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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莲的女配人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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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二娘和张青一个使棍一个用刀,配合的天衣无缝,十几招过去就打的骆蛮毫无招架之力,抱头鼠窜。

  三个人一逃两追,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孙二娘的店却是被砸了大半!

  把孙二娘心疼的啊,漂亮的脸蛋直哆嗦,今天真是亏大发了!一笔生意没有,还叫个小子把店砸了!

  她要是毫发无伤的放过他,她就不姓孙!

  孙二娘把刀耍的虎虎生风,大叫一声冲了上去。

  三个人都杀急眼了,渐渐的身上都挂了彩。

  眼看孙二娘夫妻是真的想置她于死地,骆蛮也恼了。

  索性也不逃了,拼着挨张青一棍子把匕首狠狠的捅向孙二娘胸膛。

  “二娘!”

  张青失声大叫,他没想到骆蛮看起来斯斯文文,居然这么狠,拼着命不要也要除掉孙二娘。

  棍子已经落下,这个时候在去救二娘已经晚了!

  张青目眦欲裂,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骆蛮一脸狠戾的把刀刺向孙二娘。

  ☆、寻逃妻武松发怒

  说时迟,那时快,正在这危险时刻,一个人影忽然冲了进来,一脚踢开张青手中的棍子,抄起骆蛮一个翻身,人已经到了五步之外。

  孙二娘还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眼见即将刺入胸膛的刀忽然不见了,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只能傻傻的看着前面。

  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男人20多岁,头发整齐的束在头顶,额前两缕发丝不安分的垂在棱角分明的脸上,给男人增添了些许不羁。

  男人长得极为英俊,皮肤成麦色,剑眉星目,鼻梁高耸,单薄的嘴唇正紧紧的抿着,仿佛再忍耐着什么。

  此刻,他两手用力的拥紧怀里的女人,狭长的眸子里满是怒火、“你这女人怎么回事?不惹麻烦会死啊!”武松皱着眉头冲她吼。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她,谁知一进来看到的就是那样一副惊险场面,顿时心脏停跳了半拍。

  原来,那天,武松拿到信后直接去了小树林。

  可是那个时候,衙门的人已经到了,树林里只有5具尸体,确认是西门庆和他家的护院,唯独没有骆蛮。

  武松搜遍了整个林子,最后在西门庆尸体附近找到了一只耳环,还有几个脚印。

  武松皱着眉头站了很久,最后托衙役跟大郎留了信,自己马不停蹄的沿着痕迹追了出来。

  一路上,他日夜不停的沿着马车的痕迹追,有时候一闭上眼,就会看到骆蛮被恶人糟蹋的情形,心中越来越忐忑,几乎是日夜不安。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骆蛮毕竟和自己相处了那么久,又是一个弱女子,如今被坏人掳了去,他怎么能不担心。

  武松只能不断的安慰自己,听大哥说过,骆蛮会两下子,而且人又机灵!一定会没事的!

  然后,在树林发现男人尸体的时候,武松险些跳起来,他心惊肉跳的在旁边找了找,没发现骆蛮,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沿着马车印追,谁知好不容易到了十字坡,一进门,就看到张青拿着棍子向骆蛮砸去,而骆蛮眼睛都不眨的刺向孙二娘。

  登时魂都吓飞了!赶忙飞身上去!

  这个女人就是个大麻烦!武松惊魂不定的想。

  骆蛮依偎在武松怀里,被他的大嗓门震的头发懵。

  她没好气的推开武松:“你没长眼睛啊!到底是谁惹麻烦啊!我只是想好好地吃顿饭而已,这个疯女人居然想剁了我!”她可是在无辜不过了!

  武松一噎。

  重活一世,没人比他更了解孙二娘的德行,想当年,他不也是差点被包了包子吗?

  而且,他刚才看到二

  娘夫妻合打骆蛮一个人,想来也许是骆蛮受委屈了。

  武松语气一软,刚想安慰骆蛮,但看她那一脸不忿的表情,登时怒了:“你还说!要不是你惹了西门庆,怎么会被人绑来十字坡,又差点被人包了包子?”

  骆蛮一噎,怒火噌的一下子冒上来,这个男人,她险些被人打死,他不帮着她就算了居然还来指责她!

  骆蛮眯起眼睛,食指用力的戳向武松胸膛:“我惹西门庆关你什么事?被人绑了又碍着你什么?!要你多管闲事?我告诉你!少对我指手画脚的!”

