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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住,别慌[快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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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未免有些乐观,依着某人往日里野起来没边的性子,不到入夜怕是见不着人影。
果然,直到深夜,江羡鱼才踏着星光走进客厅,一条胳膊还挂在谢云亭的肩膀上,摇摇晃晃道:“放开我,云亭……我们再喝!”
这幅模样,显然是醉的不轻。
谢云亭扶着她走了几步,黑暗的客厅中有一星火光明灭,突然响起低沉的男声:“不错,还知道回来。”
话是说给江羡鱼听的,可惜她醉的快要人事不知,根本听不出话里的危险性。
谢云亭却脊背生寒,硬着头皮解释道:“少帅恕罪,阿……小姐她喝醉了,属下这就扶她去休息。”
他反应倒快,却依然被江临渊听到了那不该从他嘴里唤出的名字:阿鱼。
阿鱼也是他能叫的?
“啪”的一声,客厅的奢华水晶吊灯被按亮,一室灯火辉煌,刺的谢云亭不由眯了眯眼。
一双黑色的皮鞋停在他面前,谢云亭视线微微上移,看到江临渊一身笔挺西服,指尖挟着雪茄,吸了一口,缓缓吐出,在袅袅烟雾中轻漫道:
“你可以走了。”
谢云亭看他神情冷肃,莫名有些担心江羡鱼,但她已经有些昏昏欲睡,趴在自己肩膀上的确不太妥当。
他迟疑着,一只手已经将他推开。
江羡鱼摇晃着倒入一个怀抱,旋即身子一轻,被人抱了起来,转身大步走上楼梯。
谢云亭立在原地怔了怔,不知为何,有些怅然若失。
二楼房间内,江临渊抱着人兀自站了片刻,始终没把人放在床上。
江羡鱼心生疑惑,他这是想做什么?
她有心睁开眼看一看对方表情,奈何这是“醉酒”时刻,她担心江临渊眼太利,一眼就看穿她为数不多的醉意。
江临渊没把人放床上,事实上,他此刻很想直接把她丢进浴室里,拧开花洒,淋她个彻底。
她真是要反了天了!
让她好生待在家里,不听也还罢了,竟然与男子厮混至深夜,还满身酒气,醉的连路都走不稳!
那是谢云亭,又不是他江临渊,真以为所有男人都能待她平心静气吗?
他垂眸,目光落在少女微醺的面颊上,绯红动人。
她似乎有些不安稳,口中模糊呓语:“云亭……”
好极了,连睡梦都不忘记那个人。
江临渊胸口涌上一股无名火,忽然松开手,把人重重丢在了床上。
江羡鱼这下理所当然的“醒”来了,揉着眼睛,硬是做出一副雾光朦胧的娇憨之态,醉陶陶道:“云亭?”
江临渊站在她床边,居高临下,宛如一座神邸,浑身散发出的致命的诱惑力。
江羡鱼双腿发软,眼睛水汪汪看过来,仿佛无声的邀约。
江临渊知她现在脑子不清醒,但他胸膛里堵的厉害,实在忍受不到明天。
“江羡鱼,你看清楚我是谁!”冰冷的声音仿佛无机质一般传来。
江羡鱼便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快要气疯了,但他显然还不知自己为何生气,这简直让人觉得可爱~
江羡鱼决定再接再厉,她歪了歪头,如醉猫一般痴笑了两声,娇娇道:“你是谁?不是云亭吗?”
