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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天下之将门冷后-第2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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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个人?叶挽扬眉,顺势趁机将叶询还给了荣氏。
  能让她惊喜的人……难道是?叶挽眼前一亮,想了想对褚洄道:“你一定有很多事情要与大哥说,我们就不在这儿打扰了。我与大嫂还有询儿出去转转,等会儿再回来。”不等褚洄回复,她就率先跳了出去,兴冲冲地朝着门外跑。
  褚洄冷峻的表情中划过一丝无奈,看向叶文淞一本正经道:“大哥。”
  叶文淞:?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褚将军要喊他大哥?等等……褚将军好像比他还年长一些吧!
  晚春之际,屋外已是一片鸟语花香,日头渐辣。
  陌州知州府景色不错,即便是在战后也没有丝毫的毁损。只是在镇西军将士们这群糙老爷们的手下多半是牛嚼牡丹的可惜了。
  花圃边站着一名身着便装,头发简单束起的温婉少女。柔和的阳光披泄下,打在她的面颊边上,能清晰的看到她鼻尖上微微的汗珠和细腻的绒毛。
  见屋内有人出来,少女回过头去,嘴角微勾,露出一个浅笑。她嘴角有两个淡淡的酒窝,煞是好看。“阿挽!”姚清书欣喜的唤了一声。
  “姚姐姐!”叶挽牵起嘴角兴奋的喊了一声。她们已经整整一年多没有见过面了,再次相见之际颇有些物是人非的味道。但是好在她们之间并没有因为时间和距离感到任何的生疏,还是一样的感情,一样的人。
  荣氏站在一边温声道:“阿挽离开燕京之后,从惜常常会来叶府探望我。虽说相公对我很好,但是叶府没有女眷在,到底还是有些不方便,这段时间多亏了从惜不嫌弃的经常照顾。”她虽出阁之前就与姚小姐相识,但是关系并不深,仅是点头之交。姚清书大约也是看在叶挽的面子上才会经常拜访叶府,与她解闷逗乐了。
  “子期说的哪里话,我们已经是朋友,哪还有什么照顾不照顾一说,都是举手之劳罢了。”姚清书道。她的形容面貌虽是干净整洁,但隐隐约约透着一股操劳疲惫之感。
  叶挽颇觉心疼地说:“姚伯伯的事情,只怕姚姐姐还要再等一段日子了……”

  ☆、第427章 姚清书来了

  姚尚书被囚禁在天牢内已经有几个月之久,照理说水坝的事情早就应当由专人督查好调查清楚之后再对姚尚书进行处理。然现在出了大燕内战之事,朝廷好像是忘了姚尚书这个人一样,不调查,不判刑,不放归。
  虽说姚尚书因为没有定罪,并没有吃什么苦头,倒是急煞了姚府上下的其他人,尤其是身为女儿的姚清书。
  姚清书面目都瘦削了不少,看的叶挽一阵自责:“姚姐姐,对不起……说来说去姚伯伯还是因为陌州的事情受到了牵连。真的很抱歉……”
  “傻瓜。”姚清书闷笑出声,点了点叶挽的额头。“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我不相信水坝是因为爹当初督造之际在其中揩了油水才会导致偷工减料水坝自然坍塌,无论这件事情是谁做的,我们,镇西军,还有陌州的百姓,都不过是其中的受害者罢了。怪谁也怪不到你们头上呀?……我来不是为了兴师问罪的,只是适逢那日拜访子期,她才跟我说了。你不要见怪。”
  “我怎么会见怪……”叶挽失笑,只听荣氏浅笑道:“你们两姐妹这么长时间不见,一定有很多话要说。我带询儿四处去转一转,熟悉一下环境。”
  “好的大嫂,你自己注意安全。知州府内现在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要帮忙的唤他们一声就行。”叶挽点了点头。
  荣氏走后,姚清书突然“噗嗤”一声笑了,绕着叶挽转了两圈道:“从前只见过阿挽男装打扮,只觉得是一个风度翩翩的英俊少年郎,料想阿挽穿女装定也是美若倾城。今日总算是有幸一见,果然如此。”她虽然并未做什么花哨打扮,只着干净素白的锦袍,不过却没有像从前一般刻意要挽上男子的发髻,而是简单的将长发在脑后束作一团,系以素带,看上去清若芙蕖,腰风拂柳。
