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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带着潇湘去宅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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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想起了那凶神恶煞的奶妈,自从木优鱼的娘死了之后,便是奶娘一家照顾她,她爹忘了她之后,奶娘一家就翻身农奴把歌唱,做了主人了。
  吃饱了饭,又去成衣店买了一身新衣裳,把衣服鞋袜换了一遍,将那裹脚布抖了,才开始地往城外的家走去,一边又想着怎么对付奶娘一家,前世,她可算是国内医学界的风云人物,见过的大世面多了,虽然就没什么心机,但并不代表她笨。
  钱袋子里还有九两多银子,木优鱼掂量着那钱,心中美滋滋的,忽然听潇湘道:“你就算是有钱了,回去的日子也怕是不好过,让我来教教你怎么收服那几个恶奴。”
  ……
  木优鱼住在城外木府的别苑,这别苑在十几年前她娘得宠的时候还挺热闹,家奴几十个伺候她娘,自从她娘死后,这里的人就被调走了,只剩下奶娘蕙娘和陈伯这对夫妻,还有他们的一双儿女。
  远远看见一座院子,牌匾上写着‘木府’,便就是木府别苑。
  还未进门,木优鱼就见一个七八岁裹着小脚的小女孩跑进了屋里,“娘,她回来了!”
  马上就冲出个拎着鸡毛掸子的妇人来,绣花鞋挂着尖脚跑得一歪一扭,喝道:“哪儿呢!那死丫头在哪儿呢!看今儿个老娘不打死她!”
  远远看见那一身新装的木优鱼,依旧是带着面纱,大步走来,她呆了呆,随即一怒,拎着掸子上前,就要开打,木优鱼可早看见了这阵势,握了拳头,撸了袖子,大步迎上去,潇湘笑吟吟地道:“来来来,让姐召唤个会打架的出来助你。”
  木优鱼一口拒绝了,“这次不用。”
  见那奶娘蕙娘上来,鸡毛掸子还没使出来,木优鱼已经上前一把将那掸子给夺了,今天吃饱了,力气大,抖了裹脚布之后,身轻如燕,一把将那蕙娘给按住了,扬起掸子就往那蕙娘身上不知轻重地下掸子。
  开玩笑,她可是医生,这年头,医闹太多,没点傍身的腿脚功夫,谁还敢当医生?
  蕙娘惨呼:“你个小丫头片子,哎哟,你找死!”
  蕙娘裹着脚,跑得慢,可没木优鱼厉害,被打得哭天抢地,那七八岁的小姑娘还想来帮忙,可是也被这阵势给惊了,吓在了原处,一会儿又府里出来了一个中年男人,便就是蕙娘的丈夫,木优鱼唤他‘陈伯’,陈伯一见自家婆娘被人打了,也是肝火大动,上前就来抢掸子,木优鱼弃了蕙娘,从兜里掏出自己的裹脚布来,往那陈伯脑袋缠了过去,熏得陈伯差点没晕过去。
  “你、反了反了!”陈伯撩开裹脚布,扬起巴掌要打木优鱼。
  木优鱼反倒是冷冷一笑,“今日进了府,见着爹爹了,爹爹可说了,你们可都是我木家的奴才,我这做小姐的生气了教训奴才是天经地义!”
  被打得满脸泪水的蕙娘似是见鬼一声大叫:“你、你见着老爷了!”
  木优鱼抖着自己的钱袋,里面的银子‘嗦嗦’响,道:“见着了,爹赏了我几身新衣裳,还赏了些银两,还问我过得好不好!”
  蕙娘陈伯都吓傻了,见木优鱼身上穿的新衣裳可都是好料子,而且还有银子,不像是说谎,看来是真的见着老爷了。
  本以为她是个永无出头之日的庶女,他们才敢如此放肆地使唤她,如今,那木府老爷竟然将她给记起来了,若是她将那些事儿随便一提,他们夫妻俩岂不是就没活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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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重做主子

  木优鱼将那剩下的九两碎银子拿在手中,白花花闪了那对夫妻的眼,他们可是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那是当然,不然你们以为这十两银子是哪儿来的!”木优鱼将那碎银子一点点地放进钱袋子里,得意道:“这可都是爹赏我的。”
  那夫妻俩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见了震惊和惊恐,这钱肯定不是作假的,除了木府老爷那里,木优鱼肯定没处拿钱,蕙娘那方才还哭天抢地的嘴脸立马一抹,换上了和顺的笑意,恭敬无比地道:“七小姐,您都跟老爷说了些什么?”
