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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天下之将门冷后-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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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褚洄抱到里屋的榻上漫不经心的磋磨了几次,叶挽心中暗恨,誓要苦练武功早晚有一天能打败这个下流胚子。
叶挽懒洋洋的趴在床上,天色已经深了,幽黄的烛火摇曳着在墙上投下跃动的影子,将桌边正在替叶挽擦拭蚀日匕首的褚洄映的十分温柔,连那满溢的煞气都被在他手中飘散不定,似乎犹豫着要不要收敛起来。
“你说,元桢已然是西秦最位高权重万众瞩目的人,为什么不索性踢了西秦帝,自己登基?”叶挽看着他对待武器专注的脸,不由一手托起了下巴。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我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正在看着你。
虽然不甚相近,但是叶挽看着褚洄一本正经的温柔对待武器的模样,总觉得有种岁月静好的安逸感。
在这个豺狼虎豹遍地走的地方,总觉得不大相称。
褚洄勾起嘴角,即使他不抬头也知道叶挽在盯着自己看,突然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道:“你喜欢我什么?”他还记得当初,甄玉那臭小子在品茗轩的后院向叶挽表白,结果叶挽来了一大段深情表白的事情。
那段话虽然被朱桓一字不落的转告给了他,但是他实在是很遗憾没有亲耳听到那段话。
什么无所不能,长得好看,武功高强,脑子很好,敏感狡猾又是个娇气包……最重要的是那句,有多喜欢他的优点,就有多喜欢他的缺点。
叶挽冷哼一声,阴恻道:“喜欢你器大活好。”
“……”褚洄被噎了一下,摸摸下巴想,虽然叶挽说的是事实吧,但是听到她说这话还是觉得怪怪的。他凉道:“就这样?”不要以为他忘记了,当初刚去燕京的时候是谁喝醉了酒迷迷糊糊的抱着他喊他不要喜欢那些娘们儿兮兮的小妖精,只能喜欢她。
“谁暗测测的把我手绘的大昌平岭地图藏起来来着?”褚洄挑眉。
叶挽道:“呵呵,你这种老古董当然是不会懂初中小女生藏校草照片的兴奋感觉的。”她没少干过这种事,类似于一种明星效应,把喜欢的偶像的照片周边什么的剪下来夹在自己的床头柜里面,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摸一摸看一看……
虽然她不会有摸褚洄画的地图这样变态的习惯。不过真要说起来,她当时对褚洄确实是一种类似于崇拜大于喜欢的感觉。一代名将在自己的眼前,不留个什么总觉得有点说不过去。
她认真地说:“当然不止是这样。你长得好看,声音好听,身材又好,怎么不喜欢?”她盯着褚洄飞斜入鬓的剑眉,每说一个词就期待的跳动一下,不知道是在期待什么东西。
“就这样?”褚洄不满的拧眉。
“不然你还想怎样。”叶挽摊开手,“脾气坏一点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看着你这张脸气就消了。你知道这是多少女性同胞梦寐以求的老公标准吗?用不着你多有钱,只要长得好看,只要长得好看就能轻易的被原谅。”她看着褚洄越来越阴森的表情,不由偏过头,嗔道:“你不要瞎打岔,你还没告诉我呢,为什么元桢不踢了西秦帝自己登基?”
褚洄手一顿,接受了叶挽的话题跳转,无奈道:“不知道,许是强权在手,觉得无所顾忌了吧。他已经是西秦权利的巅峰,就算不登基也是公认的无冕之王,还用得着在乎一把小小的龙椅么。”
只要他喜欢,打个十七八座龙椅也没有人敢说他什么。
叶挽抿唇,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强者高处不胜寒么?因为我已经是最强,所以我根本就不在乎你们认不认定我最强。“那他为什么又要整兵意图侵略大燕呢。”难道是所谓西秦的第一人还不算什么,他还要做全天下的第一人?可是既然这样,为什么又对西秦帝的位置无动于衷呢。
她总觉得并不是这么简单的原因。
不过元桢埋在内心深处的东西,即使是烈王妃也不知道,除非他本人愿意说,否则他们根本就无从探究。
“这么关心他做什么。”褚洄淡道。
叶挽摇摇头:“有点好奇罢了,想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甚至奉行奇怪的青少年教育标准,把自己的两个儿子教育的一个比一个变态,还很支持他们窝里斗。
“不管他想做什么。”褚洄将蚀日插进刀鞘中,放到叶挽的手边。他目光冷然,好像谈论的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一般,“我都不会让他伤害到你。”
烛火扑簌簌的摇动了两下,似乎在应证他说的话。
叶挽抬起头,认真道:“我也一样,我不会让别人伤害道你。”她不是需要褚洄时时刻刻紧盯保护的雏鸟,她同样有保护一个人的能力。
“好。”
……
元煜瞪着面前送过来的六个美人,气的几乎双手发抖。他沉声道:“元烬这是什么意思?”他眉目如剑的扫向管事,提高了音量,“说!元烬这是什么意思!”
