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书]王妃莫慌-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安浅夜斜眼瞧他; 估摸着他对她有误解,便轻咳了声; 解释道:“其实; 我的胆子很小的,是个又软又萌的姑娘。”
  沐羽尘虽不知“萌”为何物; 但却知“软”为何意,当即问道:“双手抱起我、单手举起陈伯的软萌姑娘?”
  安浅夜瞪着他; 还能不能愉快地交流了?
  见此; 沐羽尘立即改口:“放心; 软萌的姑娘; 有我在,别担心。”
  安浅夜这才满意,靠在毛绒绒的貂皮上; 捻起一颗荔枝,将它剥了皮,塞入嘴中一口咬碎,甜腻的汁液润湿了口腔,“味道很甜。”
  “你也尝一尝。”她再剥了一颗,递了过去。
  沐羽尘接过来吃下,再以手帕擦了擦手。事实上,他不喜欢太甜的,但考虑到小姑娘们都喜欢,才命人准备着给她路上止渴。
  “可有向你外祖父打听我父亲的事吗?”安浅夜问道,又剥了颗荔枝塞入口中。
  沐羽尘回道:“他是外祖父手下一员副将。这些年来,你母女二人占山为寇,劫了不少商旅游客,在那一带作威作福,原本早该被清剿,但都让外祖父派人打点了。”
  安浅夜惊诧。难道她们前脚刚洗劫,后脚便有人去善后?
  “按王朝律法,那位副将属良,无法娶你的母亲,在和伯母……便回了京城。”沐羽尘低声道:“我问了外祖父,但他守口如瓶,不愿透露你父亲的名字。”
  “渣男!”安浅夜吐出两个字,忽然皱起眉头,一脸惊悚地问道:“不、不会是镇南王吧?”在十几年前,太尉名震天下,手下副将有十几位,其中最出色者当属镇南王。
  沐羽尘摇摇头,回道:“我也想过,但不可能,镇南王夫妻情深,两年前其妻过世,他至今不但未续弦,后院更是无一侍妾。”
  “那在十八年前和十七年前,谁同太尉去了北方边境?”安浅夜问道。黎大丫如果没死,今年当是十七岁,而黎二丫是十六岁。
  沐羽尘答道:“我之前命人查过,在那两年间,有镇南王、姚侍郎、尹校尉及萧尚书四位副将在边境。”
  “哎呀!”一声低低的惊呼声传来,紧接着,马车晃荡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到了。
  侍卫长斥道:“快退开,你……”他的话止住,脸上显现诧异之色,打量面前的姑娘,很快转身回禀:“有个小姑娘不慎撞上车,让您受惊了。不知黎姑娘可有姐妹?”
  沐羽尘心感莫名,蹙眉问道:“何意?”
  侍卫长答道:“这位撞上马车的姑娘,和黎姑娘的样貌相似,像是孪生姊妹。”
  安浅夜一听,立即掀开帘子,探出一个脑袋,只见一个黄裳姑娘紧捏着衣角,正坐在地上惊讶地望着她。
  “是挺像的,咱们走吧。”她点头评价,脸上有些惊奇,但也止于此。突然出现一个姑娘,撞到了他们的马车,偏偏还与她长相很相似,实在过于巧合。
  她不打算惹麻烦,就此掲过此事为好,免得节外生枝。因为这个和她相似的姑娘,在小说里压根没有出过场。
  在早前刚穿越时,她还曾记录下自己的小说剧情,现在看来是毫无用处。小说剧情,早就已经脱离她的掌控。
  “这位贵女姐姐,”胡杏烟急声唤道,一双杏眼盈盈含泪,忙跪了下来,身姿柔柔弱弱的,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哀求着道:“求您救救我!”
  她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很快,额头上沾满灰尘,磕得青紫一片,再配上脸上的泪水,倒是别有一番风情,很让人心疼。
  “你别磕了,快些起来。”安浅夜觉得牙疼。这姑娘和她相貌相似,这般跪在地上磕头,让她心头怪怪的,只觉得不舒服。
  其实,雁王朝不大兴跪礼,大多是行揖礼福礼。若非正式场合,极少有下跪者。
  “谢谢贵女姐姐。”胡杏烟感激,胡乱地抹了抹眼泪,仿似松了口气般,泪中带着笑,忙道:“小女子愿做牛做马报答您!”
  安浅夜怔了怔,她何时答应救人了?这位姑娘是会错了意,还是太会打蛇随棍上?她沉吟道:“到底何事,你先说说。”
  若是小事,帮便帮了,但她估摸着,瞧那姑娘的表情,也不像是件小事。
  胡杏烟犹豫,看了看周围的人,欲言又止,过了会才小声道:“我能上马车说吗?”
