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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带着潇湘去宅斗-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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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爷……”黑牧不甘。
  七爷还是那一个字,“走。”
  黑牧纵然再不愿,也只得带领人起身离去。
  目送一行人离开,木优鱼叹息一声,一把揪起腿软的陈永生继续赶牛车,三人继续赶路。
  听见陈永生道:“昨晚我听人说了,他们是从京城来的,住在城外五里地的别苑里。”
  颠城是距离京城最近的城市,此地去京城只需要一日半的路程,颠城有钱人也很多,城外有很多有钱人家的别苑和田庄,木府的别苑就是其中一处。
  牛车慢悠悠地走,木优鱼坐在牛车上思考着自己今后的规划,她倒是想重操旧业,可是她的主业是做错颌畸形矫正,需要设备和牙套辅助,这古代,要设备没设备,要牙套没牙套,她若是想重操旧业,恐怕是有点难,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研发的矫正器和一系列的设备。
  如此想想,重操旧业简直是天方夜谭,现在主要是要开好客栈,想解决了当下的生活问题再说。
  进了城,木优鱼很快就找到了颠城最大的拍卖行,亮出了自己的古琴来。
  伙计一看是古琴,就知道是大件,立马唤出了掌柜来,掌柜出现,看见那古琴的时候两眼发直,但只是片刻时间的异常,立马装作是高深莫测的模样,不动声色地看了看木优鱼,和她身边的二丫,和她们的衣着打扮,料定了家道中落父兄皆亡,或者是古琴来历不明,这般的极品,不会出自一个农家村姑之手。
  他抚摸了一下那琴弦道:“材料还算是上乘,只是年代久远了,冲这琴弦,我给十两银子。”
  十两!
  二丫一听双眼就发亮,她一直都知道蕙娘放在自己房中的古琴很值钱,却没想到要值这么多钱!
  但木优鱼却毫不犹豫地拿着琴转身就走:“二丫,我们走,这家老板真是一点都不实诚!”
  掌柜的一听,立马变了颜色,“姑娘别走,价钱好说,咱们继续谈。”
  木优鱼毫不犹豫地开出了自己的价格:“五百两,少一个子都不行。”
  掌柜的眼光毒辣,肯定是识货,知晓这古琴的价值,当下与木优鱼笑吟吟地谈起了价钱来,木优鱼心中有数,把持住底线,尽量争取拿到更多的钱。
  正谈着,陈永生急慌慌地从外面冲了进来,“坏了坏了,那个七爷来了!”
  木优鱼正和掌柜的讨价还价,吓得坐起,便看见一辆马车停在了当铺门口,一下子进来几个黑衣黑面的男子,领头的还是那黑牧,嫌弃地瞧了一眼木优鱼,未曾与她说话,直截了当地掏出了一枚玉佩来,问掌柜道:“这枚玉佩可是出自这铺子?”
  掌柜的一看对方,年纪虽小,杀气却足,看了当铺外一眼,见那两匹大马都是实打实的汗血宝马,猜出对方来头不小,不敢怠慢,当下辨识了玉佩,不用翻账本也答了出来:“这玉佩是城东回春堂沙梁沙大夫前些年当的,老夫记得清清楚楚。”
  “回春堂在何处?”
  “城东大街,随便一问便知晓。”
  黑牧收了玉佩,风风火火地走了,很快,一行人走了个干干净净。
  最终,木优鱼揣着三百五十两银子从当铺出来,四下瞧了一眼,没见牛,只有一个板车,问陈永生:“牛呢?”
  陈永生方才看见七爷的人来了,吓得躲开了,没想到,这么一丢丢的时间,牛就没了。
  丢了牛,木优鱼要发火了,陈永生差点就哭了,“我、我也不知道。”
  听当铺的跑堂的伙计道:“是刚才的那一群人把你的牛牵走了。”
  当下,木优鱼瞪了眼,跺脚:“王八蛋!”
  当下提了裙子,风风火火地就追了上去。
  “七小姐,别追,别追,他们可不是好惹的!”陈永生吓傻了眼,也跟着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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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出口恶气

  木优鱼一路飞奔,追向了城东的回春堂,看见回春堂幡子的时候,门口不见有那两乘大马车,更不见她的牛,她在那当铺之中和掌柜的讨价半天,他们早就走远了。
  但她还是走进了回春堂之中,见此时正是人多之时,人来人往,药香四溢,大堂正中一个男子正端坐看诊。
  见那男子眉清目秀,气度不凡,自带一股书香气息,不像是大夫,倒是像书生,约莫十七八岁的模样,正沉眉诊脉,一派严肃。
  那男子长得有几分好看,木优鱼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问陈永生道:“那是何人?”