江临渊看不下去,抬手扣住她双肩,面孔逼近,声音沉的吓人:“你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是、谁。”
最后三个字,竟让江羡鱼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她不敢再挑衅,终于如他所愿露出个笑靥:“啊,是临渊哥哥。”
江临渊双眼深邃的看着她,一股强势的威压扑面而来。
江羡鱼无所畏惧的伸出手臂,勾住了对方的脖颈,感觉他身子僵硬,她甚至凑上前蹭了蹭他的面颊,懒洋洋唤着:“临渊哥哥……”
声声甜美,犹如琼浆玉液。
江临渊只觉心头巨震,在她贴近自己的那一刻,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猛地闭上眼。
江羡鱼感觉到他的异样,以及他突然扣紧自己肩膀的双手,力道之大,几乎要把她揉碎。
江羡鱼发出一声痛呼:“疼——”
江临渊下意识缩了手,江羡鱼坐不稳,摇晃着向前栽去。
江临渊只得再度扶好她,却被她又一次勾住了脖颈,这回几乎整个人都挂进他怀抱中,坠着他猝不及防,倒在床上,压住了她。
江羡鱼轻轻哼了一声,双眼仿佛盈满了水光,小小声道:“你好重,你压到我了……”
说着,还轻轻拍打了他两下。那样的力道,说是抗拒,倒不如看作是邀约。
作者有话要说:
“好重,你压到我了……”
男主翻身,把她扶稳坐在自己腰间,声音低沉暧昧:“现在换你来压我。”
第5章 禁断play√(5)
少女清瘦而娇嫩的身躯紧贴着男人的身体,隔着薄薄的布料,可以异常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只如初荷般的娇挺,亭亭玉立。
江临渊的呼吸不由粗重起来,偏偏对方还不知事的在乱扭,哼哼唧唧的嘟囔。
江临渊深知自己应当即刻起身,面前少女是他自小当做妹妹一样疼爱的人,不是那灯红酒绿处的交际花。
但他身不由己,因为听到她低低的呓语从齿缝间流泻而出:“哥哥结婚后,就不会再关心阿鱼了吧……”
她的眼睛朦胧失焦,看上去像是在梦呓。
江临渊已经撑起身子的手臂僵了一下,不由自主就松了下来,再度压在她身上,大手轻柔抚上她面颊,声音低沉浑厚:“怎么会。”
她似有似无的“唔”了一声,雪嫩小手反握住他接触自己面颊的右手,歪头蹭了蹭,乖巧极了:“阿鱼最喜欢临渊哥哥,不想临渊哥哥结婚……”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温柔驯顺。
江临渊的双眼一时深不见底,薄唇翕动,半晌才低低道:“江羡鱼,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没有回答,呼吸渐渐变得轻柔有规律,显然已经睡着了。
江临渊抽回手撑起了身体,俯视身下少女,心情复杂。
门外,端着醒酒汤的周嫂双目大睁,一只手努力地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她的距离无法听到江羡鱼的呓语,却把江临渊的动作表情看的一清二楚,尤其他把少女压在身下时,那明显变重了的呼吸……
这一切都只说明了一件事:在他心中,江羡鱼已不再是妹妹,她还是个女人。
否则,做哥哥的如何能对妹妹动…情?!
她握紧托盘,深吸一口气,转身慌乱地下了楼梯。
若换在平时,她这里的动静是无论如何都逃不过江临渊的耳目,可惜他如今心烦意乱,自然察觉不到门缝处那双眼睛。
他伸手,轻轻拨弄了下少女的长发,柔顺清香的发丝从他指缝间滑过,令人爱不释手。
半晌,方才隐约地传来一声叹息,他起身离去。
宿醉的后果,是江羡鱼第二天起不来床。
周嫂服侍她喝了碗清淡的粥,见她靠坐在床头,一只手揉着鬓角,蹙眉嚷疼。
周嫂有些担忧:“不如打电话叫家庭医生来一趟?”
“因为宿醉吗?”江羡鱼懒洋洋道,“江少帅会杀了我的……”
周嫂眼神闪烁,张了张口,却没说话。
江羡鱼察觉到她的异样,不动声色:“对了,昨晚云亭送我回来,没被少帅看到吧?”
周嫂支支吾吾,岂止看到,你人都是被他抱上床的。
江羡鱼大惊:“我回来的那样晚,他竟然还没睡?”
周嫂:“……小姐也知道自己回来的晚,少帅定然不放心要等你的。”
她叹了口气,眼神复杂。
江羡鱼花容失色:“完了完了,他肯定要生气了!我、我其实也没有醉,就是忍不住多喝了一点点……”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周嫂同情的看着她。
江羡鱼沮丧地倒在床上,神情恍惚:“周嫂,帮我安排车子,我要回老宅。”
“来不及了。”男人清冷的声音响起,旋即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江羡鱼身子抖了抖,默默把自己滑进被子里装死。
江临渊面无表情,一手托着军帽,步伐稳健的走上前:“打电话叫林医生过府一趟。”
话是对周嫂说的,她应声退下。
屋子里只余下两人,江临渊立在床前神色冷淡:“江羡鱼,你以为躲去老宅我就动不了你?”
