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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难囚-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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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当着那么些齐军将领们的面儿，成何体统？
可是已经在帝瑾轩温暖的怀抱中了，季清歌就将头埋在他胸膛，问道：“归将军所说的事，你都知道了么？”
“知道了。”
帝瑾轩云淡风轻的问道：“你怕？”尽管他交出了虎符，可是他有云氏亲军，还有一部分齐军的精锐之师支持他在。
他想，帝瑾宸若真要动他，还未必动的了。
“不怕。”
眼底掠过一丝坚毅的光，季清歌毅然决然的道：“我说过，只要你在我身旁。无论你我身在何方，我都是无所畏惧的。”
“好，小妖女，有胆魄。”
帝瑾轩凑近了她耳边，说道：“不愧是本王的糟糠之妻。尽管你不贤淑吧，可有你胆大这一点，就足够了。”
季清歌噗嗤一笑，道：“嗯。”
耳边传来了颜厉问淳于钥的话语，“淳于将军，听说燕王殿下召见你，是要给你加官进爵的？”
“是。他允诺了，让我只要带着人跟着他去，就能把辅国大将军的位置留给我。我说，那辅助大将军还是给司空俊峰当吧。”
季清歌噙着一抹诡异的笑意向淳于钥看去，只见他淡然的道：“我跟燕王殿下说，我这人早年征战，中年还是在征战。
虽算不得是英雄吧，可也说不上是狗熊。
人家英雄爱的，我都爱。
于我而言，除了爱美人儿是真的。其他，都是虚的。”
颜厉听后，一双卧蚕眉都轻轻扬起了。笑着问道：“你那意思，是在暗示燕王殿下，想当他小姑父咯？”
“去，没个正经。”
淳于钥没好气的瞪了颜厉一眼，道：“年轻那会儿，我倒真是那么想过。还胆大包天的跟先帝爷在大玥宫提过，也被拒绝过。
可如今琳悦长公主都嫁给司空俊峰了，我怎能还那样儿去想呢？”
说话时，淳于钥诡异的眼神扫向了帝瑾轩，问道：“萧王殿下。你不说等凯旋后，接我进星熠殿，万千美人儿随我挑么？”
“是。”
帝瑾轩答应的分外慷慨，道：“你就算挑都不挑，就把她们全抱走，本王也是不会摇头的。”
“那行。”
淳于钥轻轻一拍雕花木椅的扶手，站起身，对吕易等人说道：“还未娶亲的孩儿们，全看到淳于叔这儿来。
现在，淳于叔跟你们保证。待我们到奉栖国打了胜仗后，就上星熠殿把媳妇儿抱回家。
至于抱多还是抱少，那就还是论功行赏吧。”
………………………………
第445章 倾情时光只与你
帝瑾轩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尴尬，轻声问季清歌道：“你看，吕易他们似乎是当真了。”
“怕什么，你大不了把星熠殿的宫女们都送了得了。”季清歌大方的说道。
吴桦寿伸手轻拍了下淳于钥的肩膀，打趣淳于钥道：“淳于将军，就老1i子来说句实话的话。你都是四十多的人了，也确实该有个为你暖被窝的婆i娘了。
既然萧王殿下都说要赏赐美女给你了，你就领着我们大家伙儿，跟他好好儿去作战便是了。”
季清歌噗嗤一笑，轻声对坐在她身旁的帝瑾轩说道：“我原本以为吴兄会戒掉他的口头禅的，结果，还是没有。”
帝瑾轩将季清歌轻轻拽入怀中，放到他怀中坐着，挑起她鬓角的一缕青丝，对淳于钥说道：
“本王答应了淳于兄的事儿，就绝不会食言。到时，请淳于兄放心去星熠殿挑，直至挑到淳于兄满意为止。”
淳于钥伸手捋了捋胡须，一本正经的问道：“那么，萧王殿下。你看你我之间，是否也得立下个什么条约来着？
怕打了胜仗后不兑现，我白做指望了。”
