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福运一生-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随遇安突然怔住,之前几天,他一直在踌躇红豆说的是不是真的这件事,却从没想过,如果红豆说的是真的,那他们之间隔着的便不只是万水千山了,他们甚至,这辈子都没办法见面。
  呼吸一滞,密密麻麻的疼痛感突然袭上心间。
  随遇安从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他渴望红豆说的是假的,他渴望,见到她。
  他苦笑一声,“这只是,上天对我们开的一个玩笑。”
  他语气突然落寞下来,蔡红豆怔怔地用袖子抿去眼角的湿润。
  “总之,我没有嫌弃你,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喜欢你还来不及,”随遇安强挺起精神,安慰蔡红豆,“主要我是,我是没找到你所在的那个村子,你不是说我是神仙吗,哈哈,结果我这里并没有查询到你说的那个村子,所以我以为你在骗我,对不起啊,红豆,我不该怀疑你。”
  他没对红豆说他们时空不同这件事,说了又能怎样,徒徒增加对方的惶恐罢了,他也不忍心让红豆惶恐难过。
  蔡红豆呆呆地放下胳膊,很单纯地信了,“真的?”
  “对啊,你看我这么失态,就是这样。”随遇安心里好似掺了苦咖啡,面上却强打起笑意,絮絮叨叨,“真是奇怪,怎么就找不到呢。”
  蔡红豆有些不好意思,面庞倏的红了,跟煮熟的大虾似的。
  她好似,冤枉了随遇安。
  盯着手里这本野史,随遇安眼神渐渐飘远,这几日,他除了纠结踌躇红豆说的话,还控制不住手脚去查了开熙二十一年的相关记载。
  网上关于开熙年的记载十分稀少,只提及这是个只绵延两代的短命朝廷,开熙是北梁开国皇帝的年号,其他具体的信息,哪怕是野史,也很少记述,这个神秘的朝廷仿佛被蒙上了一层面纱。
  突地,他眼神定住,定在了桌子上一个盒子上。
  过了很久,他沙哑开口,“红豆,我恐怕没办法将我给你准备的礼物送过去了。”
  蔡红豆更加不好意思了,她这么冤枉随遇安,他却还给她准备了生辰礼。
  她呐呐道:“那,那就算了,对,对不起,随遇安。”
  “没事。”随遇安苦笑。
  挂掉电话后,蔡红豆越想越觉得对不住随遇安,还觉得,有点丢脸。
  她怎么就控制不住哭了出来,还说了那么过分,那么羞耻的话。
  蔡红豆捧住通红的脸,眼底是一派不染尘埃的纯然天真,而那边的随遇安,却盯着手中野史上面关于北梁国的地图呆了许久。
  用晚饭时,蔡红豆惦记着随遇安这件事,看到蔡老三,转念一问:“爹,咱们蔡家庄隶属哪个省啊?”
  “哪个省?”蔡老三扒拉口饭,边咀嚼边想,“好像是湖,湖,湖什么。”
  “湖广省。”蔡娘子接了他嘴中的话,瞪了眼讪讪的蔡老三,转眼看向蔡红豆,问:“红豆,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蔡红豆低头扒拉碗里的饭,“没事,就是随便问问。”
  湖广啊,下次就可以同随遇安说了,她抿唇一笑。
  蔡娘子狐疑地盯着她看了会,奈何她一直低着头吃饭,也看不到她脸上的神色。
  晚上,蔡娘子靠在床头,将脚伸进蔡老三怀里暖脚,她当年生红豆伤了身子,这些年手脚一直冰凉,尤其到了冬季,每晚要靠蔡老三暖和许久才能睡得安稳。
  蔡老三抬头瞥见她若有所思的神情,不由好笑:“你这是又在思考什么?跟你说过很多次,心思不要那么重,学学咱家大丫头,心里敞亮点,这肩上的担子才轻松。”
  蔡娘子看过来,“我想的就是你家大丫头的事。”
  “嗯?”蔡老三愣住,“怎的了?”
  “你没发觉你家大丫头这两日情绪大起大落,时喜时悲,且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啊?”蔡老三没蔡娘子心细,且蔡红豆心情大起大落时住在寺庙,所以还真没发觉。
  “我怀疑,红豆最近有心事了。”蔡娘子一言定锤。
  愣了会,蔡老□□应过来蔡娘子话里的话,他感到匪夷所思,笑:“怎么可能?红豆一直待在家里,就待在咱们的眼皮底下,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也是蔡娘子不能理解的地方,红豆一直待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按理说,不该认识些八□□九的人。
  “好了,”蔡老三将她揽到怀里,“不要胡思乱想了,早些休息吧。”
  蔡红豆不知道蔡娘子已经怀疑她了,早晨起来,见蔡老三收拾东西,她问:“爹,你要去镇子上吗?”
