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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王妃莫慌-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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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母放心,她若有一丝不如意,唯我是问。”沐羽尘直接打断,说罢飞快打横抱起安浅夜,与她共乘一骑,“回府。”
  这番行动极快,像是生怕黎丽华反悔似的。
  太尉府门前一空,黎丽华呆了呆,一回过神便追了过去,喊道:“等我……”她作为女方长辈,自然是要去喜堂的。
  “那像是娘的声音?”安浅夜狐疑。在喜乐之声下,那声音若有若无,她无法肯定。
  沐羽尘目光一闪,忽的一夹马肚,同时紧抱着她,笑道:“坐稳了。”
  马儿一声嘶鸣,四蹄翻腾,嗖的一下冲了出去。风扬起两人的喜服,衣摆翻涌着,猎猎作响,盛烈灿烂似火。
  “殿下?!”后边,仪仗队都懵了,抱着手里的东西撒丫子狂追。
  “你跑什么?”耳旁风呼着,安浅夜疑惑,忽的眼前一亮,原是喜帕被吹落。
  沐羽尘附在她耳边,戏谑答道:“我怕你娘反悔了,抱着你哭过了吉时。”
  “哪有我们这样成亲的。”安浅夜笑语,回头望去,见礼仪队正拼了命在追赶,两旁百姓欢呼雀跃,“简直像是在抢亲。”
  “差一点就要抢亲了。”沐羽尘笑着回道,“幸亏岳母放手得快。”
  安浅夜窝在他的怀里,戳了戳他的肩,笑吟吟道:“我估摸着,明日御史会参咱们一本,责备秦王夫妇有失仪态。”
  “只要今日不打扰我便行。”沐羽尘笑道,“至于明日,本王大婚第二日,正心悦着,说不准也不计较他们的弹劾。”
  两旁百姓被侍卫拦着,留出了一条三丈宽的道路。骏马奔腾着,长长的衣摆翻飞,一对新人结合,组建新的家庭,奔向幸福殿堂。
  作者有话要说:  安浅夜:成个亲,像是在打架!
  沐羽尘:只希望今晚能打架!╮(‵▽′)╭


第105章 洞房花烛
  “一拜天地……”皇子王爷的婚礼; 也与寻常百姓家相似; 不过是豪华了些。
  墙边摆着一排琉璃灯; 将喜堂照得明亮; 红毯铺在地上; 红艳的布绕满房檐; 墙上贴了九个“喜”字,意为长长久久。
  在红毯两边,依旧按照官职大小,众臣分左右两列站着,在此贺喜。没有人嬉闹; 喜庆欢快的雅乐奏着; 一对新人立在前面。
  皇后坐在首位右座,沐灵儿随同在旁; 而在左座上; 则是红肿着眼睛的黎丽华。
  “一拜天地……”在这一声高呼下,安浅夜盈盈下拜; 手里握着同心结的一端,而它的另一端; 则在沐羽尘手里。
  她紧攥着手中红布; 心里怦怦直跳; 忽想到初次会面; 那是在一个暗夜里,她趁机非礼了他;又想到第一次相谈,两人相处寻常; 既没有天雷,也没有地火。
  当时的她,只想送走那两尊“瘟神”,哪知自己也被他们打包带去了京城。从相遇,到相识,到相知,到相恋,到成亲,不过短短几个月,却让她难以忘记。
  那一幕幕,如今都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偷取盟书、大闹公主府、游西子湖、城外学骑射、皇家围场狩猎、回山寨提亲、在北境定情……至今日大婚!
  人生之幸,她遇上了他!王妃皇后也好,庶民山贼也罢,哪儿有他,哪儿便是两人的家,这一生一世,她是跟定他了!
  “二拜高堂……”又一声高呼。
  沐羽尘转过身,目光略及自己的新娘。她全身被喜服喜帕遮去,唯一双白嫩的手在外,正牵着同心结的一端,而他握着另一端。
  这是他的新娘,是他的妻子,也是与他共度一生的女孩。她披着鲜红的嫁衣,被他骑着马抱回府,那一刻两人衣摆相绕相缠。
  此刻,他们牵着同心结,站在喜堂上,让天下人做见证,许下一生的承诺:
  他,沐羽尘,在今日与安浅夜共结连理,此生此世荣辱与共,倾他之力,允她终生幸福,不求同生,惟愿共死!
