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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侯府嫡女-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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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登时急着指天发誓道:“公公,老身以文帝爷的名义发誓绝对没有撒谎,如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太妃慎言。”康大海提醒道。“财帛动人心,为了钱,什么慌话说不得?老奴记得,粤西地方穷困,富裕的县城一年能有一万两收益已经顶天。而郡王爷只是次一等的宗室,只享有太平郡一地的纳贡,当年成帝爷也只给了一万两银子安家费,太妃和郡王不可能在三十年不到的时间里,就攒下这么多钱,尤其郡王没做什么大生意。”
“老奴出来之前,陛下拿着太平郡和最近划的两个郡的财政税收给老奴看过,三个郡加起来不过一万二千两,六十万两,那可得五十年呐!若非郡王在当地收刮民脂民膏,或是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大生意?”康大海笑问道。
赵钦被康大海一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承认了,就是剥削当地百姓或是做了什么生意,不承认,但那笔银子是郡王府最大的一笔财产。
“镇北侯说了,那些银子是骠国、暹国和叛军撤退后遗留下来的东西,已犒赏给平乱御敌的二十多万将士。郡王和太妃可不能昧着良心胡乱说话!”康大海突然提高了嗓音说道,“若没有其他事的话,咱家得回陛下身边伺候了。”
骠国、暹国和叛军的遗留之物,用来犒赏军士,多好的借口啊!萧云旌,一切都是他在计划好的!目送康大海离开,舒太妃一口老血喷出来。有口难言的赵钦和赵琩,只好扶着昏迷的老太妃回郡王府。
一笔巨款没了,郡王府上下痛心疾首,更恨萧云旌,恨萧家人入骨。舒太妃转醒之后,魔障般的诅咒萧云旌去死,之后把自己关在寝房内,拿着刻刀刻木头小人,有萧云旌的,有萧祖父夫妻的,用铁钉钉入七窍和四肢,照旧埋在王府南边,朝向镇北侯府的方向。
成靖宁在得到线人的回禀后,暗下狠心要将那一家子除掉。现在他们将更重要的证据递了过来,她无需再按捺忍耐,当即和两位长辈商议,准备将太平郡王一家在府内施行巫蛊之术的事捅到今上跟前去。
萧老爷子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狠戾,这回舒太妃送上那么大把柄,不置她于死地,如何对得起当初惨死的女儿?他要她以血还血,以命抵命!
钦天监专管历法和占卜测算之事,其中有一望气者称,京城内突然出现一股凶煞恶气,似有人在施行巫蛊之术,诅咒今上亲近之人。赵澈未经过明帝时期巫蛊横行的混乱,但从史书工笔里了解到邪术带来的危害,对此等事情深恶痛绝之,当即亲自坐镇,清查后宫,随即又命令宫中禁卫军统领彻查京城之中的亲王郡王府以及有女在后宫的权爵之家。
一帮子铁面无私的禁卫带着今上御赐的令牌闯入各府各家,翻箱倒柜,掘地三尺的搜查。赵钦闻风慌了神,他不做此道,却知自己母亲最好这手,当即命令府上的丫鬟把埋在朝向镇北侯府那面墙下的一堆木偶挖出来处理掉。结果还没来得及焚毁,就被动作迅捷的禁卫抓了个正着。
禁卫军统领邢钊拿着刻有萧云旌名字的木偶人,对赵钦道:“王爷还有什么话可说?”证据确凿,赵钦还能如何?当即仰天长叹一声:作孽!