  陈永生道:“那是回春堂的沙梁沙大夫。”
  方才好似听见过这个名字,那伙人应该是来问过沙梁那玉佩的来历,不过现在看人已经走了,木优鱼丝毫不曾停留,转身就往城外去。
  “七小姐,你要去何处?”
  陈永生见木优鱼那急匆匆的模样,头皮一炸,遍体生凉,猜到木优鱼可能是要干什么了。
  “我去他家里要!”
  那七爷似乎是从京城来的,排场特大,暂时住在城外一个家户人家的别苑里,木优鱼气疯了,揪着陈永生在前面带路,要去找七爷要牛。
  陈永生吓得一裤子屎尿,“七小姐,姑奶奶,你绕了我吧,我们不是人家的对手啊,人家这么多人,我们怎么可能要得回牛来!”
  又哭哭啼啼地道:“咱们回去吧!不就是一头牛吗,你现在有三百五十两银子了,咱不要那牛了!”
  陈永生一哭,二丫也跟着哭,一行人哭哭啼啼,木优鱼心里便更烦了。
  “王八蛋,那些个有钱人就特么贱,专欺负我们这些穷人家!贱!贱!贱!”
  买得起马的贵人眼中,这么小小一头牛有个屁用,这些人就是故意欺压她!
  陈永生一边哭,一边拉着那没有牛的车,故意走得很慢,差不多到家的时候,木优鱼气也消了,她兜里有了三百五十两银子,那牛才值四两银子,她犯不着为了四两银子去犯那一群煞神。
  到家的时候,一路骂骂咧咧地进门了,陈永生和二丫见那姑奶奶进门了,才偷偷地舒了口气。
  归家之后,木优鱼将梳妆台给挪了挪,露出了个可移动的地砖,她将钱小心翼翼地装了进去,将地砖给盖了,再放了梳妆台,这才放心了。
  晚上蕙娘让二丫端了热水来给木优鱼泡脚,如今他们可是一点都不敢怠慢木优鱼。
  她洗脚的时候,二丫在一边伺候着,还劝道:“七小姐,我娘说了,五里地那个别苑里的人不是这么好欺负的,他们铁定是从京城来,一群二十几个人,住了好几天了,还有好多马呢,都是高头大马,可有钱了!”
  “他们有好多马?”木优鱼不由得问了一句。
  “是啊,我听隔壁的桂花姐说,他们给那家送过菜呢!马鹏里栓了二十几匹大马!”
  木优鱼今日也曾见着那两批大马的货色,绝对是马中极品,抓一匹出来也是至少数十两银子。
  二丫端了洗脚水出去倒了,木优鱼上了床,腿脚暖烘烘的,但却怎么也睡不着,盯着那绸缎面的床帐看了许久,忽然一坐而起,唤出了潇湘来。
  潇湘眉目冷冽地看着她:“想报仇?”
  “想!”木优鱼咬牙切齿地道。
  “想报仇那就麻溜地动手啊!”
  ……
  幸好木优鱼做衣服的时候,专门给自己定做了一身暗红色的劲衣短打,穿着十分清爽舒服,适合运动,此时她正穿了那一身暗红色的衣服出了门,轻手轻脚地往那七爷住的别苑去了。
  现在的木优鱼非同寻常,召唤了一个顶尖杀手出生的潇湘女主角上身,在那夜色之下,一双招子似乎闪闪发亮,闪着非同寻常的睿智,四野也不是这么黑了,她脚步轻快,飞檐走壁,一顿飞奔着,小半个时辰不到就看见那七爷住的别苑,见那别苑深深,静得连蟋蟀叫声都没有,像一滩深沉的池水,黑黝黝不见底,也不知道是隐藏了多少高手。
  还未靠近,她便感受到了暗中有数个几乎察觉不到的微弱气息,她屏气凝神地听着,听得异常清楚,甚至是连这附近一草一木的呼吸都声声入耳,更被说是隐藏其中的高手。
  片刻时间,她已经判断出了暗中潜藏了多少高手,且都不是一般的侍卫。
  七爷来头不烦!