  “不是,爹去县城。”
  “哎?”青豆惊讶地看过去。
  蔡老三每隔段时间就要去镇子上一趟,卖他做的那些小东西,家里人都已经习惯了,他每次回来还会给家人带点小东西,例如头花啊,纸张啊之类。
  蔡老三解释道:“上次庙会有两件大东西没卖掉,镇子上不好卖,所以爹打算跑县城一趟。”
  “哦。”
  “爹,今日休沐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黄豆眼巴巴地看着蔡老三,他长这么大,只去过一次县城,上次大姐她们去他就眼馋坏了,但是那次不是休沐,他就没赶上。
  蔡老三犹豫,照他的意思,是希望男孩子多出去走走,但是黄豆毕竟还小,一路奔波,他怕他受不住。
  黄豆忙保证,“我每日去隔壁村进学,现在腿脚可麻利了,况且,况且,我还想给大姐和二姐买点胭脂水粉什么。”
  蔡老三神色渐渐缓和,“好吧,那你一会收拾下。”
  黄豆眉眼透出得意,他就知道借用大姐和二姐的名头,爹爹就会同意。
  红豆无奈好笑,青豆则白了他一眼。
  蔡老三走后,蔡娘子带着青豆去隔壁村看望老姨,蔡红豆则在家看家,过了会,突听外面传来淅淅沥沥的雨滴声。
  她愣住,忙跑出去,走到屋外一看,外面果然下雨了。
  一场秋雨一场寒,天气愈来愈冷了。
  望了会,蔡红豆突然跑回屋子里,翻出黑匣子,然后生怕自己后悔似的,飞快按下了那个圆点。
  电话被接通。
  “红豆?”随遇安惊讶。
  他们昨日不是刚通过电话吗?
  “我,我是来跟你道歉的。”蔡红豆脸色通红,结结巴巴。
  “嗯?”
  “我,我昨日,误会你了。”
  蔡红豆觉得自己还是要道个歉,她昨天说了那么过分的话,即使随遇安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总归是她错了,她一直于心不安。
  随遇安愣了下,倏忽,神情温暖,“傻瓜。”
  蔡红豆抿唇笑笑,顿了下,说:“对了,我昨日问了我爹娘,我们这里隶属湖广省。”
  “哦。”随遇安愣住,其实他之前查资料就查到了。
  “所以,所以,你看看,你现在能找到我吗?”
  蔡红豆声音越来越小,脸也越来越红。
  她不是想和随遇安见面,只是,只是回答他的疑惑罢了,对的,只是回答他的疑惑而已!
  “呵,”耳畔突然传来一声低笑,酥酥的,麻麻的,蔡红豆脸庞“轰”一下——炸了!
  “我知道了。”随遇安嘴角愉快地勾起来,像只偷了腥的小猫咪。
  蔡红豆莫名觉得,他这个“知道了”蕴含更深的寓意,同时,脸蛋也更加红了。
  好在,院子外突然传来一个女声,帮她及时解了这份尴尬。
  蔡红豆将黑匣子掩到枕头下面,走了出去,看到外面的来人,她脸上的笑容僵住,“王婶。”
  王婶扭着肥硕的屁股挤进她的小屋,肆意打量一番后,问:“你娘呢?”
  蔡红豆礼貌地笑:“娘去隔壁老姨家了。”
  “哦~”王婶自然也知晓蔡老三那唯一的亲戚。
  听到后,她也没走,反而坐了下来,然后像主人招呼客人似的,唤她:“来,坐,红豆。”
  蔡红豆犹豫地坐了过去。
  “啧啧,”对着这么一张如花似玉,清秀靓丽的容颜,王婶不禁啧啧出声,“这张俊俏的脸蛋也不知随了谁,恍恍一瞧,跟天边的仙女儿似的。”
  蔡红豆尴尬笑笑:“自然是随了我爹娘的。”
  “嗤,”王婶摇头,不以为然,“你这样貌,是有半分随了你娘,但却比你娘年轻时更加好看,至于你爹,算了吧。”
  黑咻咻跟块煤炭似的,五官勉强算得上端正,跟红豆青豆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样想着,她又补充了一句,“幸好,你们倆姐妹都不随你爹。”
  蔡红豆尴尬一笑,也没生气,她知道村里的婶子们性子直爽泼辣,爱议论个闲事,也没坏心思,只是她性子婉约安静,向来不习惯这样,尤其在王婶子这种人跟前。
  她问:“不知婶子找我娘有何事?”