“王爷,先请吧。”刑钊命令同行的属下,把几十个人偶装进木匣子里,又传令将王府上下人等都抓起来。无论是主是仆,是老是幼,均被押解着送入大牢。
京城内慌乱热闹了一天,结果被抓的是太平郡王一家,当即围拢过来,对着一行人指指点点,议论着此事的前因后果。
宫内无人施邪术,赵澈总算消除心中一丝疑虑,又听闻宫外那些臣子亲王等都安分如初,最后一点怀疑也烟消云散。知道此番生事的又是太平郡王这一家子,登时又没了脾气,果真如太后说的又蠢又笨。皇爷爷如何会宠信这对作天作地的母子?他老人家的喜好,着实令赵澈不解。
被缉拿下狱后,舒太妃如患失心疯般的说有人陷害她,说镇北侯府里那对老不死的夫妻要杀她为萧子佩那贱女报仇,让狱卒去镇北侯府抓真正的凶手。只是她的话哪里有人信?审问过伺候太妃的丫鬟和一干人后,都说是舒太妃做的,她咒成靖宁是因为当初过继一事,后边诅咒萧云旌和萧老爷子老两口,是因为镇北侯在粤西挖了她的银子,又恨他不认她不孝敬她。
赵澈拿到供词,放龙案上想了一会儿,决定赐一杯毒酒给舒太妃,老太太作了几十年,从生到死享尽了荣华富贵,现在走也不枉来尘世走这一遭。至于从犯赵钦,因放纵生母施行禁术,督查失职,按照文帝颁布的法令,消去郡王之位,降太平侯,并罚俸三年,为文帝守陵三年,责令思过悔改,三年期满后回粤西太平郡。
京中这道波澜到八月初才熄,其中的恩怨是非又让人津津乐道了好久。有人猜测萧云旌在粤西挖出的那六十万两银子的确是舒太妃母子埋的,不过都是当年萧夫人的陪嫁和他的赎身钱,现在拿回分给几十万将士无可厚非,而且又得了好名声。至于舒太妃施行巫蛊一事,很多人怀疑是萧老爷子在背后推波助澜,不过舒太妃害死人家闺女,现在被报复赐死也算罪有应得。
现在无论外面怎么议论,镇北侯上下都不在乎,舒太妃是害死萧夫人的罪魁祸首之一,死不过是还债偿命而已。至于赵钦,萧家上下会让他慢慢偿还。成靖宁即将临盆,府上忙着迎接新生命,尤其王老夫人,早已准备好曾孙三岁之前一切能用得上的东西。沈老夫人精心挑选的两个乳娘也住进萧府,家世清白,为人端正,又刚生养不久。
她头一回生养,身边的已经做母亲的姐妹都到镇北侯府来探望,传授着生孩子的经验。中间有顺利的,也有波折的,诸如沈嘉月和顾婉琰,就说痛一阵就发作,然后就如厕一般的把孩子生下来了,松快得很。成芙宁一次生了两个,当时被折腾了六个时辰,此刻心有余悸的回忆着当初。
“别吓靖宁,你那不同,生两个可不得受罪一些?我看靖宁这孩子好,肚子到第八个月才鼓起来,胎儿不大,定会顺利生产。”顾婉琰推着成芙宁说。
沈嘉月和殷元徽在一旁应和着,劝成靖宁道:“难不难你自己经历一回就知道了,这生孩子就像小马过河,得自己去摸索。”
“我省得。”成靖宁搂着乖巧的高宝儿,笑着对一干七嘴八舌的人?妻说道。
“宝儿,你说你表姨生弟弟还是妹妹?”沈嘉月问一直在吃东西的女儿说。
第118章 生产
高宝儿是高家最小的孩子; 现在一岁多; 已能说清晰的短句子。听母亲问话; 不疾不徐,咽下南瓜饼后; 接着喝了一口牛乳; 慢吞吞,奶声奶气地说:“弟弟。”又抚摸着成靖宁的肚子说弟弟乖。
她慢吞吞的急坏了翘首以盼的大人们,听她说出答案后都松了口气。坊间有传言说,小孩子眼睛清明; 能看到许多大人看不到的人和事,在猜测胎儿性别时最是准确,所有人听她过话之后; 都恭贺着成靖宁。
“我上回和你说的那事你觉着如何?”沈嘉月还惦记着结亲这事; 觉着女儿大上一两岁也无妨。
“哪就那么玄了?还是到时候再说吧。”成靖宁笑道,没拒绝,也没同意。回想起萧云旌说的那些话,这事她一个人做不了主,便含糊着过了。将来的事说不准,娃娃亲并不那么浪漫; 还得看小辈的意思。
顾婉琰在一旁笑着道:“儿女的事哪说得准,万一以后两个孩子互看不顺眼怎么办?左右孩子还小; 你先别忙着牵红线。”
“行吧。”沈嘉月兴致勃勃的被泼了一瓢冷水; 不过很快又道:“粤西收复了,滇南还胶着着; 你家那位什么时候能回来?”
