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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村里有朵霸王花-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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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们眼下便是不摆麻辣粉摊,光吃着租子和中山楼的照拂;日子已然能过的很闲适了;是以今日她们摆摊的时间渐短,连带着做馄饨皮子这类费时费力的活计,也是直接买了现成的了事。
荣值今日却不似以往欢脱的往屋里或者厨房跑,而是乖顺无比的说道:“姐姐,哥哥来了。”
哥哥,哪来的哥哥?甄知夏将手里的小土豆丢在盘子了,诧异的露出半个脸朝院里瞧。
荣值小小的身子后头,跟着两个少年,其中一个一身殷红底五幅棒寿团花的玉绸袍子的少年 ,一双浓眉紧紧压着乌圆大眼,满脸骄横相。
甄知夏没好气站起身道:“你姓荣,他姓韩,算你哪门子的哥哥?”
来人自然是韩沐生,当日她三箭逼退这心高气傲的知县公子,这小子那日之后足有大半年没来摊子吃粉,就当她都快忘记这知县公子时,某日这人却忽然带着一身脏兮兮的荣值回来,说是阿值在书院被人欺负了,他出手帮了一把,然后就借着这由头,又露了一回面。
甄知夏不客气的看着韩沐生:“韩少爷,今儿个又得空来吃麻辣粉了?可不巧,咱们今日收摊早,你怕是吃不到了。”
韩沐生接过小庄手里的木盒,几步走过来提到甄知夏面前,手膀子直直伸着教她能嗅得到里头的味道:“不吃麻辣粉也行,我留在你家吃晚饭,想来你家的熏香早就用光了,特意给你送来。”
甄知夏看向鼻下多出来的那截殷红底五幅棒寿团花的玉绸,不由自主的退后了半步,这韩沐生长得虽然俊俏讨喜,近年来的身形却是发落的峥嵘有力,简直就不像个只十五岁的少年。那日他带阿值回来不过是顺便,实则的目的是雪耻。原来这小子“消失”的大半年内,旁的都没干,专请了镖局的旗人镖师教导其骑射,就是为了在甄知夏面前扳回一城,严师高徒的最终让他遂了意,满意而归。那韩公子便又开始混迹于这粗人才会吃的麻辣粉,寻着甄知夏逗趣,只是他满肚子的热情得意遇到甄知夏始终不冷不热,终有一日这娇惯的少爷受不住了,拂袖而去,这一去就足足有近两年。甄知夏算计着时间,这少爷的新鲜劲儿也该过了,怕是以后都不会来了,毕竟他们一个知县府邸的小公子,一个是人微言轻的小小商户。谁曾想,今年年后没几日,这小子不知怎的似是又想来有她甄知夏这么一号人了,便在学堂里寻了荣值,仗着曾经帮过他来了个挟恩图报混在一起,眼下更是跟着过来蹭饭了。
甄知夏是真心不想当知县公子解闷逗趣的玩具,也不接熏香,嘴上更是不领情:“韩少爷,以后别送这些东西来了,我娘都说过了,你吃一碗馄饨也不过才六钱,得吃多少碗才值上这么一盒子熏香钱?”
韩沐生绷着脸将匣子往甄知夏怀里一丢,眼珠子在她空落落的发髻上瞄几下,才皱眉道:“我送你的东西怎么不带?”
不提便罢了,一说甄知夏便忍不住要翻白眼,这韩少爷还真是什么都不避讳的主儿,上月赖在她家里吃过一顿晚饭,然后掏出来一个纱堆的红芍药头花和一方丝帕子,说是他姐姐挑剩下来的新鲜事物,屋里的丫鬟又不能和小姐带一样的物什,就被他拿了过来,正巧这次抵饭钱。话说的七七八八,漏洞百出,还非逼着甄知夏收下。
李氏也觉着收这些不妥当,偏偏韩少爷一根筋,她们反倒不好意思挑明,这会子说起来甄知夏还觉得莫名呢,拿着不好赏丫鬟的东西送她,感情真把她当成他韩府的丫鬟了?!
熏香在怀,甄知夏推脱不得,只得草草收下,又随口寒暄道:“韩少爷,该是准备考秀才了吧,还有时辰在外头玩呢。”
韩沐生得意的一扬脑袋:“区区一个秀才,还能难得到少爷我?”
韩沐生要考的秀才,却不是裴东南之前考的秀才,而是武秀才,这个朝代重文不重武,武秀才哪怕是武举人,也是不能走仕途的,不过再怎么地,武秀才也是个功名,和着文秀才似得,可以见官不跪,还能免除些个赋税。韩沐生能去考武秀才,除了韩老妇人和韩知县特别疼他的缘故,也因着他上头的哥哥都是读书的,韩家才能由着他这般胡闹。
李氏和甄知春才收了摊子进来,一眼就瞧见甄知夏姐弟合着韩沐生主仆四人正在院儿里站着:“韩少爷来了?”
