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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王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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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欲哭无泪,抓着军刀,努力想爬起来,然而双褪间的痛让她冷汗直冒,在她还没有作任何动作前,男人又遽然扑了过来,将她压在地上,就像头负伤的野兽,只想狠狠地撕咬她。

    “我说了会负责就一定会负责。你还想怎样?”他一把夺去她手里的刀,抓了件衣服披着走了出去。

    “别再做伤害自己的事,我会给你名分,保证不会辱没了你。”男人闷哼一声,心里想着,这天下间想嫁我诸葛世乐的女子又岂止千万?

    看着他无所谓还大摇大摆走出去的样子,宓可愤怒之极,她低头看着多处红红紫紫的身体,心里的怨气更浓。一定要杀了他,必须杀了他!女子心中暗暗发誓。

    虽然出生在二十一世纪,也明白被人强暴了还不至于要死要活,但就这样给淫贼糟蹋了,就这样失去了为宇翔守身如玉二十四年的身体,就这样莫名其妙成了人家的下饭菜,就这样……她如何想得过去?失去了第一次,她不伤心,但极愤怒。试问,有谁愿意第一次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和一个根本就不认识的人没有了,而且,连这个人是谁都不知道?

    可恶!可恶!可恶!

    宓可咒骂着,两手撑在身侧想起来,可被狠狠虐过的地方,因一动又引起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最后,她深深吸了口,紧紧咬着唇,忍着痛站起来。她宓可发誓,如果她不能回二十一世纪,她誓必将对这个该死的男人用尽天下一切酷刑,然后在五马分尸,再将尸体喂狗…

    突然,眼尖的她瞧见身旁有一块东西在闪闪发光,她捡起一看,原来是一块晶透的玉佩,被朝阳照着,闪出亮光。

    她拿起这块色泽碧绿通透的上等好玉看了又看,发现上面刻了四个大字“诸葛令箭”,背后雕刻着一把小弯刀,她没有再继续深究,将玉佩放入怀中。诸葛?好一个诸葛,我要让你后悔一辈子。

    “姐姐,姐姐你醒啦!”无德从门外冲了进来。他一脸懵懂的看着一身狼狈,满头乱草,裹着披风的宓可,搞不清楚怎么个状况。

    “姐姐你们昨晚在里面做什么啊?打架么?”小家伙歪着脑袋,很是讨好。

    “师傅不准无德进来,但是无德听见大哥哥很大声的叫唤,姐姐好象也是,打得很痛么?你没事吧?”小孩子就是问题特别多,也特别喜欢追根问底。

    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你怎么会在这里?”宓可突然想到。

    “我和我师傅住在这里啊,我们住了很多天了,晚上都睡这。”

    “你师傅?谁是你师傅?”宓可突然警觉了起来。

    “春秋子老头啊。”无德满心欢喜,要来帮宓可理头发上的稻草。

    “走开,别碰我。”突然一阵咆哮,她一把掀开了无德的手,把无德吓得退了几步,原来,他就是那老畜生的徒弟,她真是没长眼,还怕他饿着,真是枉做好人。可是转念一想,又管这小孩子什么事呢?看他的样子,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如果他师傅对他好,也不至于流落街头。

    她刚想说什么,却已见无德委屈着要哭出来一般,而后他吸了吸鼻子丢掉什么跑了出去。

    地上是一个还在微微散发热气的馒头。

    此时的宓可心又软了,可那又如何呢?自身都难保了,还有资格同情谁?关怀谁?谁又同情她?

    “嘿嘿!好大的脾气啊,我看你脾气再这么大下去要不了几天就得去见阎王了。小姑娘,还是温柔一点的好,这样活得比较长久。”春秋子一拐一拐的走了进来,面带嘲弄。他的腿昨天逃跑的时候撞在了石头上,现在都还又红又肿,简直就是报应。现在好了,这腿一受伤,想跑都跑不掉了。

    “怎么样啊,小姑娘,昨夜*可尽情享受?嘿嘿。诸葛世乐那家伙还不错吧。”春秋子摆明了是那哪壶不开提哪壶。

    “死老头,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为师传道,简直就是误人子弟。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用心险恶,道德败坏的老人家,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她愤愤的说到,虽然他没有对她施暴,但却是因为他的教唆那个男人才对她下手的,同样不是好东西,她要统统记住这些人,一笔一笔的算回来。