  这木优鱼平日里话都不敢多说一句,胆子小,想来也是不敢乱说什么的。
  木优鱼笑了笑,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我道:奶娘待我很好,只是月例不够用,女儿缺钱花。爹爹二话不说,赏了十两银子花,还说了,等我大一些,让我回府去议亲。”
  陈伯和蕙娘听了,心中侥幸不已,幸好没说什么话,但这小庶女入了老爷的眼,那就是一步登天做主人了,从此可不敢再使唤木优鱼,忙腆着脸赔着笑将木优鱼给请入了府中,自此不敢小看她。
  木优鱼抖着钱袋子,好似是一种什么胜利的炫耀,一路‘悉悉索索’带着声响,进了宅子之中。
  她接收了木原主的记忆,自然是包括了这宅子的记忆,这宅子还真是挺大,四合院风格,足足三四个院子,院中有亭台楼阁、水榭小楼,还是名师打造,景致十分优美,是典型的苏州园林似的传统建筑,这是木府诸多别苑中的一处,木府的东西自然是不会差。
  木优鱼在宅子中走着,一边走一边赞叹,这宅子放在现代能做成民俗馆,或者是博物馆,开放了收门票也是不愁吃喝的。
  曾经宅子里的人很多,现在只剩下木优鱼和陈伯蕙娘一家,那二三十个房间都空着。
  袋子里的钱还有足足九两,可是钱总会用完的,想要活得滋润,木优鱼必须想其他的办法来赚钱,一个大胆的想法浮上了脑海。
  木优鱼住的小姐房,还不如陈伯蕙娘住的下人房,房中也就一张破床,耷拉着两床灰不溜秋的棉被,一个旧衣橱,挂着几件破衣服,一张摇摇晃晃的桌子,木优鱼失宠之后,屋里的好摆设一点家具都被蕙娘一架给搬走了。
  木优鱼一进门就见一只大耗子从脚边窜了过去,她脸面一抽,差点昏过去,再踩一脚,特么一条蛇窜了过去,吓得她门也不敢进,转身去找到了蕙娘和陈伯。
  木优鱼坐在陈伯和蕙娘住的下人房里,打量了一番摆设,这下人房可非同一般,床是富贵花开拔步床,贴了金丝的,还有扇门,罗汉床宽宽大大,放着两床锦被,山水花样的屏风高大阔气,珠帘深深,轻纱飘飘,虽然不说是金碧辉煌,但也是雅致内敛,透着贵气,主人家的大件东西他们不敢随意变卖,但从那个不受宠的庶女屋里挪到自己屋里还是可以的。
  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才像个住人的地方,木优鱼那里‘低头大蟑螂,抬头蜘蛛网’,哪里像是人住的地方。
  陈伯和蕙娘站在一边惴惴不安,总觉得如今的木优鱼非同一般了,人还是那个人,总觉得那面纱之上露出的一双眼透着无比的凌厉和聪明,一点不似之前的那个胆小的木优鱼。
  此时木优鱼大刺刺地坐在那罗汉床之上,点数着自己现在手头的财产。
  木优鱼的记忆模糊了,但隐隐记得亲娘是个非常美丽的女人,能歌善舞、能书会画,温柔善良,是木府老爷买来的‘瘦马’,瘦马便就是从小被培养出来专门卖给有钱人做妾的女子。
  娘亲在的时候,家中倒是有些财产,城中铺子好几间,城外良田几十亩,后都被木府给收了回去,如今,只有这别苑了,房契还在自己手中,另外还有些宅子周围的散碎田地,收拢了也有好几亩。
  木家别苑太多,就跟女儿一样,若不是木优鱼每个月回府拿一次钱,谁还能想起,在木府两个嫡女和十几个庶女之中,还有一个叫做木优鱼的呢?
  她看了半天,陈伯和蕙娘就沉默了半天,总觉得气氛异常压抑,心中惧怕,他们倒不是怕木优鱼,而是怕一个被木府老爷记起来的木优鱼。
  木家可是不简单,如今东麟国的平民百姓都知道,朝中有四大家族掌权把持朝政,呼风唤雨只手遮天,族人渗透入了东麟国的朝政军队,便就是那木、王、孟、李四大家。
  颠城这个木家,跟京城那个木家同出一脉,是木府嫡出次子外放做了三品地方官,前途无量,升官回京是迟早的事情。
  也只有木府老爷才有那阔气,一赏就是十两银子,若是木优鱼下个月回府去随便这么一说,他们一家四口的卖身契可还是在木府之中呢!