  武松简直快要气炸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他为了救她三天没合眼了!一路下来,鞋都磨破了两双了!换来的竟然就是一句多管闲事?!

  “你有本事,你有本事就别让我来救你!”武松生气的大吼。

  “谁让你来救我了!你是谁啊?凭什么管我的事?我就是死了也不关你的事!不知所谓!”骆蛮抱着手冷哼。

  “你!”武松气的哇哇大叫,只恨不得举起手给她一巴掌打醒她。

  “凭什么?你说凭什么?凭你是我武二郎的媳妇!!”武松吃人似的瞪着大眼睛吼。

  张青和孙二娘已经被这个戏剧性的一幕惊呆了。

  原来他竟然是她?

  眼看武松被骆蛮激的勃然大怒,蒲扇似的大手已经举了起来,好像下一秒钟就会落到横眉怒目的骆蛮身上,老好人张青出口了。

  “哎,哎,这位壮士。说起来都是我夫妇二人的不对。与小娘子无关,壮士切莫动手啊!”

  孙二娘这时也明白了,纯属误会一场啊!

  本来,孙二娘一向是只杀作恶多端和好色之徒。

  骆蛮刚进店时对她看的那两眼让她误以为骆蛮也是好色之徒,所以才有了后面的事。

  如今,见因为自己导致人家小两口吵了起来,孙二娘也颇为不好意思。

  拍拍屁股自己站起来,笑着说:“这位兄弟,外子说的极对!这件事啊,是误会!咱们是不打不相识啊!”

  武松一时恼怒举起了手,正愁着难以下台,恰好张青夫妻开口,他心里一喜,顺理成章的放下手,一本正经的说:“在下阳谷县武松,这位是内子骆蛮。刚才有得罪之处还望大哥大嫂海涵啊!”

  “你就是那个打虎的英雄?”孙二娘惊喜道。

  再见好友,武松心情大好,笑着点点头。

  孙二娘本就是爽朗之人,最是识英雄重英雄,如今见到传说中的打虎英雄,也不忸怩,直接拉起椅子聊了起来。

  没一会儿,就开始称兄道弟的了

  。

  骆蛮在旁边翻了一个白眼。

  真搞不懂水浒传里的人,打个老虎是英雄,会两下拳脚也是英雄,只要是英雄就可以惺惺相惜,就可以两肋插刀。

  真是极为幼稚。

  难道英雄和英雄一定能情投意合吗?

  如果这样定义英雄,相信全天下的人都可以相亲相爱了!

  似看出骆蛮的不豫,孙二娘笑着对她拱拱手:“妹子,刚才多有得罪!还望妹子别生姐姐的气。”

  张青也跟着站起来作揖。

  骆蛮皱皱眉头,忍不住说:“大姐,别怪妹子多嘴,你做人肉包子实在是有些……”太恶心了!也太变态了!

  孙二娘想起刚才骆蛮大吐特吐的情形,忍不住笑的前仰后合:“妹子,真是对不住了!”

  看她根本没当一回事的表情,骆蛮心里轻叹了口气,还能说什么,大家的观念根本就不一样,他们的脑子里只有道义,根本就没有法律一说。

  虽然骆蛮自认不是什么好人,得罪她的人也难有好下场,可是她也接受不了孙二娘这种,因为幼年悲剧就开店专杀恶人。

  难道一个人是不是该死就是凭一顿饭的功夫看出来的?!

  她更加接受不了孙二娘用人肉做包子卖给路人。

  她总觉得,孙二娘这应该是创伤后遗症吧?!

  道不同不相为谋,骆蛮既不想看她杀人包包子,也不想看路人大口大口的吃包子,所以,她还是趁早离去吧!

  打定主意,骆蛮趁他们中场休息的时候插了一句话:“我看天色不早了,小妹还要赶路,就先告辞了!”

  话音一落,孙二娘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到她身上。

  ☆、十字坡各有心思

  武松余怒未消的瞪着她:“你还想去哪里?!”

  孙二娘则是好心劝她:“妹子,这方圆十里啊,只有我这一户人家,天色也晚了,依我看,不如你就歇在这里吧!武兄弟,你觉得呢?”

