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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宠妻录-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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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白自然没有意见。

    墨青站在门外往里探了探头,好奇的嘀咕道:“这都什么时辰了,光顾着下棋晚膳也不用了。”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墨青猛地跳了起来,回头见是墨青,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膛,大口喘气道:“好姐姐,你这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可吓死我了。”

    朝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样就把你吓死了,你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不做亏心事,你怕个什么?偷偷摸摸的。。。。。。”

    墨青忙嘘了好几声,压低了声音:“你小点声,也不知道李郎和娘子要下棋下到什么时候去,这天都黑了,也不见传膳,不如你进去问问罢。”

    朝青瞪了他一眼:“你怎么不自己去问?娘子和郎主好好的,我可不想进去打搅他们。”

    墨青心道也是,万一搅了两人的好心情却是不好了,他扭头看了朝青一眼,忽觉得她肤色与那地上的白雪一般,面容姣好,平时在娘子身边,总觉得泛泛无奇,现在单独来看,却也是个美人胚子。

    朝青被他看得面色通红,啐道:“看什么呢,当心眼珠子掉出来!”

    墨青嘿嘿一笑:“朝青姐姐,我发现你长得还挺好看的。”

    朝青拿帕子砸到他身上,骂道:“你再乱说,当心我在娘子面前告你的状。”

    墨青忙收了笑脸,讨好道:“好姐姐,都是我的错,不小心说了实话,你可千万别生气,娘子平时事情繁多,就不要烦劳她了。”

    朝青哼了一声,道:“看你表现喽。”

    墨青忙道:“多谢姐姐口下留情,只是天色已晚,里面两位主子下棋忘了时间,我们做下人的可不能忘,李郎今日就喝了一碗粥,娘子现在是没有想起来,等再晚些可不就要心疼了嘛。”

    朝青往里面看了一眼,犹豫道:“下棋最忌被人打乱思绪,要去还是你去罢。”里面氛围极好,郎情妾意,好一副美景,着实令人不忍上前打扰。

    墨青啧了一声:“我是个男的,怎好随意进内室呢,你是个婢子怕什么,快去!”

    说罢,墨青趁朝青不注意,将她推了进去。

    许萱与李白同时朝她看过来,朝青心里暗骂墨青,只好硬着头皮行了礼,道:“天色不早了,郎主和娘子该用晚膳了。”

    李白中午才醒,只吃了一碗粥,又和许萱下了一下午的棋,经朝青一提,确实有些饿了,便道:“那就摆进来罢,整好下完第三局。”

    许萱则一脸不高兴的收拾棋子,李白帮她收棋,见她起身忽然又拉住她的手,小声提醒道:“我赢了,娘子可不许食言。”

    许萱抽回手,笃定道:“我自不是那等食言而肥之人,既然输给了你,我也是心服口服。”

    三局,许萱只堪堪赢了一局,其实她看得出,那一局还是李白让了自己,不然可是三局连败,即便如此,她依然很不开心,虽说这几年不怎么下了,但不应该退步才是,以前无论是郝知礼还是郝象贤,都不是她的对手,甚至后来还和许自正下过平手。

    只能说,李白太厉害了!他下棋的方式也与寻常人不一样,许萱经常猜不透他的想法,更猜不到他下一步将下在哪里,每次都让她不解,却每次也都让她恍然大悟,原来还能这样下!

    确实领悟了很多,受益匪浅!

    “娘子莫要灰心,几年未下手生也是正常,若是再来两局,我怕不是娘子的对手了。”

    许萱知道他安慰自己,饭菜摆好,她亲自给李白布了菜,笑道:“输赢都是常事,况且输给李郎我也不算难看。”

    李白看着许萱的脸色,好奇道:“若是我输了,不知娘子会让为夫做一件什么事情?”

    许萱想了想,神秘道:“那是我赢了之后的事情,可惜我现在输了,李郎怕是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她越是这么说,李白心里就越是梗着一根刺,不过他知道许萱是故意为之,便收起脸上的好奇,道:“如此,真是遗憾,不过也没什么,与其相比,我更希望娘子能做到我希望娘子做的那件事情。”

    这次轮到许萱好奇了:“什么事情?”

