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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重生都不可描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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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擎这几年伪装的“深情”,并没有白费,至少在长辈们看来,姚擎对宣采薇是重情重义,所以,为表诚意,镇国公府也拿出了信物交与博文侯府,当然博文侯府也回应了信物。
  镇国公府选的便是这顶“佛面玉冠”,这还是从她母亲的私库里精心挑选出来,价值不菲不说,重点是母亲对她的心意。
  博文侯府回的是一个观音纹面玉净瓶,两人的信物也算是相合。
  博文侯府给的玉净瓶不能随身带着,现在放在宣采薇的妆台上,估计日日有那丫鬟精心擦拭。
  而“佛面玉冠”却可以常戴,不过,宣采薇从未见姚擎戴过,之前长辈们也询问过他怎么没戴,他给出的理由是,太过贵重,想在最为合适的场合戴。
  对此理由,现在的宣采薇只想呵呵。
  不过眼下,她也好奇,莫非今日是什么合适的时机?
  正巧姚擎嘴角冷不丁上扬了一下,笑得宣采薇有点毛骨悚然。
  “今日,这玉冠可大有用处。”
  结果出门上了马车,姚擎也没说是用处是啥,待在姚擎头上的宣采薇虽好奇,但探寻无果,也便作罢。
  但这一路上,宣采薇十分激动。
  虽然她这两回重生,都十分莫名其妙,没有缘由,也没有神仙鬼怪指点,她莫名其妙地进入了物件里,又莫名其妙地消失。
  即便宣采薇没怎么接触过外面的世界,但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绝非正常。
  可眼下,不幸中的万幸就是,她重生成为的两个物件的主人,都同宣府有关。
  这样,她还是能够再次见到亲人。
  就是可惜,以姚擎的身份,出入不了多少回宣府。
  但这也是宣采薇虽然知道姚擎盼着她死,却不怎么担心的原因。
  以镇国公府的势力而言,姚擎要真想毫无痕迹地弄死她,绝非易事。
  不过多会,姚擎的马车便是停了下来,宣采薇激动地都想赶紧跑出去,方才她可是听见了姚擎要给宣府送礼来着。
  她想看看自己到底怎么了,更想见见母亲,如若有可能,她还想提醒母亲提防姚擎,虽然这可能性几乎不存在,但宣采薇心里还是仅存了一丝希望。
  可……
  姚擎顺手打了下车帘,热闹的声音朝着宣采薇扑面而去,带着夏日的暑气。
  宣采薇一愣,姚擎怎么停在了大街上?
  前头的车夫在外出了声。
  “少爷,前面人太多,马车过不去,看来我们得在这停了。”
  姚擎看了一眼外头攒动的人头,眉眼闪过一丝烦躁,但似乎又想到什么,烦躁很快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兴奋和跃跃欲试。
  他“嗯”了一声,吩咐另一个小厮带着“六十年份的人参”去宣府送礼,而他自己却带着前头跟他对话的小厮下了马车,往人群中走去。
  瞧着姚擎竟然不去宣府,宣采薇的希望一下子落了空,连带着“新身体”的光泽都黯淡了不少。
  对于姚擎究竟想去哪的兴趣,也一下子锐减,不甚关心。
  所以,等到宣采薇回过神来时,发现姚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一个数十层高的台阶面前,最高的那层台阶上面,搭了一个大大的平台,中间还有一个高高的棕木柱子,上面好似还挂着什么东西,只是离得太远,底下的人看不清。
  宣采薇从未在街上游玩过,见着眼前数十层的台阶便是狠狠地吃上了一惊。
  倒不是她土包子是进城。
  而是这台阶,确实同书里说的普通台阶有点不一样。
  眼前的台阶,每一阶都延展而出,比书里说的台阶要宽,也比她院子里要宽,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宽的台阶,而且每一个台阶都摆着十个棋盘,十个棋盘左右对角的位置分别放置了两个“棋罐”,用以装黑白棋子。
  这打眼一瞧,像是一条“围棋通天路”。
  而宣采薇早在看见棋盘之时,眼神便像着了魔一般,再也移不开了。
  另一边,姚擎的眼神直直往最高台看去,目光带着势在必得。
  他自信一笑,刚准备走上第一阶台阶,就见身旁有一道身影比他更快了一步。
  而姚擎见到那人担心的侧脸,脸色立马黑了下来。
  身后的小厮同样发现了那人,他惊讶道。
  “少爷,那不是……”
  姚擎抬手,止住了小厮未出口的话。
  “我知道。”
  下一刻,姚擎眸中藏火,皮笑肉不笑道。
  “我未婚妻的爱慕者,我如何能不知道。”
  重生成玉冠的宣采薇一脸震惊:咦?!