    “呵呵,骂吧骂吧,老夫就喜欢有人骂我,特别是美人,每天不被人骂上一两句老夫还真的不自在。可是,嘿嘿,只怕以后你还要感激老夫给你找了个好夫婿哦!呵呵。”春秋子边说边从兜里摸了两颗不知道是花生还是什么的丢进嘴里,吧嗒吧嗒的咀嚼着,完全不在乎别人有多么的讨厌他。

    他从第一眼看见这女子就发现她气色不对,身体因该是有恶疾,如若没有人为她打通玄阴大脉,想必以她目前的气色过不了三天。所以,他莫名其妙的拉她惨合进来也不是全无道理,现在虽然这全身大脉已通,但看她的的唇色眼睑,也不是个长命的样。

    他慢慢靠近她,突然一把就抓过她的手,搭在她的脉搏之上。

    “你想做什么?”宓可吓了一跳,愤怒的抽回了自己的手,狠狠的推开面前的老头,并不领情。

    “你从何而来?”春秋子微眯着小眼,第一次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将她看了又看,真是奇怪的脉象啊。

    “管你屁事。”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用刀子一刀刀的划破这老头的皮肤,抽出他的骨头,千刀万剐。她积聚了二十四年的涵养和气质在这一夜彻底都被消磨了,她愤怒得像一只随时都可能扑上来和你决一死战的母狮。

    “呵!我不管你?我若不管你这天下间想必也没人能管了。小姑娘温柔一点,不要对爷爷这么凶,爷爷说不定还会救你一命的。”春秋子厚颜无耻的笑道。

    “你脑子里有个恶障,知道吗?你活不过三个月。除非,找到梦花,否则横竖你都是死。你是不是觉得最近脑袋经常剧烈疼痛?偶尔还有昏迷现象?”他试探性的问她。

    宓可心里暗暗吃惊,看来这老东西还真是有一手,她在二十一世纪的身体反映他怎么会知道?而且就只是这么一秒钟的搭脉,居然比x光和那些仪器出的结论还快?医生不是说她贫血吗?去他妈的恶疾。少在这里危言耸听了,再怎么她也是个有知识有见解的新时代青年,骗鬼去吧,她可是二十一世纪来的,想蒙骗她?不可能!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用不着你在这里假好心。如若你今日不杀了我,总有一日,我也会杀了你!”宓可绝不示弱,少用什么恶疾绝症来恐吓她,没有什么比她来到这个鬼地方又被人强暴更倒霉了,如果真的是死,那反而也是一种解脱,不是么?她原本就不属于这个地方,若是得了什么怪病死掉,也不过就是尘归尘,土归土。

    “谁说你要死了?我说了对你负责,就一定会负责到底,你莫是不相信本侯?”话语间只见诸葛世乐一身新衣,提了个包袱走了进来,手一扬那包袱就丢在了她的脚边。

    他不敢看她,不知道做了亏心事的人是不是都是如此,所以他的目光比较游离,甚至都不敢靠近她,毕竟是他强行占了她的身子。虽然他是被春秋子下了药,虽然嫁给他她并不吃亏,但怎么也是自己理亏。他心里盘算着,她此时应该高兴才是,若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即便做个妾氏,也比得上东岳一大半的女子了。这样的时代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平常,加上他显赫的身份和权位,不知道多少女子一辈子都求之不得。更重要的他是个明理之人,女人的名节那可是关系一辈子的大事,她既然已经*于自己,那自然不会有人再愿意娶她,所以他终究是伤害了人家,即便从此他不会再碰她,他也要给她一个名分,必须给她个名分。当然这个名分也仅限于一个妾,洛琉月才该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人。虽然男子在这个时代三妻四妾平常得很,但他也必须好好想想该如何和琉月解释这个意外。

    “换上吧,你的衣服破了,我刚上街去买了件新的。我叫诸葛世乐,我会带你回天策去,以后你可以叫我夫君,也可以叫我世乐。”他转过头,紧接着又冷冷的对春秋子说了六个字:“你也是,跟我走。”

    那看是平常的六个字竟然带着无比阴狠的寒意,感觉就是要跟他去地狱一般险恶。那鹰勾一样的眼神,仿佛要活生生把老头的心抓出来一样,春秋子暗自扶了一把额上的冷汗。他知道,玩笑开大了,这人发火了,要知道昨晚,他还沉醉在自己的*散里逍遥得如神仙一般,今天,怎么这眼睛里充斥的就全是杀意呢?哎,这世间的男男女女真是喜怒无常,毫无感恩之心…