  这个时代还是讲究以夫为天,女人大多都是附属品,所以,孙二娘说话的重点放在了武松身上。

  “也好!”武松欣然答应,他已经好久没见大哥大嫂了,上一世他们在打方腊的过程中死去,如今再世为人,好不容易重逢,武松想要多待一阵子。

  骆蛮却轻轻皱眉,他们这是什么意思,要走的是她,关武松什么事?他爱住多久住多久,她可没打算跟他同路。

  忍着不悦,骆蛮轻声说:“既然二哥想留下,那小蛮就先告辞了!山水有相逢,张大哥、孙大嫂,咱们后会有期!”

  啊?这是什么情况?

  张青和孙二娘面面相觑,傻眼了。

  武松的火噌的一下子冒上来,骆蛮这是明晃晃的打他的脸啊!

  他勉强笑着对张青夫妇说了一声“告罪,请稍等!”拽着骆蛮大步的出去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武松气的头顶冒烟,恨恨的瞪着她。

  相比他的暴躁,骆蛮倒是悠闲的很:“我说二哥,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的心思我都明白……”

  武松的心猛地一提,一阵莫名的心慌,他结结巴巴问:“我,我什么心思啊……”

  骆蛮好奇的看了他一眼:“欲杀之而后快啊!”

  原来是这个!武松的心猛地掉下来,有种骤然失重的失落感。

  为了掩饰情绪,他故意粗声粗气的说:“放心!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

  骆蛮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也许是有些不好意思,武二郎生硬的扭过脸,露出英挺的侧面,他的眼睛狭长,但是睫毛很长,如同小蝴蝶颤颤的抖动。

  骆蛮心里突然涌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也许武二哥真的是个好人呢!明明那么讨厌她,却还是奔过来救她。

  想到这里,骆蛮语气一软:“二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放心,我会跟大哥说清楚,我是自愿离开的……”

  谁……谁要赶她走了?

  武松一急,皱着眉头看向她,认真的说:“我没有不喜欢你!或许以前,我对你有些偏见。但是……大哥既然把你许配给我,你就是我武二郎的媳妇!只要不做对不起我的事,我一定好好对你的!”

  二哥信誓旦旦的说。既然骆蛮没有问题,而武大又一心想让他们成亲,上辈子,他没能孝敬他哥,这辈子,只要他哥想的,他就一定要达成!

  骆蛮傻住了!

  “大……大哥什么时候把我许配给你了!”骆蛮结结巴巴的问,那是玩笑话!玩笑话你懂不懂!

  “我不同意!”骆蛮一口拒绝,看玩笑!当武大的妹妹已经很危险了,她怎么还能在承担这么重大的任务?要是哪天她一个不小心对着某个男人流口水,武二还不生剐了她?!

  见她一口拒绝,武松心里颇不是滋味,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要娶一个女人,居然被拒了?不想嫁给他?那她想嫁给谁?

  谁都休想!这是她上辈子欠武家的!她注定是武家的人!

  武松眯起眼睛,威胁的看着她:“你既然认了哥当义兄,那么,长兄如父。他既然把你许配给我,不管你答不答应,都是我武二的人!怎么,你还想去找别的男人?”

  武松微微一顿,一股戾气从脸上散发出来。

  看着他阴寒的眸子,骆蛮的小心肝不禁一抖!

  不是吧!她……她……这……就算是武二的人了?!

  “我说过了,只要你安分守己,我会对你好的!”武松面无表情,微微一顿“好了,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脾气!现在,跟我回去!”

  安分你妹!

  骆蛮气得直磨牙,身后的拳头也蠢蠢欲动。

  见状,武松冷笑一声,状似随意的一伸胳膊,立在旁边的一条胳膊粗的棍子被拦腰劈断。

  骆蛮:“……” ̄▽ ̄

  武松漫不经心的拍拍胳膊上的木屑:“是你自己进去,还是我拉你进去?”

  骆蛮:“……我自己走。” (T︿T)=凸沟通完毕,骆蛮一脸郁闷的跟在武松后面回到了屋里。

  张青和孙二娘了然的互相看了一眼,打趣道:“就是嘛。夫妻床头吵架床位和,哪有什么深仇大恨纳。妹子,武兄弟长的一表人才,你可得看紧了啊!”