  木优鱼不想招惹,但心中一口恶气必须出。
  她寻到了那暗中藏着的高手,不动声色地踩着他们的视线盲区,趁着夜色溜进了院中,按照二丫的说辞,马棚是在东南角,还未走近,果然是闻到了一股子畜生粪便的味儿。
  马鹏的守卫很弱,此时又是晚上,无人关注此地,木优鱼拎了把菜刀,神不知觉不觉地溜进了马鹏之中,马儿们被惊醒了,二十几双眼睛滴溜溜地看着她,她遍寻不着自己的牛,发起狠来,将那马儿的绳子全部割了,而后一蹬腿,便翻上了高墙,口中叼了菜刀,从兜里掏了个串炮仗出来,打了火石,点了炮仗,往那马棚里扔去。
  顿时,一阵惊天动地的‘霹雳啪拉’,惊得马儿四散逃跑,冲出马鹏,冲进了主院里,逮谁踢谁,那都是好马,高大不说,力气特大,受惊的野马非同寻常,二十几匹马儿一起撒欢,那场面,简直人仰马翻。
  值夜的黑牧第一时间出现,将主人房之中的人护住,七爷已经被惊醒,正着单衣冷眼看着那院中撒欢的马儿,他双眼冰冷,在月下如同雪山冰池之中的两尊雪石,凉透人心脾,不带丝毫感情,淡薄、深沉,仿佛随时置身事外,不想沾染尘世任何无谓的麻烦。
  经过半宿的人仰马翻之后,黑牧一脸马蹄印黑着面牵着好不容易安抚下来的马回了马棚,看见那被切断的缰绳,上前闻了闻,鼻头飞速蹙动两番,道:“绳断处还有蒜泥的味道,竟然是菜刀!”
  但黑牧似乎一下子已经猜出了下手的可能是谁,当下便开始行动。
  于是,第二天,木优鱼藏在地砖下的三百五十两银子不翼而飞,只剩下个包袱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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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吊了一晚

  正是春夏之交,颠城这地说冷不冷,说热不热,但是晚间的时候还是有几分寒气的,陈伯和蕙娘正好睡,好似听见外面有人在叫喊。
  “陈伯,蕙娘!”
  陈伯与蕙娘听见了,朝那外面看了看,见天都还不曾亮透,怎么就好似听见木优鱼的声音了?
  陈伯以为自己是听错了,继续睡,未料一会儿便传来了陈永生的声音:“爹娘,快出来救人!”
  陈伯与蕙娘这才乍起,他们住在后院,得过两道门才能到前院,到了前院,借着着微曦的光亮,勉强能看清那前庭之中的情况,一看之下,差点吓死了——见木优鱼被人五花大绑了,栓了腿腕子倒吊在那前庭的老枫树上。
  见她脚上只穿了鞋袜,身上只穿了单衣,被人从头绑到脚,头朝下吊着,只有两只手空着,奈何解不开绳子,正呈群魔乱舞状企图挠地,但怎么也挠不到。
  昨晚木优鱼得手之后偷溜回来,回厨房放了菜刀,钻进被窝不知不觉就睡死,醒来的时候,她就成这般情况了,喊了半天,住在后院的陈伯一家愣是没听见。
  陈永生忙爬上了树去,割断了绳子将木优鱼给放了下来,陈伯和蕙娘在下面掀开了铺盖卷给她给兜住了,才总算是将她给救下来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这……”
  蕙娘吓得语无伦次,连忙用斗篷将木优鱼的身子给裹了,木优鱼什么也顾不上了,撩了身上的绳子就披着斗篷奔进了房中,翻开梳妆台的地砖,见那里面只剩下一个包袱皮,银子一两也不剩。
  “啊!”
  一声包含无比愤怒的尖叫贯彻了整个木家别苑。
  那连夜去别处执行任务完毕,一路飞奔赶来,总算是踩点看上好戏的黑牧从木家别苑的墙头上跳了下去,脚步轻快地走了。
  到那五里地的别苑的时候,七爷早已经起床用膳了。
  黑牧归来报告:“七爷,属下夜探沙宅,并未发现任何关于当年事情的物事。”
  七爷正低头喝粥,缓缓道:“恩。”
  他一边喝粥,一边用一方绢帕擦着唇,因为他的牙齿排列畸形,扭曲得不仅仅是影响了正常发音说话,咀嚼也成了问题,吃饭的时候,唇中食物会无意识地漏出来。
  所以,七爷用膳,除了黑牧和几个心腹之外,无人能看见。
  牙齿是七爷的痛,是他不允许任何人的触碰的伤势,所以黑牧才会为难那两次胡言乱语揭七爷伤疤的木优鱼。
  所以他昨晚出任务的时候,顺便摸进了木府别苑里面,往木优鱼的屋里捅了一管儿迷烟,迷晕了木优鱼拖出来吊在了树上,顺手偷了藏在梳妆台下面的三百两五十银子。
  让她吊一夜,实在是便宜她了!
