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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穿成男主小姨子-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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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丫鬟呢?”时锦问道。
  齐玢早已收起了假笑,脸上甚至隐约有几分冷意。
  “三小姐担心什么,我想吃的是三小姐,可不想吃你的丫头。”
  “你将她弄到哪去了?”时锦追问道。
  “我派人带她去了个好地方。”齐玢道,说着再次伸手朝门里摆了摆,示意时锦进去。
  时锦也豁出去了,他要是敢像上次这样非礼她,她可不是真的娇小姐,怎么样也要将他弄残了。
  想到这,时锦也没什么惧怕了,抬步就往里面走。
  时锦本来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齐玢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对她客客气气的,将她请进一处亭子里。
  一会就有丫鬟上了精致的茶点来。
  “这别苑以前也不怎么用,招呼不周,三小姐别见怪。”齐玢带着几丝微笑道。
  齐玢坐在她对面,脸上虽然也带着笑,但看着没那么假了。时锦也不知他是怎么,突然就变了,颇有几分客气,时锦心里奇怪,但也乐见其成。
  两人算是沉默地对坐了一上午,齐玢就站起身来。
  “今日多谢三小姐赏脸,想必三小姐也还有事,就不留三小姐多坐了。”
  时锦见他这样,倒有些迷糊,齐玢这是搞什么名堂?但能离开,当然最好不过了。
  齐玢送她出了门,又看着她上了车,就站在原地不动了。
  时锦径直进了车厢去,还以为齐玢要跟在后面上车来,过了一会儿,马车就动了起来。齐玢没有上车来。
  等回了时府,已经是中午了。她刚到府门前,又有一辆马车在时府门前停下,青禾从马车里走了下来。
  主仆二人进了府。
  时锦洗掉脸上残留的脂粉,看着水中的倒影,虽然模糊,还是能看出眉眼的美艳。
  她叹了口气,虽然这脸美得让人心惊,初初拥有时,时锦还有些窃喜,现在看来,它已经成了负担了。
  躺在竹榻上,时锦又想到了李尤。他一开始说二十天的时候,时锦还觉得有些快了,总觉得二十天太匆忙了。现在才过了八天,时锦却感觉好像上一次见到他是很久以前。
  还有十二天,但愿不要出什么事了。
  时锦才躺下不久,绿晚就走了进来,轻声说道:“小姐,余小姐来了。”
  时锦的困顿一下就消失了。
  “快请进来。”
  过了没多一会儿,绿晚就引着余如音和喜儿进来了。
  “如音,你来了。”
  见时锦发鬓有些散乱,余如音歉意地笑道:“我打扰到你午睡了?”
  “没有没有,我也没睡着,快坐。”说着时锦又对绿晚道:“绿晚,你带着喜儿下去休息一会儿。”
  等绿晚带着喜儿下去了,时锦这才想起茶都还没上。
  “瞧我,忘记叫绿晚上茶了。”
  余如音笑道:“我们俩什么感情了,锦儿还和我讲那些虚礼。”
  时锦本来站起了身,准备出去叫小丫鬟上茶来,闻言,她顿了顿,又重新坐下。
  “如音说的是,那我也就不和你客套了。”说着时锦在桌上倒了一杯温茶,递给余如音。
  余如音将茶接了过去,“我今儿来啊,是有好事请你。”她笑道。
  她还没说,时锦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我母亲让我来请你明天去我家做客。我刚好得了几幅好看的花样子,等你过去就送你。”
  “我哪会刺绣啊,别可惜了花样了,还是如音自己留着。”时锦笑道。
  “我记得你是会刺绣的啊?”余如音听她这么说,有些疑惑地问道。难道是她记错了?
  原主还会刺绣?这个时锦倒是不知道,毕竟她从来没在房中看到一点刺绣的工具。
  “很久没绣,手早就生了。”时锦只好这么说道。
  “那正好,明儿你去我家,喜儿才学了一种新鲜的绣法,让她教教你,”说着余如音笑了笑,“你也该开始绣嫁妆了。”
  时锦道:“我就不愿费那神,倒宁愿多躺一躺呢。”她可不会刺绣,针都不会拿,可别露出马脚来。
  余如音听她这么说,也不勉强劝她。
  时锦倒想问问她。
  余如音脸上抹了点胭脂,看起来倒很精神。看着她脸上温婉的笑,时锦实在很难想象,也很难相信,这样一个标准闺中小姐模样的人,会有胆子和一个有妇之夫扯上关系。
  “如音,我大哥。。。”时锦斟酌着用词,余如音却在听到她提起时祯时,脸色变了一变。
  “你大哥怎么了?”余如音连忙问道。
  时锦吸了口气,“上次你来我这,回去的时候,碰到我大哥了吗?”