高高鼓成一团的被子瑟缩了一下,依旧没人吱声。
江临渊忍耐的看着她:“出来。”
片刻,有毛茸茸的脑袋悄悄钻了出来。江羡鱼长发披散,小脸闷得通红,耷拉着脑袋不敢与他对视。
江临渊冷笑一声:“长本事了,学会与男人转夜场……”
“没、不是你说的那样!”少女忍不住辩驳。
江临渊睥睨着她,表情冷硬,江羡鱼声音不由自主弱了下来,讷讷道:“是我逼着云亭带我去的,我都还没去过永夜门——”
“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江临渊眼神锐利,抬手扣住她下巴,“江羡鱼,你是什么样的身份,谢云亭又是什么样的人,你脑子里不清楚吗?能不能给我安分一点!”
他态度强硬,江羡鱼的反叛心被激起,扭头摆脱他的钳制,扬起下巴高声道:“你说话客气一点!云亭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至于安分……什么才算安分?我已经十六岁,我有我的主张,你无权这样对我!”
很好,她竟然还敢如此嚣张。
江临渊怒极反笑,伸手指着她的鼻尖:“你再说一遍。”
江羡鱼红着眼睛,又恼又怕。
她伸手狠狠推了把面前的男人,奈何他底盘太稳,被她如此大力一推也是蚍蜉撼树,几乎纹丝不动。
江羡鱼瞪了他一眼,连鞋子都顾不得穿,光着脚跳到地板上就往外跑。
反了天了!
江临渊眼眸眯起,熟悉的人自然知道这是他动怒的征兆。
江羡鱼跑了两步只觉腰间一紧,旋即一股大力把她整个人圈住拖了回来,甩在床上。
她被甩的眼冒金星,楞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登时怒不可遏:“江临渊!你这个混蛋!”
挨了骂的男人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好得很,你如今竟然还敢辱骂兄长!”
江羡鱼气的发蒙,不知哪里来的底气,竟然一再挑衅少帅权威。
嘴上气势压不过,她干脆破罐子破摔,翻身从床上往下跳,试图摆脱他的威势。
脚甫一沾地就又被人抱起来,丢在了床上。
江羡鱼就势一滚,从另外一边滚到地上,顾不得摔疼了胳膊,从地上爬起来就一溜烟往外跑。
她像只灵活的兔子,飞快窜到门口。
楼下周嫂正将提着医药箱匆匆赶来的家庭医生引进大厅,江羡鱼瞅准机会大叫:“救命!救——唔、唔唔!”
嘴巴被一只大手捂了个严实,楼下一行人惊愕的看着二楼走廊上,正拼命挣扎却被男人弯腰抗在肩上的少女。
江临渊面色阴沉:“都跟我滚蛋!”转身一脚把门踹上,隔绝了声音。
楼下,林医生和周嫂呆作一团。
好半晌,林医生才喃喃道:“少帅今日好大的火气……”
周嫂张了张嘴,不知从何说起,只得委婉的请他稍坐片刻,瞧这情形,少帅少不得要先卸了火再见人。
楼上闺房内,江羡鱼被人大力摔在床上,虽床垫柔软摔不疼人,可她照样摔的晕头转向,等反应过来,人已被江临渊压在了身子下面。
如昨夜一样的姿势,气氛却截然不同。
江羡鱼眼底有笑意一闪而过,江临渊不曾察觉,他只用力压住某人不断扭动的身子,肌肤摩擦带起的电流,瞬间令他发出一声低哼。
“别动!”他沉声道,嗓音微微有些沙哑。
江羡鱼怎能让他如愿?
她动的看似杂乱无章,实则充满心机技巧,一双被禁锢的长腿费力扭转,摩擦着他的大腿;被压住的双肩虽动作幅度有限,却不影响她小手借着推搡之机,在他腰背和腹部四处点火。
很快,她就感觉到对方身体的异样。
“江羡鱼!”江临渊眼神幽深,呼出的气息滚烫无比,仿佛对她又爱又恨。
“混蛋!你弄疼我了……”少女抱怨道,一边缩了缩肩膀。
江临渊手上力道微松,果然看到她两个香肩被自己捏的通红。
江羡鱼眼里噙泪,伸手一巴掌打在他脖颈处:“你欺负我,我不要你了……”
手被人攥住,江临渊脸色难看:“不要我你想要谁?”
