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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人的江山要完了-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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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它过去,你不是暗子,只是明轩,是大周的丞相……”周幼庭说到这时却顿了顿,“只是,不能是渊儿的父亲,也不能是我的夫婿。”但转而又一笑,“不过或许有朝一日,会是的。”
  “但那有朝一日会是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
  “或许会等很久。”
  明轩这时候身子一倾,两人额间相抵,“无妨等待,但求相伴。”
  “咳——”寡人不由得轻咳了一声,身子后倾,不再与明轩额间相抵。
  寡人:“行,那我们出去吧?”
  明轩:“好。”
  这会子,话也说清楚了,问也问明白了,亲也亲过了,丽儿还在菩吝庵等着呢,不好叫她久等了。
  寡人这就起身,整顿形容,打开禅房的门,迎面便见丽儿站在门前的身影,那身影带着几分落寞和倔强。
  “丽儿?”这是怎么了,没有在这菩吝庵逛逛,是一直站在这里么?
  明轩慢了半拍,跟在周幼庭的身后,这会子也从禅房里出来了,也见到了站在门外的霓英郡主。
  丹丽儿细心的注意到周幼庭和明轩两人那过于嫣红的唇,叫她只觉得整颗心在一瞬间炸裂,火花四溅。
  他们方才在房间里做了什么?!
  不行了,忍不下去了!
  身后护卫只见霓英郡主一甩长袖、一扬裙摆、脚步匆匆、气势冲冲,向皇帝走去。
  寡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落入了一个温软的怀抱,随即唇上又是一软,带着一股芬芳馥蜜的味道,长驱直入。
  寡人:!!!她这是被强吻了?!
  护卫:?!
  震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惊见一男子被一貌美娘子强吻?!貌美娘子与一俊朗男子共争一男?!
  不过这一吻并没有持续多久,一边的明轩反应过来,忙把寡人给拉了回去。
  道今日还真是艳福不浅,寡人在心里暗想。
  不过当下,寡人被明轩拉回去后,连连退后几步,面上满是震惊,“丽儿,我当你是姊妹,可你……你竟夺走了我的嘴唇……”
  丹丽儿却很是悲戚,那语气更悲切的多,“可是幼庭,你不止夺走了我的身,还有一颗心……”
  如果崔明琅此时在这里的话,她便一定又要说了,“陛下你个渣男(女)。”
作者有话要说:  开学了QAQ
读者“槐序”;灌溉营养液  10 2018…08…28 12:59:49
读者“温言”;灌溉营养液  5 2018…08…28 00:17:31
么么哒~

  第46章 醉酒

  这、这……寡人,寡人真不是有心的; 
  那能是寡人的错么?
  那; 那……还真就是寡人的错啊!
  是她招惹了少女心扉,少女情怀总是春,寡人女扮男装的那会儿; 将少女丽儿娶进宫; 又因她容色境遇多偏疼、怜惜了几分; 就此叫丽儿一颗芳心暗许。
  她回头看看明轩; 又回头看看丹丽儿,眼下可如何是好?
  周幼庭的眸子闪了闪。
  “啪叽——”
  伴随这一声,丹丽儿应声倒地,再次晕倒。
  不过这一次,和三年前不一样,不是丽儿自己晕的,而是被人打晕的。
  场面失控,丹丽儿又情绪激动; 为了稳住局面; 索性便使人将之打晕。
  对,这就是她想出来的馊主意。
  两个护卫都是心腹中挑选的; 都知晓分寸,不必她说,乖乖闭紧嘴巴。
  此处禅房,也恰好是特意选的菩吝庵最清净的偏院,好在那会儿并没有人在周围; 不然这事情处理起来还得费一番周折。
  人打晕后,寡人想了想,丹丽儿是女子,男女有别,不好叫护卫扛着,便寻思着托了菩吝庵的两个小尼姑,一道上路,将霓英郡主送回她的郡主府。
  到了郡主府前,两个小尼姑瞪大了眼睛,惊讶极了,原来怀里这个正由她们照顾着扶着的女子,竟是她们大周唯一的霓英郡主。
  小尼姑们望着郡主府邸,不由感叹当真好生气派,与她们住的庵堂完全不一样,不过这里没有师太,也没有和她们一样的光头小尼姑,她们还是更喜欢菩吝山上的菩吝庵。
  霓英郡主被送到郡主府后,自有郡主府的人将郡主接去,好生伺候。
  安排好送人的小尼姑后,寡人便和明轩打道回府,寡人回皇宫,明轩回相府。
  分别的时候,明轩眸光流连在她身上,明明一句话未言语,却看出来他舍不得极了。
  寡人不由上前,踮起脚尖,摸了摸他的脑袋,道,“乖,我走了。”
  而后便十分爽利的转身离去,不回头,不流连,不拖泥带水。
  回去的一路上,都在想丹丽儿,原先一个大好女子,怎么说弯就弯了呢。
  如寡人这般,女扮男装多年,坐拥后宫佳丽三千,都还是笔直笔直笔直的呢。
  这都三年了,丹丽儿都不曾从弯曲变回笔直,想来日后想要掰直也是希望渺茫。
  想到这里,寡人就头疼,原先以为丽儿是真的想通了,直到今日才晓得原来只是隐瞒了自己的心思,又打不得骂不得,她究竟该将她如何呢?
