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两世-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忝亲龈改傅囊惨词∽约骸!�
  章丽气得直抖“你怎么这么说话?”
  “那我要怎么说话?不要以为自己就是上帝,别人都在哄着你。你丢了女儿就了不起了?跟人说话就可以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你尊重别人,别人才尊重你!”年轻警察把手里的笔摔在桌上。
  赵建晨阻止章丽再多说,问年轻警察“那留下的电话号码在哪儿?”
  “电话号码有是有。”年轻警察把纸压在文件夹下面,板着脸说“你们带身份证了吗?我们什么事都要走程序,不能你说你是谁你就是谁,我得确认你们的身份。”
  章丽到是随身带了,赵建晨没有。“能不能报身份证号码,你查一下。”对比照片就能确定是不是本人。
  年轻警察低头不知道在写什么,老夫妻两个耐心等着,过了好一会儿,都没得到回应,赵建晨换了称呼再问了一遍,挤出个笑脸来“您看这样行不行,我报个身份证号码,您帮帮忙,查一下。”
  年轻警察这才停下,敷衍说“都已经说了,程序不是这样走的。要说多少遍?你们要带身份证,身份证复印件,在我这里登记。我不能随便把东西给你们看。”
  赵建晨压不下恼火了,声音提高了一声:“小同志,你办事不要带情绪。我们女儿丢了,她妈妈难免着急。我身份证也不是不想拿给你,我前一段时间包丢了。再说,我报号码给你,也不是不能确定身份吧。便民服务的标语到处刷,难道是空话吗?”
  年轻警察冷哼一声,说“你不要跟我扯这么多,谁跟你说便民服务你就去找谁。标语谁刷的你去找他嘛!我这里,很简单,程序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说要什么,你给我什么就行了。要是人人都跟我说身份证丢了,那事情还怎么办?”
  章丽脸都气红了“我要投诉你!”
  “你投嘛!”年轻警察不甘示弱。
  眼看要闹起来,一直在旁边喝茶的警察出来打圆场。把年轻警察劝走了。拿了张纸,将电话号码抄给两个人,说他们“出来办事,姿态不要那么高,脾气也不要这么急。大家都是人,都有情绪的。对吧?”
  章丽没说话,拿了电话号码,就拉着赵建晨走了。警察也没多问,坐回去继续喝茶,看着他们的背影,对年轻警察摇头“你看看现在的人。谁欠他们的一样。案子我们又不知道,跟我们急什么。”
  走出了派出所赵建晨着急“你拉我干什么!这得让警察继续查!把丫丫找回来。”上面显示是座机,那警察肯定能查得到。
  章丽神经质地说“万一,警察去惊动了人,害了丫丫怎么办?我们先打这个电话,看看是什么人。要钱就给他钱。什么都给他。跟他说我们不报警”她只要女儿回来。
  赵建晨皱眉“你说你这个人 !成天乱想的什么。”但自己也有点拿不准“那万一我们惊动了人带着丫丫跑了怎么办?你说!”
  章丽把手机塞在赵建晨手里“你就说你是送外卖的。地址忘了找不到地方。问问人在哪儿。”在家电视看了那么多,总会照猫画虎。
  赵建晨不敢打。之前也算是风风火火几十年,有些成就的人。现在拿着个电话却觉得有千金重,半天按不下去一个键。
  章丽想想一把又将电话抢回来“我打。我是女的。”女的别人应该不会怎么警惕。
  说得干脆,拿着电话半天才鼓起勇气。电话打过去,还真有人接。
  章丽捂着胸口,开了免提尽量平心静气。
  接电话的是个男的,奇怪地说“我没点外卖呀。”又问其它人点了没有。有二个男人说话。
  没听到有女人的声音。章丽脸都是白的。女儿在什么环境下,她都不敢想。
  “你是哪一家?”人家反问。
  章丽有点慌,脑子里头一片空白,盯着赵建晨,赵建晨急得直比划,章丽连忙说“做……做盖饭的。”
  赵建晨催她,快问地址。章丽不敢耽搁,问“你们这是哪儿?我看看是不是搞错了。”
  那边说了地址,告诉她“我们就在小区保安亭值班”
  “你们是保安?”
