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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住,别慌[快穿]-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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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何区别?”白沉水轻抬眼,波光澄明。
  江羡鱼竟不能从这话中品出分毫情绪。
  她眼波若溪,轻轻咬了下唇瓣,柔声道:“白先生,当真是他们会错了意,我此番乃真心实意请您前来做客。”
  白沉水平心静气的看着她,丝毫不受诱惑:“首先,请姑娘唤我一声道长。”
  “其次,姑娘特意将我寻来,应当不止示好这样简单吧?何妨开诚布公谈一谈。”
  “道长果然快人快语……”江羡鱼莞尔一笑,“既如此,我就长话短说了,请您前来不为别的,是我疾入肺腑,求您救命。”
  末尾四个字咬的极轻,听在白沉水耳中却分量十足。
  江羡鱼见他神色微动,目露疑惑,也不拖泥带水,径自道:“实不相瞒,我半年前方经历过一场刺杀,虽侥幸留下条性命,却因伤势过重诱发了母胎带来的心绞痛症……”
  她说着话,似无限伤感的揉了揉眉心。
  “这病症发作起来险叫人生不如死,我已进出西医馆无数次,但他国之术实难治本……”
  她幽幽叹了口气:“我多方打探才寻得道长,知您身怀无极观秘传的金针之术,此番冒昧惊扰,实属难言之隐,还望道长多多包涵。”
  她说着,微微颔首,姿态放的很低。
  白沉水虽不知她到底从哪里打探的出,自己身怀秘技这样的消息,但看她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断不会轻易放自己走了。
  “姑娘想我就地诊治?”
  江羡鱼眼眸一亮:“道长这是应了我吗?”
  眼中殷殷期盼,竟令白沉水有些难以应对,微微垂下视线道:“医者仁心,若事实真如姑娘所言,我自不会见死不救。”
  江羡鱼面露惊喜,站起身:“那我这就为先生安置客房——”
  “不必。”白沉水轻声回绝,“渔阳城内本有无极观旧址,我自会回去那里,姑娘不必客气了。”
  他态度不卑不亢,江羡鱼便知是没有活动的余地了。
  她见好就收:“无极观,可是在城外普云山上?”
  她眼神闪烁,见白沉水应了是,不由流露出三分讶异:“那里听闻闲置了不少年月……”
  说着掩口,转而解释:“我并没有别的意思。”
  “无妨。”白沉水声音轻缓,却掷地有声,“从前闲置,日后不会了。”
  江羡鱼自然信他:这样一个道家鼎盛的时期,这样一个身份奇特的男人,“原主”死时他已然风生水起,如今的沉寂,不过一时蛰伏罢了。
  江羡鱼送他离去,与他约定七日后的会见,而后倚着门框看他远去,嘴角泛起浅笑。
  云荼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轻声道:“会长。”
  江羡鱼斜了他一眼,见他面色有些苍白,故作讶异的抚上他肩膀:“这是怎么了?”
  云荼抿唇,神色晦暗:“先前是我行事鲁莽,已自领了鞭刑,还请您别恼了我……”
  他抬起眼,双眸溢满恳切。
  这倒是个识时务又肯对自己下狠心的,啧啧,不好对付。
  江羡鱼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走上前,指尖轻轻拨开他后领看了一眼,果然有鲜艳的鞭痕透了出来。
  “这是做什么,不过说你两句罢了。”她嗔怪道,轻柔抚上他的面颊,“还疼吗?”
  感觉掌心的肌肤变得有些滚烫,江羡鱼满意的看着云荼眼眸骤然紧缩,轻轻拍了拍他面颊:“阿荼是最了解我的……”
  她走上前,攀住他的肩头,附耳低语:“我对你所求甚高,完全,是出于信任啊。”
  轻言蜜语,宛如淬了毒。


第45章 我的大佬放荡不羁(2)
  七日后; 普云山脚,一辆福特车稳稳停下。
  车门打开; 江羡鱼伸出右手,被云荼托扶着走下车子,她望向那九十九层白云梯; 一时间腿都软了:“这是哪个缺德鬼的主意?非要堆砌这么多层台阶!”
  她表情不善。
  来往香客纷纷望来,她无动于衷。
  云荼低声道:“会长; 不如清场?”