  余如音脸色大变,她微张着嘴,就连胭脂也掩不住她迅速变得惨白的脸色。
  “你都看到了吗?”
  时锦顿了顿,还是点了点头。
  余如音缓缓低下头去。
  时锦看到一滴滴眼泪砸落下来。
  时锦也并不催她,她想起前两次余如音欲言又止,她可能早就想和她托盘而出。
  “我喜欢他。。。”
  余如音轻轻地说道。话出口时,她肩膀微微地耸了耸,又有几滴晶莹落了下来。
  “我喜欢他很多年了,那时候,他还没有成亲。”余如音顿了顿,又继续讲道。
  时锦没有打断她,静静地听着。
  “那时候,我大哥也还没有成亲,我大哥经常约他到家做客。”余如音脸上出现几丝怀念的神色。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余如音微微仰起头,还闪着泪光的眸中放出两道异彩,“那时候我还小,就想他是不是天上下凡的仙人?怎么会这么好看,又这么儒雅。”
  “那年我才十岁,也没想过要嫁给他,只是知道自己很喜欢他,像喜欢自己哥哥那样。”她说着,看向时锦,“后来我长大了,明白那不是喜欢哥哥的喜欢,可是他已经成亲了。他成亲的时候我来了,看到他和乔氏拜堂成亲,锦儿,你知道吗,我的仙人哥哥,他娶了这样一个妻子,我当时心就好痛。。。”
  时锦没有应声,余如音也不在意,她继续地说着,“我就一天天想念他,一天比一天想念。他早年就在我身上打下了烙印,一天比一天深。我一遍遍提醒自己,他已经成亲了,提醒到最后,我发现自己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你知道,你和他不可能的。”时锦忍不住出声道。
  余如音摇摇头,她看向时锦,“锦儿,那是因为你还不曾像我这样爱谁,我爱了他七年,我本想着,能在一起,哪怕是一天我也满足了。可是我现在发现自己永远都不可能满足,他不属于我。。。”
  时锦伸手轻轻搂住余如音,她觉得余如音没什么该被人谴责的地方,她是为自己的爱勇敢了一回。但是也该放下了,为了她自己好,也为了时祯好。
  余如音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将她和时祯的全部都说了出来,这段压抑了多年醇厚的感情,说出来却好像轻飘飘的。她本来不知道时锦是否能懂,但是时锦抱住了她。
  “锦儿,你说我这么做对吗?”
  “如音,你该放下了。你定亲了,这段感情,就让它过去。”时锦轻声说道。
  她感觉到怀里的余如音摇了摇头,“他知道我定亲的消息后,就再也不见我了。。。锦儿,你知道吗,我原本不是嫡女的,我只是庶女,后来茉莉姐姐死了,我才被母亲收到膝下,当成嫡女养。我本来就是庶女的身份,我是可以嫁给他的。。。”说道最后,余如音忍不住低声哭了起来。
  真是命运弄人。
  “他成亲这么多年都没有子嗣,我要他休了乔氏,我放弃这个嫡女的身份,就可以嫁给他了,可他怎么也不肯。。。”
  时锦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心里不禁戚戚然。她不也是被命运捉弄的人吗?
  良久,余如音停了下来,她趴在时锦的肩头上,一动不动。
  时锦正要起身给她拿帕子擦脸,余如音却轻轻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时锦一下就呆住了。
  “我把身子给他了。”
  时锦大惊。
  “如音!你怎么这么糊涂?我大哥他怎么。。。”她糊涂了,时祯快而立之年的人了,也糊涂了不成?
