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权倾天下之将门冷后-第2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摹乔那目戳笋医谎邸�
如若叶都尉出事,还不知道褚将军会作出怎样疯狂的事情来。
其余几名被推上城墙的陌州百姓心顿时凉了个透彻,他们本来满含着期待和希望,心想着希望对面镇西军的褚将军能够救自己。但是被冯凭整了这么一出,就算是褚将军原本想要救的,现在也必定会视他们于无物了。
“冯公公,你、你怎么能这样……”一名百姓哭丧着脸喊了一声,他腿肚子不断的打颤,看向下方叶挽的眼神中充满了无辜和期盼。他真的不是冯凭的奸细,如果他等会儿倒霉要被冯凭推下去的话……那位样貌惊人的小姑娘能不能、能不能救救他呢?
冯凭双手握拳,看向叶挽的目光中充满了怨毒和恨意。本来将那名自己的手下伪装而作的奸细推下城墙之际,叶挽救他,则叶挽死;叶挽不救他,那镇西军就落得个不仁不慈的名声下场。
可偏偏……真是蠢货!冯凭在内心暗骂一句。早在叶挽刚接住他的时候他就能动手,怎的硬生生的要拖到坠地之后叶挽反应过来之际才……
冯凭一边神思飘忽的想着别的事情,突然听到叶挽在城下喊自己的名字。
“冯公公!”叶挽喊了一声。
众人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叶挽幽幽地将刚刚那名冯凭手下的尸体抛到了地上,轻飘飘的拍了拍自己的衣袖,仰头浅笑道:“冯公公,你说你只是一名监军,按理说领兵打仗、出谋划策的事情都轮不到你来做,你的本职工作只要盯紧了定国侯爷或是莫将军即可……你这般苦心孤诣为了朝廷出谋划策,干的都是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你图什么呢?”
刚刚因为突如其来的坠墙事件停止的战斗久久没有再拉开,整整三四个时辰的战争让所有人都身心俱疲,纷纷停下来用好奇的眼神看向叶挽,想知道叶都尉会在这个时候说出怎样惊世骇俗的话来。
“你想说什么?”冯凭抿着苍白的唇角,本就没什么血色的阴鸷脸上更加透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仿佛站在这高处就能使他的地位高人一等了似的。
“我想说,冯公公为了朝廷费尽心力,图的是什么?是为名为利,还是为权为财?”叶挽摸了摸下巴,故作好奇左思右想之态,好像真的在问冯凭是为了什么才会这般卖命一般。他只不过是个內监,顶多再加个曾后心腹的身份,但他在这边的所作所为除了吃力不讨好当真没有别的可以概括了。
段弘杨贼笑着插嘴道:“那还用说么?这阉狗没了男人的尊严,自然是只能为权为利,想要在政事上找找存在感了!话本子里不都那么写么?哦我忘了叶哥你不喜欢看话本子……里面说啊,那些当权掌事喜欢搞事情的大部分都是宦臣,为什么呀,当然是因为他们无家无子,连自己心中的欲望也发泄不得,所以便会用尽了变态的手段来证明自己了!”
他分析的一本正经有理有据,镇西军将士们不住的点头,认同了他的说法。
褚洄似笑非笑得睨了赤羽一眼,浑身浴血站着喘气的赤羽立刻无辜的摊开手:“不是我,我没有给他看话本子!”