韩沐生立马收起那副得瑟样,快步走过去帮着李氏她们推粉摊车子,李氏忙摆手道:“不敢不敢,哪里能让少爷干这粗活。”
荣值也过来道:“韩少爷,你放下,我来就成了。”
韩沐生笑道拍他一膀子:“让你叫哥哥又忘记了。”朝着李氏道:“婶婶甭客气,叫沐生就成,这事儿我来,我力气大着呢。”小庄凑上去要搭把手,还被韩沐生瞪了一眼才退下。
李氏还要再推脱,韩沐生已经一使劲儿,熟门熟路的将车子抬到了院儿脚齐齐靠边停着。
转头又朝着小庄道:“你先回去,和老夫人和夫人说一声,我晚些回去。”
这个意思,是又要留下吃饭了,听得小庄哎一声头也不回的就朝外走,李氏不无担忧的瞥了小女儿一眼:原本只是在外头吃麻辣粉的,现而今都进屋里来了,上月也来吃过一回晚饭,这究竟算个怎么意思啊。
今个儿若是东哥儿或者是许小大夫,哪怕天天吃,李氏她们也是愿意的,但她们母女从未想着和官家亲近,若是官家稍微对她们她们偏袒些,她们自然是高兴的,但要是太过了,她们只是普通百姓,自然是惶恐多过喜悦。
当下有些的尴尬的敛了敛袖子:“那韩少爷你先歇着,我再去东市买些菜回来,家里没什么好东西……”
韩沐生忙道:“婶婶不用客气,吃顿家常菜就成,我不挑食。”
甄知夏无奈道:“娘,把明日打算给中山楼的卤肉切一盘出来吧,拿来待客也不失礼。”
韩沐生点头道:“卤肉甚好,中山楼的招牌菜,我每回去必点的。”语气里竟然透出几分讨好之意,甄知夏狐疑的瞥他一眼,自去厨房做晚饭。倒真是没瞧着韩沐生紧紧粘着她背上的灼灼目光。
且说当日他苦练射箭,终于扳回了面子,一股子浊气出了之后,本想着甄知夏这丫头必然会高看自己,毕竟他自认无论是身家长相本事,都实属难得,岂料这丫头真真是油盐难进的性子,他哄着她,她却拿着和那群粗人万般无二的态度对他,半点抬举不识。他韩少爷虽是不喜欢人阿谀奉承,但这丫头这么不待见自己,也教他动了怒,那日离去,他是真不打算再来的。且他回去忙着找人学功夫,有那么两年,对这丫头的兴趣也是渐渐淡了的。要说眼下怎么会涎着脸又寻了来,甚至攀进小院儿和这丫头套近乎,说起来还得怪他几个堂兄。
韩沐生的堂兄家里,府第没韩知县家高,规矩也没知县家大,所以几个公子哥儿混迹起来十足十的浪荡,镇上的几家青楼楚馆那可都是常客。趁着今年韩沐生满一十五岁,已经成年,这几个公子哥儿原本不敢讲的荤话也讲了,原本不敢开的玩笑也开了,只是说了好些时候见韩沐生还是一副懵懂模样,便笑道:“哟,感情生哥儿还是个雏儿呢。”
韩沐生脸色登时红起来,要说他惯来不喜欢屋里头几个绵软脾气,惯事哄着他的丫头,那几个丫头也就不敢那些事情撩拨他,所以这韩沐生还是个标标准准的童子身,哪像那几个堂兄,十三四的时候就和屋里的丫鬟滚在一起,将能收用的丫鬟都收用了一遍。
大堂兄便笑道:“咱今儿个去花满楼吃酒,我请客,也叫生哥儿开开荤。”
韩沐生逞强,也跟了去,好在几个堂兄不敢真把韩老夫人的心头肉勾坏了,只叫了个才十二三岁的姐儿陪着他吃吃酒,自己是一人一个,抱着惯熟的婊*子搂着亲嘴,席间荤话不断,生生将本就耳聪目明的韩沐生教了个通透。
他常年练武,本就血气方刚胆子也大,瞧着身边的姐儿羞怯怯的低着个头,还时不时的替他布施菜品,便随口问了句:“你多大了?”
那姐儿便娇滴滴道:“奴家一十三了。”
韩沐生吃惊的打量她半晌,果然傅粉下的面目还满是稚气。民家的女儿,十三岁也就能定个亲,要婚配起码得等一十五岁成年,怎的这妓户女子这么早就通人事了?