  燕京那些见过叶挽的权贵,又有谁想得到当初那个少年郎脂粉未施的模样这般动人?婉约中带着几分英气,恬淡里有多了些灵动和狡黠。
  “褚将军算是捡到个宝了。”姚清书调笑道。
  “……”叶挽心道,她又何尝不是呢?她嘴角抽搐了一下,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对姚清书道:“对了,忘了找人给你消息,滢儿已经找到了,这些日子来消失的时候都是在镇西军的沧州军营里,她跟着甄玉混的风生水起,没有什么危险,倒是有点乐不思蜀。”
  姚清书惊讶地掩唇。她先前突然发现花滢不见了,很是担心了一阵,无论是在花府还是燕京的其他地方都没有花滢的踪迹,甚至当初还动用了姚尚书的职权之便,让京兆尹帮着在整个燕京找人。实在找不到的情况下,姚清书才肯定花滢人已经不在燕京了,应当是去找失踪的花公子了。
  不过她到底是一介女流,父亲的职权也没有到能够在茫茫天下找人的地步,向姚家在外地的几处生意发了信函请他们帮忙留意一下之后便没了下文。时间越过越久,花滢却久久没有消息,急的她团团转,适逢叶家要来陌州,她才想着将这件事情告诉叶挽知道。镇西军人数众多,会碰到过花滢也不一定。
  现在果然,叶挽说花滢一直在沧州镇西军军营里?“那,那她现在人呢,现在也在陌州吗?这个臭滢儿,偷跑了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害我担心这么久。等见到她了我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下……”知道花滢没事,姚清书总算是松了口气,多日悬在心头的大石也放了下来。此时佯怒着骂道。
  “滢儿许是想着,若是告诉姚姐姐她想要一个人偷跑,姚姐姐定是不会允许的。”叶挽笑说,“她眼下不在陌州。陌州战事纷繁,在这儿不安全。她现在正与花无渐一块儿在云州,跟我叔公在一起。”
  “那等这些事情都平了,我再见到她,还是要好好敲打一番!把姐姐们的担心都当玩笑呢……”姚清书碎碎念了一阵,看她样子定是这些日子都将积郁已久的心情全都发泄出来了,话比平时的姚清书还要多一些。看着叶挽笑眼盈盈的模样,她顿了顿关切道:“我还没有问你……这一年多的时间来,你怎么样,身体好不好,有没有碰到什么麻烦的不可解决的事情?”
  叶挽心道:我若是将自己这一年以来神奇的经历说出来与你听,大概是说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的。在西秦的那些日日夜夜,尤其是褚洄还没有找到她之前,甚至让她这个无法无天的人都感到胆战心惊的害怕。不过还好,大家都没事。她面上不显,笑道:“没有,我很好,很安全,身体也很健康。只是在烈王府小住了一段时间而已……”
  “那、那说褚将军是烈王元桢的长子,是真的吗?”姚清书的表情充满了忧虑和焦急。她原先还以为褚洄只是豫王殿下的义子,是普普通通的将军身份。那即便是身在战场力有不逮,至少也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让叶挽心烦。
  但是现在,那褚将军的身份背景竟然同样如此复杂,跟着他真的是一件好事吗?姚清书焦心极了,想劝叶挽什么,但是总觉得以自己的身份好像并没有立场说这些话。难道她真要劝的叶挽跟自己一样,做个十八九岁还嫁不出去的老千金么?
  姚清书捉着叶挽的手,欲言又止,看的叶挽一阵好笑。她倏地耳尖轻颤,挑眉顺着姚清书背后的方向看去,面露一个意味深长的淡笑。
  只听“咣当”一声,刚刚还在园中安然休憩的鸟儿顿时被吓了一跳,扑棱棱的展翅飞了起来。
  姚清书也吓到了,顺着声音来源的方向回过头去,一张神色莫名手足无措的俊脸就撞进了自己的视线里。“谢、谢将军?”姚清书惊讶的看着她,转而看了叶挽一眼,好像在问为什么谢青闻现在会出现在知州府上。
  她知道谢家军有五万兵众被俘,也知道谢青闻同样身在其列的消息。但是……谢青闻眼下这副安然自得的模样,哪有半点“被俘”的样子来?
  “咳咳,谢小将军,浇花呢?”叶挽挑眉打招呼道。谢青闻这个出场方式有点尴尬,不过好在姚姐姐也不是这么注重华丽丽的登场方式的人……应当没关系吧?