“二公子,别生气。他的目的就是要激怒于你向你示威,你生气就是中了他的计了。”司马宥端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见状不由拧起了眉。
他与元煜并没有约在府外偏僻的茶馆内,出了点事情,遂直接半夜过府直接去元煜商议大事,正巧撞上了褚洄给元煜送人来的事情。
自己的女儿是元煜的正妻,他自然不可能喜欢自家女婿身边出现这些奇奇怪怪的女人,恨不得女婿只身干净才好。那六个送来的美人个个环肥燕瘦,姿容不俗,要说比自己女儿差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说起来,大丈夫志在四方,又岂能被几个小小的女子混淆了心智?不过是暖床的物件罢了,用不着担心到哪里去。不过女婿这生气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司马宥不禁再一次担心起自己的站队来。
元煜哪里都好,无论是领兵能力还是身手,偏偏不算是特别聪明,还很易怒。碰到这样的事情,难道不是应该一笑置之,欣然接纳这些美人,或是直接将人赏赐给手下么?如此浅显易懂的事情他都不会做,这样的人真的有一天能够苦尽甘来问鼎大宝么?
“中计中计,中什么计?他就是跟本公子炫耀来的!”元煜怒道,“他在像我炫耀他得了西秦帝的青眼,西秦帝大加赏赐于他!呵,这有什么好得意的,皇伯父只是在安慰他这野种颠沛流离像狗一样活了二十几年罢了,小时候皇伯父赏赐给我的东西难道还少吗?用得着他这样多此一举?”
司马宥怎么说也是元煜的老丈人,恨铁不成钢道:“既然知道,你为何还要这副作态?凭白让人看了笑话!”他睨了一眼那些美人们,元煜实在是太不成气候,直接在外人面前就点名了和褚洄的矛盾,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以后烈王府会大斗么。“公子是要做大事的人,怎可拘泥于这些小事呢?”
元煜烦躁的揉了揉头发,斜了司马宥一眼,“你懂什么?你以为本公子只是在生气这些女人吗?我生气的是,褚洄这个贱种,还给父王和元炯送去了,他们二人皆是九人,偏偏给我送了六人,这代表着什么?不是在讽刺我不如元炯吗!”
原先是一人八人,叶挽后来又赶出来的两个人一边一个塞给了元桢和元炯,就是故意忽视了元煜。此举像是点燃爆竹的导火索,对付元煜这般心思单纯的人来说实在是个简单易懂的妙计。
“岳父,你不知道!”元煜补充道,“父王这几日已经连着带元烬去拜访了两家肱股之臣,不是明摆着要栽培他,替他拉拢人脉么!我盯着马大人和文大人已经盯了很久了,一直想要二位的支持而不得,凭什么眼下拱手让给元烬那个贱种?”一想到自己费心巴力的想要抢在元炯的前面拉拢那几位大人,眼下被元烬轻轻松松就给收为己有了,他就忍不住一阵一阵的肝颤胃疼。
“他是故意这么做的难道二公子还不懂吗?”司马宥道。“眼下元烬只身一人来到西秦,即便是烈王殿下有心扶持,他也不过就像是个初初学步的婴儿。那些大臣们不是傻子,怎么会轻而易举的把宝押在一个空无一物的人身上?若元烬想要对付你兄弟二人,必然是想空手套白狼,挑动你与三公子之间的关系,让你们自相残杀,他好坐收渔翁之利了。”
司马宥到底是根老姜,这些事情看的透彻。他继续道:“这次之举不过是一点小小的添头,作示威之用。你若是当真怒急攻心,那便是中了他的计。”
“那你说我该如何?”元煜握紧拳头,又松开,整个人起伏不定的摇摆着。
又不能生气,又不能中计,那他他妈的应该怎么做!