  “是啊。”
  章丽猛地松了口气。挂了电话,两个人急急忙忙打了车就往那边赶。到了地址,把随身带的照片拿出来,给保安亭的人看“有没有见过这个人?这是二十多年前的照片,现在估计有点改变。”
  一个个看,一个个摇头。夫妻两个心一点点冷。
  人都问完了,也没人认得。恐怕电话是乱填的。正失望的时候,打头的那个突然说“你再给我看看。”拿了照片看半天,说“这个是不是赵阿姨?”
  每次齐田妈妈买菜,都会跟保安亭的人说几句话,有时候他们值班不能走,她回来的时候还会帮忙带点吃的。拿给其它几个人看,其它人点头“不说不觉得,一说还真是。”打趣他“你眼神不错啊。”
  章丽心都停了一拍。急忙问赵多玲现在大概的情况。
  保安拿不准他们是干嘛的,但看着也不像是坏人。虽然不肯随便透露,还是主动问“要不要帮你们打电话问问在不在家?”
  “等等。”老夫妻两个虽然听保安说了,赵多玲是前一段时间刚来,跟女儿一起两个人住这里,还是不放心。“她出入是不是总有人看着?”
  保安好笑“没有啊。赵阿姨挺好的。人也好。”愿意帮助身边的人,对人非常和气,也有同情心。
  老夫妻虽然满腹疑惑,还是安心了,这才肯让打电话叫人下来。
  齐田接的电话。刚送走了张多知一听有人来找还有些意外,以为是二哥来了。但一听是一对老夫妻就有点疑心,想想当时在机场派出所是张多知陪妈妈去办的传真,可能手继上是要留往址和电话的,就跟妈妈一起下楼。
  章丽看到赵多玲那一瞬间没能认得出自己女儿来。
  她紧紧抓着老公赵建晨的手,问“远远过来那个是不是丫丫?”没得到回答。
  赵建晨眯着眼睛努力分辨,觉得像,又觉得不像。不敢相信,也不敢迎上去。
  这已经多少年过去了,女儿失踪的时候二十一岁。从家里出发时,披肩长发,前一天染的粟色,提着的银灰色旅行箱,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米色半高跟凉鞋。
  那天赵建晨记得清清楚楚,早上九点过十分出门,开车送女儿去的车站。几个小时后没有收到女儿报平安的电话,还以为是女儿玩性大搞忘记了。但后来章丽打电话过去,对面语音提示已关机。
  章丽当时还埋怨“叫她不要一直用手机玩游戏,一点也不听话。”赵建晨看着新闻心不在焉地说“还不是你惯的”
  第二天还联系不上,打宿舍的电话才知道人跟本就没到。这一丢就是二十几年没有音讯。
  那一天发生的每一件细微小事,夫妻两个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事。赵多玲前一天玩游戏睡得晚,早上不愿意起床,非得再多睡十分钟,被章丽硬拉起来的,眼睛都睁不开站在卫生间,章丽边给她挤牙膏边嘱咐这个嘱咐那个。多多咬着赵多玲要穿的鞋子满屋子跑,章丽挤好牙膏发现她箱子也没整理,边往她屋里走,边大声喊赵建晨别叫狗咬鞋子。
  一件件一桩桩,鲜活的。可就是女儿再也没回来。
  一个人,活生生的一个人呀,这么容易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传单也发了,警也报了,监控也查了。二十一岁的大姑娘,从高铁出去之后就如泥沉大海。
  报警之后一开始也热闹了一段时间,没线索,后来警察那边就没有消息。
  眼看着对面的人越走越近,一直走到面前,章丽都没动一步,她上上下下打量面前的人,双手捂住嘴。
  赵建晨试探着叫了一声“丫丫啊?我是爸爸啊。”当年的中年人,如今背已经不再挺直,两鬓都苍白了。
  赵多玲嘴唇抖动,终于吐出一个字“爸。”老人家哽咽点点头“哎。”以为自己会有许多话,结果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地点头。双手不知道放在哪里才好。
  章丽短促地呜咽了一声,捂住脸,没有嚎哭没有说话,身体无声地抖动着。
  赵建晨怪她“你哭什么!丫丫都回来了,你不要吓着孩子嘛。别哭了!”自己却也老泪纵横。
  二十多年。
  二十多年呀。自己已经老了,女儿都已经成了中年人。

  ☆、丫丫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啦
  赵姑娘坐在车里,目送齐田四人进楼去,感叹“这都多少年了。没想到是她。”
  张多知问“谁啊?”