  “自然是好事。”说着话,王婶子却盯着蔡红豆露出“嗤嗤”的痴笑。
  蔡红豆:“……”
  “好孩子,”王婶子揽住蔡红豆的柔荑,道,“现下可有件顶顶的好事,你可知镇子上的祝家,祝家公子今年不过二十,却已是秀才公,你……”
  “婶子!”蔡红豆猛然抽出手,站起身,打断她的话,“您跟我说这个干什么?您若真有什么事,不如等我娘回来了再说。”
  王婶子笑呵呵地抽回手,也不恼,年轻女孩子嘛,脸皮总是薄一些,她敢保证蔡娘子听了这门婚事绝对满意,镇子上的祝家公子可比村里的王弘文更加优秀,家世也更好一些。
  她站起身,道:“行,那婶子先回去,晚上再过来。”
  王婶子扭着肥硕屁股,一摇一摆地走了,还哼着不着调的曲子,看起来心情极好。
  蔡红豆无奈地叹口气,心里却没放在心上,她知道,娘亲一定不会同意的。
  她转头拿出黑匣子,不好意思道:“刚刚家里来了客人。”
  随遇安怒气冲冲,“祝家公子又是什么鬼?”
  别以为声音小,他就没听清,刚刚那位大婶明明话中有话。
  “啊?”蔡红豆茫然,“我不知道啊,我没见过那位祝公子。”
  闻听此言,随遇安心里好受了点,他“哼”一声,“你现在有了身子,自不能随意与人结亲。”
  “我知道。”
  蔡红豆回答得乖巧自然,随遇安的心却一下子揪了起来。
  他虽然不怎么了解古代的制度,但也知道,未婚先孕,于女子来说,会带来多么大的恶果,甚至还会遭浸猪笼。
  他脸色一白,“红豆,你有身孕这件事,旁人不知情吧?”
  蔡红豆摇摇头,说:“自是不知情的。”
  “你千万别泄露了这件事,免得给自身带来祸端。”
  蔡红豆心里一暖,“你放心,我知晓的,家人也都替我瞒着这件事。”
  随遇安想到他的家人,也不禁露出笑容,他当初就是为着红豆家里温馨的氛围才下定决心走入她的生活,如今知道了她的身份背景,更是为她拥有这样恩爱的家人而高兴。
  这种生活环境下的红豆怪不得那么通透,善良,温和。
  他动情出声,“红豆,你很好。”
  “嗯?”蔡红豆眨眨眼,一时不解。
  “没事。”随遇安躺下来,耳边听着蔡红豆软言浅语,眼里揉满了温柔。
  同随遇安简单说了两句,瞧时间快到了,蔡红豆便挂断了。
  她走出门外,瞧见外面还在下雨,眉尖不由蹙住。
  现在还在下,不知道县城的爹和小弟怎样了,娘和青豆去隔壁村她倒不担心,不过爹和小弟应该知道躲雨。
  心事重重的蔡红豆心不在焉地走进厨房,准备晚饭。
  好在下午时雨就停了,又过了大半时辰,爹娘他们总算相继回来了。
  蔡娘子和青豆没淋到,蔡老三和黄豆倒是湿了一侧肩膀,红豆忙着给黄豆找出来衣服,让他换上,又给蔡老三找出来毛巾,被蔡老三按住,说:“先别忙活,我这里有二妮给你带的东西。”
  说罢,他放下背篓,从掩的严严实实的背篓里掏出一匹素色的布匹。
  “今日去县城,恰好碰见二妮,这是她让我替你捎回来的。”
  蔡红豆张着嘴巴摸了摸顺滑的布匹,瞧见是极好的料子,她不解又茫然道:“为什么给我捎快布料?”