“二公子且听老夫一言。”司马宥看他举棋不定的单纯模样,不禁觉得一阵一阵的头疼。
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要站到元煜的边来,好好的在西秦做他的三品大员不好吗。他想了想挥了挥手,将那几个美人赶出去,说道:“眼下最先要做的,就是与元三公子结盟,将元烬铲除了再说。你与元三公子再有什么对立的立场,那也是亲兄弟,比起元烬这个大燕来的庶子来说亲了十万八千里。有什么事情要和三公子解决,那兄弟们关起门来说话,不要让外人占了便宜。”
元煜和元炯怎么说也是烈王妃的亲子,无论最后是谁得了利益做了烈王府未来的主子,那也是自己人。褚洄就不一样了,褚洄是外人,全府上下只和烈王一个人有关系。若他得了利,那元煜和元炯,甚至元灿和烈王妃四个人都要倒霉。
“和元炯结盟?”元煜神色古怪的打量了司马宥一眼,提高了音量,“你要我和元炯结盟?!”
“二公子!”司马宥喊了一声,“稍安勿躁!和三公子结盟只是暂时的事情,并不是要你向三公子俯首呀……”
“住口!”元煜怒极,大喊了一声。“你知道元炯是个怎样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吗?要我跟元炯结盟,那还不如杀了我。他的手比我伸的可长多了,他甚至跟大燕都有联系!”
☆、第285章 暴躁
“他甚至跟大燕都有联系!”元煜嚷道。
司马宥眉头一锁,疑道:“此话怎讲?”
元煜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大燕那个齐王的世子,眼下正在临安。我的人盯着元炯好几天,他几乎天天都跟那个萧世子混在一起。”
“即便是这样,也不代表三公子拥有了大燕的势力啊。”司马宥说。他从前也因为叶驰的关系跟齐王搭过线,可以说齐王同样是一位隐藏的相当深的王爷,但要说他有多少势力那倒不见得。
毕竟那么多年在曾后的把持之下,除了执掌兵权的豫王,齐王和康王根本就像是被鱼网住的小虾米,成不了气候。否则萧羽怎么会判个乱还要借用北汉和京畿营的力?
更何况,边关有豫王在金门关附近压着,就算是齐王有心想要帮助元炯做些什么,只怕远水也救不了近火。就算元炯与萧世子关系好又如何?萧世子那个人不过是个不堪大用的纨绔,能做成什么事情来?
“你不过是个知州,懂什么朝廷大事来?”元煜冷嗤道,“元炯心术狡猾,他不会做无用功之事。既然他这些日子都在与齐王世子混迹,自然是因为齐王世子身上有他想要得到的东西。无利可图的事情元炯是看都不会去看一眼的。”更何况一个没用的纨绔呢。
司马宥被他一呛,顿时老脸都红了起来,不满道:“就算老夫是知州出身,也不代表老夫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我觉得二公子眼下不应该将眼界缩的这么小,大丈夫能屈能伸,就算暂时与元炯结盟又如何?此事对二公子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啊。”他好歹也是元煜的长辈,眼下被元煜这般羞辱,实在是令他丢尽了脸面。
他不过是个知州?元煜若是想知道他是怎么从一个小小的从七品编修爬上知州的位置上来的,他也不介意说出来让元煜这无知小儿长长眼界。
司马宥心中这么想着,面上神色更加不善起来。
“你为何一定要劝我与元炯结盟?”元煜疑道,“照你这么说,我若是想要坐收渔利,不如先与元烬结盟,铲除了元炯。反正元烬无甚权势,届时我再将那个小小的元烬给铲除了,这烈王府不就是我的了么?”他越说越觉得此法可行。
他虽然讨厌褚洄,但是他更讨厌元炯!说什么亲兄弟应当互相帮助互相扶持,都是屁话。要他屈尊跟元炯那样的阴险狡诈之辈结盟,不如直接杀了他比较快!
“话虽如此……”司马宥被他说的一窒。虽按照他的逻辑,看似与元烬交好先对付元炯更快更方便一些,还不用面对讨人厌的元炯,但是他别忘了……这个计策是建立在“元烬无权无势”的基础上的。
他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利索,褚洄身为大燕赫赫文明百姓爱戴的战神,自然不可能徒有其表,空有武力的。否则若要论打仗,那位袁老将军,还有邵州的甄老将军,北境的谢将军,哪个不是战功赫赫的大将?褚洄虽占年轻之利,但是更令人胆颤的是他与武力并存的脑子!