  黑木何许人也?七爷座下‘第一快手’!
  世上没有他偷不到的东西,他一进木优鱼的屋就知道钱藏在哪儿。
  同时他也奇怪,这么一个毫无内力身手的女子,到底是怎么混进七爷的别苑里面搞破坏的?
  七爷用膳完毕,已经换了几块手绢,那脏手卷被送下去销毁了。
  黑牧见七爷起身,他忙道:“七爷,依属下看,当年沙皖才几岁,又也不是当事人,怕是也不知道那其中内情,如今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沙皖也死了,他儿子沙梁更是不会知道当年的事情,很多东西都失落了,当年那个女婴下落,还得从别处去寻。”
  七爷不曾说话,手中攥着那一方玉佩。
  当年,有人从京中抱出了一个身份不凡的女婴,到了颠城后不知去向,当年知情之人或者是远走高飞,或者是永远也开不了口了,而七爷也是在无意之中寻到了那一方玉佩,正是当年一个至关重要人物的随身之物,才寻来了颠城,寻到了沙梁。
  “再查。”他说话很慢,因为发音很困难。
  黑牧吃了点东西,便又出去了,还顺便去了木府别苑的墙头上蹲了蹲,听见那屋里木优鱼正‘吚吚呜呜’地哭,边哭边骂,连饭都不吃,他心情才爽快了一些,脚步生风地往城里去了。
  殊不知,就是因为今天的这么一个‘区区小事儿’,为他的将来招来了天大的祸端。
  木府别苑里面,木优鱼哭了半天,她身子也没调养好,被吊了一晚上,差点没缓过来,又不想吃饭,蕙娘来劝了许久,她才勉强吃了点粥,但是一想到那三百五十两银子,她就眼泪直落,如今她手头就只剩下七八两碎银子了,这客栈可怎么开得起来!
  木优鱼一整天心里都堵得慌,她知道是谁下的手,气得直想哭。
  午后,她才走出了房门,眼圈红红的,一抬头就被那猛烈的日头给晃了眼神,蕙娘正在后院洗衣服,二丫正在喂新买的两条小狗,陈伯去了地里,她一出门就看见陈永生的一角衣袂匆匆地消失在了大门外。
  这大中午的,陈永生这是要去何处?
  木优鱼快步追了出去,见那陈永生一路鬼鬼祟祟的,出了木府别苑就飞奔着跑了出去,上了大道,拐了几个弯,见那里已经等了好几个他平日里一起游乐的败家子。
  见着陈永生,几个人勾肩搭背地上来。
  “你小子总算是出来了!”
  “这几天人影都见不着,我还以为你不敢出来了!”
  众人一顿哄堂大笑,陈永生推推损友,道:“别说了,今儿个咱有钱,长乐赌坊走着!”
  几分勾肩搭背嘻嘻哈哈地往城里去了,转过了一道弯,忽见那前方大道之上,站着一个阴森森的人,吓得陈永生差点又是屎尿一裤裆。
  “七,七小姐!”
  木优鱼霍霍两步上前,一把往陈永生的兜里掏去,竟然掏了二两碎银子出来,他这几天被管着,无论如何也拿不出二两碎银子来的,木优鱼登时大怒:“这些银子哪儿来的?”
  陈永生哆哆嗦嗦地道:“我、我自己存的!”
  啪!
  木优鱼一巴掌抽过去,抽红了他半面脸,陈永生往那地上一趴,马上就受了木优鱼几脚掌,疼得他哭爹喊娘。
  “钱哪儿来了?”
  “呜呜,娘给的,娘给的!”
  “我让你不老实,我让你不老实!”
  木优鱼拳头脚掌混合双打,陈永生终于是哆哆嗦嗦地说了真相。
  “我和当铺伙计一起把牛给藏起来卖了!”
------题外话------
  今天有事情出去了,才刚回来,立马坐下码字,嗷嗷嗷
  

☆、010 仇结大了

  “什么?牛是你偷的!”
  木优鱼好毫无形象地一声怪叫,将那陈永生吓了一大跳,跪地哭求道:“我欠了当铺伙计二两银子,他非逼着我卖了牛抵债,我没有办法,就让他把牛给藏了起来,偷偷地卖了出去,卖了二四两银子,我俩平分了……”
  原来是那陈永生欠了当铺伙计一两银子的赌债,那天看着陈永生在那里看牛车,他就起了心思,前去索要赌债,陈永生想着左右不过几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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