  木优鱼终于是将账本给放下了,看那低头不语的蕙娘和陈伯,道:“趁着今日时间尚早,你们去将我屋里好生收拾收拾,将那这屋里的拔步床、罗汉床,还有你儿子屋里的翘头案,二丫屋里的玫瑰椅都给我擦干净趁着天势好晒晒了搬回去。”
  陈伯和蕙娘面色白透了,知晓这是木优鱼在施威了,脑门上下都是汗水,忙唯唯诺诺地应了,就要去忙活,忽听木优鱼唤道:“陈伯,府里还有多少钱,今儿个一并送出来吧!”
  陈伯蕙娘小心翼翼地对视一眼,陈伯忙拼拼凑凑地掏出了二两碎银子来,“如今府上就剩下这点了。”
  木优鱼将那碎银子看了一眼,没有收,反倒是道:“陈伯蕙娘,我记得周围的地收回来零零散散也有几亩,都种了菜了,平日里也就买粮食的开销大,这一两银子足够我们用大半年了,我每个月拿回一两银子,怎么算都不会剩下这一点吧?”
  陈伯面色一阵惨白,得了宠的木优鱼说话都不一样了,忽然就有了主子的派头了,蕙娘也是意识到这点了,不受宠的木优鱼是个草芥,受了宠就是大小姐了,慌忙道:“奴婢这儿还有二两银子。”
  蕙娘忙去翻箱倒柜,从床底下的一块地砖里扣了二两碎银子出来,“七小姐明鉴啊,都让永生拿出去赌钱了,这还是我们老两口偷偷攒下来的。”
  他们的儿子陈永生是个烂赌鬼,整日游手好闲,一回家就翻箱倒柜地找爹娘的钱去赌钱,都是让这夫妻俩给惯出来的。
  木优鱼闷哼一声,面纱下的脸臭着,毫不客气地收了三两碎银去,道:“这些钱就放我那儿存着,这一两银子就是今年的生活花费了,若是让你那儿子抢了,你们一家四口就等着挨饿大半年吧。”
  见木优鱼没有追究,夫妻俩松了口气,将那一两碎银子收了,忙去请了左邻右舍来,帮忙将一些个从主人房里面搬出来的东西给好生地擦了,全部给搬进了木优鱼的房中,房间也打扫一净,还驱虫驱蛇,通风熏香。
  木优鱼则是出去溜达了一下午,等晚上回房的时候,房中焕然一新,娘亲睡的富贵花开拔步床回来了,青贮缠枝青花大花瓶回来了,红日凌云翘头案回来了,被搬去二丫房中的一把百年杉木古琴也回来了,房中点的都是奢侈的蜡烛,吓得木优鱼赶紧吹了蜡烛,点了油灯。
  坐在擦洗干净的玫瑰椅之上,木优鱼在翘头案上摊开了新鲜的文房四宝,唤出潇湘问道:“可有家中经营客栈的女主?唤出一个借我使使。”
  眨眼时间,面前便站了个笑语晏晏,有说不出亲切感的锦衣女子,身量小小,但双眼之中分明带着不合年龄的狠辣,道:“木姑娘,奴家上五代都是开客栈的,到奴家这一代,已经开到十几家分店,爹爹病重,嫡出无子,二娘所生庶子竟然伙同外人打家产的主意,屡次被小女子识破诡计,为了我家传的客栈产业,小女子弃闺房拿算盘走入商场力挽狂澜拯救了我X家百年基业……”
  “打住,你的宅斗商斗史咱改天再说,先给我写个策划方案瞧瞧。”
  ……
  半个时辰过去,一张完整的开设客栈的策划方案便已经写好了,各个步骤、注意事项,甚至是房间分几等,哪一等是多少房钱,用什么材料的家具合适,家具多少钱,批量订购能打多少折都写得清清楚楚。
  现在木优鱼身上只有十二两碎银,她可不想每个月回府看脸色拿钱,想重操旧业赚钱,可是奈何现在没设备没技术,她手头有的资源就只有木府别苑这二三十间房,今日出去转了转,发现木府别苑位置特别好,在城外郊区,步行入城最多半个小时,而且处在官道旁边,人烟也算是密集,以前便经常有人来投宿,不开客栈都浪费,而且房契在自己手中。
  策划方案写好了,第二天,木优鱼就开始付诸实施了,首先,得买拉货的牲口,开了客栈,需要用牲口的地方多,木优鱼揣着钱出门,没走几步,那小身子忽然就被人一抱,一个十七八的男人将她死死抱住。
  “把钱都给我拿出来,不然今日有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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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教训败家子,二遇大生意

  那声音听着熟悉。
  木优鱼一听声音就认出了,那是陈伯的儿子陈永生,如今十六七岁了,不找活儿干,整日游手好闲,更是染上了赌博的瘾,天天回家闹着老爹娘要赌资,不给就翻箱倒柜地找,夫妻俩又是溺爱儿子,舍不得打骂教训,越长越嚣张。
  陈永生死死地抱住木优鱼就要开始动手动脚了,他倒是对木优鱼那个死鱼般的干瘪身材没兴趣,而是紧盯着她怀中的钱袋子。
  木优鱼昨晚在油灯下面连夜给自己在衣服里面缝了个兜,把钱都装在那兜里,此时那陈永生正将手往她胸前的衣裳里面掏,恼得木优鱼反手就是一巴掌。
  陈永生被打了一巴掌,不可置信地摸摸那被打的脸,瞪圆了眼看木优鱼,不怒反笑了,有些戏谑地刮目相看,“哟呵,小丫头涨能耐了,连哥哥我都敢打,小心哥哥今晚回去就办了你!”