不说万军之中提枪打马取人首级的事迹,单单他敢独自一人前往北汉,试问全天下又有几个人敢这么做?
现在的他的确在西秦没有自己的势力,但并不代表以后他也没有!
司马宥觉得,这样的敌人一旦成长起来,远比心术细腻歹毒的元炯要可怕的多。
所以这个“基础”……几乎可以说是不存在的。
他担忧的看了看元煜,他现在摆明了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无论别人说什么他都是听不进去的,可怎么办是好?
“没有‘话虽如此’,要我与元炯结盟,那也可以!你去说服他先到我面前来磕三个响头,我定既往不咎,与他共同进退,以对付元烬为先!”元煜说。
司马宥摇摇头,元煜如此做法,摆明了是一辈子不可能和元炯联手的了:“你这般,若是三公子一怒之下和大公子联手对付你,你又当如何?”他都能猜得到褚洄为什么要先挑拨元煜和元炯的关系。
想要灭元煜不是个难事,难的是元煜死后,那他的大半势力多半会被元炯接手。元炯比起元煜来可难对付的多了,不如像现在这样三足鼎立,以达到一个半维持的平衡状态。
“他们不会。”元煜高傲的抬起下巴,“元烬和元炯之间横亘着一个叶挽,他们一辈子都不可能联手的。”叶挽……本来应该在那晚成为他的女人,成为恶心元烬和元炯的刺!偏偏……
司马宥脸一白,想到叶挽,他就想到自己苦命的儿子……司马孝现在瞎了一只眼,还成了……不能人道的太监。他虽伤势恢复的差不多,已经能够自如的行动与一般人无二,可是身体部位的缺失让他性格阴郁又变态起来,动不动就会对着司马夫人乔氏发脾气。
好在自己的女儿进了烈王府,也算是对司马家有所安慰了。
儿子么……他才五十岁,还可以再生一个。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叶挽!司马宥咬牙切齿的想。
“想要对付他们二人,二公子不如考虑考虑从叶挽下手?”司马宥提议道。“既然他们二人都如此看重叶挽,想要挑拨他们二人关系……”
元煜难得聪明一次,冷哼道:“叶挽只能成为阻拦元烬和元炯之间的一条平衡木,我却不能将她打破。否则,以元烬和元炯的手段,那才是会真正的联起手来一起对付我,你当我傻得不成?行了,天也不早了,你快回府去吧!这件事情我会再好好考虑考虑的,你动作小心些,不要被别人看见了。”
被自己女婿下了逐客令,司马宥内心难受万分。他还没有看到自己女儿,却被赶走了。“如此,那我便先走了。”司马宥铁青着脸,猛地一甩袖子离去。
要不是女儿已经嫁给了元煜,他真想甩手站到元烬那边去!元煜这个蠢货,实在是令他生气!
元煜盯着他离去的背影,微微眯起了眼。这个司马宥……竟然想要劝服他与元炯相交,其心可诛!他强压住内心的怒意,冷声对门外的小厮喊道:“刚送来的人呢?弄两个过来。盛情难却,我总不能辜负了大哥的美意才是!”
烈王府不算穷奢,却也是物尽其道。炎热的夏夜,府中四处都置放着看着就能解了人暑气的冰块。
司马晴披着一件笼纱,皱眉催促道:“你走快些呀,别去晚了,父亲都走了。”
“是。”带路的丫鬟提着灯笼加快了自己的步子,快速向院中正厅处赶去。
嫁进烈王府已经有段日子了,由于烈王的缘故,司马晴连回门都没有回,已经好些日子没有见到家里人了。听说今晚上父亲来了府中与夫君商议正事,便披了外衣便从房中赶了过来。
正厅的屋顶上正坐着两个身影,叶挽沐浴着姣好的月色,徒手挥开了几只蚊子。
她穿着与褚洄同色的黑衣,和黑夜融为了一体。就像是两个屋上的装饰一样。
听着下面正厅里的动静,叶挽面无表情的吐槽道:“元煜真是好体力,一次性三个。”
褚洄被她噎了一下,想到在却州的时候两人在魏知州的床底下听的那场春宫大戏。他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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