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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个丞相生萌宝-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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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不敢去想,当初那段日子她是怎么熬过来的。想来,怕是也不好过吧!”
“其实,孩子没了,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我想这么多年来,她不找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想了想,乔书剑问他,“淑云,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她是我的妻,是我想要相伴一生的女人,我纵使认不出别人,也断不可能将她遗忘!”
“说了只怕你不会信,我从来就觉得她在我身边,从未离开过。这么多年来,我也是凭着这个信念挨过了一年又一年。当我看到她的那一刻,我几乎以为那是她的重生……”
“兄弟,不要说了。你想要知道什么,只要我知道,我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齐淑云颔首,想想,他说,“能不能告诉我,她当年具体的情况?”
“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孩子没有了,是怎样的表情?”
乔书剑叹气,歪着脑袋,似乎是在回忆当年的事情。
“有些事情,知道的太过详细了,反而是一种痛苦。既然都已经过去了,又何必提及伤心之事呢?”
齐淑云毅然决然的说着,“不行。那是我未曾参与的,我一定要知道!”
“书剑,难道我错过了妻子最为难熬的一段时光,如今我连知道真相的资格都没有吗?”
他的话,令一向言辞犀利的乔书剑哑口无言。
是啊,他有权利知道一切。
于是,乔书剑仔仔细细的为他描述着当时的情景。
那一日,他本是在崖底采药的,不想无意之中却被绊了一下,随后便传来了女子的声音……
他寻找着声音,看到一个女子正躺在草丛上,气息微弱,她的身下一大片红色,那么刺目。
顿时,他心一惊,即刻开始救人!
他花了五个时辰才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然后在附近寻找了一个山洞,将她安置在里面。为了给她擦洗脸,只得将她的衣衫拉扯下来,没想到居然留下了让齐淑云以为妻子已经死去的“证据”。
齐淑云呢,万念俱灰之时,看到了他无意之中落下的丝帕,以为妻子已经离他而去,离开了谷底,不再寻找。
而喀丝丽呢,醒来之后第一句话问的便是孩子。身为医者,他不能够欺骗自己的患者,于是如实以告……
后果,可想而知。
因为孩子没了,她变得万念俱灰,不吃药,不说话,什么都不做,静静的躺在那里,似乎是在等死。
乔书剑看不下去了——她可是他花费了无数的心血救活的,怎能这样随她糟践自己的生命?
何况,就算他不是医者,才不会放任这样一个女子自生自灭,如此无道之事,他当真做不出来。
一连几日,他看着她日渐消瘦下去,心中有股无名之火顿时腾地上来了。
一把将她拖起来,将她带到一个小小的坟冢面前,冷声告诉她,“这就是你孩子沉睡的地方,你如果也想要去陪他,那好,你一头撞上去,我保证不会救你!”
看着小小的墓碑,她缓缓的跪了下去。
那是她期盼已久的孩子,如今却化为一滩血水永远埋葬在黄土之下……
她想过一头撞上去的,可她迟疑了。
并非是因为怕死,而是因为他的话触动了她。
她如果都死了,那么她的相公又会有怎样的难过?
就为了齐淑云,她重新燃起了信念,想着自己只要坚持下去,不放弃,总有一天会变得好起来的!
乔书剑呢,站在一旁,看着她大口大口的吃着饭,甚是欣慰。虽然她的话不多,很是安静,但终究是想开了,不是吗?
现在想来,乔书剑觉得自己的脑子当真是秀逗了,居然没有看的出来凤仪身上带着异族血统。
“难道那时候你没有问过,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会落入山谷的?”
闻言,乔书剑有些表情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这个,我当时以为她可能是和某个男人私奔的……”
“那,我又不是他们那个部落的人,怎么会知道他们那里的女子成亲之后居然不用梳髻的!”
本来,齐淑云还有一股子恼火的,现在听了他的话,居然火不起来了。
因为,他说的不错——只是嫁为人妇,定然是要梳髻的,可那一日不是情况特殊么?
