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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侯爷宠妻成瘾-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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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土地一听,忙端正了身子,扭过头来探听的语气,“魏公子这怎地了?”
      “没什么,跟我一样,昨天熬夜,现在睡了。”甘芳儿干巴巴一笑,不想把真实情况告知父亲,免得他担心。
      谁知甘土地老脸一肃,“芳儿,当爹老了不是?”
      甘土地的话令甘芳儿唇瓣抿得更紧,清澈的双眼偏开来,看向别处。
      正在此际外头呼哧呼哧赶来甘二牛,大声往屋内便是一吼,“爹!爹!麻烦了,冯家的谷仓走水了啊!现在整个村里的人都在传是咱家,官府的人都来了……那个狗官!上回在悬崖上头走动的人,都被那狗官给抓进去了,现在还不得再抓我们进去!”
      一通咋咋呼呼,甘土地听到这个消息被打击得捂着胸口,重咳不已地扶着墙站起来,面露痛苦,“你…你说什么?什么走水……”
      “昨夜芳儿和魏公子都出去了呀!不是去给你谷仓点火,那是干甚去了?!”甘二牛眼急得都红了,大声解释道。
      甘芳儿:“……”二哥真赤诚。
      “你、滚出去!”
      甘二牛话才说完,甘土地嘴里喝骂着,另一只手便去模索不远处的歪了一根腿儿的小杌子。甘芳儿不明所以,当场见着甘土地拎起那小杌子照甘二牛脑袋上砸,甘二牛嗷叫一声逃出门去,甘土地气得直追,嘴里大骂,“没用的小畜生,你妹妹出个门就是去给人放火啊,咱们甘家是什么人,是罪人之后吗,门都不能出了吗,出个门就是杀人放火吗,再敢给老夫胡诌,今日就剥了你皮!”
      当场甘二牛被赶出了院子,像是被主人打出门去的狗,夹着尾巴在院外溜,一时不敢回家。
      甘芳儿生恐父亲气狠了,再像之前一样晕过去,忙上前扶他。却反被甘土地硬抓住手,坚持道,“芳儿,这次你一定要把事情完完本本地告诉爹,否则爹绝不放你离开!”
      见他攫着自己手不放,甘芳儿无奈,吐了口气,脑中回忆起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发生的一切光怪陆离。
      “爹,我先去挖样东西给您看。”
      甘芳儿把那之前埋藏起来的凤仙花锦盒取来,摆到甘土地面前,‘爹,您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咱镇子上的手艺,那老王家的工匠便会这活计,等等让爹再看看。”甘土地拿来那黑漆色凤仙花锦盒,当场直摇头,“黑色的花,不吉祥呀!那老王家怎么会给人做这种东西?这是谁的?”
      甘土地说这番话时,甘芳儿轻咬着唇,内心极快斟酌。
      ——这些日子以来她很怕,担心走向命定的人肉干儿的结局;同时跟在魏缜身边,不仅经常死人,还有许多想不通的事情发生。甘芳儿身在局中,看不清也想不透。手中有许多线索,但她却拎不出头绪来。
      现在既然父亲提出来,甘芳儿愿意稍稍与他分享一点线索,虽然甘土地是书中人物,但甘芳儿好歹知道他年纪大,经历的事情也比自己多,三个臭皮匠抵个诸葛亮。不过她要在使他知道最少情况的基础上相告,因为知道得越多,反而越不安全,他是个老人,甘芳儿不想牵他入局。
      “爹,这凤仙花锦盒,本来并不是黑色,我觉得可能是送这锦盒的人故意威胁,才使用巧妙的手段,将锦盒染成黑色,意为震慑威胁这接受锦盒之人。”甘芳儿道,皱眉想起当初魏缜拿到这凤仙花锦盒的情景,初时甘芳儿以为这是魏缜留在冯怀霜家里的,但是越看越不对味。这很像是有人故意借冯怀霜的手,送给魏缜,意图威胁。但是令甘芳儿不解的是,以魏缜的聪明,他应该已经看出来,但他却不动声色,为什么?
      甘土地听后露出一副苦思之色,“芳儿你说得如此重要,那这锦盒里面,可是有什么秘密?”说着他猛然出手打开锦盒,视线朝内飞快看了圈,在见只是空空如也时,不由叹息一声,“也没有什么秘密嘛!”
