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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医妃:抢亲先挂号-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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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田田“嗯”了一声,哭势却不见弱,直哭到精疲力竭,方才趴在他怀里,不动了。
    苏景云给她擦干眼泪,摸了摸她的肚子,道:“别瞎想,本王没有躲你,也没有在外拈花惹草。”
    “嗯,我知道。”何田田哭狠了,觉得眼睛又痛又涩,心里也一样。
    她仰起头来,看了看苏景云的伤口,她下手的确很有分寸,伤口不深,连纱布都不用裹,就只抹了点药。
    “疼吗?”她伸出手去,虚摸了一把。
    “你说呢?”苏景云虽然没怪她,但想起她先前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咬牙切齿,“何田田,下手可真够狠的!”
    何田田想着那份验血结果,实在是没心情跟他说这个,脸贴在他的胸口,眼睛里又有了泪。
    “还哭!”苏景云把她的脸一捏,“这么大个人了,下手没轻没重的!”
    何田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里,声音闷闷的:“再不敢了。”
    “谅你也不敢了,再有下次,本王原样拍回去!”苏景云到底把手伸到她的小PP上,轻轻地拍了一把,“闹腾了这么久,你肚子疼不疼?”
    “不疼。”何田田摇了摇头。
    苏景云摸着她的头发,放柔了声音:“听话,乖乖养胎,本王对你的承诺,一直记着呢,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你别瞎想。”
    “嗯。”何田田应着声,故意朝下挪了一下,“你除了脑袋,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她这一挪,正好碰着了他左边的膝盖,苏景云疼得眼前发黑,好容易才稳住精神:“没有,其实头上也不怎么疼,你不用担心。”
    何田田把脸埋回他的胸膛里,过了一会儿,方才抬起来:“没事就好,那我走了,你好好歇着。”
    “好,回去把脸敷一敷,别吓着了柔安和惠安。”苏景云拍拍她的背,把她扶了起来。
    何田田却又扑过去,亲了他一下,方才起身走了。
    苏景云摸着脸上被亲过的地方,轻声地笑了一下。虽然在一起好几年,但何田田向来难以讨好,主动亲他的时候,真是屈指可数呢。
    何田田回到坤元殿,靠在贵妃榻上,呆呆地一动不动,目光也不知是落在了哪里。
    小河在门口看了一时,实在是担心得紧,借着送桂花茶,走了进来,低声地道:“太子妃,您要是有什么事儿,就说出来,交代属下去办,老闷在心里,对身体不好。”
    何田田机械般地转过头来,看了她一会儿,突然道:“去把翠花给我找来。”
    只要开口就好,小河松了口气,赶紧去了。
    翠花很快赶到,冲到了何田田面前:“大小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何田田实在是挤不出笑容来,就那样面无表情地道:“你不是跟观言吵架了么?去把他叫来,我帮你骂他一顿,替你出出头。”
    “我没跟观言吵架啊?”翠花莫名其妙。
    “我说吵架了,就是吵架了。”何田田觉得累得很,用手遮住了额头。
    翠花终于有点明白了,亲自跑到嘉乐殿,揪着观言的耳朵,把他拖到了何田田面前。
    殿门哐当一声,被关上了,小河和小溪亲自把门。
    观言比翠花警醒多了,见状马上觉出了不对,站在贵妃榻前,一言不发。
    何田田的手,依旧搭在额头上,动也不动:“殿下病了多久了?”
    观言眉头一跳,猛地看向何田田,一时竟失了声。
    她没有问,殿下是不是病了,而是非常肯定地问,殿下病了多久了。
    何田田没有看他,也没有再说话,安安静静地,一动不动,仿佛只要他不回答,她就会一直等下去。
    观言头一回发现,跳脱如何田田,也有如此威势逼人的时候,不得已,只得道:“殿下不是刚伤的么?”
    何田田笑了一下,从怀中掏出那张验血报告单,丢到了他脚下。
    报告单皱皱巴巴的,上面的墨迹已然模糊,可见当时被她攥得有多紧。
    观言沉默了一会儿,弯腰捡起报告单,递还给何田田:“殿下不让您知道,是怕您担心。”
    “我会瞒着他。你是因为欺负了翠花,才被我叫来的,不是吗?”何田田的神情,异常地平静。
    观言垂首不语。
    何田田扶着腰,慢慢地坐了起来:“我知道你忠心,但殿下的病,是我自己查到的,不是你告诉我的,所以算不得你泄密,对不对?还有,忠诚和愚忠,是有区别的,我是医生,你明知殿下生病,却不告诉我详情,万一延误了病情,让殿下出了事,你以后上哪儿尽忠去?”
