倭国敬供的,我将将点上了,带了郡王妃来品,你怎的还在这下棋?我不是和你说了,稍后要用这暖阁吗?”
  郡王妃的声音响起,“原来世子在此,如此倒是不方便了,罢了。”
  隆德伯宋夫人的声音又道:“这有什么的,小孩子家家的,他方才说有要事要离了的,也不是我要撵他。”
  宋墨侧耳听着,回头歉疚了看了一眼扶风,又道:“母亲,我方才有些困,如今还未起来,见不得客。”
  郡王妃听了更是推脱,宋夫人无法,道:“这香只将将得了几钱,你贯来爱香,我才寻这机会点上了,这孩子,真不懂事。”
  又提高声音,道:“我与郡王妃在廊下这里等着,你快些出来。”
  宋墨还待说什么,宋夫人已经带了郡王妃下了台阶。
  扶风讽笑,台阶下的廊桥离阁楼十几步,不管宋墨出不出去,自己与他一室相处已经说不清楚了的。
  年节礼的事体扶风是知道的,今日里的寿席送的礼顾母也都给扶风讲解过道理,虽未曾明说,扶风岂会不知道这是隆德伯府看上了自己,许是要说亲的。
  如今设计这一下作的圈套,想必是隆德伯府宋夫人不想明媒正娶了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