“得明年吧,就是路上也得耽搁一个月。”成靖宁想到在远地方拼杀的萧云旌,生孩子这事他帮不上忙,不过人不在身边总觉得遗憾,而且看样子满月酒也赶不上了。
“错过了老大,不还有老二?不必觉得遗憾。”成芙宁笑道,有了头一胎,第二个就来得容易些。
到八月二十五,萧祖父和王老夫人老夫妻去大觉寺祭拜女儿,通知她即将做祖母的事,也说了舒太妃被今上赐死之事,大仇得报,两位老人积蓄多年的怨气总算得以倾泻,当初的丧女之痛,被眼下的添丁之喜取代。
萧昱来得早,到八月二十九那晚就开始叫嚣,一阵接一阵的疼痛,成靖宁总算明白这是要生了。比预想的提前九天,不过数着日子也算不得早产。
白妈妈和甄妈妈听过成靖宁的话后,忙让下边布置着,东西早备好了,收拾起来很快。成靖宁被扶进产房,因离生产还有些时辰,便由墨竹和雁容几个扶着在房内一圈一圈的走动。产前阵痛持续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来得也更加频繁,不过她还能忍受,产婆检查着产道才开了一指,还得耐心等上些许。
王老夫人难掩内心激动,对她来说,只要是孩子,无论男女都好,就一直陪在成靖宁身边,和她说话,谈论着萧云旌小时候的趣事。
不过到子时,阵痛突然停歇,成靖宁以为出了大事,忙让墨竹请安大夫过来。幸好没有大碍,说生产之事说不准,兴许得到明天白天才生,晚上或许有些难熬,让她多忍耐一些。
小家伙一刻不落地,晚上谁也无法安睡,两名稳婆和一应搭手伺候的媳妇婆子都警醒着,成靖宁躺着也不得安生,只一下一下的抚着不算太大的肚子,祈祷着千万要消停些才好。
闹腾了大半个晚上的胎儿此刻也开始安睡,偶尔翻身或活动几下,都让成靖宁从瞌睡里惊醒。到丑时小家伙总算找到舒服的位置,睡了一个时辰,成靖宁也因此得以安歇。不过很早到又开始动了,卯时初刻就闹腾,成靖宁从睡梦里被疼醒,道了一声顽皮后只得起身。
白妈妈将睡未睡,被惊动后很快清醒,见成靖宁抱着肚子有些难受,摇铃叫稳婆进来。检查后也只开了两指,羊水也未破,依旧得耐心等待。
“生孩子就这样,夫人再忍一忍,等小公子出世后就松快了。”白妈妈给成靖宁擦汗说。
成靖宁拿过巾子自己擦额头和脸颊,说:“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吃东西。”被突然的一折腾,肚子很快就饿了,白妈妈失笑,吩咐锦绣去端备好的吃食来。
想着月子里只能喝鸡汤等清淡之物,又特地嘱咐要端口味重一些的来。现在是一阵剧痛后伴随着连绵不断的轻微疼痛,总之没到要生产之时,她便不到床上躺着。
早间,成靖宁沐浴过后换了一身贴身软绵的棉衣,吃过糖醋排骨红烧肉和酒酿圆子后才松口,之后扶着白妈妈和水袖的手,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又一圈,到巳时才觉着身体有一股热流流出,小腹开始下沉,“妈妈,我怕是要生了。”闹腾了这么久,总算要来了。
回房后躺下,下坠之感越发的强烈,再也无法忍受撕裂身体一般的疼痛,便也不顾形象的叫喊出声。总算她将胎儿的体重控制得好,个头不大,她自己平日里又多锻炼身体,总算在午时里把孩子生了下来。
剧痛了快一个时辰,总算卸货,亏得她早晨吃得多,产后还有些许力气,不过这时候却累得不想多动一下。
孩子的哭声响亮,一落地就震天的响,成靖宁听着声音,想着应该很健康,不枉她辛苦养了他那么久。“恭喜夫人,是个小公子,手长脚长的,健康得很,有六斤六两重,四肢都有劲儿,像侯爷。”新生儿被稳婆抱下去清洗,白妈妈来报喜道,她家姑娘总算苦尽甘来了。
“等会儿抱进来给我看看。”成靖宁说道,她要亲自写信给萧云旌,告诉他当爹了。
“夫人先歇一歇。”白妈妈说着,和端水进来的甄妈妈一起帮她绑腹带擦洗身体,换了床铺上的一应东西,过后点上熏香,驱除血腥味。
王老夫人看过在澡盆里哭得欢实的曾孙,也不等产房内未收拾妥当就进来报喜道谢:“靖宁,辛苦你了,昱儿很健康,你是萧家的大功臣!”