  身边此起彼伏地全是笑声,才见得平时里与陈永生一道赌钱的败家子几人都在,这些个败家子都住这附近,家中钱没几个,可就是好赌。
  这陈永生一贯不怕木优鱼,半点尊敬没便罢了,还时常动手动脚的,原先的木优鱼不敢声张,但今天的木优鱼可不是好惹的。
  见她一撸袖子,指那陈永生道:“陈永生,今儿个姐姐不教训教训你,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陈永生大笑,一撩袖子:“来来来,你这小丫头,让哥哥看你有几分手段!”
  周围人也哄笑,“永生,往常打不哭、骂不叫了,今儿个胆儿肥,连情哥哥都敢打了!”
  “快快教训教训她,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哈哈!”
  陈永生当真是要出手了,两步上前就要揪住木优鱼的小辫子,像上次那般,当着众人的面给她个屁股开花,涨涨自己的志气,岂料,手一伸出,便被一双白净小手给扣住了脉门,顿时他浑身的筋一松,一阵无力,一只小手灵蛇一般地伸上了脖子,扣住使劲一掐,他疼得身子往后一仰,重心也仰了过去,一只小脚勾住他的脚狠狠一勾。
  砰!
  陈永生整个人往那地上一倒,还未挣扎起身,一顿拳头脚丫子的就下来了,平日木优鱼裹脚步子都走不稳,今日那脚丫子似乎是包了铁皮似的,落在身上像是入了骨头一样,疼得他龇牙咧嘴,眼前一黑,一时竟然起不来了。
  此时的木优鱼完全不见半点怯弱,若是仔细看,还能看见她眼珠子里闪着红光,不似木优鱼,而似另一个人。
  潇湘app就是好用,木优鱼能随意地挑选身怀绝技的女主短暂地覆体,间接获得别人的绝技,此时上身的是个武林高手,几下便将那陈永生给打趴下了,打得他懵了头,他虽然是奴才生的,但一直活在别苑,没见过真主子,他爹娘都舍不得打他,这还是第一次挨打,终于是知晓天高地厚了。
  那一边的狐朋狗友们第一次看见木优鱼如此,一个个笑成狗了,“永生,你怎么了?怎么连个小丫头都弄不过,来来来,起来,给这小丫头点厉害尝尝!”
  陈永生在木优鱼的脚丫子下面‘吚吚呜呜’地哭着,哪里有半点还手之力,围观众人还想上前帮忙,却见木优鱼厉害得很,他们还没走近,她便就飞起一脚,往那最先的一个脸蛋上踢去,来了个完美的夺命三重连环踢,直接踢得那人一歪头,嘴巴贱出一口血,倒一边去了。
  这都是些娇生惯养败家子,一见着血都懵,取笑也不敢取笑了,木优鱼的拳头脚丫子一顿上来,打得这五六个败家子一顿惨呼着散开了。
  木优鱼一脚踩着陈永生,一手指着那些个败家子:“以后要是再来找永生进城去赌钱,本小姐的拳头可是不认人的!”
  至于听没听见便不是木优鱼考虑的了,她揪着陈永生的耳朵起来,随手捡了个竹篾条,一边抽一边教训:“还敢不敢赌?”
  “不敢不敢,大小姐,小的再也不敢了!”
  “还敢不敢偷钱!”
  “不敢了不敢了,呜呜——”
  这城郊大道,来往人多,人们瞧见一个戴着面纱的小丫头抽得一个大小伙子哭天抢地,纷纷看着热闹。
  木优鱼一脚踹在陈永生的屁股上,“随本小姐进城采办些东西去!”
  陈永生被押着,稍有不从就是一顿竹篾条上身,他鼻青脸肿,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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