  安浅夜看向沐羽尘。
  在此时,一名侍卫上前,来到另一侧车窗处,向沐羽尘低声道:“殿下,那位姑娘身上的衣裳很薄,布料名为雪缎,产自江南一带,大多用在烟花柳巷里。”
  在安浅夜询问意见时,沐羽尘原想拒绝,但听闻此事,便改了主意:“让她上来。”以他之意,这女子和小山贼相貌相似,实在不宜流落在烟花柳巷中,否则会生事端。
  胡杏烟上了马车,见车上还有年轻男子,模样甚是英俊,她小脸微微一红,倒也不局促,很大方地行礼,“小女子前天被骗去怡乐阁,刚刚才逃出,谢两位收留之恩!”
  “怡乐阁?”安浅夜一怔。在小说里,黎二丫刚入京城时,也被骗去了怡乐阁,在那里呆了半个时辰,发现不对劲后,便打了出来。
  难不成,自她成为黎二丫后,导致剧情发生改变,为了板正它,便有了胡杏烟?
  “你是如何受骗的?”安浅夜追问。
  胡杏烟坦诚答道:“前日正午,我刚入京城,在城门口,有一个店小二打扮的人过来,自称来此拉客,客气地请我过去。”
  “大致一样,只有时间不同。”安浅夜轻语,按小说的剧情,黎二丫是前日正午前到京城的,应该比胡杏烟早到。
  “她们让我做云岚姑娘的侍女,”胡杏烟娇娇柔柔地道:“而我不肯堕落红尘,毁自个的名声。”
  安浅夜一听,登时大怒,“欺人太甚!”胡杏烟和她容貌相似,她原以为是一出逼良为娼的戏,结果竟是做个侍女?
  作者有话要说:  沐羽尘:莫气,美人在骨不在皮(^m^ )
  安浅夜:以我的脸蛋,就一做侍女的命?╰(‵□′)╯
  沐羽尘:美人在骨不在皮,皮相不必艳,倾我一人足矣。


第32章 拍拍马屁
  在这一瞬间; 安浅夜感受到来自世界的恶意。虽说误入青楼是不幸; 但却只能在那做个丫鬟; 这是对她容貌的羞辱。
  可不就是欺人太甚么?
  胡杏烟吓了一跳; 大眼扑闪着; 见她勃然大怒; 不知自己哪儿惹了她,只好胆战心惊地赔罪道:“我、我说错了话,请您恕罪!”
  “不干你的事,是怡乐阁的人有眼无珠。”安浅夜摆了摆手。她偏过身在盒子里找着,嘀咕道:“我的手帕呢?”
  “用我的。”沐羽尘递过来。这是一方雪白的手帕; 上面绣着几朵祥云; 很是素雅。
  安浅夜努努嘴,笑道:“给她; 她额头上有灰尘; 要擦一擦。”
  闻言,沐羽尘的目光顿了顿; 停留在她身上一会儿,才将手帕向胡杏烟递去。就一条手帕; 总不能小气吧啦的; 有损他的身份。
  “谢谢!”胡杏烟小声道谢; 白嫩的脸上透着珊瑚之色; 显得气色不错。
  她用完手帕,见上面沾了灰尘,有些脏却无褶皱; 便知它是上好的蚕丝织成,面带羞涩地道:“我洗净后,就还给公子。”
  “扔了吧。”沐羽尘甚是随意地道,只不过在紧接着,又向安浅夜望去一眼。
  胡杏烟轻咬唇瓣,绞着手中的丝帕。她用过之后,便要将它扔掉?但她也明白,人家是贵公子,和她不在同一层次,自然不在乎一条被用过的手帕,倒不是在故意羞辱她。
  安浅夜却是一脸莫名,问道:“怎么啦?”她估摸着,沐羽尘看她的眼神不太对,仿似带着丝丝幽怨,又含着一抹骄矜。
  难不成,他是舍不得那方丝帕,可又不好意思开口接下它?她暗自点头,好歹也是个皇子,怎能如此小气,重复使用一方丝帕?
  她抢过手帕,也算好心好意,笑眯眯地道:“别扔,给我吧,挺漂亮的。”等过些日子,她找个机会送还他,给他个惊喜。
  沐羽尘含笑道:“你若喜欢,我让人再织一条便是。”这条虽好,但脏了,有了瑕疵。
  “不用。”安浅夜摇头,甩了甩手帕,上边的一些灰尘飞落,但还残留了不少,“找个小溪洗洗便行,保证恢复原样。”
  胡杏烟浅笑着柔声道:“承蒙小姐不嫌弃,哪能劳烦您,还是给我,让我来洗吧。”
  “你家中状况如何?”沐羽尘忽然问道。据他观察,此女年纪虽小,但懂人情世故,是个剔透的人,又顶着这样一副相貌,不宜在外招摇,不如留在府中,给小山贼当侍女。
  胡杏烟垂眼,脸色黯然,“家中人丁单薄,自小尝尽困辱,独身入京寻找大舅,本欲谋一个安身之处,哪想误入贼窝。”
  沐羽尘问道:“给黎姑娘做侍女,照顾她起居,提点帮衬着她一点,如何?”
