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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侯府嫡女-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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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去!”
  腌好的肉串有两大盆,这边烤好了也送到沈老夫人、成振清夫妻及旁支的男丁女眷那边,三个厨娘不够使,又调了两个了来。沈老夫人看她们烤得热闹,亲自过来看了一趟,想着今年醉霄楼的利润,决定再腾两个庄子来种番椒。
  凝华院中,映秋接过云岫送来的食盒,提到内院时打开盒子,口内生津,忍不住咽口水说:“看着就好吃,二姑娘送了好多来。”
  成芙宁正在抄写经书,闻到香味放了笔过来,的确很多,还有一瓶果酒。“肉很多,分一些送给荷香和陶妈妈她们,酒也送半壶过去。”
  映秋知道自己不如自家姑娘聪明,对她的话言听计从,拿来碗碟分了大半的肉串出去。
  沈时在外院接见刑部过来的官员,这时候小厮也送了些肉串来,他把东西分给上门的人,说:“请诸位大人稍等片刻,我这就去请侯爷和老夫人过来。这是我家小姐弄得新吃法,大人们尝尝。”
  冬至还得出门办公,刑部的这几位也很憋闷,现在有酒喝有肉吃,巴不得坐下多歇一歇,“麻烦管家了。”
  成振清正在书房内,和三个堂兄弟说着朝堂和天南海北的事,忽听沈时来禀刑部谢侍郎亲自上门,压低声音问道:“可有说为何而来?”
  “没有,只说让您和老夫人到刑部走一趟。”沈时说道,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事。
  沈老夫人匆匆离去,成靖宁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发生什么大事了吗?也好在羊肉没多少了,吃完就可散了。戴老夫人知道有大事发生,便不多留,带着儿孙回府,一面命人去打听出了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直隶的冀县那边发生了一起凶杀案,最后查到可能和侯府有关。”谢侍郎缓缓地道,注释着成振清和沈老夫人的反应。
  沈老夫人反应快:“莫不是打晕侯府车夫,携款逃走的翠竹?”
  谢侍郎试图从成振清脸上找到一丝别的情绪来,无奈他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淡定模样。“老夫人猜得不错,死者的身份的确是翠竹,她在冀县被人杀了。当地的县令找到一些证据,发现与侯府有关,便把案子上报刑部,求情刑部出面审理。大祁律法,虽说杀妾不是死罪,但这杀人的手法太过恶劣,不得不管上一管。”
  谢侍郎是玉蘅夫人的姻亲,加上为官职责,重视此事理所应当。“既然查到死者身份,谢大人应当去兴隆街找成振功才对,翠竹早与侯府无关,她是成振功的姨娘。”成振清提醒道。
  谢侍郎抖了抖身上的官服,口气微嘲道:“国舅大人误会了,本官也是公事公办,必须请大人和老夫人到刑部走一趟。那县令说,有证人看到凶手的脸了,如果不是大人,自当还大人一个清白。”
  “既然如此,那就走一趟。我母亲与这事无关,她就不用去了。”成振清不欲多说,起身就跟谢侍郎走。
  “谢大人,除了开年那会儿振清奉命去修黄河堤坝出过京城之外,就一直不曾离开,你这是请错了人吧?就算是目击证人,说的也不一定是真话。”沈老夫人意有所指,谢家的立场很好猜。
  谢侍郎哈哈一笑,说:“老夫人这么紧张做什么,在下可没说是国舅杀的人。不过是牵扯到侯府,例行公事的过来走一趟。当然,和国舅大人没关系最好。”
  成振清不曾离京的证据很充足,倒不怕某些人私下里做手脚,道:“娘别担心,刑部最是公正,相信定会查到真凶。我不过是配合调查,不碍事。”
  跟随谢侍郎到刑部,陈二见过人之后摇头,说不是他。一旁谢侍郎再三追问,让他仔细回忆,想清楚再答。陈二老实,说:“的确不是这位大人。凶手虽和国舅差不多高,但相似之处并不多。草民是樵夫,偶尔打打猎,眼神很好,不会看错。”成振清和成振功同父,但两人的相貌随各自的母亲多一些,所以见过他们的人,都不会想到他们是兄弟。
  事情牵扯到皇亲国戚,所以蔡尚书今日也在场,加上各方人证证明成振清不曾离京,便洗清了嫌疑,所以做主放了人。
  “谢大人,现在我可以回去了吧?”成振清问一脸不甘的谢侍郎。谢侍郎皮笑肉不笑,说:“当然可以。”
  “事关重大,谢大人辛苦些,得早一点捉拿到凶手,还翠竹一个公道才是。在下先告辞了。”成振清拱手对谢侍郎说道。
  成靖宁担心府里出事,和堂姐妹们散开之后,抱着可可一同去琼华院,问了今天的情况。沈老夫人如实相告,说:“翠竹被人杀了,说和侯府有一定关联,让你爹配合调查。”
  “不是爹做的,刑部那边就不敢胡来,爹一定会平安回来。”成靖宁说。这件事不用想便知是成振功的手笔。但想着这件事的确够阴损,侯府这边无论如何都会被泼一身脏水。
  成振清回来得很快,刑部那边,已到兴隆街去抓人了。陈二指正,加刑部再三审问之后,成振功终于供出是他杀的人。反正不会砍头偿命,他便无所畏惧,拿钱赎罪,他倒有一份厚家产。
  陈二被他的狂傲激怒,起身愤声说道:“那也是条人命,怎么可以这样就算了!杀人偿命,不是天经地义吗?”