  “不必。”她扬手制止,眼波如狐; 倏地笑了起来; “也罢,走上去才算有诚意。”
  于是道门轻烟无欲之地; 一袭白呢裙头戴面纱的女大佬; 就这么一摇三晃; 婀娜多姿的走上了九十九层高阶。
  红漆雕花门内,道家三清祖师的坐像铜光油亮,厅内香烟袅袅; 如临仙班。
  一袭烟灰广袖道袍的年轻道长,头戴羽冠; 臂弯里垂着一条拂尘,看上去等候多时。
  “让道长久等了……”江羡鱼扶着门框轻喘一二; 鬓角香汗微微,“这身子太不争气。”
  这样一个动不动就西子捧心的娇美人,却是渔阳城里令人闻风丧胆的狠角色; 白沉水看着她,只觉自己先前应下她的请求,实在有些失误。
  可既然应下,就不能言而无信。
  是以,今日他扫榻以待,心中却只想尽快与她划清关系。
  江羡鱼如何不知他心中所想?七日前将人掳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就是赶在他尚未对渔阳城形势有完全的认知,半哄半骗了人来为她医治。
  如今七天已过,但看他能在短短时日内将无极观重振香火,想也知那些黑的白的流言蜚语,他自不会听不到。
  “无妨,随我来吧。”白沉水轻甩拂尘,捻袖转身,大步当前。
  行走间,他袍服下摆晕染着的山水青松图犹如云舒云卷,令人赏心悦目。
  江羡鱼却只想着他这张平静禁欲的面孔,有朝一日躺在床上,会是何等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景。
  白沉水将人引至内厅厢房,青衣小道童端上两盏清茶。
  两人相对而坐,白沉水放下拂尘:“请姑娘出一臂,我为姑娘把脉。”
  江羡鱼从善如流伸出右手,纤细一截胳膊白璧无瑕,看在白沉水眼里却是无动于衷。
  他将两指搭上女子腕间,静心扶脉。
  江羡鱼闲来无事,索性托腮看他令人恍惚的俊颜:
  长眉如墨,鼻梁高耸,侧看时更显眼眸深邃,眼睑狭长,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一双桃花眼。
  江羡鱼盯住他鼻尖左侧一滴鲜红的朱砂痣看到痴迷,白沉水只觉那视线如有实质,令人浑身滚烫,不由看上她双眼。
  江羡鱼生了张明眸善睐的多情脸孔,顾盼之间神采飞扬,即便着意收敛,此刻与白沉水对视时,也难免流泻出丝丝缕缕的风情。
  看在对方眼中,脑海里不由滑过一句:非良家女子。
  白沉水眼睑漫垂,抽回手:“初观脉象,并不似姑娘口中那样严重。”
  他话音方落,但见江羡鱼满脸愕然:“道长以为我在撒谎?”
  她面色哀婉又有些怨念:“事关生死,我若健健康康,何必硬做病患?道长以为我图什么?”
  图什么……白沉水自然不知,只是看她此刻有些情急,方才道:“你莫急,我话还未说完。”
  江羡鱼僵了下:大喘气会死人的!
  白沉水见她微怔,好似有些狼狈尴尬,一时心头微宽,这才道:“脉象窥不清全部,若是心绞痛症,除却发作时,其余时间的确不会在脉象上显现……”
  江羡鱼悠悠看他一眼,似嗔似喜:“道长说话再不要大喘气了,恐惹人误解。”
  她端起茶盏来饮,丝毫不觉方才的眼神多么诱人。
  白沉水心中迟疑:若施针一次,他对她的病症必定能了如指掌,但施针的话,孤男寡女,未免有些不便。
  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江羡鱼放下茶盏,柔声道:“道长可是有所顾虑?”
  她面带微笑,眼神直指人心。
  白沉水自不是藏头露尾之辈,索性一举道出顾虑:“本该为姑娘施针,但男女有别,就此宽衣解带,恐坏了姑娘声誉。”
  说的倒是一本正经,江羡鱼如何不知他是怕被自己沾上?外面那些流言蜚语只把她形容的像个女色魔,稍微有点姿色的都要往被窝里划拉,她江羡鱼是那饥不择食的人吗?
  都怪原主这个蠢货……
  “我若说不在意,想来道长心中定以为我是那水性杨花之人。”江羡鱼摇头苦笑,眼神清澈温婉,“可我要说的是,若此刻攸关生死,道长可还会如此犹豫不决,为世人眼光而枉顾病患性命?”
  “自然不会。”白沉水斩钉截铁道,言毕,若有所思。
  江羡鱼见他已被忽悠上道,遂再下一剂猛药:“道长眼中,我是个女人;我观道长,却只是可救人一命的在世华佗……仅此而已。”
  她说着悠悠起身,举止优美的行了一礼,仿佛旧日里的贵女千金,优雅古典:“今日是我打扰道长了,就此告辞。”
  说罢转身,迈步走出,心中默数:
  一步、两步、三步……
  “姑娘留步。”果然听到白沉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江羡鱼止步却未转身,只偏了头轻声说:“道长,可是改了主意?”