话一出口,才知这气氛和意味有多暧昧。
江羡鱼却似浑然不知,含泪哽咽:“我要去找云亭,他不会欺负我。”
这话却似捅了马蜂窝。
江临渊只觉从未有过的烦躁,两手捧住她面颊,逼近,沉沉道:“这不是欺负……”
“那是什么?”江羡鱼眨眨眼,睫毛濡湿。
江临渊心头一堵,满腔躁怒无处宣泄。
江羡鱼声音软糯的逼迫他:“你把我弄疼了,怎么不算欺负?”
她双眼清澈见底,一刹那映照出江临渊眼中晦暗的情…欲。
他是失心疯了不成!她是……他应该把她当做妹妹的。
江临渊深吸一口气,江羡鱼心头惋惜,便知自己棋差一招,忽略了他心中那莫名其妙的道德约束感。
她委屈的在他身下哭泣,分明是个居心叵测的小妖精,却仍然要扮作无辜至极的模样。
江临渊拿她毫无办法,从前尚能狠得下心关个禁闭,如今却舍不得她哀哀哭泣。
“别哭了。”他翻身坐起,圈住她的腰把人拖到大腿上,抬手擦拭她眼角的泪,“分明是你不成体统,如今却要我哄你?”
声音里竟然有些无奈。
江羡鱼抽泣着看了他一眼又一眼,直把人看的身子发麻,这才道:“放开我,我要回老宅。”
“想都别想。”男人轻描淡写道,“方明黎离开容城前,我会全线戒严,你哪儿都别想去。”
“你!”她怒目相向,却不知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无论怎么发怒,都没办法让看得人有所忌惮。
江临渊看她将唇瓣咬的娇艳无比,一时眼眸渐深,忽而抬手抚了抚她的唇瓣,触感柔软,令人沉迷。
作者有话要说:
他伸手轻柔抚了抚她的唇瓣,深知此刻最适宜吻下去,狠狠地,让她彻底闭嘴。
可惜,作者不让……哈哈哈哈!
第6章 禁断play√(6)
二楼悬梯响起一串稳健的脚步声。
正在品着咖啡的林医生回眸看去,见一袭军装身姿笔挺的男人向他走来,连忙放下奶油色的金线杯子,起身见礼:
“少帅。”
“舍妹无状,惊扰了林医生,请不要介意。”江临渊微微冲他欠身,风度翩翩。
林医生受宠若惊:“哪里哪里……”
江临渊一双凤眸波澜不惊,慢悠悠道:“舍妹年幼任性,管教起来难免要施些手段,但事关名声……”
他面上平静,甚至略带一丝温和,眼神里却充满警告。
林医生颤了颤身,如何听不懂他的暗示,急忙躬身:“少帅放心,江小姐年幼娇气,少帅严加管教实属应当,自不会有人说三道四。”
“如此甚好。”江临渊微微一笑,侧身让开道,“林医生,请上楼为她诊治吧。”
“是。”林医生提起药箱,轻轻出了口气,边走边想:这位少帅如今威势更甚以往,当真是虎父无犬子。
二楼闺房内,江羡鱼恹恹躺着,神情憔悴。
林医生为她听诊,又观察面色,低声问了几句,这才对江临渊道:“约莫要用些药丸止住这头痛,随后睡上一觉也就好了。”
江临渊微微颔首。
林医生转身同周嫂嘱咐几句,见她点头牢记,这才同江临渊告辞离去。
药丸送来,江临渊亲自递到少女唇边,命令她:“张嘴。”
江羡鱼像是霜打的茄子,乖乖含住就了口水,吞咽下去。
江临渊的指尖不意被她小舌舔过,一丝酥麻的电流瞬间传递过来,他僵了僵才收回手。
她已经滑进被子里,闭上眼不肯同他说话,仿佛还在闹别扭。
这样也好……
江临渊起身默默端详她片刻,终于离去。
接下来数日,他忙的脚不沾地,江羡鱼心知他是去跟方明黎勾搭成奸。
奈何宿醉之后,他果真全城戒严,又禁了她的足,连谢云亭都被他派出去执行任务。
江羡鱼镇日里百无聊赖,与系统在脑中撩骚:“是不是把人睡了,任务就算百分百完成?”
江羡鱼:“……你不告诉我任务的最终目的,我怎么知道自己该如何加快进度?”
江羡鱼:“……”这踏马还是个佛系。
江羡鱼没了脾气:“我若完不成任务,对你也没什么好处不是吗?”
江羡鱼:“……”求生欲这么低吗。
“小姐,少帅要您今晚出席晚宴。”房门被叩响,周嫂忽然出现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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