    听她这意思,万一延误了病情,殿下会出事?!殿下的病,竟是如此严重?!观言心头大震,猛然抬头。
    何田田一字一句地问:“告诉我,殿下病了多久了?”
    观言咬了咬牙,道:“大概有小半个月了。”
    何田田点了点头,依旧很冷静:“伤在膝盖上?”
    连殿下伤在膝盖上,她都知道了?!这事儿殿下到底是怎么瞒的?观言苦笑了一下,道:“是,伤在左边的膝盖上,是一块指甲大小的淤青,但却疼痛难忍,让殿下几乎无法走路。”

  ☆、591。第591章 离府

淤青?疼痛?何田田迅速在脑子里过着这些关键词,继续问道:“淤青是怎么来的?撞了?摔了?”
    观言摇了摇头:“既没有撞,也没有摔,一夜之间,突然就这样了。”他顿了顿,又道:“以前殿下中蛊,就是在左膝盖上,位置几乎一模一样,所以殿下怀疑是蛊虫复发,但曹提点和新月郡主一直拿不出对策,不敢妄下结论。”
    “曹提点和新月郡主?”何田田说着说着,提高了音量,尾音也高高地扬了起来,“曹提点是殿下的心腹,也就罢了,怎么还有新月郡主?”
    观言道:“新月郡主是殿下的表妹,齐国府和太子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让她给殿下看病,她一定会保守秘密。”
    何田田脸色一沉,面若冰霜:“生了重病,宁肯告诉表妹,也不肯告诉妻子,真是过份!”
    观言忙替苏景云解释:“太子妃,殿下是怕您担心,动了胎气!”
    “那你看我现在动了胎气没有?!”何田田怒气冲冲,“我是医生啊!医生!你们到底有没有尊重过我的职业?!殿下生了病,不来找我看,却去找韦月明!这简直是对我医术的一种侮辱!真是气死我了!”
    更让人生气的是,苏景云明知韦月明是她的情敌,还去找她看病,这难道不是在打她的脸?!他真以为她不会吃醋么!!!女人也是很要面子的!!!
    韦月明居然能和苏景云分享同一个秘密,说不准她这会儿正在一边鄙视她,一边得意呢!
    孕期荷尔蒙不稳定,情绪本来就容易激动,何田田越想越生气,脸都气红了。
    观言生怕她动了胎气,想要劝一劝,却又觉得她说得挺有道理,不知从何劝起。他正急得没办法,突然灵机一动:“太子妃,既然您已经知道了,不如帮殿下拿个主意罢,他这腿伤,得赶紧治呀!”
    “他哪儿需要我拿主意。”何田田犹自气着,哼了一声,“他不是有曹提点和新月郡主么?”
    观言苦笑道:“不瞒您说,曹提点和新月郡主,前后给殿下用了好些药了,但就没一种见效的,就连止痛药,都毫无作用。”他说完,上前两步,跪了下来:“太子妃,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属下知道,您医术高明,远在新月郡主之上,就请您帮帮殿下罢!”
    干吗拿她跟韦月明比较啊,难道她的那点小醋意,竟被观言瞧出来了?何田田不禁脸上一红,不好意思再发火了:“我没见着他的伤,如何帮他治?”