  作者有话要说:  躺尸十五年的我竟然有爱慕者,难道是脑波暗恋??!!
  懵逼采薇,在线挠头。


第005章 
  这句话藏着满满的八卦味道,够引人遐想。
  至少成功将本是黏在棋盘上的宣采薇的目光吸引了回来,朝着姚擎看去的方向看去。
  是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影,不似城中世家子弟喜爱华服,不远处的身影,只穿了一件发白的遥溃涔乙荒九疲嗔晨醋鸥筛删痪唬缸乓还晌娜说钠ⅲ醋疟阆窀銮宸缋试碌闹鞫�
  宣采薇只匆匆看了一眼,心里的疑惑却越发放大。
  她从未见过此人。
  为何姚擎会说此人是她的爱慕者?
  姚擎可不知道自己头上的“玉冠”还能产生疑问的想法。
  打从这人出现后,他眼神就没移动分毫,不知道的还以为姚擎对人家有意思呢。
  许是姚擎的目光太过专注,不远处的那人微微转头,正好对上了姚擎打量的目光。
  那人的眼神同他的面容一样干净,澄澈的紧,见着姚擎,虽面色愁苦,但还是不自觉嘴角挂上了谦和有礼的笑容,朝着姚擎走了过来。
  “姚兄,没想到能在此遇到你,也是,你也该是为了今年的彩头来的吧,这样也好,合我二人之力,胜算应该更大些。”
  姚擎看着眼前虽眉宇间微皱,但还是带着真诚笑容的男子,他太阳穴气得直突突。
  他跟他很熟吗?还合二人之力?!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多好一样。
  可姚擎又因为某种原因,必须要维持着虚伪的假笑。
  身后姚擎的贴身小厮倒是替他说出了心里话。
  “装什么好人?!整个京师都知道你是我家少爷的情敌。”
  简直让他家少爷丢尽了脸面,这句会伤姚擎自尊心的话,小厮没敢说。
  那人被姚擎小厮突如其来地指责搞得有些发愣,片刻后,才像是后反劲儿过来,脸色刷一下通红,慌忙同姚擎否认道。
  “我定不是姚兄的情敌。”
  “我行此事,不过是为了报恩而已,宣三小姐并不认识我,我也从未想过破坏你同宣三小姐的亲事,还请你不要误会,更别误会了宣三小姐。”
  那人后面这两句话说得有些大,引得周围的围观群众也不由竖起了耳朵,好奇地听着京师里最近传得最为厉害的一件八卦。
  宣采薇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这一躺,躺成了说书人嘴里的八卦热门女主角,还是狗血的“二男争一女”的戏码。
  “宣采薇病危”这件事,京师大多人初听时只是唏嘘,感叹到底没能逃脱“活不过十五”的预言,为这位妙龄少女的短暂人生感到可惜。
  姚擎虽面上悲痛,心里却乐开了花,寻思总算让他等着了。
  他这一年心里还有些悬吊吊,生怕宣采薇真活过十五,他还真得娶那个面黄肌瘦的病秧子为正妻。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姚擎便忍不住心头犯起一阵阵厌恶嫌弃。
  不过幸好,“六爻门”大师卜算之术,名不虚传。
  但如果说姚擎是“猫哭耗子”,这不知从哪突然冒出来的男子,才是真正地为宣采薇忧心忡忡。
  此人名为孟长思,是左都御史家的二公子,在“宣采薇病危”消息的传出的第二天,立马带着珍稀药材去了宣府。
  惊掉一众吃瓜百姓的大牙。
  孟长思此人,虽不像姚擎那般出名,但在京师的世家子弟中,也是个极为出众的人物,是许多贵女心中的良伴之选,如若真搞个投票,说不准孟长思的得票还比姚擎高,毕竟孟长思可没有婚约羁绊。
  而且在某一个领域,他的名气比姚擎还大。
  而孟长思在世家子弟中的印象中多是纯粹不知事,像个被保护极好的单纯少年,虽到了成亲的年纪,但仿佛完全不懂男女情。事般,也没听说左都御史家替他定下哪门子亲事,更没听说他同哪家姑娘有所牵扯。
  同孟长思亲近的好友,时不时还取笑孟长思“不开窍”,说不准要去寺庙当和尚敲钟去。
  谁料这孟长思哪里是不开窍,原来是心头早有了人儿!