  “他喝醉了。。。是我自愿的。”余如音坐直了身子,说这话时,脸上没有半分后悔,反而好像有几分满足。
  时锦心道一声完了,古人将贞洁看得多重,她知道,余如音更加清楚才是。
  “你真是糊涂了!”时锦急道。
  余如音却不说话了。
  她将这件事和盘托出了,她一点都不考虑后果,一点都不后悔。时锦在她脸上看到几分决然,心中一凛。
  “如音,你不会。。。你可别做傻事。”
  余如音却没说话,眼角流下一滴泪来。
  。。。。。。。。
  日子一天天过去,秋闱快到了。城里也热闹了起来。平时时府所在的这条街冷冷清清的,没事不会有人从这经过,免得一不小心冲撞到了贵人。
  但现在,马车却常常络绎不绝,时家大门外,也有了几个小厮歪歪斜斜地站着。时不时有马车在时府大门前停下来,上面下来的人,先打赏了小厮几个钱,恭恭敬敬地递了名帖进去,老老实实地在台阶下等着通传。有些人很快就进去了,然后喜洋洋出来,有些人被拒之门外,垂头丧气地离开。
  就连时锦,也被李氏告诉过,没事别往前院去,免得撞上了外男。
  时锦担心了几天,怕齐玢又作什么幺蛾子,但几天过去了,风平浪静,时锦也稍微放下心来。想着难道真是那一巴掌,将齐玢打老实了?
  李尤还是一点消息没有。夜里,时锦常常望向东面的窗户,可总是空空如也。
  李尤到底去哪里了?她开始后悔,他那天说要二十天左右不来的时候,她就该问他去哪的,也免得这么牵肠挂肚。
  到了秋闱入场这天,时家上下全出动,送时聿出门。
  时府大门前,老夫人站在最前面,时鸢和宋姨娘也站在前面。时锦站在李氏身后,看着老夫人对时聿耳提面命,训完话,就催时聿上了马车去了。时锦看着宋氏似乎有什么话想说,时鸢拉住了她。
  时聿气色看着还是不好,脸色有些苍白。人也像是纸片人一样,衣裳穿在身上都空荡荡的。
  时锦看着他脚步都有些虚浮的样子,不由有些担心。
  她知道古代的号舍是什么样的,艰苦不说,环境真的太差。时聿才十来岁,又刚大病了一场,可别出什么事才好。
  看着时聿坐的马车远去了,老夫人才转身进了府去,时锦也跟在他们后面。
  临川城里一下多了很多人,热闹得时锦有时候都能听到闹市上的声音。家中没有考生的百姓,日子还是照样过着。有考生的,像时家,下人走路都轻巧了几分,免得惊到了焦灼不安的主子。
  只是才刚过了一天,时聿就被抬着回家来了。
  他脸色白得跟宣纸一样,不过才一天,整个人就又瘦了几分,甚至连骨头都能看到了。
  宋氏哭嚎的声音,整个时府都能听到。请了几波大夫,每个大夫都是诊完脉,摇摇头,说自己医术不精另请高明。好在最后一位大夫,开了个方子,也只是说试试。
  时锦也去看了一次,时聿瘦得吓人,躺在床上,胸口都不见有什么起伏,像是没了气息一般。
  时锦不由想到那坛圣水,时聿是喝了拿坛圣水后,才大病了一场,导致现在这样。时聿还太小了,时锦很是心痛。
  她能想到这个,急于找到罪魁祸首的宋氏,就更能想到了。
  从未来过她院子的宋氏,跑到梨兰院来大骂了时锦一顿。时锦心中有愧,也并不跟她吵。直到老夫人听到了消息,派了人来将宋氏拉走了。
  两天后,时聿不见好转,秋闱结束了,二十天也到了。
  李尤没有来。


第40章 
  这天半夜; 时锦睡得正熟的时候; 感觉梦里有一阵隐隐约约的哭声。
  然后她听到了敲门声,时锦醒了过来。
  “谁?”
  绿晚在门外轻声说道:“小姐; 是我; 绿晚。三公子没了。”
  “什么?!”时锦霍地坐起身。
  绿晚又重复了一遍。
  “老夫人她们都已经过去了; 夫人派人来让您也过去。”
  黑暗中; 时锦微张着嘴; 半晌回不过神来。
  时聿; 在书中虽然戏份不多; 但是绝没有病死。
  时锦感觉有点难受。
  绿晚推门进来,点燃了蜡烛,就见时锦还怔怔地坐在床上。
  “小姐?”
  “几更了?”