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齐淑云继续埋头往前走。
“哎,你小子走慢一点啊,我快跟不上了。”
“对了,我都告诉你了,你是不是也该告诉我,你是怎么认出来她的?呃,我的意思是,她的容貌变化那么大,你凭什么认出来?”
齐淑云脚步一顿,他凭什么认出来?
苦笑一声,当你想一个人想的久了,她的音容笑貌都在你的眼睛里,能认不出来吗?
所有的话,他化作了一声喃呢,“当你爱一个人深入骨髓之时,自然会将她的一切都放在眼中,哪怕她的容貌变了,气质又怎会变?那是骨子里的东西,岂会认不出来?”
看到她,其实是偶然的一个机会。
几日前,他到观花楼时,一种奇怪的感觉顿时弥漫了他的周身,他甩了甩脑袋,将着那股奇怪的感觉一并甩去,却硬生生的错过了与她的第一次见面。
或许并不是错过,而是她有意避着,没有让他看到她罢了!
再一次去观花楼,他走的不是正门,而是翻的墙头,刚好与她相撞……
那种感觉,太过熟悉,他顿时就懵了——被她撞着的女子与她的容貌大不相同,可若是只是观察,依稀能够看得出昔年的轮廓。
当时的姿势是这样的:他一手撑在墙上,一手将她抱在怀中……就是这样抱在怀里的感觉让他顿时很是熟悉,那么的熟悉,过去那些被他封藏的记忆就那样鲜明的跳了出来。
“喀丝丽?”
他的声音略带迟疑,因为他也不确定,当年的她几乎生还无望,这个女子应该不是她?可如果是她呢,她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相信自己的感觉,不会将陪着他朝夕相处了三年之久的妻子给认错的。
可是女子眼底无波无痕,只是淡淡的撇开脸,“公子你认错人了,小女子乃是这观花楼的凤仪姑娘!”
凤仪?
她便是凤仪?
其实,除了观花楼,他当真是从未来过这样的地方。听说凤仪,却是偶然之间的事情。
某一次,他被父亲同袍的儿子拉着,让他给他出主意,怎样能够得到凤仪姑娘的心,让他委身给他当第六房妾。
当时的他,嗤之以鼻。不是对她,而是对那个男人。
第一卷 第300章 这都是命
家中都已经有了五个女人了,还想着纳妾,当真是贪心不足!他甩都没甩他,直接走人。
现在的他,居然还有些庆幸,如果当时的他给那个人出了主意,是不是她就会是别人的了?
看着她那样陌生的表情,他几度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他就那样瞪着她,恨不得将她瞪出个洞来,随即他想到一件事,伸手点住了她的穴道,说了句,“冒犯了!”
一把扯下她的腰带,衣襟松散,直接看到了里面嫩黄的兜衣,凤仪顿时羞红了脸。
她当然知道他在看什么,她的胎记,一个红色的花形胎记,形状很好,看到的人一般都很难忘记的。
当那个花形胎记出现在他眼帘之中的时候,他不可否认自己内心的狂喜:他以为他这辈子这也看不到她了,如今真实的出现在他的眼前,怎能不觉得狂喜呢?
“你还想要否认吗?”
他认真的给她整理好衣衫,然后解了她的穴道,在她诧异的眼神下,将她抱进了怀中。
听到他深情的喃呢,她顿时红了眼眶,“喀丝丽,这么多年了,终于又见到你了!”
她就那样僵直着身子,任由他抱着,不反抗,可是也没有推开他。
良久之后,她依旧是那句话,“你认错人了!”
顿时,齐淑云就急了,他狠狠的攥着她的手,“你告诉我,如果我认错了你,那你身上的胎记我怎会知道?”
“告诉我,这些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不来找我?我记得当初我是告诉你我的真实姓名的……”
“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人,怎会知晓?至于胎记,这天下相似的人何其之多,胎记相同也不奇怪,不是吗?”
“这位公子,男女授受不亲,你如此轻浮于我,我未曾报官,对你来说已是恩赐,如果还这样纠缠不清,就别怨我翻脸不认人了!”