  “就是就是!刚见武兄弟的时候,连老娘都心动了呢,直叹怎么有这么俊的人哪!”孙二娘也笑着打岔。

  闻言,骆蛮诡异的看了仍然笑呵呵的张青一眼,尼玛,你媳妇这是在红杏出墙吧!你还乐?苍天啊!大地啊!这是什么世道啊!当初她穿的为毛不是孙二娘!

  晚上,识情识趣的孙二娘自然是安排骆蛮和武松一间房。

  骆蛮连声推却,却被武松的一句话给镇住了。

  “好了,小蛮。大哥嫂子一片心意,咱们就不要再退却了。明天还有事,早点歇息吧!”

  如果不是对武松惧怕甚深,骆蛮险些冲上去摸摸这个武松是不是西门庆假扮的!前几天见的时候还恨得要死要活,今天就死皮赖脸的非要跟她成亲!

  女人也没你翻脸这么快把?!

  难道,有什么阴谋?

  比如,先承认婚约,然后给她按个红杏出墙的名号,再顺其自然的宰了她?

  骆蛮的脑子里瞬间略过十几种阴谋论。

  “小蛮,小蛮?”武松皱着眉头看着挡在门口一脸变幻莫测的骆蛮,“怎么不进屋?”

  “啊?奥,奥奥!”被近在咫尺的俊脸吓的立马回了神,骆蛮一边连声答应,一边跟躲鬼似的几步窜进了屋。

  看她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武松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难道刚才威吓过头了?他难得的有些忐忑。

  “好了!休息一晚,你想去哪我陪你去就是!”想了想,武松放软声音轻哄道,还特地露出了一个笑容以表示自己很和善。

  可惜,武松上辈子根本没和女人接触过,平时就寡言少语,很少笑。如今,乍一露出笑容,硬是带着五分僵硬、三分尴尬,颇有些四不像的味道。

  落在骆蛮眼底,就只剩下他的森森白齿,仿佛咧嘴咆哮的大狮子,吓得她身子一哆嗦。

  要逃!一定要逃!

  骆蛮深深的下定决心!

  作者有话要说:前两天出去玩来着,看到了训鸡表演,各种胖乎乎的公鸡母鸡走独木桥、钻铁圈……真心觉得,当一只杂技鸡还不如老老实实的被吃掉呢!

  ☆、找施恩骆蛮准备出逃

  好在,武松这个人极为君子,就算两个人一间房也是他睡在地上,骆蛮睡床。

  看着紧贴门口的高挑身影,骆蛮撇撇嘴,翻了身面朝墙。睡觉堵着门,是怕她半夜逃跑么!

  武松一动不动,不知道有没有睡着。

  反正和陌生男人一个房间,骆蛮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闹了大半夜,好不容易刚有点睡意,一阵细微的声音忽然从隔壁传来。

  武松立刻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警惕的看向门外。

  骆蛮也坐了起来侧耳倾听。

  声音愈来愈大,是一个尖细的女声,似在哭泣尖叫。

  武松眉头一凛,看了一眼骆蛮,奔回床边,挡在骆蛮身前。

  骆蛮仔细听,发现声音好像是从墙那边传过来的,转头戳了戳武松,示意他上床。

  武松轻轻脱掉鞋子上了床,学着骆蛮的样子把耳朵贴在墙壁上,声音果然清晰了好多。

  不但有女人的尖叫声,还有男人的喘息声,以及木头的吱扭声。

  隔壁正是孙二娘和张青的房间。

  骆蛮瞬间明白了!

  尼玛,这是人家夫妻两半夜活动呢!

  武松也很快反应过来,俊脸刷的一下子涨得通红,强自镇定看了眼骆蛮,尽量若无其事的说:“好了!没事了!早点休息吧!”

  然后跟火烧屁股似的一下子跳下床,钻回被窝,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骆蛮也很尴尬,这种感觉……跟和一个男人看□似的,她都能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

  再次躺下,骆蛮更是觉得难受,好不容易培养的睡意不翼而飞了,关键是隔壁那两夫妻愈演愈烈,明显已经到了动情处,声音动作都不能自抑,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

  骆蛮捂着脸无声的在床上打滚。

  “父亲在我5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母亲不到一年也撒手人寰了!”一室尴尬中,武松忽然开口。

  这个时候,做点什么都比寂静无声的强!

  骆蛮顿时松了一口气,松开手,静静的听武松说。

  “哥哥比我大5岁,为了生活,他自己做饼卖。每天早上,哥哥挑着担子,一头坐着我,另外一头装着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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