  成振功笑陈二太天真,轻嘲道:“被那女人骗得不轻吧?知道她是谁吗?老子的小妾,老子想打就打,想杀就杀!给老子戴绿帽,让老子帮仇人养女儿,给她个痛快已经便宜她了!一个贱女人而已,老子有钱赎罪!”
  陈二对永宁侯府的事略有耳闻,他着实没法子把那个水性杨花的竹姨娘和温柔善良的如意联系起来,但事实如此,他无话可说。完成了任务,失魂落魄的离开刑部公堂。
  成振功供认不讳,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尤其解释,是有人故意透露消息给他,引他去杀人的。蔡尚书头疼,让人去搜成振功的家,果不其然找到模糊的纸条。字迹笔画不协调,有的墨重,又的墨轻,像初学者的手笔,再仔细辨认,猜测是有人故意用左手写的。
  蔡尚书讳莫如深的看了一眼谢侍郎,很快猜到送信之人。但没有证据,不能胡乱下结论,加之又不是送信之人杀的人,追究起来也不是道理。于是,蔡尚书写了一封奏章送到今上哪儿,请他裁夺。
  竹姨娘被杀的消息传到永宁侯府,成靖宁一时无语,她不知该说报应不爽还是天道轮回。但这件事对成芙宁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得到消息时,她正在抄写经书,泪水在眼眶里打了个转之后,落在墨迹未干的经文上,漆黑的墨合着咸涩的泪,在宣纸上晕染开来。
  赵澈并不是个宽宏大量的性子,自从成振功搬出永宁侯府之后,一直派人盯着他,眼下被抓到把柄之后,暗示让刑部重判。蔡尚书很会察言观色,知道今上的意思,也不会追究是谁给成振功送的信,于是给成振功量了重刑:半年牢狱之刑,然后流放玉门关外的瀚海十年。现在琼州因海贸关系,逐渐繁荣,不再是流放犯人的首选,想要折磨人,都往西疆那边送。常年干旱喝不到干净的水不说,还战事频繁,指不定哪族哪国又杀过来了。而且经常修边塞关口的城楼城墙,做这等苦力的大多是流放到那边的囚犯,于是赵澈看到结果之后,让蔡尚书赶紧批了。
  牢狱之中的成振功得到即将被流放西疆瀚海的消息,被定在当场,知晓是自己大意了。今上如何会放过他?一直耐心的等着他犯错。杀妾,虽不致死,但也会让他脱一层皮。到瀚海那地方,便是生不如死。
  尹姨娘因成振功的事四处奔走,准备用钱把人赎出来,结果这次刑部变得特别无情,她带了再多银两也花不出去。成振功是成宅的支柱,他若倒下,家中就只剩妇孺,日后该如何是好?尹姨娘走投无路,最后求到永宁侯府,求成振清网开一面,放成振功一马。但无论她如何哭求,侯府各方的门,始终不曾为她打开过。
  成家再次为京城百姓提供了不小的谈资,尤其知道有人故意把翠竹的消息透露给成振功之后,纷纷猜测是成振清在幕后使的一箭双雕之计,不仅除掉当年的叛徒,还能弄死这个异母弟弟。
  尹姨娘原想去宝庆街找成振声帮忙,无奈他也是几场官司要打。原因无他,不能走仕途之后,便想着从商,结果经验不足,结交到的都是一些半瓶水的狐朋狗友,加上原本的仆人都各自找门路离开,他便被忽悠走了许多钱财,尤其最近被人挖坑埋了,能不能重见天日还有得说。
  焦头烂额的陆氏最后想到一个法子:“写信给福州的老侯爷吧,他不会坐视不管的。”
  “对!老侯爷一定有办法!多谢你三弟妹!”尹姨娘握着陆氏的手激动道,走路带风的回了兴隆街。
  陆氏如梦初醒,对呀,老爷子还在,成振声的事也可去求他!之前怎么没想到?便不计较尹姨娘的失礼之处,回房写信给成启铭。


第48章 拜访
  案子断的快; 很快尘埃落定。不过事后翠竹的尸体无人收敛; 最后被送到京城外的义庄; 那家义庄规定如果尸首两个月后无人认领,就裹一床席子葬到乱葬岗去。翠竹做出这等丑事; 她的父母自是不会来认; 至于尹姨娘,巴不得她被挫骨扬灰才好,于是缝合好的尸体就这么被放在义庄。