  “夫妻对拜……”再一声高呼。
  一对新人面对面,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刻。
  安浅夜盈盈含笑,双眼弯成月牙儿,透过喜帕细小的缝,隐隐约约间,看到面前修长的人影,从这一刻始,他便是她的夫了。
  他是她携手此生的男子。此生?她心里有点异样,每回想着誓言,总有此二字在前,也不知人世间是否有轮回转世。
  若有来世,她与他缘尽,而他另有姻缘,一想到他会抱着别的姑娘,她心里便不舒服。大抵恋爱里的女孩都如此,占有欲很强。
  至少在这一刻,在他与她夫妻对拜的这一刻,她想要的,是和他的生生世世。
  “丫丫。”一句低低的呢喃。沐羽尘笑如春风,只觉得胸膛鼓鼓涨涨的,那是一种满足,心心念念了几个月,她终是他的妻了。
  今生今世,永不分离。忽的,他蹙了眉,只有今生吗?如若有来生,而各自婚配……不行!这一世,小山贼是他的,若有下一世,她也只能是他的妻。
  一日为妻,永世为妻。
  “送入洞房……”最后一声高呼,打断了这对新人的胡思乱想,让他们回归到现实里。
  这是喜堂,两人在拜堂。他们不禁相视一笑,何必忧来世自寻烦恼,应当珍惜眼前。
  秦王夫妻的洞房,自然无人敢来闹。
  红烛滴泪,安浅夜落座在床榻上,两边立着四个婢女。她听着脚步声渐近,心跳加速。
  “殿下。”婢女端来喜盘,盘上搁着一杆秤,意为称心如意,“请挑喜帕。”
  “不必,我用手便好。”沐羽尘回道,坐在床沿边,抬起双手轻柔掀开喜帕,一点点的,动作很慢很慢,像是在缓缓打开一幅画卷。
  先是莹白下巴,再是水嫩红唇,再是挺翘琼鼻,两边是粉色脸蛋,再是水汪汪的大眼,最后便是……
  但在这一刻,安浅夜斜眼歪嘴,扮了一个鬼脸,瞬间破坏了那份娴静气质。
  “你瞅啥呢,动作这么慢?”她理直气壮地道,“你不知道天有多热,还用喜帕把我捂着,一点都不体贴!”
  沐羽尘失笑,手指缓缓向下,本想捏一捏她的脸,但想到应过她不捏脸这一事,便只抚了抚她的脸,笑着问道:“是我这做夫君的不是,不知娘子想如何责罚我?”
  闻言,几名婢女偷偷抿唇笑着。
  安浅夜摸了摸下巴,眼珠子骨碌碌转着,忽的拉过沐羽尘,在他耳边小声道:“那这洞房花烛夜,你在下面,行不行?”
  这一问,让沐羽尘一僵,只觉得血气上涌,还不待喘口气时,又听她贼兮兮道:“还有哦,今晚不论我玩什么,你都要配合……”
  “我绝无异议!”沐羽尘立即回道,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的手心里画着圈圈,声音低沉暧昧,“那你想玩什么?”
  “不急,我们先喝交杯酒。”安浅夜笑嘻嘻回道,又凑在他耳边道,“喝完后,我给你一个终生难忘的洞房花烛夜。”
  两手相绕,对饮一杯酒。
  沐羽尘放下酒杯,脸上尽是笑容,简直是春风满面,吩咐道:“你们全都下去。”
  他已迫不及待想知道,她要给他怎样一个洞房花烛夜。
  “砰砰砰!”三下敲门声。有人禀道:“殿下,今日是您大喜之日,朝臣都还等在外,欲向您道喜呢。”
  沐羽尘蹙眉,一下子坏了兴致,直接回道:“让他们明日……”忽的,他想到在大婚第二日,正是夫妻温存时,哪有空招呼朝臣,便改口道,“让他们后日再行道贺之事。”
  但安浅夜笑眯眯地劝他道:“你去看看,只喝几杯酒就好。正巧,我也要备些东西。”
  “那好,我先去了。”沐羽尘应道,刮了刮她的琼鼻,微侧过身体,借此挡住了她,在她唇上印了一吻。
  “我等你。”安浅夜笑道,见他唇上沾了点胭脂,忙替他擦尽,否则他如此出去,非得让人笑话不可,“你快些回来。”
  “去,帮我拿长丝带,一尺长的软枕,还有布片……”她一面沉思着,一面嘱咐道。
  不到一炷香时间,沐羽尘推门回来,见娇妻正坐在床上等他,心里只觉得暖暖的。
  自记事起,便是他独住一屋,何曾有人等待他回来过?