  “赵多玲以前我常见,她跟……我雇主认识。”
  张多知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口问“哪个雇主?”出口就觉得自己问错了,连忙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赵姑娘到没显得怎么介怀,她十几岁保安公司上岗的第一单,也是她最后一单。一干就是十几年。
  因为有心结,换工作之后再也没提过那一段往事。现在提起来,没想到还是下意识地不想说那个名字。
  张多知非常惊讶“赵多玲跟她是朋友?这怎么可能?”
  “赵多玲家里当时情况不错,娇养得很。两个小姑娘都在国际中学读书,一个宿舍。后来大学考的地方不同,天各一方关系才渐渐淡了。”赵姑娘很是唏嘘“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际遇。当年她失踪,警察那边还找到她在国际中学以前的同学问过,怕她是找朋友玩去了。笔录的时候我在场。”
  那份笔录张多知也看过,当时他也看到里面有个熟悉的名字,但根本没往那方面想,只以为是重名的。天下竟然有这么巧的事!这两个人竟然真的认识。
  等齐田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张多知的心情还没有平静。
  他面上到是不显,挂了电话,对赵姑娘笑“得。要当一回苦力。”再不提这个事,赵姑娘既然有心结,也没有想跟故人叙旧的意思,只是觉得这件事张多知有必要知道才会跟他说。
  齐田打电话来,是因为齐妈妈打算带齐田搬回赵家去往。
  房子得退,东西得打包带过去。齐田打电话给张多知想看看合同要怎么补,钱是给了的,有合同在前,也没道理找人退,那房子怎么办?能不能转租。
  一问张多知还在楼下,干脆就请他帮忙搬家。反正欠他的太多,也不在乎再多一件事。
  赵姑娘把车又开回小区,不过这次没跟张多知一起上去。
  张多知进门前,齐妈妈在收电脑,章丽在房间帮忙收拾东西。
  屋里头,齐田拿起什么,章丽就接过去什么,这个不能这么叠,那个不能那么放,齐田让给她,自己站在旁边看虚心学习。
  齐田在家里不讲究那么多,衣服弄整齐就行了。现在才知道有这么多诀窍。
  章丽动作麻利,边做边喜气洋洋嘀咕“你妈妈以前啊,衣服都没自己叠过,她都不会你怎么会哪懂收拾这些嘛……”忙前忙后,浑然不自觉。
  赵建晨使了好几个眼色她看不见,还嘀咕个没完,赵建晨忍不住过去说她“好了好了,说这么多!以前的事老提什么。”
  章丽这才回过神来,佯作没事对齐田说“外婆年纪大了,话多。”
  齐田摇头“哪有。”
  门铃响齐妈妈去开门,看到张多知一个人来的还奇怪,往她身后看“赵姑娘怎么没来?我还想大家今天就在家里吃饭呢。”
  张多知说“她这两天旧病复发,就不上来了,在下面等。”
  齐妈妈忧心忡忡说“她腿不方便,今天就不该麻烦你们的。”
  张多知心里打了个突,不露声色笑说“不妨事,一会儿我来开车。她就是存心留下来蹭顿饭的,阿姨千万别跟她客气。”
  齐妈妈笑,回头喊齐田“小知来了。”
  赵建晨夫妇已经听说张多知的事迹,立刻跟齐一起出来。
  章丽迎上去双手紧紧握往张多知的手,真不知道要怎么谢他才好“丫丫能回来多亏了你们!”