  得到消息的成芙宁,抱着雪儿沉思了半晌; 才鼓起勇气去琼华院见沈老夫人。“姨娘她生前做过许多糊涂事,但她已遭到报应了,现在孤零零地躺在京外的义庄; 芙宁不忍她曝尸荒野; 想让她入土为安。无论姨娘如何肮脏卑贱,都是我的生母,求老夫人成全。”成芙宁泪眼婆娑,跪在沈老夫人面前,砰砰的磕了几个响头。
  沈老夫人暗叹一声:作孽,“你起来吧。难得你有这份心; 我让小郭管事和陶妈妈陪你去。”她以为,成芙宁会为了讨好府上诸人; 会对翠竹的事坐视不理; 想不到她在案子结了以后主动站出来,还算得上有心。
  成芙宁早已泪流满面; 磕头道:“谢老夫人。芙宁还有个不情之请,姨娘死后,我想为她守孝三年,到大觉寺去为她诵经超度,祈愿她来生做个清清白白的好人。芙宁也会为老夫人、侯爷、夫人和靖宁祈福,祈求佛祖和菩萨保佑侯府上下平安顺遂,无病无灾。”她不属于这个家,去庙里一是为竹姨娘超度,二是为躲避眼下的尴尬。
  “我准了,等你办完翠竹的丧事,到十二月就去大觉寺吧。我会安排好人手,了然方丈那边也会支会一声。三年就不必了,一年足够。今晚回去好生歇一歇,节哀吧。你要记住,以后侯府才是你的家。”沈老夫人也是感慨,成芙宁做事的确周全,好好的一个孩子偏生遇到这样的生母。
  成芙宁离开之后,沈老夫人召了沈时管事、小郭管事和陶妈妈来,让账房支一百两给成芙宁为翠竹办丧事。
  耳报神花月得了消息后,立刻把这事告诉成靖宁,成靖宁一面感叹着成芙宁命途多舛,一面感叹她行事周到。这样一个人,以后如何不会过得好呢?她日后会有福报的吧?可可很是赞同的叫了一声。
  清早鸡刚打鸣,成芙宁就带着映秋映雪两个丫头和陶妈妈、小郭管事出了府,往京外的义庄赶。成靖宁起床的时候,花月便把这事说了,小妮子很是唏嘘感慨了一番。
  照例跳操跳百索踢完毽子,请安,用早点,然后回行云院写了一幅大字,拿上绣花针刚在绣布上绣完一片孔雀毛,花月又来禀说,罗夫人到了。
  “罗夫人?”罗氏?她来侯府做什么?
  花月也是一头雾水:“奴婢也不知道。要不再去打听打听?”
  “算了,祖母会处理,别往那边凑了。过来帮我分线。”成靖宁把装线的篮子递给花月,让她帮忙。这幅屏风大,配色多,她一个人忙不过来。
  分家之后,二房三房和大房彻底没了交集,尤其罗氏又和成振功和离,眼下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家,现在罗氏递帖子上门拜访,倒让沈老夫人觉得奇怪。沈老夫人放下手里的拜帖,对送贴的婆子说道:“天气怪冷的,快请罗夫人和两位小姐进来坐坐吧。”她固然同情罗氏,但眼下罗氏有了忠敬侯府这个靠山,她更不用多管闲事,现在侯府这边还有一堆事要她操心。想到罗安宁那一年的巨变,老人家又留了个心眼。
  罗氏母女被请进侯府,三人都打量着过去待过走过的地方,时隔快一年时间,再回永宁侯府,已经不再是记忆里的模样,沈老夫人干净利落的抹去与成启铭和福乐郡主的痕迹,好多亭台楼阁、房舍院落都是新的,极难找到过去的影子。果然物是人非了,罗安宁想着,不过这正和她意。至于成振清,还能风光十几年吧。
  到景斓堂向荀太夫人请安,并未见到人。在得知罗氏借娘家之力,强势与成振功和离,并带走三个子女后还改了姓后,当即气得不轻。眼下罗氏来请安,她如何能心平气和的说话?果断的不见。和翠竹那贱人一个德行,都是一群狼心狗肺的。
  罗安宁早知是这个结果,只笑了笑,荀太夫人蹦跶了一辈子,眼下也有心无力了,把沈文茵和成振清得罪狠了,他们如何还会顾忌?“孝”也压不住那对母子了。跟着罗氏去琼华院。除了外院没了那堵高墙,这里的一切倒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行礼见过面之后,罗安宁笑问道:“晚辈记得,靖宁妹妹最是黏沈祖母的,怎么今天不在?”