  挚爱的妻,温馨的家,人生便已完美。
  “把门关好,快来快来!”安浅夜招手,脸上笑吟吟的,但隐隐有一丝异样,像是在憋着坏主意。
  “丫丫。”沐羽尘脱了鞋,单手一搂,又将她压在身下,垮着脸,像个没吃到糖的孩子,有些悻悻,“我刚去了疾医那。”
  避子汤仍没有研究出。其实,昨日他已去问了遍,今日再去问,不过是抱一线希望罢了,但结果不出意外。
  那群庸医!他今生唯一的一次洞房花烛夜,结果只有花烛夜,不能洞房。
  看他的表情,安浅夜便知答案,当下也只有安慰他,再将话题引到今夜的“惊喜”上。
  果然,沐羽尘有了兴致,笑道:“果真会让我难忘?那好,让你玩罢。”
  但不到一会,他便黑了脸,唇角微扯了扯,哭笑不得地道:“丫丫。”
  彼时,安浅夜正抱着一个软枕,一边轻摇着,一边哼着曲,闻言便道:“离那么远干嘛,快过来,看看你儿子狗蛋。”
  “狗、狗蛋?!”沐羽尘一懵。
  安浅夜认真点头,笑道:“贱名好养活。”刚一说完,她便脸一板,质问他,“你是不是不喜欢狗蛋?我辛辛苦苦生下狗蛋,你竟然敢不喜欢他?”
  “不是……”沐羽尘只觉得词穷,抚了抚额头,无奈地答,“名字太差了点。”
  沐狗蛋?沐姓虽好听,也显尊贵,但仍拯救不了“狗蛋”这个名字。
  “这是小名,到时你给起个好听的大名。”安浅夜不在意地道,忽的双目圆睁,看起来像是很着急,忙呼道:“狗蛋他爹……”
  沐羽尘原本要应,但一听是这四个字,心里一阵腻歪,拒绝承认这个称呼。
  只听安浅夜急道:“狗蛋拉粑粑了,快,给他换尿布!”
  “……”沐羽尘无言以对。这是他的洞房花烛夜,为何会是这样一幅画面?
  “愣着做什么?”安浅夜埋怨道,盯着他看了看,恍然大悟道,“对哦,你是皇子,有仆人婢女使唤着,哪里会换尿布啊。”
  “既不会带孩子,又不会换尿布,怎么做人父亲啊?”她咕哝道。
  沐羽尘长叹道:“我学!”他心里,有苦说不出。
  “我教你。”安浅夜立即笑吟吟。
  “笨,是这样换尿布……抱的姿势不对……”在一番折腾后,沐羽尘一脸是汗,在她的指导下,总算将他“儿子狗蛋”的尿布换好,再抱着他将他哄睡着。
  他懒洋洋地躺着,只觉得比打仗还累。
  “长夜漫漫,我们接着玩啊。”安浅夜推了推他,笑容可掬,活像只大尾巴狼。
  “还玩?”沐羽尘狐疑道,“不会还有个二蛋吧?不生了,一个就够折腾了。”
  “笨!”安浅夜嗔怪道,手指在他脸上轻点,意有所指,“若是在寻常百姓家,哄睡了孩子后,夫妻俩会做什么?”
  沐羽尘答道:“自然是……”上炕睡觉。他的目光微变,心神有点荡漾。
  “你先躺下。”安浅夜将他推倒,“把眼睛闭上。”说罢,她取来长丝带,将他的手腕绑上,又用喜帕遮住他的眼睛。
  “你要做什么?”沐羽尘奇道,但乖乖的一动不动,任由她一番动作。在此时,他感觉腰上有一双小手,很快,身上喜服被解开。
  他心里一荡,虽一心等着下一步,但口里却劝道:“记得别玩过火,没有避子汤的……嗯?”
  有个毛绒绒的东西,正在他胸膛上轻抚着。
  “感觉怎么样?”安浅夜笑嘻嘻地问道。
  沐羽尘忍了忍,勉强憋着笑道:“痒!这个是什么?”又暖又痒,让他心如被挠般。
  “羽毛。”安浅夜立即答道。
  沐羽尘:“……”
  安浅夜戳了戳他,问道:“怎么啦?”
  过了会,沐羽尘咬牙切齿道:“骗子,本王再也不相信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沐羽尘:还以为是“上炕睡觉”,再不济也该是柔情抚慰,至少给点福利嘛,本王心里苦!!!