  “呃、恩。”谢家军现在全都聚到了陌州城,褚洄考虑再三,没有顾甄将军和段将军的反对,还是讲所有谢将军的手铐脚镣全都卸了。定国候已死,剩下这些谢家军没有理由再为大燕卖命,他们是最后仅剩的谢家军,只怕分崩瓦解在即。再者是出于对谢青闻的信任,褚洄给予了他能够在陌州城自由行动的权限,只要他不出城,随便他干什么。
  水坝终于赶在夏季汛期之前修造完成,谢家军每天闲得很,常常围在镇西军的身边时而看他们操练,时而找些花样出来打发时间。但是正如褚洄所料,他们做所的事情都在合情合理的范围之内,并没有为镇西军和陌州百姓带来什么麻烦。
  其实这当中也有褚洄自己的私心在。他欣赏谢家军,同样也欣赏谢青闻,想要重用他们。潜移默化的让他们习惯镇西军的存在,倘若他们不愿再回北境,希望他们能够融入镇西军,成为镇西军中的一员。
  谢青闻就更闲了,每日招猫逗狗的不知道干什么,除了早晨雷打不动的会去谢将军冢前坐上一会儿,其余时间就跟甄玉和段弘杨他们混在了一处。因为年纪相仿,又同是军人,倒也没有什么有代沟的地方,反倒生出了几分惺惺相惜的感觉。
  他前些日子看着整个知州府里的花草都无人打理,大骂镇西军的糙汉子们不解风情。还要多亏了谢将军从前的教导,在他练武习兵法之际也没有疏忽对他文才方面的教育,真要说起来,谢青闻或许能挺着胸脯说自己是整个陌州书读的最多的人了。
  他自动自发的接过了身为知州府园丁的工作,每日浇花浇的不亦乐乎。
  适才恰巧是撞见了叶挽在这边说话,没有想到会看到意料之外的人在这里出现。
  “姚、姚姑娘……”谢青闻搓了搓自己的手,模样局促,半点没有威风八面的谢家军少将军的模样。
  叶挽歪过头眯眼看了看天,忽而道:“我还有点事,谢将军麻烦帮我照顾一下姚姐姐,带姚姐姐四处转转。一会儿忙完了来找你们。”没等谢青闻答应,叶挽就倏地一下小消失在了原地。
  姚清书:“……”
  谢青闻:“……”
  “呵呵……那个,叶都尉一直这么风风火火的,真是有精神啊。”谢青闻没话找话的干笑了两声。一年多了,他一直想要再见见姚清书。但是当真的看到她的时候,又不知道面对她时自己应当说些什么好。好久不见?还是你最近如何?无论是什么都显得生疏又尴尬,不过也是,他们本来就不是什么亲近的关系,好像也没有什么叙旧的必要。“走吧,现在武州定是进出都不容易,你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去,我带你看看陌州城。”说罢谢青闻转身欲走。
  “谢将军,”姚清书唤了一声,犹豫了半晌道:“侯爷的事情,还请节哀顺变。”
  “……多谢。”天哪他们到底在进行什么生疏又诡异的对话啊啊啊!谢青闻板着脸,抓耳挠腮的生着自己的闷气。他平日里也不算是什么嘴笨的人,怎么到了姚清书面前就显得跟弱智没什么两样?
  这要是被段弘杨看见了还不得笑死自己?
  “先前我与谢将军写信的事,是我不对,还请谢将军不要放在心上。”姚清书默默的跟在谢青闻的身后,沉默又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冷的能夹死人。“如果谢将军是因为我的缘故才会导致身陷镇西军的话,那真的很对不起。无论是要打还是要杀,只要谢将军能够消气,我……怎么样都可以的。”
  合着姚清书以为他们被俘是因为自己给他写的信的缘故?谢青闻的表情顿时变得高深莫测起来,回想着段弘杨那一套一套长篇大论的泡妞技巧,突然故作深沉的回过头,眸色平淡道:“打你杀你有用吗?要是想要道歉,不如以身相许怎么样?”
  姚清书怔愣在原地。谁能告诉她她到底能不能用大巴掌抽死这个登徒子?