  忘却一份感情最好的方法是什么?都说是,投入一份新的感情是最好的方法。
  寡人该如何让丽儿灭了对寡人的这番心思,该如何,将人掰直,走回正途呢?当然,掰不直,对旁的女子动情,若能两情相悦,都好,只是别喜欢寡人,毕竟寡人,真的不能够给予回应,就算回应了,也只有姊妹情的回应,枉负她一片痴情。
  是以最后,周幼庭想来想去,最后决定搜罗些大好优质的男子、女子一一介绍给霓英郡主,最好,霓英郡主若能有瞧得上的,双方看对眼,能够深入发展,或是遇上个痴情人,愿用自己的一腔深情,守候追求,慢慢融化温暖对方心肠。
  都说烈女怕缠郎,真能终成眷属,自当最好,最是皆大欢喜。
  可惜这个决定,霓英郡主却是真的一点也不喜欢的,当她知道皇帝的安排,看似柔弱实则强壮的身体摇摇欲坠,整颗心都在颤抖,有苦涩又生气。
  皇帝接受不了她的感情,就要把她塞给别人?呵……
  丹丽儿气呼呼的把每一次皇帝介绍来的人都给轰走了,每轰走一个人心情更低落几分,本就不甚欢快的心绪,在这段时日,越发苦闷,而皇帝,这段时日,也再没有见到过,她虽有进出皇宫的令牌,但数日来,她每每进宫,皇帝却总是避着她,总是寻由头不肯见她,实在伤她的心。
  这一日,丹丽儿再一次进宫了,抱着一丝希望,希望帝王不再避着她,愿意与她相见了。
  不过她还是失望了。
  心底苦闷惆怅,却不得抒解,都说借酒消愁,丹丽儿想喝最烈的酒。
  最烈的酒是什么酒呢?霓英郡主还真不知道,不过她虽然不知道,但御膳房的人却一定是知道的。
  从前在宫廷住了数年,霓英郡主对宫里的地形清楚的很,于是熟门熟路,很快便寻着路来到了御膳房。
  大周唯一的素来受陛下宠爱的郡主来御膳房,膳房里的人都是受宠若惊,慌忙问贵人来此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可知宫里藏的最烈的酒是什么酒?”
  御膳房总管兢兢业业,一直保持着行李时的姿势,恭恭敬敬的回答,“回郡主,宫里藏有最烈的酒乃是春烈酒,美酒难得,春烈酒也是难得的美酒,就算是皇宫,酒窖中藏着的也只有七坛。”
  “臣下斗胆,不知郡主问此,是为何事?”