“……”叶挽无语的瞪了他们一眼,在这关键时候这两个活宝给她打岔真是能气死人。她抬头又道:“冯公公如果说不上来是为名为利,还是为财为权,那容许我大胆猜测一下……冯公公为的,会不会是色呢?”她嘴角挂着闲适的淡笑,说出的话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顿时鸦雀无声。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冯凭变了脸色,神情阴郁地瞪着叶挽说道。
“是不是胡说,冯公公继续听不就知道了?”叶挽说,“冯公公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是曾后娘娘身边的红人,即便是陛下和曾老国公都须得给你几分薄面。这样可以说是权势滔天的冯公公,却要亲自来这边领兵打仗,使些阴谋诡计的小伎俩,甚至还要站在这边口口声声的说要屠城以示警戒……冯公公想必心里根本就不想做这些事情吧?可你还是硬着头皮做了,因为某人开口了,某人拜托你,所以你不得不做……”
冯凭冷笑道:“娘娘开口,咱家自然是要为了娘娘分忧解难的。”
“哦?那冯公公愿为曾后肝脑涂地,是为忠,为义,还是为了别的呢?”叶挽笑眯眯地一一举例,看着冯凭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她展颜一笑。
那张淡若扶风灿若星辰的脸,不知怎么的就让冯凭从中看到了曾后的影子。一样的笑容明媚,一样的充满了阴险狡诈的诡谲之感。
“让我猜猜,冯公公如此人才,这么多年了都为着曾后死心塌地,是不是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小秘密呢?比如说……”叶挽顿了顿,笑的有些邪恶。“比如说,冯公公是为了心中那抹多年存在却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你住口!”冯凭气的尖叫一声,攀着城墙边的手越发的用力,生生的将一块墙砖给捏成了齑粉。他身边几个被捆缚着的百姓瑟瑟发抖,生怕冯凭下一秒就会为了发泄心中怒火把他们给扔下去一般。
“我还没说完呢,冯公公怎的就叫我住口?”叶挽不满道,她眼角的余光敏感地瞥到褚洄正在挑眉望着自己,那双漆黑幽深的眼睛里充满了调笑的意味。他不会让叶挽适可而止,叶挽这样无法无天的小霸王,又怎么会知道适可而止四个字怎么写呢?
叶挽不自在的扭了扭,顿时觉得如寒芒在背,清咳一声继续说道:“冯公公,据我所知,你现年不过三十有六,自从十六岁起就一直在宫内作为内侍,不过那个时候你还只是个无名无姓的小太监……冯凭,陷害义父的滋味,眼睁睁的看着他变成一个不见天日不人不鬼的怪物,很好受吧?”
她冷嘲了两声,看向冯凭的目光中充满了不屑。冯凭当初是跟在叶骊身边的一个小太监,因为孤苦无依总是被人欺负才会被叶骊同情收为义子,带在身边教导他为人处世,教导他如何服侍曾后。
然冯凭的野心不仅仅局限于跟在叶骊的身后喝上一两口热汤,曾后彼时不过二十多岁,风华正茂,昭阳帝又久病卧床,看着叶骊和曾后如花美眷同进同出的模样……冯凭顿时就心生厌憎,恨跟在曾后身边权倾朝野的人为何是叶骊,而不是他。
当初,若非是冯凭差点泄露出去曾后有孕的事情,曾后也不会惊慌失措之下跑到廉州去生孩子,在生下叶挽之后还要杀了叶挽和叶骊。若非叶骊以楚家的借口相逼,愿意被关押在暗无天日的密室中不再见人,只怕她根本就没有机会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而你所忠心侍奉的那人……被你当做朱砂痣,白月光,放在心尖上恋慕敬仰,只能在午夜梦回之际才能与她有些许亲近的那个人,她有烦心事,你又怎么会不加紧拍马的赶过来替她处理呢?”叶挽说,“只是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到底能不能够被她惦记在心里。因为再怎么样你也不能忘了……你只不过是一个太监而已。”这些事情都是褚洄让暗阁侍卫们查冯凭的背景之时查出来的。
曾后虽比冯凭大了好几岁,但在一个内心孤苦手足无措的少年人心里,这样的美艳妇人却比平常人更拥有无尽的吸引力。尤其是她还是一国太后,甚至私下里是自己义父的女人,对冯凭这样的人来说充满了禁忌又诱人的气息。
叶骊从人前消失之后,冯凭自然而然的就上了位。甚至曾后将他当做比叶骊还要亲的亲信来培养,送他去学武功,就为了能在关键时候让冯凭保护自己。
“冯凭,你有想过吗?你的义父到现在都没有死,因为他同时也被人深深爱着。而你,只不过是一个替代别人的东西,除了你比狗更听话一些,比那些废物内卫们身手好一些,你甚至都不如一个普通的男人……”看着冯凭陡然变得癫狂的神色,叶挽勾起的嘴角笑容更深了。“你所做的一切根本就没有意义,曾后不会因为你费尽心力的替她做这些事情就感激你,在她眼里,你只不过是一只用来代替叶骊的摇尾乞怜的狗罢了。”
“住嘴!你住嘴!”冯凭被人戳穿了心思,面貌疯魔,几乎透明的脸色在正午的阳光下甚至可以隐隐约约看到其下流动的血液,似是要爆血管而出一般。在叶挽的预料之下,他猛地撑起一边的墙砖飞身下跃,五指成爪,恨不得立刻将叶挽穿心而过。
总算是下来了。叶挽挑眉浅笑,眼眸微眯,那上面冯凭不断放大的身形如蝙蝠般展开了双袖,铺天盖地而来。
褚洄神色一凛,还没有出手之际,看到甄玉鬼祟的摸到了墙边,手中长剑在温柔的阳光之下闪着无情的寒光。
“叶挽,受死吧!”冯凭利声尖啸。叶挽是叶骊的女儿,她的存在就跟叶骊一样的碍眼!早在她出现在燕京的那一瞬间起……冯凭就无时无刻不想要杀了她。
那鹰爪划破长空,带着迅疾又尖利的气势,朝着叶挽划了过去。
☆、第418章 战还是降?