      “但是,有两个黑衣人想盗这凤仙花锦盒。”
      甘芳儿站起身在屋内走动,秀眉紧皱,眼露深疑,“本来我以为这锦盒是黑衣人的主人送来威胁的,但如果真的是,那黑衣人又为什么跑来盗这锦盒呢?岂不是自相矛盾?”原著文中曾提过,赵凝庭一直暗中与魏缜作对,魏缜肩处受伤中毒,正是赵凝庭的人在他中途归来截杀。甘芳儿担心的是,这黑衣人的主人正是赵凝庭。
      “看这锦盒有点意思,芳儿啊,不若让为父拿去老王家,让他再鉴看鉴看,你看如何。”甘土地积极出主意。
      甘芳儿见此,点点头应了,“好吧”。
      她看着那黑色的凤仙花锦盒,除了这个锦盒的事情与黑衣人对不起来,府内绿雁和双鱼的死,也很奇怪,还有那失踪已久的焰骨玉佩。焰骨玉佩里面有绿毒,而魏缜肩处所中之毒相同的也是绿毒。如果黑衣人早将焰骨玉佩操纵在手中,并用里面的绿毒反杀魏缜,因后来魏缜非但未死却活到现在,那绿雁和双鱼的死就说得通了。只是甘芳儿担心的是,莫非魏缜的府内也浸透了赵凝庭的人吗?
      如果魏缜那副样子,送回府后,会不会有危险?
      ——甘芳儿端了清水给魏缜清洗了伤口,见他肩处的溃烂更深,脓血浸透了两块布巾,依然没能擦干净。
      她出门打了盆清水回来,却见甘二牛正在院门口鬼鬼祟祟的晃荡,脖子还不停地朝外觑,不时晃晃大脑袋。
      “二哥,怎么了?”
      甘二牛见叫自己颠颠跑过来,“妹妹,我跟你说一件爹的事,你绝对会晕过去的!”
      甘芳儿正为魏缜系好中衣,外裳还没有套上,不在意地说道,“二哥是不是说爹刚才拿杌子砸你?”
      “不是啊,我跟你说今天一早起来,爹的脚就崴了!疼得走不动路!”甘二牛连说带比划,一张黑乎乎的大脸都红赤起来,“芳儿,你跟爹说什么了,他怎么跑着就出去了?”
      甘芳儿正给魏缜穿上一只袖子,听到甘二牛这话,动作一顿,心头就沉了下来,回想甘土地乎抱着那凤仙花锦盒快跑的样子。
      “依我看,爹一定是装的!”甘二牛端过甘芳儿手中的盆子,撩了一下水,黑红的脸上有着诡异的恶毒之光,“铁定是稀罕怀里的那物件呢!”说着他在盆子内洗了下手。
      甘芳儿皱眉着,清澈的眼中犹疑不定。转眼看见甘二牛正用右手拿水搓左手的泥巴,转手右手拿布巾,擦手。
      ——甘二牛不是左撇子吗?原著文里提过这件事。
      甘芳儿感到不对劲,悄悄地吸了口气,故作平静道,“二哥,你手怎么了?”
      “没怎么啊!”甘二牛右手一拍打身上的灰尘,左手却避滞在身侧,一动不动。
      甘二牛突然一笑,“妹妹,我感觉咱爹不太对劲,你可要小心哦,还有千万别让他单独跟魏公子呆一块呀!”他说着精壮有力的右臂就朝榻上的魏缜伸来,
      第35章 一千两金

      甘芳儿眼看甘二牛伸手过来, 她忙出手臂阻挡他,露出纳罕的表情来,“二哥你怎么这样说?”
      甘二牛说道,“妹妹你不知道,昨天晚上咱爹他……”
      话还没说完, 院子外头传来几道吼声,“甘家人出来!”
      “再不出来, 我们就进去了啊!快出来!”
      间或夹杂着几道女子的嘶嚷怨尤声,“官老爷, 便是甘芳儿放火烧了我们冯家的谷仓, 这家里的人凶着呢, 您先进!”
      “肯定是官老爷他们来了!”甘二牛忙收回手去,转而朝门口走去。
      早知道冯家人会报官, 不过他们拿不出证据来, 官府也必定不会随便抓人。甘芳儿强自镇定地想道,只是此刻她心里有点乱, 尤其是甘二牛和甘土地两人很奇怪,重症的男主又武力值低到零。万一这是黑衣人布下的陷阱, 甘芳儿觉得自己独挡一面, 有点脆弱。
      冯家人来得不少, 在院子外头已经嚷嚷起来。
      魏缜这个人不是个肯将自己脆弱一面展示在外人面前的。这些人闯入看见魏缜这副样子, 甘芳儿担心事后自己会被魏缜算账。
      她深吸口气,按下浮动怦跳不已的心口,抬步朝外走。
      手上一紧, 甘芳儿回头见放在榻侧的魏缜的大掌抓住了她的手:他醒了!
      “魏缜!”