  “用过早点之后就回行云院去了,她也大了,不能总待在我身边。”沈老夫人不动声色的打量罗安宁,她身上有一股子说不出的怪异。无论她再怎么改变,骨子里的东西是不会变的。
  “原来如此。”罗安宁了然一笑,又道:“许久不曾见过靖宁,也不知她现在如何了。晚辈想去她那里坐坐,还请沈祖母应允。”
  “难为你还挂念她,现在身体好多了,不似刚回来时那般多灾多病。她在行云院,白妈妈领你们两个去,你们也说说话。”沈老夫人说完,吩咐了白妈妈几声,让她领罗安宁姐妹去成靖宁那里。
  罗安宁拉着罗馨宁起身,“那晚辈和姐姐先去看她了,等会儿再过来陪沈祖母说话。”
  姐妹二人离开后,罗氏羞羞答答地说明了来意,万分诚恳的求教:“这次来拜访老夫人,是有事相求。虽然父亲母亲收留了我们母子四个,但总不能一辈子都靠侯府过活,到底还是自立的好。只是我见识浅薄,永泽他们三个又小,不懂铺子经营和生意上的事,只好来求老夫人您了,万望您指点一二。这些年您的成就有目共睹,晚辈只希望学到您一层本事就好。”
  沈老夫人是个同情弱小的性子,但现在她并不想多管罗氏的事,只道:“做生意这事见识、眼光以及运气都很重要,可谓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并不是我指点你就能让你立刻日进斗金。当年我也不懂,都是跌跌撞撞,摸爬滚打悟出来的。眼下你在忠敬侯府,侯夫人和世子夫人都是能干之人,你不妨去问问她们。我这外人倒不好多管,免得传出去被人说道。”
  罗氏知道自己被拒绝了,有些沮丧:“是我思虑不周,让老夫人笑话了。”沈老夫人帮她,是怜悯弱小,不帮她,是人之常情,她也不好强求。
  “别丧气,这些年来侯夫人一直帮你,你去问她,她会比我指点得更详尽,也会派手下的得力助手来帮你。现在你可不是一个人,而是四个,为了外孙们的将来,她不会拒绝。再说至亲之间哪有那么多见外的,有什么话不能说?”沈老夫人笑着提议道。
  罗氏尴尬一笑,因着世子夫人的缘故,她便没去打扰忠敬侯夫人。“是我想差了。”
  “回去之后和侯夫人好生说说,她不会拒绝自己的亲生女儿的。”沈老夫人说起她的当年,“当年我分家单过,也是借了令国公府的力,后来自立就开始补偿,这生意和人情往来,可不就是相互的?”
  “您说得对。”罗氏笑容勉强,虽然不知下一个要求沈老夫人会不会答应,不过还是说出了口:“我名下也有一家小酒楼,生意一直不好,想引进新菜式。都知道您醉霄楼的生意红火,辣菜卖得好,想跟您学几个辣菜,不知能行与否?”
  沈老夫人脾气再好,也觉着罗氏有些得寸进尺了,微微笑着拒绝:“你也知道,生意机密不能随意透露,哪怕交情再好的朋友,也会有所保留。醉霄楼生意好,辣菜居功甚伟,开门做生意,大家凭本事赚钱,这我不能答应。”
  罗氏知道同行竞争激烈,谁也不愿让别家掌握生意机密和自家抢客源,因此说话吞吞吐吐,格外难为情,补充道:“是我唐突了。我知道醉霄楼有过时下架的辣菜,所以想要那些旧菜式,您看如何?”
  沈老夫人想了一会儿,说:“好吧,我到时候让下边把下架的辣菜的做法写出来给你。”
  这次没有再被拒绝,罗氏总算眉头舒展了,笑道:“多谢老夫人。”
  行云院就在琼华院旁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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