    李白却学她刚才故作神秘的表情:“娘子方才也说了愿赌服输,既然如此,我们吃过饭再说罢。”

    说罢他便自顾自的吃了起来,许萱被他这么一说,哪里还吃的下去,心想这人真是坏透了,看来以前的温柔谦和都只是表象,里头明明住着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第31章 当时明月在(九)

    许萱满心好奇和防备的沐浴过,李白还是没有说出他要她做的事情,朝青给她绞着发,许萱从铜镜里看着李白,满腹的心思。

    “你们下去早些休息罢。”头发还未完全干,许萱已经有些坐不住了,将朝青打发了下去,许萱看着认真看书的李白,忍不住问道,“李郎不是说那书无趣,怎的又拿起来看了?”

    李白将书翻过一页,漫不经心道:“是有些无趣,不过看过的书,再看一遍,自然感受也与第一次不同。”

    许萱忍不住腹诽,他既然不提,只好自己问:“方才李郎说吃过饭便说那赌约,到底是让我做些什么?”

    李白终于放下书,透彻的眸子扫视着许萱,幽幽道:“让娘子做何事,娘子都会做么?”

    许萱顿了顿,不解道:“既然是我输了,自然是愿赌服输的,之前说好了当然也不会反悔,自当尽力而为。”

    李白点点头,很是满意,指着桌上的笔墨,道:“既然如此,那便劳烦娘子将某为娘子作的诗抄写下来,应该不难为娘子罢?”

    许萱脑子忽然一片空白,为她作的诗?难道是那天晚上的。。。。。。想起那日的事情,她面上便再也无法继续淡定下去。

    李白饶有兴趣的看着她脸上的红晕,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道:“既然娘子无法做到,那某自然也不会勉强娘子而为,那赌约。。。。。。就此作罢了吧。”

    许萱的脸更红了,言而无信,岂不是那小人行径?只是那诗太过香艳,又是为她而作,她实在是写不出来。

    许萱纠结片刻,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今日李白随口念了一首,于是拿起笔将那首写了下来,李白还因她的干脆惊讶了一下。

    “我既然答应过你,自然不会食言。”许萱放下笔,拿起笺纸吹了几下,拿过给李白过目。

    李白看了一眼,顿时哭笑不得:“字确实不错,只是你。。。。。。”

    那上面赫然写着他今日随口念得那首诗:

    “三百六十日,日日醉如泥。虽为李白妇,何异太常妻。”

    “娘子如今也学会耍滑了。”李白笑道,“如此我便收下了,是我没有说清,让娘子捡了漏子。”

    许萱看他将她亲手写的好生收了起来,笑了笑:“这也值得你细心收起来,不过是你随口而绉,我随笔而写。”

    李白却不赞同:“贵就贵在那随意的一份心。”

    许萱闻言也只得由他去,此时头发也干的差不多,她便上了床钻进被窝,李白往里挪了挪,许萱就躺在他方才的地方,顿觉暖和无比。

    李白的体温还未完全降下来,依旧很烫,他刚才又喝过药,床褥间一股子药香环绕。

    李白伸手将许萱抱近怀里,喟叹了一声:“娘子身体偏冷,却是便宜了我。”

    许萱笑笑:“你是在拿我降体温么?”

    李白道:“娘子拿我作暖炉,顺带也好给我降降温。。。。。。”顿了顿,他松开了手,“还是算了,不要将病气过给娘子才是。”

    许萱却不以为意,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用自己的抵过去试了试体温,低声道:“还有些热,不过想来明日就会好了。”

    两人呼吸纠缠,许萱明显的感觉到他呼出的气体滚烫,于是拍了拍他的背,柔声道:“睡罢。”

    李白调了下姿势,将下巴放在许萱头上,吻着她的发香满足的睡去了。

    许萱以为作诗那事儿早已过去,不料李白身体好些后,第一件事便是将那晚的诗写了出来,并且还在考虑挂在内室的某处。

    许萱又惊又羞,忙将那令她不忍直视的诗收了起来,并警告李白:“屋内婢子来来回回,就算不识字,也大为不雅,你这好诗还是留你自己肚子里罢。”

    李白喝了药,将碗底的药渣倒进花盆里,不慌不忙道:“这诗在我腹中自然是忘不掉的,想必对娘子也是记忆深刻,既然如何,挂与不挂,倒也无甚区别。”

    许萱面红耳赤,正想说些什么,朝青拿了春衣给许萱,道,“今儿个天气可好了,奴婢穿这身还有些热,娘子和郎主也出去走动走动罢。”

    许萱忽然想起今日是许洵回来的日子,于是从善如流道:“也好,前些日子做的风筝倒是派上了用场,快拿出来罢,让李郎题首诗,我们好拿出去放。”

    “哎!”朝青笑着应了,转身去拿风筝。

    李白却对许萱道:“这题诗总不能白题罢?”