  丹丽儿瞥了总管一眼,“能为什么,问酒,自然是为了喝的,既然酒窖里有七坛春烈酒,那就将这七坛,都取出来,随本郡主一同搬去芳华殿。”
  “本郡主今日还就偏要饮一饮这最烈的酒,日后若是谁追问起来,你只管说是本郡主拿走的。”
  当朝郡主盛宠,御膳房总管也就敢问道此了,莫敢不从,这就命人去酒窖搬酒去了。
  七坛春烈酒从酒窖被人搬到了芳华殿,芳华殿是丹丽儿还是丽妃时在后宫的居处,后来后宫空置,她被封为霓英郡主,陛下就连同这座芳华殿一并赏了她,作为她宿在宫廷时的居所。
  眼下丹丽儿就在她这芳华殿,一人她饮酒醉,喝最烈的酒,消最苦的愁。
  七坛春烈酒,这最烈的酒可不是名不副实、浪得虚名,丹丽儿还没坚持到第三杯,就醉得神智迷离了。
  迷离中,她好像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但宿醉后醒来,她什么都不记得了,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饮春烈酒之时,喝醉之前。
  丹丽儿从前没怎么喝过酒,自然也就没有喝醉过,但没想到这第一次喝,就给喝断片儿了,她从床上起来,只觉得头疼欲裂,浑身疼痛酸软,宿醉之后,委实难受,难受的丹丽儿,整个人想哼唧哼唧。
  看来下次还是别借酒消愁了,都说“借酒消愁”不过还有一句话是“借酒浇愁愁更愁”,昨日心情苦闷信的是前一句,今日宿醉之后,改信后一句,现在她不止是愁感情,还要为自己这把身子骨愁,果真是愁更愁。
  春烈酒开了一坛却只喝了三杯,那几坛子酒如今仍旧安安静静的躺在芳华殿里,看来她这酒量是饮不掉这几坛酒的,便还是通知了御膳房的人,叫人把酒又抱了回去。
  宿醉后难受极了,但丹丽儿并不想在芳华殿在宫中久留,见多了,又要触景伤情,她强打着精神,洗漱后起身,就出宫回郡主府去,一回府,吃了些解救的汤药,这就回房歇下了。
  这一次醉酒,叫丹丽儿足不出户,足足歇了三日才缓过来,恢复的差不多,若不是她这三年,勤加锻炼,将体质练的健壮了许多,怕是还不止三日。
  至于醉酒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何事?丹丽儿也想知道,但一直就是没能想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false 52018…08…29 18:46:57
谢谢营养液呀~不过这个显示,jj好像是又抽了?'狗头疑问?'

  第47章 离京

  醉酒的事情就此揭过,想不起来就不管了; 丹丽儿觉得她就算是醉酒; 也一定是乖乖巧巧的那一种,是绝对不可能耍酒疯,做出什么有失颜面的事情的; 看宫里人、身边人反应也没有异样; 约莫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日子不咸不淡; 她仍旧是大周尊贵的霓英郡主; 那一日宫廷醉酒的事也渐渐淡忘了。
  她依旧没有见到皇帝,至于皇帝介绍的那些男男女女也一个都未接受。
  朝中有人隐隐察觉异样,以为霓英郡主有失宠的趋势,对待郡主府的人大不从前,但也有人保持着观望中立的态度,郡主受不受宠都于其无碍。
  但这苗头不过初初一显,就被掐灭,按压了下去; 陛下虽不见郡主; 却又大赏了霓英郡主,盛宠哪里曾衰; 郡主一直都是圣宠优渥的。
  只是没想到圣宠优渥的霓英郡主却在三月后自请前往封地,离开京都。
  寡人看到霓英郡主呈上来的奏折时,也委实是惊讶极了,第一个反应——丽儿要走?她舍得离开寡人,舍得离开京都?这是想开了?
  还是……只是为了见一见寡人?
  寡人觉得自己确有必要见一见丽儿; 至少要弄明白她到底如何想的,为何上奏离开京都,为何要前往封地。
  霓英郡主的封地早在寡人封其为郡主的时候就已经封予她,是最富庶的江南地带,她若是去了封地,却是也依旧能过如今这般华服美食的日子,不会叫她受了委屈。
  三年前,丽儿曾说过只想留在京都,并不想去封地,三年后的现在,却变了说法,自请离京。
  这叫她如何能够不惊讶,数月不见,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何事?
  她需要,弄个清楚明白。
  是以数月来,皇帝第一次主动宣召霓英郡主入宫。
  但却万没有想到,郡主竟用身子不适,得了病的托辞,拒绝了这一次宣召。
  这一遭自请离京非为见她,确是真的要离开么
  寡人心中惊讶更甚,丽儿究竟是怎么了竟都不愿意见她?还是真的病了么可这段日子也不曾听闻郡主身子抱恙的消息……在这当口,这更像是借口。
  明明丽儿此前从未拒绝过召见,那时她就是病了,也都会瞒下病况,硬撑着身子来皇宫,叫寡人不甚忧心,如今却……
  到底是发生了怎样天大的事情,竟都到了不愿相见的地步。
  不论如何,她们数年情谊,要离开,又怎么至于连最后一面都不愿意见。
  丽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既不应召,寡人便决定亲自前去,去郡主府一探究竟。
  帝王忽然私访,郡主府无人敢阻,寡人很顺畅的进了府邸。
  府中下人先是将寡人请到了大堂,瓜果点心茶水,好生招待伺候,另着人去通知郡主。
  寡人等了一会儿,总觉得有些奇怪和不对劲,问伺候的丫鬟,郡主何以还不来?