  京师的吃瓜百姓们在看到孟长思急匆匆地每日提着药材去宣府报道后如是想。
  更奇怪的是宣府的态度,按理来说,宣采薇已然有了婚约,孟长思便是再如何喜欢宣采薇,想给宣采薇献殷勤,宣府顾忌宣采薇的名声,也该是将孟长思拒之门外才是。
  今个儿听了孟长思同姚擎的解释,吃瓜百姓们倒是有些恍然大悟。
  原来是恩情,不是爱情。
  吃瓜百姓们恍然大悟,姚擎却嗤之以鼻。
  他也不是第一回 见孟长思了,早在宣府两人就打过照面,孟长思眼珠子都快挂在宣采薇院落方向的样子,他看得清楚分明。
  当下,姚擎火气四起,虽他对宣采薇毫无感情,甚至盼着宣采薇死,可到底宣采薇现在名义上还是他的未婚妻。
  孟长思这般肆无忌惮地觊觎他“所有物”的模样,让姚擎大为光火。
  而且他才不信孟长思的“报恩”鬼话,宣采薇由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若不是有意接触,哪里能有接触外男的机会,更别谈施恩。
  至于二人如何接触,姚擎定会细查,也算他小瞧了宣采薇,原以为是个胆小乖顺的,没想到给他戴绿帽子戴的那般顺手。
  不知怎的,姚擎习惯性想起了在屏风后面那张被黑发挡了大半的模糊面庞,每每在他念完被父亲逼着背的“情话”后,总会带有些微笑意地夸赞他几句。
  姚擎一愣,有些奇怪自己怎么会回忆起这个场景。
  他皱了皱眉,赶紧赶走心头那点奇怪的情绪,转而又带上一张假笑面皮应付孟长思道。
  “孟兄说的是,是我这下人不懂事,我回头定会好好管教他。”
  于外人面前,姚擎表现出的大度模样又是赢得周遭一阵好评。
  不过姚擎倒不单单是为了博好名声才表现出大度。
  而是因为孟长思的父亲。
  左都御史监察朝廷百官,即便是姚擎的父亲博文侯,也在监察范围之内,轻易可不能得罪。
  思及此,姚擎只得暂时同孟长思虚与委蛇。
  孟长思可没姚擎心头那么多弯弯绕绕,他一听姚擎没误会他,最重要的没误会宣采薇,嘴角立马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道。
  “姚兄理解就好。”
  “不过,我同姚兄还真是投契,竟都想到了来此地,为宣三小姐祈福。”
  话音一落,孟长思仰头看向了高台中间柱子上被风吹起的荷包,其上的“太极刺绣图案”栩栩如生。
  宣采薇这一路八卦听下来,倒是终于明白过了劲儿,原来眼前这位孟长思,就是先前引起姚擎不爽,让他拿出六十年份人参较劲儿之人。
  虽宣采薇完全对此人无印象,更没有什么“施恩”的记忆,但孟长思能做到让姚擎不爽这点,倒是让宣采薇对他有了几分赞赏。
  哼,她现在收拾不了姚擎,有其他人让姚擎不爽,就是盟友。
  只不过,宣采薇刚刚解开了一个疑惑,立马又被孟长思的话,说得茫然了。
  什么祈福?
  姚擎怎么可能会为她祈福?
  作者有话要说:  孟长思这个名字好好听啊!!!!