    许萱不再吃他这套,道:“当然不是白题,按理来说诚德也是你的学生,给学生题诗,不是你做先生的责任么。”

    李白哑口无言,笑着摇了摇头,在那风筝上题了一首鼓舞许洵做人做事的短诗,末了自己看了一会儿,道:“希望他能深悟其中道理,并且教诲一生。”

    许萱刚要说什么,暮雪便跑来道许洵已经来了,要进来给许萱和李白磕头,两人闻言只好先去了前厅。

    许洵比初见时大方了许多,身上穿着许萱给他做的新衣,满脸高兴的给他们二人磕了头,道:“姑姑姑父新岁吉祥。”

    许萱与李白相视一笑,命朝青拿了一个匣子来,道:“这是你姑父特意为你挑选的文房四宝,望你日后能得偿所愿。”

    许洵笑着接过来,又对李白二人谢了又谢。

    许萱拉他起身,给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道:“今儿个你刚来,不拘着你,前些日子我做好了风筝,就等着你一起来放呢。”

    许洵眼睛一亮:“姑姑真的做了风筝?太好了!”

    许萱笑着点点头:“当然,我怎么会骗你,你姑父亦在上面题了字,等下我们放高一些。”

    “好啊好啊,我们一起。”许洵拍着手,拿着风筝爱不释手,在前面蹦蹦跳跳的,简直乐坏了。

    许萱欣慰的同李白道:“感觉过了这个年,他好像变得比以前开朗了许多。”

    李白却不甚在意,这段时间都待在屋内,乍一出来有些难以适应外面的阳光,他拿手挡了,淡淡说道:“开朗虽然很好,真的懂事才最重要,尤其是他那样的家境。”

    许萱扭头看李白,阳光为他的周身镀了一层金光,仿佛神邸一般,明明就在她身旁,却又感觉十分遥远,难以触及。

    “不论如何,他能够早些自立,对谁都好,尤其是他自己,毕竟是他的一生,终究是要他独立去走过。”

    李白亦回头看她,他背对着阳光,许萱看不清他的表情以及眸中的情绪,只听他轻轻说道:“以前我也是这么想的,萌生了这种想法的人,他必定是经历过了孤独、寂寥、荒芜以及无边无界的无助和恐惧,甚至是嘲讽、不屑、排斥和狼狈不堪的回忆。”

    许萱努力的想看清他的表情,却只被他身后的阳光刺的睁不开眼,无法直视。

    李白顿了顿,边走边道:“后来便觉得无所谓了,你经历的一切都是上天的赐予,一切也都是上天安排好的,或许这些不好,将来都会变成好的回到你身边。虽然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说完他轻笑了一声。

    许萱喃喃的复述他的话:“不好的。。。。。。会变成好的。。。。。。”

    李白看着许洵快乐的笑容,也跟着笑了起来:“现在我已经有些相信了,连你方才那句‘人的一生,终究是由他一人独自走过’这句话,我却忽然有了不同的想法,我是一个人,你也是一个人,可是我们却走在了一起,或者说,由‘我们’,变成了‘一个人’。”

    许萱被他绕的有些晕,仔细想了想,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们由两人变成‘一个人’,也算是属于另一种‘一个人独自走过此生’的意思。

    “你倒是想的多。”许萱心中倍感温暖,忽觉这个春天来得如此之快,寒冬去的如此迅速,一切都变得明媚无比。

    许洵此时突然跑了回来,指着风筝上面的诗对李白道:“小姑夫,这句诗是什么意思?”