为什么大家都是太监,他和叶骊两人的遭遇就相差了这么多呢。
为什么叶骊能成为娘娘的青梅竹马,以至于到现在半死不活甚至生不如死的在暗牢里呆着,都能受到娘娘这般惦记呢?
曾如水不一定是真的舍不得杀他,但绝对从前是爱过他的。
但是,为什么那个人就不能是自己?就因为他比叶骊晚出生这么久,比叶骊晚遇见娘娘这么久吗?
冯凭被沥银枪穿肩而过钉在城墙上的时候,心里还在这么想着。
他一次又一次的向自己发问,是他做的还不够多吗?是他坏事做尽的时候还不够机关算尽吗?为什么叶骊能够做得到的事情……他就不可以代替呢?
许是看出了他满心的不甘和怨恨,叶挽直直的走到冯凭的面前,看着他那张泛着死白之气的脸色轻声道:“你不是叶骊,所以永远也代替不了叶骊。可能第一,你并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第二,你长得太丑了。”叶骊是出了名的美男子,即便现在成了个蓬头垢面的废人,也不影响他本身的美貌和气度。否则曾后也不会在成为一国皇后之际心里还惦记着叶骊,和叶骊生下叶挽了。
“不得不说,你现在这副模样,真的丑恶极了。”叶挽轻声念道。她站在冯凭身前一尺的距离,褚洄的沥银枪生生的穿过了他的琵琶骨,血肉模糊的将冯钉在了城墙之上。“无论是被我所说的话气到暴露你的真实面目,还是想要利用陌州百姓使我们主动投降,亦或是你那些腌攒无聊的小心思……冯凭,你这辈子都比不上叶骊。你信不信,即便是你死了,也难以在曾后的心头留下半点波澜?”
“叶挽!”冯凭尖叫了一声,目呲欲裂,整个人疯狂的扭动着想要将沥银枪从自己肩头拔出来。
褚洄站在叶挽身侧,眉目微拧,看向冯凭的目光充满了不善。只要叶挽说一句话,他就立刻让冯凭变成死人。
“等等。”叶挽碰了碰褚洄的手,拉着他一起退后了两步。
刚刚发生的一切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些什么。或者说,他们一个个都已然被眼前突如其来发生的一切给吓到了,真切的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褚将军出手如电的将冯公公钉在了墙上。
冯凭再怎么说也是曾后身边的第一高手,在褚将军的面前却毫无招架之力,令所有人都心惊胆战之余不由的想着褚将军的身手到底有多好。
没有多余的时间给他们考虑褚洄的身手问题,只见一条人影默默的从暗中摸了出来,笔直的站到了冯凭的面前。
他手中长剑轻巧的挽了一个剑花,剑身反射而过的一道光线擦在冯凭的眼前,刺的他眯上了眼。“甄……你是甄玉?”冯凭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么几个字,对着甄喃喃道。随即冯凭自嘲的掀起了嘴角,冷笑了一声,几乎可以料想到自己悲哀的结局。
他先前设计杀了甄大将军的儿子,目的为挑起镇西军和谢家军之间的斗争。原以为甄大将军会亲自来找他报仇的,没有想到来的竟然是甄玉么。
“是我。”甄玉低声道。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冯凭,手中长剑慢慢上移,带着一股令人心惊肉跳的弑杀之意。
身后,段弘杨和周建等人颇为担心的看了一眼甄玉。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甄玉露出这样的表情……甄大哥的死在他心中一定是一件难以忍受日夜折磨他的事情吧。连甄玉都伤心憎恨若此,更不要说身为亲爹的甄将军了。在甄玉去到上饶之前,不知道甄将军过的是怎样令人难以想象的日子。
叶挽轻拍了拍甄玉的肩,启唇笑道:“他就交给你了,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们。”冯凭和他所带领的朝廷军已经是强弩之末,今日不死也得死。索性甄玉的等待也没有白费,最终还是让他得以能够亲自向冯凭讨回他欠的债来。
甄玉默然,抬起下巴,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咬着牙粗喘着气的冯凭,漆黑的双目中涌现着无限的杀意和升腾的怒气。他恨只恨,最终还是受了叶挽和褚洄的帮助,而并非自己亲手将冯凭这个狗贼所抓获!