季清歌莞尔一笑，侧脸看向淳于钥，戏谑的道：“淳于将军你就放心吧。有云氏亲军的最高统帅汐瑶郡主，以及众多的云氏亲军将领们在场，萧王殿下他是不敢食言的。
再说，你认识萧王殿下又不是才一两天，他何曾食言过？”
“萧王妃伶牙俐齿，说的我都不知如何作答了。那什么，萧王殿下确实没食言过。可谁都知道，他在给齐军将士们发赏赐品时，压根儿就没发过美女。
你说，我凭啥信他？”
淳于钥无力的摊开了双手，轻扬着剑眉，打趣季清歌道。
“哈哈。”
季清歌被淳于钥逗的开怀一笑，狭长的凤眼浅浅眯了下。戏谑的道：“淳于将军，我倒是觉得吧，你可能不敢要萧王殿下为你赏赐的美女。”
在这世间，像琳悦长公主那般清丽出尘，才华出众的女子，难寻了。
就算有，也未必是淳于钥看的上眼的。
“萧王妃，你就和萧王殿下放心的为淳于将军准备吧。他啊，既能征战沙场，又能醉眠温柔i之乡。
就算再凶悍的女子，到了他那儿，也能被他轻松的拿下。”
淳于钥一听，忙点头道：“归将军所言极是。本将军只是没那偏好，不喜欢奉栖姑娘。不然的话，只怕还能把耶律。宗楚的女儿给抢了，带回来调教调教的。”
“他女儿据说是达通草原上有名的女毒医了，长的跟左伊塔有一拼。……”
一听到那归至信提到左伊塔了，就让季清歌的心里，莫名的跟针戳了似的，在隐隐作痛了。
妖媚货的桃花太多了，一路从俨城飞到了北疆。她只是不知晓，妖媚货在西凉州，有没有桃花？
“在想甚？”
帝瑾轩伸手轻i抚了下，季清歌头上的蝴蝶玉钗。唇角微微勾勒出一抹淡笑，轻声问道：“不会是因为归将军提到了左伊塔，你多心了吧？”
“是。”
一听到妖媚货在提她情敌的名字，就让她不禁撇了撇嘴。问道：“帝债主爷，你在婚前的桃花，怎么就那么多呢？”
帝瑾轩噙着一抹诡异的笑意，凑近了季清歌耳边，用只有他俩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这话从爱妃口中说出来，不会觉得太滑稽么？
像爱妃这种都嫁作i人i妇了的女子，都还能被那位少将军惦记着的。却反过来要诬陷本王，你该打。”
言罢，帝瑾轩扬起右手，轻轻靠近季清歌脸颊，却只是拿右手食指戳了戳她小酒窝。道：“走，小妖女，陪我随处走走去。”
“好。”
季清歌抬眼一瞧，只见汐瑶郡主不知在何时，已悄然带着她的女随从们离开了大堂。她想，大抵等她也离开后，淳于钥们那帮将领们才方便说笑吧。
有些依依不舍的站起身后，季清歌面对着帝瑾轩，伸手将他从软榻上拽起。并俯下身去，为他整理着华服的下摆，见着都平平整整的了，才与他一道离开了喧嚣的大堂。
从大堂的侧门离开后，有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小道，是通往开满了报春花的后院儿的。帝瑾轩带着季清歌往后院儿走去，嗅着花香，道：
“淳于将军、颜厉将军，以及司空大将军的营房，都离的很近。儿时，我跟四弟还有颜风行等人来齐军行营时。会等到淳于将军回营房后，来寻他，让他陪我们。”
帝瑾轩带着季清歌，来到了后院儿的一棵参天古树边。指着高大的树木对季清歌说道：“从前，淳于将军为了供我们玩耍，还特意让人在这儿安放了一处秋千。”
“拆了？”
季清歌抬眼看向眉眼清俊的帝瑾轩，扬眉问道。
“是，拆了。”
帝瑾轩展开双臂，将季清歌紧紧拥在怀中。道：“清歌，儿时为我做过秋千的人，如今仍然陪伴在我身旁。
儿时陪我荡过秋千的孩童们，如今都已长大成人。他们此刻也还在行营的营房中，在跟淳于将军他们一起，商讨着如何应付燕王殿下……”
愿此刻在他怀中的小妖女，能给他抱一辈子！
他想跟她说说体己话，带她去他儿时去过的瓜地里，摘一个大而甜的西凉瓜给她。看着她吃，或者喂给她吃，都好。
他还想骑着追影战马，带她去行营的一处草地上，去捉萤火虫。他儿时和小伙伴们所做过的事，他都想和她再去体验一回。