    李白没有回答他,只是摸了摸他的头,道:“等你明白的时候,也就是你长大的时候了。”

    许洵奇怪的看看许萱,又看了看李白,没有再多问,但他眼中的快乐却不容忽视。

    行至后院,许洵迫不及待的跑去放风筝,一众姆仆随从都在旁边小心的服侍着,生怕他不小心摔了自己。之前领养的小黄狗也长大了许多,跟在许洵后面快乐的跑着,画面十分温馨快活。

    “再怎么心事重,到底还是个小孩子。”许萱露出羡慕的表情,“还是年轻好啊。”

    李白无奈的笑道:“娘子现在也很年轻,怎么就说出这话来了,今儿个怎么了?一直在感慨?”

    许萱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大概是春天到了,万物复苏,思想也跟着蠢蠢欲动了。”

    李白遥望远处的万里晴空,喃喃道:“蠢蠢欲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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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表达这几日没更的歉意,微博给大家发了小车车,记得搜索微博名“欲话生平”,私信“吟诗”两个字,记得是私信哦,微博上没有哒~~

    大四有点忙,年底了还有作业要做,希望大家谅解一下~~_(:зゝ∠)_

 

 第32章 当时明月在(十)

    李白陪同了不过片刻,便有许自正的人来叫李白过门说话。

    许萱不禁感叹:“父亲的消息倒是灵通,你今日刚出屋门,他便要唤你过去。”

    李白拍了拍她的手臂,笑道:“父亲也是担心我们,你陪诚德玩罢,我晚些回来,若是太晚,便不用等我用晚膳了。”

    许萱点点头,嘱咐道:“记得切勿喝酒,还未到一个月,让墨青陪你去,好生看着你些。”

    李白想说什么,又作了罢,看了眼近乎玩疯的许洵,转身跟着那小奴去了。

    许萱直到李白的身影再也看不见方才转回身来,见许洵跑的满头大汗,于是朝他招了招手,许洵便将风筝交给一旁的小奴,跑了过来。

    许萱拿帕子给他擦了擦汗,道:“看看你,小心待会儿吹了风着了凉,休息一会儿吧。”

    许洵乖巧的点点头,指着天上的风筝,道:“姑姑你看,我飞的可高?”

    许萱连连赞道:“太高了,我瞧着都有些费力了,待会儿可别飞走了。”

    许洵抿了抿嘴,低声道:“风筝虽然飞得高,但终究还是由别人掌控着的,要是能独自翱翔该多好。”

    许萱低头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道:“每人都是如此,其实不光是你,你姑父他也是如此,就连当朝圣人,也不可能做任何事情都能随心所欲。”

    许洵张大着嘴巴,在他的思想里,没有人敢拿圣人说事,惊讶之后,他又奇怪道:“原来当圣人也会不开心吗?”

    许萱点了点头:“当然,圣人虽然拥有整个江山,但他同时也考虑的事情很多,为天下苍生,为黎民百姓,想着要做一个贤君,流传百世。”

    许洵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这样说的话,那我那些烦心的事情到不足为虑了。”

    许萱摸了摸他的小脑袋,问道:“这些日子在家里过得可还好?再等几年,你就可以娶妻搬出府了,到时候便没有人能拘着你了。”

    许洵用力的点了点头:“对,姑父说过,我父亲一生也就如此了,而我不同,我的未来还有很长的路,我会努力过得更好。”

    许萱闻言甚是欣慰,但她总是忍不住想李白对许洵说的话,是不是也有在暗喻他自己的意思呢?他用他走过的路以及吃过的苦,拿来教导许洵,让他的心智开阔,心胸变大,忍常人之不能忍。

    认真算起来,许洵的某些地方与李白真的有些相像,但也只是相像罢了。

    李白回去换了身衣服才去了许府,他先去拜见了许圉师,较之年前那一面,许圉师的脸色更为不好了。

    “阿公。”李白行了礼,被许圉师叫到身前,细细打量着。

    “听说你前些日子也病了一阵,我派人给你送了些补药,可用上了?”

    李白忙谢道:“多谢阿公牵挂,不过是些小病罢了,惹了阿公担忧。那些补药早就被娘子煮在了粥里给我喝下了,本来就无大碍,那些好东西还是留给阿公用罢。”

    许圉师刚想说话,忽然咳了一阵,婢女忙上前给他拍背,许圉师漱了口,朝李白摆了摆手,喘。息道:“我一个大半身子入土的人,吃那些东西纯粹浪费,还不如留给你们。”

    李白闻言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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