  安浅夜惊讶地望过来,但仔细考虑了一下,也就没有拒绝,笑道:“我们容貌相似,也是一种缘分,你不必做侍女,平辈论交便可,我的身份也不高,说不准比你还低。”
  可不是嘛,这姑娘是平民家的女儿,属于良家子,不像她就一山贼,是个黑户。若非沐羽尘的照顾,她也不会吃好穿好。
  “小姐言过了,”胡杏烟柔柔地劝道:“不提身份,单提公子小姐收留之恩,便值得杏烟回报,何况仅仅做个侍女?”
  沐羽尘掀开帷幔,立即有侍卫上前。他淡淡吩咐:“查。”为了安全着想,对于胡杏烟的身世,还是需要查一查,确保万无一失。
  约摸一个时辰过后,马车行至山岭前。外边,侍卫长禀报:“殿下,之后的路,需骑马或步行,马车不便进入。”
  胡杏烟一惊,立即反应过来,声音微微颤抖:“民女胡杏烟见过二殿下!”
  “不必多礼。”沐羽尘下了马车,回身向安浅夜伸来一只手,“没有踏凳,小心些。”
  “难不到我。”安浅夜冲他笑笑,直接跳下马车,转头望向胡杏烟,“能下来吗?”
  胡杏烟徘徊不决,提着裙子立在马车上,略作犹豫,便蹲下来伸出一条腿,小心翼翼地下了车,只是没有踏凳,仪态自然不佳。
  她偷偷地望向沐羽尘,见他并不曾关注她,不自禁松了口气,但心底又有丝丝失落。这种不被在意的感觉,才是最让人难受的。
  想至此,她心生羡慕,明明容貌相似,身份相似,却一人在天,一人在地,原因,只在于安浅夜得沐羽尘喜爱。
  在清幽的山林里,安浅夜拉弓。嗖的一声,箭迅疾冲出去,她撇嘴,“又偏了。”
  “小姐不急,你是刚学,总能射中的。”胡杏烟柔声安慰,“呀,那儿有只野鸡。”
  安浅夜垮着脸,再射出一箭。她瞪大了眼睛,兴奋道:“中了!”在射偏了十几次后,她终于中了一次。
  “对,好大一只鸡,够吃一顿。”胡杏烟随侍在旁,笑吟吟道:“人常道,女儿家娇弱,但小姐英姿飒爽,不让须眉呢。”
  安浅夜很是脸红,咳了一声,仍是厚着脸皮收下这奉承的话,“那是,琴棋书画,我是不行的,也就这一项拿得出手。”
  不远处,沐羽尘失笑,“这样讨巧的话,偏生她爱听。”一旁,侍卫深表同感,如此简单粗暴的拍马屁,偏偏他家小姐喜欢。
  此时,安浅夜跑过来,很是得意,“是殿下教得好。殿下箭术高超,我总不能太差。”
  “油嘴滑舌。”沐羽尘笑道。
  见此,侍卫不由得暗道:原来简单粗暴的拍马屁,不止小姐喜欢,殿下也喜欢。
  忽然,另一名侍卫惊呼:“大猫!”
  在一棵大树后,两只老虎显现身形,吼叫了声,直接冲过来。几匹马嘶鸣,四散逃开。
  “殿下快离开!”侍卫长抽出剑来,领着一群侍卫挡在前边,为沐羽尘断后。
  “我们跑!”沐羽尘脸色沉重。在京城外的山岭,按理是不会出现老虎的,除非是人为运送来。
  真是,明目张胆啊!
  三人从山岭下的隧道通过。
  胡杏烟惊惶道:“有一只大猫追来了!”
  一出隧道,沐羽尘目光扫视,见左前方有一块大石,便去推它,欲堵住隧道口。
  安浅夜、胡杏烟上前帮忙。石头斜着滚下,堵在隧道口前,恰巧卡住冲来的老虎。
  沐羽尘正想去给它一剑时,一人从山岭上方跳下,落在大石边缘处。
  经这一撞,大石向外滚了些,松开了对老虎的钳制,它冲了出来!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太尉立在大石上,见三个小辈一脸懵,不禁大笑道:“老夫从天而降,你们吓傻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安浅夜:笑得像个二百斤的傻瓜!╰(‵□′)╯
  沐羽尘:这是外祖父,我不能骂,楼下来!