“如果你想要报官,我悉听尊便。只是,你不能不认我,喀丝丽,这么多年来,我很想你!”
凤仪听不下去了,一把甩开他的桎梏,离开了那里。
他一直在那里干瞪眼,反应过来之后便追着她的方向跑了过去。
他没有问人,想来她交代了别人不让人告诉他,她在哪个房间。于是,他只好一间一间的去找……
这是他生平做过的最疯狂的事情了。
他逼着自己去忽视那些人的尖叫声,一个个的去看,一个个的踢门……好吧,他这般有恃无恐,其实也是有原因的。一则是因为这里是乔书剑的地盘,他怎么闹最多说几句,又不会真的惹下什么事;二来这里不同于别的地方,这里的女子只卖艺不卖身,他自是不怕看到某些不宜看的画面……
说到这里,乔书剑忍不住叫道,“难怪那一日她们皆与我抱怨,说有个男子十分粗鲁,将她们的客人皆吓跑了!”
“兄弟,你知道你就那么一闹,她们那一日损失了最起码上万两银子吗?”
“这笔损失,你得赔偿。”
饶是齐淑云也忍不住想要翻白眼,还从不知道,这男人居然如此小气,竟然跟他谈银子这种俗事?
他们是兄弟,他造吗?
兄弟之间,谈银子多伤感情?
他淡淡的瞥了一眼,“要钱没有,要命不给,你看着办吧!”
乔书剑听得满头大汗,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是头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人!
好吧,看在他是他兄弟的份上,银子就不与他计较了……
只是谈及凤仪,他无权过问她的事情。男女之间的事情,需得双方自愿,他于她不过是救命之恩,实在是不好出面管他们夫妻的私事!
乔书剑从他的眼神之中看出了他的意图,连忙举手远离,“淑云,别的事情咱们都好商量,唯独这件事,我没办法帮你……”
“你知道的,她不认你,我也没辙。我医得了她的身上的病痛,却医不了她心中的伤。我想她不认你,无非是两种情况,一则是以为你已经娶妻,显然这个理由很蹩脚,那么就只有第二个了,她觉得自己对不起你!”
齐淑云蹙眉,“她对不起我?”
“她会有什么事情对不起我?”
“难道是?”
他摇摇头,不可能的。她不是一个见异思迁的人,他们分别不过三载,怎么会另投他人的怀抱呢?
而且他听到的消息皆是凤仪姑娘拒绝了无数男子。迄今为止,没有一个男子有幸得到她的青睐。哪怕是她的手,也未曾碰过一下……
如此想着,他迅速的推翻了自己的所想。
只是,不是这个原因,他实在是想不通喀丝丽还有什么事情能够觉得自己对不起他的。
“大概是孩子的事情吧!”
“那一段时间,我看着她日日守着孩子小小的坟冢,口中喃喃自语,听得最多的便是孩子的父亲,当时我并不知道他是你的孩子,否则我不会那样草率的葬了他……”
“淑云,你不懂,孩子之于一个女人而言,是比性命还重要的存在。而且我还要告诉你的,那一次小产,她的身子元气大伤,日后若是想要怀孕,怕是难上加难……”
齐淑云的眼中迅速的闪过一丝痛苦。
这些都是他的错。当初,若是他没有被她迷晕,怎么会让让她经受那些痛苦?至少,她承受痛楚的时候,还有他在身边……
她怎么会那么傻,在他心中,她才是最重要的那个人,孩子有没有都不重要。有,那是锦上添花;没有,那便是命!
想到喀丝丽受到的苦,他恨不得将自己碎尸万段。
“淑云,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你父亲母亲会同意吗?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注定是无法与你相伴到老的。我们从小受的教育皆是一夫一妻,我们的妻子永远只会是一人,不管她是否能够生育!”
这是乔书剑所担忧的。
自古以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他生为齐家独子,怎么能让齐家绝后呢?