      见他睁开眼睛,甘芳儿心潮汹涌,几乎扑过去抓住他的肩,激动地盯着他的眼睛,“你感觉怎么样?现在要不要离开?我已经让父亲去镇上报信,郑管家很快就来到,你再坚持一会儿!”
      “你在叫本侯的名字。”
      魏缜闭了闭眼睛,俊颜是虚弱的苍白,语调犹如黑暗前的彩霞光彩不在却无端阴翳。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自己连名带姓地叫他!
      “等郑管家来了,咱们便离开这里!”甘芳儿知道黑衣人武功太强大,自己一个人带着魏缜上路,万一半道被追杀,可就不妙。何况现在魏缜在她家里,对手在暗处,还摸不透魏缜伤得有多重,他们一时不敢下手。但到了晚上,他们会不会来试探,就说不定了。
      “吃了它。”
      院子外头吵吵嚷嚷,掩盖了魏缜虚弱的声音,可甘芳儿看到他手心里突然多了一枚药丸。她忙拿起来闻了闻,味道清香,似乎不是□□。她回头取了水来,忙把药丸碾碎,送进魏缜唇畔。谁知他竟一把夺过来,翻开她的手,将碎药重新塞回来,语气骤然邪恶而强势,“本侯要你吃!”
      这个时候的魏缜是虚弱无比的,甘芳儿知道,无论自己做什么,魏缜都管不了她!手中的药丸如果是给魏缜吃的,甘芳儿料定这是一枚有益的药;而如果是特意给自己的吃的,甘芳儿则无法预测这药丸究竟是好是坏。因为她从来就没有看懂过面前的男人。她来到这个世界,惟一的期盼只有活著,她为了活著做了很多。如果魏缜的药丸是恶的,那岂非与她的目标背道而驰?
      她不吃。
      魏缜眼见强、迫不了她,俊脸没了表情,眼帘低垂下来遮盖住了那凤眸中的些微光色,不知怎的,甘芳儿觉得这样的魏缜有点……脆弱?
      “你腹部右侧往上,可还痛?”魏缜问,语声很低,仿若被伤害。
      甘芳儿一怔一惊,不解的是魏缜怎么会问得这样精准,而她伸手去按时,已经没有之前在大嫂家时那样痛。她以为痛转移了,毒已漫延至全身……可此刻甘芳儿瞬间想到之前在冯家时本来她给魏缜煎药,他却硬要让自己喝下。而在之后,似乎她便不太疼了。莫非——
      “吃了它。”魏缜声音若有似无。
      甘芳儿只感到脑袋里面像塞了无数团棉花一样,她大脑有点不够用了。吞下药丸后,就听魏缜说道,“喝水。”
      她又吞了一口水,把药冲服下去,内心却是如被震撼般的吃惊:魏缜怎么知道她中毒了?难道大嫂威胁她的事情,魏缜全都知道?还有之前给她喝中药,现在为什么变成了药丸——这一刻甘芳儿望着虚弱无比的魏缜,她隐约明白了。
      身为一个读者,她只不过是抱着瞧热闹的态度去看那本原著小说罢了。而小说里面的男主,对她来讲也不过是过眼烟云,取乐自足罢。她从来就没有真正理解过小说中的男主。而现在,当她来到这本原著小说,成为里面的一个小小炮灰时,她所接触的男主魏缜,再也不是过眼烟云。
      现在男主的世界立体而真实,甘芳儿知道自己若是不认真去体察魏缜这个人,那么在以后的路上,她将会摔得更惨。
      就像现在,男主知道她中毒,而她却傻傻地毫不知情,甚至连吃了解药也不知道。
      “谢谢主人。”
      甘芳儿低头向魏缜道谢,声音虔诚而恭敬。她并没问他对自己中毒这件事有多深的了解,只知道以后若跟在魏缜身边,她需得用上全副身心,而魏缜的世界很大很深很黑……
      “快让甘芳儿出来!这个包藏祸心的小贱人,不仅烧了我家谷仓,还强抢男人!”外面只有甘二牛一人,甘芳儿知道压不住。
      “主人稍等一下,我先把外头的事情解决了再来侍候。”
      “小肉干儿……”
      甘芳儿回头,见魏缜还抓着自己的手不放。这个男人从榻上虚弱地坐起来,容颜惨白却难掩绝色。这一刻他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辰,眉眼含笑碧水微涟,甘芳儿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魏缜,“什么?”甘芳儿小心翼翼地追问道,不知为什么,看到这样虚弱无力的魏缜,她有点心酸。
      “本侯可能要离开了……”
      “离开”?
      甘芳儿感到事不太好,莫非是要死掉的意思?毒已浸遍魏缜全身,他要死了吗?
      ——看来她也要加紧时间了!