    本来侍寝是有机会看到的,但曹提点非说她胎像不稳,切断了这条路,她也没辙。
    观言倒是很快有了主意,但吭哧了半天,也只蹦出三个字:“芙蓉池。”
    何田田不是大吴人,没他那么面皮儿薄,只是摇头:“他躲着我呢,不会同意的。”
    观言红着脸道:“属下会不着痕迹地,劝劝殿下。”
    那就没问题了,何田田点头同意:“我晚上就去嘉乐殿。”她说完,又道:“放心,我依然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会出卖你的。”
    苏景云治下极严,若是让他知道,观言违反他的命令,向她透露了这么多信息,哪怕观言是出于好意,也会难逃严惩的。她可不能因为这个,害得翠花没了丈夫。
    观言谢过何田田,转身出门,他为了掩人耳目,是跟翠花一起走的,看起来,就像是受过何田田的教训,又跟翠花和好了。
    到了晚上,何田田果然打扮打扮,去了嘉乐殿,要求和苏景云一起上芙蓉池。
    苏景云有些犹豫,有些无奈:“田田,本王今天刚受了伤。”
    “受了伤也得洗澡呀!再说你伤在头上,只要小心点,沾不到水。”何田田一面说着,一面去拽他的胳膊,想要把他从紫檀床上拉起来。
    苏景云怕她扭着了腰,只得起身:“那你先去外面等着。”
    何田田高高兴兴地出去了,苏景云却是马上扬声喊观言:“去让福全想个辙,把太子妃哄回坤元殿去。”
    观言朝门外看看,道:“殿下,依属下看,您还是去罢,不然太子妃又要起疑心,以为您在外面有人了。反正您受了伤,在水里泡着便是,连路都不用走,露不了馅。”
    苏景云想想也是,于是听从了他的建议,随何田田一起上芙蓉池去了。
    何田田怀着身孕,并不能久泡,没一会儿,苏景云便催她起来。
    何田田顺从地扶着他的肩膀,站起身来,状似不经意地扫过他的膝盖,取笑他道:“这么大个人了,居然把膝盖给撞青了?”
    苏景云笑了笑,没有作答。
    何田田弯下腰去,迅速地按了一下:“在哪儿撞的?疼不疼?我给你抹点药吧?”
    苏景云疼得眼前一黑,半晌方道:“没多大点事,不用抹药了,你赶紧上去罢。还有,别动不动就弯腰,伤着了孩子怎么办?”
    “你心里就只有孩子。”何田田嘀咕着,唤了侍女进来扶她,出去了。
    苏景云听着她穿好衣裳,出了芙蓉池,低低地唤了一声:“观言!”
    观言应声而入:“殿下有何吩咐?”
    升腾的蒸汽中,苏景云的眉心现出川字:“不能再让太子妃离本王太近了,本王的伤,只要触碰,便会眼前发黑,时间久了,肯定会让她看出异样来。”
    蒸汽也许太烫了,熏得观言的眼圈有点红:“那殿下有何打算?故意惹太子妃生气,将她遣出太子府?”
    不,虽然这是戏文里,惯常会用的手段,但他却还是舍不得,苏景云摇了摇头:“城郊别院里,本王母妃的遗物需要人整理,让她辛苦下,带人去盯着罢。”
    大概放眼整个大吴,也找不出像殿下一般疼爱妻子的男人了罢,观言暗叹一声,去坤元殿传信了。
    何田田正好对苏景云的病毫无头绪,想要出去找找门路,很爽快地便同意了。
    第二天,她别过苏景云,离开了太子府,并于半路上,到神医堂搬了药品和设备,上京郊别院去了。

  ☆、592。第592章 还能活2个月

残雪未消,天气仍寒,苏景云不顾腿疼,坚持爬上太子府最高的阁楼,眺望着何田田的马车,目送她远去。
    何田田不过去京郊而已,何至于恋恋不舍,他只是担心病情得不到治疗,身家性命不保,见一面,少一面罢了。
    福公公担心他的腿,上前欲劝,观言这时却疾步上楼,给了他一个手势,福公公马上带着侍从,尽数撤往了楼下。
    观言走到苏景云身后,伏拜在地:“殿下,皇上已经定下了出行的具体时期,随行人员的名单也已经拟好了。那三位贵人,都在伴驾之列,只不知您想让哪一位出手?”
    苏景云长叹一声:“逼宫篡位,实非本王所愿,但事态逼人,也只能如此了。让她们三个,分别动手,以防万一罢。”
    大吴不会要一个缺了腿的储君,但只要他当了皇上,情况又会有所不同了。皇上早已定下,开春后南下江南,出门在外,远离京城,这是个好时机。
    观言无声应下,领命而去。
    何田田抵达京郊别院,布置好医疗室,一头扎了进去,但她埋头研究了三天,还是未有所获,不禁有些焦急。
    第四天头上,她把所有能做的血液实验,细菌培养试验全给做完了,仍未找出可行的治疗方案,不禁有些犯嘀咕,难不成,苏景云膝盖上的淤青,真的是蛊,而非是病?