  “是我着相了。”白沉水走上前,竟冲她拱手一礼,姿态洒然,“姑娘在我眼中,只是病患而已。”
  江羡鱼莞尔一笑:“如此,甚好。”
  十二扇山水屏风张开,遮挡了明间里穿堂而过的微风。
  日光轻盈的落在那张略显陈旧的榻上,江羡鱼背对着男人,徐徐剥落一只雪肩。
  “……只露出后背上方即可。”白沉水道。
  江羡鱼勾唇,无声的笑:这是怕她一咕噜脱光吗?可真是天真。
  “嗯。”她轻柔应声,剥出另外一边。
  裙衫滑下来,被她用手臂提到胸前,雪白的美背暴露在日光中,柔暖的光晕为肌肤镀上一层昏黄金边。
  白沉水转过身,触及眼前美景,瞳孔骤然紧缩,瞬间僵了身子。
  江羡鱼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疑惑:“道长,开始了吗?”
  白沉水轻轻出了口气,目光恢复了镇静,走上前:“还请姑娘伏在榻上。”
  江羡鱼依言照做,雪白的裙幅如云翻卷,不及她肩膀耀目。
  白沉水手持金针,稳稳刺入穴中,边捻动针边问:“可有酸麻之感?”
  “有的。”江羡鱼发出低低的轻吟,“道长,我有些痛……”
  “我轻一些。”白沉水认真道。
  听得江羡鱼几乎忍不住发笑:这对话,真是由不得人不去多想!
  白沉水并不知自己被人言语调戏了一番,此刻只专心下针,口中不时询问“可麻?”“可酸痛?”“这里可有感觉?”
  耳边渐次响起江羡鱼隐忍的轻呼,回答他“略麻一些”“啊,那处痛的紧”“这里倒是好受一些……”
  江羡鱼忍笑忍的肩膀微颤,看在白沉水眼里,还当她是受不住金针的刺激,思忖着又刺入一针,听见江羡鱼一声轻呼,格外娇婉。
  他方才觉得有些不对,可江羡鱼已经回眸看他,眼中含泪:“道长,方才那一针刺的何处,实在疼的厉害……”
  她贝齿紧咬,面色煞白。
  白沉水被牵走了注意力:“很疼吗?那里主心经,想来你暗疾已深。”
  言罢,又按施针的顺序徐徐将针拔除。
  江羡鱼方才轻轻吐了口气,双眼雾露迷蒙:好厉害的金针,一发下去,直接将她满心旖旎刺了个烟消云散。
  待白沉水将针如数收好,江羡鱼也已爬起来穿戴整齐,只是方才煞白的脸此刻已渐渐恢复血色,问他:“道长,如何说?”
  白沉水不答反问:“姑娘说半年前受过枪伤,伤在何处?”
  江羡鱼微怔,旋即道:“在左边胸口一寸之处,医生说,再晚一时半刻,神仙也难救了。”
  她说着话,表情却很平静。
  白沉水方再次意识到,她当真不是自己眼中所见的柔弱女子,她应有那铁血残忍的一面,否则如何稳坐这商会第一把交椅?
  “姑娘的病我只七分把握。”白沉水实话实说,“金针配合药浴,大约三个月可见成效。”
  江羡鱼面有迫色:“并非我刻意刁难,只是若这病再犯,可有法子减轻痛楚?”
  她面有期待,白沉水顿了一顿,方道:“唯有施针暂缓。”
  见江羡鱼面色失落,他思忖道:“或许可试一试西医的急救药物,中西结合,当事半功倍。”
  “果真如此?”江羡鱼面露讶异,旋即眼神一柔,“多少西医以为中医无用,又有多少中医认为西医开膛破肚是邪术,今逢道长一席话,才知世间真正的医者,当无国界。”
  她一本正经的给他戴高帽子,倒叫白沉水微不自在,别开眼轻咳了一声:“姑娘过誉了。”
  江羡鱼莞尔一笑:“那么,今后就多多烦劳道长了!”