  胡杏烟:哪来的浑人,竟放出了大猫!


第33章 看上与否
  猛虎张开血盆大口; 身体一扭; 长长的尾巴甩出; 如同一根铁棍打来; 目标直指太尉!
  “小心!”沐羽尘惊道。
  太尉反应能力迅捷; 当下头也不回; 跃下大石,在地上打了个滚,接着朝后一看,大惊道:“大猫?”此地离京城不远,怎会有这等猛兽?
  他心思电转; 很快明白了其中蹊跷; 薄怒道:“羽尘,你前我后; 两个女娃退远点。”
  “你们小心!”安浅夜自知帮不上忙; 强留下只会拖后腿,也就应承下来; 拉着小脸雪白的胡杏烟跑开。
  和胡杏烟一样,她也是怕的; 因为这是真真正正的猛兽; 而非动物园里温顺的软虎。
  “丫丫!”忽然; 一声急切的喊声传来。
  安浅夜回头一看; 心猛地一跳,只见猛虎张牙舞爪,直向她们扑来。她才想到; 猛兽大都喜欢攻击奔跑的猎物。
  胡杏烟脸上毫无血色,发出一声尖叫,竟自晕了过去。
  一条黑影扑来,撞上猛虎的身体,让它咬偏了方向。一人一虎摔在地上,沐羽尘扬剑欲斩,但老虎一口咬来,迫使他只能避开。
  老虎的力气太大,将他掀翻在地,又咬去一口。这一口下去,会没命的!
  望着这惊险一幕,安浅夜脸色大变,搬了个人头大的石头,就往老虎的头上砸去。
  与此同时,一人策马飞奔而来,手握一杆长·枪,扬臂掷出。马儿一声嘶鸣,两只前蹄跃起,挡住了西边落日。
  嗡嗡一声响,枪尖穿透老虎的左耳,自它的上颚而出,将它钉在了地上。它颤了几颤,四肢抽动两下,便不动了。
  “你没事吧?”安浅夜忙爬过去。
  “殿下,属下来晚了!”来人,正是大半个月不曾现身的牧冰,沐羽尘的暗卫首领。
  “很及时。”沐羽尘回道,见他总望着别处,惊讶地问:“怎么了?”
  牧冰一本正经地答道:“按照盟约,我与黎姑娘当老死不相往来,是不能见面的。”
  “盟约私下作废了,你不用这样。”安浅夜撇了撇嘴。当初,她将沐羽尘和牧冰认混了,稀里糊涂地签了盟约,简直是人生耻辱。
  太尉一瘸一拐地过来,在和老虎的搏斗中,他扭伤了脚,冲牧冰夸赞道:“小家伙很不错,有我当年的威风。”
  牧冰笑了笑,但很快,脸色又肃穆起来,“此事主谋在大皇子,而陛下派人告知我,说你有危险。”
  所以,他才会过来,且来得如此及时。
  沐羽尘颔首,轻声道:“他从未想过要我的命,这点我很清楚。”
  京城里,在九重宫阙中,隆嘉帝摔了本奏折,阴沉着脸问道:“大皇子呢?”
  “父皇见我何事?”在乾华宫门口,大皇子沐思崖小声问道。不久前,忽有公公前来,言称隆嘉帝让他进宫面圣。他心中直泛嘀咕,但也不敢耽搁,换了正服便入了宫。
  “殿下请进。”王公公充耳不闻,只是客气地请他进去,“陛下等得急呢。”
  “孩儿见过……”沐思崖一进门,刚说出几个字,便遭奏折一砸,只听隆嘉帝怒道:“你怎如此狠毒,一心要置弟弟于死地?”
  沐思崖不敢回话。在上次,他派人暗杀沐羽尘时,隆嘉帝还默许了啊,怎么这次就不行了?过了一会,他小声询问出自己的疑虑。
  “朕若有心杀他,他怎能活到现在,有今日的成就?”隆嘉帝冷冷道:“上次,朕默许你们去暗杀,是为给他一个警告。他若真有了生命危险,朕岂会不阻止你们?”
  沐思崖低下头,知隆嘉帝在气头上,不能和他对着来,免得自讨苦吃。
  “你可以剿灭他的势力,铲除他的党羽,甚至软禁他,但不得杀他。”隆嘉帝告诫,近乎于警告:“他是你的弟弟,是朕的儿子,举国上下皆知!”
  “儿臣铭记在心,绝不伤弟弟性命!”沐思崖忙承诺道,见隆嘉帝挥手,才退了出去,去母妃殿中坐坐,便出宫回了府。
  “殿下,如何?”在府邸门口,两个人迎上来。
  “被父皇训斥一顿。”沐思崖哼了声,扫了这二人几眼,笑道:“干的不错。”
  “能为殿下效劳,是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