  张多知笑说“我也没做什么,您重点得谢田田。”赵多玲回家这件事里,在他看来最尴尬的是齐田。所以故意在章丽多面前这么说。
  章丽连连点头。老夫妻眼眶虽然红得厉害,但脸上全是喜色。
  齐田母女两个没有多少东西,装起来也只有二个纸箱,MPV将将装得下六个人加二个箱子。
  赵家住的还是二十几年前那个地方。当年是最好的地段户型,小区也是很有名的。现在再看,好归好,但很有年代感了。外头曾经的整洁的街道,也好多摆小摊子卖东西的。
  当年赵多玲丢了,赵建晨和章丽四处找人,但凡是听说哪里似乎是有人见过,再远再偏也找过去,还在高铁站买了广告牌,一直到家里的钱全耗费光,广告牌才撤。后来虽然没钱了,但房子一直没卖。怕哪天赵多玲回来找不着家。
  家里的摆设,装修也都是老样子,一点没改变。不过别人门前面都是花,赵家院里的花坛种了菜,角落放着辆三轮车,挂个看不出原色的牌子,用油漆刷了‘馄饨’两个字。
  小区保安见他们回来,还带了这么多人,很好奇,想想他家总有亲戚过来要债有点不放心。开门让车子进来之后,还专门过来询问“老赵,家里来亲戚了?”往张多知几个人打量,怕他是压着老夫妻两个回家来拿钱的。
  章丽眉飞色舞“老陈啊,我女儿回来了。”
  保安吓一跳“哎呀!?真的假的?找着了?”在四个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齐田妈妈身上。
  “找着了!”赵建晨说话声音都宏亮了。
  姓陈的保安回了保安亭还惊奇呢“啧。这都能找得回来!”当稀奇说给物业的人听。
  赵家这是个两层小楼。二楼赵多玲的房间还是二十多年前的样子,但打扫得一尘不染。章丽让齐田也睡二楼,跟赵多玲往隔壁。
  安顿好了大家在家里吃饭,章丽掌厨。
  一大桌子人有说有笑,可热闹了。中间张多知突然想起来似地对齐田妈妈问“对了,赵姑娘硬是觉得您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哪里见过,您觉得赵姑娘眼熟吗?”
  齐妈妈摇头,笑说:“都姓赵,大概五百年前是一家吧。”
  赵姑娘也笑“那可不是。”便再也没人提这个话。
  女儿回来了。一直到夜里章丽的心都静不下来。躺在床上,竖起耳朵听楼上的动静,一会儿就猛地坐起来把老公也叫起来“上面怎么没声?”
  赵建晨也没睡着,一揪身就坐起来了,戴上眼睛,拿起钟一看都凌晨一点了“累了一天早睡了吧。”
  两个人才将将睡下,章丽又问“是不是有人在哭?”
  赵建晨又坐起来,跟她一道屏息侧耳听了好一会儿“没有啊。”
  再次睡下,章丽想想直后悔,拍赵建晨肩膀“先前啊,那个小知说我们要谢田田的时候,我怎么没说话的啊?你说啊,田田会不会觉得,我们因为她爸爸的关系对她有意见?”又怪赵建晨“你当时怎么不说话!”
  “我没想那么多。”赵建晨揉揉额角。
  章丽想想更后悔了“老陈过来问的时候,我怎么就说找着女儿了!”
  赵建晨不解“我们是找着女儿了呀。”
  “田田就站在我旁边,我怎么就提也没提她呢?这人年纪大了,就是糊涂。”章丽恼自己“孩子心里该难过了。”
  翻身坐起来说“不行,我得上去看看。说不定就刚才就是她在哭呢。”
  赵建晨拉她回来“别去了别去了!”
  章丽不乐意:“你拉我干什么,田田是丫丫的福星,你可不要钻牛角尖。”
  赵建晨无语“你不要给我扣帽子。我没有觉得田田有什么不好的。现在几点了?哪有什么哭声嘛,孩子都睡着了,你现在去干嘛,大半夜再吓着人!”
  章丽这才放心,想想也确实是晚了,睡下来过了一会儿,问他“小知走的时候,你们站在一边说什么?”张多知和赵姑娘把人送来安顿好,就走了。走的时候赵建晨出去送,两个人站在外面路上说了半天话。
  赵建晨含糊地说“没说什么。就说田田的事。”他年纪大了,白天折腾了一天,现在确实累了。
  章丽不让他睡,推他一把追问“什么事儿啊?”
  赵建晨打起精神,把齐田是怎么从山里跑出来,到首都之后是怎么过的,又怎么回去救人,都讲给章丽听。
  章丽躺在床上,借着窗户漏进来的路灯光亮,望着吊顶上的裂缝听得心酸,轻声说“我们田田是好孩子。就是命不好。”
  赵建晨说“睡吧。明天一早还要出摊。”他实在是累了。
  “我睡不着。”章丽说“你想啊,丫丫为什么不回家来?她心里是害怕呀,她怕不能面对我们,怕我们难受。想想这个,我心里就难受。我琢磨着,以后啊我们在家就不要提那些事儿。不要让她有压力……以前她多粘我们的,你看看现在。就像陌生人一样。”
  “但她就是一百岁,还不都是我们的女儿吗?!”章丽鼻子发酸,沉默了好一会儿,感伤地说:“以前我要是在别人面前叫她丫丫,她都要怪我的。今天我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