    不管是蛊是病,总得确定一下才好……她托着腮,琢磨了一会儿,把小河叫了进来:“我记得南疆头人的女儿蓝雨,曾在京城居住,不知她现在是回了南疆,还是仍在京城?”
    “她在京城。”出乎意料,小河对蓝雨的行踪非常清楚,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回答了她,“她倾慕欧阳大人,时不时就去纠缠他,所以一直留在京城,没有回南疆。”
    蓝雨纠缠欧阳诚?!何田田瞠目结舌:“我怎么不知道?”
    小河笑了起来:“欧阳大人准是不好意思。”
    是么?这个欧阳诚,还真是沉得住气,等把苏景云的病治好,非得去好好去审审他不可。何田田敲了敲椅子扶手,道:“你去把蓝雨给我请来,不,算了,你还是去告诉观言,让他去找,他会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小河完全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很快应声,准备出门。
    何田田叫住她,又交代了一句:“私下找观言,别让殿下知道。”
    小河点点头,去了楚王府。
    傍晚时分,观言借着给何田田送反季的蜜瓜,来了京郊别院。
    何田田迫不及待地问:“找着蓝雨了?殿下的病,究竟是怎么回事?”
    观言面露哀痛,竟是当着她的面,失声痛哭。
    观言追随苏景云多年,枪林箭海,出生入死,也算是个汉子了,此时居然泪流满面,哭成这样,何田田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竟没有勇气再开口问他。
    观言哭了好一会儿,终于止住了泪,但什么都不说。
    何田田明白他的顾忌,深深地呼吸了几下,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道:“我做好准备了,哪怕是最坏的结果,你也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你放心,身为医生,见多了生离死别,这点心理承受能力,我还是有的,不会因此要死要活,动了胎气的。”
    观言看了她几眼,见她的确还算镇定,这才道:“殿下膝盖上的淤青,的确是前些年中蛊后留下来的后遗症,但如今已不可治……”
    “不可治是什么意思?必须截肢?”何田田紧追着问道。
    如果截肢可以解决问题,他就不会痛哭流涕了;苏景云早做好了截肢的打算,准备逼宫篡位了,可是,可是……观言的声音,不可抑止地哽咽起来:“蓝雨说,截肢也没用,那淤青会从身体里扩散,什么药都没效,唯有等死而已……”
    等死?等死?!这两个字,犹如晴天惊雷,震得何田田两耳嗡嗡作响,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观言见她神色不对,着了慌:“太子妃!太子妃!您可千万别着急,想想您腹中的小世子!”
    何田田并未失神太久,很快摇头:“不,蓝雨肯定是骗人的,骗人的!”
    “太子妃!”观言一声大喊,语调饱含悲痛。
    他不该把这消息,告诉何田田的,可不告诉她又能怎样呢,苏景云没几天活头了,撑不到孩子出世了,如果等他闭了眼,再才通知何田田,她会更伤心吧?
    何田田兀自摇着头,眼中却似干涸,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观言生怕她出事,行了个礼,准备去找曹提点来,何田田突然开口问他:“还能活多久?”
    她悲痛到了极点,语气倒是冷静非常,只是整个人都摇摇欲坠,仿佛一推即倒。
    观言强忍着夺眶而出的眼泪,道:“蓝雨说,最多还能活两个月。”
    两个月!何田田伸手抚上小腹,指尖微微颤抖:“看不到孩子出世了。”
    观言张了张口,很怕刺激到她,没敢接话。
    何田田慢慢地站起身来,像是想扶住什么东西,以支撑住自己的身体:“我去看看他。”
    观言连忙上前,扶住了她的胳膊:“太子妃,殿下去宫里了,您明天再回去罢。”
    何田田气道:“他都病成这样了,还去宫里作什么!”
    观言露出一丝苦涩笑容:“就算殿下不在了,您和小郡主,小世子还得过日子,殿下自然想把方方面面都安排好。”
    安排?有什么好安排的?何田田想着想着,突然打了个哆嗦:“照着大吴的规矩,如果太子死了,储君之位,该由儿子继承,是不是?”
    “是。”观言语气晦涩,“几位王爷,本就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倘若让他们知道,殿下活不过两个月,您腹中的小世子,就该危险了。”
    还不知是男是女呢,不过那些人为了储君之位,又哪还会管这些。何田田猛地捂紧了肚子:“今天太晚了,我不能这时候回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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