  白沉水微微颔首:“客气。”
  告辞离去。
  九十九层高阶下,云荼早已等候多时,见到江羡鱼款款走来,遂拉开车门扶她进去,正要一道坐上时,却被一只素手推了出去。
  “去把暗牢里,半年前崩了我一枪的王八蛋提出来……”
  江羡鱼双手抱臂,嘴角噙笑:“姑奶奶今天心情好,想找他聊一聊。”


第46章 我的大佬放荡不羁(3)
  半年前的刺杀; 其实也算是个意外。
  依着江羡鱼今时今日的权利和地位,其余帮派能不能在渔阳城活下去; 全凭她一句话。
  人人都说江家老爷子是个善心人,可是这样良善之辈,却为何培养出如此心狠手辣; 机关算尽的女霸王?!
  江羡鱼把江家的势力发到的如日中天,绝对的强权下; 敢与她别苗头的实在少见,何况她背后还拢着南华督军这样一座庞然大物。
  江羡鱼单手支鬓斜靠在沙发上; 一手擎着杆玉嘴黄铜竹节纹细杆烟枪; 灯笼状的烟葫芦下方垂着一条鲜红的如意穗随着动作微微轻摆。
  她吐了口烟圈,姿态颓懒:“……所以说; 那真的只是场意外咯?”
  头发被人连根拔起; 地上跪着的年轻男人满脸血污; 表情狼狈,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真的真的!小的当时就是鬼迷了心窍,连兜里怎么多出一把枪都不知道……”
  江羡鱼睇了他一眼; 眸光阴厉:“所以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冲上来开了一枪?”
  男人哪里听不出她声音里的狠意; 但是连续半年的折磨实在让他痛不欲生,此刻只求速死; 是故疯狂的朝地上磕着头:“会长信我!小的该说的都说了!真的是鬼迷心窍,小的原本连枪都没摸过啊!”
  “拖走吧。”江羡鱼挥了挥手。
  云荼吩咐下边人:“去给他个痛快。”
  “给什么痛快?”江羡鱼眼波慵懒,“我叫你把人放了; 你想给什么痛快?”
  云荼怔住:“您要放了他?”
  “不行吗?”江羡鱼嗤笑一声,“反正他也活不长了。”
  云荼面色复杂。
  江羡鱼徐徐吸了口烟,眼眸在雾霭中明灭不定,声音清冷:“这种货色,我当时真是气疯了才信他是真凶。”
  云荼眼皮跳了两跳,沉声道:“可枪的确是他开的……”
  “我要杀人还是放人,如今是需要向你解释缘由吗?”
  江羡鱼凉凉的看着他。
  云荼脸色大变,立即单膝跪地:“属下不敢质疑会长的决定!”
  江羡鱼抬起足尖,轻佻的勾起他下巴,一双眸子宝光流丽,秾艳一笑:“那就别他妈再说废话,该怎么做,我心中自有主意,不用你来教。”
  云荼浑身僵硬:“是!”
  江羡鱼移开足尖,懒洋洋递给他一条手臂:“躺的腰酸,扶我起来。”
  云荼松了口气,急忙起身将人扶起。
  江羡鱼软绵绵靠在他肩膀上,感觉他身子有些僵硬,眼波流转,将两条藕臂圈上他脖颈间,歪在他耳边吐息如兰:
  “阿荼,方才是不是觉得委屈?”
  她声音沙哑暧昧,带着几分魔魅,撩拨的人心神迷醉。
  云荼自十年前第一眼,便心知她会成为自己一生难以摘取的明月光,也会是每夜准时入梦的妖精。
  及至此刻,虽明知自己在她心里不过一条温驯的狗,却还是无法克制内心的悸动。
  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少力量才克制住自己,想要把人压在身下撕扯弄坏掉的欲|望!
  江羡鱼听见他明显紊乱的呼吸,再一次确定这厮心中对她的确不怀好意。
  她暗自冷笑,面上却如春风化雨,柔肠百折:“你是知道的,我脾气不好,有时疯起来六亲不认……”
  她白皙的指尖点了下他的嘴唇,一触即分,咯咯笑道:
  “但是阿图你,在我心里是最特别的。”
  特别到,光是简单的弄死你,已不能解心头恨意……唯有步步引至癫狂,在求而不得中想念发疯,才算报复的彻底。
  七天过去。
  到了施针之日,白沉水却迟迟未能等到江羡鱼的到来。
  直至暮色降临,无极观的门关闭后又被叩响,小道童自门缝里探头,只见女子风衣烈烈,纤细的足踝在风中微颤,神色憔悴。
  道童怔楞间,一只手已经打开了门,露出白沉水微微蹙眉的脸,再看清她毫无血色的脸时,顿时怔住:“姑娘这是……”
  她身子一软,道童吓得退了两步,白沉水下意识的抬手扶住了她。
  江羡鱼倒在他臂弯里,声音弱不可闻:“抱歉,我来迟了。”
  一句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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