  头一次,姚清书感觉到自己不会武功的弱势来。

  ☆、第428章 最后的最后

  最后差点挨一巴掌的谢青闻还是没有带着姚清书逛完陌州城,因为瀚城那边传来消息,沛城的莫文渊有动作了。
  陌州城整个警戒起来只用了短短半个时辰,在段将军与褚洄手下点齐兵马到整军出发也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陌州城的所有将士都蓄势待发着,即便平日里看起来有些松散,尽是一派吊儿郎当的模样,在关键时刻却半点都没有含糊,充分的展现出为将为臣的专业和勇猛来。
  此次莫文渊不知是中了什么邪,竟然清点了沛城所有六十万兵马,丝毫没有犹豫的就朝着瀚城那边冲了过去。
  瀚城那边所据守的将士乃左护军的其中一支军队,先前在叶挽的带领之下轻而易举的拿下了瀚城,与莫文渊退守的沛城之间只相隔着短短几十里路。原本就不适合作为左护军的据守地点,是以他们大部队仍然守在陌州城。
  既能用最快的速度支援瀚城,囊括瀚城土地,又不会因为距离问题离得太远而支援不及。
  据消息称是曾后那边实在等不及了,已经过去了将近半年的时间,从严冬到现在的晚春初夏,大燕的天平在一点一点的朝着镇西军那边横去,无论是在百官心中,还是在天下百姓之间,对朝廷的信任度越来越低,容忍力也越来越小。
  尤其是当现在,曾家出事之际。
  冯凭一死,曾后所拥有的势力完完全全就是曾家所拥有的,她现在已经像是一条攀附着树木枝干的菟丝花,虽是坚韧顽强,可是半点都没有自己能够存在的媒介。她将势力和希望完完全全的寄托在了曾家的身上,可现在让整个燕京都混乱头疼的是,曾国公不见了,还有东珠县主曾零露,连带着一起好似是完完全全的从燕京消失了一样。
  曾后和老国公曾丘云发动了曾家一切明里暗里的势力,可偏偏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半点踪迹也无。曾老国公已经年迈非常,又出了曾国公和东珠县主一起失踪的大事,硬生生的病倒在了床上。
  他机关算尽了一辈子,从一届平民的身份,到后来的云州知州。可是人的野心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不满足啊……他怎么都不能满足啊。是以他甚至不惜利用自己才年近十四五岁还未及笄的女儿,攀上了献王这个高枝,将自己从云州拔了出去,硬生生的跻身于燕京名流权威之间,坏事做尽,遍布手段,将自己提到了如今这个人人都需要仰望的高度……只是可惜了,不仅是富不过三代,同样的权也不过三代。
  曾家权倾朝野半生,整整二十年,嫡孙惨死北境不说,唯一的希望嫡孙女也消失不见。还有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曾家到底是已经到了头了吗?为什么呢,为什么就不能让他安安心心的阖眼,撒手归去呢!
  整个大燕的局势就这样在曾老国公弥留之际的碎碎念当中迎来了白热化,曾家的两名掌事人一个消失的无影无踪,一个躺在床上不知还能撑多久,曾后心急之下,终于向莫文渊下了旨意,勒令他必须在一个月之内将陌州收回来,半年之内打进陇西。她须得赶在曾家完全丧失了权能之前将战事稳定下来,否则一旦曾家垮台,那迎接她的只会是一波又一波令人毫无头绪的烦心事情,乃至死亡。
  然要莫文渊一个月之内将陌州收回来,又岂是这么简单的事情?若是陌州与武州的战事这般简单好打,镇西军也不会用了足足一个春天的时间才堪堪收了瀚城。虽说其中有镇西军并不想这么快的将沛城也一起收入囊中的意思,但是绝大部分都是因为仗并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好打。
  麻烦的问题重新抛向了莫文渊,他作为一个在南疆呆了进二十年的守军之将,让他用尽手段在短时间内打回陌州城实在是在难为他。但曾后明眼下了旨意,若他不得,便摘了他莫文渊的脑袋。
  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拼一把,或还能有生机突现的时机。
  莫文渊心里这么想着,竟然不管不顾的让沛城所有六十万大军都出动,铁蹄声声,朝着瀚城压境而过。
  瀚城仅余五万守城将士,被东边远处一片黑压压如密布的阴云般隆隆赶来的敌军吓了一跳,赶忙吹响警戒迎敌的号角。另有斥候数名赶往陌州城请求援军,同时在城墙上点燃了发散讯号的狼烟。
  谁都没有想到莫文渊在被逼急了的关卡之下会出此下策,半点兵谋也无,丝毫不见策略,就硬生生的想要用六十万大军的身首堆叠而至,想要直接用人数取胜。
  无论是整兵还是出发,都在短短的几个时辰之间。索性的是沛城那边有镇西军安排的斥候盯着刺探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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