  “四更,丑正了。”
  时锦连忙起来,绿晚又伺候她换了衣裳,随意梳洗了一番; 就匆匆出了门; 朝时聿的院子去了。
  隔着几个院子,都能听到哭声传来。
  时聿留给时锦的印象并不多,她只见过他寥寥几次。但是毕竟还是个孩子; 虽然没有感情,心里还是很难过。
  绿晚见她不说话,脸色郁郁。以为是她将过错揽在了自己身上; 便轻声劝道:“小姐; 宋姨娘前儿说的话; 您可别往心里去,这事怎么能怪您呢。我听三公子院里的丫鬟说,大夫明明说了三公子身体虚得厉害,要静养,不宜大补。宋姨娘偏偏不听,什么补身子就给三公子吃什么,听说几十年份的人参都吃了好几根,三公子都流了好几回鼻血。她们都说。。。”绿晚凑近时锦,轻声说道:“是宋姨娘自己害死了三公子。”
  时锦听得心中一凛,若是真的,这宋氏当真是糊涂得很。
  “这话可不能跟别人说。”时锦嘱咐绿晚道。她不可怜宋氏,但是死了的时聿实在太无辜了。
  绿晚连忙点头。
  越走近,哭声就越大声。
  远远地就看到院门口,人进进出出的,很是慌忙的样子。院门上的两盏大红灯笼,也换成了白灯笼。
  主仆二人走进院门,就见院中到处挂上了白灯笼,将院子照得惨白惨白的。人影晃动不休,下人们来来往往地忙着。正屋厅堂的大门正开着,里面用白布装饰起来了。应该是停灵处了。
  一些哭嚎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声音最大的,是时聿亲娘宋氏。
  时锦走了进去,就见老夫人正坐在里面,也正蒙面哭着,宋氏跌坐在地上,抢天哭地,正嚎着。
  时鸢跪坐在灵前,头伏在手臂上,背脊正厉害地耸动着。
  时锦也不禁心生悲痛,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站在门口处,正在悲拗地抢哭着的宋氏不知怎么看到了她,一下站起身来,指着时锦骂道:“你这小毒妇,还有脸过来,我儿子死了,你高兴了,来看笑话对不对?”
  宋氏双眼已经红肿得不像样,身上的绸缎衣裳也弄脏了一大片。
  宋氏面目狰狞,她怨毒地瞪着时锦,眼珠子好像都要突出来了。见时锦不说话,她冷笑两声,“心虚不敢承认了是不是?小毒妇,你也别想好,聿儿就是做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时聿尸骨未寒,时锦不想在灵前和宋氏争吵,但是宋氏直到现在还是口无遮拦,时锦压抑许久的火气也有些腾腾地往上冒。
  “宋姨娘真是好个亲娘,不祈求三弟早点超生,反而咒他化成厉鬼。”
  宋氏被时锦这一反讥,她自己是没有心咒儿子,但时锦这一说,就感觉像时锦在咒时聿一样,顿时理智尽失,尖叫着就要朝时锦扑来。
  时锦当然不可能在这和她闹起来,见宋氏红着眼睛,面目狰狞,像是要生吞了她一样,显然将她恨到极致。时锦正打算避开,就听里面老夫人发话了。
  “快将宋氏拉住!”
  几个丫鬟婆子,连忙将逼近时锦的宋拉住了。
  “三丫头,你来这挑事是不是?还不赶紧回去!”老夫人又朝时锦喝道,声音严厉,力气却不足,显得细声细气的,显然已是悲痛之极。
  时锦看了一眼张牙舞爪的宋氏,转身就下去了。
  灵前的时鸢一直伏头在灵前痛哭着,外面怎么闹她都没有起身。
  时锦刚出了灵堂,就见李氏匆匆忙忙地从院门处进来了。
  “母亲。”
  院中很亮,李氏顺着声音就看到了时锦。
  “夜里凉,怎么穿这么薄?”
  时锦又走近了几步,才道:“姨娘见不得我,老夫人叫我回去呢。”
  李氏点点头,“回去也好,还有大半夜呢。你过也过来了,心意也到了,人家既然不待见,你就快回去睡。”
  “母亲,您还忙呢?”时锦见李氏步履匆匆,衣裳整齐,就问道。
  “时聿没得突然,府中什么都没准备,连寿材都要现买,什么炮竹纸品,什么都没备得有,还有的忙呢。”李氏道。她前两天就隐晦地跟老夫人提过,问是不是要先准备一些。老夫人很是不悦,像是她在咒时聿死一样,李氏就将话头压下了。这下好了,什么都没有准备,老夫人倒是坐着吩咐就是,她估计要好忙几天了。
  时锦闻言,便也不扰李氏,带着绿晚去了。
  但回到房里,时锦怎么也睡不着,绿晚担心她害怕,便也留下来陪她,睡在竹榻上。
  两人都没什么睡意。
  “绿晚,青禾呢?”时锦这才想起来,出了这么大的事,青禾竟然没有过来。
  “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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