  “二妮说,这是她家小姐赏赐给她的,一共两匹,遂给你送来一匹。”
  蔡娘子慨叹,“二妮这孩子,既然是小姐赏的,留给自个便是。”
  蔡老三无奈,“二妮这孩子一向实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死活推拒不要,二妮就直接塞到我手里转身跑了。”
  蔡红豆想到二妮往常的穿着,心里又是酸涩又是感动,拿着手里的布料,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蔡娘子却道:“这是二妮的一片心意,你不收便是对不住她了,娘知道你心疼二妮,不若如此,这块布匹恰好可以做两身衣服,你自个做一身,给二妮做一身,过些日子去县城时,穿着这料子做的新衣服去看她,她定然十分开心。”
  蔡红豆想了想,觉得这主意不错,于是点了点头。
  蔡老三笑笑,“好了,饭做好没……对了!不用去探望二妮,二妮说过些日子会回来一趟,到时候将衣服给她就行。”


第25章 
  料子是极好的料子,偏淡黄色; 摸上去顺滑细腻; 蔡红豆边做衣服边想二妮。
  她自小磕磕绊绊长大; 虽有生身父母,却跟没有没甚么差别; 甚至还不如没有来得自在坦荡; 生活给与她苦痛; 她没有被打倒,反而像悬崖峭壁缝隙中的小草一般坚韧地活着。
  这样的二妮; 在生活稍稍好转时; 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她。
  每每想到这; 蔡红豆总忍不住热泪盈眶。
  青豆递给她一方帕子; 见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不由劝道:“姐; 二妮姐既然能给你送来一匹布匹; 说明现在日子是极好的,你怎么反而难过起来了呢?“
  蔡红豆不好意思抽抽鼻子,“我没有难过,只是,只是觉得二妮生活实当不易。”
  青豆笑笑; 坐过去,揽住她; “好人有好报; 二妮姐的好日子现在不就来了。”
  蔡红豆笑笑; 倏忽又一叹,“虽然二妮表面看着光鲜,但伺候人的活儿总要受点委屈。”
  不等她说完,青豆便打断她,说:“瞧姐这说的,世上活着的人,哪有不受委屈的,咱们小老百姓受官家的委屈,官家受更大一级官家的委屈,便是京城里的大官也得受那些皇亲国戚的委屈,人生在世,所图的不过快活着活,但真正快活的又有几人,便是当今圣上,也不见得能多快活。”
  青豆将这直白的道理往跟前一摆,蔡红豆被说得一愣,再转念一想,还真是这个理,她自个不也同样身不由己吗?
  她不好意思一笑:“是姐偏执了。”
  青豆笑笑,“那咱们继续做衣服吧。”
  红豆和青豆这一手的刺绣和做衣服功夫都是蔡娘子手把手教的,几日之内连做两身衣服,红豆一个人绝对做不来,遂叫青豆一块来帮忙。
  蔡红豆凝神手下的针线和剪子,透过来的光影落在她翩翩如蝴蝶羽翼的长睫毛上,仿佛一片金黄色的叶子,熠熠生辉。
  青豆收回视线,盯着手里的针线出了神。
  她前两日偶然从爹娘窗前走过,偶然听到爹娘在商讨搬家的事,听闻最近官府那里卡的严,路引不容易办下来,蔡老三跑了两趟都没办下来,两人正在商量找人的事。
  青豆这才知道爹娘原来有搬家的打算,不过转念一想,她又理解了,照姐这种现状,村里肯定是待不下去了,他们又不可能随便把姐嫁出去。
  姐性情一向单纯,小时候便是有她和二妮姐护着,她亏也没少吃,长大后也没甚么长进,现在居然还在担心二妮姐。
  二妮姐心眼可比她多多了,虽说每月大部分月俸都要寄回家,但是二妮姐自个也留了一部分,加上在小姐身边做事,时不时就会被赏赐一些银钱首饰。
  手里有钱,心里也就不慌了。
  她心里暗暗下决定,将来一定要将姐嫁到她眼皮底下看着她才行。
  蔡红豆心里着急先将二妮的衣服做出来,加上有青豆帮忙,没几天就做好了,然后是自个的衣服,因青豆就比她小四岁,但两人身形却差不多,因此两人的衣服一向是混着穿。
  但是,青豆的胸部比她的大点,遂她每次总会将胸部做大点。
  做衣服期间,随遇安打过来一次电话,听说她在做衣服,还是给二妮做衣服,他愣了下,问:“二妮是谁?”
  蔡红豆满脑黑线,不是吧,虽说他跟二妮没什么交集,但当初让二妮出去做工的建议还是他提的啊。
  听蔡红豆解释了二妮是谁,随遇安恍然,“原来是那个姑娘。”
  “她怎么样?还好吗?”他问。
  “挺好的,还给我送了布匹。”蔡红豆美滋滋地炫耀。
  随遇安点头,“那的确挺好的,你也可以放下心了。”
  “嗯。”蔡红豆笑着点头。
  “傻瓜,”随遇安喃喃一句,转念想到一件事,问,“那个什么祝公子怎么样了?”
  “啊?”
  蔡红豆没反应过来,什么祝公子啊,然后就听他阴阳怪气道,“就那个,镇子上的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