他傻傻的还问出口,那姐儿抿着嘴笑,也不回答他,只是又乖巧的替他倒了一杯酒,递过去。
要说妓户女子 在这事上原本就是比一般人家的闺女略早,但是一十二三岁这么小的,也就只有遇到个无比贪财的老鸨,全然不顾女孩儿痛苦所致。韩沐生也实在运气好,第一次来就遇到一个十三岁便已经被人开*苞的。
韩沐生接过酒杯却不喝,他惊诧于这姐儿如此年幼便要做这等营生,这实在教他很是有些不舒服。
恰巧这时,他其中一个堂兄和怀里的婊*子顽开了,又探出一只手搂过那年幼的姐儿,还在她只微微隆起的胸口,狠狠揉搓了几把,又探手进去作恶,韩沐生哪里见过这个,当场目瞪口呆,又见那姐儿方才还是羞怯怯女儿样,不几下就被撩拨的气喘吁吁,软软瘫在堂兄身上。
一股莫名怒气涌上来,连带着那手里的酒水似乎也臭了,于是也不理几个还在荒唐的堂兄,韩沐生摔了杯子就往外走。一念之差,韩沐生从此觉得那些妖娆女子虽惹人厌恶,那素来扮羞怯扮的却更是一等一的可恶,连带着回去之后将屋子里几个看似乖巧的丫鬟也一并遣散了,一时间闹得韩府鸡犬不宁。
却说这韩沐生中邪似的发作了几日,不知怎的想起甄知夏的好来,善箭会武,又是个干脆性子,连带着她待自己不冷不热的态度也可亲起来。
76福仁堂大难
饭桌上因为多了个韩少爷;一家人是难得安静的用饭,官家的少爷;礼仪上头的确是无可挑剔;年纪最小的荣值小口扒着饭;瞧着韩沐生的时候,眼里已然多了丝羡慕。饭后韩沐生也不走,带着荣值立在柳树下,围着树桩亲身示范教了他几招防身拳脚。
甄知夏站在一旁瞧了会,韩沐生不似她喜好学些漂亮的“花拳绣腿”,他的招数都是实战为主,动作起来虎虎生风;拳风都能打的柳条翻动;的确更加适合荣值些。
考虑有些大户人家饭后是习惯吃些甜点的,李氏又从厨房特意端出来一碗甜酒酿,韩沐生笑着谢过,见甄知夏没有,便把酒酿递过来,甄知夏朝他举了举手上盛着汤和饭的大黑瓷盆,有些促狭的笑了下:“韩少爷你吃,这个时辰我该去喂小小值了。”
小小值是荣值带过来的小奶狗,当日荣值怎么都不愿意说话,甄知夏就自作主张给小狗取名叫小小值,后来等荣值和她们混熟了,再要替他和它翻盘已经来不及了。甄知夏对小小值也是真的好,以往最不待见粉摊客人剩饭的,现在是客人剩饭越多她越高兴,有时候还特特从自己口粮里省下东西给小小值。
韩沐生晓得她拿自己和小狗寻开心,不过看她三月春花般的面容上那抹调皮笑意实在可人,便也不以为忤,好脾气的捏着勺子吃了口酒酿,一面看着甄知夏在柳树下逗着快及她膝高的小小值玩乐。
甄知夏抬头瞧见他正盯着自己,便眨眨眼随口问道:“知县少爷,最近府衙里头可有什么新闻么?”
粉摊上人多口杂,本该是信息最密集的地方,但那些消息以讹传讹,远不如府衙来的精准。
韩沐生放下碗盏认真沉吟了会:“南风镇眼下最大的事,只怕就是福仁堂最近遇到的麻烦事。”
福仁堂?那不就是许小大夫当值的地方?
不知怎的就想起许汉林那日在巷中的脆弱模样,甄知夏心不在焉摸了摸小小值的脑袋:“福仁堂不是镇上最大的医馆么,据说里头大夫个个医术高超,当家人还是闻名已久的太医,还能有什么麻烦?”
韩沐生将大圆眼眯成缝,做出一副神秘样:“树大才招风,福仁堂这次麻烦惹得大了,说是因为没治好闽省直隶总督的小妾,福仁堂被请去的大夫都教总督府的家丁当众轰了出来,可是被落下了好大面子,福仁堂的百年名声因此受损颇重,听说福仁堂近日都是闭馆歇业的。”
“知夏,不出六年,我必然成为福仁堂最最出色的坐堂大夫。”那日许汉林如同发誓一般说出这等宣言,但若是福仁堂名不如前,那他又该如何自处?