    “呵呵,那是那是,既然诸葛少爷都兑现了承诺,那老夫也不能做那失信之人,对吧,自然也得和你一起。”他虚伪的奉承着这个即将被他点爆的男人,他知道再不妥协,那也只有等着翘辫子了。哎,人生,真如尊者所说,总是那么无奈,越是不想发生就越会发生,越是期待发生却一直都没有成功的发生。

    宓可冷冷的哼了一声,对这个男人,她简直就是嗤之以鼻,又当婊子又立牌坊么?她心里想着去你妈的夫君,去你妈的世乐,做你妈的春秋大梦去吧,你把我当什么东西?真以为姐姐我是无知妇孺?和你一夜便要跟你一生?负责,我需要你负责吗?我要,就要你的命!

    女子没有开口,没有拒绝,也没有反抗,她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拒绝不了,也没有能力反抗。她如今无亲无故,没钱没势,她只能选择跟着这个男人,并且她不光要跟着他,还要想办法杀了他,又或者让他失去一切,生不如死。

    她乖乖的起身,换了衣服,收拾了自己仅有的行装,把攀冰鞋和瑞士刀塞进了背包。她看了看被撕破的外套,突然一阵心酸。

    再见了,梦中的雪山,如今我再也没有了那一览众山小的气魄与心情,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我将要一个人开始全新的征程,我要活下去,我要报仇!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回来,因为我知道我的家永远都在山的那边。

    一滴清泪落到地上,那身着白罗裙的女子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尘封在心底的悲情就这般一圈一圈的荡漾开来。

 第五章 菖州遇伏 上

    东岳,天策城

    洛府,后院

    飞檐画栋、朱红雕栏、花草扶疏,在初夏的阳光中闪闪生辉。院里的雅室内,袅袅地点着几盘上好的沉香。

    “老爷,皇上派人送来了龙泪,是否立刻给小姐服下?”陈管家惶恐着来报。

    左相洛子山一脸深沉。上座的白胡子僧人微微一笑,暗示他先下去。

    “皇上如此示好,相爷还有什么顾虑呢?”那僧人清淡的低问。

    “如若洛家接受,那必然会毁了与诸葛世家的约定,老夫还有何信用所言?”洛子山捏了一把自己的八字胡。

    “难道在相爷的眼里,堂堂的东岳之主还不如一个侯爵世家吗?相爷该不会愿意小姐为了一个小小的候俯夫人放弃东岳皇后的宝座?那未免也太过目光短浅,相爷想想洛家接受皇上此番示好,从此以后在东岳洛家必定成为第一世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那是何等的荣耀?至于那一直和相爷作对的司马序?他算个什么东西?相爷要捏死他如同对付一直蚂蚁。”那僧人不断的游说着面前的人,一脸狡诈表露无疑,咋一看去完全就没有出家人该有的慈悲心肠。

    “皇上初登帝位,朝岗不稳,各地番王蠢蠢欲动。这是个关键的时刻,也是个能赢得人心的时刻。此番屡屡给重臣们示好,就是表示他要培养自己的心腹,巩固一帮自己的势力,如若相爷不愿意,那还有大把的人抢着排队呢!机会千载难缝,老僧把话说得这般明白了,现在就看相爷如何选择。这路一旦选错了,下次想选,恐怕就由不得我们了。”

    僧人的话如同一把刀子深深刺进洛子山的心里,他何尝不明白?箫如然即位这几年,励精图治,早已把东岳的各种营生搞得是风声水起,他足智多谋、敢于创新,唯一欠缺的就是没有什么战功也无强硬的母家和权臣为靠山。

    “敢问禅师,那诸葛家的人又该如何打发呢?他诸葛一家怎么也算是世代忠义,在朝中颇有声威,如若我们毁婚,势必将遭众臣唾弃,天下耻笑,说我等是不忠不义,攀龙附凤之人,到时候老夫与皇上情何以堪?这样一来岂不是成了天下笑柄?”洛子山明显有意倒戈接受,但又恐名声不好。