      打开屋门,甘芳儿回头又将门紧紧地关上,纤瘦高挑的身子盈盈立于门阶之上,冷睨院内打成一团的院内众人,“你们都干什么!”
      “就是她!”刘氏见甘芳儿出来,忙跑向来的一名衙内护卫,“官爷就是她!她叫做甘芳儿,便是咱们这十里八乡最有名的瘟神甘土地的小女儿!她可厉害了,放火抢菜,现在还抢人!那魏公子本来在我家住得好好的,就恁被她活生生地抢了去!”
      “你这个婆娘,说的什么话,魏公子可是主动来的……”甘二牛脸色黑红黑红的,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嘴笨拙舌辩不出话来。
      甘二牛上回还被衙门的人抓了一次,这次怯了场,不敢放肆。
      冯家老二也来了,添油加醋告道,“说得不错!这甘芳儿还把我娘子的头发薅下几缕来,可狠着呢。”
      甘芳儿一听,有些生气了,被薅头发的可是自己,刘氏不会干别的,只会采人头发。只是转念一想,多亏她揍的是刘氏的小肚子,如果伤在脸上,这冯家老二不定怎么闹腾。
      “好了,都莫嚷嚷。”衙门护卫上前来带甘芳儿,“昨日走水,现场也有你的火折子,这样好了,你去大老爷那里答话!”
      甘芳儿当然不肯,“火折子是我丢的不错,但火也不是我放的。那火烧起来的时候,我并不在那里!”
      “哦,那你在何处?”护卫反问。
      甘芳儿闻言语滞,她在大嫂崔氏家外盯着呢,可这话不能说,说了之后又会被没完没了地追问!
      刘氏见甘芳儿说不话出来,当场兴灾乐祸起来,冲进甘家的灶房,把之前冯怀霜送过来的几个青花缠枝瓷菜盘给拎出来,摆到护卫面前,“官爷您看呐,便是这菜盘子!”
      “胡说,这是昨日冯怀霜……”
      甘二牛冲上前嚷道,话未说罢刘氏猛然跳起来,跟只猫似地冲甘二牛脸上就挠了一把,“你们这些杀千刀的甘家人!偷了烧了我们冯家,现在还敢抵赖!”
      甘二牛躲闪不及,直接被挠了好几把,脸上都是血淋淋的。冯家老大老二在旁边冷眼瞧着,并不言语,只任刘氏在这撒泼。院外头的村人们都瞪着双眼睛看热闹,不时议论纷纷几句。
      这厢甘二牛被挠急了,当场拎着刘氏扔一边,随手抹了把火辣辣疼痛的脸,竟摸了一手的血!
      “哎呦喂!这是要打死人了呀!甘家放火偷人,他们不承认啊!!求官爷做主啊!”刘氏坐在地上便打起滚来,大声嚎吼着去扯两名护卫的衣裳,声嘶力竭地嚷嚷,“官爷您看看,这证据都在,菜盘子是我冯家的,谷仓也是我冯家,一个被偷一个被烧,甘家人还打人,他们还有理了!”
      甘二牛火气腾腾的,转身便往屋内走去,这份气真是受够了。
      眼看着他是想往主屋去,甘芳儿一把拉住他,叫了声“二哥”,止住他进屋的步伐。现在魏缜正虚弱着,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松懈,甘芳儿都不想有。魏缜的房间,谁都不能靠近!
      “看吧看吧!”刘氏叫起来,指着那主屋嚷嚷,“官爷,这菜盘子在这儿,甘芳儿抢来的男人也在这儿。那魏公子铁定被甘芳儿关在屋里呢!”
      刘氏与冯家老二对视一眼,当场冯家老二行了一礼,“官爷,这强抢民女罪加一等,强抢男子也该是罪大恶极呀!那魏公子本是我们冯家的贵客,因着这甘家恶霸本质,抢了人家,现在您不能眼看着魏公子在苦海而不救呀!”
      “冯老二,你这么说话是什么意思?”甘芳儿沉了脸,“魏公子是我的主人,我做什么要抢他回自己家里……”
      “哈哈,官爷您听见了吧!这甘芳儿进了魏家为奴为婢,居然欺辱到主人的头上,敢强行关押自家主人,在我们大秦,刁奴害主,该怎么定罪啊?!”
      护卫们一看这情形,再看外头的村人个个对着甘二牛和甘芳儿指指点点并不时摇头叹气,当下两人对视一眼,目光凌厉地盯向甘芳儿,“先锁起来,带回去!”
      冯家老二见此,当场知会刘氏,刘氏会意忙朝主屋门奔来,甘二牛想拦被后头的护卫一脚踹中腿肚子,砰通一声跪了下去,“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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