因为小妖女跟他说过，在她所处的那个时代，萤火虫，已经不多见了。
所以当他为她讲儿时的趣事时，她会用充满了期盼的眼神看着他，恳求道：
“帝债主爷。那你以后若是得空了，也带我去西凉捉捉萤火虫。去瓜地摘个又大又甜的西凉瓜，放到河水里冰了吃，可好？”
帝瑾轩当时听了，只是坏坏的笑了笑，故意气她道：“你那么贪吃，谁敢带你去？若是给种瓜的西凉将士们瞧见，不得拿利箭教训我？”
“吃瓜，我能不付银两给他么？真是的，帝债主爷怎能把我想的那么坏。”季清歌一脸委屈，道。
“不是想的坏，是小妖女本来就坏。”
帝瑾轩噙着一抹放荡不羁的笑意，剑眉微微一扬，道：“你若不坏，还能把本王的心偷走？
瞧本王安放了十八年的心，也飞了。
都是你招惹的，你就得陪伴本王一辈子。”
他只记得，季清歌当时的表情好复杂。妩媚狭长的凤眼里，欣喜、爱慕、感激等情绪，在轮番上演着。
就在他被小妖女的那双美眸所吸引时，她伸手轻轻勾住了他脖颈。霸道的把她的唇脂，毫不留情的留在了他脸颊处，在他温软的薄唇上。
………………………………
第446章 心底暗涌
西凉州，晴空万里。阳光暖暖的洒在古树上，满院的报春花上，也洒在了季清歌白皙的瓜子脸上。
帝瑾轩瞧着她那双狭长的凤眼，愈发觉得那双眸子，令他看的入迷了。
小妖女虽然爱用些不同于常人的手段，可她的眼神儿，倒是分外清亮的。这一点，是他较为欣赏的。
目光渐渐从季清歌清丽的面容上移开，帝瑾轩仰头看着天空。只见西凉州的天空还和他记忆深处的天空一般，透着深邃的湛蓝。
没有一丝的浮云，亦没有浮尘。
是一如既往的纯净的。
头顶是纯净的蓝天，怀中拥抱着的，是他深爱着的心思单纯的女子。这让他心中的那点点阴霾，在瞬间就消散了。
他伸手轻i抚着季清歌的云髻，轻声问道：“小妖女，我看你中午用膳吃的够快的。还用汤勺盛了鱼汤喝，你吃那么快，不怕被鱼刺卡着？
真是的，又没谁同你抢，瞧你那狼吞虎咽的样儿。”
“我那会儿是真饿了。”
季清歌尴尬的勾了勾唇，如实回答道。
帝瑾轩帮她把飞落在头上的花瓣拈下，放入手中，再轻轻吹落在地。道：“小妖女，这般吃苦的日子，或许就快要结束了。
入奉栖征战的日子，应该不会太长。”
“嗯。”
“你知道么，小妖女？舅父在给我的书信中说了，他派人送了虎蹲炮过来。到时，若是我不在西凉了，宴大人会派人去接应他们的。”
季清歌欣然一笑，道：“母后果然没看错人，她说舅父会为我们想的周全，还真是如此呢。”
连虎蹲炮这么难运输过来的武器，姒相都让人帮着运来了。
提到皇后，就让帝瑾轩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不禁划过了一丝暗淡。他低沉的声音说道：
“母后可能被软禁了。舅父说他让舅母进宫，接母后回姒相府小住一些时日，好陪伴下年迈的外祖母。
可是父皇并未应允……”
这一点，是季清歌在来寻帝瑾轩之前，进姒相府拜年之时，姒相就想到了的。他说，他们这一离开，怕是皇后娘娘就要被禁足在碧瑶宫了……
来了西凉后，帝瑾轩都没收到过皇后写的来信。
连帝瑾曦和汐瑶郡主都说，皇后有可能是被软禁了。
季清歌没料到，他们所猜想的事，还真从姒相写给帝瑾轩的书信中，得到了证实。
耳边传来了帝瑾轩有些悲凉的话语，“清歌，母后在你初入宫的那会儿，确实因为某些原因，怠慢过你。
为难过你。
在此，我代她……”
“别这样儿，我们是一家人。”季清歌乖巧的笑笑，道：“一家人，就不许说两家话。”
她的身世，本就存在太多的疑点。皇后对她有戒心，她并不怨恨皇后。因为帝瑾轩是皇后唯一的孩儿，她明白皇后身为一个母亲，把帝瑾轩看的有多重要。
也就理解皇后之前对她的刁难，其实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
“舅父在书信中，还说了让我们早些有孩儿的事。他说，让你就留在西凉州，若是有了孩儿，他会派人来照顾你。”