    “嘿嘿,这等小事相爷还怕处理不了吗?那小子不是外出寻药了吗?”白颜诡异的捏了捏自己的花白胡子,话中有话。

    “他功夫虽好,但也不见得没有对手,去扫尘宫请人处理便是,何须如此伤神?有钱能使鬼推蘑,他若不在了,整个神候府和天涯楼的势力我们都可以收入囊中,占为己用,这何尝不是一件美事?再说了,那诸葛冥一向迂腐,认死理,有好处也不会赚,还不准身边的人赚,这样一个不识趣的人相爷不是早就厌烦了吗?”僧人继续推波助澜,做了个赶尽杀绝的手势。随后,两人对视了几秒,嘴角都扬起了认同的微笑。

    “陈管家,把药端给小姐服用。让丫鬟们好生伺候着,我们家就要办喜事了。”

    “小心点,这龙泪可是费了皇上一番苦心。”白颜小心的叮嘱。传说姻缘障两种解法,春秋子没有说的第二种那便是用当今最为尊贵的人中之龙身上的真心泪。白颜看着洛子山一脸的得意,心中却暗自嘲笑,没有人知道为了这一小瓶的眼泪,那东岳皇帝箫如然命人切了多少的洋葱,才勉强挤了那么一丁点,真心?何谓真心?

    此时的洛子山自然没有看出老和尚的心思,他自己暗自掂量着,是啊,当个侯府夫人又有什么意义?他要他的女儿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一统东岳后宫,以后他便是权倾朝野的国丈大人,当这皇上的老丈人想必很过瘾吧。

    连日的车马劳累,总算赶到了菖州,这个东岳第二大城位于菖水之南,是东岳王朝的经济农业重城,土地肥美,物产丰富,有点像我们的两湖地带,一马平川,很是富饶。

    她一身素白,长裙及地,飘逸淡雅;银白色绣着兰花的襟领、胸衣与腰带,幽幽闪着雅致的微光;一头浓密的秀发,随便挽了个鬓,又有几缕随意地垂在胸前与肩上。说实话她不喜欢古代人的装扮,因为这身衣服让走路太过不便。但一想到她可能会在这个世界生活一辈子,也不得不勉强自己入乡随俗。从南都城出来,一行半月,天天都在赶路,日夜兼程,除了偶尔和无德说上两句,其他两个人她并不愿意搭理。这一路之上每时每刻她都在等待时机,是的,她要的就是一个时机。

    她眼带狡黠的观察着沿途的风土人情,由于常年跑采访,造就了她极好的方向感和观察力,一日前,她们风风火火的出了重州进了紫荆关,来到了东岳的境内。

    “到了菖州我们休息一天,补给一下粮草,无德你陪她逛逛,但是不要走太远。这菖州城是入关后第一重城,龙蛇混杂什么人都有,时刻都要注意安全,钱财要随身带好。”诸葛世乐看了看车水马龙的都市,谨慎的说道。

    相处半月有余,除了那日在破庙,之后她再也没有开口和他说一句话,他连她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他也讨好的问过她关于她家和父母的情况,但除了跟着他,她依旧什么都不说,她不说他也不再问,自讨没趣的事情做多了自然就不会再做了。但他仔细想过,对于一个姑娘而言,这样尴尬的事情发生在谁的身上都不见得光彩,不搭理也该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春秋子缩在马车里打盹,他可是对这菖州城一点兴趣都没有,年轻的时候也就来过无数次了。和这菖州城的美食美景比起来,他倒是对这小姑娘的奇怪背包感兴趣,里面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还真是无时无刻不让他惊奇,可是她看得紧紧的,丝毫不给他机会靠近。

    那日,他看她拿出个铁皮的暗红色瓶子,对着自己受伤地方,摇了摇!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里面就喷出来一种刺鼻又类似草药的冰冷气体,而受伤淤青的地方一天便效肿了,还真是神奇,他惊得目瞪口呆。可由于双方怨念太深,随便他怎么问怎么求人家就是不给他看,也不搭理他,简直是让他羡慕得很。所以最近每日他都百般讨好,好吃的让她先吃,好睡的让她先睡,把她当王母娘娘一样供着,还让无德跟着她,讨她欢心。

    他心里盘算着那宝贝一样的东西,哪里知道那不过就是一瓶云南白药气雾剂。

    无德站在城门口,胖呼呼的手拉着宓可,一身灰突突的短襟布衣,脚上的布鞋一只前面戳出一个洞来,露出又黑又脏的脚趾。

    诸葛世乐骑在高高的黑马之上,鲜衣铠甲,眯着眼睛看了他们半天,接着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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