韩沐生兴奋道:“知夏,你对这个感兴趣?那我回去好好问下师爷,明日再告诉你。”
这少爷明日还要再来?甄知夏拒绝的话方要出口,终究抵不过对福仁堂一事的关心:“那就麻烦韩少爷问的详细些。”
福仁堂所面临的麻烦,实在比起韩沐生轻描淡写的几乎话要严重的多。闽省直隶总督胡大人,正二品,中央驻扎地方的京官,兼直隶河道事务,加管理河道衔。已年过四旬,去年才新纳了一房如夫人,年岁比他小三十岁,长得那叫一个花容月貌婀娜多姿,眼下是胡大人心尖尖上的第一人,这如夫人从纳取进门后,胡大人怕委屈了她,特地在府邸外,避开正头娘子为其置办了一所宅子,里头的吃穿用度都是比着总督夫人的份例置办,还和那小妾说了,若是能生下一男半女,便有她自个儿养着,不用交到总督夫人名下。为此京中言官已有人弹劾其宠妻灭妾,罔顾章法,这胡大人仗着自己犹自在圣上面前得力,依旧是我行我素。
可谁知道就是这么一个被胡大人当成心肝宝人的美人儿,从年前开始忽然就得了怪病,原本窈窕的身子开始如同吹了气般鼓涨起来,发展到现而今已经是水肿的不成人形,胡大人爱妾心切,召集了所能寻到的各路名医却是纷纷都束手无策,甚至那美妾的病被他们几个天南地北的方子整治的越来越重,可怜那原本令人一见难忘二见倾心的美人面已然肿胀的似猪头一般,美人惊得日夜啼哭,死活命丫头锁了院儿门,说是今生再不愿见胡大人,甚至还起了求死之心,急的胡大人且怨且怒,在府邸内跳脚大骂庸医,到后头居然是教下人拿了廷杖一人赏了十大板子,再教家丁将人丢到街心了事。
总督大人将那些个大夫粗鲁的处理了,又四处再求名医,还许下五千两重金,务求务必将美人治好。
这日福仁堂的小厮才将门板掀开,就听外头马蹄声急,从门缝里塞过来一张名帖,当日的坐堂大夫是孔圆,他掀开拜帖一瞧顿时慌了神,这可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总督大人这事闹的这般沸沸扬扬,但凡是行医药生意的谁人不晓,但总督大人这爱妾病生的怪,谁能保证定然能医治,若是医治不了,本着胡大人眼下越来越暴躁的脾性,就是在家里活活打杀了你也不是不可能哇。
福仁堂如临大敌,孔仁秀不顾年纪老迈亲自带着大徒弟一行人赶赴闽省,诊医号脉一瞧,再比对着前人开的方子不禁大吃一惊,这胡大人的爱妾分明是中毒,可前头那些人的药方却足足有一半是开了别他之用,有些个胆小的开了日常补药的也就作罢了,还有些方子开出来简直是雪上加霜。
这如夫人吃了两剂药似是好些了,欢喜的胡大人亲自开宴招待孔仁秀一行替他们接风,谁料宴席方开了个头,那美妾身旁的婢女急匆匆的冲进来禀道:“不好了,夫人她晕过去了。”
这下哪还有摆宴的心思,孔仁秀急忙赶去内院,再次诊脉之后也不禁汗如雨下,怎的方才开的防风拔毒的药,进了这女子体内,生生的被毒素侵蚀的一干二净。这等怪事,实乃他生平仅见。
胡大人见他久久不动作,美妾更是昏迷不醒,当下翻脸道:“孔太医,这病,你到底是能治不能治?我爱妾病了这些时日,可是头一次晕过去,你怎么的也该给我个交代才是。”
孔仁秀为难了半天才不得不禀道:“回大人的话,在下才疏学浅,尊夫人的病,在下爱莫能助了。”
胡大人才兴起的希望顿时破碎的干干净净,他恼怒的大声呼喝,又要教下人请了廷杖出来,却有一贯日得宠的心腹进言道:“大人,这孔太医打不得,一则他福仁堂的名号可是先帝赐下来的,孔太医又是福仁堂的当家人,不看僧面看佛面,这人真真不能打,二则,大人已经重罚了这许多太医名医,若是再一直打下去,这全大明的医者怕是都不敢登门了,这对夫人来说可是不能再糟了。”
胡大人呼哧呼着粗气想了半日,人打不得,这口恶气却不得不出,他好好的爱妾被这群庸医医治的小命都快不保了,若真有个三长两短他便当真要他们赔命!当下还是教了家丁出去,在大门口将福仁堂的马车当众砸了个稀烂,府里的护院几刀捅死了拉车的马匹,管事将方才赏赐的东西统统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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