他提着剑的手青筋毕露,手中剑锋不住颤抖。这是大哥的剑,终于在今日,他能过替大哥,将之沾染上冯凭这个狗贼的献血了!
叶挽背过身,不再看甄玉和冯凭,转头看向手中提着武器呆愣愣的朝廷军和谢家军将士们。巨大的变故让他们分不清现在到底应该是要继续战还是如何,一个个站在原地浑身浴血,仿佛从血水里捞出来的木头。
“将军,叶都尉,莫文渊刚刚带着城中剩余十万朝廷军从东城门跑了!我们在东城门附近埋伏的兄弟们已经追了上去,现在应当如何?”一名七队兄弟打马狂奔,朝着叶挽这边的方向跑了过来。
“不用追了,让他们回来吧。”主将已跑,监军将死,叶挽抬眸扬声对着城外剩余的兵众道:
“你们是战,还是要降?”
……
陌州边上军营里,甄将军望着涛涛滚滚的邬江水。因着前几日水患的事情,从东边滚滚冲来的大水冲破了还算平静的邬江中德浮冰,再加上邬江上游积雪融化冲下,水势愈发的汹涌湍急起来。
冬末将结,初春乍起,就像是镇西军士兵们的心一样,处处都透着显露出勃勃生机的嫩芽来。
甄将军负手而立,心中不知怎么的就像是一根绷了许久的弦突然的就断了……不,或者不应该说是断了,而是扣着弦的扣子松了弦,让他能够得以有一瞬喘息之地。
“石头,玉儿去给你报仇了。”他喃喃说道。
“甄将军。”谢青闻远远地就看到了正在邬江边负手而立的甄将军,犹豫了一瞬走了过去,却被守卫在甄将军附近的士兵给拦住。他颇为无辜的扬了扬拷在自己手腕上的镣铐,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危险。
镇西军对他们这些俘兵算是不错的,并没有找笼子将他们关押起来,只是为了限制行动每个人的手腕上都给他们戴上了镣铐。起初褚洄和叶挽让他们在上饶附近地区帮助百姓来换取粮食,其实也不过算是为了“物尽其用”,不想让他们闲着无事乱想在陇西地块上搞事情而已。现在他们镇西军几乎已经占领了整个陌州,左护军也将主军营从上饶搬到了陌州的邬江边上,自然不可能再将谢家军单独留在上饶,遂将他们一起带了过来。
甄将军看了侍卫们一眼,扬了扬手让他们退下,用不着太过防着谢青闻。
定国侯谢远和他儿子谢青闻的人品他还是相信的。
“甄将军。”谢青闻微笑了一下朝着他的方向走进,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道:“虽然我这么问不太好,但是您能不能告诉我,褚将军他们现在行军到哪里,进行到什么程度了?”说完他仍是觉得不太好意思,颇有些刺探军情之嫌。
“甄将军觉得不方便告知也无碍,我……只是想知道父亲现在的情况。”他解释了一句。
“谢小将军担心父亲,我能理解。”甄将军好脾气的笑了笑,拍了拍谢青闻的肩膀。“说来你现在在我这儿,我儿子在定国侯爷那,倒是能互相看着以慰藉内心了。”
谢青闻张了张口,欲言又止,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幽幽说道:“甄石将军的事情……虽并非我本意,但到底是在我面前……还望甄将军节哀。”
“呵,石头啊,既然身为军人,就要做好战死沙场的准备。他是成年人了,想必有这个心理准备……胜也好,败也罢,军人的一生,不就是这么回事儿吗?”身在疆场也罢,桃源也罢,地狱也罢,既为将士,也为人。“我原先还会觉得很难过,石头还年轻,实在不应该落得个这样可悲的下场……但后来想想,不是石头,也会是其他人,既然其他人可当得,为何我家石头不当得呢?能够为豫王殿下战死沙场,是他的使命,也是他的荣耀。”甄将军看向谢青闻,面上所带表情是为前辈,为长辈,语气萧然。“我们从来都不后悔身为将士,再给我一次投胎的机会,我还是会选择步入军营,是为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