纵然是齐叔叔再深明大义,怕是也难以接受吧!有些事情,早已出了长辈们能够接受的范围了。
“淑云,这件事你要想好。不管你和她之前是什么关系,现在,你要么离她远远的,要么只能娶她一人……观花楼的女子,皆是我所救,我不可能看着她们从一个火坑跳入另一个火坑。犹其是凤仪,她经不住再一次的伤害!”
齐淑云脸色沉重,点点头,“我会说服爹娘的。我相信爹娘皆是明白事理的人,就算是逼着我强娶他人为妻,我不碰她,他们照样没辙!只是我必须要顾及喀丝丽的感受,我不能让她再受到一丝丝的伤害!”
“三年前,她离开我的时候我便后悔莫及,现在,我好不容易见到她了,又怎会放任她离开我的世界?”
“书剑,你知道吗?我曾经不止一次的在梦中看到她的身影,可总是那么模糊,我甚至都快忘了她长什么模样了……可那一日看到她,我那么肯定的认定那就是她,是我朝思暮想的妻子,你知道我的心有多激动吗?”
“我想,定是老天垂怜,让我们能够有这样重逢的一日。”
“其实,如今想来,我最该谢的那个人是你。是你救了她,是你在她最为难过的时候做了我该做的事情!一世人,好兄弟,这辈子你的恩情我记下了,以后但有吩咐,我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乔书剑假意不悦,“你小子就是矫情!”
“都说是好兄弟了,怎的还有如此多的废话?”
齐淑云轻轻给了他一下,笑骂道,“你小子!”
乔书剑知道他此刻已经想开,心中也像卸了个包袱,搭着他的肩,“走,喝酒去!”
“好,喝酒去,我请客!”
“当然你请客。你毁了我上万两银子,不要你赔就算了,怎么着也该请顿酒赔罪吧?”
“赔罪就赔罪,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栖霞宫。
梦连溪拥着红妆坐在窗前看着夕阳,残阳如血,依旧光辉,却是迟暮之景。
“溪哥哥,你不是最不爱看夕阳的吗?”
梦连溪嘴角噙着笑,“这是要看心情的!”
红妆歪头打量着他,不解,“心情?”
“是啊,一个人心情不好的时候,看再美的景致也不会觉得动心。可当陪在身边的人儿是个美人儿,那就另当别论不是?”
红妆算是听出来了,原来他这是在打趣她呢!
“你怎么这么坏?”
“溪哥哥,你以后要是都这么坏的话,会吓跑我的……”
梦连溪手下的力道紧了紧,“不怕,还有几天,你就是我的太子妃了,我再坏,你也逃不掉的……”
“谁说的?”
“腿长在我的身上,我若是想跑,你拦得住?”
红妆有意与他抬杠,才不要看他那样得意洋洋的模样呢!
哼,自大!
“那我就下全国通缉榜,天涯海角也将你逮回来,看你还怎么逃?”
“不过妆儿,说起逃,我们正式赐婚那一日,怕是会有些乱,你要跟在我身后,不许自作主张,知道吗?”
她不依的嘟起小嘴,“我哪有自作主张?”
“好好好,你没有!”
他连忙赔礼,只要她高兴,别说是赔礼道歉,就算是要他摘下天上的星星,他也要想办法办到。
“想到七日之后我们的事情就要天下人皆知了,就感觉压力好大哦。明明这是我们两人的事情,却要闹的这么大……”
“别人都想破脑袋往皇宫挤,而我,却是很想离开这里……”
她看着他的表情似乎是有些难看,安抚道,“若不是你在这里,我才不愿意待在这里一日!”
因为他在,所以她愿意被锁在这样一个华丽的牢笼之中,只因笼中有他。
努力了那么多次,那么多次想要离开他的身边,离开有他的世界,可总是走不了——心的牵绊,无法割舍!
这句话,倒是让梦连溪的脸瞬间多云转晴!
“以后不许说离开的话,我不爱听!”
“现在的我,犹其庆幸,当年我一念之间将你带了回来。这些年,我时常在想,如果我没有带你回来,我们是否会相遇?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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