  被问的丫鬟表现的十分惊惶,回答的也颤颤巍巍,“回,回陛下,郡主,郡主病容憔悴,不愿为陛下见到,是以正在梳妆打扮,还望陛下,见,见谅,稍等片刻,郡主就来。”
  小丫鬟跪在地上,身子也一颤一颤,寡人有些无奈。
  这小丫鬟恁的胆小,她是生的面目可憎了,还是如何,怎的竟就惊惶害怕成这样。
  不过她说的这话,寡人却还要掂量一番,并不能全信的,小丫鬟这说辞,寡人琢磨一番,总觉得是听了郡主的话,这话不过为了拖延时间。
  再者,病容?丽儿若当真病了,病了还要撑着身体,起来上妆,来见她,寡人怎生忍心她这般。
  病了该是好生歇息,寡人此番是突然叨扰的,怎好受累丽儿这班般,合该是寡人自去见丽儿,既然是主动前来便主动到底。
  病容憔悴又如何,寡人曾见过她更狼狈的模样,又怎会嫌弃呢。
  不等了!想到此,寡人当即起身,往郡主所在院落的方向去。
  郡主府的地形她是熟悉的,丽儿平日里常居的院落她自也是知道的,是以无需人带领,毫无滞留,熟门熟路。
  “陛下!陛下……且慢!不要……”
  “郡主,郡主还在梳洗打扮……陛下,不方便啊……”
  “……”
  正是方才回答她的那个小丫鬟,这会儿又慌慌张张的追在寡人身后,而在她身后还跟着有一群的小丫鬟小厮,一个个一边追一边喊,“陛下……”
  而一路上的人,不敢阻路又似是并不想见到寡人真的见到郡主,一个个又都自发的追在了寡人身后,成群结队。
  寡人一边跑,一边想,果然是不简单,不简单啊。
  空气中,陛下声不绝于耳,喘息声脚步声此起彼伏。
  但,谁都无法阻挡寡人前进的步伐。
  丽儿,寡人来了!寡人这就来看你了!
  “陛下留步!”
  她已经跑到霓英郡主住着的院子了,已经到了霓英郡主所在的房门前,但!竟被郡主院里的大丫鬟拦住了。
  大丫鬟双手张开护在房门前,“陛下,不可以啊!”
  “郡主还在更衣!”
  “陛下~”说着竟是跪了下来,双臂却还保持着张开阻拦的姿势。
  叫寡人瞧着竟有种声泪俱下的感觉_
  寡人就只是想见见丽儿啊,怎么就困难重重,困难重重啊。
  更衣,更衣又怎么了,寡人与丽儿同为女子,丽儿有的寡人也有,丽儿没有的寡人也有'划掉',况且丽儿的身,寡人也不是没有瞧见过,咳——
  如此这般虽是有些不礼貌,但,寡人真的是太想知道这其中,丽儿,到底在瞒着什么。
  寡人看着跪在地上的大丫鬟,从旁侧出击,快准狠稳,绕过她到房门前,即推了进去。
  真是个傻丫鬟,蹲下来阻着,这不是更方便了寡人么。
  唐突了,希望丽儿能够见谅。
  寡人推门而入,丽儿闺房之内,静悄悄的,也无个人伺候着,想来是方才都出去阻挡寡人了。
  可惜最后谁都没有阻挡成,不是反应太慢就是动作拘束了些,不够放的开,不奇怪,毕竟面对的是寡人这样的天人之姿。
  穿过屏风,只见不远处雕花大床,床幔落下,纱幔后隐隐可见一个人影。
  寡人不由自主放轻了自己的脚步还有声音,轻轻的,“丽儿?”
  “陛下……”床幔后的人影动了动似乎是朝寡人这边瞧过来,声音也是轻轻柔柔的。
  同在一屋,还要放下床幔,隔着一层纱幔说话,还要藏着掖着。
  为何不愿意相见,为何离开,到底是怎么了?
  心中诸般的疑问,到此时却又说不出口了。
  “丽儿,近来,可还好么?”唯剩这一问,这一话。
  “陛下,我想要放下你……放我离开京都好么?”
  “若是再见您,妾只怕自己又舍不得了。”
  “陛下,妾近来都不好,但或许以后,会好的。”
  “陛下可否成全?”她说的婉约惆怅,又十分的凄楚,只叫人听了便觉着心疼。
  寡人也是……心疼啊,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渣啊,就这样让一颗少女芳心碎了一地,负着情伤,决定离开京都这伤心地。
  寡人也不好意思伸手去拉垂下的床幔,总觉得无颜面对,只在外边又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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