  安浅夜:嘘,小声点,别把你儿子吵醒了。
  沐羽尘:……你等着,等你我圆房时,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的。
  ……
  么么哒,正文完结啦,撒花,有几篇番外哒O(∩_∩)O


第106章 番外一·甜甜蜜蜜
  冰轮初落; 正是晨曦破晓时; 一座寝殿里传出些许动静。在床榻上; 一对男女相拥着。
  “丫丫; 该起了; 要上朝。”沐羽尘笑语; 捏了捏怀里女孩的鼻,“只剩一个时辰了。”
  安浅夜一声嘤咛,砸了咂嘴,将头往他怀里一埋,鼓着脸颊迷迷糊糊抱怨道:“大冬天的; 还上朝干嘛; 被窝里多暖和。”
  她作为外相,只负责应对各国; 算是一个有实权的闲职; 但按照雁国规矩,也要上朝。
  沐羽尘失笑; 捏着她的鼻子晃了晃,“若不想去; 便请病假吧。”细细算来; 自冬始; 至今共两个月; 他已批了她近五十日的假。
  御史上奏弹劾时,被他一句话堵回:“爱卿若觉得不公平,本王也批你的假; 准许你不上朝,王妃休沐几日,你便有几日。”
  他犹记得,那几名御史哑口无言,憋得一张脸通红。
  “嗯,你最好啦!”安浅夜闭眼蹭了蹭,抱着他这个大暖炉汲取热量,模糊想到昨日的一些事,心里一个激灵,瞌睡全无,乍然睁开眼睛,“谁准你上来抱着我睡的?”
  沐羽尘从善如流地答:“你夫君准的。昨夜是我见你冷,想帮你暖暖,谁知你抱着我不撒手,我怕惊醒你,便任你抱着。”
  原来还是她的错?
  安浅夜白了他一眼,气鼓鼓道:“可恶!是谁在成婚前,说过若我有一丝不如意,便唯他是问的?骗子,大骗子!”
  其实也不是大事。她本就不喜静,呆在皇宫近四年,早就有点腻烦。前些日子,夏国有新皇登基,作为外相,她是该去道贺的,但被沐羽尘昨日驳回,另选派右相去夏国。
  这不是第一次,自在和他大婚后,她便没出过远门,大部分时日都在皇宫。每回与各国有邦交事宜时,他都会下令各国使臣:“王妃身子不便,你们入雁相商。”
  昨日下朝,她一怒之下,搬去另一座宫殿,打算先晾他几日,哪知他半夜也摸了过来。
  见她还惦念着昨日的事,沐羽尘心觉无奈,揉了揉她有点乱的乌发,又将她颈边被角掖好,轻声道:“路途遥远,前路或有险。”
  毕竟,她不止是雁国的外相,还是秦王妃,是很多人截杀的目标。
  安浅夜顿时泄气,嘟囔道:“我也知道。”她不是气去不了夏国,而是因他不与她商量,便直接在朝上驳回了她的奏请。
  说到底,她是在记仇,要扳回一局。在朝上,他是君主,她是臣,他令一出,她是不能去反驳,但在私下,哼哼哼!
  沐羽尘轻抚她的面庞,笑道:“你去了夏国,少不得要几个月,让我独居皇宫?更何况,再过十日,便是你二十岁的生辰。”
  他眨了眨眼,眉宇间若有春意,意有所指。
  “原来你在想着这个。”安浅夜恍然大悟,斜睨过去,“三年多了,我原以为你忍着忍着,早已经习惯了呢!”
  那不伤身的避子汤,至今仍未制出。自大婚后,他便一直忍着,如今总算要熬过去了。
  女子二十岁前生育有害,待她过了二十岁生辰,两人便可圆房,也就不怕意外有孕。
  沐羽尘状似可怜兮兮,无奈道:“是因迫不得已,我才一直喝着汤,怎会不想吃肉?”
  “一直喝汤?”安浅夜瞪眼,揪着他腰上一块软肉掐着,“你抱抱亲亲摸摸,差一点你我就‘坦诚相见‘,结果你现在不认账?”
  就因她心疼他,有一次见他忍得难受,便配合他做了不少荒唐事,现在想想都脸红。
  “只有一次,且也不尽兴……”沐羽尘回道,见她那诡异的目光,顿时咽下了其余的话。在后来,她也曾旧法重提,但被他拒绝。
  隔靴搔痒,只会更撩人,还不如不做。更何况,他也怕自己定力不深,经不起她的诱惑,一时意乱情迷,怕伤了她的身体。
  “殿下,早膳已备好。”在内殿的外面,有内侍轻声道。
  沐羽尘起身,动作尽量轻柔,不让冷风灌入被窝里,嘱咐道:“我用了膳后就去上朝,你接着歇息吧,但别忘记过会去用早膳。”
  “不起来,直接用午膳吧。”安浅夜咕哝,闭上一双眼睛,将头缩入被窝里,一想到别人要早起受冻,自己却躺在被窝里,便幸福得恨不得抱着被子滚两圈。
  外面寒风凛冽,被窝里暖意浓浓。她正睡得舒服时,朝殿内的君臣却因她而争论着。
  “殿下,您不能独宠王妃,是时候纳妃了,子嗣繁多,才能兴盛国家。”有御史上奏,“大婚已过去三年,王妃仍无所出……”
  近四年来,他们几度奏请,也觉心累。
  “慌什么?”沐羽尘淡淡道,“本王都不急,你这般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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