第006章 
  大概过了一炷香左右。
  宣采薇总算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几乎没怎么出过门的宣采薇并不知道时下京师流行的新奇热闹。
  好比这一年一度的“棋彩台”。
  “棋彩台”每年都会在京师里最热闹的朱雀中街搭建而成,一共有七十七阶,每一阶的台阶上,都布置着棋盘,直至最上面的高台,高台中央的柱子便悬挂着每年“棋彩台”的彩头。
  “棋彩台”每年设置的彩头都不一样,但绝对都是难得的宝贝,前些年有那南海的夜明随珠,西域的百年沉香,前朝的黄玉桥形笔架……
  每一个单拎出来都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所以,这一年一度的“棋彩台”是备受关注,而且背后可是宫里的那位,不是在乾清宫的圣人,而是在坤宁宫的贵人。
  倒不是这位贵人搞特殊或是有何深意,这是坤宁宫的一个传承,从大魏建朝以来,坤宁宫的皇后娘娘便要操办一年一度的“棋彩台”,原因看“棋彩台”举办的日子便能明了。
  七月初七。
  七夕佳节。
  所以,“棋彩台”另有一规矩,参与者只得是未婚男子,而且所得之物,是需赠与女子,很明显这规矩是应着“七夕”的景而设,让男子为心爱的女子赢彩头,也是希望有情人能和美平顺,终成眷属。
  只是,“棋彩台”绵延至今,彩头越来越大,这定下的规矩,意味也变得有些不同。
  好些宝物,不止是未婚女子喜欢,已婚妇人或是半百老妪亦是欢喜。
  所以,直至今日,“棋彩台”虽然还是定于“七月初七”举办,虽然还是只能由未婚男子参加,但所得之彩头却不再限于只赠与心爱之女子。
  这也是孟长思出现在这里,却行得正坐得端的原因。
  而“棋彩台”虽然彩头经年变化,规矩也随着年岁变了意味,可独独没变的便是——
  用“棋”择胜者。
  这般设定,就连常年卧病在床的宣采薇也能大致猜出缘由。
  大魏开国皇帝同宣采薇的祖辈一样,都是从小在马背上长大。
  铁骑过江,血战沙场。
  厉兵秣马,剑指江山。
  有的是豪情万丈的英雄气概,可就是少了点文人墨客的浮白载笔。
  大魏初建,根基不稳,刚刚登基的圣上自然不能让自身落话柄流于民间,于民心不稳,社稷不安。
  圣上左思右想,将当年一起打江山的元帅将士均是召集在了一处,寻思人多力量大,不能让他自己一个人秃头。
  一群撸袖子说粗话的将士们在宫里呆了三天三夜,总算让这群人想出了一个能变得文雅的方法——
  “棋”。
  琴棋书画的“棋”。
  文人四友的“棋”。
  毕竟“琴棋书画”中“棋”最易上手,也是这群行兵布阵的将士们喜欢的策略雅技,既能娱人娱己,附庸风雅,又能精进谋略,践行实用。
  一举多得,自是当选。
  至此“棋”之一道,便由大魏开国皇帝推崇至高位,不止将原本只流传于上流阶层的“棋”推广至民间,使得便是路边孩童也能在乡野山田划出道道纵横线,拿石子下棋,更是在朝中专设“棋待诏”一职,静候天下国手。
  大魏开国皇帝的苦心并没有被辜负,此后,“棋”之一道列为君子才艺评判之最不说,更成为了大魏之“国棋”。
  过往这些年,大魏的国手层出不穷,流传下来了不少著名的《棋经》和《棋谱》,更是以“棋”同周遭诸国往来交流,屡战屡胜,意气风发,令周遭诸国崇尚大魏文化,“兴棋”之风,遍布四海,以棋运助长大魏国运。
  所以,“棋彩台”这般盛事,以“棋”来择胜者,在众人眼中是理所当然的事。
  而今年的彩头是“六爻门”紫星级大师中排行第三的正一真人花了七日七夜观吉星“天枢”所变画下的一道符咒,传说有遇难成祥之效。
  “六爻门”的大师等级依照卜算之力划分为赤橙黄绿青蓝紫,紫星级便是整个“六爻门”卜算之力最为厉害的人的代名词,整个“六爻门”不超过十位,又称“六爻十老”。
  “六爻十老”轻易不为寻常人卜算,其中前三位更只为皇室中人卜算。
  这回听闻“棋彩台”今年的彩礼竟然是“六爻十老”中排行第三的正一真人画下的“遇难成祥”的符咒,整个京师都沸腾了。
  如果不是为了应景“棋彩台”对于七夕的寓意,使这“符咒”只对女子有效,恐怕今日来“棋彩台”参加比斗的人还要多得多。
  所以,先前孟长思才对姚擎有那么一问。
  他以为姚擎同他一般,也是为了宣采薇抢“祈福符咒”。
  宣采薇人在玉冠里,听着孟长思和姚擎关于“祈福符咒”的对话,忍不住跟着微风抖了抖自己新身体的一部分——
  “玉簪”。
  心里疑窦丛生。
  姚擎这厮定不是想为她抢那“祈福符咒”,姚擎的女性长辈也都皆以去世,姚擎一直同她有婚约维系,所以在京师也没有同任何贵女有亲近牵扯。
  那么,姚擎究竟为谁而来呢?
  不知怎地,宣采薇有种直觉,若是能解开此谜,姚擎想让她死的原因,估计也能拨云见日了。
  另一边,姚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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