帝瑾轩微微一笑，道：“想必他是代母后说的。若是之前母后跟你提过，你就当是说笑了，别往心里去。”
“哪儿能呢？”
孩儿这事，她是不能不想的。今日在为齐军将士们盛汤时，秀儿姐还跟她说了这事儿呢。
她自个儿也想有个孩儿了，哪怕她才十六岁。
眼底掠过一丝尴尬，季清歌将头埋在帝瑾轩胸膛，轻声问道：“帝债主爷，我好像在进门之前，听到季清灵说要我赔偿她的玉石？”
“管她做甚？”
对于那个无聊透顶的季清灵，他真懒得去提。眸中流露出一抹不耐，他对季清歌说道。
“她已经来到了燕王殿下身边，会随时祸害着我们的。”
季清歌谨慎的环顾了下四周，只见后院儿并无可疑人在场。才谨慎的道：“我听行哥哥说……”
“唔。”
帝瑾轩淡淡的应了声儿，道：“他在此之前，也跟我提过。”
对于家长里短的琐事，帝瑾轩懒得去过问。不过季清歌非让他讲，他只好就跟她说说。
“听说季清灵的祖母到皇城后，见季墨初死了，牛氏小妾的肚里的孩儿也没了。就差点给气的卧病在床了。”
帝瑾轩的话语，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君氏在叶府住着老梦见季墨初，就认为叶府是凶宅，才想着搬家。季清灵为了安顿她母亲和常婆子，才找颜曦芸借钱，你也知晓？”
眼神疑惑的掠过帝瑾轩的脸，季清歌问道。
“嗯。”
帝瑾轩唇角弯起一抹讥讽的笑意，道：“听说君馨兰还在冷言去叶府，搬装了银两的木箱时，跟冷言大闹过一场。”
君馨兰说那些银两，是朝中的官员们，前去参加她男人季墨初的葬礼，才给的银两。所以，归她和季清灵所有。
还说燕王殿下是她的女婿，一个女婿就是半个儿。
养儿养女就是为了防老的，燕王殿下不能不养她的老。
百里逍面对撒泼耍横的君馨兰，猛地抬起右脚就踹开了她。随即吩咐左右人等，把大小的装了银两的木箱抬上了马车。冷喝一声：
“走！”
君馨兰在冰冷的地上挣扎了半晌，好不容易才站起了身。她忙去追赶着马车，只是她那不大利索的腿脚，已是令她有些力不从心了。
得不到银两，君馨兰就挑唆着季清灵，去宫中跟燕王殿下要。
季清灵胆怯的告诉君馨兰，说她不敢。
君馨兰听后，气的跳将起来骂道：“你个灵儿啊，你是气傻了，还是哭糊涂了？啊！你爹不在了，那我跟你祖母，就该由你的男人燕王殿下来养。”
“这……”
季清灵眼底闪过一丝惶恐，道。
“哪儿有燕王殿下那么当女婿的？
我们在叶府办葬礼，收的那么多的银两，我都还没来得及去数数究竟有多少呢。他竟然就让那些人给搬走了。
他敢欺负我这个孤苦的妇人，我就要去报官。那就是天王老子，也得讲个王法不是？”
君馨兰愤恨的道。
季清灵吓的面色惨白，忙伸手攥紧君馨兰的手，道：“娘，杀了爹的人，是傻子的男人萧王殿下。
你怎能这般不讲理，反而还要告灵儿的夫君燕王殿下呢？”
办葬礼的钱，是佑王爷出的。前来参加季墨初葬礼的好些朝中官员们，也是看在燕王殿下的份儿上，才到叶府露面的。
就连为季墨初送葬的齐军将士们，也是从杜桀的杜氏亲军中挑的。
季清灵如实的跟君馨兰说道：“娘，百里将军说的对。你是撒泼耍横也好，还是为爹报仇也罢，都是该去找罪魁祸首萧王殿下的。”
………………………………
第447章 歌舞大会。为难清歌
正月二十八日的夜晚，季清歌跟随着帝瑾轩，走进了西凉州齐军行营的校场。
只见万千齐军将士们身着便装，坐在宽敞的校场上，观看着由燕王殿下命人举办的歌舞大会。
那晚，星稀月明，将士们的欢笑声，能盖过风儿拂过树木的声响。也能将四周所传来的马儿嘶鸣声，给轻易的压下去。
燕王帝瑾宸身着一袭鹅黄i长袍，在一阵悠扬的琴声响起后。才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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