功臣之说让成靖宁汗颜,不过做母亲的喜悦却是无法替代,当即也笑道:“只要他平安就好,等会儿我给侯爷写信。”
“你好生歇着,写信的事就交给我和老头子。”王老夫人说道,这会儿又忙着到外间去看萧昱。
萧祖父见着粉猴子一样的小子,倒是淡然得很,让萧洋去给府上的下人发赏钱,又命人到永宁侯府和通州的沈太夫人那里报喜。因提前了几日,让顾子衿和殷元徽好生意外,不过也立即套上马车到镇北侯府来瞧孩子。
稳婆把洗好的孩子交到萧祖父手上,说着恭喜的话,他也不忌讳,亲自抱着包好的曾孙到月子房来交给成靖宁,“这孩子跟云旌小时候一个样,又结实又有劲儿。”
成靖宁用过鸡汤熬的小米粥,精力恢复了些许,接过萧祖父怀里的孩子,抱着细看一阵,小孩子哭闹了两刻钟,这时候终于消停,安安静静的倒是个乖宝宝。刚出生的孩子红红的,虽说是亲生的,不过仍瞧不出哪里好看,终归以后会长的,萧云旌个子高大,卖相也好,基因不会差。
做曾祖母的王太夫人道:“给起个小名吧。”大名是萧祖父起的,小名由母亲起比较合适。
“我也没想好,就叫昱儿吧。”她现在没精力想其他,想着小名用不着起得太高深,叫得顺口就好。
曾孙叫什么都好听,王太夫人当即笑道:“昱儿好,小名就叫昱儿,以后一定要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长大,做一个像你父亲那样的大英雄!”
萧昱的小名起好,萧祖父便离开,现在侯府上下得由他照看着,现在的关头更应小心谨慎。
成靖宁抱着软软的小孩儿看了一阵,原本好好的突然扁嘴哭了,以为他尿了,结果乳娘上来说小公子饿了,该给他喂奶了。成靖宁想着母初乳最有营养,无论如何,都得自己先喂才是。和王太夫人等人争取过后,最终得到喂养孩子的权利。
这时候成靖宁才知道萧祖父说得有劲儿,小娃娃人小小的,劲道的确大,三两下就吸出了汁水,吧咋吧咋的喝得起劲。照这吃法,她一个人的存货不够,还得乳娘帮忙。
“你也歇会儿,折腾了一上午。”王老夫人对喂完奶的成靖宁说道。
成靖宁执意让墨竹和雁容帮她把笔墨和信纸拿来,说:“我给云旌写完信就休息。”
墨竹摆好能折叠的床上书桌,铺开信纸,摆上笔和墨,成靖宁许久不见人,边关又是机密之地,因此不能常寄信去,这时逮到机会,执笔洋洋洒洒的写了五六页。最后还用西洋笔画了儿子熟睡时的模样,印了脚印在上边。
王太夫人看她这般搞怪,也忍不住大笑,“我这就让老头子去寄信,你歇着吧,等会儿你娘和嫂嫂过来你也有精神了。”
完成人生中的大事,成靖宁这时候才躺下歇息,萧云旌,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她和孩子还有两位长辈在家里等他。
萧祖父也刚好写完寄送到滇西的信,见到王太夫人拿来的信和画,忍不住笑道:“昱儿和云旌小时候一模一样。”一样的皮实,一样的大爷脾气,不过都是好孩子。
“可不是,等明儿我去大觉寺把这消息告诉子佩,她也做祖母了。”王太夫人感慨这时光易老,岁月如梭,“一起寄给云旌吧,告诉他家里一切都好,不用操心,把骠国人赶出大祁后就赶紧回来。”
“我晓得,你去忙吧。”萧祖父把写好的一叠厚厚的信放进信封,现在滇南已收复大半,是时候收手了。无论是先前豪撒六十万两银子,还是后边扭转战局反败为胜,都锋芒太过,难免遭人嫉恨,今上虽不是不容人之君,但他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功勋终究不是好事。
王太夫人人逢喜事精神爽,把信送到后就欢欢喜喜的回宣德堂,把准备好的红蛋送到亲朋好友家。
顾子衿带着殷元徽先到,跟着甄妈妈到嘉祉院探成靖宁和新生儿。这时候成靖宁已歇了一个时辰,恢复了些许元气,不过过了那阵兴奋的劲后,生产时撕裂后留下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喝了药后只得躺着。才一天就觉无聊,月子果真很难过。
“夫人,永宁侯夫人和世子夫人到了。”雁书掀帘子进来禀道。
成靖宁忙道:“快请进来。”
顾子衿和殷元徽由王太夫人引进嘉祉院,路上笑呵呵的说着曾孙的事。“发作的时间长了些,不过生产时很顺利,昱儿乖巧,没折腾靖宁。”
女人生孩子犹如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顾子衿听闻成靖宁生产顺利,便也放了心。进屋后见到成靖宁精神头甚好,总算舒缓了一口气。问过具体细节后才去瞧外孙,这时殷元徽已抱着孩子逗上了,刚出生的孩子看不见东西,不过懵里懵懂的很软很可爱。
“不怎么像你,像侯爷一些。”一看就是亲生的,顾子衿想着过去两年那些乱嚼舌根的妇人,想着一定要在满月那天把孩子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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